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洞乃奉眠以无上神通开辟的一处清修之地——洞中灵气之醇厚,堪称上品。只可惜内蕴的寒意非同寻常,那是一种能透入骨髓的凛冽,纵是修为深厚之人,也难免觉得难熬。因此,但凡弟子犯了规矩,她便罚他们来此闭关数日,以酷寒为砥砺,静思己过。
此刻程炫和镜玄已经穿过门口屏障进入洞中,一股寒气扑面而至,似乎要将发丝都冻结成块一般,令人打心底里恐惧。
程炫行至洞窟中央,在那白玉床上盘膝而坐,抬头望向身前的镜玄,微微笑着,“好了,你先回去,待我出洞便去寻你。”
镜玄也不言语,默默在他身侧落座,感受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脊背,方轻轻开口道,“我再陪陪你。”
“不用,又不是第一次来,我早都习惯了。”程炫口气故作轻松,微微侧首靠近,刻意压低了声音,“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镜玄无声叹息,当时程炫刻意拖住奉眠,为的便是让自己趁乱走避。想来奉眠早已察觉到自己的气息,因此才动怒罚了整整五日——毕竟当初两人玩闹时打碎了奉眠最爱的琉璃七宝塔,也才被罚了半日而已。
他轻轻将头靠在程炫的颈侧,低声道,“你这傻子。”
程炫揽住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拍着,“乖,快回去吧,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都说了再陪陪你,莫要啰嗦!”
镜玄耳尖泛红,压着程炫将人扑倒在玉床上。他搂紧了身前之人宽厚的脊背,身躯与之紧紧相贴,幽幽蓝光在两人周遭升腾而起,“这样会暖一些。”
“你这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炫压不住翘起的嘴角,伸出手臂回抱了他,“明明就是舍不得,装什么凶……”
两人自幼相伴,怀中人嘴硬心软的性子他早已摸透。可不知怎地,此刻见到他面颊羞红的模样,仍是觉得分外可爱,尽管周遭寒意刺骨,一颗心却暖意融融。
二人紧紧拥着躺了许久,尽管有镜玄的灵力加持,仍是抵不住寒意的侵蚀,身体的温热被一点点带走,寒气渐渐爬满全身。
程炫不由自主地将怀中温热的身躯抱得更紧,嘴唇已有些抖,“这里冷得很,你快回去吧。”
温暖的脸颊贴在他的脸上,那人的声音似冰玉交击,却没有一丝冰的冷硬,反而带着几分软糯,“阿炫,你不要老是赶我走。”
手指攀上他的颈子,比往常更热上几分,轻柔地按压着,“再过不久你便要出岛,我……的确是舍不得……”
程炫垂首,目光落在下方的含羞粉面上——双眸碧蓝如海,眼尾天然含情,实在叫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我会常常回来看你。”他喃喃低语,几乎冻僵的指抚上那润白的脸颊,“等你满十八,我便要将你娶回家。”
指腹在那细嫩的面颊上缓缓游走,汲取着那一点点温热,“虽然……”他顿了一下,随即开口道,“但聘礼还是不能少,这一年……我会好好努力。”
十年前神族的一场内乱让镜玄痛失双亲,程炫至今还记得那天的夜更外黑,怀里镜玄无声滑落的泪浸湿了他的衣襟,也格外的冷。
镜玄微微一怔,心底涌起几分酸楚,鸦羽抖着,将脸颊埋入程炫的胸膛,声音沉沉,“阿炫,还好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是这么想的,还好有你。”
程炫揽紧了他瘦削的脊背,用力到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嵌入胸膛,“可是你该回去了,乖。”
柔软温热的手掌爬上他的腰侧,窸窸窣窣地拉扯着腰带。镜玄将炙热的气息吹在程炫的脸颊,带着惑人的梅香,“阿炫,你冷吗?你的身体都僵了。”
“我、我还好。”
程炫双唇颤抖着,耳边响起了重物坠地声。镜玄腰间的寒沁此刻已不在,衣襟被拉扯着散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
手掌被握着覆上去,冰冷触到那温热,让程炫心头一暖,底下的身躯也跟着微微一颤。
“冷的话,我来帮你暖一暖。”
镜玄引着他的手掌在自己胸前游走,另一手慢慢地将长裤褪下,翻身压了上来。瀑布般的乌黑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遮挡了周遭的光亮,让他的神情晦暗难辨。
“阿炫,我的身体很热。”
镜玄俯身吻住程炫冻僵的唇,湿热的舌尖慢慢给这冰冷唇瓣带来暖意,随后轻轻钻入口中,勾起了他因寒冷而瑟缩的小舌。
程炫不自觉地伸出双臂揽住对方光裸的脊背,急切地张口缠住那游动的灵舌。不知为何,身上的镜玄全身滚烫,肌肤触感滑腻,仿佛一块热到过分的玉石,让此刻几乎冻僵的他舍不得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温热的气流自两人唇齿纠缠之处渡来,如涓涓细流,缓缓沁入程炫丹腑。那温热在经脉间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凝滞的血脉仿佛被春风化雨般渐渐活络开来。体内的阻滞既通,外界滂湃的灵气便如寻到了归处,争先恐后地汹涌而入。
程炫被这股磅礴灵气冲得头昏脑涨,咬着牙忍耐着那晕眩,待脑中清明回笼,才惊觉下体已经被含入了那个湿润而温暖的小穴。
上方的镜玄双颊透红,蓝眸含泪,细细地吐着气,慢慢自他腿间坐起。细白的腰肢在他眼前款款而动,带着那深深嵌入的肉茎在蜜穴内轻柔搅动。
“阿炫你……还冷吗?”
“不、不冷了。”
程炫此刻通体舒畅,浑身的每个毛孔都被灵气浸润着,贪婪地将其纳入体内。他微微挺腰,将性器更深地顶入花穴。
“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湿软的小穴带着不同以往的热度,严丝合缝地含着自己。尽管身体不再受那寒气所困,可这销魂的温热仍是让程炫舍不得离去。每次镜玄抬臀,他都要扣着对方的腰肢将其快速拉下,将自己重新埋入那极致的湿热中。
镜玄闻言俯身重新吻住他,又渡过来一股热流。温热灵力在筋脉间流转不息,让程炫即将冷下来的身体再次热烫起来。
“不过是、多汲取些灵气罢了。”
镜玄被那坚挺顶住花心狠狠研磨,一句话都断成了两截,“再以法力、度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腰肢猝然一抖,花穴挛缩着泌出大股爱液,被抽离的性器带出体外,将程炫的腿根沾染得一片泥泞。
“你也不怕把自己掏空了?”
程炫担忧地拧起眉心,双掌扶住他酥软的腰肢。
“我、很厉害的。”
微微翘起的唇角带了小小的得意,让那温柔的眉目瞬间染上飞扬神采,亮得程炫心头狂颤。
“我的镜玄,果真是天下最大的宝贝。”
程炫目光灼亮,气息急促。他的手掌在镜玄的腰侧游走,紧贴的肌肤互相摩擦着,带出一片灼热,在这寒气逼人的霜洞之中显得尤为滚烫。
薄软的唇瓣落下,在程炫唇上印下了带有热度的一吻。镜玄收紧下腹,将程炫插进来的肉茎吸得更紧,“阿炫也是、我的宝贝。”
“嗯……”
程炫激动不已地向上挺送胯骨,肉冠瞬间突破阻碍,直直插入孕腔。他的双掌同时施力将那细瘦的腰肢压下,使肥硕的龟头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凶狠嵌入,将镜玄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了高高隆起。
“太、嗯~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柔软的内壁紧紧绞着尺寸可怖的肉茎,孕腔被顶得变为薄薄一层,无助地痉挛着,泌出了丝丝缕缕的黏滑体液。镜玄感到自己像被一根灼热的楔子牢牢钉住,手掌撑在程炫下腹,身体僵在原地不敢挪动分毫。
原来在上面……会插得这样深……
他微微咬起下唇,眼中蓄积的泪珠簌簌抖落,似娇似嗔地低吟出口,“阿炫、阿炫你轻点顶……”
“不是、很厉害的嘛……”
程炫掌中发力,托着他的腰臀在自己的胯间上下起伏,浅粉的肉茎在湿润小穴中快速进出,拉扯着娇嫩的内壁,使其翻出艳丽的糜红。
他的目光锁在被肉柱带出的晶莹水液上,眸色染了墨,又似乎烧起了火。一双手臂青筋虬结,肌块高高隆起,控着镜玄柔韧的腰身不停起落。
“舒服吗?”他鼻息粗重,一字一字吐得艰难,“是在上面舒服、还是下面?”
“嗯、嗯~~舒服、舒服……”
尽管洞中寒气四溢,此刻镜玄却流了一身热汗。额头的汗珠缓缓流下,在绯红的脸颊旁刻画出晶亮的水痕,将细碎的鬓发悉数浸透,紧紧贴在额角和颈子。
他的手指扣在程炫的小臂上,眸中似乎含了汪春水般,漾出满满羞涩,对于哪处更舒服这件事,绝对是说不出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炫的手臂渐渐放了力道,手掌在他弹润的臀肉上细细揉搓。柔软的臀肉如云团般在他的指缝间化开,又被有力的手指收拢回掌心,用力地揉压着,留下了交错而鲜明的指痕。
“乖,到底怎样更舒服。嗯?”
酥软的腰失了支撑的力道,镜玄委屈地抿着唇,轻轻抬臀,重重落下。龟头擦过柔滑的内壁,抵住某个点一路划过,直直捅入孕腔。
紧闭的薄唇关不住那低吟,若有似无的软哼在洞中飘散开。在程炫腿间起落十数次,镜玄方松开唇瓣,含着水色的眸光微微闪动,“那你、更喜欢在下面……还是上面?”
肉茎被花穴紧紧吸咬,龟头在孕腔内胡乱冲撞,程炫气喘如牛,面色潮红,“我、喜欢在你……呃里面……”
“混蛋。”
镜玄的声音极轻,却躲不过程炫敏锐的耳力。他笑着起身,紧紧拥住了全身汗湿的爱侣,吻住他粉润的唇。
“上面……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