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又过了一个礼拜,凌志刚还是跟白陆维持着距离,白陆也不知道该怎麽跟凌志刚把话说开,一直等到凌志刚接到了去台中拍摄广告的工作,这种情形才被打破。
拍摄广告的当天,凌志刚一行人搭乘高铁前往台中。当天的拍摄工作结束後,一行人就坐着保姆车返回酒店。
凌志刚一踏进酒店房间,先把行李箱放好,立刻进了房间的浴室洗澡。他赤裸着身体站在莲蓬头下,任由莲蓬头洒出的水柱淋湿身体,等到头发和身体全被水柱打湿,凌志刚忽然想到随身行李袋好像放在保姆车上,忘了拿上来,行李袋里放着他出行时惯用的沐浴用品。
凌志刚用不习惯酒店提供的用品,他把头发和身体随便擦乾,在腰际围了条毛巾,踩着拖鞋踏出浴室,接着用手机传了条讯息给白陆。
“小陆,我的行李袋放在保姆车上,忘记拿上来了。你帮我联络一下司机,把行李袋拿到我房间。”
白陆接到凌志刚的讯息後,立刻联系了司机,帮凌志刚拿走放在车上的行李袋。
白陆拎着行李袋走到凌志刚的房门口,礼貌的轻敲房门:”哥,我帮你把行李袋拿上来了,我现在可以进房间吗?”
凌志刚闻声去开门,当房门被打开,白陆的视野里就撞进凌志刚只在腰际围着一条毛巾的样子。
男人的发丝带着水气,服贴在俊美的脸上;赤裸的胸膛,乳头因冷空气的刺激而挺立,白陆一时受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视觉刺激,急忙用手遮住眼睛,手里的行李袋直接落到了地上。
白陆慌张道:“哥,你怎麽没穿衣服?”
凌志刚僵在房门口,突然想到前阵子自己的高冷形象维持的很好,刚才实在懒得再穿衣服,才会只在腰际围着一条毛巾就开门。现在自己这种把毛巾拉掉就能干坏事的样子,白陆该不会以为他又要进行性骚扰?
凌志刚把掉在地上的行李袋提起来,背过身去,刻意装出冷静镇定的语气:”我刚才洗澡洗到一半,发现沐浴用品放在行李袋里没拿上来,所以我才会叫你去联络司机。毕竟我澡都洗到一半了,懒得再把衣服穿上,你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吗?大惊小怪的。”
“好了,你可以回你房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自己镇定下来,白陆才把挡在眼睛的手移开。他默默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白陆已经好久没跟凌志刚好好聊过天了,自从那个吻发生以来,凌志刚就一直躲着他,两人又变回了一开始那种公事公办的关系。
白陆忽然想跟凌志刚把话说清楚。
“哥,我问你,亲我的那一天,你真的喝醉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凌志刚回过头去,看见白陆站在房门口,一脸来势汹汹非要讨个说法的气势,凌志刚不禁心里一抖。
他想到苏小曼之前说员工可能吓得要离职的事情,凌志刚开始心慌,仍在脸上装出镇定自若的样子,”我就是真的喝醉了,我那天喝的那麽多,你是没看到吗?”
白陆死死握着双拳,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继续步步进逼:”哥,可是我看你那天跟我说话的时候,有来有往,回答的都很有条理,一点也不像喝醉脑袋没有组织能力的样子,请问你那天真的是因为喝醉了,才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