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聿八点到家,回来吃过饭在厨房刷锅,门响了,打开是养父范致远。
范致远这几天天天过来,来了询问覃聿的生活学习,还有感情,覃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对方的话,不到十分钟,门再次响,覃聿皱着眉去开了门,门外是范晋辰。
范晋辰一进来,凳子上的范致远就站了起来,两人你拉我扯,覃聿指了指卧室,“要做去房里,别在这。”
范致远被范晋辰拽进了小房间。
覃聿继续回厨房刷锅,刷好坐到小客厅翻杂志。
手机响,是小唐少爷的电话,覃聿接了。
“覃聿,开门。”
覃聿霍地站了起来,唐凯说要来,他只当对方是开玩笑,没想到人真过来了,覃聿举着手机往外走,“你到了?”
“废话,快点开门,热死老子了。”
覃聿不挂电话,就站门后。
“你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唐凯炸了,他费了老大劲儿才上来,而且他以为他愿意来啊,这种垃圾地方,请他来他都不来,“开门!覃聿,你今儿要是不开门咱俩没完!”刚才唐凯嫌弃门脏,所以一直没敲,现在门要被拍烂了。
覃聿开了门,在被唐凯不要命地拍下去他会被邻居投诉的。
进到屋里,唐凯看到屁大点的地方一阵皱眉撇嘴,连沙发都没有,是人住的地方吗?
这边唐凯专心对着屋内打量挑剔,忽然听到嗯嗯唔唔的声音,唐凯斜了覃聿一眼,朝卧室走去,快到了,覃聿唰地横在了门前。
“金屋藏娇啊,不对,你这算哪门子金屋。”
“哦,那是哪样?”唐凯抱臂。
覃聿不吭声了。
唐凯啧了一声,转身朝门外走去,然后又被拦住了,这是闹哪样,进来不让进来,走不让走,以为他是他养的狗不成?
“让开!”
覃聿不让开,把人往怀里带,唐凯挣着但拗不过对方力气大,还是被搂在了怀里,“没藏娇,里面是……”覃聿压低声音,“我爸”
覃聿爹,那不就是范致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行了,知道了,松开,妈的热死老子了。”覃聿小屋里连个空调都没有,就一巴掌大的风扇呼呼地吹,这唐凯哪能受得住,坐下不到两秒就整张脸凑到风扇跟,一边擦着汗一边吐槽,“你这什么破地方,怎么他妈的连个空调都没有,人能住?”
“安空调太贵了”覃聿回。
唐凯一脸不可思议,“范致远没给你钱?”
“给了”但他不想要,后面的覃聿没说。
卧室里头喘息声更重了,还有聒耳朵的啪啪啪,唐凯听来听去皱了眉,这不是一个人,这明显是两个人啊,怪不得覃聿成了哑巴,自己老爹在被男人干,还被客人撞到了,这哪个儿子好意思开口说。
要是他爹……额,唐凯摇头,他会被老头子打死的。
卧室的门开了,唐凯转转眼珠,眼里藏着不怀好意的笑,身上忽然落了个重物,覃聿一懵。
“范哥,晚上好啊。”
范致远弯起嘴角,“小唐少爷,好久不见。”
覃聿托着身上的人,和卧室出来的两人对视。
范致远身上的衬衫皱的不像样,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退散,腰间搭了一只手,而手的主人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十岁的老男人和十几岁的男孩,唐凯内心啧啧称奇。
“范哥风采不减当年啊。”
范致远笑了笑,想要回话,被范晋辰扯着胳膊拽走了。
唐凯从覃聿身上下来,他要热死了,凑到风扇前,衬衫扣子解到肚脐眼。
“你爸是真厉害,当年在会所一夜驭八男,现在老了,干不动了,勾搭小男孩干自己,欧呦,啧啧。”
“嗯”覃聿点头。
“嗯?你都知道?”唐凯不吹风扇了,一脸八卦地挪了挪凳子,“刚才那男孩多大,成年没?”
“成了,两个月前成的年。”
“你怎么那么清楚,你俩认识?不会是同学吧,一个大学,不对,一个高中,学长学弟?”
“嗯,一个高中。”
“喔~赤鸡!我的同学干了我的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瞧着人两眼放光激动万分的模样,继续开口道,“一个高中,一个爸爸。”
“!!!”
“卧槽!牛逼!”
太热了,还闷得要死,唐凯受不住了,他要走,问覃聿跟不跟他回去,覃聿犹豫几秒同意了。
唐凯开着超跑载人上了路,只是开的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覃聿问人去哪,唐凯歪头邪笑着,“哥哥带你去耍。”
覃聿还以为去酒吧,但他忘了一点,唐凯除了酒色,还爱飙车。
车子驶离了市区,上了高速,车辆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晚。
“呀吼~”
“爽不爽,宝贝儿~”
覃聿从不飙车,他这辈子车速最快120,还是有特殊原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车速表指示针一路狂飙到100、140、180,然而还没完,还在往上加。
覃聿扭头冲人叫,“小唐少爷,太快了!慢些!”
“胆子这么小,这才哪儿跟哪儿”车速慢了下来,降到150左右,唐凯笑着,时不时用余光瞄副驾驶的人。
“覃聿,我问你,你是不是也跟范致远有一腿?”
覃聿沉默,眉细微地蹙了一下。
“上自己养父的感觉如何,爽不爽?”
覃聿嘴巴动了动,“忘了”。
唐凯又问了几个问题,全是围绕着养父养子,覃聿很明显地不想答,但唐凯像是眼瞎了,看不见人一脸抗拒的神色。
“小聿聿,别生气了,哥哥带你体验一下真正的刺激。”
降下来的车速又飚了上去,比之前还要猛,180、200、22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车子像离弦的箭,呼呼的风声巨大的轮胎摩擦声响在耳边,肾上腺素随着车速一路狂飙,覃聿的心狂跳不止,如果这个时候发生车祸,怕是会当场死亡。
他的确体会到了刺激,体会到了别人口中的风驰电掣,但他更想要好好的活着。
车速过了240,要逼近250了。
覃聿扭过头,五官扭曲着咆哮出口,“唐凯!停下!”
唐凯不停,“300都不到呢,你嚷什么!”
“傻逼东西!我他妈让你停下!停下!听到没有!!”
车子减了速,拐进一条乡间小道,停了下来。
覃聿扶着树呕吐,唐凯在一旁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嘲笑人胆小如鼠,笑着笑着扶树的人突然转过身——“呕……”
“卧槽卧槽卧槽!覃聿!你大爷的!”
覃聿是干呕,吐出来的全是些水,但即使如此,唐凯也受不了,他的衬衫湿了好大一片,车里又没有替换的,给唐凯气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跳着脚骂人,“覃聿你他妈想死吗,你知不知道本少爷这衣服多少钱,你个王八羔子小八腊子,老子好心带你出来玩,傻逼玩意儿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妈的竟敢吐老子一身……你给老子洗,你个呆逼,寿头!”
那呕着的人又转过了身,一步一步逼近自己,唐凯瞪大了眼往后退,“你干嘛覃聿,我警告你,杀人是犯法的”退到车旁,退不了了,被摁在车门,对方的脸逐渐放大。
“卧槽,你你你……唔……”
三十秒过去
“呕……”扶树干呕的人多了一个。
“他妈的,小兔崽子,你竟然敢用你吐了半天的脏嘴亲老子,呕……yue……”
从车里扒拉出矿泉水,唐凯漱了不下于十次口,覃聿也想要漱口,于是就去车里拿,唐凯迅速倒掉瓶里的一口水,飞一般跑到车上,从人手里劈手夺下最后一瓶水。
“我的!”
干呕了那么长时间,嘴巴苦的厉害,而且身上出了汗,特别渴。覃聿看着那瓶水,像是在看救命良药。
覃聿喉结滚动,眼里透出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歪头笑,真难得,呆子不呆了。
覃聿手握成拳,声音带了几分恳求,“小唐少爷,你,你已经喝过一瓶,这一瓶可不可以让给我。”
唐凯下巴一扬,“凭什么,这是我的水,我想喝就喝,不想喝我倒掉,为什么要给你,你算老几。”
面前的人抬起了脚,唐凯指着人叫,“我告诉你啊覃聿,你要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就扔了它”唐凯作出扔的架势,这鬼影绰绰的偏僻小乡村,到处是树和人高的灌木丛,扔了,去哪找?
覃聿不动了。
僵持了两分钟。唐凯冲人抬下巴,一脸恃强凌弱的恶笑,“想喝啊,求本少爷啊,跪下求我”唐凯抬起脚,“跪下来舔本少爷的鞋子,就给你。”
这是不可能的事,哪个正常人会为了一瓶水下跪求人,他在小乡村,不是大沙漠。大不了他等到天亮,去管村里的人借口水喝。
冷漠地睨了人一眼,覃聿找了个地儿坐下,掏出手机划拉。
“嘿!”唐凯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起码讨价还价一下吧,这个呆逼。
唐凯不信这个邪。他离人近了些,颠来倒去地摇晃矿泉水,故意发出很大的水声,“宝贝儿,人不喝水可是会死的,渴死的滋味很难受的,这水是纯天然矿泉水,很甜哦,二百块钱一瓶哦,非常解渴哦”哦了半天,坐着的人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不喝?”
人不理他,唐凯凑到人跟前,也蹲了下来,拧开瓶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咕噜咕噜漱口。
“站起来”
“唔?”唐凯站了起来,嘴里装满了水,两颊鼓鼓,像只进食的仓鼠。
“唔!”
唐凯被一瞬揽进怀里,对方的嘴堵住了他的嘴,撬开他的牙关,从他嘴里夺水。
“唔唔……”有一部分水流进了喉管,唐凯剧烈挣扎。
“妈的,傻逼!那他妈是老子漱口的水!”
水被抢走了,喝完了,骂骂咧咧的唐凯被拽着往树林深处走。
“覃聿,你干嘛,放开我……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嚣的唐凯被堵住了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舌头被挑起来打转,被舌尖捅到快喉咙,刮他的口腔内壁,像是要把他给剥皮吃了。
“唔唔……唔”唐凯踢打的手脚渐渐软了下来,裤裆撑起了帐篷。
“小唐少爷,唐凯”覃聿抱着怀里的人晃了晃,“嗯……干嘛”唐凯酥软地应。
“干你”
覃聿亲着人的嘴,把塞在裤腰的衬衫抽了出来,手摸进胸前揉了揉,指腹按住起了反应的乳头,转圈搓。
“啊……哈啊……”唐凯胸膛挺了起来,“覃聿你,要在这……干我?”
“嗯对,就在这,你不是喜欢刺激吗?这多刺激。”
两颗乳头揉了个遍,覃聿又低下头去寻人的嘴亲,咬那颗看不太清楚的唇珠,唐凯的话没错,那矿泉水很甜,但,不解渴,因为他喝了还想喝。
“唔……嗯”唐凯发起了骚,在覃聿怀里扭来扭去,被甩了两巴掌仍是不安分,裤子纽扣解开了,拉链拉下了,裤子褪到腿根,覃聿揉了揉摇来晃去的屁股,又瘦了,屁股都小了。
“趴好!”啪啪两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扶着树趴好了,屁股撅得高高的,覃聿伸手一摸,松软的,扩张都免了。
“骚货!”啪啪!
“嗯……是骚货,老公干骚货。”屁股撅得更高了,还摇来晃去,大半夜黑灯瞎火的,全靠远处的路灯模糊辨出事物的轮廓,看是看不清,但能听到,覃聿听到了链条晃动的声音。
覃聿掏出屌,龟头抵在人的屁股沟,不进去。
“覃聿,老公,操我,操死我……嗯……”
屁股热烈地磨蹭屌,有好几次屁眼口都对准龟头了,但在下一秒,屌就会一斜,让屁眼吃个空。
反复几次,唐凯恼了。
“覃聿,你耍我!”
“对,我就是在耍你。”屌磨屁股沟,磨屁眼。
“操!干不干,不干滚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想吃男人鸡巴,什么少爷,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啪!大屌抽在唐凯屁股。
“啊……对,我就是天生欠操的骚货,你他妈有种干我啊,不干少他妈逼逼叨叨。”
硕大的龟头怼准屁眼,猛地一挺,干进去大半根。覃聿抱着人的胯一上来就啪啪顶,“干不死你!”链条哗啦啦哗啦啦地晃,唐凯啊啊啊啊地叫。
大半夜,四周寂静无声,后入顶胯撞击肉体的声音不要太清楚。
覃聿心里憋了一口气,屌一进了洞,就恨不得将这洞给戳个窟窿出来。
车一开开,就一脚油门加到了二百,超速了,超了很多很多,并且还在提速,从二百直飚三百。
屁眼被捣成烂泥,要不是有树拦着唐凯要被干飞出去。
“啊啊啊……覃聿,老公老公!不要!太快了,停下……停下!”
车速飚到三百。风驰电掣。
屁眼插了个炮机,炮机开到最大档,一分钟千八百次,狂轰乱炸,干得唐凯崩溃失控,下体没了知觉,滔天巨浪拍打在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覃聿!”
“停下!我会死的!我会死的啊啊啊!”
“不要,我求你!啊啊……老公,骚逼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啪啪啪啪啪!
“不敢飙车了,不敢不给你水喝……呜啊啊……”
“让我跪下?”啪啪啪啪啪啪!
“没有,我就……开个玩笑,想逗逗你……呜啊啊……老公……”
“车里为什么非追着我问那些!”啪啪啪啪!
唐凯嗷嗷哭了起来,哭得惨极了,像一个被夺去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呜啊啊……对不起,我,我就是……啊啊啊……我说,我吃醋……呜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炮机关了。
唐凯浑身瘫软,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往下滑,被捞起来,仰面压在树上。
被托住后脑勺,被外来的舌头侵入口腔,这是一个温柔与凶狠兼备的吻。
“唔唔……”亲了许久许久,唐凯脑子稀里糊涂,连自己姓谁名谁都给忘了。
又被后入干,就嗷嗷呜呜地哭,可怜巴巴地喊老公。
“老公,嗷……疼……骚逼要操坏了……呜呜……”
“不会坏,骚逼结实,耐操。”
干到天空露出鱼肚白,唐凯害怕被人看见自己被操死的丢人样子,瑟瑟发抖地哭。
覃聿扛起人在肩头回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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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里没谱儿,但他还是想做给小唐少爷尝尝,给人发去消息,收到的是红色感叹号。
消息发不了,电话不接,覃聿干脆来了唐凯所在的公寓,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应,站了一个钟头,覃聿走了。
“凯哥,心里有事?”
坐在沙发吞云吐雾的唐凯被一旁有眼力见的小弟瞧见了,从进酒吧到现在,半个多小时了,对方一直在抽烟。
唐凯从鼻子里嗯了声,吸了最后一口烟,摁灭烟头,“哥在想今晚找谁陪睡?”
小弟淫笑,“这有什么,凯哥想要什么样的兄弟帮你找,一个不够,多来几个。”
唐凯蹙了下眉,不说话。
小弟出去到外面,片刻回来了,再没多久门被敲响,一个头发梳得油亮的三十多岁男人领着一群年轻的男孩男人进来了。
一排八个齐刷刷鞠躬,异口同声,“凯哥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扫了一眼,小弟忙凑上来问,“凯哥,怎么样?”唐凯不应,夹着烟表情淡淡地吐烟圈。
这意思就是没满意的,小弟比了个手势,经理带着人走了,包厢其他人窃窃私语讨论着刚才八个mb。
“那个……”“凯哥你说”离开的小弟慌忙又凑了过来,唐凯手指点了点额角,“之前来这儿的一个,叫什么来着,长得挺清秀的,眼睛下面有颗痣。”
小弟愁眉不展。
半晌儿,“殷容”插话的人继续道,“巧了不是,容儿正跟我打听凯哥呢。”
二十分钟,殷容到了。殷容是跑着过来的,在外面喘匀了气,擦干净额头的汗推开了门。
包厢内的众人瞬间都去打量这个令小唐少爷念念不忘的小mb,姿色算不上多上乘,体态也没有多风流,不过左眼下面的一颗小痣倒是挺有意思。
“唐少”殷容走到唐凯面前,轻轻喊了声。
唐凯抬起眼,今天的殷容没有再穿紧身裤,而是非常普通的天蓝T,休闲裤,运动鞋,很清爽,唐凯举着酒杯示意对方坐下。
殷容挨着人坐下了。喝了几杯酒,唐凯带着殷容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容洗完澡出来,唐凯在沙发低着头看手机,殷容走了过去,去抱对方的脖子,娇软地喊着“唐少”坐在了唐凯身上。
唐凯放下手机,搂着人调情,殷容没穿衣服,没裹浴巾,是直接浑身赤裸着从浴室走出来的,头发还有些湿,几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胸膛。
“想哥哥没?”唐凯搓着滴水的发梢问。
“想,容儿想哥哥。”殷容两手抚在唐凯的衣领,来回摸了会儿胸膛,玉白的指尖轻按在纽扣,“解开吧”殷容一颗一颗解开了纽扣,解到倒数第二颗,胳膊被攥住亲了一口。
腿间粉白的一根阴茎翘起了头,唐凯勾唇坏笑,“小妖精,这么敏感,几天没做了?”“两周”扣子全解开了,殷容脑袋埋在身下肩膀,两手从衬衫下抱住了唐凯的背,抚摸着。
两周,对于mb来说可是相当长的时间了,唐凯挑眉,没再多问什么,他对关心mb的生活没兴趣,手机铃声响,唐凯从裤兜掏出接了起来。
是秦幼溪的来电,秦幼溪几天前回家了,就在他们离开珍市来海市的那天,现在,回来了。
“嗯,好,你在家乖乖的,哥哥一会儿就回去。”
挂了电话,唐凯抬下巴,“去床上”殷容下来,去了床上,岔开双腿乖顺跪趴,这是唐凯操mb最喜欢的姿势。
唐凯摸了把挺翘的小屁股,“乖,躺下”殷容翻身躺了下来,唐凯撸硬了,戴上套,抓起细白的一条腿抬高,鸡巴缓慢干进柔软的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哥哥……鸡巴好大……顶到了……哈啊……”
殷容的声音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平常听着有几分清朗,叫床时则多了些妩媚娇软,调子拉得不长不短,透着引诱人的骚,还夹着几分想让人破坏的纯。
攥在脚踝的手缩紧了,“容儿也很棒,小骚逼吸得哥哥爽死了。”话是调情没错,但对方那口洞属实会吸,是唐凯遇到过的最会吸的mb,闷头抽了会儿,腿架在肩膀,俯下身去挑逗对方的身体,从乳头到脖颈、耳垂,“嗯……痒”殷容头摇晃着像是躲避,只是摇来晃去半天脑袋始终没有离开过唐凯的手。
瞧着那副欲拒还迎的骚样儿,唐凯狠狠顶了几下,“小骚货”唐凯的手指尖碰在殷容的泪痣。
“嗯……容儿是哥哥的小骚货”纤长的睫毛敛去眸中神色,殷容歪着头手抱住脸侧的手磨蹭。
另一条腿也被架高在肩膀,唐凯双手撑在床上,鸡巴在柔软的后穴快速抽插。
“嗯啊……哥哥……太棒了……好快……啊啊……又顶到了……啊……要……要去了……”
鸡巴被猛力绞紧,“这么快?”唐凯记得在薛琅身下对方能坚持个差不多二十分钟呢,“再坚持会儿”“呃……不……容儿不行了……”容儿两手抓着身下床单,胡乱摇着头,口水顺着嘴角流淌,瞧着是真不行了,没几秒那根秀气可爱的鸡巴就甩动着喷射了,唐凯还是第一次干mb没几分钟把人给干射了呢,没想到自己重振雄风技术这么牛逼,烦闷的心情不由被得意替代了几分。
完事,等人缓过来,唐凯从钱夹掏出一千递了过去,殷容接了,湿润润的一双眼自下而上含羞带怯地仰望着唐凯,“唐少,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唐凯掏出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上午,秦幼溪在走廊卧室哒哒哒地跑来跑去,一会儿换身可爱的小裙子问唐凯漂不漂亮,一会儿拿着花花绿绿的情趣道具向唐凯描述功能。
“漂亮,不错,做得很逼真。”唐凯点头。
“哼!”秦幼溪将毛茸茸的大狐狸尾巴丢在床上,两手叉腰,“凯哥哥总是低着头,都没有看幼溪,撒谎。”
“没有撒谎”唐凯抬起头,仔细瞧了两眼狐狸尾巴,“很适合幼溪”“唔啊啊……”秦幼溪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小拳头接二连三落在唐凯身上,“凯哥哥讨厌,还说没有撒谎,狐狸尾巴不是买给幼溪的,是给凯哥哥的,你没有看,也没有听幼溪说话,撒谎精……”
唐凯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夹着烟到处躲,烟灰落了不少在被子,“哎呦,疼,幼溪,哥哥知错了,饶了哥哥吧。”
秦幼溪爬上了床,去抢唐凯手中的手机,没抢到,气得拿脚踢人,昨天晚上他回来,对方打了声招呼看也不看他就上了楼,今天,更是从起来就抱着手机看,手机哪里有他好看。
还有,秦幼溪凑近人,在唐凯嘴巴前闻了闻,特别浓的烟草味,呛人。
“咳咳”秦幼溪扇了扇鼻子。
“凯哥哥,你想阿聿就让他过来嘛,为什么要拉黑他的微信,还不接电话?”
唐凯夹烟的手一抖,“谁他妈想他,他那张脸还没酒吧侍应生好看,呆逼一个,做饭难吃的要死,喂狗都不吃,动不动就对人使用暴力,暴力狂,穷的连个空调都安不起的穷屌丝,傻逼……老子就算想条狗都不会想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幼溪一句,唐凯叨逼叨逼一百句,烟烧到头,唐凯手被烫到了,“操!”手一抖烟头掉在了床上。
蚕丝被瞬间冒起了烟,秦幼溪尖叫,“啊啊啊……着火了……”
好一通折腾,夏凉被烧了好大一片,床单十几个窟窿。
秦幼溪望着地上的一坨,指着人控诉,“你还不承认,你就是在想阿聿,你想他想得都要把房子烧掉了!”连凯哥哥都不叫了。
“哼!”秦幼溪气鼓鼓走了。
“操!”唐凯糊了把脑袋蹲在地上,下意识往裤兜摸烟,没摸着,瞅一眼床头柜,烟盒空了,一盒那么快就吸完了?他不是昨天晚上刚开的一盒?拉开抽屉,三天前开的一条10盒还剩最后一盒。
“妈的!”
他想覃聿,屁,他为什么要想那个呆逼,那个王八羔子,那个胆敢一而再再而三强上他的兔崽子,把他拖进树林里,他妈的命都快被他干没了,还逼他叫老公,逼他……他当时是为了活命才那么说的,大丈夫能屈能伸。
吃醋,吃他奶奶个腿。
手机响,唐凯掏出看也不看就点了接听,“喂,哪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三四秒,对面都没有声音。
“谁,说话,妈的哑巴?”手机离远了,是陌生号码,手机号地址珍市。
“操!”唐凯抬手想挂断电话。
这时对面说话了,“小唐少爷,是我,覃聿”嗓音嘶哑,听起来疲惫不堪,像是几天几夜没睡的感觉。
唐凯何时听过覃聿用这种声音跟自己说话,往常覃聿话少,声音冷冷淡淡,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只有在操他的时候染上几分情欲,低哑深沉,不过在车里对他吼的时候音高到破。
“哦,干嘛,是想问我为什么拉黑你,还是为什么不接你电话?我想这种三岁小孩都能明白的问题用不着本少爷解释吧。”
“不是,我,后天跟着戚总过来海市。”
“来就来呗,关老子屁事。”
啪!唐凯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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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不乏有小弟疑惑凯哥为什么不去最大的夜店蹦,偏偏来家名不经传的小店。小弟问了,被赏了一个爆栗,“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唐凯一行人自从进去坐下,过来他们这边的人是一波又一波,唐凯自个悠哉悠哉喝酒,几个小弟苦逼地负责撵人。
音乐放了首劲爆的,不少人嗨起来了,男男女女舞动。
“喂,恒哥,过来玩啊。”
点击接听的傅清恒被乍然入耳的音乐声吵得皱了眉,他好久不去夜店了,想怼人一句挂断,想到什么到嘴的话变成询问地址。
挂断电话,唐凯翘着二郎腿喝酒,不远处频频有人抛媚眼,男男女女都有,唐凯视而不见。
酒喝着喝着起身想蹦两下呢,余光一瞥瞥见个人,那一人顶两三人的超大块头,那快把衣服崩裂的肌肉,想忽视都难。
唐凯嘴角抽了下,坐了下去。
“你来干嘛?”唐凯撩起酒杯喝酒。
唐凯身边的小弟见来人立马点头哈腰让出位置,薛琅坐了下去,歪着头邪笑,“我为什么不能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不问了,闷着头兀自喝酒,薛琅大长胳膊一抻,搂过了人的腰,唐凯炸毛,“卧槽,他妈的,少给老子动手动脚。”
揉了两下小细腰,薛琅手移到唐凯肩膀,搂住了,两眼盯着唐凯身上两边开叉的白衬衫,“谁让你穿这么骚。哥,你今天穿成这样是给谁看?”唐凯衣着向来高调,经常花里胡哨,衬衫不带点花儿草儿是基本不穿的,像今天这样纯白的衬衫薛琅还是头一次见人穿。
“妈的,我给我自个看,有问题?”捏完腰又捏他肩膀,唐凯要烦死,“操,薛琅,拿开你那熊爪子。”
抗议了半天,直到唐凯说要去厕所薛琅的手才拿了下来。
唐凯从厕所回来,不坐了,站着,随着音乐时不时扭两下。
“过来”薛琅冲人伸出手,要拉人。
唐凯身形一闪,“不去,坐下又要被你个瘪犊子占便宜。”
薛琅笑,笑着从沙发站了起来,一步一步逼近对方。
“卧槽,我警告你啊,别乱来……”唐凯退着躲着,情急之下跳上了台子,台子上几个衣着暴露的男女正在三两搂在一起扭动着,薛琅抱臂,“哥,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扛你下来。”
唐凯指着人跳脚,“薛琅,你别太过分,来玩呢,别扫爷爷的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你蹦”薛琅不再逼人,不过也不回卡座,就站台子下盯着人瞧。
唐凯被盯得心里发毛,音乐换了一首更劲爆的,灯光闪烁,全场嗨爆,群魔乱舞,分不出虚假,孙悟空来了,那火眼金睛都得弱三分。
唐凯不再去顾虑台下的某人,随着音乐舞动起来,解了一颗扣子的衬衫往下又解了两颗,领口开到胸以下。
脸上挂着玩味的笑,腰肢扭动。
一米八的身高,堪堪二尺的腰着实够细,扭动着衣摆翻飞,莹白的小细腰若隐若现。
薛琅望着台上的人笑。
扭着蹦着,扣子全解开了,单薄的胸膛一览无余,随后唐凯对着某个方向做了个色色的动作。
台下的薛琅皱了眉,想上台把发骚的人给拽下来,忽地漫天红纸爆出,尖叫声此起彼伏,在无数纷乱的纸张中一个眨眼,台上的唐凯不见了。
“卧槽,老子胳膊,疼疼疼,妈的要断了,你个呆逼……”
覃聿收到傅清恒的电话当即就打了车赶过来,来的路上他想这次尽量不要再和人起争执了,他不动用武力,他想坐下和人好好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被震耳欲聋的音乐聒得耳朵疼,他只来过一次夜店,太吵了令他心烦气躁,之后就没再来过。时隔几年了,他仍是受不了这过于奢靡喧闹的氛围。
皱着眉在人群中穿梭,后悔自己来得急路上没有买副耳塞,好在店不大,片刻他就瞧见了在台子上又蹦又扭的某人。
就几个没有美感的动作来回重复,发骚发浪,覃聿抿直唇,想等人蹦完再说。
然而台上的人越蹦越浪,而且覃聿确定唐凯看到他了,对方视线移开蹦到了别处,覃聿跟着转动方向,然后就瞧见艳红的舌尖抵在下唇,指腹按压舌面。
覃聿动作先于大脑,跳上台,把人给拽了下去。
“覃聿,你他妈耳朵聋了,松开老子,听到没有!”
覃聿不松不答话,阴沉着脸将人一路生拉硬拽拖出了夜店。
路上的行人纷纷好奇地打量两人,十之八九看的是唐凯,毕竟唐凯裸露的胸膛还有着薄薄的一层腹肌,骚浪且性感,不看白不看。
覃聿松了手,扯过散开的衬衫从最上面一颗开始扣了起来。
唐凯穿衬衫那么多年,从未系过最顶的扣子,他嫌古板还勒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扣子系到一半,薛琅出来了,唐凯扯着自己的衬衫像做贼一样神情慌张,“别扣了覃聿”身后传来戏弄的声音,“他就是覃聿啊”覃聿系纽扣的手停顿,唐凯趁机将扣子解救了出来。
三个男人,三种表情。唐凯突然觉得车子买小了,很挤很闷,他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前面两颗脑袋立刻扭了过来,四只眼睛或笑或呆地凝视着他。
“咳,没事,最近烟吸得有点儿多,嗓子卡痰。”唐凯捏了捏喉咙。
薛琅熟练摸出瓶水拧开瓶盖递了过去,“哥,喝点润润嗓子。”
“啊,好”唐凯抬手接了。
手背肉被色情地捏了一下,唐凯手一抖,差点没握住瓶身,唐凯看向副驾驶,和座椅里的人四目相对,覃聿一言不发,转回了头。
气氛微妙,唐凯喝了水,还是觉得嗓子难受,抑制不住地想咳嗽。
“咱们回去吧。”
“去哪?”驾驶座的薛琅问。
这个问题唐凯还真没想过,他被两人之间仿佛情敌见情敌要掐起来的架势给影响了,脑子乱乱的,想问题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回夜店?不行,他要是现在敢回夜店,估计得被覃聿扛着出来,还有薛琅。
去薛琅家?不行,覃聿去不合适。
“去我那儿吧”
薛琅发动车子,三人一路无话回了唐凯的公寓。
从二楼下来,秦幼溪两只大眼睛滴溜溜乱转,视线在沙发上的三人之间来回扫。又不是没别的地方坐,三个人非挤在一处,大沙发被这么一挤成了好像随时会坏掉的小沙发。
“凯哥哥”秦幼溪跑动着扑进了三人中间唐凯的怀里,唐凯张开双臂接住了,秦幼溪吧唧一口亲在了唐凯的脸颊。
“……”来者不善。
“……”来的好来的妙。
“……”想亲,想操。
秦幼溪在人怀里不安分,扭来扭去,唐凯罕见地没有翘二郎腿而是并拢的双腿硬是给挤得向两边大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凯哥哥回来好晚啊,幼溪好想你,凯哥哥有没有想幼溪?”
本来就空不大,这下两边的腿直接一边一条蹭到了两旁的腿,左膝盖上覆了只手,色情抚弄,右脚被斜插进来的脚勾住,唐凯坐不下去了,腾地站起来,抱着秦幼溪向楼梯走去。
他现在脑子乱,这场景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还是等明天吧。
“咳,很晚了,薛琅你回去吧。”
薛琅笑,“你都说很晚了还让我回去,不怕我路上遇到危险。”
唐凯上下扫人一眼,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真遇到了,怕是危险的是别人。
“爱回不回”
视线移到没什么表情的覃聿,“覃聿,你,随意。”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个主卧,两个收拾出来的客房,四个男人,势必要有两个人睡在一个房间,唐凯可不认为那三个家伙关系好到会友好和谐地两两睡一个房间,所以,他先下手为强,三人之中选秦幼溪。
将秦幼溪放在床上,唐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乞求对方今晚不要搞他,除了今晚,以后,以后随便他搞。
秦幼溪同意了,跳下床在唐凯额头啵了一口,而唐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跪在地上为秦幼溪口了一回。
门反锁,两人抱着一觉睡到天亮。
上午,唐凯被尿憋醒,掀了被子急吼吼冲向厕所,脱了裤子掏出鸟,对准马桶呲尿,“呼……”唐凯长舒一口气,为憋了一晚憋得膀胱快要爆炸的晨尿得以释放而神情舒适。
卫生间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唐凯尿到一半突然被人从后搂住,吓得鸡巴都歪了,马眼喷出的尿淅淅沥沥淋了一手。
即使没有看到人,唐凯也知道是谁,毕竟三人的体型差不要太明显。
“覃聿,你神经病啊,老子他妈正放水呢,滚滚滚”唐凯表情很不耐烦地撵人,尿完了,也尿了一手,唐凯瞅着自己手心手背的尿液,嘴一张,想yue,“唔……”张开的嘴被覃聿堵住了,唐凯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饥渴到这种地步,他一身尿骚味,还没刷牙,这人也不嫌臭得慌。
唐凯用手拍打对方的肩背,两只手的尿液一滴不剩全抹覃聿身上了,最后,唐凯还在人后颈蹭了蹭。
“干净了?”覃聿扣着人的手压在墙上。
唐凯傲娇抬下巴,“谁让你一大早发疯,活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提上去没两秒的裤子被扒了下来,唐凯拳打脚踢,无济于事,身子翻了个面,两根手指钻进口腔一通搅弄,“唔唔……”手指拔出来塞进了唐凯的屁股。
唐凯挣扎,“呆逼,滚,放开我!”
覃聿一巴掌甩在乱扭的屁股上,啪!声音特清脆响亮,唐凯秒怂,“不要打屁股,会被听到的”要是听到另外两人其中一个进来,或者两都进来,那他今天还能活吗,三一个比一个变态,他非得脱肛不成,唐凯昨晚上不自在,不知所措就是因为害怕被4p。
“不要?你昨晚骚成那样跟我说不要,你不就想让人看见想让人听到?”他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事儿多压力大烧到四十度差点没给他烧死,这人可好,跑到夜店蹦迪,在台子上像只出来卖的mb一样扭来扭去发骚发浪,现在还敢说不要。
啪!覃聿又甩了一巴掌。
啪啪啪!覃聿接二连三疯狂甩巴掌。
唐凯这次没被下药,不遗余力残暴的的几巴掌打得屁股要开花,除了痛还是痛,哪有半点儿爽。
“我没有”唐凯晃着屁股想躲。
啪!臀肉晃出肉波,几分钟前还白皙的屁股此刻通红肿胀。
啪!“你没有什么?你没有去夜店,没有脱衣服,没有在台子上发骚,没有抻舌头勾引人?”啪啪啪!
唐凯疼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他想犟几句,说关你屁事,而且他什么时候脱衣服了,他就解了扣子而已,但他不敢,他确信他要是那么说他今天不被覃聿抽烂屁股也得被操个半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决定坦白从宽。
“我去了,在台子上发骚了,抻舌头勾引人了。”
啪啪啪!屁股火辣辣的疼,唐凯仰着脖子啊啊叫。
“别打了,疼,疼死了,我错了,覃聿,我错了……”
“叫我什么!”啪!
不仅唐凯屁股红,覃聿也掌心通红,胳膊震得发麻,但他不在乎,他今天就算废了一条胳膊也要抽烂唐凯的屁股。
“老公,老公,老公”唐凯一连喊了三声,嘴一扁哭了出来,“疼,好疼,求你了老公,不要打了……呜呜……”
覃聿手停了下来,凑到人耳边厉声质问,“为什么要发骚,穿成那样扭成那样给谁看,薛琅?还是说,你觉得三个不够,想再勾引三个,想让男人在台子上干你,六个轮流干你?”
唐凯屁眼子一缩,哭得更凶了,妈妈,覃聿好可怕,他后悔勾引覃聿了。他们这个圈子乱的很,嫖娼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那什么轮干群p也很常见,但是他就玩过3p,再多的他不敢了,他哥会弄死他的。
“我没有,不是薛琅,我不知道他会来,没有想再勾引三个。”
“不是薛琅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觉得对方多少有点明知故问了,他特意给傅清恒打电话,还能是谁?
唐凯难为情,他不想说。是他把对方给拉黑的,又巴巴地勾引人,还要亲口承认,多贱呐,他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犯贱的事。
“没有谁,我难道不能穿给自己看?”
二根粗长的指暴力捅进屁股,虽然屁眼吞过比手指更大的家伙,但眼下后面没认真扩张,手指又捅得急,唐凯登时疼的一激灵。
像之前在书房那样,一进去就是疾风骤雨,电光石火。
唐凯惨叫连连,“啊啊啊……啊啊……不要……覃聿……老公……我错了……”
噗呲噗呲噗呲,覃聿掐着人的两条细胳膊,两指抽出残影。
“说,给谁看!”
屁眼酸麻,肠肉要被插成水,唐凯浑身发软,膝盖一弯再弯,脑子里噼里啪啦。屁眼子要被覃聿插坏了。
“啊啊啊……给你,给老公看的”手指的速度慢了下来,“继续说”唐凯心里吐槽对方是个闷骚,一张口,语速飞快,“穿成那样扭成那样是给老公看的,抻舌头勾引人不是勾引的别人,是想勾引老公,老公,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不,下次还敢,污蔑他脱衣服,勾引男人,那他就脱衣服,勾引男人,他要跳裸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拔了出来。
“唔……”覃聿吻得凶狠暴力,猛力舔人的口腔,吸住人的舌头大半天不放,唐凯没一会儿就软了腰,脑子里白光闪烁,舌头麻到没有知觉,口水泛滥成灾,最后,覃聿牙关一合,恶狠狠咬在了唐凯的唇珠。
唐凯眼泪花子飞了出来,在覃聿怀里挣着喊疼叫老公。
覃聿瞅着他还没正式干呢就哭得通红的眼睛,自认为没用多大力,要怪就怪唐凯这个小少爷太娇气了,跟个小姑娘似的,娇气包。
“趴好!”
唐凯乖乖趴在墙上,撅起了屁股。
覃聿从裤裆放出邦邦硬的大屌,昨晚上硬了半宿,他没撸,他撑着摸都不摸一下,就为了等此刻,鸡蛋大的龟头湿漉漉,是刚才抽人屁股听人嗯啊惨叫不自禁流出的前列腺液,覃聿握着大屌,将透明的清液蹭在对方通红的屁股。
唐凯哼了声,疼的。
“骚叫什么,还没进去呢?”覃聿挺着屌继续不紧不慢地蹭。
到嘴边的屁咽了下去,唐凯哼唧着没有撅高了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红的两瓣屁股蹭满了自己的黏液,覃聿扶着屌命令人掰开屁眼插了进去。
唐凯趴在墙上被抱住胯顶弄,屁股肿胀,覃聿的胯撞在他的屁股,啪啪啪,好像屁股又在挨抽,唐凯又疼又爽。
唐凯软了嗓子哼唧,“老公……疼……老公……慢点”屁股里的屌慢了下来,他就知道,覃聿吃软不吃硬。
手腕子被刚才的暴力攥出红痕,在白皙的皮肤间煞是醒目狰狞,覃聿握住人的胳膊给人揉了揉,唐凯被揉的舒服,哼哼唧唧骚叫。
“转过来”唐凯转过脑袋,被擒住下巴亲吻。
“唔唔……”被吸着舌头龟头顶在骚点,唐凯爽得不行,小腹一缩,鸡巴一抖射了出来。
屁股里的鸡巴没射,尽管求饶没用,唐凯还是哭唧唧地叫老公,求人慢点干。
“哈啊……呃……嗬……”唐凯被干潮喷了。
爽得要死要活,稀里糊涂,唐凯瘫软在覃聿怀里,双眼失神,覃聿在人耳朵低声骂了句骚货,唐凯脑子一热怼了句“你不就喜欢我骚,装什么”好嘛,这句话啪捅了马蜂窝,覃聿还想着做一次放过这人,毕竟大白天的,何况还有另外两人在。
覃聿抱着人出了卫生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哼唧,“老公,我要洗澡。”
“晚上洗”
晚上?这距离晚上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小时呢,等到那时候他腿上的精液都他妈干了。
唐凯揽住人脖子,噘着嘴,像个撒娇好命的小女友,“我现在就想洗。”
覃聿堵住了那张发骚勾引他的嘴。
裤子被扒掉,裤衩子被刺啦撕烂了,还有上身的衬衣扣子啪啪啪崩了一地,唐凯脑中警铃大作,软的怎么不管用了?
“覃聿,老公,我想洗澡,啊……疼疼疼……”
双腿被粗暴分开,大屌噗捅进屁股,乳头被利齿撕咬,这一切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一眨眼。
半个小时,唐凯被变换了四五个姿势,不变的是屁股里砰砰打桩的大黑屌。
大白天,唐凯在床上又哭又叫,求饶服软完全不管用,被干得鸡巴喷了两次射了三回,啥也射不出,浑身骨头散架一般,唐凯撅着通红的屁股屁眼流着浓浆在床上乱爬,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错了错了……呜,老公错了……”
“你没错”我就是喜欢你骚,就是想干你,覃聿在心里这样补充。
“不行了,再做要精尽人亡,覃聿,老公,小聿聿,宝宝,宝贝儿……”
话未完,被扯住脚脖子拽到床中间,“叫爹也没用”唐凯仰起脖子,“爹!”覃聿一顿,俯下身堵住了那张乱叫的嘴。
覃聿答应最后一次,但这最后一次要唐凯骑乘,骑在他身上把他的屌夹射为止。
唐凯流着泪心里把覃聿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面上扁嘴呜咽着老公骑在了覃聿身上。
老公好大,老公好棒,老公插得小骚逼爽死了,爱死老公了,干烂小骚逼……所有唐凯能想到的mb被操时说的骚话全一股脑倒了出来。为的是逼覃聿兽性大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狂干,这样他就不用腰快断了还得上上下下地动,而且做了那么久,早饭没吃,他要饿死了,然而嘴皮子要说秃了,覃聿仍是不为所动。
龟头戳在骚点,唐凯腰一软一屁股坐了下去,“啊……”进得太深又条件反射提起腰,结果用力过猛腰抽筋了。
唐凯扶着腰哭着一拳一拳砸在覃聿身上,“覃聿,你他妈杀了我算了,呜……”覃聿给人揉了又揉,抽出鸡巴,自己飞速撸射出来,进到浴室温柔体贴地给人清洗完毕,又翻出衣服亲手帮人穿上,抱小孩似地抱着哭唧唧的小唐少爷下了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到楼下,唐凯一看手机,好嘛,下午四点了,这要是冬天,再个把小时天都黑了,怪不得他饿得前胸贴后背。
按照唐凯自己定的三餐时间,晚上阿姨要到七点才过来,做好饭少说也得七点半,唐凯划拉着手机认命地点外卖。
翻了没两下手机被抢走了,薛琅揉了揉人愈发细的小腰,“别点了,弟弟给你做。”
薛琅会做饭?他怎么不知道?过去二十多年他可从未听说过薛琅会做饭。
不到十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到了面前,面是细面,番茄去了皮,金黄的鸡蛋花一朵一朵很是漂亮,唐凯咽了咽口水,肚子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唐凯两眼黏在碗中,一屁股坐进了餐椅。
下一秒嗷地一声弹了起来,他忘了他屁股被覃聿个呆逼给抽肿了,唐凯疼得嘶嘶吸气。
薛琅拍拍大腿,示意坐他腿上,唐凯不坐,姓薛的那大腿肌肉比石头还硬,他宁愿坐椅子,听到动静的秦幼溪从客厅来到餐厅,也拍拍腿,“凯哥哥,坐幼溪的。”
唐凯:“……”那小细胳膊小细腿的他一屁股下去会不会断?
唐凯不坐了,他决定站着吃,碗烫手,唐凯去到厨房拿了个小碗,筷子夹住面条盛到小碗晾晾,很快就凉了。
吃得正兴头呢,手里的筷子被夺走了,干嘛啊,吃个饭都不让人好好吃,唐凯不满地瞪打扰他吃饭的罪魁祸首,秦幼溪笑嘻嘻喊了声阿聿,唐凯就被背后灵覃聿拦腰揽在了怀中。
“覃聿,你烦不烦”唐凯骂了几句,覃聿让人别动,调整坐姿手揉按腰肢,唐凯是面对面坐在对方腿上的,刚吐槽了句这样让他怎么吃饭,一双几秒前见过的的筷子出现在眼前,“啊~凯哥哥”唐凯不晓得这俩家伙又在憋什么坏主意,但现在最主要的是他的肚子,人是铁饭是钢。
唐凯张嘴吃了,还不忘夸奖一句,“我们幼溪懂事了,会疼哥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边,去往客厅的薛琅回来了,手中捏着一管药膏,埋头吸溜面条的唐凯没注意到薛琅的靠近,直到屁股一凉,他扭过头,视线定在摸在屁股的大手上,“干嘛啊你薛琅,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个饭了?”
“哥,你吃呗”薛琅挤出药膏抹了上去,原来是给他抹药,明白是场误会的唐凯耳尖微红,小声嘀咕了句扭回脖子继续吸溜面条,面条吃两口,要鸡蛋花,秦幼溪给人盛来鸡蛋花,鸡蛋花吃完要喝汤,秦幼溪盛来半碗汤一勺一勺喂进嘴中。
一大碗番茄鸡蛋面吃的干干净净,唐凯揉着肚子打了个嗝儿。
“哥,高点”屁股被轻轻拍打,吃饱喝足的小唐少爷心情好,乖乖巧巧地撅高了屁股,抹着抹着屁股多了只小手,唐凯哼了声幼溪别闹晃了晃屁股。
秦幼溪细白的小手指摸索着停在了一开一合的骚屁眼,被连干几个小时,彻底干开了,一口花生大小的淫洞,颜色也和红红的花生很像,秦幼溪手指挤上药膏抹了进去。
唐凯一个激灵叫出声,药膏凉,秦幼溪的手指更凉,害怕被下药,更害怕被三人轮干,他这屁眼子今天属实遭不住了,再来会废的。
“幼溪,哥哥的好宝贝儿,哥哥今天真不行了,咱们改天好吗?”
秦幼溪没想把人怎样的,但听了对方冲他服软求饶的话,想到改天,心底雀跃,转了半圈转到唐凯眼前,在人额头啵了一口,“好哒~”
药抹了半个钟头总算抹完,这边刚松口气,那边手机响了,唐凯接起电话。
“什么时候过来?不要太迟。”
是大哥唐骞的电话,提醒他去老宅,昨天给他说过,他给忘了。
戚潭渊海市珍市来回跑,不像唐凯是吃喝玩乐的,人家有生意要谈,谈完生意顺便和未婚妻吃顿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顿饭不止戚潭渊唐南茜两个人,唐南茜是唐老爷子的宝贝孙女,唐老爷子年纪大了,喜天伦之乐,就邀请未来孙胥来家里,再叫上其他几个孙子孙女,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吃个饭。
唐凯作为纨绔子弟,让他去立一番大事业,他是打死也做不到的,干啥啥不行,吃个饭总行吧,so家里的饭局,陪老爷子聊天唠嗑这种事,唐凯一马当先,其次是比唐凯大不了多少的小叔家的女儿唐胤霏,而像唐凯的大哥唐骞,二姐唐佩,这二人是不用来的,一个已成家立业,一个在国外。
然而今天这饭不是以往普通的饭,而是和即将成为堂姐夫的前情人坐一桌吃的饭,唐凯怎么想怎么膈应。
到老宅七点,下了车,唐凯望着并肩而立的大块头歪头,“咋,想蹭饭?”
薛琅笑,“嗯,忙了一下午,饿了。”
过去薛琅没少来唐凯家蹭饭,当然唐凯也没少去对方家蹭,兄弟俩属于互蹭。
但唐凯觉着今天这饭不好吃,想劝兄弟不要蹭了,话还没开口,人已经大步流星走进了门,和下人一一打招呼,比他这个姓唐的还要熟稔。
饭桌前,老爷子坐主位,戚潭渊和唐南茜紧挨着坐一侧,薛琅和唐胤霏紧挨着坐一侧,两对佳人才子,俊男靓女,天造地设,而独自坐在一角的唐凯,就好像那盘里的红烧鱼,又红又烧又多余。
一顿饭,老爷子爽朗的笑声就没停过,以前是唐凯哄老爷子笑,今儿是戚潭渊和薛琅。
唐老爷子一会儿看看右边一会儿瞅瞅左边,那眼神比对着唐凯这个亲孙子要亲多了。
戚潭渊的事已成定局,唐凯不想再管。
饭局一散,唐凯立马薅着好兄弟骚包的领带将人拽进某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怎么回事!”
薛琅理了理凌乱的领带,自来熟地找了把椅子坐进去,然后慢悠悠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我要和唐胤霏结婚。”
给唐凯炸得一蹦三尺高,隐形尾巴要炸断了。
唐凯指着人瞠目结舌,“你你你……你要和唐胤霏结婚!”
薛琅仰着头笑,“是啊,哥,弟弟要结婚了,哥是不是舍不得弟弟,弟弟也好舍不得哥……”
“停停停”唐凯打断人的不正经,舍不得个屁舍不得,薛琅结不结婚他才懒得管,就算薛琅娶十个八个也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他震惊纯属是因为对方娶谁不好,娶他堂姐,那他今后不就得喊对方姐夫。
两个小时前还和他在车里亲嘴的家伙一眨眼成了他的姐夫,操了,这世界真是日了狗了,怎么又是姐夫,他是捅了姐夫窝了吗?
“以后咱俩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姐夫。”
?这台词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对于为什么和唐胤霏结婚,薛琅给出的解释是:他家老头子是不会允许他不婚的,婚早晚得结,与其选不清不楚的,还不如和知根知底的人凑合。
知根知底的人,唐胤霏和薛琅二人之间的确担得起这个词,如果换个好听的词,也可以称之为青梅竹马。
唐凯、唐胤霏、薛琅,三人年岁相仿,自小没少一起玩乐,唐凯和薛琅是兄弟发小,唐胤霏和薛琅可不就是青梅竹马。
只是和其他的青梅竹马不同,唐胤霏和薛琅是关系不错,但要说男女之间的那点子感情啥的,那是丁点儿没有。
唐胤霏回去了,唐凯给人去了个电话,想问问两人是认真的吗,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电话十几秒通了,“喂,霏姐,是我。”
“哈……嗯!”
唐凯:“……”
唐凯满头黑线,电话那头传来的叫床声淫荡妩媚,但仔细分辨便知不是女人的,是声音甜腻的少年,唐凯嘴角抽搐,唐胤霏还是老德行,就爱整些恶趣味。
唐胤霏是第四爱,喜好貌美娇弱少年,这就是为什么唐胤霏和薛琅那么多年丁点儿男女之情也没有的原因。
说了两句,唐胤霏声音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时不时冒出声嗯啊,给唐凯嗯啊的头大,唐凯受不了了,啪挂了电话。唐胤霏不把自己当女的,可他做不到不把唐胤霏当堂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琅要成为唐凯姐夫的消息不胫而走,狐朋狗友纷纷祝贺两家亲上加亲,唐凯瞥着一堆人快要憋不住的笑,内心将薛琅骂了个狗吃屎。
连着一周,在海市,无论走到哪,遇到谁,对方都会惊讶地来一句“听说薛少要和你霏姐结婚了?”再接下来就是关于称呼的讨论。
唐凯烦得头发掉了一大把,发际线都后移了,他怀疑他上辈子一定杀了一个叫“姐夫”的人,所以这辈子要被“姐夫”两个字折磨到死。
姐夫,呵呵,去你妈的姐夫,唐凯攥起拳头砸了过去,砰!薛琅躲开了,这一拳砸在了沙发,皮质沙发凹了好大好深一个窝。
“哥,你要谋杀亲姐夫吗?”
唐凯又一拳砸了过去,这次砸中了,薛琅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学会了声东击西,腹部重重挨了一拳。
“凯……”薛琅吸了口气,抱住肚子弯了腰,神情痛苦,“你是真打算杀了我吗?”
打中人,唐凯憋了几天的烦闷发泄出去,吹了吹拳头不存在的烟,挑唇嘚瑟地笑,“怎么会,杀人可是犯法的。”
“说说,大老远的过来找我什么事?”唐凯坐进沙发翘起二郎腿,摸出根烟点燃,吞云吐雾。
“没事就不能找哥吗?”
唐凯夹烟的手一顿,脑海里飘过唐胤霏的话,他离开海市前去找了唐胤霏,询问二人结婚的事,唐胤霏暧昧地冲他笑,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最后来了一句薛琅和她结婚是为了他。不是什么玩意儿,和他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唐胤霏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了秦幼溪,小家伙托着腮说:“琅哥哥喜欢你啊,凯哥哥。”
一句话给唐凯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薛琅喜欢他?薛琅喜欢他?薛琅喜欢他?
唐凯失眠了三天,三天啊,他这辈子除了酒吧飙车一夜不眠,还是头一回啥也不干干瞪眼到天亮。
他睡不着都怪谁,都怪眼前的黑熊精,现在还敢说没事就不能找哥吗,没事来找他干嘛,给他添堵吗,嫌他命长吗?
“公司不忙?”唐凯掏出手机看日期,周三,上班日。
“忙,但是想哥,就推了。”
“操!”唐凯两臂交叉搓身上起来的鸡皮疙瘩,“薛琅,你,你好好说话”多少年的兄弟了,给他整这死出,这比他第一次知道唐胤霏干男人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薛琅站了起来,以强壮的身躯强悍的体力把人拽到了怀里。
“哥,你真的不想我吗?可是弟弟很想你。”
“卧槽卧槽操操操……”唐凯吓出双下巴,两臂使出吃奶的劲儿推搡身前的人,奈何薛琅太壮了,那门扇宽的肩,那要撑爆衬衫的胸肌,还有箍在他腰后的一条钢铁般的手臂,他个白斩鸡根本推不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手掌奋力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和人打商量,“薛琅,你别这样,你这样卧槽,我我,我要吐……”
他对薛琅是真兄弟情啊,不掺一分假,就算被对方上过,也无法改变他对薛琅的兄弟情。
好兄弟深情款款说想他,唐凯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在表达着抗拒,脸上的神情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唐凯头一撇,“yue……”说吐就吐,虽然是干呕,但着实把薛琅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哥”薛琅眸底伤痛,声音凄楚,这时候男人急需心爱的哥的安抚,然而唐凯在干嘛,在持续地推搡,持续地yue,仿佛面前的人是垃圾桶里面一桶奇臭的垃圾。
啪啪啪!yue个没完没了的唐凯被压在沙发,身上的衬衣扣子一眨眼全没了,表演魔术都没这么神速的。
唐凯一瞬惊悚,扯着喉咙吼叫,“你干嘛,薛琅,放开我!”
唐凯今天没出去,因为晚上没睡着,于是白天在家补觉,身上穿的是家居服,单薄的丝质衣裤,眼下上衣扣子崩了一地,下裤被刺啦撕裂了,下体登时凉嗖嗖。
明摆着对方这是要霸王硬上弓,“妈的薛琅!”唐凯骂着躲着,却连一步都逃不了,后面是贴背的沙发,前方是熊一样壮硕的男人。
唐凯抬脚踹人,脚踝被攥住,两只腿被强制摁压,小腿紧贴大腿成M型,私处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唐凯汗毛倒竖,一阵狂叫:“薛琅,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缠着我,咱俩是兄弟,兄弟!兄弟!!”尖叫到破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琅堵住了“好兄弟”叫嚣的嘴,轻松撬开牙关,卷住想逃的舌头翻了两翻以蛮力狠吸,只做过一晚,薛琅就摸清了对方口腔的特殊性,比常人要敏感许多,非常喜欢被吸舌头。
自封海市最浪实际上打个啵儿就会脸红心跳的唐凯哪里斗得过万人崇拜的屌神,三秒,软了腰,十秒,嘴角溢出口水,一分钟过去晕晕乎乎鸡儿起立。
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前戏,小唐少就潮红了脸,眼神迷离,一副谁都可以肏的淫荡样儿。
“真骚”薛琅手指摸到两股之间,软的,湿了,亲个嘴屁眼儿就流水,唐凯不是海市最浪小少爷,应该叫海市最骚小少爷。
双眼黏在被强制打开的赤裸下体,薛琅挺着勃起的雄壮粗黑大屌,硕大光亮的龟头抵住翕张的骚屁眼,薛琅耸腰往里干,干进不到三分之一,身下人叫起来,“啊……”没有扩张,唐凯显然是疼了,两道长眉皱着,迷离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
“操你妈,薛琅,你个贱逼,妈的到底是谁杀谁……”
薛琅不管不顾继续往里顶,进到二分之一俯下身,“哥,放心,很快就爽了。”埋头再次吻在鲜润的唇,舌尖温柔地舔舐唇肉,含住娇嫩的唇珠细细吸吮,等唇被撩拨得情不自禁开了一条缝,鲜红的肉舌头迅速闪进口腔,“唔唔”薛琅做爱的时候是不喜接吻的,不过小唐少爷的嘴长得太色太骚,勾人心弦,光想到这张嘴他就硬的不行。
吸过舌头,薛琅退出口腔又一次咬住圆润的唇珠,屌缓缓插了几回,龟头寻到前列腺顶弄,身下的人被顶得叫出口,口一张薛琅就牙齿叼着人的下唇操。
凝视着身下潮红的小脸,流出嘴角的口水,薛琅松了嘴问,“哥,爽了吗?”
唐凯没有回复,只是胸膛起伏不定一个劲儿喘,时不时低低呻吟两声,爽不爽溢于言表。
压在双腿的大掌收回,唐凯被抱进男人宽阔的胸怀,薛琅埋头在敞开的胸膛,吃着硬如石子的小乳头一下一下肏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哈啊……”唐凯仰着脖颈,两腿缠上对方的腰,十指成爪在壮实的后背胡乱抓挠。
薛琅脱了衬衫。
前戏结束,屌干进最深处,两只铁掌抓住微翘的小屁股,薛琅耸腰狠命顶胯,大黑屌噗噗捅插,两颗沉重的大卵蛋啪啪甩在两瓣臀。
“啊……啊啊……疼……呃……”干太深了,疼,唐凯扯着脖子叫喊,十指拼命抓挠后背,抓出道道红痕,“薛琅,操,滚,给我滚……”
薛琅回了话,“哥,想不想爽,只要你想,弟弟就让你爽。”
这不是废话吗,他又没有受虐癖,“想……”嘴被噙住了,唐凯乖乖张开嘴,放对方凶猛的大舌头进来,屁股里的屌速度慢了下来,唐凯双手揽住宽阔的肩背,挺起了胸。
亲吻一结束速度飙升,黑屌狂插嫩肛,屁眼口被干翻,干成好兄弟牌鸡巴套子,噗呲噗呲千百次抽插戳刺,勇猛凶残的速度力量要给套子干烂。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停停……嗬呃……”
小腹收缩,唐凯翻着白眼鸡巴喷射而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琅给了身下人一分钟的缓冲时间,时间到,两腿一开始那般压成M型,薛琅注视着干开的屁眼,红了些,用力收缩着,屁眼口湿漉漉,不知是他的屌水还是对方的逼水。
看得口干舌燥,大黑屌噗呲捅了进去,一阵狂风暴雨。
唐凯被干得要尿,他现在已经不在乎尿不尿了,他怕的是即使尿了对方还不放过他。
“啊啊……哥错了,薛琅,哥想你……”
噗呲噗呲!“哥在骗我。”
唐凯露出讨好的笑,“没有没有,真的,这几天一直在想你,想得都睡不着,秦幼溪可以作证。”
噗啪!全根没入,浓密的屌毛扎着湿滑的臀肉,“哥就算骗我,我也高兴。”
唐凯被抱了起来,抱坐在对方胯间,屁股下是邦邦硬的大腿肌,胸前是壮硕发达的胸肌,唐凯瞧着那绷起的超大胸肌,一时呆了。
“哥,摸摸”手被牵着覆在胸肌,好嘛,一只手握不下。
唐凯咽了咽口水,“好……好大”
薛琅挺胯温吞地慢戳,“哥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身材谁不喜欢,他这辈子做梦都想拥有胸肌,只可惜,他的梦做得停不下来。
“喜欢”唐凯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Q弹紧致,男人味十足,荷尔蒙爆棚,雄性力量杠杠滴,两只手摸了揉揉了捏,唐凯内心感慨十八连,“薛琅,牛逼啊,练了多久?”
薛琅两手抓住腿上的小屁股,猛顶了两下,“五年”。
也就是进部队前就开始练了,怪不得有段时间老躲他,原来是去偷偷练肌肉了,练肌肉也不叫上他,还是不是好兄弟。
“嗯啊”唐凯被顶得叫出声,叫着两眼盯着别人家的胸肌,完美,赞啊,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妈的一马平川,白斩鸡,弱爆了,唐凯心底涌出苦涩、羡慕、嫉妒、痛苦种种复杂的情绪。如果他有薛琅一半猛,他也不至于被三个逼操得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眼前的大块头,渐渐地,唐凯脑海闪现少年时的画面,小时候薛琅哪有那么壮,又瘦又小一只小鸡崽子似的,成天跟在他屁股后头羞涩地哥哥哥哥,现在,人家不仅壮如熊,猛如虎,还帅破天际,还是一夜七次的屌神,男大十八变啊,那为什么他变成了这逼样?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嫉妒使他扭曲,使他阴暗地爬行。
“啊啊啊啊啊——”唐凯疯狂大叫着抱住身下的一颗大帅哥脑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啃了下去。
“……”
“哥!”
一整个脑门黏黏糊糊。薛琅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别的男人女人坐他怀里骑乘,哪个不是娇滴滴羞红了脸,偏小唐少爷是朵奇葩,竟然狗一样啃他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袋被死死抱牢了,甩都甩不掉,“嘶,哥,破相了,哥,哥,松嘴。”
薛琅猛顶胯,想让人软了腰松嘴,结果越顶对方啃得越狠。
“哥,莱肯借你开。”
唐凯哼了一声,松开了嘴。
薛琅压人在沙发,恶狠狠堵住那张胆敢咬他的嘴,这回任对方如何求饶如何挣扎他都不心软了。
大屌疾速打桩打了二十分钟,唐凯又被干喷了,喷了又喷,浑身抽搐。
薛琅抱起软成一滩泥的人进了浴室,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只见他引以为傲的俊朗脸庞从额头到脸颊布满了牙印,到处坑坑洼洼。
一张帅脸毁于一旦。
怀里的人恢复的差不多了,薛琅指着自己的脸声音幽怨:“哥,你把我毁容了,这个丑样子还有谁喜欢。”
没人喜欢,那太好了,让你丫嘚瑟。唐凯抑制住上扬的嘴角,拍拍人的肩膀,“没事没事,回头咱去H国整容,整的漂漂亮亮的,迷不死他们。”
薛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弟弟的意思是你得负责。”
唐凯转转眼珠,“啊,负责啊,负责,你放心,回头哥就给你打钱,一百万够不够,不够哥再给你加,自家兄弟,不要客气。”
薛琅不说话了,把人身上皱巴巴破破烂烂的上衣裤子扒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摁倒在洗漱台,大黑屌抽小屁股。
竟然用鸡巴抽他屁股,显摆你鸡儿大?唐凯愤怒挣扎,“妈的!薛琅!”
啪!一棍。
唐凯恼的脸红脖子粗,“薛琅,放开我!”
啪啪!一棍,再加一巴掌。
粗鲁暴力的一大掌抽得疼死,唐凯咬牙切齿,“我不都说了负责。”
薛琅不为所动,不言不语,啪啪啪啪!两棍两巴掌。小屁股被抽得通红,棍印巴掌印深深浅浅,纵横交错,抽得狠了,屁股肉剧烈颤动,屁眼一股一股地喷浓浆。
唐凯虽然看不到自己的后面,但他用鸡巴想也知道是个什么鬼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定骚死了,唐凯软了嗓子,“操……好弟弟,哥错了,你想让哥怎么负责你说。”
薛琅大手揉在人的小红屁股,“哥知道的。”
唐凯撇了撇嘴,他知道个屁他知道,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唐凯打着哈哈,“琅弟,你看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要一时兄弟变那啥哥真不习惯,哥是真心把你当弟弟的,亲弟弟,比唐胤霏还亲。”
被干开的骚屁眼翕张着流淌浓浆,薛琅挺着大黑屌蹭弄屁眼口,插进去个龟头,抽出来,向下磨蹭会阴,还有对方两颗不大的卵蛋。
等对方话音一落,大黑屌噗呲捅进屁眼,薛琅钳着人的胳膊,凶猛狂暴地戳刺顶弄。
“谁家亲弟弟会干自己的哥哥,谁家哥哥会被亲弟弟干到喷?”
“哥,我姓薛不姓唐,做不了哥的亲弟弟,只想做哥的床上情人,如果哥喜欢兄弟相奸这一口,我成全哥。”
接下来薛琅每一句话必带“哥,弟弟”,哥怎么怎么样,弟弟怎么怎么样,弟弟如何如何,哥如何如何,对此,唐凯一连声地“操!闭嘴!”脸红到耳朵根儿,屁眼子咬得死紧,给薛琅舒服的不行。
叫多了,唐凯还真的诡异地有了一种被亲弟弟干的感觉。唐凯打了个冷战,乱伦什么的要不得,会被揍死的。
头发被扯,唐凯被迫仰起脖颈看镜子,“哥,看看你这副骚样,被亲弟弟干爽死了吧”镜子里的人的确骚,大汗淋漓,额前刘海湿透了黏在皮肤,眼眸湿润,眼尾泛红,眼神透着迷离、淫媚,两颊潮红,嘴角稀里哗啦地流着口水,一副被男人干得要爽死了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人哼了几哼,没说话,可能懒得理人也可能被干得神志不清了,薛琅把人拽离洗漱台,单薄的胸膛挺了起来,他亲着汗湿的颈子,当兵三年磨出厚茧的指腹捻上胸前一点,浅色的乳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磨到现在通红肿胀。
刚捻了两下,手下的身躯就激烈颤栗起来,喘息声粗重,薛琅从后颈亲到人的耳朵,整只含进口腔色情舔弄耳廓,舌尖拱进耳孔极尽所能挑逗。
对方的技术实在太好了,心里的些微抗拒完全抵抗不过身体被玩弄的舒爽感,唐凯仰头挺胸,身躯细细战栗,射过不久的鸡巴再一次激动地抬了头。
“哥,喜欢弟弟这么舔你吗?”
“嗯……喜欢……哈啊……真他妈会舔……”
掰过人的脑袋,薛琅迫切亲吻那张勾了他多年的红唇,含住唇珠轻咬慢吸,舌头侵入口腔,翻云覆雨,“唔”反剪双臂的手松开了,唐凯双掌撑在洗漱台,两腿打着摆子。
“哥是勾引弟弟的骚货,就该被弟弟操死”薛琅挺腰冲刺,胯部粗暴撞击臀部,啪啪啪,两瓣屁股被撞到扭曲变形,唐凯浑身打着战,两手几乎要抓不住台面。
“啊啊……薛琅……不……不行了……”
在唐凯手松膝盖一弯要跪下去时,薛琅捞起人抱在怀里,顶着胯出了浴室,上二楼。
唐凯被干得浑身脱水,脑子稀里糊涂,他快要分不清谁是谁,他是谁,他只知道他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一张,各种求饶的话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薛琅成功捕捉到“覃聿、老公、我错了”两词一句,缱绻的柔情蜜意化为狠厉的暴怒,他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主,只是这人是小唐少爷,是他叫了二十多年哥的人,他藏着掖着,装成玩世不恭的样子,还不是怕吓着人。
“唐凯,你叫我什么?”薛琅抓着人的头发问。
“老……老公”
“老公叫谁?”气息暴虐,仿佛沉睡中被惹醒震怒的雄狮。
“嗯……”唐凯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分辨眼前人,“薛琅”。
抓在后脑的手松开了,薛琅低下头咬住鲜红的唇珠,唐凯叫着疼推搡,并拢的两腿被强制打开,铁掌钳住腿根,湿黏的显得愈发狰狞可怕的黑屌噗捅进屁眼。
被干了一夜的骚屁眼软成水,松了些,薛琅咬着唇珠,两手揉捏乳头,手劲大,动作粗暴,唐凯疼得叫起来,屁眼缩紧了。
噗呲噗呲,千百次狂插,唐凯被翻了个身子,被压在身下,被揪住乳头继续爆操。
天亮了,唐凯被从到处是尿水精液乱七八糟的床上拽起来,薛琅拉开床帘,把人抵在落地窗前狂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是闭着眼睛的,他在半个小时前昏了过去。
薛琅揪住破皮的乳头,咬在没有一处完好的后颈,“哥,不许睡”唐凯被生生疼醒了,醒来听见那听了一夜的噗呲操逼声,通红的两眼刹那涌出泪水,出口的嗓音嘶哑若磨过砂纸。
“薛琅,我负责,我负责还不成。”
薛琅露出苦尽甘来的笑容,“哥,覃聿他不适合你,他接近你别有用心,他不配得到你的喜欢。”
唐凯闭上眼,垂下头,下巴被钳住转动,红肿的唇被舔弄,唐凯张开嘴,“唔唔……”
射了一夜什么也射不出,两颗乳头被蹂躏的只剩痛和麻,插在屁股的大屌抵着G点画圈钻。
唐凯身子一阵一阵儿地抽搐,口水泛滥成灾。
“不……薛琅,哥不行了,没了,一滴也没了,饶了哥……”
“哥,射不出没关系的,射不出也可以爽。”
身躯翻转,唐凯背靠玻璃,两腿被男人大掌打开,淅沥流淌浓浆的屁眼口被大黑屌堵住,自下而上狂风暴雨电光石火,每次快要流出体外的浓浆都被大屌瞬间干了进去,些许浓浆被撞击成白沫,纷飞四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爽不爽,弟弟干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弟弟的大鸡巴?”
唐凯回答不了,身心俱疲脱水严重的他只能扯着嗓子发出单音节的啊啊啊。
什么都射不出,但身体却被干出高潮的快感,颤栗、痉挛、抽搐,灵魂仿佛被强制剔除肉躯,唐凯扬起脖颈,张大了嘴,喉咙发出嗬嗬声,犹如濒死的人。
唐凯第三次昏厥过去。
庞大壮硕的躯体紧拥住瘦削柔弱的身子,薛琅压人在床上,屌埋在湿软的屁股,大狗狗似地黏黏糊糊地蹭。
薛琅小时候的确又瘦又小一只,与如今的壮汉体格相差甚远。当年他母亲怀他的时候生了场病,小薛琅出来的时候是没声的,医生抢救了好久才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活过来的小薛琅是个病秧子,从出生到十岁,薛琅这药那药这补品那补品就没断过,但身高却比同龄小男孩矮了好大一截,上学没少被嘲笑。
在学校受欺负起先薛琅会告诉母亲,后来母亲让他忍,薛琅就不再告诉母亲。母亲是续弦,他上面有四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他必须理解母亲的苦衷。
他的忍让没有得到怜悯,那些人反而变本加厉地欺负他,言语的嘲笑讽刺逐渐演变成行为上的欺辱霸凌。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蜷在厕所被拳打脚踢,就在这时,厕所门被踹开了,不是一下踹开的,第一次踹没踹开,拧开了关上第二次砰踹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人穿着外校校服,语气嚣张,神情狂妄,“他妈的敢欺负小爷兄弟,上!都给我上!弄死这群逼!”
是唐家最小的小少爷,唐凯,两家相聚时,薛琅和人在一起玩过,唐凯经常搂着他让他喊哥哥,他乖乖喊了,唐凯就会高兴地从兜里摸出糖果红包玩具各种东西塞给他。
他想和唐凯做朋友的,但他那几个哥哥姐姐警告他离小唐少爷远点,如果他把病气过给小唐少爷,他和他妈都吃不了兜着走。
都是小少爷,一个千娇万宠,一个是死是活无人关心。
他不想他和母亲被赶出去,于是刻意疏远了小唐少爷。
却没想到他千盼万盼盼来救他的人是他不过为了讨好怯懦喊了几声哥哥的外姓人。
落水狗的他被从地上拉了起来,拥进怀中,“别怕,哥来了。”
他没有怕,他在幸福。
“哥,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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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浪了一夜回来的秦幼溪蹦跳着上了二楼,距离对方卧室几米远的位置就听到清晰的噗呲噗呲淫靡声,秦幼溪眨了眨大眼睛,不蹦了,不喊了,轻手轻脚靠近房门,握住门把手吱呀——开了门。
“噗呲!噗呲!啪啪!”
只见床上一个男人正激烈地肏干着另一个男人,四处遍布淋漓的精液,位于下方的一个合不拢的鲜红肉洞,位于上方的一根粗黑狰狞的巨屌,以及和那巨屌连着的健壮结实孔武有力的躯体。
自从秦幼溪撞见薛琅干昏死过去的唐凯,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凯哥哥变成了琅哥哥,傻子都能看出来打得什么主意,这秦幼溪要是个正常的,就是摆明了觊觎对方的大屌,但偏偏他是个不正常的,他打的是……
被干得躺在床上两天下不来的唐凯夹着烟嘴角噙笑,为了兄弟的性福,他决定不计前嫌大发善心送给兄弟一份大礼。
这些天薛琅海市珍市来回奔波,一有时间就和喜爱的哥腻在一起,只是对方除了在做爱的时候说些可心的话,其余时间看见他就好像看见垃圾桶。
薛琅并没有被打击到,忍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好不容易吃着人,几个嫌弃的眼神算得了什么。他坚信,日久能够生情。
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和唐胤霏见了一面,薛琅立即巴巴地从海市赶来珍市,距离上次见哥过去了五天,五天,他每一天都在想念对方。
车里,薛琅对着镜子整理仪容,神态仿若初次恋爱的毛头小子,下了车,薛琅提着手里的小袋子上了楼。
打开门,客厅的两个人在玩翻花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到薛琅进来,唐凯和秦幼溪翻花绳不玩了,秦幼溪喊着琅哥哥上前,薛琅走到沙发坐下,掏出小袋子里的东西。
是沈记桂花糕,海市非常出名的老字号招牌,亦是唐凯自小喜欢的糕点之一。
薛琅将一小盒晶莹剔透颜值爆表的桂花糕推了过去,“哇!”秦幼溪两眼放光,视线一瞬不变黏在桂花糕,唐凯不客气地捏起一块“啊,幼溪张嘴”投喂进一旁眼睛晶亮的小家伙嘴里。
秦幼溪哇呜哇呜地咀嚼咽下,也捏起一块“啊,凯哥哥张嘴”喂进唐凯嘴中。
两人你来我往,卿卿我我,甜甜蜜蜜,而托人排了几个小时的队亲自到地方去取来然后又马不停蹄送来桂花糕的本人薛琅,仿佛成了看不见的透明人。
公司里公司外永远玩世不恭嘴角始终翘着的薛琅此时嘴角的弧度快要维持不住,皮笑肉不笑达到了极点,在眼看两人由投喂得寸进尺到擦嘴亲亲时,薛琅再也忍不住重重咳了一声。
唐凯捏着最后一块桂花糕的手顿在半空中,半晌儿,转过头笑嘻嘻,“呀,琅弟,你还在啊,哥以为你走了呢。”
“那什么,谢了,桂花糕很好吃。”唐凯捏着桂花糕在空中晃了晃,在另一侧沙发的人突然站起了身,腰弯到九十度,捏住糕点的手被擒住了,最后一块桂花糕进了薛琅的嘴。
薛琅不仅吃了桂花糕,还嘴巴一合含住了想要逃跑的手指,舌头卷住色情舔弄。
唐凯神情瞬变,被踩着尾巴的猫般炸了毛,“薛琅!操操!松开……”含住手指的嘴巴松开了,手腕却是被攥住猛地一拉,唐凯从沙发踉跄着站起来扑进对方怀里,一只大手在后腰臀部来回揉捏。
在大手顺着裤腰钻进内里时唐凯及时叫了停,“我渴,吃了那么多桂花糕噎死了,我要喝水,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琅松开人,怀里的人立马站起来噔噔噔跑远了,不一会儿一手一个杯子返回,唐凯将其中一个杯子推给对方,自己拿起面前的咕噜往嘴里灌。
薛琅笑笑,难为人还记得自己,他跑了一路确实渴得不行。薛琅也端起水杯,喝了下去。
“哥”薛琅喝完放下水杯热切喊人。
唐凯杯子里的水下去一半不到,“我去上个厕所。”
人又噔噔噔跑远了,这次是上了二楼,薛琅心内疑惑,尿急的话一楼厕所不是更近?
等了五分钟没见到人下来,薛琅也抬脚上了二楼。
“哥,我进来了”薛琅站在主卧门前敲门,过了几秒没人应,门没反锁,薛琅拧开门进去了。
床上没有人,浴室人影晃动,薛琅坐在床上等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薛琅渐渐觉得身体燥热,小腹处尤为明显,没有经过触碰未经外界任何刺激的鸡巴竟然翘了头。
薛琅蓦地站起来,大步走向浴室,拧开门,“哥!你在水杯里放了东西?”浴室里站着的不是想见到的哥,是秦家六少爷,秦幼溪。
秦幼溪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着“琅哥哥你还好吗”一步一步逼近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内传来雷霆万钧的一声吼:“唐凯!!!”
门外偷听的唐凯吓了一哆嗦,生起气的薛琅真可怕,怕被殃及,唐凯猫着腰后退了好几步,直退到楼梯口,以防不测随时跑路。
隔了好几米,都能听到主卧的乒乒乓乓,这是打起来了?那他该担心谁?想来想去唐凯觉得他还是应该担心他自个儿。
三分钟,房门唰地打开了,楼梯口的唐凯和双目赤红的薛琅四目相对。
雄狮的怒目低吼:“唐、凯!”
唐凯想也不想脚底抹油疯狂往楼下跑,跑得太快一个不留神崴了脚,从楼梯骨碌碌滚了下去,还好滚落的地方不是特别高,唐凯站起来,拖着一条瘸腿继续向前疯跑,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身后传来薛琅紧追不舍的声音,“站住!”
站住个卵,鬼才站住,唐凯完全不敢回头看一下,跑到玄关拧开门冲出家,一路跌跌撞撞到电梯,谁承想运气不好,电梯刚从他这个楼层往下降。
唐凯放弃电梯改走消防通道。
身后的薛琅持续低吼,“唐凯!哥!回来!我让你回来!听到没有!否则你会后悔的!”
“回你妈逼!”唐凯不甘示弱,扭头竖了个中指,他今儿就算从十八楼跳下去,就算摔成烂泥他也绝不回那个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分钟过后
唐凯被堵在三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拐角。
“呵呵,呵呵呵,那什么有话好好说。”
拖着瘸腿疯跑了十七楼,眼看胜利在望,只差临门一脚,却被疯狗一样的家伙薅住衣领子暴甩在墙上,脊椎差点没给他撞碎。望着赤红的双眼,被迫感受着缭绕在四周的要把空气烧灼的滚烫暴虐的气息,想要保住小命的唐凯选择火速认怂。
等了几秒,对方始终一言不发,唐凯再次壮了胆子,摆出好哥哥关心弟弟的姿态,
“琅弟,不是哥说你,太不懂享受了,那秦家六少爷多漂亮,那小v脸,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小胳膊小腿,哦,还有小粉逼,哥可是一次都没碰过,专门给你留着的。”唐凯不仅一次没碰过,他还一次没见过,为了诱惑好兄弟,他瞎子算卦——胡说八道。
薛琅两颊抽动,额头汗珠大颗大颗滚落,撑在墙壁的胳膊从手背青筋一直暴跳延伸至大臂,大臂肌肉高高鼓起,撑得身上的白衬衫绷得死紧,青筋纹路清晰可见,一副忍到极致似要随时爆炸的模样。
“照这样说,弟弟还应该感谢哥。”呼吸粗重,嗓音喑哑,竭力压制着满腔怒火。
唐凯身子往下出溜着,两眼乱飘,“呵呵呵……谢就不用了,自家兄弟客气啥,那什么……你赶紧回去吧,春宵一夜值千金啊哈哈哈……”
没等唐凯哈完,啪啪啪!身上衬衣的扣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崩了一地,唐凯眼珠子要瞪出来了。
这可是在外面,在楼梯,有监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命护着自己的衬衣,唐凯又是叫又是求,“薛琅!你听我说,这儿不行,琅弟,咱回去,回去……唔……”
嘴被凶狠封堵,上唇下唇被利齿叼住没有任何怜惜之情地胡乱撕咬。
后脑勺被禁锢,无法逃脱,两瓣屁股被一只铁掌掐住残暴蹂躏。
“嘶啊……”嘴唇疼得厉害,唐凯下意识松了牙关,而酷虐的敌人等的就是这一刻,薛琅大手钳住人尖尖的小下巴,舌头若一柄利剑刺了进去。
甫一触到柔软的想要逃避的小舌,薛琅就牙关一合咬住舌尖,“唔!”舌尖被暴力撕咬出血,腥甜的味道在口腔爆裂,除了痛还是痛,唐凯感觉不到一丝爽利。
为了后半生不变哑巴,唐凯四肢并用拼命踢打身上人。
双腕被擒住压在头顶,唐凯的裤子被扒了下来,薛琅两根手指捅进人嘴里,翻搅拉出银丝,迅速刺入两股之间。
“操!你他妈!”唐凯五官扭曲,痛到仿佛撕裂的屁眼子剧烈收缩,“拔出去,薛琅……”对方居然真的要在这干他,是疯了吗,秦幼溪的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是号称药倒一头牛都不成问题?
在唐凯胡思乱想的几秒,双目赤红,浑身肌肉紧绷的薛琅两指大力搅着肉洞,埋下头,在痛到战栗的躯体一一留下自己的痕迹,亲吻、舔舐、啃咬、吸吮,好像一头野兽在对自己的猎物做标记。
对方仿佛入了魔般疯狂的模样令唐凯心底直发怵,唐凯声音打着颤恳求道:“薛琅,是哥错了,我们回去,回家做行不行?”
然而任唐凯说破了嘴皮,身上的人却好像没听见似地只顾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地又亲又舔又咬又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唐凯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真实感觉,他的脚剧痛。
二十多厘米的大黑屌干了进去,唐凯满脸不可置信,拼命挣扎,然而双手被反剪,一条腿还崴了,只剩一条腿勉强撑住身体的他哪有力气去抵抗力大如牛的对方,挣了两分钟,越挣扎屌进得越深。
大黑屌抽出多半,薛琅挺动雄腰,凶狠顶干,坚实的胯部撞在高翘的臀,啪!发出清脆震耳的响亮之声。
唐凯被过于脆亮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再一次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在外面,在楼梯被好兄弟的大屌爆肛。
啪!啪!啪!比在家里高了十个分贝不止。
楼梯有回音,楼梯不止有回音,它还可能会有人来啊!
想到这,唐凯的骚屁眼缩得死紧,“薛琅,你清醒点薛琅,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要是被人看见,咱俩指不定明天就登热搜头条,我没皮没脸惯了,顶多被我爸我哥混合双打,你呢薛琅,想想你妈,想想阿姨,阿姨知道了非气病不可……”
唐凯搬出薛琅的母亲,薛琅虽然浪虽然渣,但他同时也是海市出了名的孝子。
屁股里的屌停下了,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我妈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知道?知道儿子和一个男人大晚上的在楼梯间干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告诉她了,三年前,她骂我有病,痴心妄想,抽了我一百藤条。”
“卧槽!”唐凯叫出声,三年前?一百藤条?妈的一百藤条会死人的吧。唐凯印象中薛琅母亲一直是个清秀婉约的小家碧玉,喜好插花刺绣,说话温声细语,没想到狠起来会抽亲儿子一百藤条。
他睡表嫂那回被抽了五十鞭子,五十鞭子抽得他差点嗝屁。
“那啥……”唐凯晃着屁股扭脖子,两眼对上对方的两眼,“你没病,你要是有病天底下没健康的了”视线下移,落在壮硕到快要崩裂扣子的超大胸肌,不自觉咽口水,“身体倍儿棒,哪有病,下面也……超棒。”
“痴心妄想?”唐凯不知道作为亲妈是怎么能说出这种类似pua的话的,他要是薛琅的亲妈,“我们小琅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身强体健,八块腹肌,超大胸肌,参加健美大赛秒杀一众逼崽子,随便抖两抖迷不死丫,帅的天怒人怨,一拳干死一头牛,屌……”亲妈不能说屌吧,害,说都说了,“屌爆了!”
“这么牛逼哄哄的大帅哥怎么能说痴心妄想,看上谁那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
“作为征服了整个海市的屌神,拜托!什么痴心妄想,分明是万千少男少女心目中的朝思暮想。”
“哥”颈间呼吸愈发粗重,滚烫的气息快要将唐凯的头发给燎着,“再说一遍。”
嘿,给点阳光就灿烂是吧?而且他妈的那么多句他哪记得住,唐凯抬头对着一堵墙道:“我说今晚的月色真美。”
“不是,你不是这么说的,哥,再说一遍,再给弟弟说一遍”薛琅说着抱着人又顶又蹭,热烘烘的大脑袋一刻不离地贴着唐凯的颈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怎么听怎么像撒娇的语气给唐凯整得鸡皮疙瘩起一身,唐凯抖抖身子,呼吸也重了几分,他不是被药的,是被身上的庞然大物压得。
“你先起来”
大屌干进最深处,攥在手腕的铁掌收缩,“不,我起来哥就会跑,哥还把我扔给别人。”
这三岁小孩打小报告的语气属实给唐凯整无语了,他是哥,不是爹,“我不会跑,我保证。”
钳住双腕的大手迟疑着松开了,身上的人直起了身子,唐凯被抱在怀里,屁股里的屌轻一下重一下地顶。
“哥,再说一遍,你保证过的。”
??唐凯黑脸,他什么时候保证过那种事了,小逼崽子,被药得神志不清了还不忘套路他。
简略概括:“你没病,也不是痴心妄想。”
话落,怦怦!怦怦!怦怦怦!
唐凯一激灵,谁家在敲鼓,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我好高兴哥。”
刺啦!唐凯的裤子饮恨西北,唐凯光着屁股赤条着两只腿被抱了起来。
后背抵在墙上,两瓣屁股被十根铁爪抓住,狰狞可怖的大雄屌气势汹汹地吐着屌水贴在紧张收缩的屁眼口。
“卧槽!”唐凯两条腿两条胳膊晃悠着死命踢打,“薛琅,不行,薛琅……”
“哥,我忍不了了。”噗!全根没入。
唐凯被顶得脖颈高扬,眉心深拧,肠肉条件反射绞紧了大屌。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适应,屁股里烧红的铁棍一样的屌就兀自插了起来,唐凯想叫骂,嘴一张吐出的是淫荡不堪的呻吟,怕引来人,唐凯愤懑地死死咬住下唇。
屌插得深,插得急,完全不管被插的人死活,唐凯的屁穴成了对方的飞机杯,被机械地来来回回千百次捅干,又一次干成了好兄弟牌鸡巴套子。
不甚清明的眼凝在被咬出血的唇,薛琅喊着哥俯下身去亲吻,几乎在同一秒,唐凯张开嘴松开牙关,迎接异物的侵犯。
“唔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夹在腰后的腿收紧了,唐凯两只手搂住对方宽阔的肩背,回应这个凶残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吻。
楼下脚步声啪嗒,似乎是有人上楼来了。
“哈……薛琅”
薛琅听到了,薛琅抱紧怀中的人向楼上走去,走着顶弄着,唐凯上下两张嘴同时咬紧了。
爬了两层,唐凯被抵在拐角自下而上嘭嘭顶干,又爬了两层,又被抵在拐角狠干,楼梯间长时间回荡着淫靡不堪入耳的啪啪声,纵使浪荡如唐凯,也被这室外明目张胆的干炮羞耻得红透了脸。
“薛琅,回去回去,快点回去,哥求你了。”
“哥亲亲我”大屌龟头戳在了骚点。
“啊……”唐凯没忍住叫出了声,“我亲我亲,你别,别弄那里”要是在这被屌神的钻头屌钻G点,他妈的他非得死不可。
唐凯低下头,抱住了身下人被汗湿透的脑袋,唇触在对方的深色薄唇上,屁股里的屌又胀大了一圈,唐凯受不了了,脑袋一撇不亲了。
“哥,继续”大屌抽出多半,龟头寻到某处转圈顶,“操操操……薛琅,停停停下……”怕被发现神经时刻处于紧绷状态,身体比平日更敏感,唐凯屁股缩着抽着,口水流淌,腰以上的部位一个劲儿地往上窜,胸膛挺起,脖颈拉得长长的,“哈啊……哈……我亲我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住帅哥脑袋,唐凯第二次低头吻了下去,第一次主动地和自己二十多年的好兄弟法式深吻。
唐凯男人女人没少玩,但于接吻方面却是个门外汉愣头青,毛的经验也没有,舌头笨拙地伸进对方口腔,想要大展雄风,翅膀还没挥起来就一脑袋栽在了地上,“嘶……”这是一个毫无技巧性可言的亲吻,三秒磕牙,绕是如此,薛琅依旧兴奋地要死。
“哥,我好高兴哥。”
话音落,啪的一声,肋骨一痛,唐凯条件反射低头,震惊地发现是对方的超大胸肌把衬衫给撑爆了,扣子崩了一颗,崩到了自己的胸膛。
唐凯:“……”牛逼!他兄弟就是屌。
唐凯被抱着往楼上跑,以为终于可以回家了,却在上了十八楼距离家门不足二十米远的地方,被压在楼梯进出口门后。
“薛琅!”
薛琅秒回:“哥!”抱紧人自下而上疯狂凶猛顶胯,两颗饱满的沉甸甸大卵蛋啪啪砸在两瓣臀之间,唐凯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挣着叫着踢着,“薛琅,你他妈,你个逼,骗我……啊……操……啊哈……”
到了家,唐凯仿若刚从水里捞出来,头上的发上身的衬衣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压在沙发的一刻,唐凯松开破皮的下唇,放开了喉咙浪叫。
“啊哈……嗯……薛琅……太快了……不行……慢点……哈啊……妈的……顶废了……嗯……啊……啊……啊……”
干到最后阶段,薛琅两手攥住人的两脚腕向下压,以最常用的姿势,粗长的大黑屌超高速噗噗捅插。
躺在沙发,后背深深陷进沙发背,下体被强悍的力量镇压,动弹不得分毫,唐凯无力地眼睁睁看着男人粗长狰狞的巨屌暴力捅干自己的屁眼。
巨屌抽出来,屁眼外翻,巨屌插进去,屁眼深陷,交合的淫水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噗呲噗呲飞溅。
被强大雄性支配被迫臣服的自己就好像草原那庞大猛兽爪下的幼小猎物,蜷缩着瑟瑟发抖,无比恐惧的同时又抑制不住地艳羡崇拜敬畏对方。
噗!啪!啪!啪!
唐凯仰着头口水泛滥,两手抓着身下沙发骚浪乱叫,“烂了烂了……啊……啊……不要了……好弟弟哥错了……错了……停……放过哥……呃呃……要死了……要尿了……嗬呃!”
白眼翻动,在楼梯间射过一次的鸡巴甩动着喷出一股股水液,片刻,腥臊的气味围拢了两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双叒叕被操晕了,唐凯醒来,呆望着头顶天花板三五分钟,神游天外,感慨人生,末了照例骂骂咧咧几句,然后挣扎着起身,和一周前一样浑身骨头散架了般,腰疼腿疼屁股疼浑身哪哪都疼,想开口叫人,然而嗓子疼得厉害,张开的嘴秒闭上了。
下午一点多了,饿得要死,唐凯下了床,想去楼下找点吃的,脚踩在地上软绵绵,走了两步扑通唐凯跪了下去。
“唐少!”门开,唐凯被从外急匆匆进来的人搀扶了起来,不是薛琅,不是秦幼溪,不是做饭阿姨,叫他唐少声音还略耳熟,唐凯睁开眼,就瞧见一张满脸担忧的清秀面孔。
“容儿,你怎么在这?”操过的mb跨市跑到他家里来了,什么情况,他又没包养对方。
殷容扶起人躺到床上,解答了对方的疑惑,“是薛少让我来照顾唐少您的。”
唐凯想到楼下去的,奈何他现在弱柳扶风的病美人似的,胳膊不能抬步子迈不开,浑身使不出一丝丝气力,如果没有殷容的搀扶他站都站不起来,不得已只能躺回了床上。
殷容端起床头柜的粥舀起一勺喂到唐凯嘴边,唐凯内心咒骂了某人一通,脸色很不好地张开嘴喝了粥。
只喝粥不乐意,唐凯要吃油炸食品,殷容劝说了两句现在不宜进食太油腻的食物,唐凯不管,粥啥味儿没有,他就要吃油炸的,殷容犹疑着下到一楼,没多久端着第二碗粥并两根煎香肠上来了,唐凯挑三拣四几句喝了粥吃了香肠。
吃饱喝足唐凯也了解清楚了殷容来到此地的作用,白天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晚上疏解某人无处释放的性欲,合着殷容是既做mb又当全职保姆,白天干活晚上被干,不带消停的。一句话总结:薛琅个逼还真是会物尽其用。
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上午,虽然仍是腰酸背痛,但唐凯实在躺不下去了,再躺下去他要成废人了。唐凯从床上下来,在二楼、一楼、二楼来回溜溜达达,殷容要扶,没让人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游戏,看电影,在阳台眺望远方,熬到晚上薛琅来了,唐凯见到薛琅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秦幼溪去哪儿了,薛琅笑笑说给秦少爷介绍了个人,出去和那人玩了。
唐凯看了“那人”的照片目瞪口呆,比薛琅还要高还要壮,胸膛的一块胸肌比他俩屁股加起来还要大,这样嘎嘎猛的大老爷们会愿意躺在秦幼溪下面被干?!
躺在床上,唐凯划拉着手机和人聊天,问秦幼溪进展如何,秦幼溪发了几个羞羞的表情包,这到底是搞定还是没搞定?平心而论,唐凯希望秦幼溪能搞定,最好搞定了带过来让他瞧瞧,他非常非常想知道小泰迪要如何干大黑熊。
退出和秦幼溪的聊天界面,唐凯点进另一个,消息停留在五天前,他发过去的“你他妈就是个傻逼”八个字。
他和覃聿的聊天永远是最简洁的,对方不像秦幼溪发许多表情包装萌卖乖,也不像薛琅故意压低声音装深沉发长长的一段语音调戏他,一是一,二是二,三五个字一句话,在他回复后不会缠着再聊,一个月发给他的消息加一起统共不到二十条,高冷的一批。
隔壁在啪啪啪,嗯嗯啊啊,而唐凯神情怨妇似地翻看和某人的聊天记录。就那么两页,随便划拉两下没了。
退出,点进,退出,点进,输入中,反反复复多次愣是一个字没发出去,隔壁啊啊尖叫起来,唐凯身形一抖,手滑,第n次编辑的文字发送出去了。
「老公,骚逼痒」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抓狂,心肝脾肺双手双脚抓狂。他在干嘛!他到底在干嘛!他是傻逼吗!竟然发那种小贱货才会发的消息!他是有多饥渴!他是有多缺男人!操他妈操他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指戳在屏幕疯狂点击,撤回!撤回!撤回!
点了三次终于点到准确位置,消息成功撤回,唐凯瘫在床上松了一大口气,劫后余生般。
应该没看到吧?肯定没看到,那呆逼八成又在自习,哪里顾得上秒回他的消息。
过了两分钟对面回复,回复了一个“?”。
所以真的没看到。唐凯盯着小小的手机里面小小的问号足足盯了三分钟,问号还是问号,没有变成句号,也没有多出省略号感叹号。
另一边,正在自习室埋头写作业的覃聿,放在桌洞的手机突然疯狂响起铃声,自习室其他同学纷纷抬头,一脸不耐烦地对覃聿行注目礼,覃聿木着脸掏出手机走出了教室。
打开,一水儿的小唐少爷的消息。
「没什么,刚才发错了」
「你不要在意,不要问,什么都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呆逼!傻逼!」
「这次没发错,发给你的,发给姓覃的不是姓秦的。」
「覃聿你就是个傻逼,大傻逼,大大大大大省略n个大傻逼!」
「傻逼竖中指小表情」
“……”
覃聿木了几秒,回复了三个字:
「早点睡」
砰!唐凯一拳捶在床上,隔壁又在叫了,手机胡乱一甩,唐凯下了床,大步流星来到隔壁,拧开门,对着床上的两人狂吼,“叫什么叫!妈的叫什么叫!叫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逼被操爽了是吧!”
床上的殷容眼里含着泪,怯生生地望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唐少,对不起,容儿会小点声的。”
屁股里的屌依旧插着,薛琅边耸腰顶着边转头向门口,“哥,等会儿,弟弟马上也会让哥的逼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矛头指向最大块的男人,“滚你妈逼,就你他妈能耐,就你他妈有屌,别人的屌都他妈是挂件是吧?”
唐凯骂着关门靠近了床,上床,解裤子,掏鸡巴,一气呵成,唐凯脚趾勾在跪着的人下巴,“骚货嘴张开”,殷容仰着头呆了会儿,乖顺张开湿润的唇,软软的一小团整个塞进口腔,为了让对方进入更深,殷容扬起脖颈嘴极尽所能张到最大。
“唔”
鸡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含住,唐凯舒适地眯起眼,没等他下命令,对方就很上道地舔弄起来,一次比一次深喉。
“哥,爽吗?”薛琅想过对方迟早会过来,却没想到对方一脸怒容,盲目猜测对方可能吃醋的薛琅心情大好,屌干着身下mb的屁股,眼睛黏在隔了一人的小唐少爷身上。
“爽”唐凯眯着眼吐了口气,他好久没被人口了。小可人儿给舔鸡巴才是他最该想着的享受,那什么乡下鹅圈没关严实跑出来的呆头鹅,算个鸡儿。
在唐凯来之前,殷容被干射了两回,唐凯来了,一根鸡巴变成两根鸡巴,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塞得满满的,殷容露出淫荡的满足表情。
一刻钟,屁股里的屌抽了出去,嘴里的疾速抽插,唐凯揪住身下人的头发,埋在口腔的鸡巴胀到最大,弹跳两下射了出来。
“咳咳”被灌了满嘴,不少流入气管,殷容趴在床边剧烈咳嗽,等他咳得差不多,唐凯整个人趴人身上,四下抚摸,“唐少……嗯……”被挑逗的殷容哑着嗓子低低叫出声,唐凯将人翻了个面,埋头在平坦的胸前,舔弄不知何时挺起的硬如石子的小乳头,殷容叫了起来,“嗯……痒……不要……哈……”
一旁抱臂观看活春宫的薛琅笑得意味不明,方才他操殷容时殷容可没叫这么骚,唐凯一来,小贱货的魂儿都丢了,被亲两口一副爽得要死要活的浪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少……嗯……容儿还想吃唐少的大肉棒,赏给容儿吃吧……”
殷容张开腿,两条腿缠在身上人后腰,那意思很明显,这次他想被干下面。
唐凯等到鸡巴抬了头就干进去了,只是——被薛琅的巨屌干过的洞哪个不松,鸡巴小的恐怕戳进去套都套不住,唐凯鸡巴不小,但也算不上多伟岸,戳进殷容被干开的屁眼,勉强能套住,但抽插间滑溜的很,没半点紧致感。
这他妈干着有什么意思?
往翘挺挺的小屁股甩了两巴掌,殷容浪叫着缩紧了屁股,但于唐凯而言还是不够紧,唐凯的脑袋转向床下。
唐凯跳下床打开门出去,去到秦幼溪的房间,秦幼溪的房间跟别人的不一样,除了床衣柜这些必需品,还有个抽屉很多的小柜子,唐凯站在小柜子前,敛眉瞅每个小抽屉上贴的名字。
什么跳跳猫、一二三、小尾巴,什么虫儿飞、长颈鹿、超羊羊,唐凯嘴角抽了又抽,抽屉一个一个全拉开了,里面无一例外放着一两个小瓷瓶,但瓷瓶们全长得一模一样,上面也没个说明书,鬼晓得什么作用。
看来看去,最后,唐凯凭直觉选了超羊羊。
床上的殷容还以为小唐少爷爽了就提裤子走人了呢,没想到走了的人回来了,手里还捏着一个他只在古装电视剧见过的那种白色小瓷瓶。
“唐少”方才唐凯走后,殷容被薛琅二次扩张,扩张两次,奇怪的小瓶子,殷容凭借敏锐的第六感本能地恐惧后退,缩在床头一角微微发着抖,唐凯不得不佩服做过mb的直觉就是准,但猜到了又能怎样呢,要逃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什么,死不了人的。”唐凯居高临下地抬下巴,神情不耐,“快点,少磨叽,回头让你家薛少给你加钱。”
殷容哆哆嗦嗦地张开了腿,两手挽住膝盖窝,挺高屁股,将紧张翕动却无论如何用力也合不拢的骚穴展露在对方眼下,“乖,保你爽”唐凯拔掉小瓶塞,瓶口对准穴口,一股脑整瓶全倒了进去,剩下最后一丢丢分别倒在了殷容两乳。
害怕药洒出,唐凯迅速扔了瓶子,手指捅进开合的骚穴,按压湿滑的肠肉保证药粉最大效率地吸收,实际唐凯的这一行为多余了,秦幼溪的药可是沾水即溶,高温速化,殷容被干了半夜的穴是又水滑又高温,倒进去一瞬间即被消弭无踪了。
唐凯抽回胳膊去洗个手的功夫,折回来就见床上的人夹着两腿扭来扭去,两眼迷离,口水直流。
“唐少……痒……好痒……”
秦幼溪的药就是猛,见效速度跟他妈乘火箭似地,唐凯想测试到了哪一步,伸出去的手半路被截住,被等了半天耐心耗尽的薛琅搂腰抱在怀中,法式深吻。
“唔……哈……”唐凯软了腰,红了脸。
床下两人甜甜蜜蜜,床上的殷容水深火热,胸前后庭似有万千只蚂蚁在乱爬啃噬,痒入骨髓,两只手一手摸在乳头,一手戳进骚穴,胡乱抚摸抠挖,然而上一秒刚刚缓解过些微痒意下一秒便有更多的铺天盖地的痒涌了出来。
殷容痒得哭了出来,“唐少,容儿要痒死了……救救容儿救救容儿……”
唐凯推开身前的大块头,去瞧床上的人,刚一只腿跪上床就被整个扑抱住,“唐少哥哥哥哥……救救容儿……给容儿吃哥哥的大肉棒,快给容儿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容被从唐凯身上硬扯了下来,一根梆硬的大屌干了进去,啪啪抽了上千回,前面百来回不快不慢,后面的每一回尽是疾速抽插,九深一浅啪啪狂顶,干进穴心,捅得肚皮鼓起好大一个包,然而殷容仍是叫痒,流着口水嘴里啊啊叫着要,还要。
干了多半小时,薛琅抱着人躺倒,唐凯从后摸到湿哒哒的穴直接戳进两指,插了两下抽出来,换自己勃起的鸡巴。
缓慢插了个龟头,被插的人等不及了,晃着屁股淫叫着往下吞,“容儿吃到哥哥的肉棒了,啊……两根肉棒,好棒好棒……”瞧着对方那副人尽可夫狗鸡巴来了怕是都要尝一尝的骚样,唐凯揉了一把滚烫的小屁股,啪啪甩了两掌。
而殷容感觉不到痛,无论是被一根巨屌狂插还是被两根一起进被啪啪抽屁股,都丝毫感觉不到痛。“啊——”殷容扬起脖颈骚叫出声,被打屁股了,不痛,一点都不痛,舒服,很舒服,瞧着人一脸爽到了的浪样,唐凯啪啪又甩了两巴掌,“小骚货,爽不死你。”
殷容的屁股挺翘饱满,臀型完美,握在手中触感像两碗Q弹Q弹的大果冻,唐凯揉着人的屁股耸腰操。
薛琅则两眼定在最上方的人身上,说着逗弄的话挺胯抽动。
被两根鸡巴一来一回地插,一块插,逼要爽死,可逼是爽了,没有得到丝毫爱抚的胸尤为不满地瘙痒,“哈啊……摸摸容儿的奶子,求哥哥……”殷容流着泪恳求道。
而唐凯和薛琅二人正我的鸡巴蹭着你的鸡巴紧蹭慢磨,敏感点相蹭蹭得正爽,尤其是唐凯,第一次玩双龙,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完全沉浸在独特新奇的舒爽中,在心里连连感叹怪不得好多gay老想着双龙骚0。
“哥哥,容儿痒,容儿好痒,帮帮容儿”可怜的小mb含着热泪叫了几十声,抽搭半天,没人理,“哥哥……呜呜……”哭声放大,殷容才终于被转过了身子,痒到不行的奶子被捏住了,殷容挺起胸叫得更大声,淫荡无比。
“小骚货,骚死你得了”唐凯两手捏紧小奶子提起来操对方的一口骚逼淫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房间到处充斥着噗噗啪啪的操逼声以及殷容无底线的浪叫。
“哈啊……啊……嗯嗯……痒……好痒……不要停……呃……好舒服……好爽……操容儿……哥哥……操烂容儿的小逼……操死容儿……嗯呃……”
“妈的,操不死你!”狠揪着两颗小乳头,揪到红肿胀大,唐凯挺腰冲刺。
而另一根鸡巴在唐凯开启瞎戳模式之后便停止了动作,深深埋在殷容的肉穴,虽然没有进行抽插,但鸡巴被别的男人鸡巴还是喜欢的人鸡巴摩擦的感觉很不错。
“哥”薛琅的手摸上最上方的脑袋,神情享受,“哥……好快,磨得弟弟的屌真爽。”
唐凯头一撇,鸡巴泄了,抽出来对着殷容阴毛稀疏的三角地带抖了抖,下床进到浴室清洗,从浴室出来,薛琅也干完了,只是被两根鸡巴反复干过的殷容却仍旧不满足,在薛琅离去后自己一人在床上三根手指摸进骚肉逼,抽插捅干抠挖。
唐凯擦着头走了,五分钟,头发干透了,开了局游戏,二十多分钟,游戏输了,唐凯骂骂咧咧下了床,再次来到薛琅的房间,就见床上的人还在抠还在扭,“容儿”唐凯唤着对方的名字走近了,殷容瞧到人来,抬起失焦的双眼,两腿对着唐凯大大岔开,流着口水,“要,容儿还要……操容儿……干死容儿……哥哥,哥哥容儿求求你……”
唐凯皱了眉,秦幼溪的药到底嘛玩意儿,药薛琅屁用不管,药个小mb骚破天际,药成傻子了。
唐凯不打算再来,他三天前刚被折腾了一夜,今天能来两发已是极限,“容儿还痒?”问完唐凯觉得自己问了个废话。
“嗯是,哥哥,容儿痒,容儿好痒,容儿要痒死了……”殷容嘴中一连念了七八声痒,三根手指在肠肉抠了插插了抠,另一只手两指揪住乳头胡乱暴力拉拽,乳头都被拽出血了还在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儿好像有点搞大发了,唐凯烦躁地糊了把脑袋,冲床上叫个不停的人斥,“骚货,别他妈叫了!”
自己折腾来折腾去却是怎么都没有被男人干时爽,听到熟悉的辱骂声,殷容抽出手,抽噎着快速爬到床边,床下的唐凯被抱住了,被上下其手地摸,被拱来拱去舔,被亲在唇边,对方还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唐凯推开人,啪!用力甩过去一巴掌,殷容本就潮红的脸登时血红,抽泣变成嚎啕大哭,“哥哥哥哥……容儿痒……给容儿吧……”红肿着半边脸的殷容哭着又一次扑在唐凯身上,唐凯惊叫,“容儿,操!”
薛琅自浴室出来,捞起手机给秦幼溪拨去电话,“好,知道了”电话挂断,薛琅捞起扭成水蛇的人进到浴室,打开花洒,开冷水,哗啦啦冲在叫痒的殷容身上。
秦幼溪回来是在四十分钟后。望着空空如也的小瓷瓶,秦幼溪张大了小嘴巴,“哇,凯哥哥,你是跟这位可爱的弟弟有杀父之仇吗?”
唐凯嘴角抽了下,他家老头子还活蹦乱跳呢,哪门子杀父之仇,“没有”
“啊,那这位可爱的弟弟真可怜。”
接下来,秦幼溪向唐凯讲解了他自制的超羊羊的功效如何强大和用量又该怎样怎样,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超羊羊只需一指甲盖那么大的量就足以令人瘙痒难耐,对任何一个男人任何一根鸡巴敞开腿,玩个一夜小菜一碟,而唐凯用掉一整瓶,十指甲盖大的巨量……
秦幼溪摊开小手,耸肩,“没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睡到日上三竿,唐凯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瞧身边的殷容,人不见了,唐凯慌慌张张下了楼,一楼餐厅秦幼溪一人在吃吃喝喝,唐凯问了几句,得知薛琅回海市了,他前天带回来的男人孟常回家了。
“那小逼崽子怎么不下楼吃饭?难道还要本少去请他?”问完没等秦幼溪回答,唐凯自己往自己脑门糊了一掌,他妈的哪个正常人被干了一天一夜还能活蹦乱跳,他脑子瓦特了。
秦幼溪指了个房间,唐凯三两口扒完饭端着新盛的上了楼,风水轮流转啊,前两天还是对方照顾他,现今他一个大少爷居然要去伺候一个mb,世风日下。
饭端进房间,唐凯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听说你没胃口,不肯吃饭,那什么,多少吃点,饭我端来了。”
在门开的第一时间殷容就醒了,瞧清进来的是小唐少爷,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人进来,“唐……”甫一开口,殷容立刻闭上了嘴,他的嗓子哑得不像样,声音很难听很难听。
“你不用说话,吃就眨眨眼,不吃摇头。”
殷容眨了眨眼。
“能动吗?算了,当我没问。”唐凯斜靠在床头,扶起躺着的人倚在自己身上,端起一旁的粥碗,一勺一勺喂进对方嘴里,粥吃得一滴不剩,殷容还瞅碗。
“还想吃?”不是没胃口吗?
殷容点了点头。
唐凯认命地下到一楼厨房,盛了第二碗返回楼上。两碗粥喂完,唐凯去找秦幼溪询问殷容的身体情况,秦幼溪正趴在沙发和人视频,视频的对象是孟常,唐凯礼貌地等对方视频完才问出口。
“唔,后遗症什么的不知道哎,从来没有人一次用掉一整瓶超羊羊,敢用掉一整瓶的是勇士哦,凯哥哥是勇士,容儿弟弟是勇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嘴角抽了抽,屁的勇士,他要是知道用掉一整瓶会是那样的后果,打死他也不用,他妈的差点没给他搞精尽人亡。
晚上,自己吃过晚饭,喂殷容吃过,唐凯去客厅提来药箱。
“唐少”殷容拽着被子小脸微红,唐凯瞧着对方那副娇羞的纯情少男样,再想到昨天,前天被对方撅着屁股舔他鸡巴扑倒他强坐鸡巴,没忍住怼了一句,“少他妈装纯。”
被子哗地掀开,露出被子下扭扭捏捏的人,殷容只穿了件短袖,短袖非常宽大宽松,长到遮住大腿根,在这个家衣服能有这么大码的除了薛琅找不到第二个了。
唐凯一切亲力亲为,扶人躺好,撩起短袖,将药膏小心翼翼涂抹在肿到惨不忍睹的乳头上,抹了半天没听到一声叫,唐凯抬起头,发现殷容在咬嘴巴,“咬什么,疼就叫出来,本少都听了一天一夜了,还差你这一两声。”
殷容的脸红透了,撇过头仍旧紧紧咬着下唇,“让你松开,听到没有?”生气的声音传来,下巴被钳住,殷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脸上一半气一半担忧的小唐少爷,缓缓松了嘴。
抹到左乳,唐凯微愣,扑通扑通贼拉大的心跳声,唐凯在心里骂了声娘,这小mb他妈的是个抖m吧,都被他折腾成那样了,居然还喜欢他。
前面抹完抹后面,唐凯深吸了一口气,握起两只纤细的小腿向前曲起,只见被四个男人轮流干了一天一夜的屁眼红若滴血,穴边肥厚肿大,洞口大的能塞鸡蛋,惨不忍睹,惨绝人寰,“操!”唐凯闭上了眼,缓了三五秒睁开,捏起蘸了药膏的棉签棒,却是好半天没有动静。
“唐少”张开的双腿恐慌惧怕似地颤栗着一点一点合拢了,“容儿没事了,可以自己来”手放在通红的膝盖,唐凯想骂娘,忍住了,尽量温柔体贴地不吓到人说道,“乖,张开,哥哥给你抹,一会儿就好哈。”
于是殷容红着眼眶又张开了,后庭不被碰时尚且疼得厉害,一碰更是像有把小刀子在拉身上的肉,殷容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想要后退,同时咬紧下唇。
“再说一遍,不要咬嘴,咬坏了他妈的还得给你嘴巴上药,药没那么多。”
殷容松开嘴叫出了声,药涂了多久叫了多久,身上所有肿的红的地方全部抹上药,唐凯提起药箱放回客厅,到厨房沏了杯润嗓子的茶,待杯子不烫手,端起上了二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茶喝完,在人殷切含羞的目光中,唐凯送回水杯回了自己的房间。
殷容在床上躺了五天,唐凯鞍前马后伺候了五天,吃喝拉撒全包,只是在第三天晚上上药上到一半的时候唐凯突然砰摔门而出,摔门声大到在一楼戴着耳机的秦幼溪耳朵一麻。
秦幼溪望着脸红脖子粗的人好奇问道,“凯哥哥,和容儿弟弟吵架了呀?”
唐凯胸膛起伏良久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没有”“那是为什么呀?”秦幼溪仔细打量着对方,唐凯的样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大眼睛滴溜溜转动,摘下耳机,秦幼溪哒哒哒飞快上了二楼,唐凯跟在后面大叫:“幼溪,秦幼溪!”
进到殷容的房间,门反锁,秦幼溪弯着嘴角笑着一步步逼近床上的人,“容儿弟弟,不要怕,幼溪哥哥是来拯救你哒”话说得像是天上降临的天使,然而诡异的笑容泛着幽幽光泽的眸子活脱脱是个地狱爬出来的小恶魔。
片刻,屋内传来挣扎声,啜泣声,以及恐惧焦急的呼唤声,“不要,不要碰我,走开,哥哥,救容儿,哥哥……”
“秦幼溪,你在干嘛,你放开他!”唐凯在门外满面怒容手脚并用砰砰拍门踹门,“秦幼溪!”
大约十分钟,门开了,秦幼溪两条小胳膊恰着腰仰起头,气呼呼地开了口,“不是凯哥哥想知道超羊羊的后遗症的吗,那么幼溪总得察看患者的不良反应才能对症下药呀。”
是误会一场?那为什么殷容叫成那样,跟他妈被强了似的。
秦幼溪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走了,唐凯关上门喊了声“容儿”,殷容缩在床角脑袋埋在被子里两肩颤抖,没有抬头,没有回应唐凯的呼唤。
“容儿,到底怎么了,秦幼溪对你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容仍是不回应,仍是在哭。
唐凯音量拔高,“容儿!”
殷容终于有了回应,“唐少,可以让容儿一个人静静吗?”
唐凯皱了眉,是他哑着个破锣嗓子叫他的,现在又赶他走?“药还没抹完呢。”
“容儿会自己抹的,不劳烦唐少了。”
听到这话,唐凯给气笑了,国粹差点刹不住车骂出口,他当牛做马伺候了对方三天,现在对方竟然忘恩负义地给他甩脸子,他妈的当他是免费保姆?
真行啊你殷容,唐凯狞笑着大步流星走近对方,哗地掀开被子,拽起对方的头发两指掐住小脸,表情阴狠,“殷容,你给本少爷解释解释,什么叫不劳烦唐少了,你这两天劳烦我的地方还少吗,一日三餐饭喂到嘴里,水喂到嘴里,一天到晚给你抹药给你揉腰,他妈的上个厕所都是老子抱着你去还亲手给你扶的鸟,你现在跟我说不劳烦?”
“怎么,本少伺候了你两天你真当自己是个爷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不过一个出来卖屁股的mb,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殷容眼眶通红,在唐凯话说完的刹那间,豆大的两颗泪珠滚出眼眶,“唐少,容儿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几个意思,解释解释,本少爷洗耳恭听。”
然后唐凯的另一只手被牵住了,牵住摁在了床上某个位置,掌心大滩的湿湿黏黏,唐凯条件反射低头,瞧清床上的情形,“操!”叫着缩回了手,转身逃也似地出了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关于殷容的下面为何发了大水,秦幼溪给出直接原因和根本原因两种解释。
直接原因是他为了探索用过一整瓶超羊羊的后遗症便用手指插入了患者的伤处,只是摸了摸按了按G点对方里面就不受控地哗哗流出水;根本原因则是超羊羊加上一夜一天的性爱大概率强行改变了对方的生理构造,至于改变了哪方面,是单纯的一个前列腺还是整个生殖系统他暂时摸不清楚。
至于如何医治,除去病根的药他是没有的,想要配出解药他必然得回去找师傅一趟,上山找师傅,查医书,采药配药,再送回来,少说也得一个月,不过这还是预想最好的情况,如果药不能够顺利配,或者医书没有相关记载,更严重的是若他和师傅双双束手无策,那就不只是简短的一个月了,可能半年,可能两年,也有可能一生也配不出解药。
听到这,唐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谁料,秦幼溪话锋一转,竟还有下文。
“解药不一定是药哦~”
唐凯神情急躁,“他妈的说点能听懂的。”
秦幼溪噘噘嘴,说了,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两杯水,最后,一句话总结:“唔哇,容儿弟弟变成了离不开大鸡鸡的小淫娃,好可爱。”
唐凯:“……”可爱个卵可爱,他妈的不应该是可怜吗?
唐凯跳起来,扑过去揪住了两眼释放奇异光芒的小家伙的衣领子,疯狂摇晃,“那现在该怎么办,幼溪,现在该怎么办,流那么多水他会不会死,会不会死啊……”
“哇啊啊……”秦幼溪挣扎着叫,小手推搡身前的男人,“容儿弟弟不会死的,是幼溪要死了,凯哥哥你再不松手幼溪要死了。”
察觉到身下的小家伙脸涨红了,唐凯松了手道歉,“幼溪,没事吧,凯哥哥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那什么,狗急了跳墙,卧槽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人苦思冥想半天想不出下文,秦幼溪拍拍人的肩膀安慰,“没事的凯哥哥,幼溪没事的,容儿弟弟也没事的。”
在秦幼溪的安抚下,唐凯的神情逐渐放松,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就是心里莫名地害怕,愧疚还能解释清楚,但是害怕,他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因为一个mb害怕,不就是一个mb,卖屁股给男人完事男人给钱,想挣得更多的mb一下找两个男人三个男人的比比皆是,四个轮流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殷容是不小心被他玩过头了,但他加钱不就行了,而且对方不就是冲着他的钱来的。
思及此,唐凯愧疚不安的情绪渐渐消失许多,他拧开门,面容平静地望向缩在床角的人,“容儿”听到熟悉的呼唤,埋在被子里的脑袋情不自禁地抬起,飞快撩了一眼,又重新埋回了被子。
殷容还以为对方不会再来了,手里被塞了硬硬的东西,侧眼去瞧,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再加”殷容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给他钱?
“唐少?”
“咳,mb能别干别干了,你会什么,回头让薛琅给你找个正经活儿”唐凯粗略算过,顶级mb一个月接客二十次撑死了五万,而殷容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是顶级的,而且他问过薛琅,殷容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种,一个月挣得还不到五千。
一个月五千,他玩对方一天一夜给五十万,还帮忙找工作,嗯,他绝对是活菩萨转世。
殷容眨了眨眼,小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攥紧银行卡从窝了一晚的被子里侧身出了来,张开双臂抱住床下站着的俊俏男人。
目光柔情款款,“唐少,容儿会努力的,容儿发誓,绝不会辜负您,不会背叛您。”
唐凯虽然是个学渣渣,不过最基本的字基本的词语意思还是会的,殷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是合到一起咋个就听不懂了嘞?努力,努力什么?发誓?誓师大会吗?辜负?背叛?殷容难道是地下组织?您?他不就比殷容大了七岁,怎么他妈的还用上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背被抱住来回抚摸,下体被蹭弄,对方还哥哥哥哥叫个不停,唐凯让人松开人跟聋了似地,在对方的嘴胆大包天地要亲到自己的嘴时,唐凯抬手捂住距离自己不足一寸的嘴,后退拉长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唔唔”殷容不解。
唐凯指了指床头柜他方才进房间带过来的袋子,“跳蛋、按摩棒、乳夹……”唐凯报了一连串情趣用品的名字,报完迅速绕过床跑到另一侧,掂起纸袋子哗啦——将里面的一堆花花绿绿全倒在了床上。
“这些不比真的差,你试试就知道了,要是这些玩腻了,你找我,我给你新的。”
殷容愣了,给他那么多钱包养他又让他用道具自己玩,为什么?是嫌弃他脏,还是嫌弃他那里变得奇怪。
唐凯还在孜孜不倦地一一介绍床上五花八门的道具,许久没有得到一声回应,抬头细瞧,才发现人哭了。
怎么又哭了?嫌钱少?“加十万,六十万行不行?”对方眼泪不止,“七十万!”对方泪水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唐凯一咬牙,“一百万,不能再多了”他一月零花钱才二十万,一百万够他花半年了。
殷容嚎啕大哭,小唐少爷花一百万包养他却宁愿让他用道具自己玩也不肯玩他,究竟是有多嫌恶他。
哭声引来了秦幼溪,秦幼溪礼貌敲敲门拧开了门把手,探头探脑往房间里瞧,瞧见站在床下哭得伤心欲绝的殷容,还有站在床的另一侧手里举着按摩棒不知所措的唐凯。
“呀,凯哥哥,你又欺负容儿弟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叫又,他哪里欺负人了,他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他还给对方送钱送工作,鬼晓得对方为什么突然哭,还他妈越哭越惨,惨得像死了亲爹。
唐凯放下手中按摩棒,转身去拉秦幼溪到门外,一阵嘀嘀咕咕将事情来龙去脉从头到尾一句不落地告诉了对方,听完,秦幼溪眨巴着大眼睛,歪着小脑袋愁眉苦脸,唐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问到底怎么了,殷容为什么要哭。
秦幼溪摇摇头,学他六十多岁的爹叹了口气,“小凯呦,你这么笨以后可怎么办,没有哪家姑娘的爸爸妈妈会愿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笨蛋的。”
“嘿!”被一个小自己五岁一米六不到的小矮子以长者姿态说训,唐凯不爽地跳了起来,“小逼崽子,说谁笨蛋,信不信哥哥揍你?”唐凯挥舞拳头。
秦幼溪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神情严肃,“信”然而话锋一转,嘻嘻笑,“可是凯哥哥你打不过幼溪呀~”
门这边的殷容胆战心惊地听了半天,听到一句嘿,还有像是非常震惊的“什么!”再不久,门开了,小唐少爷脸色古怪地走了进来。
唐凯走近对方,一开口便是“想被我操?”殷容吓了一跳,片刻,小脸红扑扑捏着衣角扭扭捏捏地点了点头。
殷容被揽着倒在了床上,没等唐凯做前戏,手只是在后面穴边摸了摸,殷容就分开双腿软软呻吟着蹭上对方的腰,再多摸一下,流水了。
“操!”这他妈是个水龙头吗?
还没被操呢,殷容整个身子扭成水蛇,嘴里骚叫不断,“唐少……哥哥……嗯……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得太骚了,唐凯听不下去了,“骚货,闭嘴!”
唐凯解裤子,床上躺着的殷容两眼直勾勾地瞅,望眼欲穿,唐凯脱下裤子,一个字没吩咐呢对方就起身扑跪在他的胯下,握住他疲软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搞得唐凯有种自己胯间挂了块红烧肉的错觉。
鲜红的小舌头绕在茎身,像吃棒棒糖一样极其色情地又舔又嗦又吸,唐凯被口得爽极了,在三次深喉之后唐凯制止了对方,让人去躺好。
殷容乖乖躺好了,唐凯握住一条腿去插对方的骚屁眼,养了三天好多了,不再红肿,不再没弹性的橡皮筋一样松松垮垮,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就是骚的要死,不过看几眼,就翕张着穴口渗出黏腻。
龟头抵住穴口往里顶,没有扩张却进去地异常顺利,对方的穴道和之前的感觉大不相同,更烫了,更滑了,抽两下自动出水,又烫又湿又滑,像插在一个温泉眼。
舒服极了,比插处子逼还要舒服,极品,唐凯在心内对殷容的骚穴评价。
“嗯……哥哥……顶到了……哈啊……”骚穴始终紧紧吸着鸡巴,在鸡巴离去时会吸得更紧,仿佛一对缠缠绵绵无法分离的爱侣,殷容流出口水,嘴微张开,向外源源不断地吐露淫言浪语,自由的另一条腿在床单蹭着,蹭着蹭着不过瘾,抬起缠在了男人的腰上。
只做活塞运动未免单调,他又不是薛琅,小唐少爷在床上可是很会调情的,除了接吻。唐凯俯下身子,握住对方挺翘浑圆的屁股蛋揉着,埋头在纤细的颈子,亲了亲喉结,“哈啊!”殷容身子一抖屁股缩得死紧,喘息沉沉,样子浪极了爽极了。
唐凯向下含住不知什么时候硬了的乳头,舔弄两口更硬了。唐凯边吃乳头边顶,快到最后阶段,抬起缠在腰间的另一条腿,两条腿抬高架在肩膀,一阵快抽。
殷容流着口水骚叫连连,“哈啊……啊……好喜欢哥哥的大肉棒……操容儿……嗯……操坏容儿……操坏了……嗯……容儿要被哥哥操坏了……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发刚完不过三秒,殷容便张着嘴眼神痴迷地缠着要第二发,唐凯思索几秒,自己躺到了床头,拍拍大腿,示意人坐上去。
殷容立刻爬了过去,舔净鸡巴龟头残留的精液,吞吐着口到梆硬,握牢了往自己屁股里塞。
骚穴含着鸡巴,殷容水蛇一样扭动腰肢,上上下下,舌头淫荡地吐在唇外,淅淅沥沥滴答口水。
“我他妈”唐凯捂住了脸,他也算是万花丛中过,见过不少骚到不行的mb还有主动爬他床的小骚0,但骚成殷容这样的他是头一回见,他那鸡巴就那么好吃?
殷容夹紧了屁股,“嗯哈……好吃……哥哥的大肉棒最好吃……容儿要天天吃……”
唐凯面红耳赤,“闭嘴,容儿。”
骚叫的嘴闭上了,然而不到三秒,张开一条缝,润红的舌头往外顶,又过个几秒,长得更大了,顶在下唇的舌头吐了小半截出来,舌尖口水拉成丝向下滴淌。
给唐凯骚得目瞪口呆,若不是那一整瓶超羊羊被他用了个底朝天,他还以为殷容又被下药了呢。
淌着口水啪啪往下坐,龟头顶到骚点,殷容边哭边叫,“啊哈……容儿忍不住了……容儿想叫哥哥……哥哥不要嫌弃容儿……”
唐凯也忍不住了,一把子掀翻人,堵住了对方那张骚破天际的嘴,他没有伸舌头,就只是嘴对嘴堵,闷头插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神凶狠,“不许再叫,再叫妈的干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殷容扬着脖颈连叫了三声,“哥哥……痒……容儿痒……”
“妈的!”
唐凯第二次交待过后,火速在床头纸袋翻出个口球,塞进对方嘴里,并且威胁如果敢摘掉以后就再也不操他了,殷容唔唔着委屈地点了点头。
说不出话,殷容就流着口水用力抱住想要跑的小唐少爷磨蹭着以行动表明他还想要。
唐凯奋力挣扎,“他妈的殷容,才过了三天,三天!你当我是薛琅那头种马吗,我没了,没了,不要再缠着我,自己玩……”
“唔唔”殷容死死扒住人不放。
给唐凯气得脖子青筋暴跳,“殷容,你他妈放开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殷容摇了摇头。
“操!”唐凯恶狠狠放话,“还想被操是吧,行,操不死你。”
殷容一脸期待地张开了腿,就见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鸡巴塞进了自己屁股,殷容唔唔着摇头,不要,他不要假的,他要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让你合的,张开!”强制打开对方两腿,唐凯握住儿臂粗的假鸡巴死命往发骚发浪的屁眼捅,速度飞快,淫水四溅,殷容被捅得唔唔叫着腿根一阵一阵地抽。
“这不是挺爽的,嗯?小骚货,等着,爷爷今天非插烂你个骚逼。”
唐凯俯身抱住人,握紧黑色大鸡巴噗呲噗呲往离了男人鸡巴不行的骚逼穴插,殷容的屁眼水多得好像成了女人的逼,却比女人的逼还要骚浪,不用等到潮吹,狠狠插他个几十下就噗呲呲往外喷水,唐凯甩开膀子一刻不停地狂插了几百下,感觉到骚穴肉缩紧仍不放过。
“爽不爽,是不是爽死了,你个小骚货,小母狗,比他妈女人的逼还能喷,给你干烂,干烂了我看你还喷不喷!”
噗呲!二十多厘米长的假鸡巴一个猛子全捅了进去,龟头顶在穴心,顶得肠子要破,殷容唔唔叫着胡乱挣扎,泪水汹涌。
唐凯又狂抽了几十次,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剧烈地抽搐,便拔出了假鸡巴。
“唔……”浑圆的两瓣屁股抽抽着,被真鸡巴干过假鸡巴干了个透的骚穴噗嗤喷出一大股水液。
被各种道具玩了一夜,第二天殷容成功地没能下得来床,到了晚上,全新的一大袋道具,唐凯把人手腕绑上,先抽个十鞭子,再塞跳蛋,从低档到高档震他个半小时,然后取出跳蛋换大号按摩棒,龟头插上拉珠马眼棒,鞭子换小拍子继续抽。
“唔唔……唔……哈啊……呃啊……不,不要了,容儿知错了,求哥哥拔出去……哥哥……啊……嗯……容儿不行了……嗬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抽了一夜屁股,白天醒来,殷容的屁股肿到穿不下自己的裤子,薛琅的太大太长,秦幼溪的太小,最后唐凯烦躁地扒出自己的一条裤子,秦幼溪咔嚓咔嚓裁了几剪子裤腿,殷容穿上了。
秉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唐凯开着车带殷容去到商场,告诉对方不要客气,想要什么尽管买,于是殷容负责挑挑挑,买买买,唐凯负责好好好,刷刷刷。
买完衣服鞋子,两人四只手拎着一堆大包小包出了商场,东西放进后备箱,殷容乖巧坐进副驾驶,低眉顺眼,面带羞涩,方才在好几个店店员小姐姐都说好羡慕他有这么好的哥哥。
“还想要什……”话没说完,坐在驾驶座的唐凯咳了声,殷容被对方的咳嗽声吸引了注意,关心地问道,“哥哥,是嗓子不舒服吗?”
唐凯点了点头,一手抚在方向盘,一手揉着脖子,这两天烟吸得有点多,一旁的殷容在车内翻翻找找,片刻,翻出一袋润喉糖,打开,取出一颗侧着身子“哥哥,这个效果很好的”送到嘴边的润喉糖,唐凯张嘴咬住了,嚼嚼咽了,没多久便感觉喉咙清清凉凉,没那么痒了。
对殷容道了谢,唐凯顺便问了润喉糖的牌子,他打算买些放车里。
车子开出向前行驶,唐凯再次问之前没问完的话,殷容摇了摇头表示今天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唐凯手指点着方向盘,“我带你去个地方。”听到这话的殷容心中止不住地甜蜜喜悦。
等到了地方,望着柜中琳琅满目的花花绿绿,殷容傻了眼,不知所措地扭过头,“哥……哥哥”被身旁人羞涩扯衣摆的唐凯,丝毫没有不打招呼就带人来情趣用品店应有的尴尬,“嗯?”唐凯回应着偏头凑近了人。
“容儿,容儿……”殷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下文,乱躲的眼神无意与店中男老板对上,被对方暧昧的笑容笑得无地自容。
就见身旁的人忽然转过身,闷头快速跑出了店,唐凯伸出尔康手,“哎——容儿”追着也跑出店,问人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殷容小脸通红,似烧着了般,眼下泪痣妖异妩媚,“容儿没有不舒服”“那是怎么了,你说。”
殷容扭捏半天终于说了出来,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太紧张了所以才跑出来了,他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了然地点点头。
二人重新回到情趣用品店,唐凯上前和店老板交流了几句,然后殷容就被店老板引导着去看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只要殷容目光稍作停留,或表现出一丝兴趣,店老板就会马上展开讲解。
期间,唐凯手机响,出去接了个电话,等回来殷容手中多了两个纸袋,“就两个?”唐凯这句问的既是殷容也是店老板,殷容羞涩地点点头,老板则是会意地笑笑,一转身去到里面拎了一二三四五……十来个纸袋子出来,小的巴掌大,大的能挡唐凯半个身子。
店里来了其他客人,一脸惊骇地瞅着唐凯挂满了两手的纸袋子,见过去商场扫荡这扫荡那的,头一次见着来情趣用品店大扫荡的。
顶着老板暧昧的目光和其他客人促狭的笑,殷容的脸红到耳朵根儿,唐凯提着大袋小袋出去了,殷容立刻抬脚跟在后头,“哥哥,太多了,这些都是什么呀,容儿,容儿没有要……”
到车子旁,唐凯对着后备箱抬下巴,“哥哥!”殷容跺脚,“快点,少磨叽,还有事呢。”尽管殷容不愿,最终还是打开了后备箱,唐凯将手中的放进去,整个后备箱一瞬满满当当。
车子驶离情趣用品店,开了十来分钟,殷容发现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问人去哪儿,唐凯顿了两秒,报出一个大学学校名字。
Z大,以往在自习室不到饭点决不走的覃聿今天提前了半小时收拾桌面,抱着书本笔袋离开教室回了宿舍,十分钟,从宿舍下来,在食堂外徘徊了一阵,经常忘看消息忘接电话的他此时此刻每隔个几秒钟就掏出手机摁亮屏幕看两眼。
六点十五分,手里的手机振动,覃聿秒接了。
那头仅一句话,“我到了”,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覃聿张开的嘴停了一秒闭上了。
覃聿转身向学校北门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有点事,大概十分钟……也可能二十分钟回来,这附近吃的很多,你饿了不用等我,自己先去吃。”
解开安全带,唐凯下了车,走了没两步想到对方身体的特殊性,折返回来趴到窗户口,“吃完饭赶紧回到车上,不要乱跑,陌生人搭讪不要理,有事记住给我打电话。”
“嗯嗯”殷容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容儿记住了,容儿不会乱跑的,容儿会在车里等哥哥回来。”
“乖”唐凯摸了摸人的小脑袋。
距离上次和覃聿见面过去了两个多月,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个月,发生了不少事。
薛琅所说的覃聿接近他别有用心确有其事,覃聿在两个月前那一次告诉他了,况且就算对方不说,他也能猜到,他又不是傻逼,戚潭渊那个心机婊偷梁换柱耍了他两年,要是没点别的目的打死他他也不信。
但是——覃聿个呆逼傻逼只告诉他戚潭渊交给了他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而任务的具体内容是什么绝口不提。
“傻逼!”唐凯对着远处跑来的人竖了个中指,覃聿瞧见了,神情不变,依旧是呆中三分冷,冷中十分呆。
覃聿跑到距离人一米远的地方站定,微喘着气问,“小唐少爷,吃过饭没?”
“没,怎么,大学霸要请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学习颇为刻苦,是早学习,晚学习,早晚学习,努力就会有回报,覃聿的成绩很不错,不过——距离学霸还差点意思,大学霸更是不沾边了。因此,明知对方情况的唐凯这句话属实够阴阳怪气。
被阴阳的覃聿只是微微蹙了下眉,表情依旧不变。
覃聿点了点头,简短意赅,“我请客”。
听到这话,唐凯笑了,随后气不带喘地飞速报出七八家中餐西餐的店名,而这些店每一家人均消费千元以上,其中更有一个不仅价格昂贵平常小老百姓可望不可即,还设了个需得着正装才可进店的规定。
唐凯报完,得意洋洋看土包子进城的眼光看着覃聿,覃聿抿直了唇,半响儿,说道,“我一个月生活费两千。”
“呵,穷逼。”
见人吃了瘪,唐凯心情大好,跟在对方身后两手插兜哼着小曲进了学校食堂。
正是饭点,食堂的学生却不多,唐凯东瞅西望脸上带着“快给我解释解释”的神情,“学校开运动会不用上课,很多学生回家了”唐凯点着头抬头望向菜价牌,扫了一眼扭身去旁边,半个小时,整个食堂的饭菜看了个遍,唐凯挑挑拣拣没找到一个满意的。
于是,覃聿带人上了二楼,同在一楼一样,唐凯逛了一圈挑拣了一圈。
“出去吃?”从二楼下来的楼梯,覃聿问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顿住脚,“行啊,低于三星本少不吃。”
覃聿:“……”
覃聿带人把整个校区三个餐厅里外逛了个遍,眼看餐厅的人越来越少,眼看餐厅要关门,覃聿忍不住了,在几个窗口分别买了炒菜、卤鸭脖、炸鸡排、米粉,提着不由分说拽着人往餐厅外走。
“覃聿!你他妈!谁给你的胆子敢拽本少爷,松开我,喂!呆逼!傻逼!耳聋了?”
拽回宿舍,覃聿将手中的晚饭小心放在桌上,转身去关宿舍门。
唐凯站在屋里嫌弃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花衬衫,抬头冲人叫,“你那手洗没洗”“洗了”覃聿进到洗漱间洗手,方才走得急,晚饭洒了出来。
唐凯随之走进洗漱间,表情更嫌弃了,“你不是说你洗了吗?”
覃聿拧上水龙头,“我每天洗很多次。”
回到桌前,覃聿一一打开桌上的袋子盒子问人吃哪个,唐凯这个看一眼那个瞄一下子,照例先挑拣一番,“这菜怎么炒的,土豆怎么切那么大片,鸡排是纯鸡肉吗?不是。这鸭脖……是不是不干净,有毛!什么垃圾卫生条件。”打开最后一个,唐凯瞧着上面漂浮的红油瞪大了眼,“米粉你放辣椒油!你怎么能放辣椒油,你明知道我不能吃辣,你成心的是不是,你个呆逼想辣死我……”
米粉是覃聿买来自己吃的,没打算给身娇体贵的小唐少爷尝,是人自己非扒开了看,看完挑刺。两个月不见,对方是越来越皮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徒手抓起一根鸭脖,覃聿想也没想木着脸塞进了喋喋不休的人嘴中,“唔……”然后扭头坐下吃起米粉。
“唔唔……”唐凯满脸不可思议,拔下嘴里的鸭脖,呸呸两口,“覃聿,你他妈想死,这什么玩意儿你他妈就往本少爷嘴里塞,本少爷病了你担待得起吗,就你那一个月两千的生活费,连医院大门都进不了……”
覃聿嗦了一口粉,起身,嘴上的油不擦,一步一步逼近对方,“干嘛?覃聿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本少爷一根手指……唔……”一步一步后退,退到墙边的唐凯被抵在墙上强吻。
被一张油嘴给亲了,对方身上还一股子汗臭味,衣服也不知道几天没换了,感觉到自己被脏了的唐凯大怒,“操你妈……”骂了个开头,剩下的话再次隐没于唇舌之间。
覃聿本来没想把人怎样的,只是两个月不见,一见面这人就在自己面前又跳又叫,骚嘴吐个不停,明晃晃地勾他。
两个月不见,一吻一发不可收拾。
“唔……哈啊……”唇舌被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唐凯渐渐地,两颊浮起红晕,双眼迷离,腰软腿软。
“小唐少爷”覃聿单手搂着人揉着人的腰喊出声,两个月了,还是那么瘦,腰细的仿佛一握就断。
唐凯没骨头似地整个人重心压在人一条胳膊上,软叽叽哼了声,“嗯……”
瞧人显然是被亲出骚性的小模样,覃聿指腹揉了揉被自己亲过泛着油光更显骚浪的嘴,埋下头在唇珠轻轻咬了一口,唐凯身子一颤,喘息沉沉,塞在下裤的衬衫衣摆被拽出来了,吻落在扬起的颈,向下解开两颗纽扣的衣领下露出的锁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分钟,衬衫纽扣解一半留一半,唐凯露着半边肩膀被身上的男人亲了又亲,屁股被握住了,被大力揉捏,像是要揉碎般。
屁股上没多少肉,感觉到疼的唐凯抬脚踹人,“捏你妈捏,本少屁股不是乡下泥坑里的泥巴”覃聿不捏了,扛起人大阔步到自己的床前,砰扔了下去。
“卧槽!”男生宿舍的硬床板远比不了小唐少爷家里的豪华大床,唐凯被对方不知轻重地一摔,摔得脊椎断了似地疼,“你他妈!”唐凯抬脚踹人。
踹出去的脚被攥住脚踝,脚上的鞋子被秒脱了下来,接下来是另一只,覃聿蹬掉自己的鞋子,整个身子压了下去。
将人裤子扒了,而上身脱了一半的衬衫半露着肩膀不脱,脚上的白袜子也不脱,覃聿亲着人,从嘴亲到脖子肩膀,从肩膀亲到锁骨胸膛,仿佛要把人身上的每一处都亲个遍,停在胸膛,覃聿张口含住硬了的小乳头。
“操!”乳头被咬了,咬的力道还不轻,唐凯边踢边骂,“不属鹅你他妈改属狗了是吧?撒开,狗逼!”
覃聿不松,咬着乳头揉弄屁股的手揉到屁眼口,一摸,软的,一根手指进去非常顺利,片刻,增为两指,两指也颇为顺利,覃聿松了乳头去亲人的嘴。
“唔……”被一亲再亲,亲得迷迷糊糊,脑中噼里啪啦闪起久违的白光,嘴角流出透明口水,还有插在屁股里的手指,抽插着摸到G点,G点被揉按,下体酥酥麻,很舒服,很爽,唐凯低低呻吟着扭腰晃屁股。
唐凯的两腿被抬高了,啪!骚浪乱晃的屁股被甩了一巴掌,久违的清脆,唐凯愣了下,挣扎着想要踹人,嘴中口吐芬芳,“你他妈……你个小逼崽子……覃寿头……”
啪啪啪!三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缩着屁股躲,忽然视线对上门后贴的貌似是宿舍规则什么的,唐凯不躲了,下巴一抬小表情得意洋洋,“覃聿,大学霸,你不怕隔壁宿舍听到投诉你,到时候扣你学分,看你还怎么拿奖学金。”
啪!又是一掌,比前几掌力道都要重,唐凯不大的屁股顷刻多了红通通的五指印,“不怕,还不到十一点。”
十一点,想来是熄灯时间,唐凯想起来了,他们方才还在食堂买饭,那此刻距离十一点的确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唐凯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桌面,“你不吃饭了?”
“不吃”覃聿埋头在人胸前啧啧嘬起小乳头。
唐凯:“……”如果是他的话他可能会加上一句老公想先吃你。
打量了一圈整个宿舍,上下床,六人间,只是现在整个宿舍只有覃聿和他这个外来人,“你室友呢?你不怕他们回来,回来看见你和男人瞎搞,到时候你个死基佬肯定会被赶出宿舍。”
覃聿挺腰,硬挺的鸡巴龟头抵在屁眼口,顶开拢在一起的褶皱,缓慢进入深处,直到进去多半根为止,期间,不慌不忙抽空回了一句,“不怕,运动会不上课,他们两个回家,三个找女朋友去了。”
?这么巧的吗?这个呆逼不会是特意挑这个特殊的时间骗他上门的吧,电话是对方打来的,饭是对方要在食堂吃的,他人是被对方死活拽到宿舍的,还有刚才……越想越有可能。唐凯看身上人的眼神变了。
G点被顶弄,唐凯叫出了声,抬脚狠狠踹在人肩膀,“你他妈轻点,顶废了你赔得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不废,你结实,耐顶”抬起两条细腿架在肩膀,禁欲两个多月的覃聿准备大快朵颐,大粗鸡巴顶进去,抽出,顶进去,抽出,缓慢来回几十次,待身下人低低哼着骚肛被顶出水,覃聿提了速,鸡巴唰顶进去,啪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鸡巴毛扎在白嫩的臀肉,又唰抽出来。
唰唰啪啪没几下,两人身下的床吱呀吱呀晃动起来,表达着对两个成年男人不知轻重不知羞耻地在自己身上做剧烈运动的抗议。
然而覃聿像是没听到似地不减速,反而还在提速,床晃得更厉害了,从没住过学校宿舍的唐凯没想到第一次躺在宿舍床上是被一个男生压住狂打桩,还打得床要塌。
“覃聿!卧槽!”床晃得太厉害了,两耳边嘎吱吱嘎个不停,身子也随之剧烈晃动,唐凯眼前的覃聿都出现重影了,害怕床塌了的唐凯不得不用手攥住床边的栏杆,“你他妈慢点,慢点!”
穴肉被干得愈发顺滑,再没有滞涩感,覃聿俯下身子,两人四目相对,噗呲!啪啪啪!瞧着身下的小唐少爷躺在他的小床上,被他干得脸红流口水,张着嘴骚叫,覃聿呼吸粗重,“骚货,爽不爽”“爽你妈!”唐凯冲身上人低吼,“床都他妈要塌了还爽”吼了半天身上的人魔怔了似地除了往里顶还是往里顶,二话不说,多余的动作不做。
在混着嘎吱嘎吱声的啪啪声中,唐凯被身上人一个姿势狂顶了二十分钟,唐凯到了极限,骚叫着屁股绷紧了,就在即将射精之时,门被敲响了,是隔壁宿舍的单身狗受不了来吐槽的。
“我说哥们,能不能动静小点,你俩那床晃得,那叫的他妈的骚的,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覃聿回了一个字,“好”唐凯嘴被捂住了,发不了声,方才门被敲响的一刹那泄了出来,但屁股里的鸡巴还在动着,缓慢却精准地撞在G点,门外的人没有走,在逼逼叨叨。
和陌生男大学生一门之隔,唐凯又恰好处于高潮余韵,身心皆敏感到极点,软软挣了两下挣不开,只能被捂着嘴挨操。
G点接连被顶干,唐凯鱼一样身子弹跳起来,“唔……唔”掌心下黏黏糊糊,鸡巴长时间持续被咬紧,覃聿舒服得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头凝视身下人胸腹,笔直的不大鸡巴一股又一股不停地喷出淫水,精液淫水分布各处,“小唐少爷”覃聿嗓音低哑,“你这是在潮吹吗?”
“唔……”喷得更厉害了。
唐凯的手无力地扒在对方胳膊,拍打着,脸涨到血红。
门外的人终于走了。
覃聿松开手,差点窒息而亡的唐凯大口大口喘气,喘了片刻,被抱了起来,覃聿坐在床边,唐凯被抱坐在怀里。
“哈……妈的……你个狗逼……是他妈想杀了老子吗……”
“不是”覃聿抿直了唇,抚着人的背给人顺气。
等到人骂痛快了,不喘了,覃聿两手托着人的屁股进到浴室。
浴室不足一平方米,实在逼仄,站两个一米八的成年男子连呼吸都显得拥挤起来。
唐凯不乐意了,“不是,这他妈是人能待的地方,闷死了,我要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臂被反剪,想逃的唐凯连一步都没能踏出去,唐凯挣扎,啪啪啪!被一连抽了十巴掌,这十巴掌全部抽在一边屁股,抽完屁股,鸡巴噗顶进骚屁眼,大刀阔斧地肏干。
等人被干骚了,覃聿松了手,憋了大半天的他彻底化身炮机,两手把住对方的胯啪啪啪超高速顶插。
久违的速度。不出所料地,小唐少爷被狂顶得骚叫不止,求了饶。
“操……覃聿……你个傻逼,慢点……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停……呃……老公……错了,不要……肛废了……老公老公不要了……啊……啊啊——”
由于浴室太小,不知是谁胳膊一碰碰到了墙上的淋浴开关,水流哗啦啦冲在两人身上,冷水,唐凯打了个战,情欲被强迫冲散几分。
“操!老子的衣服!”
背靠墙被抬起一条腿的唐凯叫着让人去关淋浴,覃聿亲着人的脖子,“骚货,不是你故意开的,现在又让我关上?”“操!谁他妈故意开的,我神经病啊我……”
唐凯的手够不到开关,而身上的人不肯去关,唐凯从头到脚被淋了个底穿,身上的花衬衫湿的透透的,黏答答贴在身上,覃聿凝视着人身上露着一边肩膀扣子开到胸以下,湿到半透明的白底印花衬衫,嗓音低沉,“骚货,穿那么骚勾引谁?”
唐凯梗着脖子,“勾引你妈”话音落,啪!屁股被甩了一巴掌,在狭小的浴室,沾了水的巴掌简直尤其格外清脆响亮。
“勾引谁?”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继续梗脖子,“爱勾引谁勾引谁,你算哪根葱,管得着吗你?”
啪!啪!啪!清脆震耳的三巴掌。
唐凯红了眼,屁股疼,疼死了,对方的每一巴掌都疼得要命,不过也正是疼痛使他想起来了这次来的目的。
抽了一整包烟,他想清楚了,他要覃聿,但他和覃聿之间横了个戚潭渊,横了个狗屁任务,因为那个狗屁任务,覃聿两个月不来找他。
他要逼覃聿一把。
唐凯抬起头,通红的眼直视对方,“你他妈除了会打老子屁股还会干嘛,我问你,覃聿,你还会干嘛!我勾引谁和你有关系吗,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你说!”
覃聿一愣,他想过小唐少爷会发难,但没想过会在这么个情况下,在他设想的情况下至少两人是面对面,衣冠齐整。
片刻,覃聿放下人,像是放下压在脊背的重石,只是重石放下容易,弯折的脊背却是一时半会儿难以挺直。
淡淡的,三个字,“没关系”。
“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
他妈的个逼居然说没关系!
操了他两年多快三年说没关系,夺了他初吻说没关系,把他压在车里强暴说没关系,大半夜拖他进小树林干的他差点死说没关系,逼他叫老公打他屁股让他像个mb一样磨逼……桩桩件件,说没关系,那他妈的他算什么,算个屁,mb?他妈mb还收费呢!
啪!覃聿被甩了一巴掌,脸上。
“算老子瞎了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唐凯夺门而出,捡起地上的裤子胡乱往腿上套,穿好,不管上身湿淋淋开到胸以下的衬衫,不管狼狈的黏在额前的发,不管袜子湿透了打滑没有穿鞋的双脚,开了宿舍门就要出去。
只是——打开的门砰地在眼前关上了,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楼层摇晃。
唐凯眼眶通红,低吼:“滚!”
覃聿的视线定在对方脖颈,“你衣服湿了,等衣服干了穿好再走。”
“关你屁事,老子就喜欢穿湿衣服。”
门覃聿咔哒反锁了,“小唐少爷,我……”在唐凯等待下文而分了神的一瞬,身前的人一个箭步上前,唐凯被反剪双臂,被大力攥住两腕压在床上,刺啦——覃聿牙齿咬在上衣,迅速撕下一块布条,眨眼间将人双手给绑了。
“覃聿!妈的,谁给你的胆子!”
覃聿不理会身下人的叫骂,绑完手,又是刺啦一声,将人两腿也给绑了个结实。
“覃聿!!!”唐凯怒吼声震天。
身上破破烂烂的湿T恤脱了下来,团成团,塞进小唐少爷大张的嘴中。
“唔!”他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人即使这样还会挣扎着想跑,覃聿俯下身整个身子压在人身上。
“小唐少爷”覃聿顿了顿换了个称呼,“唐凯,你不要激动,听我说,戚总交给我的任务与你有关,我欠戚总两条命,是必然不会背叛他的,但我更,不想害你。”
两条命,一条是覃聿自己的,一条是覃聿母亲的。唐凯门儿清楚,他调查过覃聿,不止一次,第三次调查他得知了覃聿明明管范致远叫爹却甘愿为戚潭渊卖命的原因。
覃聿亲爹是个赌鬼,赌博输得倾家荡产,欠了一屁股的债,又酗起了酒,喝醉了殴打自己的妻儿,不仅如此,为了还赌债他逼自己老婆卖淫,不卖拳打脚踢。
整整两年,那个可怜的女人身上没一块好肉,还得了性病,丈夫拿了她卖身的钱扭头又去赌,输了个一干二净,最后女人不堪折磨疯了,没有男人愿意上一个疯婆娘,覃聿的烂人爹竟将算盘打在了年仅九岁的覃聿身上。
他要把覃聿给卖掉,以五千两百块的价格,覃聿从人贩子车上跳了下来,被路过的戚潭渊救了,而当时的戚潭渊才十五岁,自然不可能当覃聿爹,于是他给覃聿找了个爹。
至于覃聿的亲生母亲,那个疯掉的可怜女人,被戚潭渊送进疗养院进行救治。
“唔唔唔……”老子知道你欠戚潭渊两条命,但是他妈的,究竟是什么任务,是要刺杀老子还是刺杀老子爹老子爷爷老子大哥二姐,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你一定很想知道是什么任务。”
唐凯唔唔着疯狂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我现在不能说。”
操!唐凯一脑袋磕在床板,翘起的脚软了下去。
“不过”对方不过半天没了下文,唐凯脑袋一撇,懒得再理人,妈个逼,不过,不过,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滚粗。
然,唐凯不想听了对方却凑上来了,身子翻个面,歪了的脑袋掰正,“我可以告诉你任务的初衷。”
唐凯盯着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闭上的嘴久久没有第二次张开,“唔唔……唔唔唔”妈的智障!覃聿!傻逼!傻逼!大傻逼!
在唐凯疯狂鄙夷的唔唔声中,覃聿开了口,“他让你爱上我,我起初觉得这是绝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戚总却说,你会的。”
操!唐凯惊出双下巴,这戚潭渊不会学了什么巫蛊之术吧?
“你还记得那晚吗,你喝醉了来找戚总那晚。”
唐凯安静了下来,拧眉陷入沉思,他喝醉去找戚潭渊只有一次,在他和“戚潭渊”在一起的半年,而他之所以去找戚潭渊是想问问为什么对方白天晚上差距那么大,大到让他越来越感觉根本不像一个人。
但是……他那晚喝忒多了,就记得去到戚潭渊家里,见到戚潭渊还有对方的小矮个前男友,小矮个看到他差点没绷住哭了,和戚潭渊在那吵,再然后,他没去管吵架的两人,直接上了二楼的客房,再再然后,就记不大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第二天早上印象深刻,他起来一动胳膊腿那胳膊腿就跟不是他的似的,浑身哪哪都疼,比之前的任何一夜过后都要疼,他当时理所当然地认为“戚潭渊”搞了他一夜,只是……去上厕所了发现身上没一处不疼的,却唯独菊花好好的。
现在想想,他估摸着他和覃聿是搞了一夜,搞了一夜的架。
“那晚严老师也在,戚总是不喜欢除了他以外严老师和其他任何人过多接触的,不过那晚戚总却皱着眉允许严老师教我煮醒酒汤的方法,同时要求我不管你如何缠着我要做都不能做。”
“和戚总预料的一样,我喂你喝了醒酒汤准备走时你抱住了我,向我”覃聿顿了顿,停了一两秒补充没说完的话:
“撒娇”
?????
等等!这剧本不对,不对,它不对!仗着老子喝醉了就可劲儿忽悠老子是吧?
“唔唔唔!”屁!撒你妈娇,老子纯爷们!
“你说我不是戚潭渊,你问我是谁,叫什么名字。你还闹着要包养我,一个月二十万,问我愿不愿意。”
唐凯:“……”停止挣扎,包养这种事好像是他能干出来的,毕竟以前没少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在身上的人起来了,坐在床边,弯腰低着头,小姑娘害羞般,
“我说,愿意。”
短短四个字给唐凯整激动了,两颊快速浮起层层红晕,小心脏扑通扑通,妈的,这傻逼总算说了句人话,唐凯在心里说道。
覃聿抿直了唇,接着下句话是,“是戚总让我那么说的。”
脸更红了,心脏跳得更厉害了,“唔——”傻逼!绝、世、大、傻、逼!唐凯再次头一撇,不搭理人了。
唐凯向来很少做梦,这一晚他久违地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更“难得可贵”的是唐凯知道自己在做梦,说是梦,更像是一场旖旎缱绻的回忆。
喝得醉醺醺的他躺在床上睡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有温热的硬物抵在自己唇边,他张开嘴,喝掉了对方手中碗里的汤水。
而就在汤喝完对方转身要走时,床上的他拽住了对方的胳膊,可能觉得只是拽胳膊不足以挽留对方,他忽地从床上坐起来,从后抱住了对方。
“去哪里,不要走,嗯……不要走嘛”抱得更紧了,用鼻子嗅闻对方,还痴痴傻傻地笑,“你不是戚潭渊对不对,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告诉哥哥,宝贝儿,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床上闭着眼的唐凯蹬了下脚,似乎是想要醒来。
被抱住的人怎么都不肯说话,他一边抱着像只狗一样在对方身上嗅着,一边没脸没皮没完没了地嘟嘟囔囔。
“宝贝儿,别跟戚潭渊了,来哥哥这,哥哥养你,一个月给你二十万,好不好?宝贝儿~~好不好嘛~”
那人还是不理他,他神经病一样急了,语无伦次,“你不愿意,你为什么不愿意,你都操我那么久了,你怎么可以不愿意,你到底愿不愿意,不行,你必须愿意,宝贝儿,宝宝……”
在他重复到第n遍时,背对他的人低低地出了声,“我愿意”。
他高兴极了,像个傻子似地手舞足蹈,房间黑咕隆咚,乱蹦乱跳的他一会儿碰到胳膊一会儿磕到腿,便小猫小狗似地哼唧着疼,那人却不知道关心关心他,他不高兴了,摸索着转到那人前面,把人压在床上,乱摸乱蹭。
还顺便自主交待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宝贝儿,我想亲你,我想尝尝你嘴巴的味道,我没亲过别人,我好想试试亲嘴什么感觉。”
接着他亲了下去。
操操操!住嘴住嘴!你他妈给老子住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被踹在床板的一声哐给哐醒了,六点多点,天刚亮没多久,覃聿翻身从上铺下来。
昨晚闹到很晚。饭凉透了,米粉坨得不能吃,他接了热水泡了面,把凉了的鸡排和鸭脖泡在面里,怕小唐少爷吃坏肚子,他另给人泡了一碗什么都不加的素面,面端过去被甩手扬了……他只好重新把人绑了起来,泡好面塞进对方嘴里。吃完睡觉,怕人跑,他没有松绑。
站在下铺自己的床前,看着床上人斜成对角线大半腿耷拉在地上的奇怪睡姿,覃聿蹲下一手攥住对方的两只脚腕提溜回床上。
而依旧没从梦魇中醒过来的唐凯,被覃聿这一碰,梦境和现实混淆了。
梦里的他趴在那人身上,脑子里想的是呆逼说什么不碰他不能做,却摸他的脚踝,死闷骚。
整个人趴在对方身上,胸贴胸,腿贴腿,胯挨着胯,享受地蹭了起来。剩下的不属于回忆了,属于唐凯的梦中臆想。
对着一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的两鸟互蹭,现实,小床上的唐凯曲起腿,身躯扭动,隔着一层被子都能感觉到扭得极为骚浪,且越来越骚浪,表情尽显淫乱,红润的嘴巴张开一条缝,骚浪的呻吟溢出喉咙。
“嗯……宝贝儿……好大……给我……”
晨勃的覃聿只觉胯间一热,“小唐少爷”,喊一声没人应,直喊了三声,人才终于哼唧着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空气沉默。
“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唐凯火速转过身子,面朝墙背对人,闷声吼叫,“覃聿你他妈的神经病啊,在别人床前站着看别人睡觉,死变态,你他妈什么时候成偷窥狂了?”“不是”覃聿为自己辩解,“我听到下面有动静,下来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我看到你……”
“啊操操操!”这个傻逼这个呆子,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闭嘴,我管你看到什么了,你偷窥你还有理了!”
“滚滚滚!”
覃聿闭上了嘴。
覃聿去洗漱,洗漱好喊还在背朝外的小唐少洗一洗,对方让他滚,覃聿在为对方解开绑在双手双脚的布条后滚下去到食堂买早餐了。
在确定人离开后,唐凯手伸进被子,情不自禁想着梦中的情形撸动晨勃的鸡巴,完事,磨磨唧唧从床上翻身下来了。先对着宿舍某个爱臭美的男生的大镜子转来转去地照,脖子偏左边的一颗大草莓不要太明显,被绑了一夜的两只手腕还有脚腕的勒痕更不用说,脚可以穿袜子遮住,手可以放下袖子扣上袖扣,但他妈的脖子怎么办?
转着转着,想起来自己还在尿急,急匆匆冲进厕所,放水,放完水出来对着不大的简陋的洗漱池各种嫌弃,十分钟洗完一个脸,宿舍门开了。
唐凯对着早餐照例一一进行挑刺,从包子油条糖饼挑到豆浆和粥,挑到最后被掐住下巴塞了根油条进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吃饭快,三两分钟解决了早餐,裤兜摸出管方才去校医务室买的药膏,唐凯撇见了,大爷一般伸出只手,覃聿握着人的手仔细涂抹药膏,两只手腕抹完,唐凯抬起脚,脚大喇喇地搁在对方腿上。
见人不动,唐凯抬了抬下巴,“抹啊”覃聿收回定在沾了饼渣嘴角的视线,挤出药膏在红紫的脚踝,轻柔搓揉。
吃了一根油条两个糖饼喝了一杯粥,肚子已经饱了,然而唐凯眼珠转了转,手放在了最后一个包子上,拿起咬一口,“yue,好难吃,喂狗都不吃。”甩手要扔,胳膊被攥住了,“干嘛?“难吃不要吃,放那就行。”
唐凯开始阴阳怪气,“大学霸,你穷到连一只包子都舍不得扔,你的副总爹呢,你的奖学金呢?”
“有没有钱和扔不扔包子,二者没有直接关系。”
唐凯:“……”说得好像在理,不过,包子仍在手里,唐凯没有放回桌上,“这么难吃你还要吃,行吧行吧,给你。”
唐凯举着咬了一口的包子弯腰凑近对方,覃聿也弯腰向前,张嘴咬住了包子。
包子吃一半,唐凯手一抖掉在了地上。
不去看前面的人,不管包子是死是活,唐凯唰地站起来,“卧槽!卧槽!我他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打开手机,未接来电三个,未读消息瞄一眼算不清,前几天有狐朋好友频频骚扰他想要他出去玩,他嫌手机一天到晚叮叮铃烦得慌就给静音了,没想到一忙给忙忘了。
唐凯想着他一夜未归,殷容应该去住酒店了吧,那这个时间点估计在吃早餐,去了个电话,对方却告诉他在车里。
在车里?!一整夜在车里?这小孩没病吧?
脖子抹了点药膏,昨晚湿透的衬衫还没干,唐凯不得已穿了覃聿的,以及袜子。
扣子多,手忙脚乱扣错了,“唉那个谁过来一下”那个谁过来了,唐凯站好仰起脖颈让人伺候扣扣子,最上面一颗扣上了,唐凯叫,“说多少遍了,最上面的不用扣,你想勒死我?”“这两天天冷”“我不冷”等人全系完,唐凯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我走了”唐凯急匆匆出了男生宿舍向学校大门走去。
“殷容!”车门打开了,唐凯愣了一秒迅速坐到驾驶座关上车门。虽然说自己一夜未归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可能有错,但对方那德行是搞什么,不去住酒店睡车里,咋,替他省钱?睡车里就睡车里吧,你他妈还……
竭力平息心中的疑惑恼怒,唐凯转过头对上后座光着屁股往下拉衬衣衣摆的少年,“解释解释”“哥哥你去哪儿了,容儿等了你好久?”你为什么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为什么脖子上有草莓,殷容想问好多为什么,但念及自己的身份,终究是咬住嘴唇强忍着没有问出口。
唐凯不答反问,“我让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不穿裤子?”
“裤子……脏了”殷容小脸红红,手指揪着衣摆,偶尔抬头瞄一眼前面,又迅速低下头。
唐凯认命般下车转到后备箱,翻出昨天新买的一条裤子再转回驾驶座,扔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驱车回到家,唐凯抢了人抱在怀里的“脏了”的裤子,手一摸,好嘛,湿的,湿的是哪?是后面屁股,这下不用解释什么都清楚了。
唐凯无语望天。
感受到低气压,殷容惴惴不安地跟在后头进了家门,“哥哥,容儿错了,容儿以后不敢了。”
唐凯顿住脚转过身,望着身后紧张到要哭泣的少年摇头,“你没错,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下午去……洗车。”
“哥哥”殷容哭了出来。
下午,唐凯去洗车,殷容想要跟着去,被拒绝了。
秦幼溪不在家,薛琅来了待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电话走了,偌大个公寓只剩唐凯和殷容,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只能靠两人自己去努力解决了。当然,不能指望小唐少爷,唐凯压根没把那事当个事放心上,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的是另外一件大事。
唐凯又巴巴地去了Z大两次,然后在教学楼厕所被干了一通,在酒店——还是他自个开的房被干了一夜,唐凯越琢磨越觉着自己怎么像个上赶着送逼给人操的呢,于是,大彻大悟的小唐少爷将某男大学生狠狠骂了两个钟头,最后再恨恨踢两脚玛莎拉蒂的车轱辘。
隔了一天,在殷容“哥哥哥哥也带容儿出去嘛”的撒娇声中,唐凯拂开扯住手腕的手,“哥哥出去有大事,不是去玩”潇洒转身离开了公寓。
明黄色的玛莎拉蒂一路骚包开到了一所中学附近,引得无数路人侧目,在路边停好车,唐凯没有下去,而是等到差不多六点半才施施然打开车门。
从辅导班出来的严俊智望着戴着墨镜打扮新潮冲他挥手的年轻男人,一时哽住了,他扭头环视四周,最后才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唐先生,你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摘下墨镜,勾着一边嘴角点头。
唐凯亲自为人打开副驾驶车门,而邀请的人却是摆摆手绕了个方向,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然后坐了进去,实际上严俊智连后座都不想坐的,是唐凯提了一嘴戚潭渊,作为戚潭渊前男友的严俊智秒沉了脸,同意了一起吃饭的邀约。
曾经两人也算是情敌,唐凯还吃过对方的醋,不过,现在嘛,他对眼前的小矮个只有同情。
“小严老师,吃啊。”唐凯眼神示意对方夹菜,而严俊智在吃了几口之后放下筷子不吃了,“唐先生,你要告诉我的关于他的是什么事?”
呦呵,现在都不喊潭渊了,冷战还没好?唐凯笑意盈盈地开了口,“戚潭渊和覃聿认识,很多年前就认识。”“我知道”
“那你知道覃聿在为戚潭渊做事,不,卖命吗?”
对面的严俊智抿紧了唇皱紧了眉,半响儿,点了点头。
接下来轮到唐凯皱眉了,他先是皱着眉叹了口气,又皱着眉端起水杯里的水苦大仇深地一饮而尽,仿佛那不是水,而是一杯会要了小命的毒药。
“我当初第一次见阿渊的时候很喜欢他的,他长得那么好看,谁能不喜欢好看的呢,我追他,给他送礼物,他收了,我以为他接受我了,他表现的也是一副对我欲擒故纵的样子。”
“他越那样,我越上心,他说他怕疼不做下面,我牙一咬,躺了下去,这一躺就是两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俊智的脸绷得紧紧的,瞧着对面明显吃醋的模样唐凯不由好笑,都分手那么久了,被对方吊了那么久了,还一心扑在对方身上呢。
“小严老师,不要这样,你不是知道吗,从一开始就知道,戚潭渊、覃聿、你,你们三个合起来耍了我两年,怎么到头来好像我才是那个加害者?”
严俊智一愣,“抱歉”“不用道歉,我报过仇了,”唐凯直视前方,目露哀伤,“如果严老师真的感到有那么一点点愧疚的话,你能不能告诉我戚潭渊和覃聿究竟在谋划什么,这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事关我全家八十口人的性命,拜托了。”
严俊智摇头。
“你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唐凯连着反问两遍。
严俊智仍是摇头,“那个……唐先生,你不用太担心了,他,他不是那种人。”
“小严老师,滤镜要不得。”
“他不是那种人,他是哪种人,大好人?他但凡跟好字沾个边也不会让覃聿上我两年,上我,我认了,上完了还要谋害我,这是哪门子道理,我活该?”
“不是”戚潭渊是不是好人两说,不过严俊智是出了名的烂好人,严俊智站起来对躺在椅子里满面怒容的小唐少爷鞠了个躬,“唐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他……对不起。”
给唐凯气笑了,掰了的前情人犯的错,前情人的前男友来道歉,真是闻所未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戚潭渊有什么好,啊,脸长得好”唐凯点头对自己的话给与认可,“除了张脸,屁也不是,整一阴暗逼,也就糊弄糊弄你这种乡下来的。”
严俊智还在站着,嘴唇动了动,“他不是”唐凯摆摆手打断对方,“小严老师,坐下”严俊智坐了。
“听说你俩又冷战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可不要再赖我了,我可有段时间没去搭理戚潭渊了。”
对面低了头不说话。
演戏演半天想要的答案没得到,唐凯也不生气,来之前他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的,有句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问不到这一趟就权当出来散心了,唐凯吃了几口菜,喝了点汤,慢悠悠开口,“是因为订婚吗?”
“订婚?什么订婚?”对面一脸懵抬起头。
“怎么,你不知道?戚潭渊和我茜姐订婚,日子都一早下来了,年后三月。”
在唐凯告诉严俊智戚潭渊订婚一事的第三天,唐凯被劫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唐凯那句话落下的刹那,严俊智的脸就好像墙上了白漆唰地白了。唐凯知道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安慰了几句,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然而直到出了餐厅,严俊智的脸仍是白的。
回到家薛琅来了,唐凯和人说了两句话转身就要上楼,被对方拽住要求陪吃饭,薛琅饭自己做好自己盛出来自己吃,唐凯坐旁边嘴角抽抽地看着。
饭快吃完,唐凯的手机和玄关处的门同时响了,唐凯愣了两秒接了电话,起身从餐厅往外走,来电是覃聿,门外的人也是覃聿。
真难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是作业多吗?不是任务绝不可能办到吗?唐凯心里乐,想一开门就好好讽刺人一顿。
门开了,站在门外的覃聿眼底猩红,双拳紧攥浑身紧紧绷得似张弓,好像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的野兽。唐凯眉心微蹙,搞什么?
“你为什么要去找严老师,为什么要告诉严老师,你知不知道戚总为了瞒严老师费了多少的人力财力,而你”到这覃聿顿了顿,喘了口气,“你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努力全破坏了!”
被对方一开门一通吼,唐凯愣了,这是对方继那晚之后第二次对他说那么多话,那晚尚存柔情,今晚一字一句尽是谴责、质问、讨伐。
对方是压抑的低声的吼,唐凯则放开了喉咙疯狂地高声地吼了回去:
“我为什么找他你不知道,如果你他妈肯告诉我那个狗屁任务,我犯得着去找耍了我两年的前情人的前男友,我他妈有病?我是告诉严俊智了,告诉他了又怎样,整个海市都知道了,唯独他这个前男友像个小丑一样蒙在鼓里,我告诉他我是在做好事!”
“戚总!戚总!戚总!你的眼里就只有戚潭渊,戚潭渊!严俊智!范致远!你疯了的妈!还有谁,我问你覃聿!还有谁!”
“所有人的努力,这所有人包括你包括戚潭渊包括严俊智包括……它不包括我,关我屁事,关老子屁事!老子想说就说,怎么了!有种你打我啊!你打死我啊!你杀了我啊!!”
覃聿攥紧的拳头挥了过去,唐凯闭上眼身子隐隐发颤,却没有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
砰!
覃聿来如风去如风,唐凯精神恍惚,仿佛方才像是做了一场噩梦,然而一侧头,余光瞥见白色的墙壁沾染的丝丝鲜血,唐凯心突地一跳。
“哥”薛琅扶唐凯进了屋,“哥你没事吧,哥?”连唤了好几声,对方才嘴唇动了动沉默摇头。
薛琅去倒了杯水递到唐凯嘴边,唐凯伸手攥住水杯自己喝了。
“哥,我早说过,他不配。他是什么东西,哥你是什么身份,他不过乡下来的一条野狗,不值得哥你这样。”
有些话薛琅想说很久了,但因为他不在三年,而这三年一个乡下跑来的野小子整整霸占了他的哥两年,他被迫错失了哥的很多,哥又一心扑在那野小子身上,他害怕贸然出手会惹哥不快。今天总算逮着了机会。
“我们那么多年,我从未吼过哥一句,纵然是身份尊贵的秦六少爷他也没有,殷容更是对哥死心塌地,我们几个,论相貌论钱财论能力,哪一个不比他覃聿强。哥,他真的不配。”
唐凯两手捧着水杯点头,“嗯,他丑逼,没有钱,暴力狂。”
“哥”薛琅的嘴角牵出一丝得逞的笑,“只要哥开口,弟弟保证那个家伙将永远不会出现在哥眼前。”
唐凯皱眉,看二傻子似地看着薛琅,“你要干嘛?杀了覃聿?薛琅,杀人可是犯罪的,我可不想以后和你在局子里面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琅张张嘴还欲再说,唐凯摆摆手,“省省吧,为你子孙后代多积点阴德。”
薛琅:“……”他哪来的子孙后代?
过了两天,之前车子送去清洗顺便保养的4S店来了电话,车子保养好了,问唐凯什么时候过来取,唐凯正愁没事做,回复马上过去。
薛琅秦幼溪都不在,家里没有多余的车子,唐凯便打了出租过去,到地方,唐凯付了钱要下车,前面的司机师傅突然转过头,“打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打劫?现在劫匪都这么嚣张的吗?
唐凯想要跳车,车门锁死了,唐凯只好坐了回去。车子眼看距离4S店不足一百米,却是调转了头迅速朝反方向驶离。唐凯没有拍门大吼大叫救命,因为他瞅到了驾驶座司机屁股下露出的一截刀柄。
“要多少?”唐凯坐在某废弃小屋,虽然双手被反绑,但依旧一副波澜不惊淡定从容的模样。
劫匪一共有四个,司机师傅只是小喽啰,在他被推进小黑屋后出来的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老大。
男人张开手掌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头,“五百万?我不值那么多钱,家里头不会给的。”男人明显一愣,张大了嘴瞪圆了眼,之前的司机师傅从后上前到男人身边,一阵嘀嘀咕咕,“他说五百万!”“五百万不行……说好了的,五百万你吃得消吗?”
等两人嘀咕完,唐凯似笑非笑,这劫匪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钱包有三张银行卡,密码分别是35xx……五百万没有,一百万还是凑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大哥觉得不够,可以联系我家人,五百万不行,二三百万我还是值的。有需要的地方,我一切无条件配合。”
大概是没想到唐凯如此乖巧配合,那领头的直接瞠目结舌,被身后小弟戳了一胳膊肘,重重咳了声,脸上横肉抖动,“爷告诉你,少耍滑头,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男人向唐凯挥舞沙包大的拳头。
“哪能啊大哥,不能,小弟可是非常爱惜自己这条小命的,钱包就在我裤口袋,银行卡在钱包,你们去银行输入密码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们了。”唐凯眼神示意对方来翻自己的裤口袋。
钱包翻出来了,三张银行卡,一张不多,一张不少。四个大老爷们围在一圈嘀咕了阵儿,其中一个拿起唐凯的钱包走了出去,附近不到两千米的地方就有家银行,二十分钟过去,一脸横肉的大哥接了电话,“真的?一个没错?你全都试了?”挂断电话,大哥瞅着唐凯的眼光多了几分亲切,却维持不到一分钟,大哥挨了一肘子,眼神迅速冰冷无情,凶狠残忍,跟川剧变脸似的。
“老子这辈子最烦有钱人,你们这些有钱人有俩子儿能耐的不行,好的是一件不做,坏的样样沾,吃喝嫖赌,杀人放火……”
唐凯打断对方,“大哥,我没放过火,更没杀过人。”
大哥两眼一瞪,铜铃那么大,“你说你没杀人放火,谁信!你们有钱人都一个样,你没杀人,你爹肯定杀过,你爷爷杀过,不然你家哪来那么多钱,五百万,五百万呐,老子辛辛苦苦一辈子也挣不了五百万,你嘴一张,五百万到手了……”
唐凯再次打断对方,“钱是家里做生意挣得,干净钱。”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儿!”啪!唐凯的左脸狠狠被抽了一巴掌。唐凯疼得龇牙咧嘴,不是,钱都给了怎么还打人,你打就打,为什么要打脸?
“这世上有那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你们一家子吃香的喝辣的穿貂坐大奔,那么多穷人,人家可能一辈子没见过貂没坐过大奔,你们家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捐出去……”
唐凯:“……”咋还道德绑架呢?这他妈到底是劫匪还是圣父。不想再挨打,唐凯心里一边吐槽一边白眼翻上天,嘴巴却是死死紧闭一个音不往外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不说话了?良心不安了是吧?”
唐凯摇头,刚想开口,啪又是一巴掌,合着他开不开口都要挨打,这傻逼劫匪他妈的脑子有泡?
领头男叨逼叨逼,每叨逼几句唐凯必要挨一巴掌,出去取钱的小弟回来了,唐凯的脸也肿了,肿的还是一边脸,活像个大葫芦劈成了两半。
钱都取了,领头男说什么不义之财啪又给了唐凯一巴掌,唐凯终于受不了了,肿着脸含糊不清地冲领头男吼,“你他妈有病,不义之财你别要,你要了搁这逼逼赖赖什么,我家有钱那是我祖辈辛辛苦苦挣得,你穷,那是你没脑子,你爹妈没脑子,你祖宗没脑子……”
啪!啪!啪!唐凯的脸一连挨了三巴掌,被抽吐血了,领头男还想再打,被小弟叫着大哥消消气拦住了,领头男冲着肿成猪头的唐凯叫,“你骂我可以,不准骂我爹妈!”
就在一片闹哄哄之时,废弃小屋的门哐地一声倒了,覃聿冲进屋,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中的人,二话不说,扭头和站着的四个男人厮打起来,四个加一起打不过覃聿一个,之前吐沫星子满天飞骂唐凯骂得贼厉害的大哥,又肥又壮的超大块头顶覃聿俩,却是被覃聿一脚踹翻在地,抱着圆滚滚的肚子油桶一样滚了好几圈。
“大哥,大哥,我们错了,别打了……”载唐凯的司机抱住覃聿的脚求饶,覃聿低头,对方眼角痉挛般抽了两下,司机远不如领头男肥壮,瘦瘦矮矮,准备眨眼眨第三下被覃聿一脚踹飞数米远,直飞到墙根,后背撞在墙上。
打得热火朝天,只听坐在椅子几乎化为背景板的唐凯幽幽来了句:
“覃聿,你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小到大唐凯没少被大哥亲爹老爷子喊傻骂笨,但唐凯自认为他一点儿都不傻都不笨,他学习不好是他不想学,他没有大家闺秀做女朋友是他不想要,他做不出excel是他不想大好时光浪费在没有感情的机器上面。
他才不傻,他聪明着呢。在那个司机主动降下车窗招呼他时他就怀疑了,他的穿着怎么看也不像穷人,他几乎不坐出租,怎么今天坐一次对方好像提前知道似地。
十秒,排除了十种可能,唐凯点头坐上了车。
等到司机故意露出屁股下的刀,等到司机车子开进一个在修路的村子里,而这个村子距离Z大不足三千米,唐凯若有所思。
凶狠残忍没有人性的劫匪,被劫持被殴打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他,从天而降以一敌四大战匪徒的覃聿,好一出英雄救美。呸,姓覃的算个屁的英雄。
被吐了一脸的吐沫星子,覃聿手一抖,蘸了药的棉签掉了,覃聿面无表情捡起地上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再转身重新取出一根新的,蘸好药膏小心翼翼举高涂抹在小唐少爷肿得惨不忍睹的脸上。
啪!唐凯甩手抽在脸前的手背,第二根棉签掉落在地。
掉到第五根,一小包棉签只剩最后一根,覃聿攥住呼过来的手,“等我抹完随你打,行吗?”唐凯鼻腔发出一声鄙夷的哼,没有再去拍对方的手。
脸肿得厉害,不碰尚且疼,一碰疼得唐凯呲牙咧嘴,“你他妈轻点,你当本少爷脸是猪皮?我告诉你覃聿,本少爷这张脸要是好不了,你的脸也别想要了,不,你的狗命别想要了。”
听着面前的小唐少爷一边吸着气一边含糊不清地骂他,覃聿点头,“好,如果你的脸好不了,我把我的命赔给你。”
“真的?”唐凯不可置信地眨了下眼,凑近人问,覃聿下巴收缩脖子后仰,眼低垂着不看眼前人,这幅对方好像很丑丑得吓人而覃聿被吓到表情管理失败双下巴都吓出来的模样大大地刺激了唐凯。
“你什么意思?姓覃的,覃寿头,老子这副模样是拜谁所赐,还不是你,你现在竟然敢——敢嫌弃老子,啊啊啊……”唐凯大叫着扑过去掐眼前人的脖子,覃聿能躲没躲,被死死掐住了,第六根棉签掉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晃着颗肿成猪头的脑袋晃着身下的人,“说话!覃聿!你给老子说话!啊啊啊!老子要杀了你!”
唐凯的力气比不过覃聿,但再怎么着也是个男人,还是震怒中的男人,脖子断了般疼,呼吸不畅,覃聿的脸迅速涨红,在覃聿被掐得翻起白眼眼看要噶了时,唐凯松了手,拍拍人的脸,“喂,没事吧?”覃聿一时说不出话,只是摸着脖子大口喘着气摆摆手。
“真没事?要不要去医院?你那么大力气,一脚踹飞人十米远,怎么不推我一下,你推我一下我肯定松手……”唐凯小声嘟嘟囔囔,很是心虚地时不时余光偷偷瞄一眼咳嗽的人,咳了半天,总算恢复状态的覃聿开了口,“没事,不用去医院。”
在Z大附近开的房,唐凯不打算回家,覃聿给人抹好药整理整理起身走向房门,在身后望眼欲穿的目光中到了门口,覃聿转过身,“我一会儿回来”唐凯唰地撇过头,“关我屁事,谁管你,爱回不回!”
回到宿舍,室友问覃聿去哪了,下午没课,在自习室时和人一块自习,就见覃聿接了个电话教室都没回书也不要了慌慌张张跑了,他在后面追着跑了十几米,奈何覃聿跑得太快,一眨眼连影子都瞧不见了。
“朋友生病了”有所耳闻的室友暧昧地笑,“男朋友?”覃聿点头,收拾好书包走出寝室,室友扒着门喊,“哎覃聿,你晚上课不上了?”
“不上”覃聿头也不回地走了。
自己三两口塞完饭,花半个钟头伺候挑剔的小唐少爷用过晚饭,覃聿掏出课本,端正坐在酒店桌子前看书写字。
刷几分钟手机,视频声音外放,刷着故意站起身在房间来回走动,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桌子前的人老僧入定般不动如山。
视频声音调大,调到最大,整个房间到处是“我是一个快乐的小沙雕”的欢快歌曲声,桌子前的覃聿终于扭动了埋在书本前老半天的脸,目光直视前方,“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唐凯怒目回视,良久,覃聿颔首。
唐凯一愣,心快跳了两下,覃聿转回去继续学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长时间地安静,一直安静到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闭了眼,覃聿几近入眠之时身侧的人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黑咕隆咚中粗喘着气,“好啊你覃聿,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骂本少爷!”
一阵乒乒乓乓,唐凯被摁住一条手臂脸朝下压在床上,“不是骂,是,夸奖”唐凯挣扎了几下见挣不开便大声叫骂,“我呸!夸你妈奖,糊弄鬼呢!”“真的是”覃聿摁紧了身下的大臂凑近人,“骗你小狗”热气喷洒在耳廓,酥酥痒痒,唐凯缩了缩脑袋,“那你敢不敢自己说一遍?”
覃聿脱口而出,“我是一个快乐的小沙雕。”
战争结束。
躺在床上,摸着火辣辣疼的脸颊,覃聿摁得是他左胳膊,他压在床铺的是右脸,但他刚才一缩脑袋整张脸全蹭床上了,唐凯把这一切怪罪在罪魁祸首覃聿头上,如果不是覃聿,他不会被劫持,如果不是覃聿,他的帅脸不会肿成猪头,如果不是覃聿,他不会脸疼得睡不着觉。
覃聿!覃聿!全都是因为覃聿这个傻逼!
扑通——覃聿被一脚踹下了床。
淡定地起身,覃聿掀开被子一声不吭躺了进去,不到三秒,第二脚过来了,在被踹下床第五次,覃聿站在地上一件一件往下脱身上的衣服,黑乎乎的,影影绰绰,见人好久不爬床,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唐凯不由问道,“干嘛呢?”
“衣服脏了,脱掉。”覃聿回。
唐凯出言讽刺,“衣服再脏也脏不过人”“嗯”覃聿一边附和一边爬上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腰肢被一只铁手牢牢桎梏,唐凯心中警铃大作,身躯扭动拼命挣扎。
“覃聿!放开我!呆逼……你不该姓覃你应该姓禽,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的脸都成这样了你还碰我……”
“我碰你下面,不碰你脸。”担心碰到人的脸,覃聿把灯开开了,被子堆在地上,衣服扔得哪哪都是,白色的大床上,一跪一躺两个赤裸的男人。
面对面,视线难免相撞,在撞到第三回时唐凯一巴掌呼对方脑门上,“滚!不要让我看见你这张呆逼脸!”前两回覃聿不明白为什么身下人一和他视线相撞就别过头,到第三回,覃聿明白了。
覃聿俯下身子,手捧住人没有受伤的右脸,“不丑的”唐凯胸膛起伏,显然不仅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刺激的更生气了,“滚!有多远滚多远!”手臂推搡着,脑袋晃动着,在肿胀的左脸要蹭到床铺时一只大手贴了上去,“啊……操,疼死了……”覃聿的手太硬了,比床单硬多了,唐凯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滚……”唐凯有气无力地嚷。
覃聿手钻到人后脑勺下,把人脑袋托高了些,嘴凑近肿胀的脸颊轻轻吹拂,“嗯……有点痒,上面一点,左面一点……唔……”
被亲,唐凯呆了,直到对方舌头从下唇舔进他的嘴里唐凯仍是呆的,不是,唐凯眨了眨眼,他的脸都肿成那副德行了,姓覃的居然还亲得下去。
方才抽出去的鸡巴重新埋回体内,覃聿抱着人像抱着一件水晶制作而成的工艺品,每一个动作都谨小慎微着,而对于唐凯而言,这是一个很磨叽婆婆妈妈的吻,对方的舌头像是不敢害怕似地在他的唇内浅浅滑蹭,蹭两下他刚有点感觉对方退出去了,退出去了……
唐凯老大不乐意,双臂搂紧身上人的后颈,唐凯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唔……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分离,舌与舌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淫靡银丝,瞧着那根折射着光线的银丝,唐凯半边潮红的脸更红了,心脏急速跳动。
两条腿极大地分开缠绕在腰后,覃聿托着手中不大的屁股往上顶胯,唐凯哼了两下别别扭扭不确定地问,“你,你真要这个姿势做?”自下而上覃聿眼中瞳孔倒映出他的脸的影子更丑了,看模糊的倒影都那么丑,那清晰的不更……“嗯”覃聿点头。
手掌按压在后背,覃聿仰起头亲吻落在小小的乳头,“嗯……”唐凯身子轻微地颤了一下,舌尖拱出扫在乳头,胸膛一片酥麻,两只乳头被吃了个遍,大了好几圈硬如石子。
吃着小乳头,牙齿不经意咬一两下,覃聿双手抓牢两瓣臀,揉捏出各种形状,十指深陷臀肉,挺腰往上顶胯,轻一回重一回,浅一回深一回。
“哈啊……嗯……”温柔的性爱很磨人性子,唐凯一会儿想冲人吼,让人不要婆婆妈妈是个男人就真刀真枪,到嘴了变成低低喘息,又一会儿想冲人……撒娇,求人快点不要再折磨他,脑海天人交战,骚点被顶到,唐凯拉长了调子高高低低啊了好几秒,给覃聿骚的不行。
覃聿是考虑到娇贵的小唐少爷受伤,情绪不佳,所以他想着慢慢来让人好好舒服一回,至于他,平生第一次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操人,一忍再忍,屌要憋炸了。
“唐凯”覃聿嗓音低哑,饱含浓浓的情欲不得释放的压抑沉闷,“嗯……”依旧是软软拉长了调子,唐凯掀起眼皮撩了人一眼,屁眼缩得紧紧的。
再不知道这人是故意的,那他就是无可救药的傻子。
唐凯被掀翻在床,两条腿高高架起,凝视几眼才离了他鸡巴一秒就急剧翕张的骚屁眼,覃聿舔了下唇,硬胀到将要爆炸的大黑屌噗嗤捅进骚屁眼,“啊……”唐凯叫出了声,急促地,短暂地,大黑屌九深一浅啪啪往里顶,憋久了,覃聿的眼睛都给憋红了。
“覃聿……慢点……啊……嗯……啊……”唐凯无法再慢悠悠拉长调子,一出口即是一叠声的嗯嗯啊啊。
穴口被操出白沫,啪!啪!啪!唐凯身子一颤一抖,屁股里的屌却是抽了出来,从云端跌落在地,唐凯不爽地想骂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骂了一句,身躯翻转,大黑屌后入再次顶进骚屁眼,啪啪声更响了,唐凯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啊……啊……覃聿覃聿,我不行了……”
啪!!覃聿大掌狠狠扇在身下抽搐的屁股,“别发骚”“呃……”肠肉绞紧了,唐凯鸡巴甩动着喷射而出。
出乎意料。覃聿舔着唇,贪婪地注视身下瘦削皮肤白比他年龄大了六岁的男人屁股脊背淫荡地抽搐颤抖,覃聿扬起胳膊,抡圆了,啪——第二掌落了下去。
“嗬……”本来已射完结束的鸡巴再次甩动着喷了出来,啪!啪!啪!“覃聿……”唐凯疼出了眼泪,“不要打了”啪!不大的屁股臀肉颤动,泪珠滚出眼眶,“呜……老公,疼……不要打了……”
又甩了两巴掌,覃聿硬到流水快流到地底下的大屌噗呲捅进开合的骚屁眼,身下的人哭叫着剧烈挣扎,“不行,覃聿,我刚射过……放开我……”“别动!骚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青筋暴起,覃聿清瘦不乏肌肉的两臂箍紧了身下人,不给对方一丝逃脱的机会。
屌似利剑,劈开肠肉,龟头若一柄重锤,砸在穴心,唐凯被干得没几下身子又抽抽,鸡巴一甩一甩大口大口喷吐淫液。
唐凯哭着叫着,“呜……老公……不敢了老公……轻一点……啊……”
狂插了成千上百下,覃聿低吼着攥紧了细白的腰肢。
松开手,翻过人,小唐少爷已哭成泪人。覃聿抱起人托着滚烫的屁股去到浴室清洗,覃聿是个性欲强的,之前清心寡欲两个多月,这段时间做是做了,但没做痛快,又被戚总沉着脸以这人性命要挟,压了一身一心的无处发泄的暴虐。被人一勾,可好,一分不少地化成了淫欲。
“小唐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啊——咳咳……”唐凯哭到岔气,知道覃聿疯,但不知道覃聿这么疯,他的脸都肿成猪头了,又眼泪糊了一脸,鼻涕都他妈出来了,覃聿竟然还让他——“看镜子”下巴被钳住,唐凯被迫仰起头直面镜子,睁开湿润模糊不清的眼,只一眼,唐凯别过头,“我不看!覃聿你有病!你神经病!”
这一刻唐凯深深地发自内心地怀疑覃聿的眼有毛病,对方分不清美丑。
或者,“覃聿,你他妈,”唐凯嗷嗷哭着,“不会有恋丑癖吧?”
“没有”覃聿十指掐紧了人的胯,黑屌狠顶,胯要被捏碎,肛要被顶冒烟。
“我不做了,放开我……覃聿,老公,啊……你他妈混蛋!你看不见我的脸吗?你是不是眼瞎,啊呜呜呜……”
“看得见,看得很清楚。”覃聿认真回。
哭到要被眼泪淹了,花洒打开哗啦啦冲在脸上,“啊……疼”覃聿松开怀里的人,一边举着花洒调试流速一边头不转地放出狠话,“别想跑,你要是跑,我明天请假一天。”
“你!”唐凯指着人气得好半天说不出话,“你不要奖学金了?”“不要了”流速调好了,覃聿伸出手,“过来”“过去是狗!”竖了个中指,打开门,唐凯一溜烟跑了。
光着屁股能跑哪里去,瞎跑一通最后缩在门后墙角被揪住了,在男人阴冷似要活剥人的目光中,唐凯鹌鹑似地瑟瑟发抖,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老公,错了……真错了……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唐凯被拽了起来,被抵在门后狂打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一大早覃聿回了寝室,室友问他男朋友怎样了,覃聿木着脸答病得更严重了,他今天要请假一天,室友大惊,今天可是一整天的专业课,然后他问出了和唐凯一模一样的话,“你不要奖学金了?”
“奖学金下一年还会有”在几个室友震惊、了然、暧昧、促狭的目光中,覃聿收拾好书包离开了寝室。
唐凯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请假了一天。睡到大中午起来的他一眼瞥见在桌子前低头翻书的人,桌子上除了一摞书还有饭菜。
掀开被子,唐凯抖着腿下了床,被干到快天亮,嗓子喊哑了,屁股肿了,两腿合不拢,听到动静的覃聿从椅子里起身,快步走来一把抱起哆嗦的人进到浴室,唐凯瞧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极其不想承认,但真的很像一头被侵犯了的猪……
拼着即使嗓子废掉也要骂人的架势,然而嘴刚一张开就被捂住了,“好了随你骂”唐凯唔唔着狠狠瞪人,嘴上的手松开了,唐凯呲着牙追着对方的手咬了过去。
午饭吃完,覃聿继续埋头学习,唐凯探头探脑瞧了两眼,是医学类的书籍,覃聿大学专业不是金融吗?唐凯好奇问了,覃聿解答了。
他一开始是选的金融,后来戚总交给他一项艰巨的任务,并承诺如果他能够顺利完成那么他欠对方的两条人命至此彻底还清,他们桥归桥,路归路,他不会再要求他做任何事。他当初选金融是想着以后进戚总的公司,为对方一辈子当牛做马,那个任务是个转机,在任务进行一年后也就是他大一结束,他转了专业,选择了医学。
唐凯点头,好奇问,“你为什么学医?”覃聿沉默不语,在唐凯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覃聿开了口,“我想治好她。”
唐凯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个“ta”应当是女她,是覃聿疯掉的母亲。他本还想讽刺人几句,因为覃聿怎么看也不像适合当医生的那块料,呆逼、暴力、疯批,在古代当个杀手不要太合适。
“会治好的,现在医疗条件那么发达。”
“嗯”书翻到下一页。因身上哪哪都疼,趴着脸疼,躺着屁股疼,站着腿疼,试了一百零八种姿势体验了一百零八种疼,愤懑烦躁的唐凯最后眼睛盯在桌子前的某人,于是,覃聿被迫成了人肉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里的人大幅度地动了下,覃聿以为人不舒服,放下手中的笔,手抚上人的后腰,难掩担忧地问,“哪里疼?”说着手掌轻轻揉动,并调整了下腿上软垫的角度,脸朝下趴在对方身上的唐凯挣扎着站了起来,“我去厕所”“好”屁股被托住了,“没事,我自己去。”
在怀里的人一再坚持下,覃聿松了手,目送人到几步远的卫生间门口,待门打开关上,覃聿收回视线。
酒店窝了一周忘了家在何方的唐凯被哭唧唧一天到晚给他发消息打电话的殷容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嚷着要来找他的秦幼溪给烦得不得不回了家。
殷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回家的第二晚,一掀被子,好嘛,光溜溜一清纯小美人,殷容咬着下唇,纤细修长的双腿蹭着,水盈盈的两眼含羞带怯地望向床边的男人,“哥哥”这一声两分嗲两分骚两分媚两分柔弱最后两分闺中女儿的嗔怪似的哥哥,给唐凯喊得鸡皮疙瘩从头起到脚。
唐凯用力搓胳膊,“好好说话!”
“哥哥”殷容眼中的泪左边滚下一颗,右边坠着一颗更大的,他起身扑向床边的男人,“容儿想你”仰起头,那豆大的泪珠晶莹剔透,在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刹,滚了下来。
唐凯心一跳,再出口的话轻轻软软,“哭什么嘛,我这不……这不在这嘛,那几天的确有事,事办完了,哥哥马上回来了啊。”
“嗯,容儿信哥哥。”
被一赤条条身段软似水清纯之中透着娇媚娇媚里又藏着淫荡的可人儿抱住蹭弄,搁以前,唐凯,不,小唐少爷必然是解着纽扣勾着嘴角叫着小骚货扑上去揉人小腰玩人屁股,至于现在,唐凯扶了扶自己的腰,疼。
“哥哥~”没有得到回应,殷容不满足地叫,蹭弄得更起劲儿,“别叫了,我”唐凯扶着额,“我不行”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风闪了进来。
“凯哥哥!”秦幼溪叫着往上一跳,整个人挂在了唐凯脖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幼溪……卧槽!”一前一后两个人,平常的唐凯都不一定能撑得住,更不用说连着一周被里外透了个遍的唐凯。
膝盖一弯,伴随着尖叫声三人倒在了床上,殷容在最下面,纤弱的小身板被压得够呛。
唐凯闷声吼:“幼溪,起来!”
秦幼溪噘着小嘴不情不愿地起来了,唐凯立刻从殷容身上撑起胳膊,担忧地询问身下人,“没事吧,有没有压疼你?”殷容眼睛噙着泪摇了摇头。
唐凯不放心,捞起人的胳膊腿儿上下前后检查,床下的秦幼溪叫了起来,“哇啊啊啊!凯哥哥,你偏心,先是阿聿弟弟、琅哥哥,现在又来了容儿弟弟,那幼溪呢,凯哥哥你的心里还有没有幼溪了!”
“有有有”唐凯敷衍地答着。
“骗人!阿聿弟弟第一,琅哥哥第二,容儿弟弟第三,没有幼溪了,没有了,哼!”秦幼溪气鼓鼓,用力跺了下脚。
检查完确定殷容没有受伤,唐凯从床上下来,抱起地上气成河豚的小家伙放在腿上,“怎么会,没有骗幼溪,凯哥哥心里一直有幼溪的。”“真哒?”“真的”唐凯凑近在人软软的小脸啾了一口。
殷容有些天没做了,想要的厉害,双目殷切地投向丰神俊朗的小唐少爷,脉脉含情,水光潋滟,“哥哥”唐凯很是头疼,即使殷容一个字不说他也十分领悟了殷容的意思,然而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秦幼溪眨眨眼,从唐凯怀里挣扎着跳了下去,一溜烟跑了,没一会儿两手提着两个袋子回来了。
口球、跳蛋、按摩棒、束缚带、皮鞭、小拍子、乳夹……哗啦啦,倒了半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儿弟弟~”秦幼溪露出不符合可爱小脸的奇异的笑,唐凯……他仿佛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一对犄角和一条甩来甩去的小尾巴,恶魔,恶魔啊!
这个小变态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变态的东西。
唐凯以母鸡护小鸡崽的姿态挡在殷容身前,“不许胡闹”“幼溪才没有。得不到心爱哥哥疼爱的容儿弟弟多可怜,幼溪只是想帮助容儿弟弟。”
信了你个鬼。将手中摆弄乳夹的小家伙扯到门外,唐凯问人到底想干什么,秦幼溪眼珠滴溜溜转了转,用自己所知而面前人不知的道术医学结合起来发表了一通谬论。
秦幼溪的师傅是个有名的道长,而秦幼溪是道长最得意的关门弟子,这些唐凯老早就知道了,他不得不去了解,不然迟早被对方的点穴大法这秘药那迷药给霍霍死。
知道秦幼溪于道法上造诣颇深,但唐凯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小家伙在搞事情,可是他别说看出破绽了,人家的话他都听不懂。无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两人回到房间,殷容望着可爱少年手中多出的一只黄橙橙葫芦满脑袋问号。
“真的要这样?”唐凯歪头小声问,秦幼溪表情严肃地颔首,“人之生死大关,只一炁也。有炁则生,无炁则死。”唐凯嘴角抽抽,又来了,什么气不气的,什么道生一一生二,鬼听得懂。
两人嘀嘀咕咕半天,被一再冷落的殷容娇嗔地喊了声哥哥,唐凯以拳抵唇咳了声,“容儿,没事,一会儿幼溪哥哥给你看病,你要是哪疼告诉哥哥,哥哥就在你身边。”
在殷容含羞地点头后,整个人被以最羞耻的姿势束缚在床头,这个姿势唐凯印象深刻,当初他就是被这么绑在椅子里被覃聿给“侵犯”了,不过那时候他好歹还有件蔽体的衣服,而此时此刻的殷容是一丝不挂。
秦幼溪扶着硬了的大鸡巴对准湿润翕张的小骚穴,一个猛子捅了进去,被别的男性以非常羞耻的姿势操干,而哥哥还在一旁一眨不眨地看着,殷容羞得小脸通红,下体死死咬住大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儿,不要咬嘴巴。”下巴被不轻不重地钳住了,殷容松开下唇,叫出了声,“哈啊……嗯……嗯……不要……哥哥不要看……”
“羞什么?那晚我们四个你比狼还能扑,都怕了你了,这才哪跟哪?”
一句话落,殷容脸红到耳朵根儿,眼神躲闪,“哥哥,不,不要再说了。”
“呼,容儿弟弟吃好紧呐。”没有碰到骚点呢,只是被一旁的人说了几句荤话,小骚穴便咬大鸡巴咬得死紧,秦幼溪舒服地吐小舌头,更快速地干了进去。
饥渴许久的骚穴终于吃到大肉棒,没几分钟殷容身子就颤了起来,粉白的小鸡巴一甩一甩喷出透明淫液,“嗯啊……好快……容儿要不行了……”
“容儿弟弟,现在这么快去了等会儿要吃苦头哦。”秦幼溪真诚提醒。
但贪图爽快的殷容哪里肯压抑,片刻,仰着脖颈射了出来。屁股里的大鸡巴并没有因此停止抽插,反而更加猛烈,殷容被干得浑身抽搐尖叫。
最后关头,秦幼溪抽出自己即将射精的鸡巴,迅速往剧烈痉挛的骚穴内塞了个提前准备好的跳蛋。而一旁看了半天的唐凯此时动了身子,他抱起抽搐的人两臂箍住大腿根将人给抱离了距离床铺三拳高的半空中。
那只画着潺潺流水小桥人家的黄橙橙大葫芦,被秦幼溪拔开葫芦塞,小小的葫芦嘴没入被肏开的骚穴内。
秦幼溪再次露出小恶魔之笑,“嘻嘻嘻~容儿弟弟,加油呦~”
殷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大肉棒没了,屁股里被塞了个跳蛋,又被哥哥抱起来被塞葫芦,“哥哥”殷容不安地扭头,“这是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思考出一个自认为满意的答案答道:“你幼溪哥哥要收集你高潮时喷出来的水去……研究,等研究好了,制出来药,你吃了药病就好了。”
殷容听了两眼泪汪汪,原来在哥哥眼里他是得病了,这些天对他那么好也是因为这个“病”,是不是等他病好了他就不要他了。
“哥哥……哈啊……”葫芦嘴向里顶弄,埋在穴口附近的跳蛋被推动进深处,骚点被震动,殷容一句话开了个头便变成了无法自控地呻吟。
频率增大,跳蛋嗡嗡激烈震动,被束缚带束缚又被唐凯箍住腿根的殷容根本挣脱不了丝毫,只能小奶猫似地无助地软软动两下,“哥哥……啊啊……”以赤裸羞耻的姿势被迫在两个男人眼前被跳蛋玩到高潮抽搐,浑圆饱满的屁股在半空中疯狂痉挛,穴内涌出大股大股水液,洇湿葫芦上身,秦幼溪握着葫芦再次往穴内捅进了两分。
跳蛋不停歇地震动,无法动弹,无法阻止,自己好像变成了和跳蛋一样的玩具,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肆意玩弄,眼泪漫出眼眶,“不,不要……容儿不要了……哥哥哥哥……放了容儿……嗬呃……”
怀里人叫得厉害,身子不正常地颤抖,好像在害怕,唐凯抬眼,“我手酸”。
秦幼溪噘嘴,“才一点点”收起葫芦摇晃,连个响儿都听不太真切,“不行,至少要二分之一。”
秦幼溪手中的葫芦少说能装一斤半的酒,二分之一不就是……唐凯在心里加加减减,至少七两,七两,大半斤,也忒多了。
唐凯和人讨价还价,“三分之一。”
“三分之二”秦幼溪扬起小脑袋。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还带涨价的?
“好吧,二分之一就二分之一,但我手是真的酸了,我抱不住了。”
秦幼溪小手指床,“那放下来一炷香”,唐凯赶紧放下了。
殷容的屁股还在往外喷水,嘴里喊着哥哥,秦幼溪握着葫芦葫芦嘴对准穴口,只是倾斜着的角度导致好多水流到了外面,秦幼溪满眼可惜。
听着满耳朵的哥哥哥哥,秦幼溪扭头去寻那个消失的哥哥,“唔,凯哥哥,去哪里?不可以逃跑。”“没有,我活动活动筋骨。”唐凯在床下做起了广播体操。
一套广播体操做了不到三分之一,被秦幼溪一句“你家容儿快死了”给吓得爬上了床,细细端详人两眼,还好,虽然翻了白眼但是嘴巴大张明显在呼吸。
跳蛋取了出来,两个别致的小乳夹夹在了殷容的双乳,乳夹下缀了两只和床上大葫芦颜色相似的小葫芦,比指甲盖略大,很是小巧可爱。
唐凯第一次见到葫芦乳夹,感到非常稀奇,上手摸了又摸,非常圆润滑腻,手感棒极了,小葫芦被轻轻拽动,带动着乳头被乳夹轻轻拉扯,胸膛酥酥痒痒,殷容张开湿润的红唇喘息出声,“哈嗯……哥哥……痒……”叫了半天媚眼抛了半天而身上的男人却是无动于衷。
秦幼溪看不下去直接开口道:“容儿弟弟想要你亲亲他。”
唐凯拨弄小葫芦的动作一滞,抬起头瞪胡言乱语的某人,秦幼溪笑嘻嘻回视,“凯哥哥不要害羞呦~幼溪可以闭上眼睛。”说着秦幼溪捂住了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不愿亲殷容,他怕的是……殷容一脸期待地望着身上的男人,一秒、两秒、三秒,抵不住对方眼中的楚楚可怜,最终唐凯还是俯下了身子,掌心托住后脑勺,“唔……”两条舌纠缠着翻搅,殷容小脸红扑扑,口水大量涌出嘴角,然而却是不足两分钟的短暂亲吻,骚穴渴极了小嘴似地剧烈一翕一张,得到了快速失去远比从始至终没有得到更让人痛苦煎熬,殷容哭出声。
“哥哥哥哥,不要走,再亲亲容儿,再亲亲容儿,求求哥哥……”
唐凯咬牙,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嘻嘻嘻~~”手指露了好大一条缝的秦幼溪嘻嘻笑出声,“凯哥哥~”唐凯应声回头,被蹦跳得半米高的小家伙一把扑倒在床。
“唔!”唐凯被强吻了。
粉红的小舌头以不容拒绝的霸道姿态不断翻搅大舌头,很快,唐凯被亲得晕晕乎乎,脑中呲啦呲啦闪白光。
“哈……幼溪你……”强吻完人的秦幼溪小小一只趴在唐凯身上,红着脸喊着凯哥哥小媳妇样儿扭扭捏捏,“操!”唐凯骂出口。
一炷香的时间到。
唐凯不用再累手抱一个百来斤的男人,他被秦幼溪“好心”一推整个人趴在了殷容身上,方才被秦幼溪又亲又蹭他勃了,想逃被当场抓住。
“凯哥哥,你走了,容儿弟弟怎么办呢,他会伤心死的。”秦幼溪小老头似地深深叹一口气,目光中无言充斥着唐凯是渣男负心汉几个大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容配合地抽泣出声,“哥哥可以打容儿骂容儿,容儿只求哥哥可怜可怜容儿,不要走,不要离开容儿,没有哥哥,容儿会……会死掉的。”
唐凯:“……”嘴角抽抽。他妈的不就是操个逼,一唱一和搁这演什么二人转,他操,他操还不成吗?
脱掉裤子,唐凯握着抬头的鸡巴快速撸动,撸至完全勃起,扶好了插进某个离了他鸡巴就不能活的小骚货屁股里。
风水轮流转呐。不久前还是他以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躺在餐厅椅子里被覃聿侵犯,唐凯两眼定在身下二人结合之处,被束缚住手脚,私处从鸡巴到屁眼和整个屁股完全暴露在他人眼前,不得不说,这个姿势是真够色的。
鸡巴堪堪进去小半根,殷容就张开嘴骚叫起来,“嗯……吃到了……容儿吃到哥哥的大肉棒了……”
唐凯两手扶在对方大腿,时而温柔抚摸挑逗,时而十指收缩握牢了往里顶胯,没几分钟,秦幼溪揽过人让殷容躺他怀里。
殷容叫得极骚,各种淫言秽语一股脑往外吐,唐凯受不了,啪给人屁股一巴掌,没用多大力气,结果殷容啊的一声后再出口的话变成了:“哈啊……容儿屁股痒,痒死了……嗯……请哥哥惩罚容儿吧……”
“操!”
殷容屁股肉多,啪啪啪几巴掌抽得两臀红通通肉波晃动,唐凯抽得手疼,秦幼溪递过去一个小拍子。
鸡巴插着拍子拍着,殷容口水泛滥成灾,双眼失神,小腹前翘挺挺的鸡巴不间断地喷出淫液,显然是爽翻了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巴疾速抽了几十回,唐凯想射,按照之前说好的不能射在里面,于是他拔了出来,而没想到哥哥会抽出去的殷容顿时急了,“哥哥,射给容儿射给容儿,容儿想吃,射里面,射容儿嘴里也可以。”殷容张大了嘴,淫荡地吐出舌头。
唐凯后退一步,像是怕了面前人,“一天到晚的能不能少他妈发点骚。”
秦幼溪玩着乳夹笑嘻嘻,“凯哥哥,你就满足容儿弟弟这一个小小的愿望吧。”
“哥哥”殷容的眼眶迅速畜满了泪。
唐凯怀疑人是水鬼投胎,哪哪都往外冒水。唐凯烦躁地挠了挠头,握着鸡巴向前走,乳白的精液噗——从高处飞落而下,落在殷容潮红秀媚的脸庞,锁骨胸膛等处,以及殷容抻长了的舌头上。
吃到哥哥的精液,殷容笑逐颜开。
两颗跳蛋塞进骚穴,尿道口用马眼棒堵住,束缚带解开了,殷容被揽住双腿靠在唐凯怀里。
在两颗跳蛋的冲击震动之下和身后男人时不时的温言软语亲吻触碰,殷容一次次陷入高潮,通红肿胀的臀剧烈抽搐。
“哈啊……容儿不行了……不,不……不要了……啊……啊……要坏了……容儿要坏了哥哥……”
娇嫩的乳头被乳夹粗暴拉拽,殷容尖叫着白眼翻动,秦幼溪握紧了葫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后,唐凯抱起一身黏黏糊糊的人去到浴室清洗。让唐凯非常感慨的一件事是,殷容瞧着瘦瘦弱弱的,身上没二两肉,然而却是怎么折腾都没见人晕过,该说是奇迹还是天赋异禀?
浴室,殷容整个人软在男人怀里,双臂环紧了对方的腰肢,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殷容!松开!”
“不要,容儿不要,容儿好不容易才能和哥哥在一起……”
掰腰后的手却是怎么都掰不开,唐凯骂了一会儿拿出主人的姿态训人,对方任打任骂就是不松开,而唐凯也不可能真的暴力揍人,他又不是姓覃的。
最后唐凯妥协,让他把衣服脱了行吗,他不想穿着衣服洗澡。
脱了衣服澡洗到一半,唐凯被扑倒在地,“卧槽卧槽尼玛!”唐凯光着身子踉跄着往外跑,身后湿淋淋的透着淫媚的男生叫着追着,闻声赶来的秦幼溪兴奋地敲着门问凯哥哥需不需要帮助?
门开,秦幼溪三两下除掉衣服,加入混战。
“卧槽!秦幼溪!殷容……不要碰我!手摸哪里……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离开酒店前覃聿承诺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去找唐凯。当时唐凯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敷衍地嗯嗯着,来就来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心中却是止不住地窃喜。
不到三天覃聿就来兑现承诺了,而唐凯对于对方的突然到来要疯了。
入冬了,天冷了,夜长天短,唐凯是个爱睡懒觉的,尤其是冬天,被窝暖暖呼呼的根本不想动一下。一到冬天,唐凯必要赖床,在家的时候大哥唐骞说过几次,然而唐凯依旧我行我素,该赖床还是赖床,不是什么大事,唐骞也懒得再管。何况,唐凯一到冬天起床气蹭蹭上涨。
这天,当唐凯窝在被窝睡得香香甜甜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睡得比较沉的唐凯没听见,被子掀了起来,冷风哗地钻进暖暖的被窝,唐凯一瞬睁开了眼。
短短一秒钟,唐凯心中十万头草泥马奔过。谁!谁!他妈的是谁!敢打扰你唐爷爷睡觉!
昨天,因为眼看上午十点了唐凯还没起,殷容担心人睡太多不好过来敲了下门,就敲门而已,没进去,在门响起后片刻门后砰地一声传来重物撞击的声音,以及一声盛怒的“滚!”
为此,殷容心惊胆战一整天。
唐凯扭过头,发现是不该出现在这个公寓而突然出现的覃聿,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别离后再见的惊喜,有的除了怒还是怒。
唐凯一脚踹了过去,“滚!不要烦我!”
被子一拉蒙过头,唐凯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然而对方不见棺材不落泪,又一次打扰他睡觉,唐凯坐起身,抄起床头柜的烟灰缸就往床下的人身上砸,覃聿身形一闪躲开了。烟灰缸砸在地上,啪碎成千万片。
“滚!听到没有!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床上的人裹成了蚕蛹,连一根头发丝都瞧不见,覃聿凭蛮力扯散了“大蚕蛹”,并迅速钻进被子抱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窝里唐凯又叫又踢,“覃聿!你他妈神经病,老子让你滚,让你滚没听到?耳朵聋?他妈的滚,不要烦老子,老子要睡觉……”
“就一次”
简短的三个字,即使大脑处于迷蒙的不完全清醒状态唐凯仍是秒懂了。
唐凯狂吼:“一次你妈逼!!!”
紧紧攥住后脑勺的头发,覃聿低头瞅准了时机以电光石火之速吻了下去,“唔……唔……”身下人挣扎得异常剧烈,比第一次还要剧烈,覃聿攥住头发的五指缩得更紧了,不给对方任何逃脱的机会。
亲个嘴像是两只疯狗打架。在唐凯脑袋晕乎之前,他咔合上牙关,覃聿的舌尖被暴力咬出了血,覃聿依旧不退,血腥味在两人口腔蔓延。
唐凯渐渐软了身子,但神智却离奇地比往日多保留了几分,只因——他要睡觉。
“覃聿,你好烦,你真的好烦,我不做我不做我不做……”唐凯扑腾着一连说了十几声“我不做”,“一次,就一次”预感到接下来可能要出事,到时候想再和人做爱温存怕是难如登天。覃聿便迫切地不顾一切地冲出学校,冲到人家里头。
唐凯歪头瞥了一眼窗外,天还没亮呢,还黑着呢,神经病,神经病啊!哪个正常人他妈的天不亮冲到别人家里强迫别人做爱,除了覃聿,除了覃聿这个傻逼!
“傻逼!”唐凯骂出声,“你妈死了!你听不懂人话……唔……”嘴巴再次被封堵,身上的睡衣一件一件被扒了下去,扔到床底下,覃聿托着人的脑袋亲着另一只手放在后臀用力揉着。
“啊……妈妈……有人欺负你儿子……他不让我睡觉……啊……”唐凯哀嚎,嘴一扁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覃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人除了被操哭以外的哭,指尖点了点即将滚出眼眶的大泪珠,是真的,湿湿的热热的,“我……”好半天没说出口的话唐凯替对方接口了,“你,你烦死了,你真的烦死了,我要睡觉我要睡觉……”唐凯两腿乱蹬。
“我走了你再睡,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少带了点低声下气,若是平常唐凯肯定乐呵,现在,唐凯腿用力上抬,砰砰踹人,“好尼玛!”
见好言好语商量行不通,覃聿便不再言语,闷头直接干正事,从床头翻出一管润滑,挤出一大坨抹在人屁股里,边扩张边埋头在人身上四处点火,唐凯哼哼唧唧地哭着,双腿时不时蹬两下表达抗议,两手用力推搡身上却是怎么也推不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