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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玩偶熊摘下了头套(2 / 2)

而那个陌生小孩,不比花坛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透过繁密枝叶间极为窄小的缝隙,宴秋隐约看见那个小孩只堪堪比花坛高出一双眼睛,正垫着脚仰头跟郁乔林说话。

宴秋呼吸一滞。

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突然甩在他脚踝上。

他几乎快原地蹦起来——还好没有!——他额头紧贴在郁乔林膝盖上,身体软得快蹲不住,有种下一秒就要化成一滩废泥的虚弱感。而郁乔林就像察觉不到他的惊恐似的,依然言笑晏晏地跟那小孩说话。

宴秋无力地往脚边看去,一只三花猫翘着尾巴,踩着猫步绕着他打转,以一种微妙、审视的目光端详他,时不时歪头动动耳朵和胡须,然后张开猫嘴——

宴秋瞳孔地震!立马伸手!要捂住那张嘴!

但没来得及。

三花猫:“咪嗷~”

那小孩立刻听见了!叫道:“富贵!”

郁乔林这才低下头,仿佛才发觉脚边有只猫咪,诧异地‘哦’了一声,弯腰,一手摁在宴秋头顶,身体直接覆了下去。

宴秋被他压下的上半身拢在阴影之中,瑟瑟发抖,求救地看郁乔林。男人侧过脸,勾唇对他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猫咪。”郁乔林亲昵地说。

旁人听了只觉得纵容,只有宴秋听出了暧昧。

那个轻轻的尾音回绕在宴秋耳边。

男人娴熟地单手抄起三花猫,货真价实的小猫咪在他手里被拉得长长的,沉甸甸的脂肪积蓄到腹部和下肢,跟抄起个秤砣没什么区别。

郁乔林边捞起它,边直起身,等他再度出现在小房东视野里时,已经双手举起了一只无辜的三花大猫。

小房东只是眨了眨眼,自己的猫就重新出现在了眼前。

他顿时庆幸地松了口气,随即尴尬无比——他家的猫又双叒叕地缠上了他家的房客,居然从私闯民宅进展到了尾随!

“太太太太对不起了——!”这小孩慌里慌张地拖起三花猫,满脸羞愤欲死。

他慌张,偷偷瞄人的宴秋反而不慌了。

啊,看起来不那么聪明嘛。

八成发现不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的小心脏就逐渐落回了肚子里。那小孩越手足无措,他就越镇定,深感劫后余生地靠在郁乔林小腿上舒气。再一抬头,顺着男人修长的腿望去,迎面而来一团鼓鼓囊囊的凸起。

宴秋心里还残留着受到惊吓的小委屈,挂着眼泪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

郁乔林面上一直带着笑,小房东没觉得哪里不对,毕竟郁先生脾气向来很好。但被小主人死死搂住的三花猫好奇地探出头来,郁乔林被那双猫眼眨也不眨地瞅着,嘴角又翘了翘。

“没事,能有什么麻烦?”他说着,随手挠了挠三花猫的下巴。

小房东一个没抱稳,他家的猫就挣脱了他的怀抱,窜到郁乔林胳膊上,大概觉得自己轻盈得像只鸟。

郁乔林笑着把它搂到怀里顺毛,它毫不见外地踩着他的肩膀端详他的耳朵,那眼神跟找地方下嘴差不多。

小房东顿时眼前一黑。

郁乔林安慰他,“没关系,富贵很可——”

男人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

小房东两眼发直,用看逆子的目光猛地瞪向自己的猫:你不会咬下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可爱。”郁乔林微笑道。

满心挂在自家猫咪身上的小房东并没有察觉到,与自己仅一木之隔的地方,看似衣冠齐整,爽朗温和的男人脚边,跪着一个近乎全裸的少年。

那少年悄悄攀附着男人的大腿,爬了上来。

用嘴灵巧地咬开了郁乔林的裤链。

半勃的东西撑起内裤,眼前出现一大团尺寸可观的巨物。透过薄薄的内裤,能清晰地窥见它的形状。

宴秋把脸贴上去,痴迷地嗅闻,感受它散发的热量和气息。

他大半张脸埋在郁乔林裆下,仰望他的眼神如同仰望哺育自己的天神,纯洁而孺慕。只是被男人暗自扫了一眼之后,没忍住嘴边狡黠的笑意,这才暴露出淘气的天性。

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抵了上来。很快,湿濡的、舌头和嘴唇的触感,一并含吮而来。一张娇美的脸蛋整个儿深埋进去,嘴张得很饱满。

三花猫叫了一声。

郁乔林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摸摸它细长的毛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快回家吧。”他说——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小房东千恩万谢地准备走了。那只三花猫倒是很听话,再没有挣扎。

但下体却突然一阵凉爽。

不听话的猫咪拉下了他的内裤,他感到自己完全勃起的东西直愣愣地弹了出来,像蓄势待发的炮筒一样杵向空中,危险,且蠢蠢欲动。

这等凶器很快被人讨好地衔住了,顶端炮口被美人主动献吻,能用‘花瓣般的唇瓣’来形容的娇嫩唇舌连连抚慰地啄吮。舌头像擦拭、包养炮筒的油布,沾着唾液卷过来,要拭过每一寸柱身,让它油光水滑、威风凛凛。

小房东忽然被叫住了。

他抱着猫困惑回头,男人双手自然下垂,随口问他:“说起来,今天不是上学的日子吗?怎么在找猫呢?”

“啊……因为今天秋游去植物园,但我花粉过敏……”小孩乖巧地回答。

身下作乱的小猫果然被这骤变的局势吓到,吃着他东西的舌头都越发用力。

郁乔林面色如常,手下狠狠地摁住了宴秋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散落的金发埋在他胯部,看不见那张装乖的脸,但少年取悦他的动作分外卖力。他没有动胯,可摁着宴秋的脑袋,也能感受到反复深喉的滋味。

少年的脑袋前前后后地起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每一次抽送都让嘴里的阴茎更为狰狞,而肏着他嘴的男人还在跟别人说话。

宴秋快要忍不住发出呜呜声了。

好大、好满、好烫,每次口交都是种难能可贵的享受。摁着他后脑的手如钢铁般强硬、不容反抗,把他摁在胯下,把他当成飞机杯操的气势,好、好棒。

舌头都要麻了,嘴唇也好舒服,龟头顶过他喉管,狠狠撞在他咽喉深处,就像撞上他的子宫口那样。

宴秋两股战战,几乎难以跪直,嘴里一抽一抽地吸裹,连身体内腔的子宫都放肆地亢奋起来,像被狠肏着一样,随着抽送的频率一缩一缩。

唔唔……呜、哥哥……啊哈,这个好好吃……

宴秋用力地裹住郁乔林的阴茎,被迷得头晕目眩,甚至忘记了要克制自己的声音,吸吮和抽插的水声时不时骤然响起,接着连绵不绝。

啾咪、咕……咕啾,唔唔,肉棒……

郁乔林忽然动起来。按着他脑袋往里顶,少年越发承受不住、却又不可自拔,露出混杂着超负荷和欲罢不能的复杂神情,一双绿眼睛慢慢往上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还怕得发抖呢,”他听到郁乔林戏谑地调笑他,“现在馋得舌头都伸出来了……以后还捣不捣乱了,嗯?”

这么问着,顶弄的速率越来越快,逐渐变得肆无忌惮。

宴秋呜呜咽咽,全然没有反省的心思,只知道快活地动自己的唇舌,脖颈上一突一突地显出阴茎抽送的形状。

那只扣住他后脑的手把他摁下去,抵着他咽喉深处射了出来。

金色的脑袋一时没有动弹,只能看到少年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发出努力吞咽的声音:

“咕……唔……咕嗯……”

他边吞边嘬嘴里的那根巨物,把每一滴精水都舔得干干净净,又闭上嘴吞咽了好一会儿,才舒舒服服地、惬意地抬起脸来。脸上满是被欺负过的痕迹,红晕密布,神色迷离,但眉眼弯弯。

宴秋舔舔指尖,含混地说:“我的嗓子可是投保六千万……”

“六千万算什么,”郁乔林说,“你吃了我亿万子子孙孙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29温情日常,一家三口?的奇妙生活

吃掉郁乔林亿万子子孙孙的宴小秋毫不心虚,毕竟这点子孙哪里够呢?他理应是要吃更多的。

宴秋舔舔嘴角,嘬嘬手指,红舌沾着白浆,对他笑,属实是只偷了腥的猫咪。

虽然他光着身子装纯,满嘴流精的样子有点狼狈,但他飞奔在小道间,又捂屁股又捂丁丁还要捂胸的样子真的很靓仔。

进门后郁乔林就问他:“以后还调不调皮?”

宴秋瞪他一眼,光着脚丫子进了浴室,然后只套着一件郁乔林的衬衫就出来了。

袖口长长,衣摆也长长,宴秋把它当天女的羽衣穿,缩着手举起晃晃荡荡的袖口,衣领敞开、衣摆飞扬地在他面前转圈圈。洗得白白嫩嫩的光裸身体飘来飘去,晃来晃去。

郁乔林当即就抓住他,摁到膝盖上打屁股。

不穿衣服的仙女啊呜啊呜地挥舞着袖子,被打了几下,终于长记性地溜出来躲远了——躲到沙发的另一头,捂住胸口做受害者状。

狠心伤害他的加害者从容地坐下来,拿起一本漫画捧着看。半晌,猛地转身!突然扬起书!

“呜啊——!”宴秋惊叫着往后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满意地把书放下了,坐回去,一脸若无其事。

宴秋叫完一声就不叫了。很快,一条腿悄悄地从沙发那头伸过来,戳了戳郁乔林的大腿。

戳一下,缩回去,又再伸过来,踩一踩。

郁乔林面色不变,手上动作灵敏地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扣押他的脚丫,分分钟展示调皮的下场。

宴秋被挠得边笑边装哭,连连求饶,这才安分下来。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时,他两八成会瘫在沙发上摸一整天的鱼,然后去床上闹到半夜,或者再瘫一晚上。

饿了叫外卖,或者下厨用最简单的煎煮做点没什么油水的伙食。只有用手冲磨豆机冲泡的咖啡,能彰显几分精致生活和烹饪技术。

太阳悠然自得地在天际漫步,透过窗纱析进来的树影,从西边晃到东边,从宴秋的头顶转悠到郁乔林脚底。

陆长清夹着一本文件夹回来,发现玄关上多了一双东倒西歪的鞋和袜子,一件比欢爱前随手扒下的内裤更凌乱的上衣被随意丢在鞋柜旁,无人问津。

青年边换拖鞋,边挑高了眉毛。

他拎起上衣走到沙发靠背的后面,从上往下轻柔地盖到了宴秋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者一个激灵坐起来,掀开沾着精液味道的上衣,对上了陆长清无言的视线。

宴秋:“……”

宴秋:“我这就去洗!!”

少年立马从沙发上蹦下来,拖着长长的衬衫跑了。那衣摆飞扬起来在他身后起起伏伏,像有人左右开弓地打他屁股。

陆长清哭笑不得地伸手欲拦,没拦住。

他望着宴秋三两步就消失了的背影,无奈道:“……等我换身衣服,一起洗啊。”

郁乔林在沙发另一端笑个不停。

陆长清低头,郁乔林双手捏着漫画书的书角,搭在自己腰腹那儿,无辜地看着他,戏谑道:“谁让你经常唠叨他,把孩子唠叨怕了。”

“我很久没说过他了……”陆长清略带困惑为自己辩解,还有点小郁闷。

郁乔林又笑了一阵,“好嘛,下回我替你说他。来这儿躺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拍拍自己臂弯下的沙发。陆长清放下文件夹,开始解扣子,想先去换衣服。衣扣刚解到一半,郁乔林扒上来勾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人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还没洗澡呢……”陆长清轻声说。

男人把下巴抵在他发顶上,一手搂住他的腰,顺势从他半开的衣领里摸进去,捏了捏他纤薄的胸肌,带着笑意哼哼道:“那就只抱抱。”

那倒也不至于素成这样。

郁乔林用手圈住他的腰兜着他,陆长清半贴半压在他身上,手肘撑起上半身,扬起头,送上自己的唇舌。男人欣然笑纳,含住他的舌尖吸得他浑身酥麻。

漫画书被不知道谁的手肘碰到地上,掉进地毯,没能激起半分声响,也没能引起丝毫关注。沙发上交叠的肉体和缓而亲昵地交叠彼此的肢体、体温和呼吸,偶尔发出几声含混的低笑。

窄窄的沙发挤下两个大男人着实勉强,但陆长清喜欢这份狭窄,也享受这种拥挤。

他的头发不知不觉间散开,亲吻着他的男人随手撩开散落在他耳畔边的碎发,抬起他的脸颊。

“嗯……哈啊……”

青年逐渐潮热的呼吸徐徐渡进另一个人的唇间,后者的手在他侧腰和大腿间揉揉捏捏地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夹了下腿,习惯性地挺起胸来,乳尖的位置在郁乔林身上似有似无地磨蹭。

他还保有理智,一手搭着郁乔林的肩。

他知道只要他稍稍推一下——或者收拢手指,稍稍捏一下——只要施加那么一点点力道,男人就会温柔地放过他,只会停步于宠爱的戏耍。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腰胯,控制不了那处渴望被男人疼爱的部位,争宠地凑上前摇摆。

他攀着郁乔林的肩,更深地将自己送到他面前。

郁乔林轻松地挤开他的腿,膝盖忽然向上一顶,颠得陆长清轻轻叫了一声。

男人与他拉开几寸距离,在这仍能感受到彼此吐息的间隔里,隔着衣服捏了捏他挺立的乳首。

小小的一只乳头,最适合捏在指尖把玩。

“你也调皮。”郁乔林笑道。

陆长清微微别开脸,他那张俊秀的面容埋在怀抱的阴影中,边缘渡上一层夕阳的金边,无暇的肌肤几乎隐隐发光。眉眼、鼻梁、唇和下颚线,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处,昏暗光线模糊了五官的存在感,但更突出典雅的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恬静,他的内敛,他的温驯、乖顺,以及托付身心的依恋,都化为散发淡淡檀香的氛围感,让人见了就知道他现在名草有主,予取予求。

灯下看美人的乐趣就在于此。

郁乔林又亲亲他,在他屁股上拍了几下,意思是‘好啦,待会儿再疼你’。

陆长清慢慢爬起来,他拢了拢脸颊边大弧度垂落的发丝,在男人欣赏的目光中拉起挂到手臂的衣领,遮住了裸露的肩头。

他坐在郁乔林身边,边打理自己的长发,边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郁乔林懒洋洋地横在沙发上,闻言,目光轻佻地在他胸口转了一圈。

那两颗小乳头还硬着,把上衣戳出两个点。

“给吃吗?”郁乔林无辜地问。

陆长清抿抿唇,有点为难地看着他。

那自然是给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什么时候不给少爷吃奶子了?想在哪里吃他都没有二话。

但郁乔林偏要听他亲口承认,只是陆长清着实说不出太露骨的荤话,只能纠结地露出求饶的眼神。

若真要陆长清说出口,郁乔林也多得是办法,他又不是没这么干过。

不过,郁乔林更喜欢看陆长清被欺负得欲言又止、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他已经过了喜欢把人欺负哭的年纪了。

“除了这个,”陆长清尝试转移话题——这就是在讨饶了,“晚餐想吃什么?”

“家里还剩什么?”

陆长清晃晃手机,表示现在网络发达,想吃什么都能一键送达。

“那都可以。”很好养活的郁乔林说。

陆长清笑了一下,“那做点新鲜菜色吧。”

他挽起长发,先进厨房把汤盅煲上了,文火慢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还早,晚餐不着急,陆长清洗澡、换上居家的睡衣,趁着灶台上的紫砂锅还在唔唔炖煮,他娴熟地掏出鸡毛掸子,继续昨天因众所周知的原因未能完成的扫除事业。

而郁乔林安分地横在沙发上,看陆长清有条不紊地在不大的屋子里穿梭,听浴室里传出宴秋唱洗刷刷的歌声。

这事儿陆大影帝其实很久没做过了,跟他不唠叨宴秋的时间一样久。

……郁乔林变成植物人后,郁九川为弟弟建起一座疗养所。唯一的病人如同高塔上的公主,被悉心照料,远离人世。

自那之后,他们一家人就少了最重要的部分,像是失去了轴承的零件,分崩离析,各奔东西。虽然彼此还相互关照,但终究不再朝夕相处。

宴秋率先选择了寄宿,假期统统留校。

郁九川因生意频频夜不归宿,最终不再露面,回来的只有银行卡上的数字。

陆长清最后签约经纪公司,也搬出了他们一同选择的小宅,给大门落锁,再没有回去过。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

陆长清一炮而红,继而登顶影帝,从出道就站在了无数人穷极一生也难以触及的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日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习以为常的事情彻底离他远去。他不再自己打扫房间,整理杂物,烹饪、浆洗、缝补,更不会照料别人的生活。甚至骑着自行车路过市井街巷都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去想,也不去做,仿佛这样他就能彻底割舍掉过去,一并遗忘所有欢愉和永无止境的痛苦。

他住金碧辉煌的豪宅,再没住过简陋平凡的小家。他聘请大把大把的保姆和助理,承包所有家务。他在戏里嬉笑怒骂,在戏外寡言沉默。他日夜颠倒,三餐混乱,带着孤身一人的无畏和洒脱。

但现在陆长清重操旧业,挽起长发,穿起围裙,才果不其然地发觉:他仍然怀念年少,离不开从前。

他最喜欢的,还是和郁乔林在一起的生活。

照顾他,照料他,他便也成了郁乔林生活中的一部分,由此,就有了‘归属’。

现今郁家的财力已今非昔比,郁九川重新修缮了郁家老宅,那座园林式的古典宅院始终恭候着小主人的入住。遍布世界各地的各色豪宅,风景宜人的海外岛屿,无数奢华豪富的享受触手可及,郁乔林却都一笑而过,只身租了个不大的小窝。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陆长清也不明白。

他总有种奇妙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应保持在十八岁的郁乔林,好像和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更成熟,更老练。

仿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郁乔林同样活过了五年。

……但郁乔林从小心智就远超同龄人,有种置身事外,与人世格格不入的智慧。这件事放到他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至少他回来了。

陆长清想。

那就什么都足够了。

他噙着笑意,一本本地整理郁乔林的书柜,大半是漫画,小半是。集齐了五年前郁乔林追过但没追完的所有着作。

好消息是基本都完结了,郁乔林买回了所有单行本。

坏消息是有的烂尾了,有的续集烂尾了,有的还要再连载五年,还有的五年就更了十话,比命长谁都比不过作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这几个月郁乔林没出去乱搞,全是这一柜子书的功劳。

“……嗯?”

陆长清从柜子最底下摸出几本出版年限格外新的书。

他开始念:“《重生后才发现我是配角》,《穿成了虐文路人甲》,《穿书后我居然上位主角了》……?”

陆长清困惑地拿起五年前郁乔林追过的:《斗破天穹》,《斗罗海陆》,《龙男》等架空玄幻鸿篇巨制。

他又看了一眼:《当满级大佬穿成早死工具人》、《炮灰男配不干了》……

陆长清怀着学习的心翻开拜读。

三分钟后,他翻到最前,仔细查看了书籍标签:耽美。

……现在少爷的口味执着成这样了吗?

陆长清静静地合上了书本,开始思考最近是不是真的素到郁乔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着想着,回头一看,忽然愣了愣。

长手长脚的男人,脑袋歪在靠枕上,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侧躺在沙发里,一条长腿搭到地上,手底下压着那本漫画,胸膛平稳地起伏。

他睡着了。

睡得很香,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沉痛的梦。

梦见了什么呢……?

陆长清想到刚刚看到的郁乔林最新书单,冷不丁想道:该不会是梦见了身为配角没爱可做吧?

他难得心虚地移开视线,拿来薄毯,盖到郁乔林身上。

陆长清跪下来,半直起身,端详男人并不安稳的睡脸,半晌,轻轻贴了一下他的眉心。

在梦里也要快乐啊……

陆长清亲完抬头,忽然迎面对上一双直勾勾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趴在沙发靠背上,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用口型说:‘我也要亲!!’

睡着的乔林哥!好耶!偷亲!!

陆长清:“……”

‘等会亲。’陆长清说,‘等会叫醒他的时候让你亲。’

郁乔林睡醒时,睁眼正好看到宴秋凑过来准备吻醒他的脸。

见他醒了,宴秋眨巴眨巴眼睛,“你醒啦?”

郁乔林:“……啊。”

宴秋置若罔闻,只当他没醒,扑上来一通乱亲,亲完后麻溜地爬起来,“吃饭咯——长清哥,开饭——!”

郁乔林边揉着后颈,边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厨房传出来的芳香勾动他胃里的馋虫。

“好熟悉的味道。”郁乔林嘀咕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在哪儿闻过。

宴秋说:“那当然,长清哥的手艺进步很多了,你馋不馋?”

郁乔林笑了笑,看见穿着围裙,挽着长发的陆长清带着厚实的隔热手套端汤,餐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佳肴。

虽然只有三个人,但四菜一汤,两荤两素,非常丰盛。除了显然的正餐之外,还有一碟造型可爱的糕点。

仅有半个巴掌大的糕点形似海棠花,五瓣被精心调成嫩粉色的花瓣在油锅中炸得饱满酥脆,形态似有千层,每一层都纤薄如纸,层层叠叠,嫣然盛放,其中拱卫着一团呈絮状的嫩黄花蕊,看着格外鲜嫩可口。

这是近年才兴起的新鲜做法,至少陆长清以前是不会做如此繁琐的。

郁乔林总觉得有点眼熟。

陆长清见他出神,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脸颊,“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不是,”郁乔林说,“只是做了一个有点奇怪的梦……”

他看起来并不想谈那个奇诡的梦境,陆长清擦干净手,拿了一个海棠花形状的千层酥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尝尝看,”陆长清说,“是新的做法,最近才学会的。”

最近才学会的?

郁乔林微不可查地愣了愣,看着手里的糕点出神。

陆长清手里的筷子啪的一下打掉了宴秋的手,“去洗手。”

宴秋:“呜……”

陆长清转过头,默不作声地看着郁乔林,眼里透出点点期待。

好吃吗?

男人回过神,对他微微一笑,咔擦尝了一口。

果然酥脆香软。

“好吃。真是第一次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笑了笑,心满意足地把一碟子千层酥都放到他面前。

“嗯,第一次。”

他一定在哪里见过这种糕点。

郁乔林转着被咬了一半的千层海棠酥,盯着它的形状想。

他很快想起来了——

在前夜的梦里。

在梦里的‘陆长清’的餐桌上。

他把浑身光裸、只穿着围裙的‘陆长清’压在桌边,伸手拽住了他散乱银发间露出来的粗壮项圈,像拽住马儿的缰绳,畅快地骑他。

他记不清那个项圈长什么样子,但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那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也不是他送给长清的任何一只。

‘陆长清’回过头来看他,眼神中透出他熟悉的、被他欺负到了极致的迷离神情,温软地、依恋地唤他:“……林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他嗅到烟火气浓厚的中式味道,看到‘陆长清’的手边,搁着一盘千层海棠酥。

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

“好了,来吃饭吧……少爷?”

郁乔林抬头,陆长清系着围裙站在餐桌前,有点担忧道:“怎么了?”

“……唔。”郁乔林平静地把半个千层酥一口吃掉,弯起眉眼,笑眯眯地问:“长清要不要坐我腿上?”

他看着青年略带薄红的面颊,舔了舔指腹。

仿佛吃到了梦里的食物。

……那他操的那个‘陆长清’,是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0另一条世界线,温香软玉左拥右抱

厨房里的洗碗机正在殷勤地工作。

虽然郁乔林租住的小屋跟他们五年前的老房子氛围十分相近,不过也总有更新换代的地方——比如洗碗机,比如扫地机器人。这部分就是陆长清很喜欢的时代的进步了。

圆盘状的扫地机器人转着圈圈,从两双拖鞋边擦过。

陆长清和宴秋并排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宴秋本来是想趴进郁乔林怀里的,然而他过来时郁乔林没有窝在沙发上。

“乔林哥呢?”

“卧室。”陆长清说,“在睡觉。”

宴秋诧异道:“又去睡觉了?天还这么早。”

他只好在陆长清身边坐下来,转头失落地望向卧室的方向。

“刚刚才睡过一会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喃喃着,不知为何,心里浮现一丝莫名的忧虑。

郁乔林知道自己睡着了。

他的意识随着入眠而放缓,思维逐渐变得模糊,灵魂脱离了肉体的桎梏,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在梦境中消失。他可能在下沉,也可能在上升,一切都变得轻盈,被风,溪流,或是别的什么有方向的东西牵引、推动。

长清……

他挂念地想。

在某个瞬间,他感到自己穿过了一道雾气。大片看似浓郁的雾,可见度极低,可他穿透得轻而易举,那些雾萦绕过他,对他毫无阻力。

他眨了眨眼,忽然有了凝实的感觉,他又充满了重量,受到重力的牵引,双脚站在了地上。

这次郁乔林分辨出来了:这就是他做梦的感觉。

他躺尸五年,无时无刻都是这种感觉。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也接收不到外界的讯息,他仿佛完完整整地被另一个世界拥抱了。

他再次回到了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被陆长清打扫得干净整洁、充满家具气息的小屋子已经不见了,身边赫然换了一副景象——取而代之的是配色高级而奢华的豪宅内景。

上次梦到这里时郁乔林没有注意,这次才多打量了几眼。

灰色系顶级泰丝构筑的墙壁和柔和自然的光照系统,十米长的岩板桌面光滑无暇,全套桌椅餐具如艺术品般绕桌陈列,每个细节都以材质、做工和摆放彰显品位。

硕大而不空旷、分割精妙的餐厅,一个熟悉的人影背对着他,只有碗筷的轻微碰撞声回响。

长清——

郁乔林想上前一步,但却完全迈不开步子。他像被固定在原地似的,只能以一个较高的、站立的角度,看坐在桌边的‘陆长清’。

这就是他梦见的‘长清’。

桌上摆满了佳肴,那道千层海棠酥妖艳地绽放在白瓷碟中。一侧的菜品全被拨开,留下可供一人趴俯的空间,桌面上残留着水痕和精斑。

青年还穿着被他蹂躏过的围裙,微微低着头,一头银发略凌乱地撩到前面,露出流畅的肩颈线条。一道沉重的金属项圈压在他修长的脖颈上。

郁乔林曾拽着它,把他摁在这张餐桌上尽情地弄,让他满肩满背都是被吮出来的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现在青年宽肩窄腰,冷白的光裸背脊上洁白无瑕,只落过几缕银发,徐徐垂落到腰窝。

‘陆长清’单手撑着下颚,郁乔林看不见他的神情。他独自裸身坐在摆满碗筷菜肴的桌边,面对满桌空席佳宴,长久地不发一语。

只摆弄着筷子,用筷尖点点空空如也的碗碟,半晌,又百无聊赖地敲敲桌面上的干涸的精斑。

迎面而来的冷酷和孤寂,让郁乔林轻轻吸了口气——他家的长清,何时如此孤独过?

他们从小到大都无比亲昵,哪怕郁乔林私生活混乱,又花又爱玩,但也从未让陆长清孤枕难眠过。

然后,郁乔林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把眼前的‘陆长清’当成自己的长清了。

他怜惜他,关爱他,想好好疼他。

郁乔林竭力想让自己动起来,但也许是有意识地来到这里势必要付出些代价,明明他上次还能在这动得激烈,这次却动弹不得。

‘陆长清’虚无的目光绕着筷尖打转,对自己身后的目光一无所觉,他兀自出神,餐厅内忽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和震动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置若罔闻。

直到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许久,他终于叹了口气,起身去拿手机。椅子腿在地上挣开,‘陆长清’低头搭上椅背的两端,轻轻地将座椅推回去,和同一侧的椅子们并齐。

这现代社会人手不离的核心工具被他丢得远远的,远在十余米餐桌的另一头。

郁乔林终于看见了他的正脸,那张面容是郁乔林极其熟悉的清隽俊秀,熟悉得让人难以分辨。

‘陆长清’对手机轻轻道:“怎么了?”

推杯换盏、带着下流意味的嬉闹声,醉生梦死的喧嚣穿过网线,飘进这间空旷的豪宅。

青年微垂着眼睫,神情冷淡而厌倦,下眼睑的一点小痣忽隐忽现。

他闭目垂眼,眉眼间水波不兴,哪怕是沉默也扣人心弦。

这是一张天生就适合大荧幕的脸,拥有这张脸的人从出道就展现了惊人的演技,神乎其技,浑然天生,他的演绎让无数人目眩神迷。

郁乔林听见他温柔地说:“我已经不会演戏了,小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的人嬉笑着说了些什么,‘陆长清’听了一会儿,神情渐渐变了。

青年微微抿唇吐出了一个名字:

“……虞笑?”

郁乔林猛地想起了这个场景。

——是‘书’中,‘宴秋’大力扶持‘虞笑’,将他引荐给‘陆长清’的时刻。

是了……他的所有梦境都那么真实,他不该在确认自己的世界不会走上那样的末路之后就放松警惕了的。

那个梦一直都是真的——

它是另一个世界的未来。

‘陆长清’听了半晌电话,有些累了。‘说话’对他而言似乎是种难以承受的负担,他撑着桌面,眉目间露出些许疲倦和勉强,慢慢地转过身来,将后腰抵在餐桌边缘上,分担体重。

“唔……”他很轻地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的喋喋不休没能引起他半分波澜,昔日坐拥盛名、也完全不到退休年纪的年轻影帝,眼神漫无目的地漂移,最终说道:“好吧。你这么推荐的人……我可以见一见……嗯?”

‘陆长清’忽然顿住了。

电话那边的少年唤他:“长清哥?”

“……”

‘陆长清’久久地沉默,未挂断的电话那头传来灯红酒绿的背景音乐。

“没事,”‘陆长清’眉眼低垂着说,“我听见林林叫我了。”

青年撩起围裙的下摆叼在嘴里,往自己下体看了一眼。

被仔细处理过的大腿骨肉匀停,光洁白皙,是最受欢迎的部位之一。刚刚射过好几次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腿间,这根只被男人把玩过的东西跟他的大腿根一样白嫩,泛着使用过度的红晕。

‘陆长清’拎起自己的阴茎,往下面摸了摸,入手一片湿润滑腻。他被肏出来的蜜汁往往躲在幽深丰沛的肉褶里,待云雨初歇后,汩汩流淌。

林林最爱看他蜜穴流精的模样,每每内射完他,都要他自己掰开屁股给人欣赏,称他喷精的穴眼是最好的余兴节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刚刚在餐桌上自己弄,”‘陆长清’语气有些怀念地说,“感觉像是林林来过……”

郁乔林猛然坐起!

一头撞进了软弹柔嫩的肉质里。

一张嘴,就有充满韧性的软肉压进他唇舌中,阵阵回弹,波波回荡。

“……呀。”

跨坐在他身上的宴秋眨眨眼,发出了无辜的声音。

少年忍不住微笑起来。他早已解开了衣衫,一对形状丰满浑圆的乳球沉甸甸地翘在空中轻晃,胸怀宽广,容纳一个成年男性的脑袋也完全不是问题。

宴秋坦然地托起胸乳,十分温柔地将郁乔林埋住,挤脸,还用两颗红樱桃般的乳头蹭他的脸颊和耳朵。

“哥哥做噩梦了吗,不怕不怕哦。”

郁乔林想说点什么,立马就被往嘴里塞了一个乳头,他下意识含住,吸了几口,滑溜溜软嫩嫩的,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吃起来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整个人都靠了过来,抱着郁乔林悉心抚慰。

正好郁乔林心里也算惊魂未定,索性吃一个摸一个,边吃边揉,玩得宴秋咬着下唇哼哼唧唧地发春,小屁股都摇起来了,才见好就收地松口,吐出个大了一整圈,水淋淋的奶头。

“哎……不吃了吗?”宴秋抱着他意犹未尽地撒娇。

郁乔林拍拍他的屁股,那只刚被他吃大的乳头依依不舍地蹭了他几下,终于乖巧地退开了。

一把椅子被拖到床前,陆长清在床边坐下来。

郁乔林转头看他,眼神还带着大梦初醒的怔愣,长久地端详青年的面容。

宴秋翻身滚到另一边,抱住郁乔林的手臂,把脑袋搁在他臂弯,一双绿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们。

迎着郁乔林的视线,陆长清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他低眉垂眼,姿态温驯,唯有耳朵尖泛起点绯红,“我听见你在梦里叫我的名字。”

所以他进来了。

陆长清有点害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是郁乔林梦里叫他的语气太怜爱了,通常只出现在他被男人弄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快哭了,郁乔林就会用那种语气哄他。

怎么梦里也想着?

……又不是不让他弄。

郁乔林:“……我叫出声了吗?”

陆长清:“嗯。”

郁乔林长叹一声,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倒回了床上。

很快,他另一侧的床也凹陷下去,陆长清爬上来,静静地依偎到他身边,和宴秋一起把男人夹在中间。

陆长清贴着他的耳畔温柔地问:“怎么了?”

郁乔林吸了口气。

——太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直一模一样。

奇妙的相似感几乎要混淆郁乔林的感官。

哪怕两个陆长清明显经历了不同的过去,秉性有不容忽视的差异,但郁乔林仍然感到一种超越皮相的熟悉。甚至于,若是把两个陆长清互换,好像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他们两个就像是同一个人。

郁乔林狠狠闭了闭眼,有些心烦意乱地捞过两具温香软玉。一左一右,两具熟透的肉体贴紧了他,他挨个在他们发顶亲了一下。收到回应后,才有了踏实感。

连宴秋在他颈窝里不断作妖的亲吻,郁乔林也觉得亲切。

他轻飘飘的灵魂被这人世的羁绊重新锁回了肉体之中,由此,他的大脑终于正常运转起来,复盘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是什么导致两个世界的未来出现了偏差?

与之相比,‘他为什么会跟另一个世界产生联系’都是次要的。

假设这个世界里,因为有他在,所以阻止了一些事件的话……那另一个世界里的‘郁乔林’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不是还把另一个自己的‘陆长清’给睡了。

郁乔林没有睡人妻的偏好,相反他很懂明哲保身的道理,为了减少麻烦,有主的花他通常不采。

但这两个陆长清实在太相像了,连做爱都一样的合拍,以至于他总觉得,那个‘陆长清’熟妇般的身体就是自己睡出来的……他就应该继续睡才对。

郁乔林的思绪越飘越远,直到被两个美人贴出了反应。

他一手顺了顺青年的长发,一手揪了揪少年的奶头,若有所思地问道:“宝贝们,有没有什么……能经常做梦的方法?”

陆长清:“?”

宴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1我算是哪一种避嫌?新受出场啦~

……自那之后,又是好多好多天过去了。

虞笑沉沉地叹口气。

然后在手机的涂鸦日历上,给今天也画了叉。

再粗略一扫,眼见着大半个月都被叉叉占领,虞笑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他见不到林哥的第二十三天了。

乔林哥最近在忙什么呢?

虞笑摩挲手机壳半晌,始终捱不了心里的渴慕,又双叒叕打开某绿色软件眼巴巴地瞧。

连……连好不容易加上的微信也少回了!

未免太令人沮丧了。

明明才刚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终于可以用双手亲手碰触他……他用那种令人着迷的眼神看着他,还对他笑了一下,带着友好的意味,和体贴的社交分寸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笑容让虞笑做了很久的梦。直到今天,男人在梦里把他摁在身下时,嘴边都噙着笑意。

……这个不能想。

虞笑用力搓了搓脸,感到耳朵火辣辣的,连忙用冷水扑扑。

他湿着鬓发从洗手间出来,借着整理衣摆的功夫,再次低头看看裤裆,心虚地反复确认,没有留下丢脸的痕迹。

再抬头时,面前忽然多出了一个人。

虞笑顿时眼神闪烁,流露出不自然的目光,像个上课偷吃被教导主任在窗外当场抓包的小孩。

然而眼前的人显然误解了他不自然的缘由,脸上并未出现丝毫能引申到淫靡密事的神情,只是有点恶狠狠地、用看情敌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虞笑反而心底一松,悄悄舒了口气。

站在他面前的人评价道:“奇怪的表情。”

虞笑:“!”

“借过,”宴秋不高兴地说,“挡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让开道,看着宴秋越过他径自走向第三厕所。

剧组承包的酒店和摄影棚一样,都实施三性厕所制度。除了常规的男性、女性之外,划分出了第三个独立厕所,提供给残疾人、携带婴幼儿的母亲等特殊人群更为宽敞、隐蔽、安全的隔间,隔间内都配备单独的洗手池、梳妆镜。

因为环境更好,很多普通人也偏爱使用。

虞笑这个假装男性的双性人混迹其中,受过不少便利,以至于有时他会有种错觉:这个制度就像是为双性人量身打造的一样,不知庇护了多少人群中藏匿的第三性别者。

这种厕所自从几年前突然出现之后就备受好评,一度上过热搜。

那批率先实行三性厕所的企业好像……

虞笑猛地灵光乍现。

——都姓郁?

宴秋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虞笑望着那扇门愣了半晌。

郁。

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怔愣片刻,慢慢抿了抿唇。

他开始竭力转移自己的思绪。

这招总是很管用,至少偶尔能让他把注意力从无人回复的微信上移开。

宴老师最近的心情也肉眼可见地愈加糟糕。

表现出来的就是越发不客气的脾气……

……是不是林哥二十三天没来探过班的缘故?

糟糕。

总是克制不住地……去想……

“虞笑。”

“……是叫虞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回神,“啊、啊?”

他回头,看见他们年轻的金主爸爸拍了拍他的肩。

他的注意力终于移开了。

跟《鲸客》这种盈利奔着九位数的大项目相比,明锦衣的年纪属实年轻得过分,他漂亮而不失英气的面容似乎比他掌握的小小权利更引人注意。

明锦衣问:“宴老师在吗?”

虞笑点点头。

这大概是宴秋心情糟糕的另一项事由。

在又一次被男一号的诠释气到炸毛之后,宴秋恼怒地向剧组提出要换人。

无论是导演还是艺人,都很难接受这个要求。

——但明锦衣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给宴秋倒了杯咖啡,赞同了宴秋对男一号的评语。

面对所有人,年轻的投资人不容拒绝地说:“如果做不到最好,你们就不用做了。”

在场的男主角脸色非常难看。

冷酷的语气无法掩盖明锦衣过于青涩的年纪,但金钱赋予他的权利足以让他的指令畅通无阻。

然后,就到底谁饰演‘鲸’这个角色,明锦衣和宴秋扒遍了娱乐圈所有男星。全剧组就跟着他们等,场地、设备、员工,天天烧掉六位数。虞笑看着都着急,然而明锦衣和宴秋两当事人都无所畏惧。

“债多了不愁。”明锦衣曾嘀咕道,语气里透出破罐破摔的味道,“妈的,还不上就肉偿。”

他两其实讨论出过最佳人选。

经过彗星撞地球式震天撼地的争吵之后,两个小疯子一致认为,最合适的人选——是十八岁的陆长清。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陆长清已经二十五岁了,身形再怎么也回不到少年,而且从来不接有艳情戏的剧,堪称圈内洁身自好第一人。

不过,虞笑一听这个人选,就明白为什么剧拍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长清老师相比,别的艺人当然都拿不出手!

那是直接以电影出道,第一部片就展现出教科书级演技的绝顶天才。他在电影里饰演的杀人犯,往后很多年都是无数人的心理阴影。电影的宣传海报现在还贴在虞笑床头。

明锦衣和宴秋再度吵得热火朝天。中场歇息时,宴秋的鞋跟跺得哒哒响。

虞笑又忍不住了。

他的大脑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他不受控制地去想那个男人的名字,进而想到更多的东西。

虞笑看着气呼呼的宴秋,心想:这就是林哥欣赏的人。

明艳、张扬,好像永远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刨除遮掩的躯壳,林哥看到的灵魂,是否如烈焰一般熊熊燃烧?

那他呢?

他的灵魂在林哥眼里,会是光明的形状吗?

在那双眼睛里,郁乔林看到的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不知道,但他很想知道。他想走近那双眼睛,走进那个怀抱。

他看着宴秋的背影,就会听到自己如冲锋号角般急促嘹亮的心跳。

他不会输给他。

虞笑想。

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宴老师。”

少年偶像刷的一下回头,瑰丽的面容上一片不爽,眼底写满了四个字:‘有话快说’。

“如果您这边还在筛选人选的话……”虞笑定定地凝视着他,轻声说:“请问我可以试一下吗?”

宴秋:“……嗯?”

宴秋怀疑地、面色不善地眯起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谨慎地、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

“我是表演系的,”他说,“在同年级……在同学院中,我的成绩也出类拔萃,教授认可我的才能。”

“我想请求一个……两分钟的机会。”

他在拥有丰富舞台经验和行业阅历的宴秋面前控制住了自己的颤抖。他的手背在身后,紧紧地抓住了后腰的衣服,但他很快想起从身前可以看出衣服褶皱的走向,于是他转而握紧了拳头,竭力遮掩自己的紧张和怯懦。

虞笑从未觉得自己是勇敢的人,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大概都用在跟郁乔林表白上了。

但那件人生最大胆、最出格的壮举,给了他最美好的回馈。

所以虞笑觉得……勇敢是值得期待的事。

包括向情敌,请求一个机会。

宴秋高高地挑起了眉毛,从喉咙里哼出一个单音节来:“……哈?”

他的嗓子着实优越,哪怕只有一个音节,也婉转动听,情绪充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看上去诧异极了,但他笑了起来。

“你……从来没有过表演经验吧?大、一、生。”少年微微扬起下巴,被这初生牛犊的笨拙和鲁莽取悦,神色还颇有些愉悦,“怎么了,谁给你的胆量,来向我讨要机会?你以为我会帮你吗?你以为我会给你通过我往上爬的机会吗?”

虞笑听到了自己咽喉里‘咕咚’声。他不确定宴秋听见没有。

没关系。

大概许多年少出名的人,都会忘记自己的年纪。他们见过的繁华会模糊所有变量。

宴老师大概也忘记了。

——他也只是大二生而已。

“我不是想往上爬,我是想……”虞笑眨眼睛的速度悄然变快了,他也诧异地发现,他的声音居然是平静的,“如果我能让您满意的话……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宴秋玩味地看他,笑道:“什么问题?”

于是虞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问——林哥最近在忙什么?”

他看到宴秋的笑容消失了。

虞笑的大脑比他的心脏冷静得多,还有余裕地想着:原来我还有临危不乱的天赋啊。

他心如擂鼓,却义无反顾,直面宴秋骤然盛怒的面容。

两个小家伙反目成仇的情敌斗争,郁乔林是浑然不知的。

毕竟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海王,素来只负责享用送上门的或勾搭上的美人罢了。

郁乔林半阖起眼睛,听着耳边的指示,慢慢地放松身体。

安神的檀香萦绕在他周身,身边安静极了,唯有远处的流水摆件潺潺流动。在这片静谧之中,衣料的摩挲,地毯和鞋底的细微响动如同阳光倾泻,藤花垂落,有道身影穿林抚叶,他身边的沙发缓缓凹陷下一人的重量。

他颤动的眼睑被一只手抚平了。

“嘘……放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捂着他的眼睛淡淡说。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有着属于成年男性的宽厚和结实。郁乔林能想象出这人半伏在他身体上空,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睛睨他的样子。

神情必定是冷淡而不耐的。

但嗓音被刻意放得轻缓,音色宛如稳稳地坐落在地的大提琴,拨弦跳弓,发出饱满浑厚,又不失优雅的低吟。

“想象一个你最舒适的环境。”

这人的嗓音像是抚摸襁褓的手,无害、温馨,耐心地引领初来人世的懵懂羔羊。

“你喜欢冲浪,喜欢躺在冲浪板上吗?海水的浮力托举着你,还有如同摇篮一般的波浪……”他看着郁乔林腰身处洒落的阳光,细微的粉尘在光柱中发烫,“……温暖的阳光照在你身上,你耳边传来雀鸟的鸣叫……”

舒适的体感,从身下涌了上来。

如同摇篮一般的波浪……

唤醒最眷恋的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比记忆中低沉许多的声音问他:

“看到了什么?”

“……”

那人轻柔地抚摸他的面颊。

带着些微茧子的手指,轻车熟路,熟稔地爱抚过他的每一处五官,每一寸皮肤,力道恰到好处。

郁乔林不讨厌这种感觉。

“看到了你喜欢的地方吗?”

他亲切得像个最安全最体贴的襁褓。

郁乔林闭着眼睛,心神确实得到了安稳的呵护。

“家。”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一手遮掩他的双眼,一手描摹着他脸颊的轮廓。

“是什么样的家呢?”

“……不怎么样。”郁乔林反应慢半拍地说。

被大提琴的奏鸣感染,那仿佛契合了心音的节拍和曲调,在他眼前徐徐展开他心灵的一角。

那是一座并不豪华的老宅。他们长居的小镇是江南水乡万千古镇中泯然众人的一个。郁九川带他、长清和小秋,一起离开孤儿院时,刚刚成年,手头不算宽裕,他们精挑细选,选了一套小平层,三室一厅。

外表是栋红砖白墙的漂亮高楼,小区的年份有些久远,绿化带的树都长了三层楼高,建筑外墙日晒雨淋,颜色早已不复从前的鲜亮。

但郁乔林很喜欢。

“住在里面的时候,每天都很快乐。”

那时遇到的事并不太多,娱乐活动也没什么新意,但活得很纯粹,生活就只是生活而已。

“还有很多可爱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轻轻发出一个单音节,鼓励他继续:“嗯?”

于是郁乔林说:“还有你。”

“……”

他瞬间抽回了手。

闭着眼的郁乔林骤然暴露在阳光中,有种被刺了一下的感觉。

氛围立刻凝固了。身边凹陷的沙发几乎迫不及待地弹起来,那人站起身走开。

“我说过,我不适合做你的心理咨询师。”他说,“我不做这行也有些年头了。”

郁乔林睁开眼睛,身量高挑的男人理了理袖口,退开几步,低头看他,脸上果然是冷淡的神色。

郁乔林慵懒地翻了个身,蜷腿侧卧,一手撑起侧脸,“你答应接见我的时候,我也有些意外。”

他端详着眼前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装穿在他挺拔的身体上显得格外英姿飒爽,裁剪得当的手工西服勾勒出他胸部、腰部、肩背、手臂和臀腿的优越线条,修身而服帖地显示出他勤加锻炼的良好习惯,而这份习惯和他如今所处的地位相应和,就越发彰显他的自律。

领结,领夹,一丝不苟的衬衫和配色得当的腕表,如果说细节决定成败,那这位男士恐怕少有失败的时刻——毫无疑问,这是一位实打实的成年男性,职场精英。

那张脸和郁乔林记忆中的也大不相同了。

但郁乔林看人的眼光一向精准,他以前就觉得这人是个美人胚子,小时候骨相那么优越,长大了也必定是个美男子。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这是张俊美无俦,能大幅度提高同事工作体验的脸。

这位衣冠齐楚的男人挑唇笑了一下,措辞和他的美貌一样锋利,“因为您的兄长是我的直属上司,而我通常不会拒绝为领导分忧解难。”

刚刚的体验非常舒适,郁乔林懒洋洋的,浑身都不想动弹,拖着尾音道:“你觉得我的困扰已经解决了吗?”

男人看着他,嘴角勾起来,眉眼间透出一丝讥诮,语气却是彬彬有礼的。

“您要知道,心理咨询不同于医院就诊,”他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我们是要避嫌的——如果这么说会让您误会的话,我先向您道歉。请允许我重新组织我的措辞。我们遵循回避原则,不会对父母、亲戚、爱人、同事,提供咨询服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只小刺猬。

郁乔林想。

他竖起浑身的刺,咄咄逼人地要与他划清界限的模样,就像只蓬蓬松松的小刺猬。

然而郁乔林熟悉他如同熟悉自己的手脚,他早已见过这人最柔软的模样,早已熟知他内心的形状。他看他,就像看一本摊开的图画。

郁乔林缓缓重复道:“父母、亲戚、爱人、同事。”

他只是单纯地重复了一遍。

但他们实在是太熟了——以至于男人立刻发觉了,那份本能的熟稔,带着些怜爱的亲昵。

“阿砚,”郁乔林注视着男人微微波动的眼神,“我算是哪一种避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2当你与前男友久别重逢……

宁砚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他奇妙地注视着郁乔林,像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脸上浮现几分显而易见的诧异,且毫不遮掩神情的浮夸,就像在说,‘你也会问这种话?’。

然后他很快开口了,不假思索地反问,似是好笑,“您希望我如何回答?”

郁乔林立刻就捕捉到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爱人’吗?

这是同时浮现在他们两人脑海中的第一选项。

男人笑了一下,不露齿,嘴角微微上挑,笑得很有礼貌,是下一秒就能坐到谈判桌的另一端,友好地展露高超谈判技巧的笑容。

这气氛该有点暧昧在里头的,但宁砚太坦然了。

他谈起这个话题如同谈起今日的天气,他调侃自己的前男友和自己如同调侃隔壁办公室新婚的同事,语调比常人更亲近,但态度离朋友还差了一席。

他掏出软刀子割肉,让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若隐若现地横亘在他们之间,时刻提醒彼此:他们有一段过去,这段过去已经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们实在太熟了,至少曾经亲密无间过。

郁乔林见他的第一眼,就找回了那种熟悉感。

五年过去,宁砚模样大变,郁乔林却觉得他仍是当初的少年。

看着宁砚的眼睛,他就自然而然地读出这个挺拔俊美的男人心底的声音:

‘听起来像要跟我再续前缘似的’。

饶有兴致的,带着点嗤笑的意味。

但宁砚再开口时,黝黑的眼珠看起来却那么真诚而可靠,他咬字清晰地唤他:“小郁总。”

用的是调侃而友好的语调。

尽管郁乔林平日里的作风除了风流之外没有和这个称呼相称的,但得益于郁九川不加掩饰的偏爱,郁乔林如今的的确确当得起一声尊称了。

他一觉睡醒,手中就多出了数不胜数的财富,全是郁九川记在他名下的东西,其中包括宴秋现在的东家、他用来帮助明锦衣的林木娱乐。这家如火如荼的娱乐公司只是他庞大财富中的冰山一角。

金钱是需要经营的。郁乔林自然不可能自己来处理这些事情,他是金钱的主人,不是金钱的奴隶。他只需要享受生活就好了,多得是人为他负重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就是受郁九川任命,专门为他处理资产的人。

郁乔林名下那笔宏伟的资产,就在宁砚手中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当然,宁砚每年从郁乔林产业中获得的薪水也不计其数。

从这个角度讲,郁乔林也是宁砚的直属上司。

不过郁乔林从来不管事儿。

对他这种甩手掌柜使用敬称,好像有些讽刺,然而宁砚身上总有种奇妙的气质:他能把听上去微妙的话,说出顺理成章的气势来。

天生就自带同化世界的气场。

这可能是天才的特殊技能。

拥有远超常人才能的人,才能让常人信服。

同样地……

脾气特殊的天才,往往也有独特的迷人之处。

郁乔林半眯着眼睛,兀自走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眷恋刚刚的感觉,大脑还停留在‘我今年十八岁’的状态。再瞧着宁砚,下意识地和五年前比一比。

他看着宁砚的神情就微微变了。

刹那间,宁砚呼吸一滞。

他同样熟悉郁乔林,就像郁乔林熟悉他那样。

他看见郁乔林露出这种眼神,自然而然地就知道:郁乔林在称赞他的美。

意思是——‘你好可爱’。

完全超出工作范畴,无关乎社交关系,是一个同性恋对另一个同性恋的端详和欣赏。

放在职场里叫性骚扰。约莫是轻佻而冒犯的。

宁砚迎面对上如此目光,隐忍地蹙起眉来。

“怎么了,”郁乔林轻声说,“我不能这么看你吗?”

这位年纪轻轻、事业有成的商务精英,垂眼看着占据了一整张美人榻的老板,不动声色地深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息之后,他含笑开口:“我是您的工作秘书。我想我的工作内容并不包括为您提供欣赏的素材。”

郁乔林撑着下颚,狡猾道:“我在欣赏我看人的眼光。”

宁砚挑起眉毛:“我非常荣幸能获得您的赏识。不过——额外的工作,就不必托付给我了。”

他站在那,滴水不漏,油盐不进,似乎什么事都打动不了他,冷酷无情地竖起浑身苍耳般的尖刺来,任何人都休想看见他柔嫩的胸腹。

“我不缺需要心理疏导的病人,您也不缺为您服务的咨询师。”宁砚用商量的语气说,“让我在更需要我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如何?”

“好吧。”郁乔林说,“那你的工作包不包括为我分忧解难呢?”

宁砚:“……”

“比如,为我寻找一位合格的咨询师?”郁乔林瘫在沙发上,摊手,“我已经自行努力大半个月了,不过他们给我的建议都不怎么样。”

宁砚慨叹道:“可能是忠言逆耳。”

“前后换了也有七八个人了……”

宁砚:“自古好事多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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