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就耐不住寂寞了?”吴承钊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王羽扬腿间的窄缝,冷声骂道:“脏东西。”
王羽扬夹紧双腿,拼尽全力保护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他不敢看吴承钊,小声嗫嚅道:“我、我不脏……”
身为双性人,王羽扬很注重自己的私处清洁,每次洗澡他都会把女穴搓得干干净净,生怕染上一点病症。
就算最近被迫反复使用那处,王羽扬也会好好爱护,肿了就涂药,湿了就换内裤,爱惜程度甚至胜过脸。
有人骂他脏,他委屈得快哭了。
红底皮鞋踩在穴上,越来越用力。
淫水染湿鞋底,阴蒂被踩成一块扁肉,反复被揉成各种形状,在鞋底下变得越来越肿。
王羽扬一声也不吱,他紧咬着下唇,两条腿被迫分开一条缝,想合合不拢。
鞋底肯定脏,他心里别扭,又不敢推开,只能忍着。
“小逼被肏得这么熟,找了多少人轮你?”
王羽扬不答,吴承钊冲着他的女穴踢了一脚,言语不怒自威:“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没、没多少……”王羽扬被踢得往后滑了几寸,他连忙捂着自己的下面,宁死也不肯再拿开手。
吴承钊打了个电话,不过片刻,翟驰进来了。
翟驰看见躺在地上,捂着自己下面不停抽鼻子的王羽扬,心里一阵讶异,赔笑问道:“哥,这是咋了?”
“关起来,好好给他洗洗,”吴承钊皱着眉,嫌恶地把鞋底在地毯上抹了抹,“以后这种脏东西别给我送了。”
“我不脏!”
王羽扬从进门到现在,总算硬气了一回。声音虽然不大,却含着怒意。
吴承钊眯起眼看他,眼里散发着危险的光。
翟驰见状不对,把地上的人背起来,在吴承钊发怒之前抢先道:“好嘞哥,我这就去给他洗,还关原来那地方,我都收拾好了。”
说完,他背着王羽扬走出了这间屋子。
“你小子记吃不记打是吧?”翟驰把王羽扬丢在床上,气得笑骂道,“你不知道他脾气还是没受过那床上罪啊?说点好话不会吗?我车上怎么跟你说的,你脑残吧?”
翟驰点了根烟,恨铁不成钢地冲他道:“现在好了,想想你咋办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这才来得及把裤子提起,翟驰又上去扒拉他,道:“提什么提,赶紧去厕所洗去,再一会儿细菌就进去了,女人穴本来就怕脏,赶紧去洗!”
“我不脏。”王羽扬皱着眉道。
“我是这意思吗?”翟驰气笑了,感觉自己一番好心当了驴肝肺,“仔细洗洗,里边儿有浴巾。”
王羽扬在浴室里磨蹭了近一个小时,没想到翟驰还在屋里等着。
“洗完了?”翟驰放下手机,瞥了眼王羽扬。
王羽扬裹紧浴巾,畏畏缩缩问道:“大哥……我啥时候能回……”
“两三天吧,钊哥不能关你太久,除非……”翟驰吐了口烟,沉重道:“除非他真气着了,愿意多花闲心帮你搞定外边的事……要真那样,你可就不好走喽。”
王羽扬听了腿软。他知道黑莲会手段狠辣黑白通吃,没想到这一把手的手腕居然硬到这种程度。
“你先在这儿待着吧,提前想点法子能把大哥哄开心喽,到时候瞧着眼色,做自己该做的。”
翟驰摁灭烟头,穿上外套走了。
套间里,吴承钊摸着埋在他腿间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手里的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王羽扬的,手机处于解锁状态,正亮着屏幕,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关继的名字。
关继:「哥你还不来学校吗?」
「哥我想你了,我去别墅园附近找了,没看见你。」
「哥你回个电话,不听见你声音我不放心。」
吴承钊扯着头发,把那颗脑袋提了起来。
一个满脸潮红的男孩儿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他,嘴唇被腺液染得晶莹剔透,唇角还流了滴口水出来。这张脸,看着像还没成年。
“带下去吧,看腻了。”吴承钊淡淡道。
翟驰应了一声,招呼人把他抬了下去。
“钊哥,这个还没来几天呢,就给兄弟们了?”翟驰问道。
“别问我,你们自己处理。”吴承钊点了根烟,仿佛对刚刚帮他口交的那个人漠不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驰刚应完,吴承钊又问道:“那个双性人呢?”
“房里关着呢,我让他洗干净了,哥你要是想玩我给你送来。”翟驰顿了一下,赔笑道。
“不急,先帮我查个人。”
吴承钊双眼自始至终未离开屏幕上的那两个字。
王羽扬蜷在床上裹紧被子,无聊摸自己的小鸡鸡玩,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被吴承钊这么一关不知道要关多久,如果一直不去学校的话,老师肯定会联系他家长,到时候事情闹大……王羽扬不敢想自己的脸该往哪儿搁。
自己吼的那句看来是真把那个黑社会惹恼了,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王羽扬仍觉得自己没错。虽然和不少人睡过,但都不是他自愿的,在他看来,自己的的确确,一点也不脏。
脏的明明是他,明明是他们,他吴承钊凭什么这么说自己。
王羽扬不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疲软的阴茎小小一团,刚好躺在他掌心,王羽扬百无聊赖地揉着,思考翟驰对他说的话。
讨好吴承钊?他该怎么讨好,用那种方法吗?他做不到。
王羽扬松开洗得香喷喷的小鸡鸡,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
懒腰还没伸完,门就被打开了,王羽扬被吓了一跳,把刚伸展的肢体又缩成一团,惊恐地盯着门口。
吴承钊立在门口,他身形高大,完完全全遮挡住了门后的光景。他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不知何时就会发怒。
“洗净了吗?”他问。
王羽扬不敢吱声,点了点头。
“检查。”
王羽扬哆哆嗦嗦掀开被子,他里面什么也没穿,衣服都被翟驰拿走了,只剩个浴巾在身上,刚还在被窝里滚掉了。
吴:“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
大丈夫能屈能伸,虽然丢人,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王羽扬两指撑开阴唇,露出他柔嫩的穴缝,里面的粉肉沁满水珠,穴口翕动着,像在呼吸,鲜艳诱人。
吴承钊喉结动了动,命令道:“继续。”
王羽扬硬着头皮又往开掰了两寸。已经到极限了,深处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血一般的深红,不同于正常阴道的肉粉色,倒像是被反复侵犯过,磨红的。
一股透明的水从穴眼冒出,缓缓流到床上。
吴承钊坐到了床对面的沙发上,点起根烟。
“把手插进去,抠给我看。”
王羽扬犹豫片刻,还是插了进去。穴内淫水充足,湿滑的黏液裹着手指,随着他进出的动作,滋滋响着。
他紧咬牙关,不让呻吟从自己嘴里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不想承认,可人就是会不由得触碰那处最能带来快感的地方,他阴道内的g点很浅,只需伸入两个指节就可以碰到。
王羽扬手指修长,拔出的时候指尖轻轻挑起两根细丝,在空中断裂,从嘴里发出猫一般细小的呻吟。
“唔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地抠自己下面,不仅感到羞耻,更多的是兴奋。
手指依然在穴里翻搅着,咕滋咕滋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混杂着王羽扬隐忍的呻吟,断断续续传进吴承钊的耳朵。
吴承钊看着眼前的画面,呼吸渐渐乱了,裹在西裤里的性器顶起一个拳头大的包。
“哈啊……不行嗯……啊,啊……”王羽扬仰起脑袋,腰也软得塌进床里,手上的动作变快了,明显是快要高潮的模样。
“停。”
王羽扬没全听,生理性的害怕让他动作慢了下来,男性的本能却使他没有停止。
没想到吴承钊居然打了他一巴掌。
王羽扬从高潮的云端跌落,捂着自己半边被打红的脸,噙着泪眼,不知所措地看向吴承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穴淌着潮液,王羽扬下意识并拢的两条腿还在抖,薄薄一层腿肉跟着晃,挡住了那个淌水的穴口。
“让你停为什么不停?”吴承钊问。
“……”他总不能说他马上就爽了鬼才想停吧。
王羽扬撒谎:“我没听清……”
“爽吗?”吴承钊目如深渊,紧盯着王羽扬的脸。
王羽扬老实点头。
“爬过来。”吴承钊解开腰带,指了指自己胯下胀起的大包。
王羽扬秒懂,但他不情愿。
他还是爬了过去,抬起眼皮看看吴承钊,吞了口口水,解开裤子拉链,捧起那根快赶上他两倍粗的大鸡鸡,视死如归地塞进嘴里。
“嗷……”王羽扬一口塞不下,发出不合时宜的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承钊眉头深拧在一起,拽着王羽扬的头发把他脑袋提起来,看向他的眼里充满不解。
“被那么多人操过,连个鸡巴也不会吃,没人教你吗?”
王羽扬吐出龟头,咽下嘴里蓄满的口水,诚实地摇摇头。
“我教你。”
吴承钊撬开他的嘴,边说边耐心地动作着。
“嘴张大,把牙收好。”
“舌头压低,含进去。”
“舔它,对,慢慢吞下去,真乖。”
吴承钊摸摸王羽扬的黄毛,夸赞道。
王羽扬心里憋屈,自己居然在学怎么舔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那个龟头顶端还不时流出一些咸咸腥腥的液体,味道怪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别无选择,把龟头流出的腺液咽了下去,又模仿着舔棒棒糖的模样,卖力地帮他口着。柱身攥在手里,烫着他的手心,明显变得越发硬挺。
“唔……”王羽扬渐渐从主动变为被动,没能完整含进嘴里的阴茎又硬又烫,龟头戳着他的嗓子眼,几乎要把他捅得吐出来。
慌乱中牙齿剐蹭到了龟头的嫩肉,吴承钊掐着王羽扬的脖子,把他整个儿丢到了床上。
王羽扬遇事先求饶,在吴承钊压到他身上之前,翻身跪在床上,把头埋进床里,行了个拜年大礼。
“对、对不起大哥……我不敢了,不敢了……”
浑圆的小粉屁股撅得老高,上面还落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吴承钊无奈笑叹一声,扯着黄毛把他脸揪了起来。
“呃……”王羽扬眼眶有些泛红,鼻子还一抽一抽的。
吴承钊把王羽扬背面翻在床上,抬起一条腿,暴力地扩张着他腿间翕张的女穴。
“呃啊……别碰呜……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处刚被他自己玩高潮过一次,哪禁得住吴承钊这种抠法?还没等王羽扬挣扎,他就喘着气喷了出来。
“呜呜嗯……哈啊……”
潮液喷了吴承钊一身,他还没停手,逼水四散飞溅,到后来变成一小股一小股的,断断续续喷在他掌心。
王羽扬身体受不住,哭喊着用脚踢他。
“不要了、出去呜……出去……”
吴承钊对着他不住喷水的小逼就是一巴掌,抽得王羽扬瞬间噤声,整个人在床上抖了两抖,颤抖着捂住了下边。
王羽扬把想骂的话咽了下去,窝囊道:“你……玩儿就玩儿吧,别打呀……”
吴承钊把王羽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掰开王羽扬的手,捻着前端的阴蒂,沉声问道:“告诉我,几个人进过这里。”
“嗯啊……我不知道……啊啊啊我说我说!”王羽扬疼得蹬了几下腿,小声道:“我数数……”
“好像……两个,三个吧……”王羽扬还是说少了。他脑子一片混乱,只能想到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那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谎。”吴承钊又是一掌扇在他逼上,小逼从嫩粉色被扇成了玫红,可怜地吐着黏水。
“别打了……!”王羽扬小声发怒,却不敢把腿合拢。
吴承钊头一次碰见这种人,一时间不知他是怕还是不怕,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主动点,别再给我打你的理由。”吴承钊靠在床头,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王羽扬一挪一蹭靠了过去,跨坐在吴承钊腿上,握着面前那根大到离谱的鸡巴,摆烂似的问道:“……你想插哪个。”
能问出这种脑残问题的,恐怕只有王羽扬了。
吴承钊挑眉,反问道:“你想让我插你哪个?”
“呃……都行。”
“屁股?”
王羽扬猛地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逼?”
“呃……不太建议。”王羽扬不情愿地皱起眉。
“?”吴承钊眯起眼睛看他。
“我的意思是……呃……最好都不要。”王羽扬尴尬地帮他撸了两下,小声道。
“真不巧,我两个都想插。”
吴承钊掰着王羽扬的两瓣屁股,把他整个人直挺挺按在了自己身上。
“哈啊,啊啊……好大啊啊……”王羽扬疼得瞬间飙泪,两只手胡乱摸了面前的东西抓,指甲嵌进吴承钊的肩膀,嘴里还在呜呜哇哇地喊着,“呜呜好疼……快出去,小逼要裂开了啊啊……”
龟头几乎要把子宫顶穿,小小的宫腔在他腹中形变扭曲,完全被撑大到了吴承钊龟头的形状,甚至在他平坦的小腹顶起一个突兀的小包。
王羽扬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肚子,吓得连哭都忘了,却没忍住好奇,用手去摁了摁。
“唔嗯……疼呜呜……”触感奇怪,王羽扬瑟缩一下,顺带绞紧了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承钊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深呼吸好几口才把情绪稳定下来。
“你也硬了,”吴承钊捏着王羽扬硬挺的性器,揉了揉他的龟头,问道:“不摸摸吗?”
“嗯……摸。”王羽扬听话地扶住自己前面,轻轻抚弄。
吴承钊则掐着他的腰,缓慢抽送起来。
王羽扬像坐超市门口一元一次的摇摇车,上上下下地晃着身体,眼泪不断从眼眶里颠出来,只不过不同的是,每次深入带来的疼痛与快感。
“嗯啊啊……太深了,呜呜嗯……”
充满弹性的逼肉终于还是将这根巨物全吞了进去,甬道内的蜜水被顶进子宫,在抽送的过程中被打成白浆,又被磨成泡沫,从肉体交合的缝隙中溢出。
臀肉撞击着吴承钊裹着薄肌的大腿,王羽扬被肏得浑身发软,软倒在吴承钊怀里,却不舍得松开手里快要射精的鸡巴。
“嗯啊,好大……呜呜好爽……”王羽扬脸贴在吴承钊胸口,用下面死死夹着那根在他里面肆虐的粗壮肉物,爽得哭个不停。
吴承钊掰开那两瓣小屁股,指腹在他菊穴附近揉按扩张,试探深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别、别戳我屁股,走开……”王羽扬扭扭屁股,龟头顶着子宫在他小肚子里逛了一圈,爽得他漏了几滴尿出来。
太丢人了。
王羽扬连忙用手擦了擦漏在吴承钊腹肌上的尿,趴在他胸口当无事发生。
吴承钊低叹一声,把王羽扬圈进怀里,抱得更紧了。
菊穴插入一个指节,王羽扬顿时绞紧女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说起来,王羽扬这里只被吴承钊进过,其他人本来惦记的就是他后边,却没想到他前面还有个洞,于是都去走那条路了,没人愿意退而求其次选择这条五谷轮回路。
吴承钊例外。他好像对王羽扬身上的所有洞都很痴迷。
他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下面也不停,匀速抽送着,前后一齐活动,甚至能通过手指隔着那层肉壁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形状。
“别抠我屁眼,呜……”
“可你自己在动啊。”吴承钊揉揉王羽扬头发,迫使他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双眸蒙雾,卧蚕也又红又肿,湿淋淋的睫毛黏在一起,在空气中颤抖着。
他看着吴承钊的脸,害怕地抽抽鼻子,“呜……”
吴承钊轻轻含住他呜咽不停的唇,舌头探进去,深情地吻着。
吴承钊从来不睡被别人碰过的东西,他吃的向来都是经过翟驰精挑细选的,要么是刚成年的小孩,要么是长相合他口味的直男,总而言之,都是后边没被开发过的处男。
王羽扬让他破了例。吴承钊洁癖很重,可他在面对王羽扬时,竟放下了他的原则,插入了这个对他而言,已经被玩得脏兮兮的双性人。
想着,吴承钊吻得更深了。他啃咬着王羽扬的唇,下身操干得也越发用力,指腹按到了前列腺,他又挤入一根手指,与操干的频率一致,抠着那处。
“唔唔……”王羽扬眼泪直流,他从吴承钊的亲吻中挣扎出来,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他主动抱着吴承钊的脖子,像溺水之人抱紧浮木,是他唯一求生的希望。
“哈啊……不要,前面呜呜……后面也不要……好舒服呜啊……要、要射了哈啊……”
王羽扬在他怀里抖了两下,从前面射了出来,稀稀拉拉的精液涂抹在两人腹间,黏糊糊的。王羽扬抱他抱得更紧了,脑袋埋在吴承钊胸口,试图掩盖自己射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