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好奇地问:“楚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楚寒衣扭头看了一眼。
视线里商旻白正跟时镜说说笑笑,那纵容的样子根本不像方才在台上。
他修的是君子剑。
君子自古通透,因此冥冥中对某些事物的感知向来很强。
而刚才在场上切磋时,虽然别人都觉得商旻白是全程被他压制。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
与其说被压制的那个人是商旻白。
不如说是他被逼上了绝路,不得已斩出的那一剑。
他按着自己满是汗的手心,温淡一笑,“只是有些累了。”
赵玉均念到下一个要上的人时卡了壳。
桐长老皱眉,“怎么不念了?”
赵玉均看着纸上的名字,踌躇地看向长老。
他想说为什么不念,你心里没点数吗?
但他还是选择把纸递过去,“桐长老,您自己看吧。”
桐长老拿过纸条,待看清楚上面写的是谁时,脸皮差点没抽筋。
他也算是明白赵玉均刚才为何不敢念了。
多半是顾及到他,毕竟时镜前几日刚做完那一桩桩惊天动地的事。
他想到这黑了黑脸,沉声念道:“最后一个,逍遥宗时镜对蓬莱仙门芳玉。”
被叫到的蓬莱弟子当即起身。
时镜却高高举起了手臂。
桐长老现在看到她都烦,一看到他就想起那些事,“时镜,你又有什么事?”
时镜:“也不是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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