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休息的怎么样?”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射进一间精致宽大的现代化房间里,窗外鸟语花香。
洁白的大床上,陈澈慢慢摸到手机放在耳边,里面传出华炳承的笑问声。
而被电话铃声吵醒的陈澈晃晃脑袋,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后,回应道:
“已经醒了,早上好。”
电话里面很快笑著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会打扰你休息,既然已经醒了,那就出来活动活动身体,我派人去接你,剩下的我们见面了再聊。”
陈澈闻言已经甦醒的差不多回过了劲,看向外面窗外还不是特別明亮的天空,心里骂了句妈卖批,嘴上笑著回应道:
“好啊,那我下楼。”
很快掛了华炳承的电话,陈澈把手机扔到一边,打量著房间在床上坐立著。
现在是早上六点一刻。
真是万物復甦的时间。
而被耍了的陈澈,现在的怨气衝天,起码在这一刻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在主楼吃饭,差不多吃到了晚上的十点,所有人便各回各家別墅。
昨天的晚宴上陈澈成了一个小透明,区別於在华夏、在他印象中晚宴该有的样子,华家的晚宴相对来说比较工作化。
华宗延代替华炳耀,问这些后辈们最近的工作成果,以及生活上的问题。
但,唯独跳过了秦雅南和陈澈,昨晚除了萨曼夏一直在cue他以外,他好像就是一个真正外人一样,融不进去里面。
刚好陈澈又是一个奉行说的多错的多的性格,一晚上没说多少话。
晚宴结束后,陈澈隨著秦雅南回了她的別墅里,为了免人口舌他们俩昨晚没有在一间房间,他住在了楼下的套房次臥。
昨晚秦雅南说明天晚上才去宴会,让他放心且舒服的好好睡一觉。
刚好昨晚家里、外面一大堆事情,陈澈处理完都已经凌晨三点,最后倒头一睡,想著明早秦雅南叫自己一起起床床。
但没想到华炳承这个老六,天还没有大亮的时候便打电话吵醒了他。
不过,陈澈来新加坡不是度假的,微微嘆了口气后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漱。
十分钟后,他走出秦雅南的別墅,便看见一辆敞篷小车等在別墅台阶外面,一个打扮正式的中年男人打开车门道:
“澈少爷,请。”
陈澈摆摆手道:
“我跑步过去吧,正好早上运动一下,小叔在哪?是在庄园里对吧。”
男人闻言提醒道:
“有一点距离,澈少爷。”
陈澈道:
“没关係,说方向。”
男人看样子是华炳承的保鏢,犹豫了片刻后倒是没再坚持,示意道:
“在这边。”
“带路。”
陈澈示意对方上车,然后等著这辆不知道什么品牌的跑车移动,他跟著后面小跑了起来,倒是十分的利索自然。
白色小车在前以每小时15公里的速度在前移动,陈澈在后用自己还算可以的速度跟著,並欣赏著道路周围的景色。
然而跑了差不多五分钟,陈澈发现並不是只有他在跑步,还有別人也在跑。
每小时15公里的速度虽然不是快跑,但相对来说速度也挺快的,对於一般人来说跑步的速度都是每小时10公里左右。
因为陈澈的速度相对来说还够快,便在道路的右边慢慢超过了对方。
而见到前面的阵容,他是一个大无语也有点麻爪,但还是硬著头皮继续跑。
却见道路前面,两排保鏢非常整齐且匀速的小跑著,人数刚刚10个人,而在保鏢前面是一对身高差不多的父子。
陈澈从右边超过穿著西服的保鏢,看向左边的父子俩速度降下来一些道:
“叔叔,没想到这么巧。”
旁边华文琅见到是他,有一些意外的看过去,不过並没有著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