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青春校园爱情,各种姿势爆浆潮吹,射精限制,哭求无套内射,被操到神志不清
郁乔林经常这么叫他——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坠入爱河的人总是格外幸福,这份幸福填满了他,满溢出来的甜蜜无处安放,就会具现化、外化为情难自禁的亲昵。
越是有旁人在,就越想与爱人贴近。这些满溢的幸福,在外人的眼皮子底下相亲,就不止是两个人的独角戏,于是便显得格外有意义。
但他们不能。
不用郁乔林点明,宁砚也知道他们的恋情是不被允许的。
同性恋,早恋,还有成绩和前景上的巨大差异。无论是父母还是老师,乃至同学……没人会希望他们在一起。至少父母那一关宁砚就过不去。他家教严厉,父母性格古板,好在他成绩优越,才不会受到更多管教。
披上一层同学情谊的皮,他们之间的爱情,依然在同窗之情中盛放得绚丽。
隐蔽且无声地,发展出更多情侣的秘密。
宁砚抱着作业本走过一排排课桌,把一垒本子搁在自己桌子上,清清嗓子,去敲同桌的肩膀,“就差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望着窗外的男生转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
他生得那么好看,宁砚怎么看也不看不够,忍不住就要盯着多看几眼。他一笑,宁砚也忍不住笑。对视的感觉是那么好,让人不自觉就想要翘起嘴角。
“好严格啊,班长。”郁乔林说,“我交不出来怎么办?”
宁砚轻笑地说:“你不是做完了吗?”
呃——
刚说完,宁砚意识到不对,连忙描补道:“我看到你做了。”
欲盖弥彰,语气听着有点凶,又让人有点后悔。
好在他对人素来不假辞色,对不交作业的硬茬子更冷硬些也属实正常。
唉,他怎么就非得对郁乔林这么凶?他很想温柔地跟他说话,再好好地亲亲他啊。
宁砚耿耿于怀,只有郁乔林笑着多看了他几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做了,但不会啊,交了也是白交。我自己都可以改,反正全错嘛!”郁乔林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听得宁砚又忍俊不禁了,他话锋一转,“除非……”
宁砚挑眉。
郁乔林笑眯眯道:“除非,班长借我参考参考。那我肯定就能交了。”
宁砚露出一丝复杂的、不理解的神情,似乎在诧异郁乔林的妄想,实际上宁砚很想问问他:昨天他手把手教的人是谁啊?
做作业的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要作业做什么?——你又不是没参考过!
郁乔林笑个不停,“我跟你说好话,好不好啊,班长?宁同学?宁宁?我都这么叫你了,可见是真交不出来作业啊。”
宁砚轻声:“……你闭嘴吧。赶紧交,交了我送过去了。大课间一定要交了,知道吗?”
等上课铃响,宁砚坐下来后,掌心就被人勾了勾。
他用余光瞄过去,那人侧脸望着窗外,也用余光瞄着他,做了几个口型。
‘好无情啊,阿砚同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低头对着摊开的课本,悄悄勾住了郁乔林的小指,也无声地说:
‘……那,晚上来教训我啊。’
阿砚同学脑袋越发垂下去,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尖。
这四个字,是多么崇高、多么甜美的结合。
只被一人所称呼的爱称,加上一个被世俗所承认的身份。被这么呼唤着,就好像世界默认了他们的长久,在此刻,沉默即是一种祝福。
郁乔林低喃这四个字,在教室、医务室、楼梯间、厕所隔间,在傍晚的操场、乒乓球桌、街边小巷,在公园、电影院、摩天轮上,与宁砚骨肉交缠,耳鬓厮磨。宁砚抱着他,热情地回应他,沉迷被他弄到收不了场的放纵和快乐,缠绵入骨,予取予求。
他被干得合不拢腿,跑不了早操,郁乔林跟他一起请假,然后医务室的床上,他岔开腿坐在郁乔林的大腿上,叼着自己的校服下摆,被他撸了裤子边抹药边操边摸奶,完事儿了再把罪证吞进肚子,靠在郁乔林身上,被揉着腰捏着屁股挪回教室。
‘阿砚同学,’郁乔林一本正经地叫他,问他,‘这样弄你舒不舒服啊?’
好、好不害臊。
他好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脸红扑扑的说不出话来,郁乔林坏心眼得很,堵住他,不说出口就不让他喷水,前后都不让。后来他极为听话,问什么答什么,郁乔林却更爱戏弄他——宁砚也很喜欢。
郁乔林得了回答,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两口,先是左边一口,宁砚别开脑袋,右边又一口。
然后宁砚摆正脸,正中打个啵,应阿砚同学的强烈要求,要拉丝的那种。
最后他们牵着丝,郁乔林笑着夸他:‘阿砚同学好乖。’
这个乖巧迷人的肉穴猛地夹紧了。
属于成年男性的肠腔热得惊人,菊穴紧紧咬住占有着它的器物,紧得露出些许凶相,龇牙咧嘴似的。
“不准这么叫——”宁砚咬牙道。
郁乔林的发丝蹭在他脸上,“不可以吗?”
这人看上去真诚极了,格外无辜,还有点受伤,“有规定我不可以叫吗?”
宁砚一时间没有说话,他嘴已经张开了,犀利的措辞已经涌到了嘴边,但终究是卡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不清是读懂了郁乔林的意思,还是他并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底气十足……宁砚咬牙切齿地明白,在这场情事中,是他先提到了他们的过去,而郁乔林守住了他们的默契。是他兵败一城。
郁乔林腾出一只手,娴熟地握住了宁砚竖起的旗帜。
这个依然好看得不像话、狠狠长在他审美上的男人,笑眯眯道:“舒不舒服啊,同学?”
“嗯——”
宁砚竭力咽下了一声呜咽。
到底是太久没被宠爱过了……太久没有经历男人。被郁乔林这么操了半天后一摸,宁砚就有了要决堤的冲动。
他咬着牙关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覆着薄汗的胸肌一鼓一鼓,连两粒圆圆胖胖、栗子糕似的乳头都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的身体颤动着,腰腹、大腿紧绷,内里的媚肉却尤为情动,急切地向阴茎邀功,吸着柱身和冠顶,想要爱人灼热的疼宠。
宁砚抱紧郁乔林,不准他回头,把自己的脸藏在男人身后。
“不、别这么做……”
他努力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郁乔林看不见的角度,宁砚俊美的面容早已被情潮占据,双眸失神,眼珠不自觉往上翻去,汗水将碎发黏在额间。他紧紧抿着嘴,却仍有忘记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下,而他自己一无所觉,只知道自己媚态横生。
一定、一定是又骚又淫荡的表情。
……他的要害,他的软肋。
怎么可以被郁乔林看见?
这本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但当他们背弃了过往,曾经的情趣就成了耻辱的印记。
郁乔林擎住宁砚的阳具,这玩意儿长得也很不错,尺寸傲人,虽然没什么用处,但握着的手感挺舒服,还很会讨好他。只是被他握在手里,顶端的小口就含羞带怯,潺潺地流出水来,淌到他虎口上。
郁乔林怜爱地揉了揉,假装没听见宁砚的吸气声。
宁砚:“嘶、唔……啊……”
郁乔林边顶他,边对它上下其手,揉揉捏捏,“你是喜欢这里,还是这里呢?”
这感觉太熟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的眼神渐渐涣散。他眼前似乎出现了熟悉的天花板。还有傍晚的夜空,树木的枝叶,摩天轮的舱顶……
“别……”他微弱地反抗,“乔……”
他喜欢的男生笑着往里顶他。他被颠弄得嗯嗯啊啊,只会抱着他叫唤,还被纠缠着要说羞人的话。阿砚同学心虚地呜呜咿咿地糊弄,一个不察,就又被握住了命脉。
他趴在自己的床上,郁乔林骑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腰抬高。
他的母亲站在门外,问他们要不要吃水果。他捂着嘴不敢叫,觉得操穴的声音好大。只能用卫生纸堵着屁股,收拾收拾自己,套上裤子去端零食水果,还要感谢爸妈。
他们欣喜于孤僻的儿子终于能交到一个同龄的朋友,说要好好感谢郁同学的照顾。
他们的宝贝儿子害羞得耳尖通红,难为情地低下头去,偷偷夹紧了淌精的蜜穴——那感觉多美好啊。他亲身贮藏了他们的秘密,明目张胆地回味亲昵的余韵。
宁砚时常邀请郁乔林来家里做客,一起学习。来的第一次,就在他那张从小睡到大的床上,他求郁乔林给他开了苞。
睡在那张床上的日日夜夜,都会想起有郁乔林陪伴的夜晚,于是越发孤枕难眠,在被开苞的床上偷偷发骚。
宁砚不敢换一片狼藉的床单,每每欢愉过后,都用被子盖好,晚上自己塞进洗衣机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让战局好收拾些,郁乔林就会……
“嗯啊啊——”
摁住他的马眼,禁止他射精。
像现在这样。
郁乔林擦过了某个地方,宁砚浑身一颤,腰臀已经摆起来了。但那只是擦肩而过,蜻蜓点水,轻飘飘的一点甜头,不上不下地钓住了他。他硬得快要炸膛,枪口却被人堵住,宁砚奋力往上顶了顶,无济于事地戳戳郁乔林的指腹。
后者轻哼一声,意味深长地:“嗯……它倒是很诚实嘛。阿砚同学,要向它好好讨教啊。”
瞎说什么啊……
宁砚想摆出冷淡的表情,好压压郁乔林猖狂的气焰。可他上下两张嘴都合不拢的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他只能更深地埋入郁乔林的怀抱,在正在操干自己的男人的怀里躲藏。
“要、要射了……”宁砚嗓音发颤地说:“不……啊、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藏起自己神色的同时,同样地,他也看不见郁乔林的脸,只能听见男人轻快道:“不要让你射吗?也不是不可以啦……”
说得居然很有几分勉为其难的意思!
宁砚一下子转过去瞪他,甚至忘记要遮掩自己动情的脸。原本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的男人侧过脸,对他微微一笑。
这张脸分明和以前差太多了,但又出奇地相似。带着男生特有的朝气和无伤大雅的小小恶劣。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男人的笑脸,居然仍像个没毕业的大男孩。
“嗯——嗯——!”
他浑身酥麻,溃败地发出软软长长的呻吟,预感到了自己的失败——但他还不肯认输,那双彻底长开后尤其凌厉的眼睛里迸发出恼怒和倔强,比他脸上的红晕更明亮。
“混蛋……”
宁砚不肯眨眼,他知道自己眼眶里聚起了水汽,他的大脑命令生理盐水涌出他的泪腺,分担超额的刺激。
他瞪着郁乔林,后者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握着他的阴茎,宁砚用比少年时期结实许多的肉体,报复似地狠狠吸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是不会承认的——
他们现在只是炮友,无论是他还是郁乔林都不会缺一夜情的对象,他们双方对彼此都绝不是不可替代、无可或缺。
仅仅是满足生理需求罢了——
宁砚这么警示自己。
然后郁乔林低下头,愉快地含住了他的耳垂。
最后一道细微的电流甩动了尾巴。最后一朵雪花落在了皑皑积雪上。
郁乔林同学时常亲吻他,为了让自己舒服,让他舒服,或者表达更直白的含义:谢谢款待。他钟爱与他度过的每一分钟。
情至浓时……或者投桃报李,爱人温热的舌会宠爱他敏感的肉体。
‘阿砚同学,’那个小流氓快乐地说,‘你舒服的样子真可爱,很用力地吸着我。’
‘我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射了。
宁砚失神的痴态被郁乔林尽收眼底。
他承受不住似地皱着眉头,神情却陶醉不已,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面颊,后穴使劲吸他,阴茎努力顶他,“那里……啊……再多一点……”
郁乔林:“嗯?”
宁砚说了些什么。
郁乔林附耳过去,身下的动作因此慢了下来。
“听不太清。”郁乔林正色道。
宁砚用脑袋抵住他,就像小羊羔探出圆溜溜的小角,低低地吐出一个名字:“乔林……”
他猛地翻起白眼,眼珠和那块要命的软肉一起被鸡巴顶翻了:
“舒、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紧咬的牙关被这个词撞开了。
“嗯啊、哈!舒、舒服的!哈啊!喜欢……啊啊……好深、顶到了,哦……有爽到……乔林……”
成年男性包含情欲的沙哑呻吟就和他结实的肉体一样充满雄性魅力。
郁乔林略抽出自己,峰峦叠嶂般的肉褶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一层层缠住他,他用点力气才能退出些许,然后捅进去顺畅得多,仿佛天生就该往深处走,不能回头。
他律动着撞击宁砚挺翘的臀,抱紧他的男人叫得还是那么含蓄,只有抽气声格外鲜明。但他两实在太熟了,宁砚的叫声跟以前比毫无变化,空长了五年年纪,他在说些什么郁乔林听得一清二楚。
这只长角的小羊叫着郁乔林的名字,有时只会重复第一个字,郁、郁地叫着,很快就和咿咿的哼声混为一体,“郁咿咿唔、唔、嗯啊……咿——!”
每一个混淆‘i’和‘u’的音节,都是对郁乔林的呼唤。
“阿砚好乖。”郁乔林说。
连叫床的词儿都没多少长进。
阿砚同学咬了他一口——上面的嘴咬得不重,下面的嘴咬得不轻。都在流水,舔吮他的动作都是那么渴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为男人,他们射得都很猛。
宁砚:“唔咿——!”
一道激昂的白色水柱喷到了他和郁乔林的胸膛上。
后穴像漏尿了一样淅淅沥沥地喷出水来。
郁乔林埋在很深的地方,内射,宁砚恍惚间听到了‘噗嗤、噗嗤’的精液涌动声,从囊袋一路泵送至柱身、冠顶,然后是他的肠道——
那些又热又烫,又浓又稠,有点腥,但其实挺好吃的东西,会在他肉穴里流动,流出屁股,漏到床单上。
宁砚的穴口咬紧了。
但被填满的感觉迟迟未至,喷射和流动的触感隔了一层薄膜似的,影影绰绰,没什么实感……
宁砚伏在郁乔林肩上喘气,只感到胸口自己的精液在流淌。
然后他才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徐徐抽出阴茎,往后撑住自己。刚射完,还硬挺的阳具弹性十足地翘到宁砚小腹上。
前端沉甸甸的安全套,粉色套子被撑得半透明,盛满了浊白的浓浆。在那根依然挺立的阴茎上,如同公鸡喙下的肉裾,鼓鼓囊囊地挂在龟头那儿垂下。
——啊,戴套了。
郁乔林取下套子,随手打了个结,举起来。
装满精液、带有余温的套子贴到宁砚俊美恍惚的面颊上。
“给,你的战利品。”郁乔林慵懒道,“喜欢吗,宝贝?”
宁砚盯着这个套,如同将要咬钩的鱼。他的后穴紧缩了一下,就像鱼儿在池里摇摆尾巴。
他向反方向别开脸去,这个动作让沉沉、热乎乎的套子在他脸上轻轻弹了弹。
“技术不错,”宁砚用镇定的语气说,“……还算讨人喜欢。”
他脸上春情未褪,说话时略垂着眼,眼睑压低,神色分外端庄,可眼尾如同锦鲤嫣红的鱼尾,微微扬起,拨弄粼粼水波。哪怕他什么表情也不肯流露,也分外色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坚定地与郁乔林对视,以此佐证自己评价的真实性。却见郁乔林向后单手撑着自己,歪着脑袋看他,微笑着,并不说话。那如雕塑般流畅优美的胸腹肌肉被凸显出来,宽肩窄腰,强健有力的手臂笔直地撑在床上。
刚射过一回的男人目光宽容而缱绻,只笑了笑,道:“多谢夸奖。”
他说着,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撸了撸自己的阴茎。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根部圈住柱身摆弄,甩着龟头拍拍宁砚的腿心。
宁砚的视线被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阳具吸引过去,根本移不开目光。
“再来戴一个。”这人懒懒地说,“我好好干你几回。”
那个用完的套被郁乔林随手甩到了床上。宁砚瞄着它呈抛物线落入一团乱麻的被子里,心里忽然涌上一点遗憾。
他回神,低头拆开了新的套子含住,慢慢伏趴到郁乔林胯下,张大嘴为他戴上了安全套。戴好后,手和唇舌仍依依不舍地在阴茎在抚摸、游走,似乎是要隔着套子尝到阳具本身的味道。
毕竟,除了拉丝,阿砚同学最喜欢内射了嘛。
郁乔林耐心地等他品尝,偶尔用龟头戳戳宁砚的脸。
后者握着阴茎舔吻,欲盖弥彰地为自己辩护:“我检查一下有没有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柱身去含着龟头的顶端,眼睛向上看过来,若无其事的模样,舌尖往马眼里钻,那儿是套子最厚的地方,要用点力钻下去。
套子里的肉具勃勃地跳了一下,几乎要撑开套子蹦出来。再纤薄的安全套也会打扰阴茎勃起,宁砚不太敢再舔它,但又蠢蠢欲动地想试探它,一时间唇贴着滚烫硕大的冠顶,嗫嚅着徘徊。
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力道克制,隐隐有要往下压他的意思。
宁砚有点心虚地抬眼,撞进郁乔林似笑非笑的眼底。
“用嘴检查哪有用屁股检查全面?——坐上来吧。”
郁乔林盘腿坐好,拍拍自己的大腿,眼眸晒太阳似地微眯着,态度并不强硬,但笃定了宁砚不会拒绝。
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宁砚的逆反心理立马冒了个头。可他双腿一动,还未完全岔开,臀缝中的蜜穴已被带动着隙开一线,微微开合。一种‘马上就会有东西流出来’的感觉击中了他。
紧接着,触感更清爽的肠液流淌出来,渗入穴口收缩的褶皱中。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被开括过、早已品尝过被填满的快乐的肠腔,再次醒悟了空空如也的寂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面上不动声色,神色镇定,郁乔林看着他笑而不语。宁砚斜他一眼,扶着阴茎缓缓沉下身体。
“嗯……啊哈……嗯……”
男人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沉醉的神情。前脚掌抵在床上,支撑起整个身躯,大腿、臀部和腰肢像预热的发动机那样绷紧,在宁砚开始上下活动时鼓现漂亮的肌肉。
啊、嗯嗯……真、真的很不错、哈啊……
郁乔林扶住他的腰,摸着他的背肌,腰窝,享受宁砚的腰技。
刚开始还有点生疏,但很快找回了曾经的步调。
这是一具已经被他操熟的肉体。
宁砚被他开发得很好,不止是前列腺,整个穴腔都深知性交的美妙。他的身体乖巧地用自己的主动追寻来取悦享用自己的男人。
连肠道都得到了妥善的锻炼,更厚实的内壁,更丰沛的汁水,更谄媚的吸吮和战栗。两条大长腿踩在他身体两侧,努力地摇晃腰肢,自觉地献上自己的前列腺。
就像挖开经年的土壤,翻找童年留下的时光胶囊。事实证明人一生的兴趣爱好都极为相似。以前拼好的魔方,他现在也觉得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喜欢的东西,他现在也喜欢。
这具结实的男体在郁乔林身上起起伏伏,边上下捣弄,边左右厮磨,顶进最深处、臀部落到最底端时,用力往郁乔林腰胯的方向碾。
宁砚摇晃的腰肢被郁乔林漫不经心地握住,卖力的、赤裸的臂膀肩背渐渐浸出汗珠,肌肤笼上一层似有似无,油光水滑的光泽。水珠顺着宁砚的脖颈流下,分不清是没擦干的头发还是出汗的缘故。
“你、你动一动……嗯……”宁砚伏在他肩上,颤抖道。
郁乔林嗓音也是低哑的,笑话他,“这就没力气了?”
脖颈忽然一凉,又是一热。宁砚侧头凑过来,含住了他的喉结。郁乔林看不见他的神色,但能感到如小兽般舔吮自己的唇舌。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在柔软的舌面上压过。
宁砚小声地、不情不愿地说:“你动得比较深……”
说话时,他讨好地吸吸——这就是宁砚做得出来的讨好了。
郁乔林吸了口气,抱紧他笑了笑,将他用力掂起,满意地听到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
阿砚同学从小就是这幅不会讨好人的性情,做不来曲意逢迎的事,还时不时就冒出几句气人的大实话。
郁乔林第一次见他,就是他放学后被人堵了,不肯说一声软话,把带头堵人又什么大事都不敢做的男生气得不轻,把书包砸到宁砚手边吓唬他。
郁乔林路过瞄了一眼,没放在心上,直接走人了。
没想到第二天就又见面了,在老师办公室里,一大帮人簇拥着他。他家长带上儿子来找场子,父母全齐。犯事的几个学生一个没落下,通通叫了家长。
好几个家庭隔着班主任吵得隔壁办公室都能听见,且听得一清二楚——郁乔林就在隔壁办公室里,边歪着脑袋看自个儿的班主任唠唠叨叨地教育他不能逃课,边竖着耳朵听墙角。
等他挨完骂,那头还没吵完。郁乔林路过又瞄了一眼,一群萝卜头和一个低着脑袋的少年面对面,一对夫妻把他牢牢展示在身前,群情激昂,他却心不在焉。
少年抬头,忽然与他对视了一眼,神情冷漠,神色恹恹。
郁乔林瞄见了他青涩的眉眼,俊秀的脸。有了第一印象:骨相很漂亮。
郁乔林很快吃全了这个瓜,全校都在讨论:听说肇事者喜欢的人以喜欢宁砚为由拒绝了他,他一气之下就把宁砚堵了,要宁砚去严词拒绝暗恋他的人,宁砚感慨道,人家不喜欢你真是正确的。说完转头就告了家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家长气得要命,二话不说冲到学校,要让所有坏学生远离自己儿子,不要让一些不知检点的人勾引到他,坏了他的前程。
据说班主任十分为难。
然后宁砚就转班了。
前班主任拍着胸膛保证,这个班绝对不会有人骚扰宁砚,更不会有人要跟他早恋。
宁砚的现班主任抹了把脸,把走了没多久的郁乔林叫了回来,告诉他班上唯一一个空缺的位置终于有人坐了,你可千万别欺负人啊。
郁乔林说放心吧,我这种坏学生都不跟好学生玩的。
于是宁砚就成了郁乔林的新同桌。
搬座位的第一天,就收到了无数羡慕嫉妒恨的视线。还未待满一节课,已经成为全班隐性公敌的宁砚,十分困惑。
他后来明白前班主任自信的原因了:毕竟全班同学都已经心有所属,且被郁乔林管教得颇为听话了。
而班主任们都没想到的是,坏学生的确不跟好学生玩,但玩好学生是真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学生’那根胀大硬挺的男根,富有弹性地甩来甩去,啪啪啪在他自己和郁乔林的腰腹间来回拍打,甩出些许前列腺液。
郁乔林伸手握住,拇指摁住顶端一搓,滑溜溜的。宁砚‘唔!’地闷哼一声,带着点他本人都未曾察觉的、对亲近之人的哀怨意味,但他对郁乔林的恶趣味早习以为常,只下意识地发出一连串低低呜咽。
“嗯、嗯哼……嗯……要射了……”他眼神朦胧,挺着腰用湿乎乎的龟头蹭郁乔林的掌心。
后者掌控着他,慢条斯理地捏捏揉揉。
宁砚努力忍耐快感和射不出精液的痛苦的样子很可爱,更可爱的是他很快就学会了用后穴潮吹。渐渐地忍耐射精也成了件积蓄高潮、延迟快感的美事。
郁乔林操着他,让他多忍一忍。等郁乔林觉得差不多了,爽够了,便大度地放开他,还给他撸上一撸,挤奶似地帮他挤出输精管里残留的余精。
宁砚抱着他不撒手,浑身绷紧,先是翘了翘屁股,下半身一阵颤抖,肠液喷涌而出,吹得又多又久。然后挺起胯,射得又快又急。前前后后都喷得一塌糊涂,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有些失去焦距。
“啊……哈啊……好、好多……啊……热热的,乔林……”
隔着安全套也能感受到内射的热度,肠道饥渴地贴着套子吮吸,高潮时战栗的媚肉绞得格外厉害。
郁乔林不紧不慢地抽出来,随手扔开第二个灌满的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侧躺着瘫软在床上,被高潮冲得一塌糊涂,平常冷酷的双眼此刻微倦地眯着,雾气蒙蒙,看过来的眼神湿漉漉的,很乖。
酒后吐真言,男人在射后失神时也一样诚实。
宁砚本就不是乐于社交的性格,性格中的孤僻在学生时代表现得格外明显。进入职场后性格反而不那么重要,才华和权势在社交中占据了绝对权重。
他的父母护鸡仔似地护着他,战斗力极强,在学校闹过一次后,再没有学生愿意跟宁砚打交道。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为宁砚塑造了只能专注于学习的真空环境。
郁乔林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父母想要看到的场景。别的同学疏远他,但郁乔林不在乎这个——还把他拐上了床。问就是无父无母,嚣张。
他们第一次做完后,宁砚躺在床上,忽然小声地说:“我没有告诉过家长。”
郁乔林:“我知道。”
宁砚又说:“他们不信。”
那时他的眼神也是雾蒙蒙、湿漉漉的。
郁乔林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说:“被人堵算得了什么,你连我亲了你都不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很乖地给他亲,半晌嗯了一声,把脑袋靠在他掌心里。
多可爱。
他的冷酷和他的笨拙等同,他的倔强和他的真诚等量。
“好啦。”郁乔林说,“再来一次吧。”
他俯身,把第三个套放进宁砚嘴里。
男人张嘴含住喇叭花似的套子,不小心含到了郁乔林的手指。郁乔林就和他的舌头玩了一会儿,看见他张开的大腿间、收缩的穴口内什么都流不出来,只有露着一点嫣红的嫩肉,沾着透明的淫液。宁砚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菊穴边缘。
宁砚慢慢爬过来用嘴摆弄他的阴茎,套子在他唇舌间翻转,许是柱身沾多了肠液太过滑手,又或许在脱了套子之后的短短几分钟里,郁乔林终于自由的尺寸超出了安全套的极限,宁砚这回弄了半天,怎么戴都戴不好。
“……算了,”男人哑声说,不耐烦地把湿透的套扔到一边,视线随之漂移,似乎在凌乱床单中搜寻了一圈,“直接进来。”
“那可不行,我答应过你的。”郁乔林微笑着俯身,帮他撩开了额前的碎发,“不会射进去的。”
宁砚瞪他,眼眶微微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取出最后一个新套,双指撑开安全套富有弹性的边缘,薄薄的一层乳胶在他指间撑平。他自己戴好了套,随手撸动被蒙上一层粉色胶质的阴茎,把宁砚混着精液的肠液抹在套子表面上。
那根硕大而雄伟的东西,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握着,笔直得如一把利剑,向上方斜刺而出,清晰地映在宁砚眼底。哪怕带了套子,也能隐约看见柱身上盘亘的青筋和冠状沟饱满的形状。
跪在床上的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它,根本移不开眼睛。
“我可是个很有诚信的人。”郁乔林说。眼神和语气一样怜爱。
被内射是很舒服的事,也很幸福。
浓稠的白浆从郁乔林身体里迸射,如高压水枪般冲到他柔嫩的穴心里,撞上深层的媚肉,再弹出来回流。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会从肚子里开始暖他,一直暖到穴口那儿,甚至开花似地爆出来。
太舒服了,他每次都会被弄得潮吹,有时一连喷好几次。郁乔林从不笑话他这个,只会在他羞耻地埋进他怀里的时候抚着他的肩背哄他,夸他好孩子,好乖好乖。
他和郁乔林在人前不能显露情侣关系,但他的爱人可以把标记打进他肚子里。而他会紧紧夹住屁股,保留这最隐蔽的、最浓烈的证据。
宁砚开了苞,醒悟自己身体里居然有这么一处容纳肉具的肠腔后,就再受不了它空荡的感觉。
精液从肠道深处流出来,就像被人吻遍了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感觉太棒了,他好喜欢。
独守空闺五年已经够寂寞了……
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跟这家伙老死不相往来吗?
为什么被抱的时候,还是会想要……要更多、更多的宠爱呢?
宁砚仰躺在床上,枕着枕头,不得已仰面正对着郁乔林,完完全全地露出被肏弄时陶醉的神情。
他很想拉起枕头的两边把自己的脸挡住。但又觉得这逃避的动作太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最终只双手紧紧揪着枕角,别开脸去不肯直视郁乔林,嘴里随着男人捣弄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声。
“嗯、嗯啊……啊……”
郁乔林的膝盖抵入他大腿下,把宁砚的臀部垫高,小腹有力地撞击在宁砚的双腿间,拍打着睾丸、阴茎和肉穴。
这口肉穴展现了背叛他性别的丰沛多汁,和上面那张咬紧的嘴不一样,下面这张嘴让它张就张,好欺负得很,很会伺候男人。开苞过又调教过,依然像处子那样紧致,潮吹了好几次,吸得还像是没吃饱过的样子,噗叽噗叽的,欢欣雀跃地服侍征服自己的男根。
宁砚沉迷地挺起腰肢,他抓着枕头,仰头享受地呻吟,把屁股高高翘起,一下下地做仰卧臀桥,生怕阴茎捅不到自己肠道里面去。本来应该被挤出来的淫液都被重新捣回了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好舒服、嗯……啊!弄到了、好深,哈啊……”
他靠肩膀支撑自己的身体,充满暗示意味地挺着胸,眼神追逐郁乔林的方向。向外扩张的胸部肌肉群蓬蓬软软,两颗胖嘟嘟的乳头翘起来,像是要喂进空气怀里。
郁乔林冲他眨眨眼睛,却假装没看见。
宁砚不满地抗议,嗯嗯哼哼地叫他的名字,“乔林……嗯……”
郁乔林一记深顶撞断了他的呻吟,“嗯?”
“胸……”宁砚小声说,“弄弄我的胸,胸也要。”
他垂着眼睛,自暴自弃地把胸送到郁乔林面前,又叫了一遍,“乔林……”
郁乔林俯身叼住了一只,又腾出手去揉弄另一个。
宁砚满足地抱住他的脑袋,挺胯迎合他的抽送。
“阿砚长大了,”郁乔林含着他的乳头说,说话时舌尖就拨弄一只栗子糕般圆圆的乳果,“胸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喘着气要说什么,郁乔林笑着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唇。他立刻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唔唔嗯嗯地伸出了舌头,勾着郁乔林又吸又舔。
“嗯……嗯唔唔,咕唔……”
郁乔林吻完他,准备退开,被宁砚勾住了后颈。还未回神的男人有些神志不清地瞪着他,舌尖不满意地微吐着、冲他勾了勾。
他的阴茎被夹紧了,宁砚说:“还要。”
上下两张嘴都要。
郁乔林笑眯眯地没动,那句老话说得真是太好了:守株待兔,愿者上钩。
还是那么坏!
宁砚眼眶红红地瞪着他,猛地扑上来,拉低他索吻,自己抬着自己的腰,颠着屁股仰卧抬臀。
郁乔林揉了揉他的头发。
宁砚的脑袋贴在他掌心里,仰头吻他时,毛茸茸的、柔软的发丝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砚好乖……”郁乔林温声说。
宁砚有些绝望地发现,他的夸赞,居然和五年前一样——还是那么地令人欣喜。
一句话就让他回到从前,回到他们最浓情蜜意的时光。
那时的郁乔林也是这么坏心眼。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翻天覆地,床上的癖好却始终如一。
宁砚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被他折服。
他爱上的是那么出色的人啊,他爱的人也热烈地回应了他,给予他比他幻想过的多得多的疼爱——却也是这个人,在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时候,捅出致命一击。
宁砚后来很挫败地发现,这无损郁乔林的魅力。
毕竟从一开始,郁乔林就坦诚地告诫过他,他将要爱上的是个怎样恶劣的人。
直到现在,宁砚依然能理解年少的自己满腔赤诚的心动。
如果重回过去,他或许、他可能,依然会爱上同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这就是,长大了的他,也逃不掉的原因吧。
宁砚不肯屈服——或者说,不肯太轻易地认输。
当时是郁乔林要分手的。
如果、如果他主动地贴上去,被拒绝了还要纠缠到底……不就和那些被郁乔林甩掉的、连名分也没有过的情人一样了吗?
他曾经付出的、得到了回应的、现在也依然想献上的东西——岂不是很廉价吗?
“射进来……”
郁乔林附耳凑近他嗫嚅的唇,“嗯?”
“直接、直接射进来……啊……听见了吗?”宁砚略提高了声音,“要你进来,嗯……嗯啊、啊!射给我,射进去,不要戴套,别戴……”
他拽住郁乔林的肩颈,终于很凶地说:“我喜欢你弄进来,射给我。”
在啪啪的撞击声中,郁乔林心情很好地回答他:“不行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眼神像要杀人。
“还有两个呢。”郁乔林微笑道:“自己拿的套子,饿着肚子也要用完嘛。”
“你!——你、哈啊、你就不想进来吗?戴套又不舒服!”
郁乔林眨眨眼,“我改癖好了。”
宁砚气极,龇牙咧嘴、气急败坏地瞪着他好一会儿,一把抽过旁边的枕头,捂在了脸上。
他湿滑的肉穴报复性地绞紧了郁乔林的阴茎,发挥超常,努力地吸个不停。
郁乔林捅得又急又快,宁砚如搭桥般挺起的腰腹颤抖着,肚子上鼓起一个不易察觉的、起起伏伏的龟头的形状。枕头下传出他隐忍而柔媚的哼声。
“唔——唔——唔啊、哈——呜!呜、呜呜、咿——”
带着鼻腔的哼叫,喘不过来气似的,拖得很长。
郁乔林掀开他的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长大了的男人睁着一对红红的眼睛瞪他,咬牙切齿,不肯露出丝毫软弱。褪去所有稚气的俊朗面容,像败退溃逃的败将那样艰难地扞卫最后一寸国土。湿气却在他眼眶中聚集,生理性的、心理性的泪水颗颗涌落出来,在他通红的脸颊上流下道道水痕。
看起来狼狈极了。
“唉,”郁乔林叹息,像个无可奈何,拿爱人没办法的男朋友,“怎么还哭了。”
宁砚冷眼斜他,说:“爽到了。”
郁乔林吸了口气,想慢慢拔出自己。
宁砚抬起一条腿挂到他腰上。
“快动,”宁砚压抑道,“我、我快到了……嗯……”
郁乔林拍拍他结实的大腿,“不出来怎么射给你?还戴着套呢。”
宁砚吸了吸鼻子,眨一下眼睛,就有一大滴泪花簌簌落下,飞快地滑入鬓角。
“乖了,”郁乔林温柔地说,“把屁股翘起来,好狗狗——你以为我不想射给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翻过身,双腿打颤地跪好,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那根肉棒缓缓退了出去,宁砚的屁股不舍地追了过来,蹭着郁乔林的腰胯摇晃。宁砚听到了紧窄的安全套从肉棒上扯离、弹开的声音。
他穴口一紧。
这个蜜色的肉臀挺翘又结实,臀分得很开,凹陷的幽深股沟间细嫩的肉皮都被抻直。郁乔林轻轻拍了拍,发出拍到实心物体的啪啪钝响。他扶着宁砚的臀,毫不留情地挺胯一冲!
“嗯啊——!”
宁砚的声音从未这么柔软过。
连早些挤进去的润滑液都被肠液洗得干干净净,潮吹过好几次的肉道分外湿热紧致,戴套和不戴套完全是两种概念!少了一层套子的阻碍,媚肉的吸绞全方面地席卷而来,肠道的温度,肉腔的窄小,肉褶卖力地收缩。
郁乔林舒服地喟叹一声。
这才是他们彼此都最熟悉、最享受的感觉。
他曾经的爱人——他的前男友,乖顺地趴俯在他身前,肉穴被他撑平得只剩一层皮肉,而深处层层叠叠的丰沛媚肉饥渴地索求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轻轻摇晃着屁股,享受无套插入的快乐,“呜、呜嗯……”
他喜欢这个。
热热的,烫烫的,又粗又大,像要顶到心脏里去,冠状沟和柱身的青筋刮过他的肉壁,带出汩汩蜜汁,如同凿井。
郁乔林掐着他的腰骑他,宁砚全身只有屁股海拔最高,四肢都软软地垂下,双腿抖得尤其厉害。
郁乔林邀功道:“我可是为你做了回不讲信用的坏人。”
宁砚没力气瞪他,侧枕着枕头,被操得汁水横流,直翻白眼。
半晌,宁砚断断续续地说:“谢、谢谢、呜——我、我说谢谢,就是了……呃啊!”
他的臀部被拖着摇摆,脸颊、肩膀、胸口、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宁砚心里是有点庆幸的——庆幸郁乔林没有拿捏住他的哭泣不放。
这男人总是在他无法抗拒的时候展露独有的体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哈啊、呜……”
宁砚呢喃着呼唤他的名字。
郁乔林灼热的男体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和冲击很有真实感。宁砚的手抓紧床单,前脚掌抵在床上颤抖,手指和脚趾都紧紧蜷缩着承受穿云破浪的利刃。
“果然还是这样最舒服……对吧,阿砚?”
宁砚呜咽了几声。
“是、是的——”他很快回答:“啊、好舒服……喜欢、嗯嗯、射给我吧……我喜欢这个、我喜欢你……乔林,呜……”
末尾,他哭得打了个嗝儿。
郁乔林终于满足了他。
滚烫的精液迸射入他身体最深处,宁砚被这力道和温度射得发出一声哭叫,大股大股的白浆填满他的肠腔,然后满溢到挤出柱身和肉褶的缝隙,从不堪重负的穴口边飞溅出来,开出大朵大朵白花。
他被射得高潮,撅着覆上一层薄汗、如同淌蜜般亮晶晶的肉臀,屁股先往后翘,潮水和精液一并涌出,胯再往下压,射了好几次的阴茎卡壳一会儿,漏尿似地淅淅沥沥地漏出几乎透明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大脑空白,几乎快晕厥过去,完全不记得自己都喊了些什么,八成是真心话。
但他想不了那么多,郁乔林正餍足地在他淌精的蜜穴里来回,享受射精的余韵和他高潮后痉挛的嫩肉。
男人动得那么慢,那么细致,像要把他身体内部的每一寸都细细磨开。
刚高潮、又灌满了精液的肉穴是最舒服的。
宁砚迷迷糊糊地撅着屁股摆弄,让那根阴茎哪怕站在原地不动,也能享受到在温泉般高温多汁的肠道中,与被搅成白沫的精液摩挲的快感。
“这个很厉害……我果然把阿砚教得很好。”郁乔林惬意地说。
他们又胡乱来了好几回,郁乔林抱着他,托着他,或者压着他,他又哭又叫,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所有词句都不过脑子,直接从声带冲出了唇舌。
这是他的爱人,他的男朋友。
宁砚仰起脸,郁乔林在他脸蛋上啃了一口,宁砚转过脸,另一边脸蛋也得到了亲亲,最后他和郁乔林接吻,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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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宁砚清醒过来,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床已经不能看了,像被一群公牛践踏而过,整洁的草地被犁出深沟野壑。宁砚就躺在这片废墟上,浑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淋淋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嘴里一股子精液的味道,双腿间的东西还没流完。
他一动,就有粘稠的玩意儿大口大口地从穴口里往外挤。
宁砚不动了。
他躺平,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所有神情。
寂静的深夜,住在极高的总统套里,连车鸣都听不见。远离人群,世界似乎只有床这么大。
郁乔林坐在他身边,宁砚听见咀嚼似的窸窣声,他转头过去,发现郁乔林还叫了宵夜,此时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薯条。床头柜上还放着煎鱼块、土豆泥和柠檬雪酪。
“晚上好,”郁乔林叼着薯条回头说,“吃点什么?这家酒店的手艺不错。”
宁砚定定地注视着他,面容上动情的红晕悉数褪去,神色又变得冷酷且疏离,脸色在满身情欲留下的鲜艳痕迹中,显出几分苍白。
“……薯条就好。”宁砚说,嗓音沙哑,但不影响他冷淡地说话:“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确实饿了。
毕竟经过剧烈的体力运动,刚刚咽下去的那些东西吃了跟没吃过一样。
郁乔林拿来干净的垫布,把餐盘搁到床上,他们一起分吃了一筐薯条,很快把煎鱼块和土豆泥也解决掉了,连摆盘用的西兰花、烤南瓜也没放过。最后一人端着一杯柠檬雪酪,靠在床头上说话。
郁乔林问他,“感觉怎么样?”
宁砚没有偏头,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垂着眼睛,侧脸有些阴郁,不冷不热道:“你是想听我夸奖你的性能力吗?没什么好说的,还算愉快罢了。”
“我是说,”郁乔林道,“身体还好吗?”
宁砚一顿,“……”
郁乔林继续道:“我刚刚动作有点大,你……”
有没有哪里受伤啦?
宁砚刷的一下把头转过来了,斜睨着他,“郁先生真是自信,倒也不必这么高看自己。这世上比你厉害的男人也有很多。”
郁乔林:“你睡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中带着夸张的好奇和明显的揶揄,一副胸有成竹,已经准备好应对宁砚所有借口的模样,笑而不语。
宁砚幽幽道:“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多试试,以后总能遇到更合适的。”
郁乔林屈膝,换了个姿势,“阿砚,你知道吗?”
他托着腮帮说:“当你真的想要反驳什么观点的时候,你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比如,‘你做什么梦?我睡过的男人里你不值一提!’这样。”
“……”宁砚握紧杯子,冰沙似的柠檬雪酪透过杯壁散发出沁人的凉意。
他微微笑了一下。
“想好好地跟你说话,不料郁先生竟不习惯我好言好语。也行,那我换个说法。”宁砚含笑道:“——你当你对我了解多少,嗯?”
“不算多,但恐怕比你想象中的更多一点。”
郁乔林说。他一手撑着身体,向宁砚的方向歪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倒在宁砚肩膀上。后者要来推他,郁乔林歪着脑袋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贴了一下。
宁砚猛地掀起眼皮,郁乔林已附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唔、咕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深入得拉丝的吻。
宁砚最喜欢的那种。
冰冷的杯子带走了他掌心的温度,他胸腔里悸动的心脏却越发炽热。
宁砚犹豫一瞬,仰着头,终究闭上了眼睛。
他们唇齿间发出细腻缠绵的水声。没有人动手拥抱,但他们默契地彼此依偎,如交颈的鸳鸯。
唔……
这个、实在太舒服了……
跟郁乔林接吻,唔唔,好喜欢。
啊啊,舌头被吸了,嗯……
他们分开时,宁砚眼底又泛起些微水光。他面颊微红,神色仍是冷淡的,缓缓道:“我睡过的男人或多或少都知道点我的喜好,这方面的悟性,郁先生的确出类拔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低声道:“你在暗示我再亲一个吗,宁先生?”
这个疏远的称呼,从郁乔林口中轻柔地吐出来,就暧昧得像什么假正经的闺房蜜语,听得宁砚双眸一眯:
“我可没有这么说……自作多情。”
宁砚轻轻的斥责,更像是回应郁乔林的调情。他本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软软地靠着郁乔林的肩。
郁乔林似真似假地说:“还没下我的床,人就这么冷淡了,我会有点难过的。”
宁砚看了他一眼,不论真假,总算能让郁乔林为他难过,他心底便涌现一丝快意,而更多的、别的东西,那种驱使着他要他赶紧安慰男……前男友的柔软情绪,被他刻意忽略,略过不提。
宁砚彬彬有礼地说:“很遗憾,我就是这种无情的人。”
郁乔林反而笑了出来,“那就好。”
宁砚:“?”
郁乔林:“因为我要说一点可能会让宁先生生气的事了,既然宁先生翻脸无情,那就不会把我和我要说的话放在心上,也就不会跟我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一怔,这油嘴滑舌、强词夺理的强调,实在过于熟悉,以至于他心中徒然生出不妙的预感。
这是被郁乔林戏弄多次后才终于形成的本能反应。
但和过往无数次相似情况一样,这一次,他依然没能阻止郁乔林。
郁乔林说:“我偷偷翻了一下洗手间的垃圾桶。”
宁砚猛地想起了垃圾桶里的东西,脸色瞬间变得微妙且不愿面对,勉强道:“……你翻垃圾桶做什么!”
“因为里面没什么垃圾,很干净,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郁乔林继续道:“有两支被包起来的润滑剂包装袋和一次性注射工具。”
宁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包起来了你怎么一眼看到的啊?
但他猜到郁乔林要说什么了——
郁乔林的眼睫自然而然地眨动着,这男人此刻的眉眼居然祥和而慵懒,似乎他所说的内容只是在跟宁砚讨论明天的早餐。
“看分量,和你的出水量不太相符呢。”郁乔林说,“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湿,都流到大腿上了。那分量不只两支润滑剂的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停驻在宁砚胯下。后者隐隐夹紧了腿。赤裸的大腿挡住了腿根,但郁乔林早已看过那口吃饱的蜜穴吐精的样子,知道那个被操得合不拢、露出一点小洞的肉穴正在努力收缩,乖乖地含住他的精液。
郁乔林微笑道:“你说,是你天生就很会出水,还是……在来之前,就已经润滑过一遍了呢?”
他实际上在说——是含着润滑剂和我吃晚餐的吗?
宁砚僵硬的神色不打自招地彰显了答案。
郁乔林温柔地看着他,宁砚在他的注视中咬紧牙关,被巨大的羞耻和痛苦击中,下颚线因过于用力而崩得紧紧的,隐隐发颤。
跟郁乔林上床、在郁乔林身下辗转承欢,他不觉得害羞,放浪地渴求郁乔林的内射,他也不觉得羞耻,就算在床上千般讨好男人,宁砚心底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毕竟他什么样子郁乔林没见过。
他甚至在男人面前蹲到马桶上排过精,装扮成男妓被郁乔林带去酒吧玩,众目睽睽之下任由郁乔林把手伸进自己的吊带袜,然后舔干净他的手指。
可如今被郁乔林指出他背后的努力……指出他为此偷偷付出的心意,宁砚忽然感到了羞耻。
像是他被扒光了所有衣服,被放在聚光灯下被全世界审视,所有人都拿着放大镜剖析他,他竭力藏起来的那点秘密——那最后一点属于他自己的东西——都被广而告之。
看啊!他是个多么没用的东西!他管不住自己的理智,也管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想欺骗所有人,却连自己都没有骗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依然——依然爱着自己发誓不再去爱的人!
细心地在约会之前就做好准备。
“真是可爱的习惯。”郁乔林点评道,“你还会这么干啊。”
宁砚不假思索地顶了回来:“事先做好准备是约炮的基本道德。”
他振振有词,直视着郁乔林,柠檬雪酪也忘了喝,只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把上了膛的枪。
“我对谁都是这样。”宁砚淡然道,“不做零的人恐怕无法理解吧。”
“好吧,”郁乔林宽容地说:“那就姑且假设你跟谁出门都会先灌好肠,做好润滑吧。”
宁砚:“只有炮友才——”
郁乔林:“那就再假设你有很多不错的情人。”
宁砚恼怒:“什么假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放下杯子,顺带也把宁砚的杯子放下。
后者像刺猬那样竖起浑身的刺,始终警惕地盯着他,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被抽走了杯子便更感困惑,直到郁乔林向他俯身压来。
宁砚立马往反方向挪挪,“我已经够了——”
但郁乔林压住他时,他仍倒在了床上,双腿间随之挤入成年男性的身躯。宁砚伸手挨着郁乔林的肩,脚徒劳地扑腾几下。肉穴内很快进了某个修长灵活的东西,并拢了在甬道内打转——是手指。
宁砚握拳抵住嘴,脸皱成一团,艰难地压下了一声呜咽。
他并非没有与郁乔林角力的力量。都是成年男性,体格差距又不算悬殊,真要抗拒,也有的一番纠缠。
郁乔林微微笑着,伸手在他身体内探索。这具时刻都能暴起反抗的男体,肌肉群在郁乔林身下蓄势待发地鼓动。但这份蓄力终究被其主人耗费在了扭动和隐忍上。
宁砚的指节用力摁住自己的嘴,不肯发出丝毫声音。
两根手指在这早已被征服的殖民地中肆虐,郁乔林慢条斯理地抽动手指,时不时在肠道内撑开,感受蜜穴收紧的绞力和阻塞感。
“你的反应,还是这么害羞。”他说,“经历过很多男人了不是吗?怎么这个地方,还是跟我调教出来的成果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不想开口,他怕一开口就会发出可耻的声音。但此时沉默即是投降,于是他倔强地、在潺潺水声和翻搅声里,咬着牙关开口道:“是、嘶……只是……”
郁乔林往里钻了一下。
宁砚的胯登时挺起来了,肠液和精液一并沿着臀缝流下。
“是没有人能改变它。”郁乔林轻声道:“——还是再没人造访过它?”
宁砚难堪地仰望着他,发现自己像只被打捞上岸、搁浅的鱼,无能为力地扑腾尾巴。
他果然瞒不过郁乔林。
他怎么可能瞒得过郁乔林?
这人是爱情的高端玩家,是他注定的克星。
宁砚的声音从手掌后溢出来:“别说了……”
“阿砚。”郁乔林呼唤他昵称的声音,亲昵、柔软,化作无形的镣铐,扼住宁砚的咽喉,“这五年间……你该不会,从来没有过性生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猛地弹坐起来——没能成功,郁乔林轻松地把他压了回去,一手咚地撑在他脸边。
床上的那档子事,哪能瞒得过前男友呢?
“怎么了——不可以吗!?”宁砚一把扣住郁乔林的肩,往上推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跟有兴趣的人就可以上床吗!我做不到!做不到怎么了?——我就是只能跟爱的人做啊!!”
他大声吼了出来。
脸涨得发红,胸膛剧烈地起伏,在房间内似乎回音缭绕。震耳发聩的咆哮阵阵回荡在宁砚心中。
他气得打了个嗝。
紧接着泄出一声哽咽。
他仍然盯着郁乔林,眼也不眨,一动不动,那双冷冽的眼睛渐渐变得通红,鼻尖像扑了胭脂。他瞪着眼睛,泪花盈满他的眼眶,超出他的负载,卸货似地簌簌落下,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滑入鬓角。
“我就是……只能跟你做啊……怎么了、不对吗、不可以吗,你满意了吗?少得意了……我只是……只是洁癖,心理的,生理的……关你什么事?”
他的唇被吻得有些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抽出手指不再挑逗他,撑在他上空,垂眸看着他,眼神像是自天空垂落般高远。
他就像遥不可及,却会倒映水中的月亮。
宁砚一直不明白,那般高悬的天边月,为何会倒映在自己身边。
但无法否认地:他为此欢欣雀跃。
宁砚从小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很听父母的话——他没法反抗。未成年人在监护人面前天然是处于弱势的。他按部就班地听从父母的安排做着父母想让他做的事,想让他成为的人。
他很听话,也很孝顺,直到他遇到了郁乔林。
一个跟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从家境优渥、父母双全,再到穷困潦倒、孤苦无依,小小年纪已经吃遍人情冷暖,结果却更嚣张恣意的人。
见了他,才知世上有光,才知飞蛾为什么扑火。
他与郁乔林经历了一段小小的互相试探,你来我往,这人是那么敏锐,他很快被剥得一干二净,心理的、生理的,只能鼓起勇气,挺起平坦的胸膛,邀他品尝,向他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答应了。
他居然答应了。
他们认真地谈起了恋爱,他知道郁乔林从来没有那么认真过,跟所有情人都断了联系,专一地跟他经营爱情。他们过得那么开心,宁砚觉得自己跟他有过的情人都不一样,一度以为他们可以永远幸福下去。
年轻就是会孕育梦想。
而梦想是用来破灭的。
——因为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
当他的母亲从他的房间里搜出了合照的大头贴、安全套、乃至灌肠工具的时候……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宁砚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他们吵了一架,吵得很凶,闹得很大,僵持了很久,然后他的父母跪在他面前,他从没见父母那么憔悴过。
他没有屈服。
他还记得他的班主任找了他,又找了郁乔林,还找了郁乔林的家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也没有分开。
那时热血天天在宁砚血管中奔涌,他疯狂地学习,疯狂地做爱,边用成绩对抗家庭,边用性宣誓爱情。郁乔林那么用力地抱他,他每天都过得又舒服又幸福。一个想法就在那时彻底成形了。
他说出口了。
他对郁乔林说:“——乔林,我们结婚好不好?”
宁砚都想好了。他可以和郁乔林考同一个城市,郁乔林考到那他就考去那。他不需要他的父母养他,他自己赚学费,考成状元还有大笔奖金可以拿,他会努力申请奖学金,也会尽力做兼职,可以连郁乔林一起养。等他们大学毕业,年龄够了,他们就去国外结婚。
宁砚连他们第一套房子怎么装修都想好了。
然后郁乔林愣了一下。
第一次坐下来,认真地跟他说:“阿砚,我们分手吧。”
宁砚每次想到这里,都想要大笑出来。
他赢过了一切,赢不了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和郁乔林过往所有情人一样,黯然收场。
得到过的再多又怎么样。
他再回到郁乔林的床上,再和他抵死缠绵,不还是靠这具肉体,和他无数无名无分的情人一样。
“为什么要说出来?装作不知道不行吗?把我当成炮友,和你那么多情人一样不好吗?你不是很体贴,很细心,对情人都很好吗?”
宁砚边冷笑边哭,做出凶狠的眼神,“你对别人都那么虚情假意,装得温柔体贴,为什么——为什么对我——却连骗都不愿意啊?”
郁乔林轻轻抵住他的额头:
“因为你离我的心更近。”
宁砚一怔,难以置信地看他——不明白为什么郁乔林还说得出这种话。
他不是会对情人都倾诉爱语的类型,恰恰相反,郁乔林对床伴向来吝啬于谈情说爱。他只是享用他们的肉体,也从不隐藏这一点。
以至于他在这种时候,对他说出的这种话,竟都有着可怕的信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欺骗你没有意义。”郁乔林说,“我对你说的,一向都是实话。”
他的声音依然像流淌的月光那样温柔。
他垂下来的眼神,也如冷月般凉薄。
“本来我也打算与你划清距离,不再接触的……但这样下去的话,你会一直以我为借口进行自我欺骗,自我催眠,然后孤独终老吧。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跟自己过不去,然后归咎到我的头上。虽然我不介意,”郁乔林淡淡道:“但你这幅样子,我不喜欢。”
“你……你不喜欢?”
“是啊。”郁乔林捏起他的下巴,直视他颤动的瞳孔,“我觉得自怨自艾的样子很不适合你,直面现实吧。要么承认你依然深爱我,然后彻底忘记我;要么就永远带着对我的爱活下去。你做不出来选择,我可以替你选。”
他垂首亲吻宁砚的双眼。
男人的眼睑在他唇瓣下轻轻颤抖。
宁砚像是被蛛网捕获的小虫,拼命挣扎,却被越缠越紧,最终无力地瘫软在网上,做一盘美味佳肴,看着蜘蛛将毒素注进自己的小腹。
“你不喜欢……所以你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毫不犹豫地说:“是啊。”
他看宁砚的眼神,如同牧羊人看着他雪白的羊羔,几乎有些慈爱了。
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怎么偏偏就爱上了我?
“很遗憾,我就是这么固执霸道、蛮不讲理、又唯我独尊的人。”
郁乔林怜爱地说。
他们在这之后又做了几次,都是内射。宁砚的四肢紧紧缠绕着他,哭得抽抽噎噎的。郁乔林爱抚他的背脊,帮他顺气。
宁砚趴在他肩膀上,忽然闷闷道:“你替我选了……你就会反悔吗?你、你就会……”
郁乔林侧头亲吻他的耳廓,温柔而怜悯地对他说: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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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签字笔,在日历上轻轻画了个叉。
漆黑的叉已布满大半张日历,宣判这时光乏味、无趣、毫无意义,如同永远饥饿的饕餮,吞噬每一格重复的光阴。
唯有一个日期,被红笔温柔地圈起,成为黑框日历上唯一的亮色。
这个日期被包裹在气泡框中,头顶冒出一个小小的爱心。
漆黑的叉一天天地追逐着它,如同追逐着太阳。
郁九川看了一会儿,把日历搁到了书桌上。
他支着下颚,边听汇报,边在纸上涂涂抹抹。视频会议中,所有下属正襟危坐,执掌他们生杀大权的男人面目是难得的和颜悦色,却没人敢有丝毫懈怠。
听完汇报后,郁九川头也不抬,‘嗯’了一声,便让下属先行散去。
他的管家兼私人助理,丹尼尔,身姿笔挺地站在他身边,等待着记录并执行家主的所有指令。一时间,唯有笔尖与纸面摩挲的沙沙声回荡在书房中。
半晌,郁九川开口唤了他一声。丹尼尔握紧笔准备速记,却听老爷问道:“林林,没有再发消息过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尼尔的脑袋顿时低了下去,安静如鸡,假装自己又聋又瞎。听不见顶头上司的自言自语,也看不见这位权势滔天的郁家家主,叹息着望向窗外,宛如怀中少女的模样。
郁九川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程度,与他取得的成就等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年轻的家主喃喃片刻,忽而轻轻叹息,似笑非笑道:“这么多人,环肥燕瘦,却留不住一个人。”
管家从这嘲讽中嗅出一丝晦暗的意味,他躬身,盯着地面说:“少爷重感情,恋旧人,无关人士自然比不过亲人。”
在他的视野中,一架座椅慢悠悠地转过了身,脚踏上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鞋头微微翘起、延展的流畅弧度,像个嘲讽的笑脸。
丹尼尔这等拙劣的话术,郁九川洞若观火。讨好得如此浅显,但他并不讨厌。
管家适时地递上一本装订精美的相册。
打开来,每一面都印着郁乔林的脸。
卫星精准定位的俯瞰图,黑压压的人群中,郁九川也能一眼认出亲生弟弟的身影。
郁乔林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在地图上被连接成线。送到他家的所有快递、外卖清单。酒吧里点过的酒,收到过的搭讪,被他搂过腰的每一个美人。
他喝酒时有少年依偎在他怀中亲吻他滚动的喉结。他在街头等红绿灯时百无聊赖地仰头看大厦外的广告大牌。他开车时搭在车窗的手,夹着静静燃烧的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还有一张本周末机票的电子件。
郁九川微笑起来,温柔地抚摸这张机票,和弟弟的脸。
他的手指,在其中一张照片上点了点——正是酒吧里近距离偷拍的那张。男人漫不经心的侧脸,顺着下颚滑落的酒液,舔他喉结的情人,都清晰可见。
郁九川笑道:“拍照需要坐这么近吗?”
他抽出那张照片,点燃打火机,将它烧成了飞灰。
郁九川与照片上的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一种与郁乔林近似的、无奈的意味。
“蠢货。”他含笑道:“我弟弟真是手下留情。”
丹尼尔的头再次深深地低了下去,心想:老爷近日的心情,果然非常好。
感恩小少爷。
郁九川轻轻弹弹腿上的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他懒懒道:“去吧。把那个……嗯,带过来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尼尔应声退下。郁九川独自留在书房中,有些怅然地摸了摸手腕。
唉,见到弟弟之前的倒数第二十七个小时。
他拿起桌上被他涂抹的纸,纸面上,赫然是用郁乔林的素描特写。
他的弟弟支着脑袋,对他微微一笑。
明锦衣深夜落地。
他刚下飞机,跟着托运了的乘客们一并往转盘走,尚未进门,便有接机人员迎面而来,叫他,“明锦衣先生?”
这人手中还拖着一只行李箱,赫然是明锦衣的那只。
见明锦衣警惕的神色,接机人员说:“是郁先生派我来接您的。”
随即客客气气地将他请上一辆豪车。
明锦衣第一反应是郁乔林。
在他短暂的生命中,唯一对他好的人是这个素昧平生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才想起来,哦,不是——是郁家硕果仅存的另一位男士。
明锦衣有幸见过他一次。
郁家。
一个古老的家族,依托于这个国家绵延不绝的历史以及历任家主的高瞻远瞩,几百年来伸展枝叶,积攒了极为可观的财富,近代最昌盛的时期曾一度在国际国内都拥有可怕的影响力。
可惜再繁荣的盛景也有消弭的一天,再庞大的祖荫也熬不过后人的无能。十多年前,郁家内部矛盾频发、四分五裂,再无能挑起大梁的新生力量,家主意外身死后,这个称霸一时的大家族彻底走向了末路。
内忧外患的郁家宣告破产,从所有人视野里销声匿迹。大家谈起曾显赫一时的郁家,都是唏嘘长叹。剩下的旁支亲戚和诸多鬣狗一拥而上,分食了这座死而不僵的遗产——只留下了两个孩子。
郁九川。
和郁乔林。
据说当时没有人愿意收养他们,他们被送往孤儿院,这辈子都会彻底消失在上流圈子眼前。
谁都没想到的是,长达十多年的颓唐后,郁九川横空出世了。
代表郁家东山再起,势如破竹,雷厉风行、大刀阔斧地收拾了曾经对他们兄弟视而不见、甚至落井下石的所有亲戚,再将郁家推向巅峰。短短几年便重振世家威风,甚至远超从前,让郁家发展得势不可挡,如日中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漫长的寂静无声,都成了蛰伏蓄力,高瞻远瞩,深谋远虑的象征。
这份力量如今已经超过了个体通过传宗接代所能积蓄的极限,是背靠国家机构,吃国际红利,才能搭建起的万丈高楼。
生意拓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敌人和竞争对手之分。在郁九川眼里,人可能只分三种:短暂的盟友,长期的盟友,和未来的盟友吧。
跟吃喝玩乐、无所事事的弟弟相比,这位真正掌权的郁家家主,才是明家讨好的对象。
无数男男女女前仆后继地涌向他。
而他就像个黑洞,暴戾而死寂,阴暗,危险,却又悄无声息。
所有想爬上他床的人,只要靠近他,就会像真空宇宙中被黑洞吞噬的祭品那样,消失得了无痕迹。
车上只有司机和明锦衣,一路沉默。坐在后座的年轻人不断地翻着手机,反反复复盯着一句话。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好。]
明锦衣深呼吸。
漫长的煎熬后,司机一声不吭地将他送到目的地,有人替他拎出行李,明锦衣再抬头,身后的豪车已悄无声息地消失,一座庞大的园林矗立在他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山影影绰绰,护墙连绵千里,飞檐高翘,一眼望不见尽头。
郁家老宅——古典建筑艺术的至高作之一,占地足有五公顷的私家园林。
朱红大门厚重恢弘。
山水缭绕,楼亭台榭,花木繁茂,一步一景。
嵌有花纹的石窗、拱门、长廊,穿过重重回廊,偌大的园林,唯有些微鸟叫蝉鸣。
时间在缄默中停滞,再度踏入这片宛如静止的领土,明锦衣心如擂鼓。
他曾跟在父亲身后,走过这条长廊。
远远地,望见一道黑色的剪影。
当时门大敞着,外面的风夹着几片落叶吹进来,树叶打着转,飞得又低又远,扑倒在那道轮廓的脚边。
而那人偏着头,并不动弹。
走近了,明锦衣才看清,那人坐着一张通体黝黑的轮椅,背对着他,鸦羽般的发丝几乎与轮椅的颜色融为一体;他再侧走几步,看见那人的肩头、手臂也被黑衬衣包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用手背撑着下颚,袖口挽起,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臂,和骨节分明的手腕。
他随意地半歪在轮椅里,双腿自然而然地踩着踏板,腿上盖着条薄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明平生讲话。
听闻明锦衣进来,男人掀起眼睑,眼神似乎到他身上落了一瞬,像飞鸟踩了一下枝丫。鸟雀过枝穿叶地飞走了,树却久久难以平静。
他好像入了他的眼,又好像没有。
郁九川面对着他的方向,面对那些花花草草,碧波湖石,说:“哦,一个小朋友。”
似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忽然勾起嘴角,浅浅地笑了一下。
郁九川看着他,话却不是给他的,笑更不是。
“林林会喜欢的。”
从此明锦衣就有了主人。
哪怕他的‘主人’并不宠幸他,并不使用他,他此一生都必须隶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应的,他亦沐浴主人的荣光。
所以如今,他得以独自走向厅堂。
仆人领着他,走向一处水榭。一路上,芳草萋萋,风景宜人,灯火璀璨,将这园林照得亮如白昼。
穿着清一色窄袖长袍的仆佣们,竟全是清一色的美人,花美人更娇。
少年、青年、壮年,男性、双性,裁剪得当的复古长衫,完美地衬托他们的身段,高的矮的瘦的丰满的,所有人都各有风情。
明锦衣留意辨别,其中不乏有和他一样出身名门的贵公子。甚至比他更出色,更得天独厚,连正儿八经拥有继承权的人也身处其中。
但此时此地,这些出身各异、活色生香的美人全都肃容敛目,像石膏人像一般冰冷。
明锦衣从他们身上,隐约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一种微妙的……好似被狠狠调教过,由内而外地散发出‘美味’的气息。
他心底惊疑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过两扇错景的拱门,一拐弯,满池荷花红鲤引入眼帘,一道廊桥架在湖泊之上,三步一位仆佣,弯弯地伸向一座朱红小亭。风从湖泊上吹来,自然凉爽。
所有仆人退避,亭中唯有一道身影。
明锦衣离得越近,心脏跳得越快。他逐渐看清了那人的眉眼,脑海中只冒出一个念头:
像。
——太像了。
那五官,那侧脸,那垂眸时漫不经心的神情。
这张脸和郁乔林太像了。
只是更消瘦些,更冷漠些,带着久病不愈的苍白病态,唇色极浅。
他像是从遗照上走下来,从黑白分明的世界中向阳间投来冰冷讥笑的眼神。
但他和郁乔林那么相像,噙着笑意、眉眼微弯,和颜悦色的模样,只少了几分戏谑和缱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执着剪刀的手都同样根根修长、骨节分明,握着剪刀的样子像拎着一把小巧的玩具。
郁九川坐在轮椅上,天气渐热,但他还穿着薄薄的毛衣,膝上盖着一条毛线毯,毯子上还盖了一层白布,布上落了几枝松叶。
他正专心致志地修剪一盆华山松。盆栽茂密高挺,搁在一只脚凳上,摆放得极低。男人的手自然垂落,毫无血色的指尖轻轻压下一束嫩叶。
他身上最粉嫩的地方也许就是修剪齐整的指甲。嫩叶衬着他,看起来竟是无害的。
‘咔擦’。
很轻的一声。
一枝生错位置的树杈,连带着新生出来的嫩绿枝叶一起,被轻巧剪下。
明锦衣莫名心口一颤。
郁九川打量着这盆华山松,漫不经心道:“坐。”
明锦衣低头,思考是不是要坐地上,可他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只小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仆侍立在小亭外,都垂着脑袋,仿佛没有人动过。
明锦衣缓缓咽了口唾沫,乖巧地坐在了凳子上。
“郁——”
“嘘。”郁九川说。
他拎起一枝松枝端详,温和道:“稍等一下,等我剪掉这枝。”
明锦衣大气不敢出一声。
‘咔擦’。
松枝簌簌落下。
“……好了。”
郁九川欣赏自己的作品,半晌,评价道:“好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是在说树,还是说人。
“久等。”男人的视线瞥过来,轻描淡写地:“明锦衣,是吗?”
明锦衣竭力让自己看上去更正经些,向旁边的仆人学习,“是,郁总好。”
但他眉眼本就是艳丽那一挂的,又从小被教养着伺候男人,现在心情紧张,目光流转间的媚意便更难收敛。
好在郁九川不在意这些,他的目光究竟有没有落到明锦衣身上过也未可知。
男人拿帕子擦干净手指,随手撩开了白布,“耽误你时间了。突然请你过来,没吓到你吧。”
明锦衣哪里敢应这句话,他绞尽脑汁想要如何应对,但郁九川完全不需要他回应。
男人手肘撑在轮椅上,支着脑袋,半眯起眼,一手抚了抚腿上的毛线毯。毯子的做工并不精良,跟郁九川的吃穿用度相比甚至称得上粗陋,但它盖在郁九川的大腿上,被男人这么一摸,就立时显得身价倍涨。
“昨晚,你的父亲还给我打了电话。”郁九川似笑非笑道,“他很关心你。”
明锦衣呼吸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当然的,这不就是他父亲的目的吗?为了能多给郁九川打几个电话,把亲儿子送上男人的床。
他定定神,说道:“我其实……觉得年轻人,应该自己去闯一闯……”
他试探地观察郁九川的神情。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好继续道:“出门在外靠朋友,总是求助家庭就不好了。”
郁九川微微侧头,“朋友?”
“对。”明锦衣说,这句话发自内心,“小郁总是很好的朋友。”
虽然他也不确定郁乔林还记不记得他,更妄论把不把他当朋友。
但明锦衣长这么大,那是唯一一个不求回报地对他好的人。
他很感激他。
郁九川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独立。”这张跟郁乔林相似的脸露出赞许的神情,恍惚间竟像是被那人肯定了一样,明锦衣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听到郁九川缓缓道:“这很好。”
男人微微笑着,“多与我说说你的朋友吧。”
郁乔林从小就贪玩,长大了这个爱好也还是一如既往。
郁九川十分尊重弟弟的隐私和私人空间,就如同郁乔林尊重他的事业和手段一样。他们默契地维护兄弟之间这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只是弟弟毕竟年轻,玩起来偶尔会忘形,作为兄长,郁九川难免要替他把把关,不够干净的人,当然不配出现在弟弟的床上。
剔除所有携带病菌的因子,剪掉腐烂的枝丫。
为弟弟解决问题,并为弟弟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然而,郁九川并不能靠这些得到满足。
心中晦暗的深海翻涌着永远无法停息的寂寞。
他不忍心打扰弟弟的个人生活,不过,旁敲侧击地了解弟弟身边的朋友,那当然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微笑着,侧耳倾听,心怀爱怜地,从别人口中得知弟弟另一面生活。
饮鸩止渴地抚慰心底的巨兽。
他看着这些情人们的脸,难掩爱慕地提及郁乔林的温柔和友善,便微微一笑,心生怜悯与讥讽。
“对他动心不是什么好事。”郁九川偶尔会如此告诫,“你明白的吧。”
这些情人们的脸便会悄悄暗淡下去,郁九川明白他们想的方向和他的意思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倒也不在意,西王母再怎么棒打鸳鸯,也比不过流水无意的牛郎。
那是他的弟弟。他再清楚不过。
爱上他的人,最是可怜。
郁九川偏头,望了一眼今夜的天。
明月高悬,月明星稀。在月亮皎洁的辉光下,夜晚的黑暗多不起眼。
同一个夜晚,有人眺望着同一片苍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光着上半身,在阳台上抽烟。过了一会儿,宁砚裹着浴袍出来,学着他的样子把手肘支在栏杆上。
烟雾缭绕,淡淡的烟草味被风吹得很远。
刚刚他们还在被翻红浪,爱恨交加,其中一人还大哭过,大闹过,但现在他两看上去都很平静了。
宁砚看了看,从郁乔林裤子口袋里摸出半盒烟。
“借个火。”宁砚说。
他凑头过来,郁乔林低头,用烟星燎着了他的烟尾。寥寥升起的灰烟中,他们同时深吸一口,然后徐徐呼了口气,各自叼着一支烟慢慢地吸。
今夜明月高悬,都市的霓虹灯彻夜长明。
人生来恐惧黑暗,只有日月能驱散亘古长夜。
没有了日月,人又能如何生存。
就在这幽暗和静谧中,宁砚说:“做炮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咬着烟,嗯了一声。
“做到什么时候?”
宁砚淡淡道:“到你腻了我,或者我腻了你为止。”
他这么说着,像一个已经看过了剧本的观众,将视线投往远方。
大概……只要郁乔林不腻了他,就永远不会有分离的那天吧。
郁乔林没有说话,取下烟夹在指间,任由它静静地燃烧。
他含着一口烟,低头吻上了宁砚。
他们并肩站着,挨得很近,没有相拥,但吻得很缠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4来自哥哥的操心和溺爱:照顾弟弟的重要内容之一是让弟弟身边都变成肉便器
当天晚上宁砚睡得意外的好。他本以为独自入睡多年的自己会不习惯另一个人的体温,可当他背靠着郁乔林的胸膛时,却很快被一种黑沉的睡意击中,酣畅地睡到了清晨。
一夜无梦。
第二天他睡醒时,郁乔林正坐在他旁边扣扣子。
宁砚被床伴起身的动静惊醒了。
孤枕多年没能让他发现单身主义的美好,却让他对枕边人的动作分外敏感。
男人翻了个身,侧躺着,俊美而冷漠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半垂着眼睑,看了郁乔林一会儿。
后者随意地裹了件衬衫,合身的裁剪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扣扣子时弯曲的手臂线条里暗藏着令人心动的蛰伏感。
逆着光,那身体就越发夺目。
……哪怕是直钩,也会有无数愿者上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腰间忽然伸出来一条成年男性的手臂,揽住他的腰。
宁砚闭着眼睛往他腹肌上摸了几把。
郁乔林转头看他,笑了,伸手搓搓他眼底的黑眼圈。宁砚显然不如他能熬。
郁乔林:“舍不得我走?”
他说话时,宁砚掌心下的腹肌就一鼓一鼓地颤动。
郁乔林就着这个半穿衣服的姿态,往床上一躺,顺手把宁砚圈怀里,告诉他:“拿点诚意出来。”
怀里的男人也打了个哈欠,抬起一张倦怠的脸,在他胸肌上猛地咬了一口。
郁乔林:“哎呀。”
他抓住宁砚,把他翻过来打屁股。
那口穴昨天被他肏肿了,现在还红着,宁砚屁股稍稍撅起,臀缝间尚且合不拢的穴口就一张一翕地开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门户朝天地打了几下,宁砚索性趴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爬起来,推推郁乔林的胸膛。
宁砚:“你还是走吧。”
郁乔林继续扣扣子,“阿砚好狠心。”
宁砚:“不赶飞机了?”
郁乔林转头去找裤子了。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酒店,一个赶飞机,一个回公司,再无人提一句过去,也好似都遗忘了昨晚。
或许只有时不时像摩斯电码一样发到彼此手机上的房间号和时间,能证明他们曾亲密无间。
“啊啊,乔林哥今天就回家啦,我很快也会回去的。”宴秋抓狂地说,“都怪最近事情太多了——”
其语气一波三折的程度,令郁乔林隔着电话都能看到宴小秋贴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的委屈神情。
郁乔林边握着手机,边看登机牌,“你不是早就确定这段时间有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本来以为可以早点解决,然后偷偷出现在家里,给哥哥一个惊喜的!”
郁乔林沉思:是偷偷出现在床上,然后给他一个惊吓吧。
“谁能想到最近仪式变得更复杂了……我现在在庙里上香,”宴秋捂着手机,压低了嗓音,“先挂啦,哥哥路上小心,我很快就回去了,等小秋给你惊喜!”
郁乔林:“惊喜就不必了,小心你长清哥把你丢出房门。”
然而宴秋已经麻溜地挂了电话,郁乔林合理判断他根本没听见。
听见了也会装作没听见。
郁乔林无奈地笑了笑,找到了登机口。
他本来想买头等舱,不过时间最近的这一班飞机头等舱已经卖完了,他就买了经济舱,刷的郁九川的卡。
嗯,他哥看到他坐的是经济舱之后,不会又想把航空公司买下来吧……
郁乔林这么想着,随手帮排在自己前面的青年扶了扶快要从背包旁边滑落的水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连忙转身想要道谢,他穿着卫衣球鞋和棒球帽,看起来是个学生,长相健气,笑起来很阳光。
见到郁乔林,青年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谢谢……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有机会请你吃饭。”
郁乔林随口道:“不客气,往前走吧,要登机了。”
青年依依不舍,特意慢了半步,想跟在他身边说话。
为他检票的是个体格健硕的男人,穿着空乘制服也挡不住他呼之欲出的胸肌。他抬了抬帽子,握住郁乔林的登机牌,然后不小心挨到了郁乔林的手。
郁乔林抬眼:“?”
检票员盖下一个红章,手却没有收回,而是从帽檐下投来隐晦的目光。
“……要张名片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