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梅一时不敢出声了; 难道吴起源刚才只是想去关车门,她却误以为吴起源想亲她? 是的,吴起源肯定只是想去关车门而已; 否则他堂堂一个高中老师,怎么会喜欢上她这样一个普通的打工妹? 那这真是天大的误会。\齐!盛¨小+说\网¢ _最-新?章^节\更?新_快, 不对呀,下午在姜医生诊室里的时候,那又要怎么解释? 洪梅梅这样想着,探究地往正在开车的吴起源那边瞄了瞄。 “是丽莎形象会所吗?”吴起源突然问。 “嗯,是的。”洪梅梅回答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几秒后洪梅梅觉得不对劲,直接去会所可不行,她现在身上的钱不够,她还要去找舅舅借钱呢! 她有些怯懦地开口: “那个,吴…吴起源,我还要先去工厂那边找我舅舅借钱的。” 吴起源没有说话,就只是沉默地开车。 洪梅梅再次探究地看了看吴起源,想到中午在妇科病房时,24床女孩说的:“他们男人总是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的。” 是啊,莫名其妙的。 洪梅梅轻轻叹息一声,唉,她不懂男人,真的不懂。 算了,不管他了,他的车,他要开去哪就开去哪吧; 大不了等会她从时尚会所走路去舅舅工厂。 洪梅梅趴在敞开着的车窗上,感受着傍晚依然温暖的风,太阳即将落山,远处的天空被染成金粉色; 这么美的天空,可惜马上就会消失,最终被黑暗吞噬。^狐^恋+文~学! .更_新¢最`全¢ 她想到一句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新时代商城距离这家丽莎形象会所本就不远,开车很快就到了; 吴起源把车靠路边停好后就直接下了车; 洪梅梅低头解安全带,之前都是吴起源帮她解的,她这还是第一次自己解; 怎么解啊?是要把这个金属铁片掰开吗? 洪梅梅研究了一会,始终没法把安全带从那个扣子里拔出来; 她抬头寻找吴起源的身影,想问问他; 可是根本就没看到吴起源人影。 洪梅梅只好又低头去研究那个扣子,折腾了半天,手都弄疼了; 最后她干脆直接把安全带拉得长长的,整个人钻了出来。 这下终于可以可以下车了,等她下车后,在原地转了几圈,依然没看到吴起源的身影。 咦奇怪,人呢?难道他自己去会所里面了? 洪梅梅正想去会所里面看看,就看到吴起源从会所大门出来了。 “你的身份证收好,以后别轻易抵押出去了。”吴起源把一张身份证递给洪梅梅。 洪梅梅伸手接过后看了一眼,果然是她的身份证。 “谢谢吴老…谢谢……你。”差点又叫他吴老师了,好险。 吴起源打开副驾驶车门让洪梅梅上车,发现了依然扣着的安全带,他俯身过去把安全带解开; 等洪梅梅上车后,吴起源又俯身过去帮洪梅梅系安全带; 洪梅梅认真地看着吴起源帮她扣安全带的方法; 扣安全带简单,插进去就好了,就是解安全带她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解。\优`品.小\说′网. ?首.发* 洪梅梅开口问到:“吴起源,这个安全带是怎么解开的呀?” 吴起源没有回答,转过身自顾自地开车去了。 洪梅梅在心中思考; 有求于人的时候还直呼对方全名,是不是有些太没礼貌了,所以吴起源才不理她? 其他人都是喊他吴老师,他却偏偏不让她喊他老师,这不是为难她嘛。 洪梅梅回忆着在医院时,姜医生是叫他“起源学弟”。 那她要不就叫他:起源大哥?不行,他好像也没那么大; 起源哥哥?起源哥?起源哥哥? 一个哥好还是两个哥好?一个哥吧,两个哥显得有些嗲…… 等终于到了公安局,吴起源转身过来给她解安全带的扣子时; 洪梅梅一把拉住了吴起源的手; “起源哥…哥,我自己来吧,你教教我怎么解就好了。” 吴起源因为这声甜甜软软的起源哥哥,心都要被融化了; 但是, 他就是乐意亲自动手给她系安全带、解安全带,因为这样可以名正言顺地靠近她。 她不会解安全带才最好! 所以, 他是不会教她的, 叫起源哥哥也不教。 吴起源的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弧度。 他伸出另一只手,趁着洪梅梅还没反应过来时,咔嚓一下就把洪梅梅的安全带解开了。 洪梅梅看到吴起源直接把安全带给她解开了,似乎也并不打算开口教她解安全带的方法; 而且,而且他还笑! 他什么意思?笑什么?嘲笑她? 本来开口叫人哥哥就让她觉得很别扭,这下她更加后悔了,白白把自己恶心了一通。 洪梅梅有些生气,一把丢开她抓在手里的那只大手,推门下车了。 讨厌鬼,等她发工资了凑够2000块还给他,就直接把他号码删了,讨厌鬼讨厌鬼! 洪梅梅越想越气,上台阶时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紧抿的嘴唇微微噘起。 吴起源从后面看着洪梅梅的背影; 她是生气了吗?原来女孩子生气时会那么可爱。 他忽然理解以前上学时,那些男同学为什么总要故意惹女同学生气了。 公安局里大部分人已经下班了,洪梅梅进到唯一亮着灯的一间屋子里,里面是一位先前没见过的年轻警察; 洪梅梅跟这位年轻警察说明了来意; 年轻警察很热情地带着洪梅梅去到复印机旁去复印身份证; “你自己会操作复印机吗?”年轻警察问。 “不会。”洪梅梅如实回答。 “那我来帮你复印吧。”年轻警察热情地说。 “好,谢谢。”洪梅梅把手中的身份证递给这位年轻警察。 洪梅梅认真盯着年轻警察的动作,觉得这个复印机好神奇,这样那样按几下,就可以把身份证印到纸上去。 那位年轻警察看到洪梅梅一脸好奇地样子,笑着对洪梅梅说:“你想学怎么操作复印机吗?” “嗯。”洪梅梅点了点头,如果可以学,那肯定好呀,技多不压身,会总比不会好嘛。 年轻警察见漂亮妹妹想学,开始耐心的给洪梅梅讲解起来。 年轻警察说的特别细,比如把身份证摆到什么位置,才能复印到4纸上最合适的位置; 后面又开始给洪梅梅讲复印机的纸盒在哪里,什么情况下是没纸了,要加纸,纸张卡住了要怎么弄…… “你看,你轻轻按住这个卡扣,就可以把纸盒整个抽出来了,你试试看。”年轻警官一边说一边演示。 洪梅梅蹲下身,伸出手去试了试,但是角度没到位,抽了几下都抽不出来。 “你把角度再往上斜一点。”年轻警官见状,伸手扶在洪梅梅手上,帮她调整好角度,果然纸盒就被抽了出来。 吴起源站在门口,脸上仿佛能滴出墨来。 “洪梅梅,你的身份证复印好了没有?”吴起源严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洪梅梅被吴起源那威慑力极强的语气压制地死死的,莫名地觉得有些心虚。 该死,这就是班主任的威严吗? 洪梅梅略带怯懦地回答:“已经复印好了。” “那我们该走了。” “哦,好的。” 洪梅梅想把手中复印机的纸盒塞回去时,塞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那位年轻警官又伸出手想去帮忙调整纸盒角度。 吴起源大跨步走进来,抢先一步扶着洪梅梅的手把纸盒推进卡槽,另一只手拿起复印机里的身份证,牵着洪梅梅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