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平和长老。
据他在寺内的打听,平和长老十年前入了佛宗成为外门扫洒子弟,但表现普通资质并不出彩,但之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突然成为内门子弟就像是被人提拔一般。
可是是谁提拔的却查不出。
再之后修为大涨一年内一阶,短短两年便从三阶进阶为五阶,但对外却称为四阶。以五阶修为参加四阶弟子的比赛,年年拿得头筹,手段奸诈。
在内门尤其是外门子弟中也算有名的‘励志’人物,很多外门弟子以他为目标在努力奋斗。
似乎是察觉到一股灼热的目光,平和长老看向运道身后头戴帏帽的和尚,看不清面容,但地位又似乎不低。
运道不以为意。
“哦,这是我师祖新收的记名弟子,我的记名师叔,想来过不久就能转正了。”这些话是他的师傅给他说的,只说这便宜师叔资质非凡,师祖怕他太过傲气所以才记为记名弟子。
现下不过是磨一磨他的性子罢了。
师傅还叮嘱他,别和便宜师叔作对,这次跟随是便宜师叔主动提及的。
“原来如此,原来是师叔祖!眼拙了,弟子见过师叔祖!”平和长老道。
“嗯。”帏帽内的人似乎神情冷淡。
四长老黑洞洞的眼看向徐佛子,感觉这人身上气息有些熟悉。
他道,“师叔祖看着倒有些面善。”
帏帽内的人,“我观长老也有些面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