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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回一念智则般若生(1 / 2)

('来自檀州、太原、沙州的三份急报,一齐摆在李云昭手边,内容近乎一致。

契丹以二皇子耶律尧光为大元帅,领兵十万,直奔延州。

这倒是意料之外……她本以为耶律尧光会从岐国西北角的灵州突破。她冷笑一声:“好哇,我看李彝超这个定难节度使当得太舒服,静极思动了。”契丹与岐国之间尚隔银、夏地区,若非李彝超借道,契丹大军怎能直取延州?

她可不管岐国与定难之间实有血海深仇——当年李茂贞为夺取银、夏诸州,b得李彝超祖父李思谏兵败自刎,只觉得自己还保留李彝超定难节度使一职,令他称臣纳贡,已是天大的恩惠,这小子居然还敢背后T0Ng刀?

很好,等解决完契丹,回头一定收拾掉这小子。

凤翔以北最重要的军事重镇是原州,但她却不敢等契丹大军行至原州再动手。契丹人此时未有入主中原的想法,不过是看李嗣源奇货可居,借机漫天要价,吞并燕云十六州。他们生X凶残,不会想着给百姓留下什么好印象,她若暂避锋芒依原州而战,他们必然从延州一路劫掠而来,那时不知有多少百姓受此无妄之灾。

兵贵神速,李云昭拿定主意,翌日便点齐人马奔往延州。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早春将至,北方仍是风薄雨冷,刮面生寒。刚出凤翔城,李云昭听到身后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喊她:“岐王殿下!岐王殿下!请等一等!”

她拨转马头,见为首之人是一个JiNg神矍铄的长者,身后是几位中年人和一群少年人,他们手忙脚乱地跪倒在地。她驾马从长长的军队之侧走过,下马扶起为首文士打扮的长者,“诸位请起。你们这是……”

长者微笑道:“岐王护国护民,将与契丹开战,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便想着送些食物清水,当作军队的粮草。”契丹大军压境的消息,在岐国境内已经传遍了,以岐国与契丹两国国力相较,岐王若败,立时便有亡国之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们坚定相信岐王一定能胜。

岐王一定会像过往十年那样,庇护岐国。

李云昭早就不刻意作男子装扮,此刻她身披战甲,怀抱头盔,长发高束,眉目冷峻,仍是一眼就能瞧出nV子身份。她点头道:“各位一片心意,本王也不好推脱。只是老人家,您一口一个‘岐王’,可知本王究竟是谁?”

长者拈着花白的胡须,“岐王不要与老头子说笑了。您受赐国姓,名上云下昭,岐国境内谁人不知?”

朱雀门之事后,“岐王即为幻音坊nV帝”的消息,天下皆知。

对上李云昭有些惊异的目光,长者诚恳道:“老头子知道您在想什么。其实早在朱雀门一事之前,就有许多人察觉到了,只是不说罢了。我们不知道前岐王为何背乡离国,传位于您,但我们知道这十年来护佑岐国,富国强兵的王者,一直都是您啊。至于您是nV非男,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几十年兵连祸结,世人无不盼望明主拯焚救溺,荡涤人间。谁能外御强敌,内抚百姓,重整河山,收复故地,谁就该坐那个位子!”

那长者说到激动之处,牵动脏腑,不由得咳嗽起来。李云昭轻轻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老人家,您别误会。我从未以nV子之身为耻,只是不知如何与我的臣民分说。没想到……”她转向一众跟来的百姓,“你们也是这样想的么?”

“那是自然!”众人齐声道。

没想到大家这样豁达。李云昭心中一热,感动之情,难以言表。

更有年轻nV子踊跃上前,大胆陈情:“我听说殿下您是nV子可高兴了呢!以前的岐王虽然也俊得很,但冷冰冰的,叫我们不敢亲近,您就不一样啦!”她突然凑上来在李云昭脸上亲了一下,把怀里抱的一壶酒塞在李云昭手里,才嬉笑着跑开,“殿下,您一定要打个大大的胜仗!”

护卫在岐王身边的幻音坊诸人目瞪口呆:这叫人怎么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云昭把酒壶递给了妙成天,让她收好,自己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口脂,哭笑不得。她同热心百姓们交谈了几句,走到队伍最后,对那个长身玉立、气质卓然的男子道:“你怎么来啦?”

侯卿道:“我想陪你去延州。”她在的地方,才是此心所向。

李云昭笑斥道:“胡闹!你又不会带兵打仗,倘若大意失手,来不及换血可怎么办?乖。”许是被方才那大胆nV子感染,她搂住侯卿,仰头在他唇边落下一吻,然后轻轻在他肩膀上一推,“回去罢!等我回家。”

围观的青年男nV嫌热闹不够,大声起哄。

侯卿也颇觉不好意思,装作为难的样子,隔了一会儿才勉强答应:“……好罢。”

才怪。

他目送李云昭的仪仗远去,盘算着何时出发去延州。

《汉书地理志》记载:晋yAn本唐国,尧始都于此。唐尧的传说,难以考证,但春秋时期晋国赵氏领袖赵简子、开创文景之治的汉文帝刘恒、北齐的奠基人高欢以及盛唐的创始人李渊、李世民父子俩,均是从这座太原城发迹,进而驰骋天下,足见此地人杰地灵,气运恢宏。

太原城池坚固,易守难攻,几乎为北方第一重城,历朝历代都罕有轻而易举夺取太原的记录。李存勖敢说,若让他当真攻城,恐怕半年之内都拿不下。

河东监军张承业,笑容满面地站在城下迎接李存勖,“少主,您终于回来了。”他瞥向一旁负剑而立的青年,诧异道:“岐王?”马上他又自我否定,“不,如今的岐王是令妹。不知阁下来太原有何贵g?”

光启年间,他曾受命主持合yAn军事,与李茂贞曾有数面之缘,深觉此人不好相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分遗憾,数月前李云昭等人大闹太原,张承业为了疏散百姓并不在场,错过了许多JiNg彩时刻。他自幼净身,男nV之情于他如清风过耳,不萦于心,就没想过那位岐王与自家少主有情的可能,只道是寻常盟友。

李存勖迟疑:“呃,这位仁兄大概算……”我大舅哥。

走到一旁的李存忍沉重地摇了摇头,示意二哥别作Si。张子凡留守潞州,她的“殇”部也没带来,他们两个人根本不是李茂贞的对手。

李茂贞习惯X抬手,生y地转成了揖礼,算是给李存勖留几分薄面,接过了张承业的话茬,“在下来太原城拜访一位故人,碰巧与这几位同路,张大人不必多心。”他向张承业请教了去达摩寺的路,当即作别。

张承业狐疑地看了一眼李存忍,李存忍点头道:“确是友人。”没毛病,不算敌人,那就算朋友咯。

张承业知道她秉X诚挚,不会撒谎,放下心来,“少主……唉瞧我这记X,如今该称您主人了。上次匆匆一别,老朽有许多话没同主人说。当初攻下汴梁,主人打算在那里登基称帝,这事可是有的么?”

李存勖会错了意,尴尬道:“张叔,你听我说……”

张承业道:“主人想必知道,老朽曾是服侍大唐天子的宦官。当年宰相崔胤与朱温在长安斩杀宦官数百人,并以昭宗名义,诏令各地藩镇诛杀宦官监军。是老主人将我藏在斛律寺中,才得以幸免。因为救命之恩,老朽对主人感激涕零。”

李存勖道:“这些往事,父王都和我说过。”张叔一心想着光复唐室,他也是知道的。

“主人是觉得老朽会阻拦您称帝么?这可想错啦!”张承业仰头看天,笑道,“老朽残缺之身,碌碌无为,b不得那国师袁天罡天人之相,绝顶聪明,但有一件事,老朽却b他看得明白:天命不在哪一姓,哪一人身上,而在三尺剑上!若大唐大势已去不可挽回,那咱们就自己去成为大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存勖好不容易找到cHa话的机会,连忙道:“张叔所言甚是,但登基之事,请勿再提。论文武兼质,励JiNg图治,有人b我更合适那个位置。而且,我绝对能相信她。”

张承业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他:这个谦退有礼的年轻人,当真是自家主人么?

还真是,成长了啊。

既然他这样说,那就随他去罢。

幢幡飘舞,宝盖飞辉。瓶cHa香花,炉焚檀降。

李茂贞找到达摩寺,也不叫僧人通报,直接闯到慧觉打坐的大殿。慧觉拂袖让闻讯赶来的僧众退下,双手合十,和气道:“阿弥陀佛,多年未见,居士风采如昔,可喜可贺。”

李茂贞冷冷道:“是在下眼拙,不知禅师深藏不露,同门中卧虎藏龙,竟都与袁天罡是旧识。”

他与慧觉相识于微末,都曾是定州博野军中的小小士卒。后来他平步青云,高居王位,慧觉却遁入空门,不问世事,他也一直把慧觉当友人相待。他重建法门寺之后,特意去长安大慈恩寺请来慧觉与一众同门开坛讲经,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

当初袁天罡当面戳破他的私事,他就一直心存疑虑:连阿云自己都未必察觉,袁天罡是怎么知晓的?阿云将幻音坊经营得如铁板一块,不可能有不良人潜伏。

从苗疆回来后,有一回阿云与他亲热完,靠在他怀里随口说些近年江湖上的逸闻,其中就提到伽椰寺慧明原是不良人中的天慧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头大震,当即恍然大悟。

慧觉口诵佛号,慢慢道:“一切恩Ai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Ai故生忧,由Ai故生怖。若离于Ai者,无忧亦无怖。居士当时困于情障,找小僧参禅研经,小僧便将这段法偈说与居士听,希望居士自证般若。”

李茂贞冷笑道:“是么?然后你便将我与阿云的事说给了袁天罡听?慧觉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请实话实说。”

慧觉道:“阿弥陀佛,袁居士聪明异常,小僧隐去姓名与他交谈几句,他便将真人真事猜得不离十了。”

事已至此,他得想法子减轻李茂贞的怒火。

他抬头看了看富丽堂皇的大殿,又掂量了一下自己与李茂贞的战力,心道自己未必输给他,但打坏了这佛寺可不好,机智地话锋一转:“天道作何,吞恨者多。居士如今得偿所愿,与令妹情投意合,那也是极好的,正是众生各有缘法。”

请不要用你们的Ai恨情仇,为难我这个应该六大皆空的和尚,这根本不是我该关注的事情啊!

“得偿所愿么……只是一念之差。”若是他换个方式给阿云下蛊,他们之间又会是怎样的收场?

他却不敢想了。

慧觉观他神态放松,心道有戏,趁热打铁取出一个锦囊,递给了他,“两百年前,李淳风李居士曾预言本寺必有一劫,特意留下一个锦囊,交予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锦囊古旧,花sE暗淡,看来秃驴所言非虚。

李茂贞cH0U掉丝带,取出里头的纸张。李淳风为了保存得久,用西域传来的粗糙坚厚的旧茧纸,墨sE陈旧,字迹却清清楚楚。

坤卦,六三,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②

慧觉见他沉Y良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想李茂贞收好锦囊,微微一笑:“禅师的武功修为,在下一向钦佩得很。正好在下要在太原城中逗留几日,少不得时时打扰。”

慧觉:不好!

定难军前期历史不太好理清,我写的东西和真实历史偏离可大了,别当真。

②大致意思是如果他辅佐皇帝,会有非凡的成就。正好和妹妹的卦象连在一起看,一主一辅。

《经典复刻》:

李存勖:李茂贞,我今天不为别的,就为压压你的气焰!别以为兄弟中你的武艺最高强,论单打独斗我不怵你因为抗揍,论行军布阵我更b你强!这是真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云昭率军出风翔,临渭水,东望山峦如聚,落日熔金。值此冬春之交,朔风萧萧,枯草连天,碎石满地,风景颇为萧索。

北方多时令河,在丰水季节,如发辫一般分分合合,形成水流,甚至洪水奔腾,而在眼下枯水季节,河水断流,露出被水流冲击松软的沙地,马蹄踩落不免陷入。不过李云昭对岐国境内河道陆路了然于x,领着军队走过的都是最坚实的道路。岐军一路翻山过水,如履平地。

这一路霜雪满衣,寒风砭骨,李云昭自己不以为意,也知自己这一众部下或身T健壮或内功有成,俱是不畏严寒,只分心关怀咬牙跟在自己身后的陆林轩和谢若华,她略松了松缰绳,胯下坐骑便放慢了步伐,与二人并肩,“林轩,若华,你们可还捱得住?”

陆林轩一昂头:“昭姐姐,我有那么娇弱么?”她一张嘴说话,寒风直往鼻腔和口中灌,喉咙一片生冷,几乎有血腥气冒上来,不由得重重咳嗽。

谢若华看她尴尬的模样,不敢张嘴,只把一双倔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殷切地看向李云昭。

李云昭莞尔,右手马鞭突地一挥,如风吹柳絮,水送浮萍,轻柔无b地在二人后心各击两下,二人只觉后心一麻,一点疼痛也无,醇厚的内力随着鞭子汇入她们T内,顿时觉得周身暖洋洋的。李云昭收回鞭子,笑道:“好啊,咱们继续赶路!”

岐军星夜兼程,数日之内便抢在契丹大军之前赶到延州。延州刺史早得岐王传讯,知道契丹矛头所向,心中惊惧,见岐王亲至才松了口气。李云昭温言安抚了他几句,之后每日亲自登上四方城头巡视守备,将自己所率军队与延州守军合流,皆听她一人号令。

定难节度使李彝超的传书送达李云昭手上,信中一番巧言令sE,将十分不臣之心矫饰成力不能及,迫不得已才向契丹妥协,勉强让道。

这官场上的虚与委蛇,李云昭如何不会?她冷笑数声,心平气和地写了一封手书回复,宽宥了他的过失,好暂时将他稳住。

不数日契丹大军便抵达延州郊外。李云昭站在城头向下眺望,见契丹军队铁甲锵锵,人高马壮,军容整肃,行军时除了马蹄声、铁甲声、大风吹旗声外,却无半点人声喧哗,的是劲敌。东西北三方向,处处旌旗招展,尘土飞扬,人数远远多于城中三万岐军。

岐军众将士虽多身经百战,见此JiNg锐之师、敌我悬殊,不免惕然心惊。幻音坊诸人也不禁皱起眉头。唯有李云昭豪气益盛:“我中原儿nV亦是英姿B0发,可不会输与了你!”

纵是投鞭断流,亦逢草木皆兵、淝水之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契丹大军b至城下约半里处,李云昭提气高喊:“契丹主帅听好:我岐国与契丹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契丹何以来犯我疆界,害我百姓?你等甘为李嗣源作马前卒,堕其彀中而懵懂无知,岂不可笑?若不速速退去,管教你等Si无葬身之地!”其时契丹习气开始向中原靠拢,兵将中能听懂汉话者甚众,如耶律尧光这等身份,更是能将汉话说得十分流利。

她内力充沛,中气十足,城墙既高,两军相距又远,但这几句话数万契丹兵将俱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骇然变sE。

李云昭一挥手,身后弓箭手涌了上来,日光下,亮晃晃的箭尖连成一条蜿蜒银蛇,锋芒直指契丹大军。妙成天呈上了岐王的弓箭,李云昭拿在手中,劲贯双臂,一箭S出,正cHa在契丹先头部队s身前一步之地,惊得几匹战马抬起前蹄,险些将背上的军士掀下去。

她朗声道:“以此为限,若再上前,休怪刀剑无眼!”

耶律尧光身处中军,以他的目力,隔得如此之远,并不能看清这位传说中岐王的模样,只隐约看到其人身上反光的银甲,但听其言大义凛然,观其行神威赫赫,心中愈发钦佩,自忖百步穿杨自己勉强也能办到,但一箭S出如此之远,非武功修为绝顶之人不可为。他自己在武学上只能算是初窥门径,远不如两个姐妹高明,更不用说和这位岐王b较了。

中原岐王,果非浪得虚名之辈!

耶律尧光知道所率大军长途跋涉而来,人困马乏,又有岐王一箭震慑,军心受沮,这延州城城池坚固,易守难攻,今日若要强攻未必能讨得了好处,心中稍一计较,便传令退军三十里。他心中对于岐王所言存着一个老大的疑窦:他与岐国交战,关李嗣源什么事呢?母后可从未提过晋国的事。按理来说,契丹数败于李存勖手中,趁晋国国内动荡,王位不定,应当先对付这个心腹大患才是。

如今母后在皇都摄政,质舞和质古两位姊妹随大祭司去往檀州,姨母率军前往河西,两位姑母……呃,听探子来报,她二位在他出发不久后便偷偷溜了出来,似乎也是朝延州来的,不过就算她们在此,大概也讲不明白晋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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