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在锅里微微沸腾,将切好的西兰花放进去,祝菁宜转身走回料理台,继续切口蘑。
一道身影缓缓步入厨房,菁宜专心致志,毫无察觉有人在向她接近。
直至那只手臂环上腰间,微凉的唇碰到耳后的肌肤。她回过头,眼内闪过诧异之时指尖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嘶…”
刀尖划破了指头,血珠簌簌滚落下来,祝菁宜眉头轻皱一下,尚未做出反应纪凛伸手将她握住,捉起淌着血的手指含进嘴里。
津液在一瞬间将指头包裹,纪凛目光直白,唇瓣抿上去,松一下再吮一下,舌尖滑过,勾缠,反复舔舐。
顶着一张禁欲感十足的脸,行为却充满情色意味。
斯文败类。
祝菁宜深吸口气,勉强维持平缓的语调:“可以了。”
纪凛不放,含住手指缓慢吮吸,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发散,仿佛勾出什么瘾来,喉结上下滑动,吮得越发用力。
祝菁宜被他咬痛,血液从伤口溢出,他的嘴角洇上一点鲜红,纪凛满不在意,镜片后冷锐的双眸牢牢盯住她。
气息已然变得危险,她企图反抗,却招致更强势的压制,纪凛扼住她挣扎的另只手,后背逐渐压低,紧紧地、没有任何空隙地将她抵到台面边缘。
属于纪凛的气味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呼吸被一股清冽的冷香侵蚀,她心内有一丝微妙紧张,对上他灼灼的视线,极冷静地开口。
“贱不贱?”
她清清淡淡落字,学着他从前那股漠然,将这叁个字原封不动还给他。
顶灯明晃晃打在彼此脸上,纪凛眼内不起波澜,平静淡然拿出她的手指。伤口处的血已经止住,四周皮肤微微发白起皱,他从旁抽一张纸,对折两次,温柔细致地擦拭湿迹。
“我贱。”
纪凛坦荡承认,他的骄傲在她面前一文不值。
他目光一刻不离,紧盯她的眼睛,亲昵地唤着“清清”。他接受了这个假名,也接受了她欺骗自己的事实。
“明知道你骗我,明知道你跟他们纠缠不清,我还是忍不住来找你。”
既然想得到,那就学会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