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站在高台之下,夜风拂过他的衣摆,却吹不散他胸腔里翻腾的火焰。
他的双手死死抠着身侧的石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
赤红的眼眶里蓄着水光,牙关紧咬,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台上,那个他自幼便奉为天上月华、心中最圣洁不可亵渎的存在,此刻正被彻底玩坏。
百花宴终于在极致的淫靡喧嚣中落幕。
喧闹渐渐退去,空气里却仍残留着浓重的麝香与体液的腥甜。
叶远与苏染染躲在宫殿侧门的阴影里,夜风微凉,带着远处残留的笑语与脚步声,却压不住他胸中几乎要炸裂的怒火与心痛。
他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重现师父被摆弄的画面——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月的眼眸,此刻该是怎样失焦?
那具他连想都不敢多想的玉体,此刻又被多少人……
不久,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在几名侍女的簇拥下缓缓走出侧门。
慕清雪依旧穿着一袭广袖白衣,步履从容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光落在她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却映不出半分血色。
她低垂着眼睫,脖颈处隐约可见几道浅淡的吻痕与未擦净的痕迹,在白衣领口处若隐若现,像两道刺目的裂痕,划破了她一贯的清高。
叶远胸口猛地一窒。
“师父……”
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再也忍不住,身形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石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苏染染却死死拽住了他的手臂,指尖几乎嵌入他的肉里。
她低声急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师兄!别过去……现在过去,你要怎么说?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问她今晚被多少人……你见到她这副样子,她以后还要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整个寒月宗?”
叶远的身形僵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震耳欲聋,拳头捏得骨节发痛,几乎要捏碎自己的指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怒火、屈辱、心痛、还有一种更深、更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情绪,在胸腔里疯狂碰撞。
他想冲过去把师父拉走,想把那些痕迹从她身上抹去,想质问、想保护、想……可苏染染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进了他最软的地方。
苏染染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坚定,却带着明显的心疼与担忧:
“师兄,你先回宗门等我。我去把师父带回来……相信我,好吗?”
叶远喉头滚动了许久,终于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他走得极快,像在逃离什么。
……
半个月后。
寒月宗,銮月阁。
苏染染带着面色苍白的慕清雪悄然归来。慕清雪依旧维持着清冷出尘的姿态,只淡淡交代了一句“闭关一年,准备与魏无羡的比试”,便将自己锁在阁中,再也不见任何人。叶远几次求见,都被温柔却坚决地挡了回来。
某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远靠坐在床头,赤裸着上身。额头青筋暴起,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
半个月来,他几乎每晚都被这股莫名的火焰折磨。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百花宴上的画面——师父那具被兽根贯穿、不断痉挛的雪白娇躯;想起苏染染跪在自己胯下、含着肉棒时湿润的眼眸;还有冷幽璃被龙族少年从后面凶狠贯穿、银铃声响彻洞穴的淫靡画面……
“……该死!”
他低吼一声,右手不受控制地握住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粗暴地上下套弄。
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那股欲火都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理智一点点被侵蚀。
就在这时,那枚从龙窟中得来的古朴戒指,悄然亮起幽光。
它原本只是叶远在龙窟深处偶然得到的遗物,当时他只觉得它古朴神秘,便随手收了起来。
谁知半个月来,这枚戒指竟像是有灵性一般,随着他内心的痛苦、愤怒与压抑的欲望不断滋长,而悄然苏醒。
此刻,戒指表面的古老纹路如活物般缓缓流动,一道低沉、带着无尽岁月沧桑的声音,直接在叶远识海中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家伙……你终于准备好了。”
叶远猛地睁开眼睛,心头剧震。
“你……是谁?!”
虚空之中,一个模糊而庞大的身影缓缓浮现。那身影并非实体,而是一道由纯粹的黑暗与星辰交织而成的虚影,仿佛从无尽虚空之中诞生。
它没有具体面容,只有一双深邃如宇宙的眼睛,注视着叶远。
“本座,乃是上古时期被封印于龙窟之中的‘虚空之主’。”那声音平静却带着无上的威严,“当年本座与龙族一战,虽重创了那头老龙,却也被其以龙族秘法封印于此。数万年来,本座的力量已然衰弱,只剩残魂苟延残喘。”
“而你……”
虚空之主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玩味与认可:
“你内心的欲望与痛苦,足够强烈。本座能感觉到,你心中的执念与愧疚,以及对自身软弱的愤怒……这些负面情绪,正是本座最喜欢的力量源泉。”
“本座需要一个继承者,而你,是本座数万年来遇到的,最合适的容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下,一股磅礴而狂暴的黑暗力量,猛地从古朴戒指中涌入叶远的体内!
叶远全身剧震,感觉自己的经脉、骨骼、甚至灵魂都在被这股力量疯狂重塑。
起初几次还算平和,他能清晰感觉到修为暴涨,筋脉被强行拓宽,真元如江河奔涌。
可从第四次开始,情况彻底变了。
每一次传承,都伴随着近乎魔性的欲火焚身。
那一夜,叶远靠坐在床头,赤裸着上身。
额头青筋暴起,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他死死咬着牙关,却依旧无法压下体内翻腾的火焰。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百花宴上的画面……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染染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寝衣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衣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她看到叶远痛苦的模样,眼底闪过心疼,却没有犹豫,只是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
“师兄……让我来吧。”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苏染染褪去寝衣,雪白玲珑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跪坐在叶远身前,先用温热的小手轻轻握住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缓慢地上下撸动。指腹偶尔扫过顶端的马眼,带起一丝黏腻的液体。
叶远低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苏染染抬起眼眸看着他,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湿润。她俯身下去,粉嫩的唇瓣先是轻轻吻了吻滚烫的龟头,随后张开小嘴,缓缓将那粗长的肉棒含入口中。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尖灵活地缠绕舔舐,每一次吞吐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叶远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他看着苏染染认真却略显笨拙的模样,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闪过师父在百花宴上被玩弄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烈的罪恶感与更加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发疯。
“染染……够了……”
他声音沙哑地想阻止,却被苏染染用行动堵了回去。她抬起头,唇角还带着晶莹的丝线,声音软软的:
“师兄……染染愿意。”
说完,她主动跨坐在叶远腰间,握着那根早已湿润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下。
“啊……好粗……师兄……”
苏染染轻咬着下唇,雪白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一寸寸向下吞咽,紧致湿热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层层嫩肉被粗硬的性器挤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才停下来,微微喘息,小腹微微鼓起。
叶远几乎要被她里面滚烫紧致的触感逼疯。他双手抓住苏染染纤细的腰肢,腰部向上猛地一顶。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染染被顶得身体一颤,双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抠紧了他的肌肉。
她努力适应着那过分的粗长,腰肢微微扭动,主动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润的“啪!啪!啪!”撞击声,蜜汁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沾湿了两人相贴的皮肤。
叶远看着她雪白的身体在自己身前晃动,看着她被肏得微微发红的眼角,看着她努力忍耐却又忍不住发出的声音,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一边凶狠地向上顶弄,一边却在脑海里不断闪现师父被兽根贯穿、被当众凌辱的画面。
那种近乎自虐的快感,让他动作越来越重。
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双手死死按住苏染染的腰,凶狠地向上撞击,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整根捅入最深处。
苏染染的娇躯被撞得剧烈摇晃,丰满的胸部在叶远眼前疯狂晃动,粉嫩的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
“师兄……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苏染染的眼角溢出泪水,却依旧主动向下坐去,主动用自己紧致的蜜穴去吞咽叶远那根粗硬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穴内不断收缩,像是要把叶远彻底榨干。
叶远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就跟着自己的小师妹,此刻却骑在自己身上,被自己肏得娇喘连连、眼角含泪。
一种混杂着愧疚、疯狂与更深欲望的情绪,在他胸口彻底爆发。
他猛地翻身,将苏染染压在身下,凶狠地抬起她的一条雪白长腿,扛在肩上,以更深的姿势凶狠地抽插起来。
“染染……我……我忍不住了……”
“没关系……师兄……染染……染染可以的……”
苏染染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抱住叶远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
她的身体随着叶远的凶狠撞击剧烈痉挛,蜜汁不断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染湿了床单。
叶远低头,看着自己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苏染染粉嫩的蜜穴,看着她被肏得眼泪直流、却依旧主动迎合的模样。
强烈的快感与罪恶感交织,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凶狠地抽插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欲望、愤怒与痛苦,都发泄在这具柔软娇嫩的身体上。
窗外,月色如霜。
窗内,喘息与肉体交合的声音久久不息。
接下来的半年里,这种事几乎每隔几日就会发生。
每当传承的欲火来袭,苏染染都会默默出现,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排解。
有时在深夜的竹林,她被他按在冰凉的树干上,从后面凶狠贯穿;有时在修炼室,她被操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含着肉棒吞下滚烫的精液;有时则在叶远的床上,她被操得高潮连连,小腹一次次被灌得微微鼓起……
她从不抱怨,只是温柔而执着地承受着一切。
可每一次结束后,叶远看着她疲惫却依旧温柔的侧脸,心中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动。
半年后的某个深夜。
传承带来的剧痛与欲火终于将叶远拖入昏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躺在床上,额头冷汗涔涔,呼吸沉重而紊乱。就在意识彻底沉沦的瞬间,那枚古朴戒指再次亮起幽光。
梦境骤然展开。
他仿佛魂魄出窍,亲眼看到自己置身于皇城一处奢华却阴森的府邸——周家。
雕梁画栋的大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与淫靡的味道。
宽大的床榻上,冷幽璃正被赤身裸体地按在上面。
周泰与周家十几名男丁围在四周,肆意笑着,粗暴地拉扯着她。
她雪白的身体上已布满青紫的指痕与吻痕,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穴口与后庭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血丝,不断从两处被撑开的穴口里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臀缝流下,沾湿了床单。
冷幽璃的绝美脸庞早已失去血色,眼角带着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半点声音,只是用近乎麻木的眼神盯着头顶的藻井,像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对抗这无边的屈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身体却诚实得残酷。
每当一个男人粗鲁地撞入她体内,她紧致的穴肉就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挤出更多混着白浊的液体。她的腰肢被按得死死贴在床面上,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挺立。
“哈哈哈……这小妞的身子真他妈紧!不愧是冷家的大小姐!”
“看她这副样子,还在装清高呢……”
嘲笑声、喘息声、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
叶远站在梦境的角落,看着这一幕,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
他想冲上去,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冷幽璃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贯穿,看着她绝美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绝望与崩溃的神色。
终于,在又一次被强行灌入浓精、身体剧烈痉挛之后,冷幽璃的眼眸彻底暗了下去。
她不再挣扎。
就在众人以为她已经彻底屈服时,一道极轻却带着无尽怨毒的声音,从她干裂的唇间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束吧。”
下一瞬,一股恐怖的龙威从她体内爆发。
“吼——!!!”
墨焰魔龙的怒吼响彻整个周家府邸。
漆黑中带着幽蓝火焰的巨龙虚影猛然从冷幽璃体内冲出,瞬间将整个奢华府邸笼罩在毁灭性的火焰之中。
惨叫声此起彼伏。
周泰等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魔焰吞噬,化作焦炭。
整个周家在短短片刻间陷入火海,浓烟与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皇城夜空。
冷幽璃浑身浴血,身上布满凌乱的伤痕与白浊痕迹。
她踉跄着从燃烧的废墟中爬出,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被侵犯的痕迹,却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梦中的叶远,看着这一幕,胸腔剧烈起伏。
他猛然惊醒。
几日后。
寒月宗山门前,叶远正低头打扫着石阶上的落叶。
秋风萧瑟,枯黄的叶子被风卷起,又缓缓落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忽然,他动作一顿。
山门外不远处的石阶旁,蜷缩着一个熟悉却狼狈的身影。
黑色的长裙凌乱不堪,布满尘土与撕裂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上隐约可见触目惊心的伤痕与淤青。
她的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世界彻底抛弃的受伤小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是冷幽璃。
叶远的心脏猛地一抽,像被无形的利刃狠狠刺穿。他手中的扫帚“啪”地掉落在地,整个人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去。
“璃儿……”
他跪在她身前,声音发颤。
近距离看去,她的状态比想象中更糟糕。
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干裂,眼眶深深凹陷。那双曾经清亮如寒潭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是机械地盯着地面。
叶远喉头滚动,胸腔里翻涌着剧烈的疼痛与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见她没有反应,才缓缓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冷幽璃的身体冰凉而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重量。
她没有挣扎,只是本能地缩了缩,却没有推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远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而坚定,带着一丝颤抖:
“璃儿……是我。”
“我们回去。”
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抱起。
她的黑裙垂落,露出小腿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叶远低头看了一眼,眼底涌上更深的痛色,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加快脚步往山门内走去。
秋风吹过,卷起满地落叶。
而他怀中的少女,只是无声地靠在他胸口,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风。
寒月宗,銮月阁偏殿。
叶远、苏染染、冷幽璃三人相对而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染染看着对面清冷绝美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冷幽璃的气质与她截然不同,那种与生俱来的疏离与高洁,让人很难靠近。可当苏染染的目光落在她尚未完全消退的伤痕上,以及那双疲惫却仍带着倔强的眼眸时,心底终究还是软了。
“……既然是师兄的故人,就暂时先住在我那里吧。”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等师父出关,再一起商量如何安置。”
冷幽璃微微低头,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虚弱:“多谢。”
从那天起,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子,竟意外地靠近了。
苏染染的温柔体贴,像春风一样慢慢融化冷幽璃心底的冰。
冷幽璃的清冷坚韧,也让苏染染渐渐放下防备。
两人偶尔会一起去后山练剑,一个动作凌厉如寒光,一个剑法灵动如流水。叶远站在远处看着她们并肩而立的身影,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这种难得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最近,叶远越来越频繁地做同一个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境总是从一片阴风阵阵的古老大殿开始。
无数冤魂厉鬼在黑暗中嘶吼盘旋,而大殿深处的那座王座上,始终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影。
每当那些阴魂朝着他扑来时,场景便会骤然扭曲。
他忽然出现在銮月阁师父的房间里。
慕清雪推门而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绝美容颜,此刻却染着不自然的酡红,眼眸水润迷离。
她轻轻一笑,那笑容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媚与妩媚。
“师父……您不是在闭关吗?”
慕清雪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近,将他推倒在床上。
宽大的袖袍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对丰满挺立的雪乳,在烛光下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
叶远心神剧震:“师父……这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慕清雪却俯下身来,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边,声音软软的,像在呢喃情话:
“叶远……我其实……也喜欢你啊。”
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香舌灵巧地钻入口腔,缠绕、搅动,带着淡淡的酒香。叶远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理智瞬间崩塌。他反手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衫。
雪白的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丰满挺拔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下身粉嫩的玉穴已经湿润发亮。
叶远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
慕清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微微弓起。
她的手却主动伸到两人之间,握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缓慢而熟练地套弄起来。
指腹偶尔扫过马眼,带起一丝黏腻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吧。”
她声音发颤,却主动分开双腿,粉嫩湿润的穴口微微张合,像在邀请他进入。
叶远再也忍不住,一挺腰,将滚烫粗硬的性器狠狠顶入她湿热的深处。
“啊——!”
慕清雪的玉穴紧致而滚烫,像有无数细小的嫩肉在主动吮吸他。
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润声响,晶莹的蜜汁不断被带出,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
她的清冷仙子容颜此刻已完全崩坏,眼角泛着水光,嘴里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嗯……啊……叶远……好深……”
两人疯狂交合。
从床上到书桌,再到窗边。慕清雪被他按在窗棂上,从后面凶狠贯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白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窗纸上,不断变形,粉嫩的乳尖在窗纸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叶远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师父……您真的……喜欢我吗?”
慕清雪颤抖着回过头,脸上带着近乎痴缠的温柔,眼角含着泪光,声音断断续续:
“喜欢……喜欢你……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叶远猛地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入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进她紧致的宫腔。
慕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吟,在极致的快感中与他一同达到了高潮。
混着精液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梦中的日子一天天流逝。
白天,慕清雪会温柔地为他整理衣领,一起下山逛街、买东西、看戏、赏烟火,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会靠在他肩头,轻声笑闹,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夜晚,她会和他一起泡在热气蒸腾的澡桶里,主动骑在他身上,腰肢扭动着吞吐他的性器。
水花四溅中,她仰着头浪叫着求他射满自己。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她却满足地贴在他胸口,轻声呢喃:
“叶远……我只属于你……”
一切都像极了最美好的幻梦。
直到有一天,叶远站在窗边发呆时,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和谐。
在许多场景的角落里,都隐约出现一个熟悉却不该存在的人影——程坤。
刹那间,房门被猛地推开。
慕清雪被程坤从身后推着走进来。
她的衣衫凌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和指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叶远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叶远目眦欲裂:“放开她!”
程坤却狞笑着,一脚将慕清雪踢跪在地上,冷声道:
“叶远,你打伤了我儿子程杰,还害得他身死道消。
今天……就拿你师父来还债吧!”
一段刻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叶远脑海。
他想起来了。他确实重伤了程杰,而程杰最终不治身亡。
慕清雪忽然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复杂到极点的眼神。
下一刻,她猛地挣脱程坤的控制,反手偷袭。叶远趁机重创程坤。
可就在他以为一切结束时,慕清雪却忽然反手一剑,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他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叶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声音颤抖:“师父……为什么?”
慕清雪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缓缓转过身去。
叶远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
再次醒来时,叶远发现自己四肢筋脉尽断,瘫坐在一辆古旧的轮椅上,完全无法动弹。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双手青筋暴起,却软绵绵地垂在扶手上,一点力气都使不起来。
剧烈的无力感让他胸口发闷。
面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程坤正将慕清雪按在宽大的书桌上,从后面凶狠地抽插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撞击得雪白的臀肉剧烈晃动,发出淫靡的“啪!啪!啪!”声响。
慕清雪早已没了往日清冷出尘的模样,她雪白的身体向前伏在桌上,双手被程坤死死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凶猛的贯穿。
“啊……程公子……操得我好爽……你的鸡巴比叶远那废物粗多了……嗯啊……再深一点……把子宫都顶穿……!”
她一边被操得前摇后晃,一边还转过头,声音又媚又骚地对程坤撒娇。
清冷的仙子容颜上满是潮红,眼角泛着水光,嘴里不断溢出淫靡的浪语。粉嫩的穴肉被粗长的性器撑得外翻,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白浊的精液。
程坤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回头看着轮椅上的叶远,发出得意的大笑:
“叶远,你看看!这就是你敬爱的师父!以前装得多清高,现在还不是被我操成了一条只会摇尾巴的母狗?”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叶远看清楚自己粗长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进出慕清雪湿淋淋的穴口。
那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外翻,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白浊。
晶莹的淫水混着精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远胸口剧烈起伏,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冲过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父被另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操得浪叫连连。
之后,程坤更是将他连人带轮椅推到寒月宗广场上,当着数百弟子的面,将慕清雪按在地上疯狂肏弄。
慕清雪被操得雪白的身体在地上拖出痕迹,却依旧主动扭着腰迎合,嘴里不断发出高亢的叫声。
弟子们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大声叫好,甚至有人嘲讽地大笑:
“宗主和程公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远那小子之前肯定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才接近师父的!现在报应来了吧!”
就连苏染染也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轮椅上的叶远,轻声说道:
“师兄……你的那东西那么小,怎么可能满足师父呢……”
叶远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一个月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远勉强能活动,却整日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
他的道心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着,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一天是他的生日。
慕清雪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程坤和几名弟子。
她手里拿着一根精致的黑色狗链,表情温柔地走到叶远面前,亲手将狗链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叶远,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公狗了。”
她牵着狗链,像牵着一只宠物一样,让叶远跪在地上,跟在她身边行走。每当有弟子在场时,慕清雪就会当着他的面,被程坤或其他弟子按在桌上或墙上操弄。
她被操得雪白的身体不断痉挛,嘴里浪叫着高潮,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粘腻的精液,却始终用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带着嘲讽与怜悯地看着他。
而最让他崩溃的,是寒月宗成立以来最盛大、也最淫靡的一场“播种晚会”。
数千弟子齐聚广场,火把将夜空照得通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央高台上,慕清雪被剥得一丝不挂,只剩脖颈上沉甸甸的黄金项圈和脚踝上的银铃。
她清冷绝美的仙子容颜此刻潮红一片,雪白丰满的玉体被摆成最羞耻的姿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双腿大开,粉嫩的玉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程坤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将她按在台上,粗长的肉棒凶狠地贯穿进去,疯狂抽插。淫水四溅,撞击声响彻整个广场。
“啊……啊……操我……用力操……把种子射进我子宫里……让全宗弟子看着……慕清雪被操成母猪的样子……!”
慕清雪早已被彻底调教得放浪,她一边被操得淫水四溅,一边还主动扭着腰肢迎合,雪白的乳房前后剧烈晃荡,嘴里不断发出下贱的浪叫。
弟子们疯狂叫好,有人甚至当场掏出肉棒撸了起来。
“宗主好骚!程公子干得漂亮!”
“叶远那废物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们的仙子宗主?”
叶远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敬爱的师父,被全宗弟子围观着,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被公开播种。
她的清冷、她的尊严、她作为寒月宗宗主的风骨,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只能坐在轮椅上,一动不能动。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
像有什么东西,从最深处崩裂开来,再也无法弥合。
……
意识再次坠入那片混沌大殿。
无数阴魂厉鬼嘶吼着从四面八方扑来,阴风呼啸,鬼哭狼嚎。
大殿最深处的王座上,那道始终模糊的人影发出低沉而嘲讽的笑声:
“多么软弱啊,叶远……看着自己的师父被千人骑、万人操,却只能坐在轮椅上发抖……你真是天底下最没用的废物。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虚影一步步逼近,带着浓重的恶意与贪婪,想要彻底完成最后的夺舍。
这要占据了这具肉身,他虚空之主便又能重现人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么美妙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温暖的金光骤然从叶远识海深处亮起。
苏染染的残影凭空显现。
她不顾一切地冲到叶远面前,双手捧着自己胸口那颗珍贵的“曳华心珠”,猛地俯身,以嘴对嘴的方式将心珠渡入他的体内。
金光大盛。
暗域之主的夺舍瞬间被强行中断。
剧烈的反噬让那道虚影发出痛苦的低吼。
意识相连的刹那,叶远终于看到了真相。
苏染染竟是古界万仙宗的圣女。
为了他,她甘愿隐藏身份,隐姓埋名地留在小小的寒月宗,默默守护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曳华心珠”本是她万仙宗花费数千年才凝聚而成的宗门至宝,此刻却为了救他而彻底碎裂,化作最纯粹的灵力涌入他的经脉。
而那道虚影,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我乃暗域之主,掌管灾厄与苦难,是世间悲剧之源……曾被万仙宗仙帝亲手斩杀,仅剩残魂躲入此戒中苟延残喘。”
“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横插一遭,坏了好事。”
暗域之主的声音带着不甘与冷笑,却也无奈地接受了与叶远共生的现实。
“小子,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半身。只要你肯变强,我便助你掌控暗域之力……”
“你我已是一体。”
……
半个月后。
寒月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日,天空忽然阴云密布,数十道凌厉剑光撕裂长空,如流星坠落。
十几名身穿金纹白袍的万仙宗弟子落地时,脚下青石板竟被震出细微裂纹。
为首的是一名气势凌人的中年男子,正是万仙宗执法长老——玄青子。
玄青子身后跟着十多名修为高深的弟子,他们气势逼人,一落地便将寒月宗山门完全包围。
“万仙宗弟子到此,恭迎宗门圣女苏染染回宗。”
玄青子的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整个寒月宗都微微颤动。
寒月宗弟子们惊慌失措,纷纷退避,叶远伫立凝视远处的万仙宗众人,听到“圣女”二字,他心头猛地一沉。
玄青子冷冷扫过众人,最终实现停留在众人中的苏染染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圣女大人,归期已至,我们回去吧。”
苏染染眼神中露出一丝落寞,终归还是到了这一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远想要冲上去阻拦,却被玄青子一掌拍飞,重重撞在石柱上,嘴角溢出鲜血。
“师兄……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苏染染在几名万仙宗弟子的护送下,登上仙车。
她不断地回头看着人群中的叶远,声音越来越远,却依旧带着不舍与坚定。
叶远跪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节发白。
他眼睁睁地看着苏染染被带走,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巨大的自责与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冷幽璃默默站在他身边,轻轻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埋进自己怀里,轻声开导:
“叶远……现在自责没有用。你必须变强……我们一起把染染带回来。”
慕清雪仍在闭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远作为大师兄,不能让宗门再少一人。
他伫立原地,沉默了很久。风吹过他的发丝,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决绝的光芒。
“我要去万仙宗,把染染带回来。”
冷幽璃点头,声音坚定:“我和你一起去。”
龙族少年的声音从她心湖中淡淡响起:
“路,我知道。”
……
启程后的半年,是叶远与冷幽璃并肩前行的岁月。
他们一路斩妖除魔,惩恶扬善。
叶远每日苦修“吞无暗域”,实力以惊人的速度暴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种近乎掠夺式的修炼方式,也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暗域之力无法被完全消化,全部积压在他下身的卵袋之中。
每当暗力积累到极限,他的卵袋就会变得滚烫肿胀,欲火如野火般焚烧全身,痛苦而难以忍受。
夜夜,他只能靠着冷幽璃的帮助,才能勉强维持理智。
这一夜,他们栖身于荒野深处的一片树林中。
月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
叶远靠坐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下,裤子被褪到膝弯,粗长滚烫的肉棒高高勃起,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
肿胀的卵袋沉甸甸地垂着,里面仿佛有无数暗流在疯狂涌动,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冷幽璃跪在他面前。
她雪白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脸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她先是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过叶远龟头上的马眼,将那透明的前液卷入口中。随后她张开小嘴,努力将那根粗长的性器吞入口腔,湿热柔软的口腔一点点包裹住他。
“咕啾……咕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而在冷幽璃身后,龙族少年已经化出半实体。
他赤裸着强壮的上身,一根粗壮得惊人的黑色龙根,正凶狠地贯穿着冷幽璃粉嫩紧致的玉穴。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撞击声“啪啪”作响。
叶远喘着粗气,低声命令道:
“璃儿……我好舒服~”
冷幽璃卖力地深喉吞吐着。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叶远的肉棒一次次顶入更深处,同时被身后的龙根操得身体不断前冲。
她含着肉棒,发出含糊而淫荡的呻吟:
“嗯咕……咕啾……叶远……你的鸡巴好硬……射给我……把精液……全部射进我喉咙里……啊……龙……再深一点……把我肏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族少年低沉地笑着,一边凶狠地撞击冷幽璃,一边用充满挑衅的语气刺激叶远:
“人类……看着你心爱的女人被我肏得浪叫……你的暗力是不是又多了?……射吧……把你所有的欲望……都射进她肚子里……”
双重刺激之下,叶远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他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冷幽璃的后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滚烫浓稠、混杂着大量暗力的精液,凶猛地射进她喉咙的最深处。
冷幽璃被射得眼角泛泪,却依旧死死含着他的肉棒,一口一口地将那些带着暗力的精液吞咽下去。
她的喉咙不断收缩,像是在努力榨取叶远体内每一丝积累的暗力。
龙族少年的动作也越来越重,最后低吼着将滚烫的龙精尽数射入冷幽璃体内。
三人交叠的身体,在荒野的夜色中微微颤抖。
叶远靠着树干,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嘴里还含着自己肉棒的冷幽璃,以及在她身后正缓缓抽出的龙族少年,胸中涌起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力暂时得到了释放。
可他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
……
历经半年的跋涉,叶远终于站在了万仙宗山门之前。
巍峨的玉石山门直插云霄,仙气如云雾般缭绕,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
山门两侧的银甲守卫身形挺拔,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一眼看去便知修为不凡。
叶远刚要上前,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他进来。”
正是当初强行带走苏染染的那名内门长老——玄青子。
他缓步走来,目光先是扫过叶远,随即落在冷幽璃身上,眉头微微一皱:“此子可进,那女子身上带着龙气,太过危险,不能入宗。”
冷幽璃脸色微变,刚想开口抗辩,叶远已握住她的手,低声道:“璃儿,你在外面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幽璃抿了抿唇,最终点了点头。
玄青子挥了挥手,一名身着翠绿纱裙的侍女缓步上前。
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脸蛋白净稚嫩,带着一丝婴儿肥,眼睛黑亮却总是微微低垂。她捏着裙角,指尖发白,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怯意:
“奴婢翠翠,奉命陪公子几日。”
说话时,她始终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像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小一些。
叶远深吸一口气,没有再看冷幽璃,转身独自踏入了万仙宗。
山门内,仙气更加浓郁。玉石铺就的台阶层层而上,两侧古松参天,偶尔可见身着白袍的弟子从空中御剑而过。
翠翠走在前面,一路低眉顺眼,始终与叶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走路时步子很轻,翠绿纱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微微圆润的臀部。
她始终没有抬过头,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带着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殿之内,宽阔的玉石地面上刻满了古老的阵纹,殿顶悬挂着数盏巨大的夜明珠,将整座大殿照得一片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