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程炫同萧霁一起被奉老召过去,为年幼的师弟妹们讲述岛外见闻。镜玄和灵犀则被程染叫去了丹房,帮忙炼制昨日新得的鲸油宝丹。
望着丹炉下跳跃的绿色炉火,灵犀小心地控制着入炉的灵气,开口道,“过几日萧霁便要离岛,他说自天界带了几坛醉芙蓉,想邀大家共饮。”
“明日休沐,便定在午后吧。”
“好。”灵犀笑道,“昨日听萧霁说阿炫要在岛上多留几日。”——为谁而留,不言而喻。
她顿了顿,打趣道,“到时你们的喜酒,可要为我留一杯。”
见炉火渐弱,几欲熄灭,她赶紧收手,抬眼望向镜玄。一道蓝色光芒飞速射入炉火中,那火焰便弹跳着重新燃起。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有你。”
镜玄面上虽云淡风轻,心中却因她刚刚的一番话而起了波澜。他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向好友解释,只能沉默着,状似专心顾着丹炉火候,实则早已心乱如麻。
“不错。”
程染不知何时靠过来,挥手开启炉盖,将掌中紫灵根放入,“巨鲸喜食海底寒石,此草可化解其中寒气。但切记用量至多为鲸油宝丹的两倍。否则炸炉,可就颗粒无收了。”
“炉火还可再旺些。”他掌心燃起一团红色火焰,飘飘然汇入碧绿的炉火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十八种耗材已经依序入炉,明日辰时便可成丹。”
程染缓缓收手,开口道,“灵犀,你先回去休息,卯时再来轮替镜玄即可。”
“好,镜玄,辛苦你了。”
待灵犀离开,程染侧首对镜玄笑道,“你也回去歇息,这里有我便好。”
“这是我和灵犀的课业,怎可让您代劳?”
“也好。”
程染抬手将一旁的椅子挪来,按着镜玄的双肩使其落座,“时间还久,你先坐。”
在他靠过来的瞬间,镜玄嗅到了幽幽的沉香味道。那香气极淡,却不经意间撩起他心底的涟漪。几乎只是一瞬,他的身体便隐隐躁动,升起一股热流。
心口像是憋着一团火,以燎原之势将那烫热传遍全身。偏偏此时程染想要查看炉火,又凑得更近。
镜玄在椅子上如坐针毡,薄唇紧紧抿起,双肩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
“火候尚可。”程染垂首,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异样,柔声开口,“镜玄,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叔叔,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戌时再来接替您,可以吗?”
“无妨,你先去忙。”在镜玄看不到的地方,程染眸色幽深如海,眼中没有半分笑意,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看着镜玄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他慢慢勾起指尖,镜玄刚刚坐过的椅子瞬间到了他的臀下。他靠上椅背,缓缓闭上双目——徐徐……图之……
可是镜玄,我也不想等太久。
这厢镜玄逃离了那惑人的信香,一路急奔,刚回到房间便撑不住了一般,扶着桌缘沉重落座。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激烈而无序地鼓动着。他不由得紧紧揪住衣襟,额角已满是细汗——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孕期对那人的渴望竟如此强烈,尽管拼命压抑,仍是让他全身欲火偾张,难以自持。
难以言喻的渴望自心底蔓延开,如跗骨之蛆,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他那么香、看起来那么甜……好想……吃掉他……
程染温柔的眉眼、香甜的气息在脑中萦绕,镜玄狠狠捏紧双拳,又缓缓放开。他无助地扶着额角,气息渐沉。
“阿炫……”
此刻对爱人的渴求达到了顶峰,他眼前似乎蒙了层水雾般,变得模糊不清。恍惚中身体被拥入一个温暖的环抱,馥郁的沉香气息渐渐弥漫。
“我回来了。”
程炫进门便察觉到屋内弥散的浓郁信香,浓到几乎要化成水。他连忙冲过来抱紧镜玄簌簌发抖的身体,轻柔吻着他湿润的眼尾,“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人抱回塌上,飞快除去那层层叠叠的衣衫,俯身埋首在镜玄腿间。软舌舔舐过水流不止的穴口,绕着那片敏感的肌肤来回打转。
花穴翕合不止,红艳艳地泛着盈盈水光。好似娇嫩的花蕊般,一股股吐出清透而黏腻的汁液。
程炫的舌将那水液悉数舔入口中,带着丝丝甘甜的情香,渐渐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
“阿炫……”
潮湿的尾音拉得绵长,镜玄白嫩的双腿因为情动而下意识合拢,被程炫有力的手掌轻轻掰开,舌尖随即探入花穴。
敏感的肉壁收缩着迎接这软舌,带着无比的热情将其裹紧。程炫只探入一小节,便感受到了肉穴收缩的力道。酥麻自舌尖窜起,还带着隐约的甘美滋味,令他全身都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软舌推挤着包裹而来的嫩肉,将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点点抚平。灵活地爱抚过每一寸内壁,舔舐过每一个细小的凸起。在那一片小小的区域点燃了熊熊欲火,迅速燃遍镜玄全身。
令他渴求地吐着急促的气息,下体泌出了大股淋漓的汁水。身体轻颤着,微微挺起细瘦的腰肢,将腿心的娇嫩更深地送入程炫口中。
“阿炫、阿炫~”
原本清润的声音变了调,又软又娇,每个字都饱含欲念。如同微醺的夏风,吹得程炫耳酣眼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活的舌更进一步,蜿蜒着往花穴深处钻。一点点、极富耐心地开拓着这一片柔软之地。
舌面湿润柔软,同柔滑的内壁紧紧相贴。镜玄可以清晰感受到软舌的每一丝震颤、每一寸扭动。灵舌游过的地方变得滚烫,无数细微的酥麻自那里蹿升,汹涌地冲刷过来,一点点地填补着他欲望的深渊。
不够……怎会不够……
蓝眸浸透了泪水,半是欢愉,半是绝望。镜玄白玉似的身躯染满情欲的薄粉,却迟迟无法得到满足,无助地轻颤着于欲海浮沉。
软舌抽离,花穴蓦地一空。镜玄半开的粉唇翕合着,无法吐出任何声音。灼热肉刃顶开穴口,缓缓推入。上方是程炫盛满笑意的脸,温润如玉,如春风般令人心醉。
肥硕的肉冠直抵花心,凶狠而急切地反复顶撞。无尽酥痒自那处迸发,令镜玄吐出了餍足的低吟。
“嗯~”
湿润的蜜穴渴求地绞紧了这粗硬性器,使它每次抽离都变得异常艰难。无数软肉拼命收缩着,仿佛吸力极强的小嘴,咬着肉茎不肯放。
程炫被吸咬到头皮发麻,眼窝发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咬牙死命忍耐着。
“镜玄乖,轻、轻点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的那根仿佛陷入了一团热水中,虽然柔软至极,舒爽至极,却也被裹得极紧。自两人初尝禁果,程炫从未被镜玄这般招呼过。他被吸得骨头都快酥了,俯身瘫倒在镜玄胸前,张口含住他的腺体。
“你这、小混蛋。”舌头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游走,齿尖慢慢嵌入皮肉,直至鲜血涌出。
“唔~”
体内翻涌的情潮被抚平,却一波又起。镜玄感到自己浮浮沉沉,被快感托举着不断攀升,未到顶峰,又颓然坠落。
花穴激烈地挛缩着,大股热液一股股涌出。他情动不已地以双腿缠住程炫的腰,双唇抖得话都断成几截,“阿炫快、快点……给、嗯~给我。”
身下的爱侣香得仿佛蜡梅新绽,冷冽而浓郁。程炫知道他有多渴望被灌溉,眼中慢慢染了墨色,笑意也渐渐敛去。
可惜我不是他……
他垂眸吻上镜玄柔软的唇,温柔而缠绵。他的宝贝明明这么甜,为何自己的心却如此苦?
“镜玄,我……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