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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郁九川(1 / 2)

('043郁九川,兄长独特的关怀

一只签字笔,在日历上轻轻画了个叉。

漆黑的叉已布满大半张日历,宣判这时光乏味、无趣、毫无意义,如同永远饥饿的饕餮,吞噬每一格重复的光阴。

唯有一个日期,被红笔温柔地圈起,成为黑框日历上唯一的亮色。

这个日期被包裹在气泡框中,头顶冒出一个小小的爱心。

漆黑的叉一天天地追逐着它,如同追逐着太阳。

郁九川看了一会儿,把日历搁到了书桌上。

他支着下颚,边听汇报,边在纸上涂涂抹抹。视频会议中,所有下属正襟危坐,执掌他们生杀大权的男人面目是难得的和颜悦色,却没人敢有丝毫懈怠。

听完汇报后,郁九川头也不抬,‘嗯’了一声,便让下属先行散去。

他的管家兼私人助理,丹尼尔,身姿笔挺地站在他身边,等待着记录并执行家主的所有指令。一时间,唯有笔尖与纸面摩挲的沙沙声回荡在书房中。

半晌,郁九川开口唤了他一声。丹尼尔握紧笔准备速记,却听老爷问道:“林林,没有再发消息过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尼尔的脑袋顿时低了下去,安静如鸡,假装自己又聋又瞎。听不见顶头上司的自言自语,也看不见这位权势滔天的郁家家主,叹息着望向窗外,宛如怀中少女的模样。

郁九川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程度,与他取得的成就等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年轻的家主喃喃片刻,忽而轻轻叹息,似笑非笑道:“这么多人,环肥燕瘦,却留不住一个人。”

管家从这嘲讽中嗅出一丝晦暗的意味,他躬身,盯着地面说:“少爷重感情,恋旧人,无关人士自然比不过亲人。”

在他的视野中,一架座椅慢悠悠地转过了身,脚踏上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鞋头微微翘起、延展的流畅弧度,像个嘲讽的笑脸。

丹尼尔这等拙劣的话术,郁九川洞若观火。讨好得如此浅显,但他并不讨厌。

管家适时地递上一本装订精美的相册。

打开来,每一面都印着郁乔林的脸。

卫星精准定位的俯瞰图,黑压压的人群中,郁九川也能一眼认出亲生弟弟的身影。

郁乔林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在地图上被连接成线。送到他家的所有快递、外卖清单。酒吧里点过的酒,收到过的搭讪,被他搂过腰的每一个美人。

他喝酒时有少年依偎在他怀中亲吻他滚动的喉结。他在街头等红绿灯时百无聊赖地仰头看大厦外的广告大牌。他开车时搭在车窗的手,夹着静静燃烧的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还有一张本周末机票的电子件。

郁九川微笑起来,温柔地抚摸这张机票,和弟弟的脸。

他的手指,在其中一张照片上点了点——正是酒吧里近距离偷拍的那张。男人漫不经心的侧脸,顺着下颚滑落的酒液,舔他喉结的情人,都清晰可见。

郁九川笑道:“拍照需要坐这么近吗?”

他抽出那张照片,点燃打火机,将它烧成了飞灰。

郁九川与照片上的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一种与郁乔林近似的、无奈的意味。

“蠢货。”他含笑道:“我弟弟真是手下留情。”

丹尼尔的头再次深深地低了下去,心想:老爷近日的心情,果然非常好。

感恩小少爷。

郁九川轻轻弹弹腿上的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他懒懒道:“去吧。把那个……嗯,带过来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尼尔应声退下。郁九川独自留在书房中,有些怅然地摸了摸手腕。

唉,见到弟弟之前的倒数第二十七个小时。

他拿起桌上被他涂抹的纸,纸面上,赫然是用郁乔林的素描特写。

他的弟弟支着脑袋,对他微微一笑。

明锦衣深夜落地。

他刚下飞机,跟着托运了的乘客们一并往转盘走,尚未进门,便有接机人员迎面而来,叫他,“明锦衣先生?”

这人手中还拖着一只行李箱,赫然是明锦衣的那只。

见明锦衣警惕的神色,接机人员说:“是郁先生派我来接您的。”

随即客客气气地将他请上一辆豪车。

明锦衣第一反应是郁乔林。

在他短暂的生命中,唯一对他好的人是这个素昧平生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才想起来,哦,不是——是郁家硕果仅存的另一位男士。

明锦衣有幸见过他一次。

郁家。

一个古老的家族,依托于这个国家绵延不绝的历史以及历任家主的高瞻远瞩,几百年来伸展枝叶,积攒了极为可观的财富,近代最昌盛的时期曾一度在国际国内都拥有可怕的影响力。

可惜再繁荣的盛景也有消弭的一天,再庞大的祖荫也熬不过后人的无能。十多年前,郁家内部矛盾频发、四分五裂,再无能挑起大梁的新生力量,家主意外身死后,这个称霸一时的大家族彻底走向了末路。

内忧外患的郁家宣告破产,从所有人视野里销声匿迹。大家谈起曾显赫一时的郁家,都是唏嘘长叹。剩下的旁支亲戚和诸多鬣狗一拥而上,分食了这座死而不僵的遗产——只留下了两个孩子。

郁九川。

和郁乔林。

据说当时没有人愿意收养他们,他们被送往孤儿院,这辈子都会彻底消失在上流圈子眼前。

谁都没想到的是,长达十多年的颓唐后,郁九川横空出世了。

代表郁家东山再起,势如破竹,雷厉风行、大刀阔斧地收拾了曾经对他们兄弟视而不见、甚至落井下石的所有亲戚,再将郁家推向巅峰。短短几年便重振世家威风,甚至远超从前,让郁家发展得势不可挡,如日中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漫长的寂静无声,都成了蛰伏蓄力,高瞻远瞩,深谋远虑的象征。

这份力量如今已经超过了个体通过传宗接代所能积蓄的极限,是背靠国家机构,吃国际红利,才能搭建起的万丈高楼。

生意拓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敌人和竞争对手之分。在郁九川眼里,人可能只分三种:短暂的盟友,长期的盟友,和未来的盟友吧。

跟吃喝玩乐、无所事事的弟弟相比,这位真正掌权的郁家家主,才是明家讨好的对象。

无数男男女女前仆后继地涌向他。

而他就像个黑洞,暴戾而死寂,阴暗,危险,却又悄无声息。

所有想爬上他床的人,只要靠近他,就会像真空宇宙中被黑洞吞噬的祭品那样,消失得了无痕迹。

车上只有司机和明锦衣,一路沉默。坐在后座的年轻人不断地翻着手机,反反复复盯着一句话。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好。]

明锦衣深呼吸。

漫长的煎熬后,司机一声不吭地将他送到目的地,有人替他拎出行李,明锦衣再抬头,身后的豪车已悄无声息地消失,一座庞大的园林矗立在他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山影影绰绰,护墙连绵千里,飞檐高翘,一眼望不见尽头。

郁家老宅——古典建筑艺术的至高作之一,占地足有五公顷的私家园林。

朱红大门厚重恢弘。

山水缭绕,楼亭台榭,花木繁茂,一步一景。

嵌有花纹的石窗、拱门、长廊,穿过重重回廊,偌大的园林,唯有些微鸟叫蝉鸣。

时间在缄默中停滞,再度踏入这片宛如静止的领土,明锦衣心如擂鼓。

他曾跟在父亲身后,走过这条长廊。

远远地,望见一道黑色的剪影。

当时门大敞着,外面的风夹着几片落叶吹进来,树叶打着转,飞得又低又远,扑倒在那道轮廓的脚边。

而那人偏着头,并不动弹。

走近了,明锦衣才看清,那人坐着一张通体黝黑的轮椅,背对着他,鸦羽般的发丝几乎与轮椅的颜色融为一体;他再侧走几步,看见那人的肩头、手臂也被黑衬衣包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用手背撑着下颚,袖口挽起,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臂,和骨节分明的手腕。

他随意地半歪在轮椅里,双腿自然而然地踩着踏板,腿上盖着条薄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明平生讲话。

听闻明锦衣进来,男人掀起眼睑,眼神似乎到他身上落了一瞬,像飞鸟踩了一下枝丫。鸟雀过枝穿叶地飞走了,树却久久难以平静。

他好像入了他的眼,又好像没有。

郁九川面对着他的方向,面对那些花花草草,碧波湖石,说:“哦,一个小朋友。”

似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忽然勾起嘴角,浅浅地笑了一下。

郁九川看着他,话却不是给他的,笑更不是。

“林林会喜欢的。”

从此明锦衣就有了主人。

哪怕他的‘主人’并不宠幸他,并不使用他,他此一生都必须隶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应的,他亦沐浴主人的荣光。

所以如今,他得以独自走向厅堂。

仆人领着他,走向一处水榭。一路上,芳草萋萋,风景宜人,灯火璀璨,将这园林照得亮如白昼。

穿着清一色窄袖长袍的仆佣们,竟全是清一色的美人,花美人更娇。

少年、青年、壮年,男性、双性,裁剪得当的复古长衫,完美地衬托他们的身段,高的矮的瘦的丰满的,所有人都各有风情。

明锦衣留意辨别,其中不乏有和他一样出身名门的贵公子。甚至比他更出色,更得天独厚,连正儿八经拥有继承权的人也身处其中。

但此时此地,这些出身各异、活色生香的美人全都肃容敛目,像石膏人像一般冰冷。

明锦衣从他们身上,隐约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一种微妙的……好似被狠狠调教过,由内而外地散发出‘美味’的气息。

他心底惊疑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过两扇错景的拱门,一拐弯,满池荷花红鲤引入眼帘,一道廊桥架在湖泊之上,三步一位仆佣,弯弯地伸向一座朱红小亭。风从湖泊上吹来,自然凉爽。

所有仆人退避,亭中唯有一道身影。

明锦衣离得越近,心脏跳得越快。他逐渐看清了那人的眉眼,脑海中只冒出一个念头:

像。

——太像了。

那五官,那侧脸,那垂眸时漫不经心的神情。

这张脸和郁乔林太像了。

只是更消瘦些,更冷漠些,带着久病不愈的苍白病态,唇色极浅。

他像是从遗照上走下来,从黑白分明的世界中向阳间投来冰冷讥笑的眼神。

但他和郁乔林那么相像,噙着笑意、眉眼微弯,和颜悦色的模样,只少了几分戏谑和缱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执着剪刀的手都同样根根修长、骨节分明,握着剪刀的样子像拎着一把小巧的玩具。

郁九川坐在轮椅上,天气渐热,但他还穿着薄薄的毛衣,膝上盖着一条毛线毯,毯子上还盖了一层白布,布上落了几枝松叶。

他正专心致志地修剪一盆华山松。盆栽茂密高挺,搁在一只脚凳上,摆放得极低。男人的手自然垂落,毫无血色的指尖轻轻压下一束嫩叶。

他身上最粉嫩的地方也许就是修剪齐整的指甲。嫩叶衬着他,看起来竟是无害的。

‘咔擦’。

很轻的一声。

一枝生错位置的树杈,连带着新生出来的嫩绿枝叶一起,被轻巧剪下。

明锦衣莫名心口一颤。

郁九川打量着这盆华山松,漫不经心道:“坐。”

明锦衣低头,思考是不是要坐地上,可他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只小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仆侍立在小亭外,都垂着脑袋,仿佛没有人动过。

明锦衣缓缓咽了口唾沫,乖巧地坐在了凳子上。

“郁——”

“嘘。”郁九川说。

他拎起一枝松枝端详,温和道:“稍等一下,等我剪掉这枝。”

明锦衣大气不敢出一声。

‘咔擦’。

松枝簌簌落下。

“……好了。”

郁九川欣赏自己的作品,半晌,评价道:“好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是在说树,还是说人。

“久等。”男人的视线瞥过来,轻描淡写地:“明锦衣,是吗?”

明锦衣竭力让自己看上去更正经些,向旁边的仆人学习,“是,郁总好。”

但他眉眼本就是艳丽那一挂的,又从小被教养着伺候男人,现在心情紧张,目光流转间的媚意便更难收敛。

好在郁九川不在意这些,他的目光究竟有没有落到明锦衣身上过也未可知。

男人拿帕子擦干净手指,随手撩开了白布,“耽误你时间了。突然请你过来,没吓到你吧。”

明锦衣哪里敢应这句话,他绞尽脑汁想要如何应对,但郁九川完全不需要他回应。

男人手肘撑在轮椅上,支着脑袋,半眯起眼,一手抚了抚腿上的毛线毯。毯子的做工并不精良,跟郁九川的吃穿用度相比甚至称得上粗陋,但它盖在郁九川的大腿上,被男人这么一摸,就立时显得身价倍涨。

“昨晚,你的父亲还给我打了电话。”郁九川似笑非笑道,“他很关心你。”

明锦衣呼吸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当然的,这不就是他父亲的目的吗?为了能多给郁九川打几个电话,把亲儿子送上男人的床。

他定定神,说道:“我其实……觉得年轻人,应该自己去闯一闯……”

他试探地观察郁九川的神情。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好继续道:“出门在外靠朋友,总是求助家庭就不好了。”

郁九川微微侧头,“朋友?”

“对。”明锦衣说,这句话发自内心,“小郁总是很好的朋友。”

虽然他也不确定郁乔林还记不记得他,更妄论把不把他当朋友。

但明锦衣长这么大,那是唯一一个不求回报地对他好的人。

他很感激他。

郁九川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独立。”这张跟郁乔林相似的脸露出赞许的神情,恍惚间竟像是被那人肯定了一样,明锦衣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听到郁九川缓缓道:“这很好。”

男人微微笑着,“多与我说说你的朋友吧。”

郁乔林从小就贪玩,长大了这个爱好也还是一如既往。

郁九川十分尊重弟弟的隐私和私人空间,就如同郁乔林尊重他的事业和手段一样。他们默契地维护兄弟之间这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只是弟弟毕竟年轻,玩起来偶尔会忘形,作为兄长,郁九川难免要替他把把关,不够干净的人,当然不配出现在弟弟的床上。

剔除所有携带病菌的因子,剪掉腐烂的枝丫。

为弟弟解决问题,并为弟弟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然而,郁九川并不能靠这些得到满足。

心中晦暗的深海翻涌着永远无法停息的寂寞。

他不忍心打扰弟弟的个人生活,不过,旁敲侧击地了解弟弟身边的朋友,那当然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微笑着,侧耳倾听,心怀爱怜地,从别人口中得知弟弟另一面生活。

饮鸩止渴地抚慰心底的巨兽。

他看着这些情人们的脸,难掩爱慕地提及郁乔林的温柔和友善,便微微一笑,心生怜悯与讥讽。

“对他动心不是什么好事。”郁九川偶尔会如此告诫,“你明白的吧。”

这些情人们的脸便会悄悄暗淡下去,郁九川明白他们想的方向和他的意思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倒也不在意,西王母再怎么棒打鸳鸯,也比不过流水无意的牛郎。

那是他的弟弟。他再清楚不过。

爱上他的人,最是可怜。

郁九川偏头,望了一眼今夜的天。

明月高悬,月明星稀。在月亮皎洁的辉光下,夜晚的黑暗多不起眼。

同一个夜晚,有人眺望着同一片苍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光着上半身,在阳台上抽烟。过了一会儿,宁砚裹着浴袍出来,学着他的样子把手肘支在栏杆上。

烟雾缭绕,淡淡的烟草味被风吹得很远。

刚刚他们还在被翻红浪,爱恨交加,其中一人还大哭过,大闹过,但现在他两看上去都很平静了。

宁砚看了看,从郁乔林裤子口袋里摸出半盒烟。

“借个火。”宁砚说。

他凑头过来,郁乔林低头,用烟星燎着了他的烟尾。寥寥升起的灰烟中,他们同时深吸一口,然后徐徐呼了口气,各自叼着一支烟慢慢地吸。

今夜明月高悬,都市的霓虹灯彻夜长明。

人生来恐惧黑暗,只有日月能驱散亘古长夜。

没有了日月,人又能如何生存。

就在这幽暗和静谧中,宁砚说:“做炮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咬着烟,嗯了一声。

“做到什么时候?”

宁砚淡淡道:“到你腻了我,或者我腻了你为止。”

他这么说着,像一个已经看过了剧本的观众,将视线投往远方。

大概……只要郁乔林不腻了他,就永远不会有分离的那天吧。

郁乔林没有说话,取下烟夹在指间,任由它静静地燃烧。

他含着一口烟,低头吻上了宁砚。

他们并肩站着,挨得很近,没有相拥,但吻得很缠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4来自哥哥的操心和溺爱:照顾弟弟的重要内容之一是让弟弟身边都变成肉便器

当天晚上宁砚睡得意外的好。他本以为独自入睡多年的自己会不习惯另一个人的体温,可当他背靠着郁乔林的胸膛时,却很快被一种黑沉的睡意击中,酣畅地睡到了清晨。

一夜无梦。

第二天他睡醒时,郁乔林正坐在他旁边扣扣子。

宁砚被床伴起身的动静惊醒了。

孤枕多年没能让他发现单身主义的美好,却让他对枕边人的动作分外敏感。

男人翻了个身,侧躺着,俊美而冷漠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半垂着眼睑,看了郁乔林一会儿。

后者随意地裹了件衬衫,合身的裁剪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扣扣子时弯曲的手臂线条里暗藏着令人心动的蛰伏感。

逆着光,那身体就越发夺目。

……哪怕是直钩,也会有无数愿者上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腰间忽然伸出来一条成年男性的手臂,揽住他的腰。

宁砚闭着眼睛往他腹肌上摸了几把。

郁乔林转头看他,笑了,伸手搓搓他眼底的黑眼圈。宁砚显然不如他能熬。

郁乔林:“舍不得我走?”

他说话时,宁砚掌心下的腹肌就一鼓一鼓地颤动。

郁乔林就着这个半穿衣服的姿态,往床上一躺,顺手把宁砚圈怀里,告诉他:“拿点诚意出来。”

怀里的男人也打了个哈欠,抬起一张倦怠的脸,在他胸肌上猛地咬了一口。

郁乔林:“哎呀。”

他抓住宁砚,把他翻过来打屁股。

那口穴昨天被他肏肿了,现在还红着,宁砚屁股稍稍撅起,臀缝间尚且合不拢的穴口就一张一翕地开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门户朝天地打了几下,宁砚索性趴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爬起来,推推郁乔林的胸膛。

宁砚:“你还是走吧。”

郁乔林继续扣扣子,“阿砚好狠心。”

宁砚:“不赶飞机了?”

郁乔林转头去找裤子了。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酒店,一个赶飞机,一个回公司,再无人提一句过去,也好似都遗忘了昨晚。

或许只有时不时像摩斯电码一样发到彼此手机上的房间号和时间,能证明他们曾亲密无间。

“啊啊,乔林哥今天就回家啦,我很快也会回去的。”宴秋抓狂地说,“都怪最近事情太多了——”

其语气一波三折的程度,令郁乔林隔着电话都能看到宴小秋贴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的委屈神情。

郁乔林边握着手机,边看登机牌,“你不是早就确定这段时间有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本来以为可以早点解决,然后偷偷出现在家里,给哥哥一个惊喜的!”

郁乔林沉思:是偷偷出现在床上,然后给他一个惊吓吧。

“谁能想到最近仪式变得更复杂了……我现在在庙里上香,”宴秋捂着手机,压低了嗓音,“先挂啦,哥哥路上小心,我很快就回去了,等小秋给你惊喜!”

郁乔林:“惊喜就不必了,小心你长清哥把你丢出房门。”

然而宴秋已经麻溜地挂了电话,郁乔林合理判断他根本没听见。

听见了也会装作没听见。

郁乔林无奈地笑了笑,找到了登机口。

他本来想买头等舱,不过时间最近的这一班飞机头等舱已经卖完了,他就买了经济舱,刷的郁九川的卡。

嗯,他哥看到他坐的是经济舱之后,不会又想把航空公司买下来吧……

郁乔林这么想着,随手帮排在自己前面的青年扶了扶快要从背包旁边滑落的水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连忙转身想要道谢,他穿着卫衣球鞋和棒球帽,看起来是个学生,长相健气,笑起来很阳光。

见到郁乔林,青年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谢谢……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有机会请你吃饭。”

郁乔林随口道:“不客气,往前走吧,要登机了。”

青年依依不舍,特意慢了半步,想跟在他身边说话。

为他检票的是个体格健硕的男人,穿着空乘制服也挡不住他呼之欲出的胸肌。他抬了抬帽子,握住郁乔林的登机牌,然后不小心挨到了郁乔林的手。

郁乔林抬眼:“?”

检票员盖下一个红章,手却没有收回,而是从帽檐下投来隐晦的目光。

“……要张名片吗,先生?”

他说着,从被饱满胸膛撑起的制服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和登机牌一起夹入郁乔林的指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看了一眼,名片上写着他的名字,年龄,职务,三围,以及性经验,背面印着拍乳沟的裸照。

郁乔林:“……”

他捏着这张名片,慢慢挑了挑眉。

廊桥上,画着淡妆的空乘为他引路,“乘客您好,这边请。”

郁乔林路过他,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腰细腿长,胸部适中,但有喉结。

是个双性。

他接受到郁乔林的视线,身姿曼妙地迎了上来,笑容可掬,“您好,这位乘客,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郁乔林彬彬有礼地说:“你的腿很漂亮。”

穿着黑丝袜的空乘羞涩地笑了一下,“您更喜欢黑丝还是白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我喜欢易撕。”

他进了机舱,经济舱的走道窄小,路中央一个正在放行李的少年挡住了去路。他不够高,正努力把行李箱推得更深一些。

郁乔林叹了口气,抬手帮他推了一把。

手中突然失去施力的对象,少年一个踉跄,撞到了郁乔林胸口上。

“对不起对不起!啊,谢谢谢谢……”

果然是一张稚气未脱,唇红齿白的脸,穿得干净清纯,屁股小而翘,露出来的胳膊和脚踝瘦削白嫩。

他靠在男人胸前,很快站直了,但仍似有似无地贴着郁乔林。

郁乔林低头看他,不禁问:“你多大了?”

少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成年了。长得比较显小,哥哥看不太出来吧……”

“快要起飞了,”郁乔林把他拎到了一边,“回座位坐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面色一白,郁乔林越过他往前走,不回头也能感受到他扒着前排座位靠背继续看向自己的视线。

他路过桌上摆着平板电脑、手上戴着腕表的精英男士,路过带着孩子、处于哺乳期的长发少夫,路过戴着耳机和口罩、抱着帆布包的大学生……

从舱头走到舱尾,整个经济舱愣是一个女性都没有,全是男性和双性。

放眼望去,各具特色、各有风情的美人应有尽有。

郁乔林站在舱尾,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位乘客,”身后传来一个雌雄莫辨的嗓音,郁乔林回头,一位凹凸有致,系着条纹小领巾的空乘对他微笑,“您的座位在前面,安全出口旁边,我带您过去吧?”

以郁乔林的身高,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这位空乘开得较低的领口中浑圆丰满的半球,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郁乔林微微一笑,将刚刚拿到的名片插入了他的乳沟里,左右摇晃、拨弄几下,让名片插得更深。

“多谢。”

空乘眼波流转地看着他,挺着夹了名片的胸乳,波涛汹涌地摇过整个舱室,将他引到座位上,为他系好安全带,然后双膝跪在他腿间,直立起上半身,扬起精心妆点的脸,温温柔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尊敬的郁先生,欢迎您选择海棠航空,本次航班共计两个小时,我是您本次航班的专属乘务员……”

坐在他身边的乘客看上去有点眼熟,郁乔林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这张脸,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应该是最近很火的某个流量小花。

长得俊秀帅气,笑起来嘴边有个酒窝,穿着皮夹克和短裤,戴着耳钉,头发做了造型。

“哥哥好。”他甜甜地说。

郁乔林无奈道:“你好。”

空乘并拢腿跪着,待他们打完招呼,继续说道:

“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按铃呼叫我,我会竭力为您解决所有问题,满足您所有需要。”

说着,从乳沟中掏出一个粉色的遥控器,双手呈给郁乔林,并把名片插回了乳沟。

郁乔林拿着那只遥控器,慢慢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忍不住一手捂住脸,长长沉沉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啊……”

趁着飞机还没起飞,郁乔林给陆长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在飞机上,会关机两小时。

那边的大明星轻柔地应了,然后道:“路上还顺利吗?”

“怎么说呢……你听听看吧。”

郁乔林把玩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粉色遥控器,开了一档。

空乘浑身一颤,眼中迅速涌出了媚态和水光,保持着跪立的姿势,被制服裙紧紧包裹的臀部向后翘起,小幅度地左右摇摆。

郁乔林又往上推了一下。

“呃啊……郁、郁先生……”

空乘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臀缝间被绷直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率震颤。他情不自禁并拢手臂,挤着双乳和奶子间的名片,隐忍地扭动,脸上却是一副鼓励、希冀的神情。

郁乔林:“听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低低地笑了几声,了然道:“是老爷的作风。”

郁乔林往旁边看了一眼,那流量小花又装纯又勾引地对他笑,抬起一条腿,卷起自己本就没有多长的短裤,露出白白净净的大腿根,以及相当显眼的二维码。

“哥哥要扫吗?”他讨好地说:“我很便宜的。”

昨晚没睡多久的郁乔林瘫在飞机上,仰望着舱顶放下来的小电视。

电视打开,片头是某知名十八禁影视公司的大名,电影还未开场,先传出了少年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

机舱内,顿时蔓延开一种暧昧而粘稠的氛围,隐秘的视线纷纷落在郁乔林身上。

郁乔林:“……”

他默默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5来自哥哥的操心和溺爱:最亲密的兄弟,最恩爱的半身

郁乔林能从机舱内每个人的脸上看出他们都是冲着他来的,只是有些人隐藏得很好,有些人隐藏得不怎么样,还有些人完全不加掩饰。

这估计跟他们的演技没什么关系,纯粹是他们扮演的‘人设’应有的表达。

最显而易见的证据是郁乔林不信那个带着孩子的少夫真的是孩子的母亲。

哪怕他胸部鼓胀,正在泌乳,还在路过他身边、要去洗手间时,羞答答地请求他帮自己照看一下孩子——与此同时,带小领巾的空乘还跪在郁乔林腿间,用脸和胸蹭男人的裆部。

乳头里分泌出来的乳汁打湿了少夫的衣服,显得他的上衣格外单薄,两团水渍氤氲在胸前,同时也明晃晃地昭示着这位年轻少夫衣服下空无一物,掀开了就能随意弄他。

少夫拉着自己前胸的衣襟,羞怯道:“孩子吃得不多,所以,总是会剩多的出来……”

郁乔林十分配合,“看来夫人需要一位更能吃的丈夫。”

这少夫的脸色立刻变得无比红润,并欲拒还迎道:“……不好在孩子面前做这个。”

他这么说着,一副已经要把襁褓放下,当场改嫁的架势。而空乘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要把那沉沉睡着的婴儿给抱走了。

郁乔林确信自己现在拉开这泌乳少夫的腿,捅进去膜肯定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就会演变成‘新婚丈夫出轨,独守空闺多年还不得不替丈夫养私生子的处子少夫终于忍不住寂寞和委屈,高空偷情’的剧本。

这一飞机都是演技派。

作为郁九川特供,专门培养来为郁乔林处理性欲的肉畜,他们每一个都是经过精细调教的高级品。纯天然,且绝对干净,专业技能就是把处子之身玩出花来。

缺点就是太白给了。

守株待兔尚且有看天意的乐趣。

对郁乔林这种从小到大就不缺美人投怀送抱的男人来说,他更喜欢自己猎来的猎物。

野生的可能自带几分野趣,但家养的跟家养的比,那就是高下立判了。

年轻的人夫捂着胸口,把浑圆的乳球压得更低,坚挺的乳形却让更丰满的下围向上鼓出来,奶尖突突地翘起。

很不错的胸,但不如宴小秋的奶子嫩。

郁乔林微笑着帮快要转醒的婴儿掖了掖襁褓,然后将这孩子放回人夫怀里,“照顾好他,哭了就不好了。”

年轻人夫眼中露出一丝错愕,他接过孩子,拍着襁褓哄了哄,哄得婴儿再度睡着,仍蠢蠢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他娴熟哄睡的姿势,郁乔林忽然想到,好像有些人天生就很会带孩子。

比如陆长清。

泌乳的话,胸应该也会变大吧?

他揉了长清的胸很久,那胸部依然平得十分倔强,和隔壁不碰都长的宴秋形成鲜明对比。

年轻人夫依依不舍地看着郁乔林,失望道:“是我不够美吗?”

“不是,夫人非常漂亮。”

这是实话。

这个飞机上美人如云,几乎能诠释世界上任何一种对美的印象。

“但我已经有最棒的人妻了。”

郁乔林回答道。

双性人夫边哄孩子,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打了个哈欠,躺在椅子上半眯起眼。

在他闭眼的那一刻,整个飞机都安静下来,一切声响都归于寂静,没有人敲打键盘,没有人聊天,没有人拧开矿泉水瓶。

两小时转瞬即过,郁乔林睡得还不错。

他被空乘用胸乳按摩手臂、轻柔地唤醒,睁眼时,旁边的流量小花已经戴上了帽子和口罩,乘客们正在熙熙攘攘地拿行李,空乘们扣好了胸口的扣子,仪容得体地维持秩序。年轻人夫端庄地抱着婴孩,神色温柔地安抚,宛如真正的慈母。

郁乔林往窗外一望,晴空万里,机场辽阔,远方竖起城市的大名。厚实的舷窗外,似乎吹来湿润的、带着桂花芬芳的风。

他的老家,他的故乡。

和他记忆里截然不同,却又始终如一的地方。

郁乔林混在人流里走出机场,这些在飞机上或娇媚或俊雅的人此刻看上去和任何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没有半点不同,他们三三两两地交叉路过郁乔林眼前,然后四散开来,融入人群中。

在这些人的身影全部散开后,他望见了一个人影。

坐着轮椅,比熙熙攘攘的人群矮了半个身子有余,人流来来去去,唯有他像定海神针一般静静地矗立在原地,风吹不动,水波不兴。

一旦见到他,世界的千姿万彩就突然放慢了步调,周围的一切缓缓褪色、变浅、淡化,只凸出这个矮了别人半截的男人身上苍白的皮肤,黝黑的头发,还有那弯起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个普通人一样开心地举起接机牌,伸直手臂也无法举过旁人头顶,但郁乔林一眼就看见了,一看就笑了。

[林林]。

这世上只有他会这么称呼郁乔林。

“……谁会在接机牌上写小名啊?”郁乔林说,“别人都要知道你对弟弟黏黏糊糊的啦,哥。”

他人高腿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马上越过了所有乘客,一下子蹲到了轮椅旁边。那只拿着接机牌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郁乔林双手齐上,用力地抱住了男人瘦削的背脊。

“长胖了,”郁九川微凉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林林。”

郁乔林收拢手臂,比了比他的腰。

“瘦了啊,哥。”

郁九川笑了一下,屈指刮了刮郁乔林的下巴,“上次见面你量过我的腰吗?”

“我在心里量过了。”郁乔林理直气壮地说:“这次不就上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兄长亲亲他的脸颊,“小骗子。”

他们两长得实在太像了。

对他们来说,郁九川只是提前了几年降生,而郁乔林只是迟到了几年投胎。

这对兄弟分明不是双生子,却长得比同卵双胞胎更为相似。

他们体内流着同样的血,近得眼睫都要打架了,感到彼此的呼吸都是同样的平稳而绵长,有着几乎一致的心跳。唯有体温略有差异。

兄长这张脸,郁乔林天天都能在镜子里见到,也时常在猎物的眼眸中看到这张面容的倒映。他见过自己戏谑的、挑衅的、温柔的神情,也知道自己在前戏、高潮、余韵时的神色。

郁九川垂落眼睑,微微挑起唇角来。

郁乔林笃定地指出:“你蓄意勾引我。”

兄长低垂的眼睫宛如地平线尽头垂落的天幕,和郁乔林一样俊美深邃的脸苍白而迷人。

“有证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郁乔林吻了吻他冰冷的脸,也挑起唇角对他笑,“我也是这么蓄意勾引你的。”

他亲吻的地方被温热的唇贴暖,如同被融化的冰雪。

郁九川的唇色似乎多了一丝红润。

“我被勾引到了。”他微笑道,“你呢?”

郁乔林长臂一捞,将毫不反抗的兄长拦腰抱了起来。

“我宣布你也成功了。”郁乔林说。

郁九川头也不回地把接机牌往旁边一递,然后配合地搂住了弟弟的肩颈。

人高马大的保镖低着头恭谨地捧过牌子,接手轮椅。他们虽然体型威武,但存在感极低,穿着常服低调地护卫这对过于亲密的兄弟往外走去。

车辆早已备好了。

郁乔林没抱着哥哥走多久,郁九川一直浅笑着,被弟弟摆进车里后,心情很好地托着下颚,看郁乔林紧挨着他坐下,轻车熟路地找出一副扑克,拆开了要和兄长玩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买的是经济舱,走的也是民用通道,郁九川配合他,阵仗也极其低调,只他们坐的这一辆是考斯特,前后护持的车都是更常见的牌子,颜色不一,混入车流中也并不起眼。

“比飞机上轻松多了。”郁乔林说。

他们一起搭牌塔,纤薄的扑克在郁九川指间翻转,极为听话。下半身的失衡似乎赋予他上半身更出众的协调能力。

郁乔林摆着一张牌,郁九川看了看,用另一张轻轻搭在它身边,两张牌便一起立住了。

“这算什么。”郁九川打量着牌塔说,“小时候不都是这么过来的?那时你身边的人更多。”

郁家曾经阔绰的时候,对两位小主人也是穷奢极欲,郁乔林一人就享有五十人的仆佣团,不过人家那是正经伺候起居的。

郁乔林说:“那怎么能一样?”

郁九川:“不都是仆人?”

他漫不经心地说:“把他们当普通佣人用就可以了。喜欢哪个,带走就是。”

只是为了配得上伺候弟弟,郁九川对他们要求格外严格一点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理所当然的,能出现在郁乔林眼前,那势必要能随时满足少爷的任何需求才行。

这时郁乔林脑海中灵光乍现,突然想起了什么。

“莫非家里还有五十个……?”

郁九川摇摇头。

郁乔林并没能就此松了口气,他看着郁九川,果然他的兄长云淡风轻地弹了弹扑克,说:

“扩招了,给你配了一百个。”

郁乔林:“……”

一百个惦记他的鸡儿时刻要爬他的床如狼似虎的仆佣吗?

郁乔林一下子把刚搭了一层的牌塔推了,扭头歪倒在郁九川肩膀上,拖着尾音说:“我在飞机上都没睡好——”

郁九川轻轻‘嗯?’了一声,搂过他,很温柔地说:“他们没让你休息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郁乔林说:“是没有哥哥抱着我睡不好。”

郁九川翘翘嘴角,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心知肚明地揉揉弟弟的脸,温声道:“他们没有做错事,我不会惩罚他们。倒是你。”

他抬起郁乔林的脸,细细端详,看着这张如同照镜子似的脸庞,不禁万分忧虑。

“你总是喜欢到处乱跑,要是在外面想要了,或者吃多了什么东西,身边又没有可用的人,怎么办呢?别让不干不净的人占了你便宜。”

郁九川越说越忧虑,好像真的看到郁乔林吃多了羊腰子、羊蛋之类壮阳补肾的食物,欲火焚身却无肉畜可用,忧心忡忡地俯身去吻弟弟的眉眼,轻柔地哄他。

“不如多带几个人在身边,哥哥保证他们不会干扰你的。”

这份沉甸甸的来自兄长的爱让人很难拒绝,不过郁乔林就和全世界所有青春期的小孩一样,要的是自我选择和得到的快乐,直白道:“我喜欢自己看上,自己调教的。”

他看郁九川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兄长要立刻告诉他,他当然可以自己挑了带回去调教,多得是人给他挑。

于是郁乔林又补充道:“我喜欢不是哥哥安排的。”

“说起来,”郁九川回忆着说,“也有培养过不是给你的仆人,但他们中绝大多数都主动要求参加调教课程,然后以能被选中成为你的贴身仆佣为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巧了,我就不喜欢这种类型,我喜欢更有挑战性一点的。”

他的兄长看着他,叹了口气,惆怅道:“……叛逆。”

郁乔林:“哥。”

郁九川被他用脑袋顶了一下。

“好吧,”郁九川说,“都依你。”

他们又玩了一会儿牌,把牌塔堆得又稳又高。

郁九川眼神盯着牌,忽然说:“我好像也算是没有挑战性。”

郁乔林亲了亲他的耳朵,“那不叫猎艳,叫生活。”

他的兄长抬起头,他们交换了一个吻,吻得啧啧有声。前面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管家都假装没听见家主的轻笑和喘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6兄弟骨科,车上热吻撸射,是情人也是家人

郁九川的一侧肩膀抵着窗户,另一侧肩膀上压着个弟弟。

他们的唇都一样的薄,一样的软,亲吻起来感觉都一样的好,连唇珠和天生带笑的唇形都是相同的走势。

郁乔林吻得格外温柔,甚至有些痒,郁九川低笑,喉咙里溢出的轻哼拖得很长。

他鼻腔轻微的震音抵在郁乔林的脸上,引起一阵酥麻。这奇异的震颤好像一直传到郁乔林的舌尖,让他的吸吮变得更为有力,迫不及待地探索哥哥久违的身体。

他兄长偶尔溢出的笑像在调侃他的猴急。

郁九川搭着弟弟的肩,配合地张开嘴,让一条舌头闯进自己的领地,与他耐心地嬉戏。

互相濡湿的唇瓣在开合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不必着急,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享受彼此的身体和爱意。

他的弟弟在他口腔中转转悠悠,吸吸舔舔。郁九川啄吻他的唇,抚摸他生机勃勃,充满弹性的皮肤。

车内一时间安静极了,司机和管家都像是死了一样,头也不回,一声不吭。唯有悠扬的纯音乐回荡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演奏着纯洁的爱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舌摩挲和搅拌的水声混入音乐中,郁乔林舔吮兄长的舌,他的兄长亲吻他的唇,双眼慢慢眯起来,苍白的面颊渐渐有了血色。

“林林……”他温柔地唤他。

一只手抚摸着郁乔林的侧脸,下颚,脖颈,喉结,再顺着领口下沉,在本该系着领带的位置挑开了一枚扣子,轻巧地像弹走了一根皮筋。

几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如同墨镜的镜腿,缓缓扣入郁乔林的衣襟,挂在他胸口的第二枚纽扣上,扯出一片狭长的三角形的前胸,被裁出来的小麦色胸膛炽热而坚韧。

郁九川勾着他的扣子将他拉向自己。

郁乔林的手环着他的腰,细细裁量兄长腰肢的尺寸,不知何时就撩起了衣摆。

几乎滚烫的掌心游入衣内,在郁九川冰凉的躯体上抚摸,数过每一条腱划,每一块腹肌,每一根肋骨,如同鉴赏一尊温润的玉器,反复盘揉。

“香香的。”郁乔林说,“吃了什么?”

他的兄长轻轻笑了一声,从舌根下卷出一小块薄荷糖,咬在齿间给他看。

那块浅青色的细片便衔在他洁白的齿,和淡色的唇之间,隐约可见一线嫣红的舌。

面上被吻出来的红润色泽,无法给他久病的脸庞增添生机,反倒衬着他冷白的肤色,显出几分病态的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卷过那一小块糖,自己嚼吧嚼吧了咽下去。他嘴里尝起来就和郁九川一样了。

男人嘴角噙着笑,眼尾像是浅浅地扫了一层晚霞,指尖轻轻摸了摸弟弟的胸膛。

他弟弟饱满的胸肌像柔软而硬朗的面包。小麦色的发着光的皮肤像抹了一层香甜的蜂蜜。

郁九川捏捏他的胸肌,笑道:“好吃吗?”

郁乔林说:“再来一块。”

他的兄长侧卧在窗边,用手背托着下颚,含笑看了他一眼,唇仍是红的。

“在我口袋里。”

郁九川说着,拉起弟弟的手,摁在了自己胸口。

郁乔林隔着衣服感受到了兄长常年偏低的体温,冷得像还未死透的尸体。

被他触摸时,规律而轻柔地起伏、呼吸,他用掌心一寸寸暖过去,终于暖化了他身上冰冷的死气。

郁九川拥着他,看弟弟逗弄自己的胸部,再从口袋里夹出一片糖果,蠢蠢欲动地拿包装边缘的锯齿去骚弄他凸起的乳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始终注视着他,那只抚摸他的胸膛的手又摸上来,勾了勾他的咽喉。

郁乔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说:“又勾引我。”

郁九川拆开包装,笑着把薄荷糖卷入唇中。

他的弟弟循着薄荷香追来,含住他的唇舌。那颗糖果在他们舌间辗转,如同海盗指间翻转的金币。

前排的司机和管家目不斜视,一个死死盯着前方,一个死死盯着卫星地图。

但他们毕竟不是聋子,后座上总会清晰地传来微喘的呼吸。他们听见那掌管无数人生杀大权、傲慢而冷酷的男人,用慵懒的嗓音勾引自己的弟弟。

“摸摸这里。”

还有小少爷。郁家最好的小少爷。戏谑地调侃他的兄长。

“哥,你硬得好快。”

然后郁九川说:“好林林。”

后座上兴起的兄弟两,当这车上只有他们两个活人,亲亲热热地腻歪在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靠在弟弟怀里,被郁乔林从侧后方搂着,一手摸到他衣服底下,揉他的胸肌和硬硬的乳头,一手隔着裤子,把玩哥哥那根已经站起来的东西。

瘫痪并不影响郁九川生长激素的分泌,这根阳具的块头跟郁乔林相比也不逞多让,硬邦邦的,在裤裆里翘得很高,但鼓鼓胀胀、被郁乔林握在手中搓揉的模样显得更为温驯。

郁九川享受地闭上眼,慢慢哼着,也去摸弟弟的大腿和裤裆。

这个姿势不太好摸到,不过他很快感到有个熟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大腿上。没那么硬,热乎乎的,贴着他跟他打招呼。

郁九川闭着眼去解郁乔林的裤腰,被弟弟握住了手腕,嗔怪地捏了捏。

郁乔林:“车上呢。”

郁九川懒懒地:“嗯……”

郁乔林:“车上别动。”

他的兄长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又被弟弟捉住手,一根根抻平了手指揉捏,从指根捏到指尖。

“好吧。”郁九川说。

但他硬起来的玩意儿要是不弄下去就会一直想着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握住他的冠顶,指腹按着马眼那儿轻轻地打转。他的兄长低低地嗯了一声,腰小小地挺起来颤了颤,些许湿濡的触感渐渐从指腹下氤氲开。

郁乔林笑了,“流水了。”

“好林林。”郁九川说,“嗯,拉开那儿。”

他的弟弟低笑道:“弄裤子里算了,还不用打理。”

“林林……”

“哥,你太敏感了,晚上怎么办啊?”

最后还是弄在了裤子里。

郁乔林想把他剥出来的时候,他久旷的兄长已经射了,又浓又稠的,靠在他肩颈里惬意地长叹。

郁乔林拉开他的裤腰,往里瞄了一眼兄长湿透的、隐隐泅出白浆的内裤。

郁乔林:“给你擦擦?”

郁九川很有先见之明地说:“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盯着郁乔林半软的裤裆看了几眼,又摸了摸,说:“做个检查吧。”

郁乔林:“?”

郁乔林:“我怀疑你在内涵我,而且我有证据。”

郁九川也摸着他还未完全兴奋的阴茎,叹息道:“多做检查不是坏事,早发现,早治疗。”

郁乔林:“我为什么不能是柳下惠?”

他的兄长瞧瞧他,别过头笑了一下。

郁乔林狠狠地掐了掐哥哥的屁股。猜测那些精液已经顺着郁九川的臀沟流下去,聚在凹陷的地方,让他很有感觉了。

因为他下手捏的时候,郁九川很喜欢地哼了一声。

再回到郁家老宅,郁乔林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苏醒是在疗养院,养好身体出院后就去找了宴秋,恰好那段郁九川又忙于处理挤压的工作,郁乔林一天也没在老宅住过,只知道哥哥把他们的老家买了回来,重新修缮,粉刷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在这栋园林面前,就宛如直面他辉煌而短暂的童年。穿过这么多年的岁月,他又重新降临在这个给予他生命的地方。

郁乔林冷眼瞥去,朱红大门依然那么高大宏伟,屋檐高翘,崭新的黄金门环上雕刻着两只威风凛凛的雄狮的头。

……嗯?

他没记错的话这门环以前是一公一母的。

他的兄长对此浑不在意道:“两只公的不是更对称吗。”

……也有道理。

管家为他们打开车门。保镖在门外列队。

郁九川身体绵软,郁乔林抱起他,走下车去,朱红大门在他眼前轰然洞开,一条红地毯一直往里铺到了厅堂。

古朴乔木生得枝繁叶茂,一眼望进遥远的正室,两畔各有美景延伸至水榭亭台、山石灌木中,藏景不露,景深而错落有致。

鸟鸣阵阵,树影婆娑,白孔雀和梅花鹿在池边漫步,廊桥上徘徊着藏狐和雪貂,空中飞过雨燕和鹦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十个窄袖长袍的仆佣夹道,齐齐弯下腰去,温声恭迎。他们每个人都声音都又轻又柔,合在一起宛如大提琴的奏鸣。

这样的场景,在郁乔林记忆中已经十分遥远了。

曾几何时,他生活在这座园林艺术的至高成就,堪称博物馆的古老建筑中,记不清每日要见多少客人,亦数不清他一天的奢靡生活需要多少个仆佣服侍。

他在这度过了最重要的童年时期,由此奠定了未来整个人生的基调。

哪怕他后来被丢进孤儿院,被迫从最底层重新爬起,这段记忆也牢牢刻在他的基因里。让他即使跌入泥泞中,也无法变成凡人的模样。

郁乔林轻轻呼了口气,自然有仆从上前,推来轮椅,捧来居家服、拖鞋、毛毯,服侍郁家唯二的主人在门厅梳洗。

郁乔林披上一件黑色丝绸睡袍,垂坠感极强的绸缎裹住他的身躯,从他肩背、胸膛上结实的肌肉那儿往下垂出流畅的线条。

园林中气温较园外略低,对常人而言是凉爽得恰到好处的温度,但对郁九川而言就有些偏冷,他得老老实实穿上薄毛衣,又在腿上盖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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