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你那里。密码你也知道。”柳诗诗说。“你只需要进去,打开保险柜,把东西拿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能打开?”
柳诗诗终于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很亮——没有眼镜的遮挡,她的目光直接而坦荡。
“因为你是林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修饰。不是崇拜,不是鼓励。只是一个陈述——在说一句跟"今天是周四"一样平常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看着她。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侧,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让他注意到她手指的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指甲油。
“你在紧张。”他说。
柳诗诗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把头发别好,把手放回膝盖上。
“没有。”
“你有。”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我不擅长做这种……需要把结果交给别人的事。”
“但你让我一个人去。”
“因为你比我擅长。”她看着他说。“你比我擅长相信别人。”
夜风又吹过来。河对岸有一艘船经过,汽笛声低沉地响了一声,然后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诗诗站起来,走回屋里。林越跟着她进去。她关了阳台的门,窗帘落下来,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他。
“你今晚不回去了吧。”
她的声音很平——不是问句。
林越没有回答。
柳诗诗转过身来。她站在书架前面,身后的书脊在灯光下露出深浅不一的颜色。她的白色T恤在灯光下有些透——能看见她肩膀的轮廓和腰线的弧度。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你说过——新闻社那次。”
“不是那次。”她摇了摇头。“更早。大一开学典礼,你作为优秀学长上台发言。你穿了一件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你讲了一个小时,我一句都没记住。”
“那你记住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话的时候右手会不自觉地握拳——讲到激动的地方,拳头会握紧,然后过几秒再松开。我数过,你发言的那一个小时里,握了二十三次拳头。”
林越看着她。
“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数?”
“对。”柳诗诗说。“从那时候就开始。”
她没有移开目光。
“后来你停职的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翻到了你的校报专栏——你大三的时候写的那些文章。有一篇的结尾我看了很多遍。”
她顿了一下,然后背了出来——
“‘新闻不是记录历史。新闻是让历史发生的时候,有人在现场。’”
她背完之后,沉默了两三秒。
“我从那天开始存钱。”她说。“存了两年。你开公会的那个月,我把全部存款取出来,买了现在这台电脑和一张车票。我来找你的时候,没想过你会要我——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不来,我会后悔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在汇报一件已经过去很久的事。
林越走到她面前。他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女孩在他身边坐了两年,每天坐在那张折叠椅上,帮他做表、回消息、改方案。他从来没有想过,她是存了两年的钱、带着一台电脑和一张车票来投奔他的。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她的皮肤是凉的——河风吹了一晚上,她的脸颊是凉的。
她没有躲。她靠进他的手掌里,闭上了眼睛。
“你手好热。”她说。
他没有收回手。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她睁开眼看他——目光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之前说过——我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她的声音很低。“那句话是真的。但我有一句没有说。”
她抬着眼睛看他。
“除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完这两个字之后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她没有哭——她的呼吸很稳,一下一下的,透过他的衬衫传到他的皮肤上。
林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高刚好到他的下巴——她的头顶抵着他的下颌,发丝蹭着他的皮肤。她的手指隔着裤子碰到了他的阴茎——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轮廓。她没有移开手,让手指停在那里,在确认他还在。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
“今天别走了。”
林越低头看她。她的眼睛里没有犹豫——她说的不是请求。
他没有回答。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抱了起来。
她的公寓不大。卧室更小——一张一米五的床,白色的床单,枕头只有一个。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策略思维》和一盏宜家的台灯。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白色的T恤在灯光下有些皱,领口滑到了锁骨以下。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他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扣子。
他俯下身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摸他的眉毛。
“我一直想摸一下。”她说。“你思考的时候眉毛会皱。我想把它按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用指腹从他的眉头轻轻滑到眉尾。那条皱纹还在——她按了一下,没有按平。
“明天早上我帮你熨一下。”她说。
林越笑了一下。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他低头吻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她接吻的方式跟她的性格一样——一开始是试探的,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确认了方向,才慢慢地、坚定地回应。她的舌尖碰到他的舌尖时,她的手抓住了他腰侧的衬衫。
他沿着她的下颌线吻到耳后。她的呼吸变得不均匀了——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腰间的布料,又松开,又攥紧。他把她的T恤从下摆往上拉。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腰——T恤从她头上脱下来,她的头发散开,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
她没有穿内衣。
她的乳房在灯光下显得很小——B罩杯,乳尖是浅粉色的。她的锁骨很深,胸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见锁骨下方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低头含住乳尖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她的手穿过他的头发——没有用力,只是放着。他的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偶尔轻咬一下硬起的乳尖。她的呼吸变得浅了——不是急促,是浅,怕一口气喘深了会漏掉什么感觉。
他的舌尖在她的腹股沟画着圈,然后慢慢下滑——她的呼吸变浅了,怕一口气喘深了会漏掉什么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吻到小腹的时候,她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一下。”
她的声音有一点哑。
林越抬起头。
柳诗诗撑起上半身,看了他几秒。然后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枕头旁边——是一个避孕套,还没有拆封。
“我昨天买的。”她说。“便利店。那个收银员看了我一眼。”
林越看了一眼那个避孕套,又看着她。
“你昨天就准备好了?”
“嗯。”
“那你叫我今晚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确定你会不会来。”她打断了他。“但是如果你来的话,我不想让你没有准备。”
林越看着她。她坐起来,头发乱着,上半身赤裸着,手里拿着一个便利店买的避孕套,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跟在汇报工作一样冷静——但她的耳朵是红的。从耳根一直红到耳尖。
他伸手接过那个避孕套,放在枕边。然后他重新把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她穿着一条灰色的棉质内裤——普通的款式,侧面有一圈白色的边。他隔着内裤碰了她一下——她的小腹猛地绷紧了。内裤的布料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深灰色的布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记。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拉。她抬了一下腰,内裤从她的腿上滑落。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毛不多,修剪得很整齐。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粉色——她的体液已经渗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她已经充血的阴蒂。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手抓住了床单,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气音。他的舌尖沿着阴唇的缝隙慢慢滑动——从会阴到阴蒂,再从阴蒂回到会阴,每一次经过阴蒂的时候都用舌尖轻轻点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的手指从床单上移到了他的头发里——没有攥紧,只是放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你……你等一下……”她的声音是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停。他把舌尖抵在阴蒂上,用嘴唇含住,轻轻地吸了一下。柳诗诗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脚趾蜷紧了,手指终于攥紧了他的头发。她没有发出声音——她把所有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身体在他的嘴唇下微微颤抖。
他在她的第一波高潮到来之前停了下来。
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瞳孔有一点散。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很轻。
“嗯。”
“……操。”
那是他第一次听见她说脏话。
林越直起身,撕开了那个避孕套的包装。她撑起上半身看着他——他把避孕套戴好之后,她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
她低头看着他们即将连接的地方。
“我没什么经验。”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
“……你轻一点。”
“好。”
他缓缓地推进。
龟头撑开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滑进了一个头的深度。她的阴道壁在一瞬间紧紧包裹上来——她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抓住了他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嘴唇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
“疼吗?”
“……不疼。就是……涨。”
他等了几秒。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抓住他小臂的手松了一些。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继续推进,直到完全没入。
她在他身下完完整整地接纳了他。
他停在她体内,没有动。她躺在他身下,目光和他的目光在同一水平线上。她的睫毛在轻微地颤——不是紧张,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动一下。”她说。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阴茎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边缘,然后再慢慢地推回去。她的阴道随着他的节奏一张一合地包裹着他——她体内的温度透过避孕套传过来,温热而紧致。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逐渐变成了同一个频率。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不是那种情动时的凝视——是认真地、仔细地看着他的脸,在记住这一刻他的每一个表情。
他加快了速度。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她的手从他的小臂滑到了他的后背——指尖沿着他的脊柱沟慢慢往上爬,停在他的肩胛骨之间。
“林越。”
她叫了他的全名。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下你的名字。”
他没有回答。他把速度加到最快——身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清晰起来。柳诗诗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头往后仰,喉结在灯光下清晰地起伏。她的身体开始收紧——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夹着他,一种无声的语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高潮来得安静而完整。她没有叫出声——她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开始细微地颤抖,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皮肤,指甲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
他最后冲刺了几下,在她体内释放了。精液灌满了避孕套的顶端——他退出来的时候,避孕套上沾着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肋骨和皮肤交汇在一起,节奏不同,在慢慢靠近。
过了很久,柳诗诗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你出汗了。”
“嗯。”
“我也有。”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笑了一下——意识到这句话有多傻。
林越翻了个身,在她身边躺下来。天花板上的灯有些刺眼——她伸手关掉了。房间里暗下来,只剩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亮线。
两个人在黑暗中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诗诗侧过身,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明天下午两点。”她说。“翡翠苑,东门进,第三排第二栋。密码080918。保险柜在书房的红木书桌旁边。”
“我知道。”
“东西拿到之后,不要带回办公室。去何雨桐那边。”
“我知道。”
“拿到了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我不知道你那边需要多久——我在仇正国女儿那边会拖到五点。如果五点你还没出来——我会报警。”
林越侧过头看她。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眼睛反射的一点点路灯光。
“你报什么警?”
“消防。”她说。“说那栋楼有燃气泄漏。消防出警不会查身份——整栋楼的人都会被疏散。你趁乱出来。”
林越沉默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好了所有退路。”
“嗯。”
“包括你进警察局的退路?”
柳诗诗没有回答。
她在黑暗中安静了很久。
“我把我妈的电话号码写在了桌上那个笔记本的第一页。”她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被抓住了,打那个电话。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用跟她解释,就说你是我的朋友,需要一笔保释金。她会给的。”
林越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我不会让你打那个电话。”
柳诗诗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窗外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慢慢移动。河对岸的汽笛声又响了一次——这一次更远,一艘船正在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她没有睡着。但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规律——一只终于可以放下警惕的动物。
林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想起她在阳台上说的那句话——“你比我擅长相信别人。”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他知道一件事——明天下午,他会拿到那份卷宗。不为别的。为了那个存了两年的钱、买了一台电脑和一张车票来投奔他的女孩。
为了她在他身下高潮之后,第一个动作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为了她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他闭上眼睛。
明天还很长。但今晚还有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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