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为什么和唐胤霏结婚,薛琅给出的解释是:他家老头子是不会允许他不婚的,婚早晚得结,与其选不清不楚的,还不如和知根知底的人凑合。
知根知底的人,唐胤霏和薛琅二人之间的确担得起这个词,如果换个好听的词,也可以称之为青梅竹马。
唐凯、唐胤霏、薛琅,三人年岁相仿,自小没少一起玩乐,唐凯和薛琅是兄弟发小,唐胤霏和薛琅可不就是青梅竹马。
只是和其他的青梅竹马不同,唐胤霏和薛琅是关系不错,但要说男女之间的那点子感情啥的,那是丁点儿没有。
唐胤霏回去了,唐凯给人去了个电话,想问问两人是认真的吗,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电话十几秒通了,“喂,霏姐,是我。”
“哈……嗯!”
唐凯:“……”
唐凯满头黑线,电话那头传来的叫床声淫荡妩媚,但仔细分辨便知不是女人的,是声音甜腻的少年,唐凯嘴角抽搐,唐胤霏还是老德行,就爱整些恶趣味。
唐胤霏是第四爱,喜好貌美娇弱少年,这就是为什么唐胤霏和薛琅那么多年丁点儿男女之情也没有的原因。
说了两句,唐胤霏声音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时不时冒出声嗯啊,给唐凯嗯啊的头大,唐凯受不了了,啪挂了电话。唐胤霏不把自己当女的,可他做不到不把唐胤霏当堂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琅要成为唐凯姐夫的消息不胫而走,狐朋狗友纷纷祝贺两家亲上加亲,唐凯瞥着一堆人快要憋不住的笑,内心将薛琅骂了个狗吃屎。
连着一周,在海市,无论走到哪,遇到谁,对方都会惊讶地来一句“听说薛少要和你霏姐结婚了?”再接下来就是关于称呼的讨论。
唐凯烦得头发掉了一大把,发际线都后移了,他怀疑他上辈子一定杀了一个叫“姐夫”的人,所以这辈子要被“姐夫”两个字折磨到死。
姐夫,呵呵,去你妈的姐夫,唐凯攥起拳头砸了过去,砰!薛琅躲开了,这一拳砸在了沙发,皮质沙发凹了好大好深一个窝。
“哥,你要谋杀亲姐夫吗?”
唐凯又一拳砸了过去,这次砸中了,薛琅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学会了声东击西,腹部重重挨了一拳。
“凯……”薛琅吸了口气,抱住肚子弯了腰,神情痛苦,“你是真打算杀了我吗?”
打中人,唐凯憋了几天的烦闷发泄出去,吹了吹拳头不存在的烟,挑唇嘚瑟地笑,“怎么会,杀人可是犯法的。”
“说说,大老远的过来找我什么事?”唐凯坐进沙发翘起二郎腿,摸出根烟点燃,吞云吐雾。
“没事就不能找哥吗?”
唐凯夹烟的手一顿,脑海里飘过唐胤霏的话,他离开海市前去找了唐胤霏,询问二人结婚的事,唐胤霏暧昧地冲他笑,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最后来了一句薛琅和她结婚是为了他。不是什么玩意儿,和他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唐胤霏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了秦幼溪,小家伙托着腮说:“琅哥哥喜欢你啊,凯哥哥。”
一句话给唐凯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薛琅喜欢他?薛琅喜欢他?薛琅喜欢他?
唐凯失眠了三天,三天啊,他这辈子除了酒吧飙车一夜不眠,还是头一回啥也不干干瞪眼到天亮。
他睡不着都怪谁,都怪眼前的黑熊精,现在还敢说没事就不能找哥吗,没事来找他干嘛,给他添堵吗,嫌他命长吗?
“公司不忙?”唐凯掏出手机看日期,周三,上班日。
“忙,但是想哥,就推了。”
“操!”唐凯两臂交叉搓身上起来的鸡皮疙瘩,“薛琅,你,你好好说话”多少年的兄弟了,给他整这死出,这比他第一次知道唐胤霏干男人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薛琅站了起来,以强壮的身躯强悍的体力把人拽到了怀里。
“哥,你真的不想我吗?可是弟弟很想你。”
“卧槽卧槽操操操……”唐凯吓出双下巴,两臂使出吃奶的劲儿推搡身前的人,奈何薛琅太壮了,那门扇宽的肩,那要撑爆衬衫的胸肌,还有箍在他腰后的一条钢铁般的手臂,他个白斩鸡根本推不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手掌奋力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和人打商量,“薛琅,你别这样,你这样卧槽,我我,我要吐……”
他对薛琅是真兄弟情啊,不掺一分假,就算被对方上过,也无法改变他对薛琅的兄弟情。
好兄弟深情款款说想他,唐凯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在表达着抗拒,脸上的神情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唐凯头一撇,“yue……”说吐就吐,虽然是干呕,但着实把薛琅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哥”薛琅眸底伤痛,声音凄楚,这时候男人急需心爱的哥的安抚,然而唐凯在干嘛,在持续地推搡,持续地yue,仿佛面前的人是垃圾桶里面一桶奇臭的垃圾。
啪啪啪!yue个没完没了的唐凯被压在沙发,身上的衬衣扣子一眨眼全没了,表演魔术都没这么神速的。
唐凯一瞬惊悚,扯着喉咙吼叫,“你干嘛,薛琅,放开我!”
唐凯今天没出去,因为晚上没睡着,于是白天在家补觉,身上穿的是家居服,单薄的丝质衣裤,眼下上衣扣子崩了一地,下裤被刺啦撕裂了,下体登时凉嗖嗖。
明摆着对方这是要霸王硬上弓,“妈的薛琅!”唐凯骂着躲着,却连一步都逃不了,后面是贴背的沙发,前方是熊一样壮硕的男人。
唐凯抬脚踹人,脚踝被攥住,两只腿被强制摁压,小腿紧贴大腿成M型,私处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唐凯汗毛倒竖,一阵狂叫:“薛琅,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缠着我,咱俩是兄弟,兄弟!兄弟!!”尖叫到破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琅堵住了“好兄弟”叫嚣的嘴,轻松撬开牙关,卷住想逃的舌头翻了两翻以蛮力狠吸,只做过一晚,薛琅就摸清了对方口腔的特殊性,比常人要敏感许多,非常喜欢被吸舌头。
自封海市最浪实际上打个啵儿就会脸红心跳的唐凯哪里斗得过万人崇拜的屌神,三秒,软了腰,十秒,嘴角溢出口水,一分钟过去晕晕乎乎鸡儿起立。
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前戏,小唐少就潮红了脸,眼神迷离,一副谁都可以肏的淫荡样儿。
“真骚”薛琅手指摸到两股之间,软的,湿了,亲个嘴屁眼儿就流水,唐凯不是海市最浪小少爷,应该叫海市最骚小少爷。
双眼黏在被强制打开的赤裸下体,薛琅挺着勃起的雄壮粗黑大屌,硕大光亮的龟头抵住翕张的骚屁眼,薛琅耸腰往里干,干进不到三分之一,身下人叫起来,“啊……”没有扩张,唐凯显然是疼了,两道长眉皱着,迷离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
“操你妈,薛琅,你个贱逼,妈的到底是谁杀谁……”
薛琅不管不顾继续往里顶,进到二分之一俯下身,“哥,放心,很快就爽了。”埋头再次吻在鲜润的唇,舌尖温柔地舔舐唇肉,含住娇嫩的唇珠细细吸吮,等唇被撩拨得情不自禁开了一条缝,鲜红的肉舌头迅速闪进口腔,“唔唔”薛琅做爱的时候是不喜接吻的,不过小唐少爷的嘴长得太色太骚,勾人心弦,光想到这张嘴他就硬的不行。
吸过舌头,薛琅退出口腔又一次咬住圆润的唇珠,屌缓缓插了几回,龟头寻到前列腺顶弄,身下的人被顶得叫出口,口一张薛琅就牙齿叼着人的下唇操。
凝视着身下潮红的小脸,流出嘴角的口水,薛琅松了嘴问,“哥,爽了吗?”
唐凯没有回复,只是胸膛起伏不定一个劲儿喘,时不时低低呻吟两声,爽不爽溢于言表。
压在双腿的大掌收回,唐凯被抱进男人宽阔的胸怀,薛琅埋头在敞开的胸膛,吃着硬如石子的小乳头一下一下肏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哈啊……”唐凯仰着脖颈,两腿缠上对方的腰,十指成爪在壮实的后背胡乱抓挠。
薛琅脱了衬衫。
前戏结束,屌干进最深处,两只铁掌抓住微翘的小屁股,薛琅耸腰狠命顶胯,大黑屌噗噗捅插,两颗沉重的大卵蛋啪啪甩在两瓣臀。
“啊……啊啊……疼……呃……”干太深了,疼,唐凯扯着脖子叫喊,十指拼命抓挠后背,抓出道道红痕,“薛琅,操,滚,给我滚……”
薛琅回了话,“哥,想不想爽,只要你想,弟弟就让你爽。”
这不是废话吗,他又没有受虐癖,“想……”嘴被噙住了,唐凯乖乖张开嘴,放对方凶猛的大舌头进来,屁股里的屌速度慢了下来,唐凯双手揽住宽阔的肩背,挺起了胸。
亲吻一结束速度飙升,黑屌狂插嫩肛,屁眼口被干翻,干成好兄弟牌鸡巴套子,噗呲噗呲千百次抽插戳刺,勇猛凶残的速度力量要给套子干烂。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停停……嗬呃……”
小腹收缩,唐凯翻着白眼鸡巴喷射而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琅给了身下人一分钟的缓冲时间,时间到,两腿一开始那般压成M型,薛琅注视着干开的屁眼,红了些,用力收缩着,屁眼口湿漉漉,不知是他的屌水还是对方的逼水。
看得口干舌燥,大黑屌噗呲捅了进去,一阵狂风暴雨。
唐凯被干得要尿,他现在已经不在乎尿不尿了,他怕的是即使尿了对方还不放过他。
“啊啊……哥错了,薛琅,哥想你……”
噗呲噗呲!“哥在骗我。”
唐凯露出讨好的笑,“没有没有,真的,这几天一直在想你,想得都睡不着,秦幼溪可以作证。”
噗啪!全根没入,浓密的屌毛扎着湿滑的臀肉,“哥就算骗我,我也高兴。”
唐凯被抱了起来,抱坐在对方胯间,屁股下是邦邦硬的大腿肌,胸前是壮硕发达的胸肌,唐凯瞧着那绷起的超大胸肌,一时呆了。
“哥,摸摸”手被牵着覆在胸肌,好嘛,一只手握不下。
唐凯咽了咽口水,“好……好大”
薛琅挺胯温吞地慢戳,“哥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身材谁不喜欢,他这辈子做梦都想拥有胸肌,只可惜,他的梦做得停不下来。
“喜欢”唐凯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Q弹紧致,男人味十足,荷尔蒙爆棚,雄性力量杠杠滴,两只手摸了揉揉了捏,唐凯内心感慨十八连,“薛琅,牛逼啊,练了多久?”
薛琅两手抓住腿上的小屁股,猛顶了两下,“五年”。
也就是进部队前就开始练了,怪不得有段时间老躲他,原来是去偷偷练肌肉了,练肌肉也不叫上他,还是不是好兄弟。
“嗯啊”唐凯被顶得叫出声,叫着两眼盯着别人家的胸肌,完美,赞啊,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妈的一马平川,白斩鸡,弱爆了,唐凯心底涌出苦涩、羡慕、嫉妒、痛苦种种复杂的情绪。如果他有薛琅一半猛,他也不至于被三个逼操得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眼前的大块头,渐渐地,唐凯脑海闪现少年时的画面,小时候薛琅哪有那么壮,又瘦又小一只小鸡崽子似的,成天跟在他屁股后头羞涩地哥哥哥哥,现在,人家不仅壮如熊,猛如虎,还帅破天际,还是一夜七次的屌神,男大十八变啊,那为什么他变成了这逼样?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嫉妒使他扭曲,使他阴暗地爬行。
“啊啊啊啊啊——”唐凯疯狂大叫着抱住身下的一颗大帅哥脑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啃了下去。
“……”
“哥!”
一整个脑门黏黏糊糊。薛琅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别的男人女人坐他怀里骑乘,哪个不是娇滴滴羞红了脸,偏小唐少爷是朵奇葩,竟然狗一样啃他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袋被死死抱牢了,甩都甩不掉,“嘶,哥,破相了,哥,哥,松嘴。”
薛琅猛顶胯,想让人软了腰松嘴,结果越顶对方啃得越狠。
“哥,莱肯借你开。”
唐凯哼了一声,松开了嘴。
薛琅压人在沙发,恶狠狠堵住那张胆敢咬他的嘴,这回任对方如何求饶如何挣扎他都不心软了。
大屌疾速打桩打了二十分钟,唐凯又被干喷了,喷了又喷,浑身抽搐。
薛琅抱起软成一滩泥的人进了浴室,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只见他引以为傲的俊朗脸庞从额头到脸颊布满了牙印,到处坑坑洼洼。
一张帅脸毁于一旦。
怀里的人恢复的差不多了,薛琅指着自己的脸声音幽怨:“哥,你把我毁容了,这个丑样子还有谁喜欢。”
没人喜欢,那太好了,让你丫嘚瑟。唐凯抑制住上扬的嘴角,拍拍人的肩膀,“没事没事,回头咱去H国整容,整的漂漂亮亮的,迷不死他们。”
薛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弟弟的意思是你得负责。”
唐凯转转眼珠,“啊,负责啊,负责,你放心,回头哥就给你打钱,一百万够不够,不够哥再给你加,自家兄弟,不要客气。”
薛琅不说话了,把人身上皱巴巴破破烂烂的上衣裤子扒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摁倒在洗漱台,大黑屌抽小屁股。
竟然用鸡巴抽他屁股,显摆你鸡儿大?唐凯愤怒挣扎,“妈的!薛琅!”
啪!一棍。
唐凯恼的脸红脖子粗,“薛琅,放开我!”
啪啪!一棍,再加一巴掌。
粗鲁暴力的一大掌抽得疼死,唐凯咬牙切齿,“我不都说了负责。”
薛琅不为所动,不言不语,啪啪啪啪!两棍两巴掌。小屁股被抽得通红,棍印巴掌印深深浅浅,纵横交错,抽得狠了,屁股肉剧烈颤动,屁眼一股一股地喷浓浆。
唐凯虽然看不到自己的后面,但他用鸡巴想也知道是个什么鬼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定骚死了,唐凯软了嗓子,“操……好弟弟,哥错了,你想让哥怎么负责你说。”
薛琅大手揉在人的小红屁股,“哥知道的。”
唐凯撇了撇嘴,他知道个屁他知道,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唐凯打着哈哈,“琅弟,你看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要一时兄弟变那啥哥真不习惯,哥是真心把你当弟弟的,亲弟弟,比唐胤霏还亲。”
被干开的骚屁眼翕张着流淌浓浆,薛琅挺着大黑屌蹭弄屁眼口,插进去个龟头,抽出来,向下磨蹭会阴,还有对方两颗不大的卵蛋。
等对方话音一落,大黑屌噗呲捅进屁眼,薛琅钳着人的胳膊,凶猛狂暴地戳刺顶弄。
“谁家亲弟弟会干自己的哥哥,谁家哥哥会被亲弟弟干到喷?”
“哥,我姓薛不姓唐,做不了哥的亲弟弟,只想做哥的床上情人,如果哥喜欢兄弟相奸这一口,我成全哥。”
接下来薛琅每一句话必带“哥,弟弟”,哥怎么怎么样,弟弟怎么怎么样,弟弟如何如何,哥如何如何,对此,唐凯一连声地“操!闭嘴!”脸红到耳朵根儿,屁眼子咬得死紧,给薛琅舒服的不行。
叫多了,唐凯还真的诡异地有了一种被亲弟弟干的感觉。唐凯打了个冷战,乱伦什么的要不得,会被揍死的。
头发被扯,唐凯被迫仰起脖颈看镜子,“哥,看看你这副骚样,被亲弟弟干爽死了吧”镜子里的人的确骚,大汗淋漓,额前刘海湿透了黏在皮肤,眼眸湿润,眼尾泛红,眼神透着迷离、淫媚,两颊潮红,嘴角稀里哗啦地流着口水,一副被男人干得要爽死了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人哼了几哼,没说话,可能懒得理人也可能被干得神志不清了,薛琅把人拽离洗漱台,单薄的胸膛挺了起来,他亲着汗湿的颈子,当兵三年磨出厚茧的指腹捻上胸前一点,浅色的乳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磨到现在通红肿胀。
刚捻了两下,手下的身躯就激烈颤栗起来,喘息声粗重,薛琅从后颈亲到人的耳朵,整只含进口腔色情舔弄耳廓,舌尖拱进耳孔极尽所能挑逗。
对方的技术实在太好了,心里的些微抗拒完全抵抗不过身体被玩弄的舒爽感,唐凯仰头挺胸,身躯细细战栗,射过不久的鸡巴再一次激动地抬了头。
“哥,喜欢弟弟这么舔你吗?”
“嗯……喜欢……哈啊……真他妈会舔……”
掰过人的脑袋,薛琅迫切亲吻那张勾了他多年的红唇,含住唇珠轻咬慢吸,舌头侵入口腔,翻云覆雨,“唔”反剪双臂的手松开了,唐凯双掌撑在洗漱台,两腿打着摆子。
“哥是勾引弟弟的骚货,就该被弟弟操死”薛琅挺腰冲刺,胯部粗暴撞击臀部,啪啪啪,两瓣屁股被撞到扭曲变形,唐凯浑身打着战,两手几乎要抓不住台面。
“啊啊……薛琅……不……不行了……”
在唐凯手松膝盖一弯要跪下去时,薛琅捞起人抱在怀里,顶着胯出了浴室,上二楼。
唐凯被干得浑身脱水,脑子稀里糊涂,他快要分不清谁是谁,他是谁,他只知道他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一张,各种求饶的话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薛琅成功捕捉到“覃聿、老公、我错了”两词一句,缱绻的柔情蜜意化为狠厉的暴怒,他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主,只是这人是小唐少爷,是他叫了二十多年哥的人,他藏着掖着,装成玩世不恭的样子,还不是怕吓着人。
“唐凯,你叫我什么?”薛琅抓着人的头发问。
“老……老公”
“老公叫谁?”气息暴虐,仿佛沉睡中被惹醒震怒的雄狮。
“嗯……”唐凯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分辨眼前人,“薛琅”。
抓在后脑的手松开了,薛琅低下头咬住鲜红的唇珠,唐凯叫着疼推搡,并拢的两腿被强制打开,铁掌钳住腿根,湿黏的显得愈发狰狞可怕的黑屌噗捅进屁眼。
被干了一夜的骚屁眼软成水,松了些,薛琅咬着唇珠,两手揉捏乳头,手劲大,动作粗暴,唐凯疼得叫起来,屁眼缩紧了。
噗呲噗呲,千百次狂插,唐凯被翻了个身子,被压在身下,被揪住乳头继续爆操。
天亮了,唐凯被从到处是尿水精液乱七八糟的床上拽起来,薛琅拉开床帘,把人抵在落地窗前狂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是闭着眼睛的,他在半个小时前昏了过去。
薛琅揪住破皮的乳头,咬在没有一处完好的后颈,“哥,不许睡”唐凯被生生疼醒了,醒来听见那听了一夜的噗呲操逼声,通红的两眼刹那涌出泪水,出口的嗓音嘶哑若磨过砂纸。
“薛琅,我负责,我负责还不成。”
薛琅露出苦尽甘来的笑容,“哥,覃聿他不适合你,他接近你别有用心,他不配得到你的喜欢。”
唐凯闭上眼,垂下头,下巴被钳住转动,红肿的唇被舔弄,唐凯张开嘴,“唔唔……”
射了一夜什么也射不出,两颗乳头被蹂躏的只剩痛和麻,插在屁股的大屌抵着G点画圈钻。
唐凯身子一阵一阵儿地抽搐,口水泛滥成灾。
“不……薛琅,哥不行了,没了,一滴也没了,饶了哥……”
“哥,射不出没关系的,射不出也可以爽。”
身躯翻转,唐凯背靠玻璃,两腿被男人大掌打开,淅沥流淌浓浆的屁眼口被大黑屌堵住,自下而上狂风暴雨电光石火,每次快要流出体外的浓浆都被大屌瞬间干了进去,些许浓浆被撞击成白沫,纷飞四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爽不爽,弟弟干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弟弟的大鸡巴?”
唐凯回答不了,身心俱疲脱水严重的他只能扯着嗓子发出单音节的啊啊啊。
什么都射不出,但身体却被干出高潮的快感,颤栗、痉挛、抽搐,灵魂仿佛被强制剔除肉躯,唐凯扬起脖颈,张大了嘴,喉咙发出嗬嗬声,犹如濒死的人。
唐凯第三次昏厥过去。
庞大壮硕的躯体紧拥住瘦削柔弱的身子,薛琅压人在床上,屌埋在湿软的屁股,大狗狗似地黏黏糊糊地蹭。
薛琅小时候的确又瘦又小一只,与如今的壮汉体格相差甚远。当年他母亲怀他的时候生了场病,小薛琅出来的时候是没声的,医生抢救了好久才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活过来的小薛琅是个病秧子,从出生到十岁,薛琅这药那药这补品那补品就没断过,但身高却比同龄小男孩矮了好大一截,上学没少被嘲笑。
在学校受欺负起先薛琅会告诉母亲,后来母亲让他忍,薛琅就不再告诉母亲。母亲是续弦,他上面有四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他必须理解母亲的苦衷。
他的忍让没有得到怜悯,那些人反而变本加厉地欺负他,言语的嘲笑讽刺逐渐演变成行为上的欺辱霸凌。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蜷在厕所被拳打脚踢,就在这时,厕所门被踹开了,不是一下踹开的,第一次踹没踹开,拧开了关上第二次砰踹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人穿着外校校服,语气嚣张,神情狂妄,“他妈的敢欺负小爷兄弟,上!都给我上!弄死这群逼!”
是唐家最小的小少爷,唐凯,两家相聚时,薛琅和人在一起玩过,唐凯经常搂着他让他喊哥哥,他乖乖喊了,唐凯就会高兴地从兜里摸出糖果红包玩具各种东西塞给他。
他想和唐凯做朋友的,但他那几个哥哥姐姐警告他离小唐少爷远点,如果他把病气过给小唐少爷,他和他妈都吃不了兜着走。
都是小少爷,一个千娇万宠,一个是死是活无人关心。
他不想他和母亲被赶出去,于是刻意疏远了小唐少爷。
却没想到他千盼万盼盼来救他的人是他不过为了讨好怯懦喊了几声哥哥的外姓人。
落水狗的他被从地上拉了起来,拥进怀中,“别怕,哥来了。”
他没有怕,他在幸福。
“哥,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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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浪了一夜回来的秦幼溪蹦跳着上了二楼,距离对方卧室几米远的位置就听到清晰的噗呲噗呲淫靡声,秦幼溪眨了眨大眼睛,不蹦了,不喊了,轻手轻脚靠近房门,握住门把手吱呀——开了门。
“噗呲!噗呲!啪啪!”
只见床上一个男人正激烈地肏干着另一个男人,四处遍布淋漓的精液,位于下方的一个合不拢的鲜红肉洞,位于上方的一根粗黑狰狞的巨屌,以及和那巨屌连着的健壮结实孔武有力的躯体。
自从秦幼溪撞见薛琅干昏死过去的唐凯,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凯哥哥变成了琅哥哥,傻子都能看出来打得什么主意,这秦幼溪要是个正常的,就是摆明了觊觎对方的大屌,但偏偏他是个不正常的,他打的是……
被干得躺在床上两天下不来的唐凯夹着烟嘴角噙笑,为了兄弟的性福,他决定不计前嫌大发善心送给兄弟一份大礼。
这些天薛琅海市珍市来回奔波,一有时间就和喜爱的哥腻在一起,只是对方除了在做爱的时候说些可心的话,其余时间看见他就好像看见垃圾桶。
薛琅并没有被打击到,忍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好不容易吃着人,几个嫌弃的眼神算得了什么。他坚信,日久能够生情。
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和唐胤霏见了一面,薛琅立即巴巴地从海市赶来珍市,距离上次见哥过去了五天,五天,他每一天都在想念对方。
车里,薛琅对着镜子整理仪容,神态仿若初次恋爱的毛头小子,下了车,薛琅提着手里的小袋子上了楼。
打开门,客厅的两个人在玩翻花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到薛琅进来,唐凯和秦幼溪翻花绳不玩了,秦幼溪喊着琅哥哥上前,薛琅走到沙发坐下,掏出小袋子里的东西。
是沈记桂花糕,海市非常出名的老字号招牌,亦是唐凯自小喜欢的糕点之一。
薛琅将一小盒晶莹剔透颜值爆表的桂花糕推了过去,“哇!”秦幼溪两眼放光,视线一瞬不变黏在桂花糕,唐凯不客气地捏起一块“啊,幼溪张嘴”投喂进一旁眼睛晶亮的小家伙嘴里。
秦幼溪哇呜哇呜地咀嚼咽下,也捏起一块“啊,凯哥哥张嘴”喂进唐凯嘴中。
两人你来我往,卿卿我我,甜甜蜜蜜,而托人排了几个小时的队亲自到地方去取来然后又马不停蹄送来桂花糕的本人薛琅,仿佛成了看不见的透明人。
公司里公司外永远玩世不恭嘴角始终翘着的薛琅此时嘴角的弧度快要维持不住,皮笑肉不笑达到了极点,在眼看两人由投喂得寸进尺到擦嘴亲亲时,薛琅再也忍不住重重咳了一声。
唐凯捏着最后一块桂花糕的手顿在半空中,半晌儿,转过头笑嘻嘻,“呀,琅弟,你还在啊,哥以为你走了呢。”
“那什么,谢了,桂花糕很好吃。”唐凯捏着桂花糕在空中晃了晃,在另一侧沙发的人突然站起了身,腰弯到九十度,捏住糕点的手被擒住了,最后一块桂花糕进了薛琅的嘴。
薛琅不仅吃了桂花糕,还嘴巴一合含住了想要逃跑的手指,舌头卷住色情舔弄。
唐凯神情瞬变,被踩着尾巴的猫般炸了毛,“薛琅!操操!松开……”含住手指的嘴巴松开了,手腕却是被攥住猛地一拉,唐凯从沙发踉跄着站起来扑进对方怀里,一只大手在后腰臀部来回揉捏。
在大手顺着裤腰钻进内里时唐凯及时叫了停,“我渴,吃了那么多桂花糕噎死了,我要喝水,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琅松开人,怀里的人立马站起来噔噔噔跑远了,不一会儿一手一个杯子返回,唐凯将其中一个杯子推给对方,自己拿起面前的咕噜往嘴里灌。
薛琅笑笑,难为人还记得自己,他跑了一路确实渴得不行。薛琅也端起水杯,喝了下去。
“哥”薛琅喝完放下水杯热切喊人。
唐凯杯子里的水下去一半不到,“我去上个厕所。”
人又噔噔噔跑远了,这次是上了二楼,薛琅心内疑惑,尿急的话一楼厕所不是更近?
等了五分钟没见到人下来,薛琅也抬脚上了二楼。
“哥,我进来了”薛琅站在主卧门前敲门,过了几秒没人应,门没反锁,薛琅拧开门进去了。
床上没有人,浴室人影晃动,薛琅坐在床上等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薛琅渐渐觉得身体燥热,小腹处尤为明显,没有经过触碰未经外界任何刺激的鸡巴竟然翘了头。
薛琅蓦地站起来,大步走向浴室,拧开门,“哥!你在水杯里放了东西?”浴室里站着的不是想见到的哥,是秦家六少爷,秦幼溪。
秦幼溪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着“琅哥哥你还好吗”一步一步逼近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内传来雷霆万钧的一声吼:“唐凯!!!”
门外偷听的唐凯吓了一哆嗦,生起气的薛琅真可怕,怕被殃及,唐凯猫着腰后退了好几步,直退到楼梯口,以防不测随时跑路。
隔了好几米,都能听到主卧的乒乒乓乓,这是打起来了?那他该担心谁?想来想去唐凯觉得他还是应该担心他自个儿。
三分钟,房门唰地打开了,楼梯口的唐凯和双目赤红的薛琅四目相对。
雄狮的怒目低吼:“唐、凯!”
唐凯想也不想脚底抹油疯狂往楼下跑,跑得太快一个不留神崴了脚,从楼梯骨碌碌滚了下去,还好滚落的地方不是特别高,唐凯站起来,拖着一条瘸腿继续向前疯跑,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身后传来薛琅紧追不舍的声音,“站住!”
站住个卵,鬼才站住,唐凯完全不敢回头看一下,跑到玄关拧开门冲出家,一路跌跌撞撞到电梯,谁承想运气不好,电梯刚从他这个楼层往下降。
唐凯放弃电梯改走消防通道。
身后的薛琅持续低吼,“唐凯!哥!回来!我让你回来!听到没有!否则你会后悔的!”
“回你妈逼!”唐凯不甘示弱,扭头竖了个中指,他今儿就算从十八楼跳下去,就算摔成烂泥他也绝不回那个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分钟过后
唐凯被堵在三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拐角。
“呵呵,呵呵呵,那什么有话好好说。”
拖着瘸腿疯跑了十七楼,眼看胜利在望,只差临门一脚,却被疯狗一样的家伙薅住衣领子暴甩在墙上,脊椎差点没给他撞碎。望着赤红的双眼,被迫感受着缭绕在四周的要把空气烧灼的滚烫暴虐的气息,想要保住小命的唐凯选择火速认怂。
等了几秒,对方始终一言不发,唐凯再次壮了胆子,摆出好哥哥关心弟弟的姿态,
“琅弟,不是哥说你,太不懂享受了,那秦家六少爷多漂亮,那小v脸,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小胳膊小腿,哦,还有小粉逼,哥可是一次都没碰过,专门给你留着的。”唐凯不仅一次没碰过,他还一次没见过,为了诱惑好兄弟,他瞎子算卦——胡说八道。
薛琅两颊抽动,额头汗珠大颗大颗滚落,撑在墙壁的胳膊从手背青筋一直暴跳延伸至大臂,大臂肌肉高高鼓起,撑得身上的白衬衫绷得死紧,青筋纹路清晰可见,一副忍到极致似要随时爆炸的模样。
“照这样说,弟弟还应该感谢哥。”呼吸粗重,嗓音喑哑,竭力压制着满腔怒火。
唐凯身子往下出溜着,两眼乱飘,“呵呵呵……谢就不用了,自家兄弟客气啥,那什么……你赶紧回去吧,春宵一夜值千金啊哈哈哈……”
没等唐凯哈完,啪啪啪!身上衬衣的扣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崩了一地,唐凯眼珠子要瞪出来了。
这可是在外面,在楼梯,有监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命护着自己的衬衣,唐凯又是叫又是求,“薛琅!你听我说,这儿不行,琅弟,咱回去,回去……唔……”
嘴被凶狠封堵,上唇下唇被利齿叼住没有任何怜惜之情地胡乱撕咬。
后脑勺被禁锢,无法逃脱,两瓣屁股被一只铁掌掐住残暴蹂躏。
“嘶啊……”嘴唇疼得厉害,唐凯下意识松了牙关,而酷虐的敌人等的就是这一刻,薛琅大手钳住人尖尖的小下巴,舌头若一柄利剑刺了进去。
甫一触到柔软的想要逃避的小舌,薛琅就牙关一合咬住舌尖,“唔!”舌尖被暴力撕咬出血,腥甜的味道在口腔爆裂,除了痛还是痛,唐凯感觉不到一丝爽利。
为了后半生不变哑巴,唐凯四肢并用拼命踢打身上人。
双腕被擒住压在头顶,唐凯的裤子被扒了下来,薛琅两根手指捅进人嘴里,翻搅拉出银丝,迅速刺入两股之间。
“操!你他妈!”唐凯五官扭曲,痛到仿佛撕裂的屁眼子剧烈收缩,“拔出去,薛琅……”对方居然真的要在这干他,是疯了吗,秦幼溪的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是号称药倒一头牛都不成问题?
在唐凯胡思乱想的几秒,双目赤红,浑身肌肉紧绷的薛琅两指大力搅着肉洞,埋下头,在痛到战栗的躯体一一留下自己的痕迹,亲吻、舔舐、啃咬、吸吮,好像一头野兽在对自己的猎物做标记。
对方仿佛入了魔般疯狂的模样令唐凯心底直发怵,唐凯声音打着颤恳求道:“薛琅,是哥错了,我们回去,回家做行不行?”
然而任唐凯说破了嘴皮,身上的人却好像没听见似地只顾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地又亲又舔又咬又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唐凯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真实感觉,他的脚剧痛。
二十多厘米的大黑屌干了进去,唐凯满脸不可置信,拼命挣扎,然而双手被反剪,一条腿还崴了,只剩一条腿勉强撑住身体的他哪有力气去抵抗力大如牛的对方,挣了两分钟,越挣扎屌进得越深。
大黑屌抽出多半,薛琅挺动雄腰,凶狠顶干,坚实的胯部撞在高翘的臀,啪!发出清脆震耳的响亮之声。
唐凯被过于脆亮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再一次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在外面,在楼梯被好兄弟的大屌爆肛。
啪!啪!啪!比在家里高了十个分贝不止。
楼梯有回音,楼梯不止有回音,它还可能会有人来啊!
想到这,唐凯的骚屁眼缩得死紧,“薛琅,你清醒点薛琅,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要是被人看见,咱俩指不定明天就登热搜头条,我没皮没脸惯了,顶多被我爸我哥混合双打,你呢薛琅,想想你妈,想想阿姨,阿姨知道了非气病不可……”
唐凯搬出薛琅的母亲,薛琅虽然浪虽然渣,但他同时也是海市出了名的孝子。
屁股里的屌停下了,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我妈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知道?知道儿子和一个男人大晚上的在楼梯间干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告诉她了,三年前,她骂我有病,痴心妄想,抽了我一百藤条。”
“卧槽!”唐凯叫出声,三年前?一百藤条?妈的一百藤条会死人的吧。唐凯印象中薛琅母亲一直是个清秀婉约的小家碧玉,喜好插花刺绣,说话温声细语,没想到狠起来会抽亲儿子一百藤条。
他睡表嫂那回被抽了五十鞭子,五十鞭子抽得他差点嗝屁。
“那啥……”唐凯晃着屁股扭脖子,两眼对上对方的两眼,“你没病,你要是有病天底下没健康的了”视线下移,落在壮硕到快要崩裂扣子的超大胸肌,不自觉咽口水,“身体倍儿棒,哪有病,下面也……超棒。”
“痴心妄想?”唐凯不知道作为亲妈是怎么能说出这种类似pua的话的,他要是薛琅的亲妈,“我们小琅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身强体健,八块腹肌,超大胸肌,参加健美大赛秒杀一众逼崽子,随便抖两抖迷不死丫,帅的天怒人怨,一拳干死一头牛,屌……”亲妈不能说屌吧,害,说都说了,“屌爆了!”
“这么牛逼哄哄的大帅哥怎么能说痴心妄想,看上谁那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
“作为征服了整个海市的屌神,拜托!什么痴心妄想,分明是万千少男少女心目中的朝思暮想。”
“哥”颈间呼吸愈发粗重,滚烫的气息快要将唐凯的头发给燎着,“再说一遍。”
嘿,给点阳光就灿烂是吧?而且他妈的那么多句他哪记得住,唐凯抬头对着一堵墙道:“我说今晚的月色真美。”
“不是,你不是这么说的,哥,再说一遍,再给弟弟说一遍”薛琅说着抱着人又顶又蹭,热烘烘的大脑袋一刻不离地贴着唐凯的颈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怎么听怎么像撒娇的语气给唐凯整得鸡皮疙瘩起一身,唐凯抖抖身子,呼吸也重了几分,他不是被药的,是被身上的庞然大物压得。
“你先起来”
大屌干进最深处,攥在手腕的铁掌收缩,“不,我起来哥就会跑,哥还把我扔给别人。”
这三岁小孩打小报告的语气属实给唐凯整无语了,他是哥,不是爹,“我不会跑,我保证。”
钳住双腕的大手迟疑着松开了,身上的人直起了身子,唐凯被抱在怀里,屁股里的屌轻一下重一下地顶。
“哥,再说一遍,你保证过的。”
??唐凯黑脸,他什么时候保证过那种事了,小逼崽子,被药得神志不清了还不忘套路他。
简略概括:“你没病,也不是痴心妄想。”
话落,怦怦!怦怦!怦怦怦!
唐凯一激灵,谁家在敲鼓,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我好高兴哥。”
刺啦!唐凯的裤子饮恨西北,唐凯光着屁股赤条着两只腿被抱了起来。
后背抵在墙上,两瓣屁股被十根铁爪抓住,狰狞可怖的大雄屌气势汹汹地吐着屌水贴在紧张收缩的屁眼口。
“卧槽!”唐凯两条腿两条胳膊晃悠着死命踢打,“薛琅,不行,薛琅……”
“哥,我忍不了了。”噗!全根没入。
唐凯被顶得脖颈高扬,眉心深拧,肠肉条件反射绞紧了大屌。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适应,屁股里烧红的铁棍一样的屌就兀自插了起来,唐凯想叫骂,嘴一张吐出的是淫荡不堪的呻吟,怕引来人,唐凯愤懑地死死咬住下唇。
屌插得深,插得急,完全不管被插的人死活,唐凯的屁穴成了对方的飞机杯,被机械地来来回回千百次捅干,又一次干成了好兄弟牌鸡巴套子。
不甚清明的眼凝在被咬出血的唇,薛琅喊着哥俯下身去亲吻,几乎在同一秒,唐凯张开嘴松开牙关,迎接异物的侵犯。
“唔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夹在腰后的腿收紧了,唐凯两只手搂住对方宽阔的肩背,回应这个凶残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吻。
楼下脚步声啪嗒,似乎是有人上楼来了。
“哈……薛琅”
薛琅听到了,薛琅抱紧怀中的人向楼上走去,走着顶弄着,唐凯上下两张嘴同时咬紧了。
爬了两层,唐凯被抵在拐角自下而上嘭嘭顶干,又爬了两层,又被抵在拐角狠干,楼梯间长时间回荡着淫靡不堪入耳的啪啪声,纵使浪荡如唐凯,也被这室外明目张胆的干炮羞耻得红透了脸。
“薛琅,回去回去,快点回去,哥求你了。”
“哥亲亲我”大屌龟头戳在了骚点。
“啊……”唐凯没忍住叫出了声,“我亲我亲,你别,别弄那里”要是在这被屌神的钻头屌钻G点,他妈的他非得死不可。
唐凯低下头,抱住了身下人被汗湿透的脑袋,唇触在对方的深色薄唇上,屁股里的屌又胀大了一圈,唐凯受不了了,脑袋一撇不亲了。
“哥,继续”大屌抽出多半,龟头寻到某处转圈顶,“操操操……薛琅,停停停下……”怕被发现神经时刻处于紧绷状态,身体比平日更敏感,唐凯屁股缩着抽着,口水流淌,腰以上的部位一个劲儿地往上窜,胸膛挺起,脖颈拉得长长的,“哈啊……哈……我亲我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住帅哥脑袋,唐凯第二次低头吻了下去,第一次主动地和自己二十多年的好兄弟法式深吻。
唐凯男人女人没少玩,但于接吻方面却是个门外汉愣头青,毛的经验也没有,舌头笨拙地伸进对方口腔,想要大展雄风,翅膀还没挥起来就一脑袋栽在了地上,“嘶……”这是一个毫无技巧性可言的亲吻,三秒磕牙,绕是如此,薛琅依旧兴奋地要死。
“哥,我好高兴哥。”
话音落,啪的一声,肋骨一痛,唐凯条件反射低头,震惊地发现是对方的超大胸肌把衬衫给撑爆了,扣子崩了一颗,崩到了自己的胸膛。
唐凯:“……”牛逼!他兄弟就是屌。
唐凯被抱着往楼上跑,以为终于可以回家了,却在上了十八楼距离家门不足二十米远的地方,被压在楼梯进出口门后。
“薛琅!”
薛琅秒回:“哥!”抱紧人自下而上疯狂凶猛顶胯,两颗饱满的沉甸甸大卵蛋啪啪砸在两瓣臀之间,唐凯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挣着叫着踢着,“薛琅,你他妈,你个逼,骗我……啊……操……啊哈……”
到了家,唐凯仿若刚从水里捞出来,头上的发上身的衬衣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压在沙发的一刻,唐凯松开破皮的下唇,放开了喉咙浪叫。
“啊哈……嗯……薛琅……太快了……不行……慢点……哈啊……妈的……顶废了……嗯……啊……啊……啊……”
干到最后阶段,薛琅两手攥住人的两脚腕向下压,以最常用的姿势,粗长的大黑屌超高速噗噗捅插。
躺在沙发,后背深深陷进沙发背,下体被强悍的力量镇压,动弹不得分毫,唐凯无力地眼睁睁看着男人粗长狰狞的巨屌暴力捅干自己的屁眼。
巨屌抽出来,屁眼外翻,巨屌插进去,屁眼深陷,交合的淫水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噗呲噗呲飞溅。
被强大雄性支配被迫臣服的自己就好像草原那庞大猛兽爪下的幼小猎物,蜷缩着瑟瑟发抖,无比恐惧的同时又抑制不住地艳羡崇拜敬畏对方。
噗!啪!啪!啪!
唐凯仰着头口水泛滥,两手抓着身下沙发骚浪乱叫,“烂了烂了……啊……啊……不要了……好弟弟哥错了……错了……停……放过哥……呃呃……要死了……要尿了……嗬呃!”
白眼翻动,在楼梯间射过一次的鸡巴甩动着喷出一股股水液,片刻,腥臊的气味围拢了两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双叒叕被操晕了,唐凯醒来,呆望着头顶天花板三五分钟,神游天外,感慨人生,末了照例骂骂咧咧几句,然后挣扎着起身,和一周前一样浑身骨头散架了般,腰疼腿疼屁股疼浑身哪哪都疼,想开口叫人,然而嗓子疼得厉害,张开的嘴秒闭上了。
下午一点多了,饿得要死,唐凯下了床,想去楼下找点吃的,脚踩在地上软绵绵,走了两步扑通唐凯跪了下去。
“唐少!”门开,唐凯被从外急匆匆进来的人搀扶了起来,不是薛琅,不是秦幼溪,不是做饭阿姨,叫他唐少声音还略耳熟,唐凯睁开眼,就瞧见一张满脸担忧的清秀面孔。
“容儿,你怎么在这?”操过的mb跨市跑到他家里来了,什么情况,他又没包养对方。
殷容扶起人躺到床上,解答了对方的疑惑,“是薛少让我来照顾唐少您的。”
唐凯想到楼下去的,奈何他现在弱柳扶风的病美人似的,胳膊不能抬步子迈不开,浑身使不出一丝丝气力,如果没有殷容的搀扶他站都站不起来,不得已只能躺回了床上。
殷容端起床头柜的粥舀起一勺喂到唐凯嘴边,唐凯内心咒骂了某人一通,脸色很不好地张开嘴喝了粥。
只喝粥不乐意,唐凯要吃油炸食品,殷容劝说了两句现在不宜进食太油腻的食物,唐凯不管,粥啥味儿没有,他就要吃油炸的,殷容犹疑着下到一楼,没多久端着第二碗粥并两根煎香肠上来了,唐凯挑三拣四几句喝了粥吃了香肠。
吃饱喝足唐凯也了解清楚了殷容来到此地的作用,白天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晚上疏解某人无处释放的性欲,合着殷容是既做mb又当全职保姆,白天干活晚上被干,不带消停的。一句话总结:薛琅个逼还真是会物尽其用。
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上午,虽然仍是腰酸背痛,但唐凯实在躺不下去了,再躺下去他要成废人了。唐凯从床上下来,在二楼、一楼、二楼来回溜溜达达,殷容要扶,没让人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游戏,看电影,在阳台眺望远方,熬到晚上薛琅来了,唐凯见到薛琅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秦幼溪去哪儿了,薛琅笑笑说给秦少爷介绍了个人,出去和那人玩了。
唐凯看了“那人”的照片目瞪口呆,比薛琅还要高还要壮,胸膛的一块胸肌比他俩屁股加起来还要大,这样嘎嘎猛的大老爷们会愿意躺在秦幼溪下面被干?!
躺在床上,唐凯划拉着手机和人聊天,问秦幼溪进展如何,秦幼溪发了几个羞羞的表情包,这到底是搞定还是没搞定?平心而论,唐凯希望秦幼溪能搞定,最好搞定了带过来让他瞧瞧,他非常非常想知道小泰迪要如何干大黑熊。
退出和秦幼溪的聊天界面,唐凯点进另一个,消息停留在五天前,他发过去的“你他妈就是个傻逼”八个字。
他和覃聿的聊天永远是最简洁的,对方不像秦幼溪发许多表情包装萌卖乖,也不像薛琅故意压低声音装深沉发长长的一段语音调戏他,一是一,二是二,三五个字一句话,在他回复后不会缠着再聊,一个月发给他的消息加一起统共不到二十条,高冷的一批。
隔壁在啪啪啪,嗯嗯啊啊,而唐凯神情怨妇似地翻看和某人的聊天记录。就那么两页,随便划拉两下没了。
退出,点进,退出,点进,输入中,反反复复多次愣是一个字没发出去,隔壁啊啊尖叫起来,唐凯身形一抖,手滑,第n次编辑的文字发送出去了。
「老公,骚逼痒」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抓狂,心肝脾肺双手双脚抓狂。他在干嘛!他到底在干嘛!他是傻逼吗!竟然发那种小贱货才会发的消息!他是有多饥渴!他是有多缺男人!操他妈操他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指戳在屏幕疯狂点击,撤回!撤回!撤回!
点了三次终于点到准确位置,消息成功撤回,唐凯瘫在床上松了一大口气,劫后余生般。
应该没看到吧?肯定没看到,那呆逼八成又在自习,哪里顾得上秒回他的消息。
过了两分钟对面回复,回复了一个“?”。
所以真的没看到。唐凯盯着小小的手机里面小小的问号足足盯了三分钟,问号还是问号,没有变成句号,也没有多出省略号感叹号。
另一边,正在自习室埋头写作业的覃聿,放在桌洞的手机突然疯狂响起铃声,自习室其他同学纷纷抬头,一脸不耐烦地对覃聿行注目礼,覃聿木着脸掏出手机走出了教室。
打开,一水儿的小唐少爷的消息。
「没什么,刚才发错了」
「你不要在意,不要问,什么都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呆逼!傻逼!」
「这次没发错,发给你的,发给姓覃的不是姓秦的。」
「覃聿你就是个傻逼,大傻逼,大大大大大省略n个大傻逼!」
「傻逼竖中指小表情」
“……”
覃聿木了几秒,回复了三个字:
「早点睡」
砰!唐凯一拳捶在床上,隔壁又在叫了,手机胡乱一甩,唐凯下了床,大步流星来到隔壁,拧开门,对着床上的两人狂吼,“叫什么叫!妈的叫什么叫!叫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逼被操爽了是吧!”
床上的殷容眼里含着泪,怯生生地望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唐少,对不起,容儿会小点声的。”
屁股里的屌依旧插着,薛琅边耸腰顶着边转头向门口,“哥,等会儿,弟弟马上也会让哥的逼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矛头指向最大块的男人,“滚你妈逼,就你他妈能耐,就你他妈有屌,别人的屌都他妈是挂件是吧?”
唐凯骂着关门靠近了床,上床,解裤子,掏鸡巴,一气呵成,唐凯脚趾勾在跪着的人下巴,“骚货嘴张开”,殷容仰着头呆了会儿,乖顺张开湿润的唇,软软的一小团整个塞进口腔,为了让对方进入更深,殷容扬起脖颈嘴极尽所能张到最大。
“唔”
鸡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含住,唐凯舒适地眯起眼,没等他下命令,对方就很上道地舔弄起来,一次比一次深喉。
“哥,爽吗?”薛琅想过对方迟早会过来,却没想到对方一脸怒容,盲目猜测对方可能吃醋的薛琅心情大好,屌干着身下mb的屁股,眼睛黏在隔了一人的小唐少爷身上。
“爽”唐凯眯着眼吐了口气,他好久没被人口了。小可人儿给舔鸡巴才是他最该想着的享受,那什么乡下鹅圈没关严实跑出来的呆头鹅,算个鸡儿。
在唐凯来之前,殷容被干射了两回,唐凯来了,一根鸡巴变成两根鸡巴,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塞得满满的,殷容露出淫荡的满足表情。
一刻钟,屁股里的屌抽了出去,嘴里的疾速抽插,唐凯揪住身下人的头发,埋在口腔的鸡巴胀到最大,弹跳两下射了出来。
“咳咳”被灌了满嘴,不少流入气管,殷容趴在床边剧烈咳嗽,等他咳得差不多,唐凯整个人趴人身上,四下抚摸,“唐少……嗯……”被挑逗的殷容哑着嗓子低低叫出声,唐凯将人翻了个面,埋头在平坦的胸前,舔弄不知何时挺起的硬如石子的小乳头,殷容叫了起来,“嗯……痒……不要……哈……”
一旁抱臂观看活春宫的薛琅笑得意味不明,方才他操殷容时殷容可没叫这么骚,唐凯一来,小贱货的魂儿都丢了,被亲两口一副爽得要死要活的浪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少……嗯……容儿还想吃唐少的大肉棒,赏给容儿吃吧……”
殷容张开腿,两条腿缠在身上人后腰,那意思很明显,这次他想被干下面。
唐凯等到鸡巴抬了头就干进去了,只是——被薛琅的巨屌干过的洞哪个不松,鸡巴小的恐怕戳进去套都套不住,唐凯鸡巴不小,但也算不上多伟岸,戳进殷容被干开的屁眼,勉强能套住,但抽插间滑溜的很,没半点紧致感。
这他妈干着有什么意思?
往翘挺挺的小屁股甩了两巴掌,殷容浪叫着缩紧了屁股,但于唐凯而言还是不够紧,唐凯的脑袋转向床下。
唐凯跳下床打开门出去,去到秦幼溪的房间,秦幼溪的房间跟别人的不一样,除了床衣柜这些必需品,还有个抽屉很多的小柜子,唐凯站在小柜子前,敛眉瞅每个小抽屉上贴的名字。
什么跳跳猫、一二三、小尾巴,什么虫儿飞、长颈鹿、超羊羊,唐凯嘴角抽了又抽,抽屉一个一个全拉开了,里面无一例外放着一两个小瓷瓶,但瓷瓶们全长得一模一样,上面也没个说明书,鬼晓得什么作用。
看来看去,最后,唐凯凭直觉选了超羊羊。
床上的殷容还以为小唐少爷爽了就提裤子走人了呢,没想到走了的人回来了,手里还捏着一个他只在古装电视剧见过的那种白色小瓷瓶。
“唐少”方才唐凯走后,殷容被薛琅二次扩张,扩张两次,奇怪的小瓶子,殷容凭借敏锐的第六感本能地恐惧后退,缩在床头一角微微发着抖,唐凯不得不佩服做过mb的直觉就是准,但猜到了又能怎样呢,要逃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什么,死不了人的。”唐凯居高临下地抬下巴,神情不耐,“快点,少磨叽,回头让你家薛少给你加钱。”
殷容哆哆嗦嗦地张开了腿,两手挽住膝盖窝,挺高屁股,将紧张翕动却无论如何用力也合不拢的骚穴展露在对方眼下,“乖,保你爽”唐凯拔掉小瓶塞,瓶口对准穴口,一股脑整瓶全倒了进去,剩下最后一丢丢分别倒在了殷容两乳。
害怕药洒出,唐凯迅速扔了瓶子,手指捅进开合的骚穴,按压湿滑的肠肉保证药粉最大效率地吸收,实际唐凯的这一行为多余了,秦幼溪的药可是沾水即溶,高温速化,殷容被干了半夜的穴是又水滑又高温,倒进去一瞬间即被消弭无踪了。
唐凯抽回胳膊去洗个手的功夫,折回来就见床上的人夹着两腿扭来扭去,两眼迷离,口水直流。
“唐少……痒……好痒……”
秦幼溪的药就是猛,见效速度跟他妈乘火箭似地,唐凯想测试到了哪一步,伸出去的手半路被截住,被等了半天耐心耗尽的薛琅搂腰抱在怀中,法式深吻。
“唔……哈……”唐凯软了腰,红了脸。
床下两人甜甜蜜蜜,床上的殷容水深火热,胸前后庭似有万千只蚂蚁在乱爬啃噬,痒入骨髓,两只手一手摸在乳头,一手戳进骚穴,胡乱抚摸抠挖,然而上一秒刚刚缓解过些微痒意下一秒便有更多的铺天盖地的痒涌了出来。
殷容痒得哭了出来,“唐少,容儿要痒死了……救救容儿救救容儿……”
唐凯推开身前的大块头,去瞧床上的人,刚一只腿跪上床就被整个扑抱住,“唐少哥哥哥哥……救救容儿……给容儿吃哥哥的大肉棒,快给容儿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容被从唐凯身上硬扯了下来,一根梆硬的大屌干了进去,啪啪抽了上千回,前面百来回不快不慢,后面的每一回尽是疾速抽插,九深一浅啪啪狂顶,干进穴心,捅得肚皮鼓起好大一个包,然而殷容仍是叫痒,流着口水嘴里啊啊叫着要,还要。
干了多半小时,薛琅抱着人躺倒,唐凯从后摸到湿哒哒的穴直接戳进两指,插了两下抽出来,换自己勃起的鸡巴。
缓慢插了个龟头,被插的人等不及了,晃着屁股淫叫着往下吞,“容儿吃到哥哥的肉棒了,啊……两根肉棒,好棒好棒……”瞧着对方那副人尽可夫狗鸡巴来了怕是都要尝一尝的骚样,唐凯揉了一把滚烫的小屁股,啪啪甩了两掌。
而殷容感觉不到痛,无论是被一根巨屌狂插还是被两根一起进被啪啪抽屁股,都丝毫感觉不到痛。“啊——”殷容扬起脖颈骚叫出声,被打屁股了,不痛,一点都不痛,舒服,很舒服,瞧着人一脸爽到了的浪样,唐凯啪啪又甩了两巴掌,“小骚货,爽不死你。”
殷容的屁股挺翘饱满,臀型完美,握在手中触感像两碗Q弹Q弹的大果冻,唐凯揉着人的屁股耸腰操。
薛琅则两眼定在最上方的人身上,说着逗弄的话挺胯抽动。
被两根鸡巴一来一回地插,一块插,逼要爽死,可逼是爽了,没有得到丝毫爱抚的胸尤为不满地瘙痒,“哈啊……摸摸容儿的奶子,求哥哥……”殷容流着泪恳求道。
而唐凯和薛琅二人正我的鸡巴蹭着你的鸡巴紧蹭慢磨,敏感点相蹭蹭得正爽,尤其是唐凯,第一次玩双龙,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完全沉浸在独特新奇的舒爽中,在心里连连感叹怪不得好多gay老想着双龙骚0。
“哥哥,容儿痒,容儿好痒,帮帮容儿”可怜的小mb含着热泪叫了几十声,抽搭半天,没人理,“哥哥……呜呜……”哭声放大,殷容才终于被转过了身子,痒到不行的奶子被捏住了,殷容挺起胸叫得更大声,淫荡无比。
“小骚货,骚死你得了”唐凯两手捏紧小奶子提起来操对方的一口骚逼淫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房间到处充斥着噗噗啪啪的操逼声以及殷容无底线的浪叫。
“哈啊……啊……嗯嗯……痒……好痒……不要停……呃……好舒服……好爽……操容儿……哥哥……操烂容儿的小逼……操死容儿……嗯呃……”
“妈的,操不死你!”狠揪着两颗小乳头,揪到红肿胀大,唐凯挺腰冲刺。
而另一根鸡巴在唐凯开启瞎戳模式之后便停止了动作,深深埋在殷容的肉穴,虽然没有进行抽插,但鸡巴被别的男人鸡巴还是喜欢的人鸡巴摩擦的感觉很不错。
“哥”薛琅的手摸上最上方的脑袋,神情享受,“哥……好快,磨得弟弟的屌真爽。”
唐凯头一撇,鸡巴泄了,抽出来对着殷容阴毛稀疏的三角地带抖了抖,下床进到浴室清洗,从浴室出来,薛琅也干完了,只是被两根鸡巴反复干过的殷容却仍旧不满足,在薛琅离去后自己一人在床上三根手指摸进骚肉逼,抽插捅干抠挖。
唐凯擦着头走了,五分钟,头发干透了,开了局游戏,二十多分钟,游戏输了,唐凯骂骂咧咧下了床,再次来到薛琅的房间,就见床上的人还在抠还在扭,“容儿”唐凯唤着对方的名字走近了,殷容瞧到人来,抬起失焦的双眼,两腿对着唐凯大大岔开,流着口水,“要,容儿还要……操容儿……干死容儿……哥哥,哥哥容儿求求你……”
唐凯皱了眉,秦幼溪的药到底嘛玩意儿,药薛琅屁用不管,药个小mb骚破天际,药成傻子了。
唐凯不打算再来,他三天前刚被折腾了一夜,今天能来两发已是极限,“容儿还痒?”问完唐凯觉得自己问了个废话。
“嗯是,哥哥,容儿痒,容儿好痒,容儿要痒死了……”殷容嘴中一连念了七八声痒,三根手指在肠肉抠了插插了抠,另一只手两指揪住乳头胡乱暴力拉拽,乳头都被拽出血了还在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儿好像有点搞大发了,唐凯烦躁地糊了把脑袋,冲床上叫个不停的人斥,“骚货,别他妈叫了!”
自己折腾来折腾去却是怎么都没有被男人干时爽,听到熟悉的辱骂声,殷容抽出手,抽噎着快速爬到床边,床下的唐凯被抱住了,被上下其手地摸,被拱来拱去舔,被亲在唇边,对方还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唐凯推开人,啪!用力甩过去一巴掌,殷容本就潮红的脸登时血红,抽泣变成嚎啕大哭,“哥哥哥哥……容儿痒……给容儿吧……”红肿着半边脸的殷容哭着又一次扑在唐凯身上,唐凯惊叫,“容儿,操!”
薛琅自浴室出来,捞起手机给秦幼溪拨去电话,“好,知道了”电话挂断,薛琅捞起扭成水蛇的人进到浴室,打开花洒,开冷水,哗啦啦冲在叫痒的殷容身上。
秦幼溪回来是在四十分钟后。望着空空如也的小瓷瓶,秦幼溪张大了小嘴巴,“哇,凯哥哥,你是跟这位可爱的弟弟有杀父之仇吗?”
唐凯嘴角抽了下,他家老头子还活蹦乱跳呢,哪门子杀父之仇,“没有”
“啊,那这位可爱的弟弟真可怜。”
接下来,秦幼溪向唐凯讲解了他自制的超羊羊的功效如何强大和用量又该怎样怎样,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超羊羊只需一指甲盖那么大的量就足以令人瘙痒难耐,对任何一个男人任何一根鸡巴敞开腿,玩个一夜小菜一碟,而唐凯用掉一整瓶,十指甲盖大的巨量……
秦幼溪摊开小手,耸肩,“没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睡到日上三竿,唐凯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瞧身边的殷容,人不见了,唐凯慌慌张张下了楼,一楼餐厅秦幼溪一人在吃吃喝喝,唐凯问了几句,得知薛琅回海市了,他前天带回来的男人孟常回家了。
“那小逼崽子怎么不下楼吃饭?难道还要本少去请他?”问完没等秦幼溪回答,唐凯自己往自己脑门糊了一掌,他妈的哪个正常人被干了一天一夜还能活蹦乱跳,他脑子瓦特了。
秦幼溪指了个房间,唐凯三两口扒完饭端着新盛的上了楼,风水轮流转啊,前两天还是对方照顾他,现今他一个大少爷居然要去伺候一个mb,世风日下。
饭端进房间,唐凯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听说你没胃口,不肯吃饭,那什么,多少吃点,饭我端来了。”
在门开的第一时间殷容就醒了,瞧清进来的是小唐少爷,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人进来,“唐……”甫一开口,殷容立刻闭上了嘴,他的嗓子哑得不像样,声音很难听很难听。
“你不用说话,吃就眨眨眼,不吃摇头。”
殷容眨了眨眼。
“能动吗?算了,当我没问。”唐凯斜靠在床头,扶起躺着的人倚在自己身上,端起一旁的粥碗,一勺一勺喂进对方嘴里,粥吃得一滴不剩,殷容还瞅碗。
“还想吃?”不是没胃口吗?
殷容点了点头。
唐凯认命地下到一楼厨房,盛了第二碗返回楼上。两碗粥喂完,唐凯去找秦幼溪询问殷容的身体情况,秦幼溪正趴在沙发和人视频,视频的对象是孟常,唐凯礼貌地等对方视频完才问出口。
“唔,后遗症什么的不知道哎,从来没有人一次用掉一整瓶超羊羊,敢用掉一整瓶的是勇士哦,凯哥哥是勇士,容儿弟弟是勇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嘴角抽了抽,屁的勇士,他要是知道用掉一整瓶会是那样的后果,打死他也不用,他妈的差点没给他搞精尽人亡。
晚上,自己吃过晚饭,喂殷容吃过,唐凯去客厅提来药箱。
“唐少”殷容拽着被子小脸微红,唐凯瞧着对方那副娇羞的纯情少男样,再想到昨天,前天被对方撅着屁股舔他鸡巴扑倒他强坐鸡巴,没忍住怼了一句,“少他妈装纯。”
被子哗地掀开,露出被子下扭扭捏捏的人,殷容只穿了件短袖,短袖非常宽大宽松,长到遮住大腿根,在这个家衣服能有这么大码的除了薛琅找不到第二个了。
唐凯一切亲力亲为,扶人躺好,撩起短袖,将药膏小心翼翼涂抹在肿到惨不忍睹的乳头上,抹了半天没听到一声叫,唐凯抬起头,发现殷容在咬嘴巴,“咬什么,疼就叫出来,本少都听了一天一夜了,还差你这一两声。”
殷容的脸红透了,撇过头仍旧紧紧咬着下唇,“让你松开,听到没有?”生气的声音传来,下巴被钳住,殷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脸上一半气一半担忧的小唐少爷,缓缓松了嘴。
抹到左乳,唐凯微愣,扑通扑通贼拉大的心跳声,唐凯在心里骂了声娘,这小mb他妈的是个抖m吧,都被他折腾成那样了,居然还喜欢他。
前面抹完抹后面,唐凯深吸了一口气,握起两只纤细的小腿向前曲起,只见被四个男人轮流干了一天一夜的屁眼红若滴血,穴边肥厚肿大,洞口大的能塞鸡蛋,惨不忍睹,惨绝人寰,“操!”唐凯闭上了眼,缓了三五秒睁开,捏起蘸了药膏的棉签棒,却是好半天没有动静。
“唐少”张开的双腿恐慌惧怕似地颤栗着一点一点合拢了,“容儿没事了,可以自己来”手放在通红的膝盖,唐凯想骂娘,忍住了,尽量温柔体贴地不吓到人说道,“乖,张开,哥哥给你抹,一会儿就好哈。”
于是殷容红着眼眶又张开了,后庭不被碰时尚且疼得厉害,一碰更是像有把小刀子在拉身上的肉,殷容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想要后退,同时咬紧下唇。
“再说一遍,不要咬嘴,咬坏了他妈的还得给你嘴巴上药,药没那么多。”
殷容松开嘴叫出了声,药涂了多久叫了多久,身上所有肿的红的地方全部抹上药,唐凯提起药箱放回客厅,到厨房沏了杯润嗓子的茶,待杯子不烫手,端起上了二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茶喝完,在人殷切含羞的目光中,唐凯送回水杯回了自己的房间。
殷容在床上躺了五天,唐凯鞍前马后伺候了五天,吃喝拉撒全包,只是在第三天晚上上药上到一半的时候唐凯突然砰摔门而出,摔门声大到在一楼戴着耳机的秦幼溪耳朵一麻。
秦幼溪望着脸红脖子粗的人好奇问道,“凯哥哥,和容儿弟弟吵架了呀?”
唐凯胸膛起伏良久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没有”“那是为什么呀?”秦幼溪仔细打量着对方,唐凯的样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大眼睛滴溜溜转动,摘下耳机,秦幼溪哒哒哒飞快上了二楼,唐凯跟在后面大叫:“幼溪,秦幼溪!”
进到殷容的房间,门反锁,秦幼溪弯着嘴角笑着一步步逼近床上的人,“容儿弟弟,不要怕,幼溪哥哥是来拯救你哒”话说得像是天上降临的天使,然而诡异的笑容泛着幽幽光泽的眸子活脱脱是个地狱爬出来的小恶魔。
片刻,屋内传来挣扎声,啜泣声,以及恐惧焦急的呼唤声,“不要,不要碰我,走开,哥哥,救容儿,哥哥……”
“秦幼溪,你在干嘛,你放开他!”唐凯在门外满面怒容手脚并用砰砰拍门踹门,“秦幼溪!”
大约十分钟,门开了,秦幼溪两条小胳膊恰着腰仰起头,气呼呼地开了口,“不是凯哥哥想知道超羊羊的后遗症的吗,那么幼溪总得察看患者的不良反应才能对症下药呀。”
是误会一场?那为什么殷容叫成那样,跟他妈被强了似的。
秦幼溪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走了,唐凯关上门喊了声“容儿”,殷容缩在床角脑袋埋在被子里两肩颤抖,没有抬头,没有回应唐凯的呼唤。
“容儿,到底怎么了,秦幼溪对你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容仍是不回应,仍是在哭。
唐凯音量拔高,“容儿!”
殷容终于有了回应,“唐少,可以让容儿一个人静静吗?”
唐凯皱了眉,是他哑着个破锣嗓子叫他的,现在又赶他走?“药还没抹完呢。”
“容儿会自己抹的,不劳烦唐少了。”
听到这话,唐凯给气笑了,国粹差点刹不住车骂出口,他当牛做马伺候了对方三天,现在对方竟然忘恩负义地给他甩脸子,他妈的当他是免费保姆?
真行啊你殷容,唐凯狞笑着大步流星走近对方,哗地掀开被子,拽起对方的头发两指掐住小脸,表情阴狠,“殷容,你给本少爷解释解释,什么叫不劳烦唐少了,你这两天劳烦我的地方还少吗,一日三餐饭喂到嘴里,水喂到嘴里,一天到晚给你抹药给你揉腰,他妈的上个厕所都是老子抱着你去还亲手给你扶的鸟,你现在跟我说不劳烦?”
“怎么,本少伺候了你两天你真当自己是个爷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不过一个出来卖屁股的mb,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殷容眼眶通红,在唐凯话说完的刹那间,豆大的两颗泪珠滚出眼眶,“唐少,容儿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几个意思,解释解释,本少爷洗耳恭听。”
然后唐凯的另一只手被牵住了,牵住摁在了床上某个位置,掌心大滩的湿湿黏黏,唐凯条件反射低头,瞧清床上的情形,“操!”叫着缩回了手,转身逃也似地出了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关于殷容的下面为何发了大水,秦幼溪给出直接原因和根本原因两种解释。
直接原因是他为了探索用过一整瓶超羊羊的后遗症便用手指插入了患者的伤处,只是摸了摸按了按G点对方里面就不受控地哗哗流出水;根本原因则是超羊羊加上一夜一天的性爱大概率强行改变了对方的生理构造,至于改变了哪方面,是单纯的一个前列腺还是整个生殖系统他暂时摸不清楚。
至于如何医治,除去病根的药他是没有的,想要配出解药他必然得回去找师傅一趟,上山找师傅,查医书,采药配药,再送回来,少说也得一个月,不过这还是预想最好的情况,如果药不能够顺利配,或者医书没有相关记载,更严重的是若他和师傅双双束手无策,那就不只是简短的一个月了,可能半年,可能两年,也有可能一生也配不出解药。
听到这,唐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谁料,秦幼溪话锋一转,竟还有下文。
“解药不一定是药哦~”
唐凯神情急躁,“他妈的说点能听懂的。”
秦幼溪噘噘嘴,说了,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两杯水,最后,一句话总结:“唔哇,容儿弟弟变成了离不开大鸡鸡的小淫娃,好可爱。”
唐凯:“……”可爱个卵可爱,他妈的不应该是可怜吗?
唐凯跳起来,扑过去揪住了两眼释放奇异光芒的小家伙的衣领子,疯狂摇晃,“那现在该怎么办,幼溪,现在该怎么办,流那么多水他会不会死,会不会死啊……”
“哇啊啊……”秦幼溪挣扎着叫,小手推搡身前的男人,“容儿弟弟不会死的,是幼溪要死了,凯哥哥你再不松手幼溪要死了。”
察觉到身下的小家伙脸涨红了,唐凯松了手道歉,“幼溪,没事吧,凯哥哥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那什么,狗急了跳墙,卧槽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人苦思冥想半天想不出下文,秦幼溪拍拍人的肩膀安慰,“没事的凯哥哥,幼溪没事的,容儿弟弟也没事的。”
在秦幼溪的安抚下,唐凯的神情逐渐放松,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就是心里莫名地害怕,愧疚还能解释清楚,但是害怕,他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因为一个mb害怕,不就是一个mb,卖屁股给男人完事男人给钱,想挣得更多的mb一下找两个男人三个男人的比比皆是,四个轮流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殷容是不小心被他玩过头了,但他加钱不就行了,而且对方不就是冲着他的钱来的。
思及此,唐凯愧疚不安的情绪渐渐消失许多,他拧开门,面容平静地望向缩在床角的人,“容儿”听到熟悉的呼唤,埋在被子里的脑袋情不自禁地抬起,飞快撩了一眼,又重新埋回了被子。
殷容还以为对方不会再来了,手里被塞了硬硬的东西,侧眼去瞧,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再加”殷容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给他钱?
“唐少?”
“咳,mb能别干别干了,你会什么,回头让薛琅给你找个正经活儿”唐凯粗略算过,顶级mb一个月接客二十次撑死了五万,而殷容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是顶级的,而且他问过薛琅,殷容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种,一个月挣得还不到五千。
一个月五千,他玩对方一天一夜给五十万,还帮忙找工作,嗯,他绝对是活菩萨转世。
殷容眨了眨眼,小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攥紧银行卡从窝了一晚的被子里侧身出了来,张开双臂抱住床下站着的俊俏男人。
目光柔情款款,“唐少,容儿会努力的,容儿发誓,绝不会辜负您,不会背叛您。”
唐凯虽然是个学渣渣,不过最基本的字基本的词语意思还是会的,殷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是合到一起咋个就听不懂了嘞?努力,努力什么?发誓?誓师大会吗?辜负?背叛?殷容难道是地下组织?您?他不就比殷容大了七岁,怎么他妈的还用上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背被抱住来回抚摸,下体被蹭弄,对方还哥哥哥哥叫个不停,唐凯让人松开人跟聋了似地,在对方的嘴胆大包天地要亲到自己的嘴时,唐凯抬手捂住距离自己不足一寸的嘴,后退拉长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唔唔”殷容不解。
唐凯指了指床头柜他方才进房间带过来的袋子,“跳蛋、按摩棒、乳夹……”唐凯报了一连串情趣用品的名字,报完迅速绕过床跑到另一侧,掂起纸袋子哗啦——将里面的一堆花花绿绿全倒在了床上。
“这些不比真的差,你试试就知道了,要是这些玩腻了,你找我,我给你新的。”
殷容愣了,给他那么多钱包养他又让他用道具自己玩,为什么?是嫌弃他脏,还是嫌弃他那里变得奇怪。
唐凯还在孜孜不倦地一一介绍床上五花八门的道具,许久没有得到一声回应,抬头细瞧,才发现人哭了。
怎么又哭了?嫌钱少?“加十万,六十万行不行?”对方眼泪不止,“七十万!”对方泪水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唐凯一咬牙,“一百万,不能再多了”他一月零花钱才二十万,一百万够他花半年了。
殷容嚎啕大哭,小唐少爷花一百万包养他却宁愿让他用道具自己玩也不肯玩他,究竟是有多嫌恶他。
哭声引来了秦幼溪,秦幼溪礼貌敲敲门拧开了门把手,探头探脑往房间里瞧,瞧见站在床下哭得伤心欲绝的殷容,还有站在床的另一侧手里举着按摩棒不知所措的唐凯。
“呀,凯哥哥,你又欺负容儿弟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叫又,他哪里欺负人了,他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他还给对方送钱送工作,鬼晓得对方为什么突然哭,还他妈越哭越惨,惨得像死了亲爹。
唐凯放下手中按摩棒,转身去拉秦幼溪到门外,一阵嘀嘀咕咕将事情来龙去脉从头到尾一句不落地告诉了对方,听完,秦幼溪眨巴着大眼睛,歪着小脑袋愁眉苦脸,唐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问到底怎么了,殷容为什么要哭。
秦幼溪摇摇头,学他六十多岁的爹叹了口气,“小凯呦,你这么笨以后可怎么办,没有哪家姑娘的爸爸妈妈会愿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笨蛋的。”
“嘿!”被一个小自己五岁一米六不到的小矮子以长者姿态说训,唐凯不爽地跳了起来,“小逼崽子,说谁笨蛋,信不信哥哥揍你?”唐凯挥舞拳头。
秦幼溪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神情严肃,“信”然而话锋一转,嘻嘻笑,“可是凯哥哥你打不过幼溪呀~”
门这边的殷容胆战心惊地听了半天,听到一句嘿,还有像是非常震惊的“什么!”再不久,门开了,小唐少爷脸色古怪地走了进来。
唐凯走近对方,一开口便是“想被我操?”殷容吓了一跳,片刻,小脸红扑扑捏着衣角扭扭捏捏地点了点头。
殷容被揽着倒在了床上,没等唐凯做前戏,手只是在后面穴边摸了摸,殷容就分开双腿软软呻吟着蹭上对方的腰,再多摸一下,流水了。
“操!”这他妈是个水龙头吗?
还没被操呢,殷容整个身子扭成水蛇,嘴里骚叫不断,“唐少……哥哥……嗯……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得太骚了,唐凯听不下去了,“骚货,闭嘴!”
唐凯解裤子,床上躺着的殷容两眼直勾勾地瞅,望眼欲穿,唐凯脱下裤子,一个字没吩咐呢对方就起身扑跪在他的胯下,握住他疲软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搞得唐凯有种自己胯间挂了块红烧肉的错觉。
鲜红的小舌头绕在茎身,像吃棒棒糖一样极其色情地又舔又嗦又吸,唐凯被口得爽极了,在三次深喉之后唐凯制止了对方,让人去躺好。
殷容乖乖躺好了,唐凯握住一条腿去插对方的骚屁眼,养了三天好多了,不再红肿,不再没弹性的橡皮筋一样松松垮垮,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就是骚的要死,不过看几眼,就翕张着穴口渗出黏腻。
龟头抵住穴口往里顶,没有扩张却进去地异常顺利,对方的穴道和之前的感觉大不相同,更烫了,更滑了,抽两下自动出水,又烫又湿又滑,像插在一个温泉眼。
舒服极了,比插处子逼还要舒服,极品,唐凯在心内对殷容的骚穴评价。
“嗯……哥哥……顶到了……哈啊……”骚穴始终紧紧吸着鸡巴,在鸡巴离去时会吸得更紧,仿佛一对缠缠绵绵无法分离的爱侣,殷容流出口水,嘴微张开,向外源源不断地吐露淫言浪语,自由的另一条腿在床单蹭着,蹭着蹭着不过瘾,抬起缠在了男人的腰上。
只做活塞运动未免单调,他又不是薛琅,小唐少爷在床上可是很会调情的,除了接吻。唐凯俯下身子,握住对方挺翘浑圆的屁股蛋揉着,埋头在纤细的颈子,亲了亲喉结,“哈啊!”殷容身子一抖屁股缩得死紧,喘息沉沉,样子浪极了爽极了。
唐凯向下含住不知什么时候硬了的乳头,舔弄两口更硬了。唐凯边吃乳头边顶,快到最后阶段,抬起缠在腰间的另一条腿,两条腿抬高架在肩膀,一阵快抽。
殷容流着口水骚叫连连,“哈啊……啊……好喜欢哥哥的大肉棒……操容儿……嗯……操坏容儿……操坏了……嗯……容儿要被哥哥操坏了……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发刚完不过三秒,殷容便张着嘴眼神痴迷地缠着要第二发,唐凯思索几秒,自己躺到了床头,拍拍大腿,示意人坐上去。
殷容立刻爬了过去,舔净鸡巴龟头残留的精液,吞吐着口到梆硬,握牢了往自己屁股里塞。
骚穴含着鸡巴,殷容水蛇一样扭动腰肢,上上下下,舌头淫荡地吐在唇外,淅淅沥沥滴答口水。
“我他妈”唐凯捂住了脸,他也算是万花丛中过,见过不少骚到不行的mb还有主动爬他床的小骚0,但骚成殷容这样的他是头一回见,他那鸡巴就那么好吃?
殷容夹紧了屁股,“嗯哈……好吃……哥哥的大肉棒最好吃……容儿要天天吃……”
唐凯面红耳赤,“闭嘴,容儿。”
骚叫的嘴闭上了,然而不到三秒,张开一条缝,润红的舌头往外顶,又过个几秒,长得更大了,顶在下唇的舌头吐了小半截出来,舌尖口水拉成丝向下滴淌。
给唐凯骚得目瞪口呆,若不是那一整瓶超羊羊被他用了个底朝天,他还以为殷容又被下药了呢。
淌着口水啪啪往下坐,龟头顶到骚点,殷容边哭边叫,“啊哈……容儿忍不住了……容儿想叫哥哥……哥哥不要嫌弃容儿……”
唐凯也忍不住了,一把子掀翻人,堵住了对方那张骚破天际的嘴,他没有伸舌头,就只是嘴对嘴堵,闷头插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神凶狠,“不许再叫,再叫妈的干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殷容扬着脖颈连叫了三声,“哥哥……痒……容儿痒……”
“妈的!”
唐凯第二次交待过后,火速在床头纸袋翻出个口球,塞进对方嘴里,并且威胁如果敢摘掉以后就再也不操他了,殷容唔唔着委屈地点了点头。
说不出话,殷容就流着口水用力抱住想要跑的小唐少爷磨蹭着以行动表明他还想要。
唐凯奋力挣扎,“他妈的殷容,才过了三天,三天!你当我是薛琅那头种马吗,我没了,没了,不要再缠着我,自己玩……”
“唔唔”殷容死死扒住人不放。
给唐凯气得脖子青筋暴跳,“殷容,你他妈放开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殷容摇了摇头。
“操!”唐凯恶狠狠放话,“还想被操是吧,行,操不死你。”
殷容一脸期待地张开了腿,就见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鸡巴塞进了自己屁股,殷容唔唔着摇头,不要,他不要假的,他要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让你合的,张开!”强制打开对方两腿,唐凯握住儿臂粗的假鸡巴死命往发骚发浪的屁眼捅,速度飞快,淫水四溅,殷容被捅得唔唔叫着腿根一阵一阵地抽。
“这不是挺爽的,嗯?小骚货,等着,爷爷今天非插烂你个骚逼。”
唐凯俯身抱住人,握紧黑色大鸡巴噗呲噗呲往离了男人鸡巴不行的骚逼穴插,殷容的屁眼水多得好像成了女人的逼,却比女人的逼还要骚浪,不用等到潮吹,狠狠插他个几十下就噗呲呲往外喷水,唐凯甩开膀子一刻不停地狂插了几百下,感觉到骚穴肉缩紧仍不放过。
“爽不爽,是不是爽死了,你个小骚货,小母狗,比他妈女人的逼还能喷,给你干烂,干烂了我看你还喷不喷!”
噗呲!二十多厘米长的假鸡巴一个猛子全捅了进去,龟头顶在穴心,顶得肠子要破,殷容唔唔叫着胡乱挣扎,泪水汹涌。
唐凯又狂抽了几十次,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剧烈地抽搐,便拔出了假鸡巴。
“唔……”浑圆的两瓣屁股抽抽着,被真鸡巴干过假鸡巴干了个透的骚穴噗嗤喷出一大股水液。
被各种道具玩了一夜,第二天殷容成功地没能下得来床,到了晚上,全新的一大袋道具,唐凯把人手腕绑上,先抽个十鞭子,再塞跳蛋,从低档到高档震他个半小时,然后取出跳蛋换大号按摩棒,龟头插上拉珠马眼棒,鞭子换小拍子继续抽。
“唔唔……唔……哈啊……呃啊……不,不要了,容儿知错了,求哥哥拔出去……哥哥……啊……嗯……容儿不行了……嗬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抽了一夜屁股,白天醒来,殷容的屁股肿到穿不下自己的裤子,薛琅的太大太长,秦幼溪的太小,最后唐凯烦躁地扒出自己的一条裤子,秦幼溪咔嚓咔嚓裁了几剪子裤腿,殷容穿上了。
秉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唐凯开着车带殷容去到商场,告诉对方不要客气,想要什么尽管买,于是殷容负责挑挑挑,买买买,唐凯负责好好好,刷刷刷。
买完衣服鞋子,两人四只手拎着一堆大包小包出了商场,东西放进后备箱,殷容乖巧坐进副驾驶,低眉顺眼,面带羞涩,方才在好几个店店员小姐姐都说好羡慕他有这么好的哥哥。
“还想要什……”话没说完,坐在驾驶座的唐凯咳了声,殷容被对方的咳嗽声吸引了注意,关心地问道,“哥哥,是嗓子不舒服吗?”
唐凯点了点头,一手抚在方向盘,一手揉着脖子,这两天烟吸得有点多,一旁的殷容在车内翻翻找找,片刻,翻出一袋润喉糖,打开,取出一颗侧着身子“哥哥,这个效果很好的”送到嘴边的润喉糖,唐凯张嘴咬住了,嚼嚼咽了,没多久便感觉喉咙清清凉凉,没那么痒了。
对殷容道了谢,唐凯顺便问了润喉糖的牌子,他打算买些放车里。
车子开出向前行驶,唐凯再次问之前没问完的话,殷容摇了摇头表示今天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唐凯手指点着方向盘,“我带你去个地方。”听到这话的殷容心中止不住地甜蜜喜悦。
等到了地方,望着柜中琳琅满目的花花绿绿,殷容傻了眼,不知所措地扭过头,“哥……哥哥”被身旁人羞涩扯衣摆的唐凯,丝毫没有不打招呼就带人来情趣用品店应有的尴尬,“嗯?”唐凯回应着偏头凑近了人。
“容儿,容儿……”殷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下文,乱躲的眼神无意与店中男老板对上,被对方暧昧的笑容笑得无地自容。
就见身旁的人忽然转过身,闷头快速跑出了店,唐凯伸出尔康手,“哎——容儿”追着也跑出店,问人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殷容小脸通红,似烧着了般,眼下泪痣妖异妩媚,“容儿没有不舒服”“那是怎么了,你说。”
殷容扭捏半天终于说了出来,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太紧张了所以才跑出来了,他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了然地点点头。
二人重新回到情趣用品店,唐凯上前和店老板交流了几句,然后殷容就被店老板引导着去看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只要殷容目光稍作停留,或表现出一丝兴趣,店老板就会马上展开讲解。
期间,唐凯手机响,出去接了个电话,等回来殷容手中多了两个纸袋,“就两个?”唐凯这句问的既是殷容也是店老板,殷容羞涩地点点头,老板则是会意地笑笑,一转身去到里面拎了一二三四五……十来个纸袋子出来,小的巴掌大,大的能挡唐凯半个身子。
店里来了其他客人,一脸惊骇地瞅着唐凯挂满了两手的纸袋子,见过去商场扫荡这扫荡那的,头一次见着来情趣用品店大扫荡的。
顶着老板暧昧的目光和其他客人促狭的笑,殷容的脸红到耳朵根儿,唐凯提着大袋小袋出去了,殷容立刻抬脚跟在后头,“哥哥,太多了,这些都是什么呀,容儿,容儿没有要……”
到车子旁,唐凯对着后备箱抬下巴,“哥哥!”殷容跺脚,“快点,少磨叽,还有事呢。”尽管殷容不愿,最终还是打开了后备箱,唐凯将手中的放进去,整个后备箱一瞬满满当当。
车子驶离情趣用品店,开了十来分钟,殷容发现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问人去哪儿,唐凯顿了两秒,报出一个大学学校名字。
Z大,以往在自习室不到饭点决不走的覃聿今天提前了半小时收拾桌面,抱着书本笔袋离开教室回了宿舍,十分钟,从宿舍下来,在食堂外徘徊了一阵,经常忘看消息忘接电话的他此时此刻每隔个几秒钟就掏出手机摁亮屏幕看两眼。
六点十五分,手里的手机振动,覃聿秒接了。
那头仅一句话,“我到了”,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覃聿张开的嘴停了一秒闭上了。
覃聿转身向学校北门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有点事,大概十分钟……也可能二十分钟回来,这附近吃的很多,你饿了不用等我,自己先去吃。”
解开安全带,唐凯下了车,走了没两步想到对方身体的特殊性,折返回来趴到窗户口,“吃完饭赶紧回到车上,不要乱跑,陌生人搭讪不要理,有事记住给我打电话。”
“嗯嗯”殷容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容儿记住了,容儿不会乱跑的,容儿会在车里等哥哥回来。”
“乖”唐凯摸了摸人的小脑袋。
距离上次和覃聿见面过去了两个多月,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个月,发生了不少事。
薛琅所说的覃聿接近他别有用心确有其事,覃聿在两个月前那一次告诉他了,况且就算对方不说,他也能猜到,他又不是傻逼,戚潭渊那个心机婊偷梁换柱耍了他两年,要是没点别的目的打死他他也不信。
但是——覃聿个呆逼傻逼只告诉他戚潭渊交给了他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而任务的具体内容是什么绝口不提。
“傻逼!”唐凯对着远处跑来的人竖了个中指,覃聿瞧见了,神情不变,依旧是呆中三分冷,冷中十分呆。
覃聿跑到距离人一米远的地方站定,微喘着气问,“小唐少爷,吃过饭没?”
“没,怎么,大学霸要请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学习颇为刻苦,是早学习,晚学习,早晚学习,努力就会有回报,覃聿的成绩很不错,不过——距离学霸还差点意思,大学霸更是不沾边了。因此,明知对方情况的唐凯这句话属实够阴阳怪气。
被阴阳的覃聿只是微微蹙了下眉,表情依旧不变。
覃聿点了点头,简短意赅,“我请客”。
听到这话,唐凯笑了,随后气不带喘地飞速报出七八家中餐西餐的店名,而这些店每一家人均消费千元以上,其中更有一个不仅价格昂贵平常小老百姓可望不可即,还设了个需得着正装才可进店的规定。
唐凯报完,得意洋洋看土包子进城的眼光看着覃聿,覃聿抿直了唇,半响儿,说道,“我一个月生活费两千。”
“呵,穷逼。”
见人吃了瘪,唐凯心情大好,跟在对方身后两手插兜哼着小曲进了学校食堂。
正是饭点,食堂的学生却不多,唐凯东瞅西望脸上带着“快给我解释解释”的神情,“学校开运动会不用上课,很多学生回家了”唐凯点着头抬头望向菜价牌,扫了一眼扭身去旁边,半个小时,整个食堂的饭菜看了个遍,唐凯挑挑拣拣没找到一个满意的。
于是,覃聿带人上了二楼,同在一楼一样,唐凯逛了一圈挑拣了一圈。
“出去吃?”从二楼下来的楼梯,覃聿问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顿住脚,“行啊,低于三星本少不吃。”
覃聿:“……”
覃聿带人把整个校区三个餐厅里外逛了个遍,眼看餐厅的人越来越少,眼看餐厅要关门,覃聿忍不住了,在几个窗口分别买了炒菜、卤鸭脖、炸鸡排、米粉,提着不由分说拽着人往餐厅外走。
“覃聿!你他妈!谁给你的胆子敢拽本少爷,松开我,喂!呆逼!傻逼!耳聋了?”
拽回宿舍,覃聿将手中的晚饭小心放在桌上,转身去关宿舍门。
唐凯站在屋里嫌弃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花衬衫,抬头冲人叫,“你那手洗没洗”“洗了”覃聿进到洗漱间洗手,方才走得急,晚饭洒了出来。
唐凯随之走进洗漱间,表情更嫌弃了,“你不是说你洗了吗?”
覃聿拧上水龙头,“我每天洗很多次。”
回到桌前,覃聿一一打开桌上的袋子盒子问人吃哪个,唐凯这个看一眼那个瞄一下子,照例先挑拣一番,“这菜怎么炒的,土豆怎么切那么大片,鸡排是纯鸡肉吗?不是。这鸭脖……是不是不干净,有毛!什么垃圾卫生条件。”打开最后一个,唐凯瞧着上面漂浮的红油瞪大了眼,“米粉你放辣椒油!你怎么能放辣椒油,你明知道我不能吃辣,你成心的是不是,你个呆逼想辣死我……”
米粉是覃聿买来自己吃的,没打算给身娇体贵的小唐少爷尝,是人自己非扒开了看,看完挑刺。两个月不见,对方是越来越皮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徒手抓起一根鸭脖,覃聿想也没想木着脸塞进了喋喋不休的人嘴中,“唔……”然后扭头坐下吃起米粉。
“唔唔……”唐凯满脸不可思议,拔下嘴里的鸭脖,呸呸两口,“覃聿,你他妈想死,这什么玩意儿你他妈就往本少爷嘴里塞,本少爷病了你担待得起吗,就你那一个月两千的生活费,连医院大门都进不了……”
覃聿嗦了一口粉,起身,嘴上的油不擦,一步一步逼近对方,“干嘛?覃聿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本少爷一根手指……唔……”一步一步后退,退到墙边的唐凯被抵在墙上强吻。
被一张油嘴给亲了,对方身上还一股子汗臭味,衣服也不知道几天没换了,感觉到自己被脏了的唐凯大怒,“操你妈……”骂了个开头,剩下的话再次隐没于唇舌之间。
覃聿本来没想把人怎样的,只是两个月不见,一见面这人就在自己面前又跳又叫,骚嘴吐个不停,明晃晃地勾他。
两个月不见,一吻一发不可收拾。
“唔……哈啊……”唇舌被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唐凯渐渐地,两颊浮起红晕,双眼迷离,腰软腿软。
“小唐少爷”覃聿单手搂着人揉着人的腰喊出声,两个月了,还是那么瘦,腰细的仿佛一握就断。
唐凯没骨头似地整个人重心压在人一条胳膊上,软叽叽哼了声,“嗯……”
瞧人显然是被亲出骚性的小模样,覃聿指腹揉了揉被自己亲过泛着油光更显骚浪的嘴,埋下头在唇珠轻轻咬了一口,唐凯身子一颤,喘息沉沉,塞在下裤的衬衫衣摆被拽出来了,吻落在扬起的颈,向下解开两颗纽扣的衣领下露出的锁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分钟,衬衫纽扣解一半留一半,唐凯露着半边肩膀被身上的男人亲了又亲,屁股被握住了,被大力揉捏,像是要揉碎般。
屁股上没多少肉,感觉到疼的唐凯抬脚踹人,“捏你妈捏,本少屁股不是乡下泥坑里的泥巴”覃聿不捏了,扛起人大阔步到自己的床前,砰扔了下去。
“卧槽!”男生宿舍的硬床板远比不了小唐少爷家里的豪华大床,唐凯被对方不知轻重地一摔,摔得脊椎断了似地疼,“你他妈!”唐凯抬脚踹人。
踹出去的脚被攥住脚踝,脚上的鞋子被秒脱了下来,接下来是另一只,覃聿蹬掉自己的鞋子,整个身子压了下去。
将人裤子扒了,而上身脱了一半的衬衫半露着肩膀不脱,脚上的白袜子也不脱,覃聿亲着人,从嘴亲到脖子肩膀,从肩膀亲到锁骨胸膛,仿佛要把人身上的每一处都亲个遍,停在胸膛,覃聿张口含住硬了的小乳头。
“操!”乳头被咬了,咬的力道还不轻,唐凯边踢边骂,“不属鹅你他妈改属狗了是吧?撒开,狗逼!”
覃聿不松,咬着乳头揉弄屁股的手揉到屁眼口,一摸,软的,一根手指进去非常顺利,片刻,增为两指,两指也颇为顺利,覃聿松了乳头去亲人的嘴。
“唔……”被一亲再亲,亲得迷迷糊糊,脑中噼里啪啦闪起久违的白光,嘴角流出透明口水,还有插在屁股里的手指,抽插着摸到G点,G点被揉按,下体酥酥麻,很舒服,很爽,唐凯低低呻吟着扭腰晃屁股。
唐凯的两腿被抬高了,啪!骚浪乱晃的屁股被甩了一巴掌,久违的清脆,唐凯愣了下,挣扎着想要踹人,嘴中口吐芬芳,“你他妈……你个小逼崽子……覃寿头……”
啪啪啪!三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缩着屁股躲,忽然视线对上门后贴的貌似是宿舍规则什么的,唐凯不躲了,下巴一抬小表情得意洋洋,“覃聿,大学霸,你不怕隔壁宿舍听到投诉你,到时候扣你学分,看你还怎么拿奖学金。”
啪!又是一掌,比前几掌力道都要重,唐凯不大的屁股顷刻多了红通通的五指印,“不怕,还不到十一点。”
十一点,想来是熄灯时间,唐凯想起来了,他们方才还在食堂买饭,那此刻距离十一点的确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唐凯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桌面,“你不吃饭了?”
“不吃”覃聿埋头在人胸前啧啧嘬起小乳头。
唐凯:“……”如果是他的话他可能会加上一句老公想先吃你。
打量了一圈整个宿舍,上下床,六人间,只是现在整个宿舍只有覃聿和他这个外来人,“你室友呢?你不怕他们回来,回来看见你和男人瞎搞,到时候你个死基佬肯定会被赶出宿舍。”
覃聿挺腰,硬挺的鸡巴龟头抵在屁眼口,顶开拢在一起的褶皱,缓慢进入深处,直到进去多半根为止,期间,不慌不忙抽空回了一句,“不怕,运动会不上课,他们两个回家,三个找女朋友去了。”
?这么巧的吗?这个呆逼不会是特意挑这个特殊的时间骗他上门的吧,电话是对方打来的,饭是对方要在食堂吃的,他人是被对方死活拽到宿舍的,还有刚才……越想越有可能。唐凯看身上人的眼神变了。
G点被顶弄,唐凯叫出了声,抬脚狠狠踹在人肩膀,“你他妈轻点,顶废了你赔得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不废,你结实,耐顶”抬起两条细腿架在肩膀,禁欲两个多月的覃聿准备大快朵颐,大粗鸡巴顶进去,抽出,顶进去,抽出,缓慢来回几十次,待身下人低低哼着骚肛被顶出水,覃聿提了速,鸡巴唰顶进去,啪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鸡巴毛扎在白嫩的臀肉,又唰抽出来。
唰唰啪啪没几下,两人身下的床吱呀吱呀晃动起来,表达着对两个成年男人不知轻重不知羞耻地在自己身上做剧烈运动的抗议。
然而覃聿像是没听到似地不减速,反而还在提速,床晃得更厉害了,从没住过学校宿舍的唐凯没想到第一次躺在宿舍床上是被一个男生压住狂打桩,还打得床要塌。
“覃聿!卧槽!”床晃得太厉害了,两耳边嘎吱吱嘎个不停,身子也随之剧烈晃动,唐凯眼前的覃聿都出现重影了,害怕床塌了的唐凯不得不用手攥住床边的栏杆,“你他妈慢点,慢点!”
穴肉被干得愈发顺滑,再没有滞涩感,覃聿俯下身子,两人四目相对,噗呲!啪啪啪!瞧着身下的小唐少爷躺在他的小床上,被他干得脸红流口水,张着嘴骚叫,覃聿呼吸粗重,“骚货,爽不爽”“爽你妈!”唐凯冲身上人低吼,“床都他妈要塌了还爽”吼了半天身上的人魔怔了似地除了往里顶还是往里顶,二话不说,多余的动作不做。
在混着嘎吱嘎吱声的啪啪声中,唐凯被身上人一个姿势狂顶了二十分钟,唐凯到了极限,骚叫着屁股绷紧了,就在即将射精之时,门被敲响了,是隔壁宿舍的单身狗受不了来吐槽的。
“我说哥们,能不能动静小点,你俩那床晃得,那叫的他妈的骚的,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覃聿回了一个字,“好”唐凯嘴被捂住了,发不了声,方才门被敲响的一刹那泄了出来,但屁股里的鸡巴还在动着,缓慢却精准地撞在G点,门外的人没有走,在逼逼叨叨。
和陌生男大学生一门之隔,唐凯又恰好处于高潮余韵,身心皆敏感到极点,软软挣了两下挣不开,只能被捂着嘴挨操。
G点接连被顶干,唐凯鱼一样身子弹跳起来,“唔……唔”掌心下黏黏糊糊,鸡巴长时间持续被咬紧,覃聿舒服得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头凝视身下人胸腹,笔直的不大鸡巴一股又一股不停地喷出淫水,精液淫水分布各处,“小唐少爷”覃聿嗓音低哑,“你这是在潮吹吗?”
“唔……”喷得更厉害了。
唐凯的手无力地扒在对方胳膊,拍打着,脸涨到血红。
门外的人终于走了。
覃聿松开手,差点窒息而亡的唐凯大口大口喘气,喘了片刻,被抱了起来,覃聿坐在床边,唐凯被抱坐在怀里。
“哈……妈的……你个狗逼……是他妈想杀了老子吗……”
“不是”覃聿抿直了唇,抚着人的背给人顺气。
等到人骂痛快了,不喘了,覃聿两手托着人的屁股进到浴室。
浴室不足一平方米,实在逼仄,站两个一米八的成年男子连呼吸都显得拥挤起来。
唐凯不乐意了,“不是,这他妈是人能待的地方,闷死了,我要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臂被反剪,想逃的唐凯连一步都没能踏出去,唐凯挣扎,啪啪啪!被一连抽了十巴掌,这十巴掌全部抽在一边屁股,抽完屁股,鸡巴噗顶进骚屁眼,大刀阔斧地肏干。
等人被干骚了,覃聿松了手,憋了大半天的他彻底化身炮机,两手把住对方的胯啪啪啪超高速顶插。
久违的速度。不出所料地,小唐少爷被狂顶得骚叫不止,求了饶。
“操……覃聿……你个傻逼,慢点……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停……呃……老公……错了,不要……肛废了……老公老公不要了……啊……啊啊——”
由于浴室太小,不知是谁胳膊一碰碰到了墙上的淋浴开关,水流哗啦啦冲在两人身上,冷水,唐凯打了个战,情欲被强迫冲散几分。
“操!老子的衣服!”
背靠墙被抬起一条腿的唐凯叫着让人去关淋浴,覃聿亲着人的脖子,“骚货,不是你故意开的,现在又让我关上?”“操!谁他妈故意开的,我神经病啊我……”
唐凯的手够不到开关,而身上的人不肯去关,唐凯从头到脚被淋了个底穿,身上的花衬衫湿的透透的,黏答答贴在身上,覃聿凝视着人身上露着一边肩膀扣子开到胸以下,湿到半透明的白底印花衬衫,嗓音低沉,“骚货,穿那么骚勾引谁?”
唐凯梗着脖子,“勾引你妈”话音落,啪!屁股被甩了一巴掌,在狭小的浴室,沾了水的巴掌简直尤其格外清脆响亮。
“勾引谁?”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继续梗脖子,“爱勾引谁勾引谁,你算哪根葱,管得着吗你?”
啪!啪!啪!清脆震耳的三巴掌。
唐凯红了眼,屁股疼,疼死了,对方的每一巴掌都疼得要命,不过也正是疼痛使他想起来了这次来的目的。
抽了一整包烟,他想清楚了,他要覃聿,但他和覃聿之间横了个戚潭渊,横了个狗屁任务,因为那个狗屁任务,覃聿两个月不来找他。
他要逼覃聿一把。
唐凯抬起头,通红的眼直视对方,“你他妈除了会打老子屁股还会干嘛,我问你,覃聿,你还会干嘛!我勾引谁和你有关系吗,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你说!”
覃聿一愣,他想过小唐少爷会发难,但没想过会在这么个情况下,在他设想的情况下至少两人是面对面,衣冠齐整。
片刻,覃聿放下人,像是放下压在脊背的重石,只是重石放下容易,弯折的脊背却是一时半会儿难以挺直。
淡淡的,三个字,“没关系”。
“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
他妈的个逼居然说没关系!
操了他两年多快三年说没关系,夺了他初吻说没关系,把他压在车里强暴说没关系,大半夜拖他进小树林干的他差点死说没关系,逼他叫老公打他屁股让他像个mb一样磨逼……桩桩件件,说没关系,那他妈的他算什么,算个屁,mb?他妈mb还收费呢!
啪!覃聿被甩了一巴掌,脸上。
“算老子瞎了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唐凯夺门而出,捡起地上的裤子胡乱往腿上套,穿好,不管上身湿淋淋开到胸以下的衬衫,不管狼狈的黏在额前的发,不管袜子湿透了打滑没有穿鞋的双脚,开了宿舍门就要出去。
只是——打开的门砰地在眼前关上了,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楼层摇晃。
唐凯眼眶通红,低吼:“滚!”
覃聿的视线定在对方脖颈,“你衣服湿了,等衣服干了穿好再走。”
“关你屁事,老子就喜欢穿湿衣服。”
门覃聿咔哒反锁了,“小唐少爷,我……”在唐凯等待下文而分了神的一瞬,身前的人一个箭步上前,唐凯被反剪双臂,被大力攥住两腕压在床上,刺啦——覃聿牙齿咬在上衣,迅速撕下一块布条,眨眼间将人双手给绑了。
“覃聿!妈的,谁给你的胆子!”
覃聿不理会身下人的叫骂,绑完手,又是刺啦一声,将人两腿也给绑了个结实。
“覃聿!!!”唐凯怒吼声震天。
身上破破烂烂的湿T恤脱了下来,团成团,塞进小唐少爷大张的嘴中。
“唔!”他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人即使这样还会挣扎着想跑,覃聿俯下身整个身子压在人身上。
“小唐少爷”覃聿顿了顿换了个称呼,“唐凯,你不要激动,听我说,戚总交给我的任务与你有关,我欠戚总两条命,是必然不会背叛他的,但我更,不想害你。”
两条命,一条是覃聿自己的,一条是覃聿母亲的。唐凯门儿清楚,他调查过覃聿,不止一次,第三次调查他得知了覃聿明明管范致远叫爹却甘愿为戚潭渊卖命的原因。
覃聿亲爹是个赌鬼,赌博输得倾家荡产,欠了一屁股的债,又酗起了酒,喝醉了殴打自己的妻儿,不仅如此,为了还赌债他逼自己老婆卖淫,不卖拳打脚踢。
整整两年,那个可怜的女人身上没一块好肉,还得了性病,丈夫拿了她卖身的钱扭头又去赌,输了个一干二净,最后女人不堪折磨疯了,没有男人愿意上一个疯婆娘,覃聿的烂人爹竟将算盘打在了年仅九岁的覃聿身上。
他要把覃聿给卖掉,以五千两百块的价格,覃聿从人贩子车上跳了下来,被路过的戚潭渊救了,而当时的戚潭渊才十五岁,自然不可能当覃聿爹,于是他给覃聿找了个爹。
至于覃聿的亲生母亲,那个疯掉的可怜女人,被戚潭渊送进疗养院进行救治。
“唔唔唔……”老子知道你欠戚潭渊两条命,但是他妈的,究竟是什么任务,是要刺杀老子还是刺杀老子爹老子爷爷老子大哥二姐,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你一定很想知道是什么任务。”
唐凯唔唔着疯狂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我现在不能说。”
操!唐凯一脑袋磕在床板,翘起的脚软了下去。
“不过”对方不过半天没了下文,唐凯脑袋一撇,懒得再理人,妈个逼,不过,不过,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滚粗。
然,唐凯不想听了对方却凑上来了,身子翻个面,歪了的脑袋掰正,“我可以告诉你任务的初衷。”
唐凯盯着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闭上的嘴久久没有第二次张开,“唔唔……唔唔唔”妈的智障!覃聿!傻逼!傻逼!大傻逼!
在唐凯疯狂鄙夷的唔唔声中,覃聿开了口,“他让你爱上我,我起初觉得这是绝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戚总却说,你会的。”
操!唐凯惊出双下巴,这戚潭渊不会学了什么巫蛊之术吧?
“你还记得那晚吗,你喝醉了来找戚总那晚。”
唐凯安静了下来,拧眉陷入沉思,他喝醉去找戚潭渊只有一次,在他和“戚潭渊”在一起的半年,而他之所以去找戚潭渊是想问问为什么对方白天晚上差距那么大,大到让他越来越感觉根本不像一个人。
但是……他那晚喝忒多了,就记得去到戚潭渊家里,见到戚潭渊还有对方的小矮个前男友,小矮个看到他差点没绷住哭了,和戚潭渊在那吵,再然后,他没去管吵架的两人,直接上了二楼的客房,再再然后,就记不大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第二天早上印象深刻,他起来一动胳膊腿那胳膊腿就跟不是他的似的,浑身哪哪都疼,比之前的任何一夜过后都要疼,他当时理所当然地认为“戚潭渊”搞了他一夜,只是……去上厕所了发现身上没一处不疼的,却唯独菊花好好的。
现在想想,他估摸着他和覃聿是搞了一夜,搞了一夜的架。
“那晚严老师也在,戚总是不喜欢除了他以外严老师和其他任何人过多接触的,不过那晚戚总却皱着眉允许严老师教我煮醒酒汤的方法,同时要求我不管你如何缠着我要做都不能做。”
“和戚总预料的一样,我喂你喝了醒酒汤准备走时你抱住了我,向我”覃聿顿了顿,停了一两秒补充没说完的话:
“撒娇”
?????
等等!这剧本不对,不对,它不对!仗着老子喝醉了就可劲儿忽悠老子是吧?
“唔唔唔!”屁!撒你妈娇,老子纯爷们!
“你说我不是戚潭渊,你问我是谁,叫什么名字。你还闹着要包养我,一个月二十万,问我愿不愿意。”
唐凯:“……”停止挣扎,包养这种事好像是他能干出来的,毕竟以前没少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在身上的人起来了,坐在床边,弯腰低着头,小姑娘害羞般,
“我说,愿意。”
短短四个字给唐凯整激动了,两颊快速浮起层层红晕,小心脏扑通扑通,妈的,这傻逼总算说了句人话,唐凯在心里说道。
覃聿抿直了唇,接着下句话是,“是戚总让我那么说的。”
脸更红了,心脏跳得更厉害了,“唔——”傻逼!绝、世、大、傻、逼!唐凯再次头一撇,不搭理人了。
唐凯向来很少做梦,这一晚他久违地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更“难得可贵”的是唐凯知道自己在做梦,说是梦,更像是一场旖旎缱绻的回忆。
喝得醉醺醺的他躺在床上睡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有温热的硬物抵在自己唇边,他张开嘴,喝掉了对方手中碗里的汤水。
而就在汤喝完对方转身要走时,床上的他拽住了对方的胳膊,可能觉得只是拽胳膊不足以挽留对方,他忽地从床上坐起来,从后抱住了对方。
“去哪里,不要走,嗯……不要走嘛”抱得更紧了,用鼻子嗅闻对方,还痴痴傻傻地笑,“你不是戚潭渊对不对,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告诉哥哥,宝贝儿,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床上闭着眼的唐凯蹬了下脚,似乎是想要醒来。
被抱住的人怎么都不肯说话,他一边抱着像只狗一样在对方身上嗅着,一边没脸没皮没完没了地嘟嘟囔囔。
“宝贝儿,别跟戚潭渊了,来哥哥这,哥哥养你,一个月给你二十万,好不好?宝贝儿~~好不好嘛~”
那人还是不理他,他神经病一样急了,语无伦次,“你不愿意,你为什么不愿意,你都操我那么久了,你怎么可以不愿意,你到底愿不愿意,不行,你必须愿意,宝贝儿,宝宝……”
在他重复到第n遍时,背对他的人低低地出了声,“我愿意”。
他高兴极了,像个傻子似地手舞足蹈,房间黑咕隆咚,乱蹦乱跳的他一会儿碰到胳膊一会儿磕到腿,便小猫小狗似地哼唧着疼,那人却不知道关心关心他,他不高兴了,摸索着转到那人前面,把人压在床上,乱摸乱蹭。
还顺便自主交待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宝贝儿,我想亲你,我想尝尝你嘴巴的味道,我没亲过别人,我好想试试亲嘴什么感觉。”
接着他亲了下去。
操操操!住嘴住嘴!你他妈给老子住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被踹在床板的一声哐给哐醒了,六点多点,天刚亮没多久,覃聿翻身从上铺下来。
昨晚闹到很晚。饭凉透了,米粉坨得不能吃,他接了热水泡了面,把凉了的鸡排和鸭脖泡在面里,怕小唐少爷吃坏肚子,他另给人泡了一碗什么都不加的素面,面端过去被甩手扬了……他只好重新把人绑了起来,泡好面塞进对方嘴里。吃完睡觉,怕人跑,他没有松绑。
站在下铺自己的床前,看着床上人斜成对角线大半腿耷拉在地上的奇怪睡姿,覃聿蹲下一手攥住对方的两只脚腕提溜回床上。
而依旧没从梦魇中醒过来的唐凯,被覃聿这一碰,梦境和现实混淆了。
梦里的他趴在那人身上,脑子里想的是呆逼说什么不碰他不能做,却摸他的脚踝,死闷骚。
整个人趴在对方身上,胸贴胸,腿贴腿,胯挨着胯,享受地蹭了起来。剩下的不属于回忆了,属于唐凯的梦中臆想。
对着一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的两鸟互蹭,现实,小床上的唐凯曲起腿,身躯扭动,隔着一层被子都能感觉到扭得极为骚浪,且越来越骚浪,表情尽显淫乱,红润的嘴巴张开一条缝,骚浪的呻吟溢出喉咙。
“嗯……宝贝儿……好大……给我……”
晨勃的覃聿只觉胯间一热,“小唐少爷”,喊一声没人应,直喊了三声,人才终于哼唧着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空气沉默。
“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唐凯火速转过身子,面朝墙背对人,闷声吼叫,“覃聿你他妈的神经病啊,在别人床前站着看别人睡觉,死变态,你他妈什么时候成偷窥狂了?”“不是”覃聿为自己辩解,“我听到下面有动静,下来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我看到你……”
“啊操操操!”这个傻逼这个呆子,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闭嘴,我管你看到什么了,你偷窥你还有理了!”
“滚滚滚!”
覃聿闭上了嘴。
覃聿去洗漱,洗漱好喊还在背朝外的小唐少洗一洗,对方让他滚,覃聿在为对方解开绑在双手双脚的布条后滚下去到食堂买早餐了。
在确定人离开后,唐凯手伸进被子,情不自禁想着梦中的情形撸动晨勃的鸡巴,完事,磨磨唧唧从床上翻身下来了。先对着宿舍某个爱臭美的男生的大镜子转来转去地照,脖子偏左边的一颗大草莓不要太明显,被绑了一夜的两只手腕还有脚腕的勒痕更不用说,脚可以穿袜子遮住,手可以放下袖子扣上袖扣,但他妈的脖子怎么办?
转着转着,想起来自己还在尿急,急匆匆冲进厕所,放水,放完水出来对着不大的简陋的洗漱池各种嫌弃,十分钟洗完一个脸,宿舍门开了。
唐凯对着早餐照例一一进行挑刺,从包子油条糖饼挑到豆浆和粥,挑到最后被掐住下巴塞了根油条进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吃饭快,三两分钟解决了早餐,裤兜摸出管方才去校医务室买的药膏,唐凯撇见了,大爷一般伸出只手,覃聿握着人的手仔细涂抹药膏,两只手腕抹完,唐凯抬起脚,脚大喇喇地搁在对方腿上。
见人不动,唐凯抬了抬下巴,“抹啊”覃聿收回定在沾了饼渣嘴角的视线,挤出药膏在红紫的脚踝,轻柔搓揉。
吃了一根油条两个糖饼喝了一杯粥,肚子已经饱了,然而唐凯眼珠转了转,手放在了最后一个包子上,拿起咬一口,“yue,好难吃,喂狗都不吃。”甩手要扔,胳膊被攥住了,“干嘛?“难吃不要吃,放那就行。”
唐凯开始阴阳怪气,“大学霸,你穷到连一只包子都舍不得扔,你的副总爹呢,你的奖学金呢?”
“有没有钱和扔不扔包子,二者没有直接关系。”
唐凯:“……”说得好像在理,不过,包子仍在手里,唐凯没有放回桌上,“这么难吃你还要吃,行吧行吧,给你。”
唐凯举着咬了一口的包子弯腰凑近对方,覃聿也弯腰向前,张嘴咬住了包子。
包子吃一半,唐凯手一抖掉在了地上。
不去看前面的人,不管包子是死是活,唐凯唰地站起来,“卧槽!卧槽!我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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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凯想着他一夜未归,殷容应该去住酒店了吧,那这个时间点估计在吃早餐,去了个电话,对方却告诉他在车里。
在车里?!一整夜在车里?这小孩没病吧?
脖子抹了点药膏,昨晚湿透的衬衫还没干,唐凯不得已穿了覃聿的,以及袜子。
扣子多,手忙脚乱扣错了,“唉那个谁过来一下”那个谁过来了,唐凯站好仰起脖颈让人伺候扣扣子,最上面一颗扣上了,唐凯叫,“说多少遍了,最上面的不用扣,你想勒死我?”“这两天天冷”“我不冷”等人全系完,唐凯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我走了”唐凯急匆匆出了男生宿舍向学校大门走去。
“殷容!”车门打开了,唐凯愣了一秒迅速坐到驾驶座关上车门。虽然说自己一夜未归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可能有错,但对方那德行是搞什么,不去住酒店睡车里,咋,替他省钱?睡车里就睡车里吧,你他妈还……
竭力平息心中的疑惑恼怒,唐凯转过头对上后座光着屁股往下拉衬衣衣摆的少年,“解释解释”“哥哥你去哪儿了,容儿等了你好久?”你为什么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为什么脖子上有草莓,殷容想问好多为什么,但念及自己的身份,终究是咬住嘴唇强忍着没有问出口。
唐凯不答反问,“我让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不穿裤子?”
“裤子……脏了”殷容小脸红红,手指揪着衣摆,偶尔抬头瞄一眼前面,又迅速低下头。
唐凯认命般下车转到后备箱,翻出昨天新买的一条裤子再转回驾驶座,扔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驱车回到家,唐凯抢了人抱在怀里的“脏了”的裤子,手一摸,好嘛,湿的,湿的是哪?是后面屁股,这下不用解释什么都清楚了。
唐凯无语望天。
感受到低气压,殷容惴惴不安地跟在后头进了家门,“哥哥,容儿错了,容儿以后不敢了。”
唐凯顿住脚转过身,望着身后紧张到要哭泣的少年摇头,“你没错,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下午去……洗车。”
“哥哥”殷容哭了出来。
下午,唐凯去洗车,殷容想要跟着去,被拒绝了。
秦幼溪不在家,薛琅来了待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电话走了,偌大个公寓只剩唐凯和殷容,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只能靠两人自己去努力解决了。当然,不能指望小唐少爷,唐凯压根没把那事当个事放心上,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的是另外一件大事。
唐凯又巴巴地去了Z大两次,然后在教学楼厕所被干了一通,在酒店——还是他自个开的房被干了一夜,唐凯越琢磨越觉着自己怎么像个上赶着送逼给人操的呢,于是,大彻大悟的小唐少爷将某男大学生狠狠骂了两个钟头,最后再恨恨踢两脚玛莎拉蒂的车轱辘。
隔了一天,在殷容“哥哥哥哥也带容儿出去嘛”的撒娇声中,唐凯拂开扯住手腕的手,“哥哥出去有大事,不是去玩”潇洒转身离开了公寓。
明黄色的玛莎拉蒂一路骚包开到了一所中学附近,引得无数路人侧目,在路边停好车,唐凯没有下去,而是等到差不多六点半才施施然打开车门。
从辅导班出来的严俊智望着戴着墨镜打扮新潮冲他挥手的年轻男人,一时哽住了,他扭头环视四周,最后才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唐先生,你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摘下墨镜,勾着一边嘴角点头。
唐凯亲自为人打开副驾驶车门,而邀请的人却是摆摆手绕了个方向,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然后坐了进去,实际上严俊智连后座都不想坐的,是唐凯提了一嘴戚潭渊,作为戚潭渊前男友的严俊智秒沉了脸,同意了一起吃饭的邀约。
曾经两人也算是情敌,唐凯还吃过对方的醋,不过,现在嘛,他对眼前的小矮个只有同情。
“小严老师,吃啊。”唐凯眼神示意对方夹菜,而严俊智在吃了几口之后放下筷子不吃了,“唐先生,你要告诉我的关于他的是什么事?”
呦呵,现在都不喊潭渊了,冷战还没好?唐凯笑意盈盈地开了口,“戚潭渊和覃聿认识,很多年前就认识。”“我知道”
“那你知道覃聿在为戚潭渊做事,不,卖命吗?”
对面的严俊智抿紧了唇皱紧了眉,半响儿,点了点头。
接下来轮到唐凯皱眉了,他先是皱着眉叹了口气,又皱着眉端起水杯里的水苦大仇深地一饮而尽,仿佛那不是水,而是一杯会要了小命的毒药。
“我当初第一次见阿渊的时候很喜欢他的,他长得那么好看,谁能不喜欢好看的呢,我追他,给他送礼物,他收了,我以为他接受我了,他表现的也是一副对我欲擒故纵的样子。”
“他越那样,我越上心,他说他怕疼不做下面,我牙一咬,躺了下去,这一躺就是两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俊智的脸绷得紧紧的,瞧着对面明显吃醋的模样唐凯不由好笑,都分手那么久了,被对方吊了那么久了,还一心扑在对方身上呢。
“小严老师,不要这样,你不是知道吗,从一开始就知道,戚潭渊、覃聿、你,你们三个合起来耍了我两年,怎么到头来好像我才是那个加害者?”
严俊智一愣,“抱歉”“不用道歉,我报过仇了,”唐凯直视前方,目露哀伤,“如果严老师真的感到有那么一点点愧疚的话,你能不能告诉我戚潭渊和覃聿究竟在谋划什么,这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事关我全家八十口人的性命,拜托了。”
严俊智摇头。
“你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唐凯连着反问两遍。
严俊智仍是摇头,“那个……唐先生,你不用太担心了,他,他不是那种人。”
“小严老师,滤镜要不得。”
“他不是那种人,他是哪种人,大好人?他但凡跟好字沾个边也不会让覃聿上我两年,上我,我认了,上完了还要谋害我,这是哪门子道理,我活该?”
“不是”戚潭渊是不是好人两说,不过严俊智是出了名的烂好人,严俊智站起来对躺在椅子里满面怒容的小唐少爷鞠了个躬,“唐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他……对不起。”
给唐凯气笑了,掰了的前情人犯的错,前情人的前男友来道歉,真是闻所未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戚潭渊有什么好,啊,脸长得好”唐凯点头对自己的话给与认可,“除了张脸,屁也不是,整一阴暗逼,也就糊弄糊弄你这种乡下来的。”
严俊智还在站着,嘴唇动了动,“他不是”唐凯摆摆手打断对方,“小严老师,坐下”严俊智坐了。
“听说你俩又冷战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可不要再赖我了,我可有段时间没去搭理戚潭渊了。”
对面低了头不说话。
演戏演半天想要的答案没得到,唐凯也不生气,来之前他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的,有句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问不到这一趟就权当出来散心了,唐凯吃了几口菜,喝了点汤,慢悠悠开口,“是因为订婚吗?”
“订婚?什么订婚?”对面一脸懵抬起头。
“怎么,你不知道?戚潭渊和我茜姐订婚,日子都一早下来了,年后三月。”
在唐凯告诉严俊智戚潭渊订婚一事的第三天,唐凯被劫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唐凯那句话落下的刹那,严俊智的脸就好像墙上了白漆唰地白了。唐凯知道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安慰了几句,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然而直到出了餐厅,严俊智的脸仍是白的。
回到家薛琅来了,唐凯和人说了两句话转身就要上楼,被对方拽住要求陪吃饭,薛琅饭自己做好自己盛出来自己吃,唐凯坐旁边嘴角抽抽地看着。
饭快吃完,唐凯的手机和玄关处的门同时响了,唐凯愣了两秒接了电话,起身从餐厅往外走,来电是覃聿,门外的人也是覃聿。
真难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是作业多吗?不是任务绝不可能办到吗?唐凯心里乐,想一开门就好好讽刺人一顿。
门开了,站在门外的覃聿眼底猩红,双拳紧攥浑身紧紧绷得似张弓,好像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的野兽。唐凯眉心微蹙,搞什么?
“你为什么要去找严老师,为什么要告诉严老师,你知不知道戚总为了瞒严老师费了多少的人力财力,而你”到这覃聿顿了顿,喘了口气,“你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努力全破坏了!”
被对方一开门一通吼,唐凯愣了,这是对方继那晚之后第二次对他说那么多话,那晚尚存柔情,今晚一字一句尽是谴责、质问、讨伐。
对方是压抑的低声的吼,唐凯则放开了喉咙疯狂地高声地吼了回去:
“我为什么找他你不知道,如果你他妈肯告诉我那个狗屁任务,我犯得着去找耍了我两年的前情人的前男友,我他妈有病?我是告诉严俊智了,告诉他了又怎样,整个海市都知道了,唯独他这个前男友像个小丑一样蒙在鼓里,我告诉他我是在做好事!”
“戚总!戚总!戚总!你的眼里就只有戚潭渊,戚潭渊!严俊智!范致远!你疯了的妈!还有谁,我问你覃聿!还有谁!”
“所有人的努力,这所有人包括你包括戚潭渊包括严俊智包括……它不包括我,关我屁事,关老子屁事!老子想说就说,怎么了!有种你打我啊!你打死我啊!你杀了我啊!!”
覃聿攥紧的拳头挥了过去,唐凯闭上眼身子隐隐发颤,却没有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
砰!
覃聿来如风去如风,唐凯精神恍惚,仿佛方才像是做了一场噩梦,然而一侧头,余光瞥见白色的墙壁沾染的丝丝鲜血,唐凯心突地一跳。
“哥”薛琅扶唐凯进了屋,“哥你没事吧,哥?”连唤了好几声,对方才嘴唇动了动沉默摇头。
薛琅去倒了杯水递到唐凯嘴边,唐凯伸手攥住水杯自己喝了。
“哥,我早说过,他不配。他是什么东西,哥你是什么身份,他不过乡下来的一条野狗,不值得哥你这样。”
有些话薛琅想说很久了,但因为他不在三年,而这三年一个乡下跑来的野小子整整霸占了他的哥两年,他被迫错失了哥的很多,哥又一心扑在那野小子身上,他害怕贸然出手会惹哥不快。今天总算逮着了机会。
“我们那么多年,我从未吼过哥一句,纵然是身份尊贵的秦六少爷他也没有,殷容更是对哥死心塌地,我们几个,论相貌论钱财论能力,哪一个不比他覃聿强。哥,他真的不配。”
唐凯两手捧着水杯点头,“嗯,他丑逼,没有钱,暴力狂。”
“哥”薛琅的嘴角牵出一丝得逞的笑,“只要哥开口,弟弟保证那个家伙将永远不会出现在哥眼前。”
唐凯皱眉,看二傻子似地看着薛琅,“你要干嘛?杀了覃聿?薛琅,杀人可是犯罪的,我可不想以后和你在局子里面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琅张张嘴还欲再说,唐凯摆摆手,“省省吧,为你子孙后代多积点阴德。”
薛琅:“……”他哪来的子孙后代?
过了两天,之前车子送去清洗顺便保养的4S店来了电话,车子保养好了,问唐凯什么时候过来取,唐凯正愁没事做,回复马上过去。
薛琅秦幼溪都不在,家里没有多余的车子,唐凯便打了出租过去,到地方,唐凯付了钱要下车,前面的司机师傅突然转过头,“打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打劫?现在劫匪都这么嚣张的吗?
唐凯想要跳车,车门锁死了,唐凯只好坐了回去。车子眼看距离4S店不足一百米,却是调转了头迅速朝反方向驶离。唐凯没有拍门大吼大叫救命,因为他瞅到了驾驶座司机屁股下露出的一截刀柄。
“要多少?”唐凯坐在某废弃小屋,虽然双手被反绑,但依旧一副波澜不惊淡定从容的模样。
劫匪一共有四个,司机师傅只是小喽啰,在他被推进小黑屋后出来的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老大。
男人张开手掌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头,“五百万?我不值那么多钱,家里头不会给的。”男人明显一愣,张大了嘴瞪圆了眼,之前的司机师傅从后上前到男人身边,一阵嘀嘀咕咕,“他说五百万!”“五百万不行……说好了的,五百万你吃得消吗?”
等两人嘀咕完,唐凯似笑非笑,这劫匪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钱包有三张银行卡,密码分别是35xx……五百万没有,一百万还是凑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大哥觉得不够,可以联系我家人,五百万不行,二三百万我还是值的。有需要的地方,我一切无条件配合。”
大概是没想到唐凯如此乖巧配合,那领头的直接瞠目结舌,被身后小弟戳了一胳膊肘,重重咳了声,脸上横肉抖动,“爷告诉你,少耍滑头,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男人向唐凯挥舞沙包大的拳头。
“哪能啊大哥,不能,小弟可是非常爱惜自己这条小命的,钱包就在我裤口袋,银行卡在钱包,你们去银行输入密码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们了。”唐凯眼神示意对方来翻自己的裤口袋。
钱包翻出来了,三张银行卡,一张不多,一张不少。四个大老爷们围在一圈嘀咕了阵儿,其中一个拿起唐凯的钱包走了出去,附近不到两千米的地方就有家银行,二十分钟过去,一脸横肉的大哥接了电话,“真的?一个没错?你全都试了?”挂断电话,大哥瞅着唐凯的眼光多了几分亲切,却维持不到一分钟,大哥挨了一肘子,眼神迅速冰冷无情,凶狠残忍,跟川剧变脸似的。
“老子这辈子最烦有钱人,你们这些有钱人有俩子儿能耐的不行,好的是一件不做,坏的样样沾,吃喝嫖赌,杀人放火……”
唐凯打断对方,“大哥,我没放过火,更没杀过人。”
大哥两眼一瞪,铜铃那么大,“你说你没杀人放火,谁信!你们有钱人都一个样,你没杀人,你爹肯定杀过,你爷爷杀过,不然你家哪来那么多钱,五百万,五百万呐,老子辛辛苦苦一辈子也挣不了五百万,你嘴一张,五百万到手了……”
唐凯再次打断对方,“钱是家里做生意挣得,干净钱。”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儿!”啪!唐凯的左脸狠狠被抽了一巴掌。唐凯疼得龇牙咧嘴,不是,钱都给了怎么还打人,你打就打,为什么要打脸?
“这世上有那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你们一家子吃香的喝辣的穿貂坐大奔,那么多穷人,人家可能一辈子没见过貂没坐过大奔,你们家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捐出去……”
唐凯:“……”咋还道德绑架呢?这他妈到底是劫匪还是圣父。不想再挨打,唐凯心里一边吐槽一边白眼翻上天,嘴巴却是死死紧闭一个音不往外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不说话了?良心不安了是吧?”
唐凯摇头,刚想开口,啪又是一巴掌,合着他开不开口都要挨打,这傻逼劫匪他妈的脑子有泡?
领头男叨逼叨逼,每叨逼几句唐凯必要挨一巴掌,出去取钱的小弟回来了,唐凯的脸也肿了,肿的还是一边脸,活像个大葫芦劈成了两半。
钱都取了,领头男说什么不义之财啪又给了唐凯一巴掌,唐凯终于受不了了,肿着脸含糊不清地冲领头男吼,“你他妈有病,不义之财你别要,你要了搁这逼逼赖赖什么,我家有钱那是我祖辈辛辛苦苦挣得,你穷,那是你没脑子,你爹妈没脑子,你祖宗没脑子……”
啪!啪!啪!唐凯的脸一连挨了三巴掌,被抽吐血了,领头男还想再打,被小弟叫着大哥消消气拦住了,领头男冲着肿成猪头的唐凯叫,“你骂我可以,不准骂我爹妈!”
就在一片闹哄哄之时,废弃小屋的门哐地一声倒了,覃聿冲进屋,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中的人,二话不说,扭头和站着的四个男人厮打起来,四个加一起打不过覃聿一个,之前吐沫星子满天飞骂唐凯骂得贼厉害的大哥,又肥又壮的超大块头顶覃聿俩,却是被覃聿一脚踹翻在地,抱着圆滚滚的肚子油桶一样滚了好几圈。
“大哥,大哥,我们错了,别打了……”载唐凯的司机抱住覃聿的脚求饶,覃聿低头,对方眼角痉挛般抽了两下,司机远不如领头男肥壮,瘦瘦矮矮,准备眨眼眨第三下被覃聿一脚踹飞数米远,直飞到墙根,后背撞在墙上。
打得热火朝天,只听坐在椅子几乎化为背景板的唐凯幽幽来了句:
“覃聿,你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小到大唐凯没少被大哥亲爹老爷子喊傻骂笨,但唐凯自认为他一点儿都不傻都不笨,他学习不好是他不想学,他没有大家闺秀做女朋友是他不想要,他做不出excel是他不想大好时光浪费在没有感情的机器上面。
他才不傻,他聪明着呢。在那个司机主动降下车窗招呼他时他就怀疑了,他的穿着怎么看也不像穷人,他几乎不坐出租,怎么今天坐一次对方好像提前知道似地。
十秒,排除了十种可能,唐凯点头坐上了车。
等到司机故意露出屁股下的刀,等到司机车子开进一个在修路的村子里,而这个村子距离Z大不足三千米,唐凯若有所思。
凶狠残忍没有人性的劫匪,被劫持被殴打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他,从天而降以一敌四大战匪徒的覃聿,好一出英雄救美。呸,姓覃的算个屁的英雄。
被吐了一脸的吐沫星子,覃聿手一抖,蘸了药的棉签掉了,覃聿面无表情捡起地上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再转身重新取出一根新的,蘸好药膏小心翼翼举高涂抹在小唐少爷肿得惨不忍睹的脸上。
啪!唐凯甩手抽在脸前的手背,第二根棉签掉落在地。
掉到第五根,一小包棉签只剩最后一根,覃聿攥住呼过来的手,“等我抹完随你打,行吗?”唐凯鼻腔发出一声鄙夷的哼,没有再去拍对方的手。
脸肿得厉害,不碰尚且疼,一碰疼得唐凯呲牙咧嘴,“你他妈轻点,你当本少爷脸是猪皮?我告诉你覃聿,本少爷这张脸要是好不了,你的脸也别想要了,不,你的狗命别想要了。”
听着面前的小唐少爷一边吸着气一边含糊不清地骂他,覃聿点头,“好,如果你的脸好不了,我把我的命赔给你。”
“真的?”唐凯不可置信地眨了下眼,凑近人问,覃聿下巴收缩脖子后仰,眼低垂着不看眼前人,这幅对方好像很丑丑得吓人而覃聿被吓到表情管理失败双下巴都吓出来的模样大大地刺激了唐凯。
“你什么意思?姓覃的,覃寿头,老子这副模样是拜谁所赐,还不是你,你现在竟然敢——敢嫌弃老子,啊啊啊……”唐凯大叫着扑过去掐眼前人的脖子,覃聿能躲没躲,被死死掐住了,第六根棉签掉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晃着颗肿成猪头的脑袋晃着身下的人,“说话!覃聿!你给老子说话!啊啊啊!老子要杀了你!”
唐凯的力气比不过覃聿,但再怎么着也是个男人,还是震怒中的男人,脖子断了般疼,呼吸不畅,覃聿的脸迅速涨红,在覃聿被掐得翻起白眼眼看要噶了时,唐凯松了手,拍拍人的脸,“喂,没事吧?”覃聿一时说不出话,只是摸着脖子大口喘着气摆摆手。
“真没事?要不要去医院?你那么大力气,一脚踹飞人十米远,怎么不推我一下,你推我一下我肯定松手……”唐凯小声嘟嘟囔囔,很是心虚地时不时余光偷偷瞄一眼咳嗽的人,咳了半天,总算恢复状态的覃聿开了口,“没事,不用去医院。”
在Z大附近开的房,唐凯不打算回家,覃聿给人抹好药整理整理起身走向房门,在身后望眼欲穿的目光中到了门口,覃聿转过身,“我一会儿回来”唐凯唰地撇过头,“关我屁事,谁管你,爱回不回!”
回到宿舍,室友问覃聿去哪了,下午没课,在自习室时和人一块自习,就见覃聿接了个电话教室都没回书也不要了慌慌张张跑了,他在后面追着跑了十几米,奈何覃聿跑得太快,一眨眼连影子都瞧不见了。
“朋友生病了”有所耳闻的室友暧昧地笑,“男朋友?”覃聿点头,收拾好书包走出寝室,室友扒着门喊,“哎覃聿,你晚上课不上了?”
“不上”覃聿头也不回地走了。
自己三两口塞完饭,花半个钟头伺候挑剔的小唐少爷用过晚饭,覃聿掏出课本,端正坐在酒店桌子前看书写字。
刷几分钟手机,视频声音外放,刷着故意站起身在房间来回走动,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桌子前的人老僧入定般不动如山。
视频声音调大,调到最大,整个房间到处是“我是一个快乐的小沙雕”的欢快歌曲声,桌子前的覃聿终于扭动了埋在书本前老半天的脸,目光直视前方,“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唐凯怒目回视,良久,覃聿颔首。
唐凯一愣,心快跳了两下,覃聿转回去继续学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长时间地安静,一直安静到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闭了眼,覃聿几近入眠之时身侧的人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黑咕隆咚中粗喘着气,“好啊你覃聿,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骂本少爷!”
一阵乒乒乓乓,唐凯被摁住一条手臂脸朝下压在床上,“不是骂,是,夸奖”唐凯挣扎了几下见挣不开便大声叫骂,“我呸!夸你妈奖,糊弄鬼呢!”“真的是”覃聿摁紧了身下的大臂凑近人,“骗你小狗”热气喷洒在耳廓,酥酥痒痒,唐凯缩了缩脑袋,“那你敢不敢自己说一遍?”
覃聿脱口而出,“我是一个快乐的小沙雕。”
战争结束。
躺在床上,摸着火辣辣疼的脸颊,覃聿摁得是他左胳膊,他压在床铺的是右脸,但他刚才一缩脑袋整张脸全蹭床上了,唐凯把这一切怪罪在罪魁祸首覃聿头上,如果不是覃聿,他不会被劫持,如果不是覃聿,他的帅脸不会肿成猪头,如果不是覃聿,他不会脸疼得睡不着觉。
覃聿!覃聿!全都是因为覃聿这个傻逼!
扑通——覃聿被一脚踹下了床。
淡定地起身,覃聿掀开被子一声不吭躺了进去,不到三秒,第二脚过来了,在被踹下床第五次,覃聿站在地上一件一件往下脱身上的衣服,黑乎乎的,影影绰绰,见人好久不爬床,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唐凯不由问道,“干嘛呢?”
“衣服脏了,脱掉。”覃聿回。
唐凯出言讽刺,“衣服再脏也脏不过人”“嗯”覃聿一边附和一边爬上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腰肢被一只铁手牢牢桎梏,唐凯心中警铃大作,身躯扭动拼命挣扎。
“覃聿!放开我!呆逼……你不该姓覃你应该姓禽,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的脸都成这样了你还碰我……”
“我碰你下面,不碰你脸。”担心碰到人的脸,覃聿把灯开开了,被子堆在地上,衣服扔得哪哪都是,白色的大床上,一跪一躺两个赤裸的男人。
面对面,视线难免相撞,在撞到第三回时唐凯一巴掌呼对方脑门上,“滚!不要让我看见你这张呆逼脸!”前两回覃聿不明白为什么身下人一和他视线相撞就别过头,到第三回,覃聿明白了。
覃聿俯下身子,手捧住人没有受伤的右脸,“不丑的”唐凯胸膛起伏,显然不仅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刺激的更生气了,“滚!有多远滚多远!”手臂推搡着,脑袋晃动着,在肿胀的左脸要蹭到床铺时一只大手贴了上去,“啊……操,疼死了……”覃聿的手太硬了,比床单硬多了,唐凯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滚……”唐凯有气无力地嚷。
覃聿手钻到人后脑勺下,把人脑袋托高了些,嘴凑近肿胀的脸颊轻轻吹拂,“嗯……有点痒,上面一点,左面一点……唔……”
被亲,唐凯呆了,直到对方舌头从下唇舔进他的嘴里唐凯仍是呆的,不是,唐凯眨了眨眼,他的脸都肿成那副德行了,姓覃的居然还亲得下去。
方才抽出去的鸡巴重新埋回体内,覃聿抱着人像抱着一件水晶制作而成的工艺品,每一个动作都谨小慎微着,而对于唐凯而言,这是一个很磨叽婆婆妈妈的吻,对方的舌头像是不敢害怕似地在他的唇内浅浅滑蹭,蹭两下他刚有点感觉对方退出去了,退出去了……
唐凯老大不乐意,双臂搂紧身上人的后颈,唐凯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唔……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分离,舌与舌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淫靡银丝,瞧着那根折射着光线的银丝,唐凯半边潮红的脸更红了,心脏急速跳动。
两条腿极大地分开缠绕在腰后,覃聿托着手中不大的屁股往上顶胯,唐凯哼了两下别别扭扭不确定地问,“你,你真要这个姿势做?”自下而上覃聿眼中瞳孔倒映出他的脸的影子更丑了,看模糊的倒影都那么丑,那清晰的不更……“嗯”覃聿点头。
手掌按压在后背,覃聿仰起头亲吻落在小小的乳头,“嗯……”唐凯身子轻微地颤了一下,舌尖拱出扫在乳头,胸膛一片酥麻,两只乳头被吃了个遍,大了好几圈硬如石子。
吃着小乳头,牙齿不经意咬一两下,覃聿双手抓牢两瓣臀,揉捏出各种形状,十指深陷臀肉,挺腰往上顶胯,轻一回重一回,浅一回深一回。
“哈啊……嗯……”温柔的性爱很磨人性子,唐凯一会儿想冲人吼,让人不要婆婆妈妈是个男人就真刀真枪,到嘴了变成低低喘息,又一会儿想冲人……撒娇,求人快点不要再折磨他,脑海天人交战,骚点被顶到,唐凯拉长了调子高高低低啊了好几秒,给覃聿骚的不行。
覃聿是考虑到娇贵的小唐少爷受伤,情绪不佳,所以他想着慢慢来让人好好舒服一回,至于他,平生第一次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操人,一忍再忍,屌要憋炸了。
“唐凯”覃聿嗓音低哑,饱含浓浓的情欲不得释放的压抑沉闷,“嗯……”依旧是软软拉长了调子,唐凯掀起眼皮撩了人一眼,屁眼缩得紧紧的。
再不知道这人是故意的,那他就是无可救药的傻子。
唐凯被掀翻在床,两条腿高高架起,凝视几眼才离了他鸡巴一秒就急剧翕张的骚屁眼,覃聿舔了下唇,硬胀到将要爆炸的大黑屌噗嗤捅进骚屁眼,“啊……”唐凯叫出了声,急促地,短暂地,大黑屌九深一浅啪啪往里顶,憋久了,覃聿的眼睛都给憋红了。
“覃聿……慢点……啊……嗯……啊……”唐凯无法再慢悠悠拉长调子,一出口即是一叠声的嗯嗯啊啊。
穴口被操出白沫,啪!啪!啪!唐凯身子一颤一抖,屁股里的屌却是抽了出来,从云端跌落在地,唐凯不爽地想骂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骂了一句,身躯翻转,大黑屌后入再次顶进骚屁眼,啪啪声更响了,唐凯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啊……啊……覃聿覃聿,我不行了……”
啪!!覃聿大掌狠狠扇在身下抽搐的屁股,“别发骚”“呃……”肠肉绞紧了,唐凯鸡巴甩动着喷射而出。
出乎意料。覃聿舔着唇,贪婪地注视身下瘦削皮肤白比他年龄大了六岁的男人屁股脊背淫荡地抽搐颤抖,覃聿扬起胳膊,抡圆了,啪——第二掌落了下去。
“嗬……”本来已射完结束的鸡巴再次甩动着喷了出来,啪!啪!啪!“覃聿……”唐凯疼出了眼泪,“不要打了”啪!不大的屁股臀肉颤动,泪珠滚出眼眶,“呜……老公,疼……不要打了……”
又甩了两巴掌,覃聿硬到流水快流到地底下的大屌噗呲捅进开合的骚屁眼,身下的人哭叫着剧烈挣扎,“不行,覃聿,我刚射过……放开我……”“别动!骚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青筋暴起,覃聿清瘦不乏肌肉的两臂箍紧了身下人,不给对方一丝逃脱的机会。
屌似利剑,劈开肠肉,龟头若一柄重锤,砸在穴心,唐凯被干得没几下身子又抽抽,鸡巴一甩一甩大口大口喷吐淫液。
唐凯哭着叫着,“呜……老公……不敢了老公……轻一点……啊……”
狂插了成千上百下,覃聿低吼着攥紧了细白的腰肢。
松开手,翻过人,小唐少爷已哭成泪人。覃聿抱起人托着滚烫的屁股去到浴室清洗,覃聿是个性欲强的,之前清心寡欲两个多月,这段时间做是做了,但没做痛快,又被戚总沉着脸以这人性命要挟,压了一身一心的无处发泄的暴虐。被人一勾,可好,一分不少地化成了淫欲。
“小唐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啊——咳咳……”唐凯哭到岔气,知道覃聿疯,但不知道覃聿这么疯,他的脸都肿成猪头了,又眼泪糊了一脸,鼻涕都他妈出来了,覃聿竟然还让他——“看镜子”下巴被钳住,唐凯被迫仰起头直面镜子,睁开湿润模糊不清的眼,只一眼,唐凯别过头,“我不看!覃聿你有病!你神经病!”
这一刻唐凯深深地发自内心地怀疑覃聿的眼有毛病,对方分不清美丑。
或者,“覃聿,你他妈,”唐凯嗷嗷哭着,“不会有恋丑癖吧?”
“没有”覃聿十指掐紧了人的胯,黑屌狠顶,胯要被捏碎,肛要被顶冒烟。
“我不做了,放开我……覃聿,老公,啊……你他妈混蛋!你看不见我的脸吗?你是不是眼瞎,啊呜呜呜……”
“看得见,看得很清楚。”覃聿认真回。
哭到要被眼泪淹了,花洒打开哗啦啦冲在脸上,“啊……疼”覃聿松开怀里的人,一边举着花洒调试流速一边头不转地放出狠话,“别想跑,你要是跑,我明天请假一天。”
“你!”唐凯指着人气得好半天说不出话,“你不要奖学金了?”“不要了”流速调好了,覃聿伸出手,“过来”“过去是狗!”竖了个中指,打开门,唐凯一溜烟跑了。
光着屁股能跑哪里去,瞎跑一通最后缩在门后墙角被揪住了,在男人阴冷似要活剥人的目光中,唐凯鹌鹑似地瑟瑟发抖,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老公,错了……真错了……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唐凯被拽了起来,被抵在门后狂打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一大早覃聿回了寝室,室友问他男朋友怎样了,覃聿木着脸答病得更严重了,他今天要请假一天,室友大惊,今天可是一整天的专业课,然后他问出了和唐凯一模一样的话,“你不要奖学金了?”
“奖学金下一年还会有”在几个室友震惊、了然、暧昧、促狭的目光中,覃聿收拾好书包离开了寝室。
唐凯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请假了一天。睡到大中午起来的他一眼瞥见在桌子前低头翻书的人,桌子上除了一摞书还有饭菜。
掀开被子,唐凯抖着腿下了床,被干到快天亮,嗓子喊哑了,屁股肿了,两腿合不拢,听到动静的覃聿从椅子里起身,快步走来一把抱起哆嗦的人进到浴室,唐凯瞧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极其不想承认,但真的很像一头被侵犯了的猪……
拼着即使嗓子废掉也要骂人的架势,然而嘴刚一张开就被捂住了,“好了随你骂”唐凯唔唔着狠狠瞪人,嘴上的手松开了,唐凯呲着牙追着对方的手咬了过去。
午饭吃完,覃聿继续埋头学习,唐凯探头探脑瞧了两眼,是医学类的书籍,覃聿大学专业不是金融吗?唐凯好奇问了,覃聿解答了。
他一开始是选的金融,后来戚总交给他一项艰巨的任务,并承诺如果他能够顺利完成那么他欠对方的两条人命至此彻底还清,他们桥归桥,路归路,他不会再要求他做任何事。他当初选金融是想着以后进戚总的公司,为对方一辈子当牛做马,那个任务是个转机,在任务进行一年后也就是他大一结束,他转了专业,选择了医学。
唐凯点头,好奇问,“你为什么学医?”覃聿沉默不语,在唐凯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覃聿开了口,“我想治好她。”
唐凯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个“ta”应当是女她,是覃聿疯掉的母亲。他本还想讽刺人几句,因为覃聿怎么看也不像适合当医生的那块料,呆逼、暴力、疯批,在古代当个杀手不要太合适。
“会治好的,现在医疗条件那么发达。”
“嗯”书翻到下一页。因身上哪哪都疼,趴着脸疼,躺着屁股疼,站着腿疼,试了一百零八种姿势体验了一百零八种疼,愤懑烦躁的唐凯最后眼睛盯在桌子前的某人,于是,覃聿被迫成了人肉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里的人大幅度地动了下,覃聿以为人不舒服,放下手中的笔,手抚上人的后腰,难掩担忧地问,“哪里疼?”说着手掌轻轻揉动,并调整了下腿上软垫的角度,脸朝下趴在对方身上的唐凯挣扎着站了起来,“我去厕所”“好”屁股被托住了,“没事,我自己去。”
在怀里的人一再坚持下,覃聿松了手,目送人到几步远的卫生间门口,待门打开关上,覃聿收回视线。
酒店窝了一周忘了家在何方的唐凯被哭唧唧一天到晚给他发消息打电话的殷容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嚷着要来找他的秦幼溪给烦得不得不回了家。
殷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回家的第二晚,一掀被子,好嘛,光溜溜一清纯小美人,殷容咬着下唇,纤细修长的双腿蹭着,水盈盈的两眼含羞带怯地望向床边的男人,“哥哥”这一声两分嗲两分骚两分媚两分柔弱最后两分闺中女儿的嗔怪似的哥哥,给唐凯喊得鸡皮疙瘩从头起到脚。
唐凯用力搓胳膊,“好好说话!”
“哥哥”殷容眼中的泪左边滚下一颗,右边坠着一颗更大的,他起身扑向床边的男人,“容儿想你”仰起头,那豆大的泪珠晶莹剔透,在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刹,滚了下来。
唐凯心一跳,再出口的话轻轻软软,“哭什么嘛,我这不……这不在这嘛,那几天的确有事,事办完了,哥哥马上回来了啊。”
“嗯,容儿信哥哥。”
被一赤条条身段软似水清纯之中透着娇媚娇媚里又藏着淫荡的可人儿抱住蹭弄,搁以前,唐凯,不,小唐少爷必然是解着纽扣勾着嘴角叫着小骚货扑上去揉人小腰玩人屁股,至于现在,唐凯扶了扶自己的腰,疼。
“哥哥~”没有得到回应,殷容不满足地叫,蹭弄得更起劲儿,“别叫了,我”唐凯扶着额,“我不行”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风闪了进来。
“凯哥哥!”秦幼溪叫着往上一跳,整个人挂在了唐凯脖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幼溪……卧槽!”一前一后两个人,平常的唐凯都不一定能撑得住,更不用说连着一周被里外透了个遍的唐凯。
膝盖一弯,伴随着尖叫声三人倒在了床上,殷容在最下面,纤弱的小身板被压得够呛。
唐凯闷声吼:“幼溪,起来!”
秦幼溪噘着小嘴不情不愿地起来了,唐凯立刻从殷容身上撑起胳膊,担忧地询问身下人,“没事吧,有没有压疼你?”殷容眼睛噙着泪摇了摇头。
唐凯不放心,捞起人的胳膊腿儿上下前后检查,床下的秦幼溪叫了起来,“哇啊啊啊!凯哥哥,你偏心,先是阿聿弟弟、琅哥哥,现在又来了容儿弟弟,那幼溪呢,凯哥哥你的心里还有没有幼溪了!”
“有有有”唐凯敷衍地答着。
“骗人!阿聿弟弟第一,琅哥哥第二,容儿弟弟第三,没有幼溪了,没有了,哼!”秦幼溪气鼓鼓,用力跺了下脚。
检查完确定殷容没有受伤,唐凯从床上下来,抱起地上气成河豚的小家伙放在腿上,“怎么会,没有骗幼溪,凯哥哥心里一直有幼溪的。”“真哒?”“真的”唐凯凑近在人软软的小脸啾了一口。
殷容有些天没做了,想要的厉害,双目殷切地投向丰神俊朗的小唐少爷,脉脉含情,水光潋滟,“哥哥”唐凯很是头疼,即使殷容一个字不说他也十分领悟了殷容的意思,然而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秦幼溪眨眨眼,从唐凯怀里挣扎着跳了下去,一溜烟跑了,没一会儿两手提着两个袋子回来了。
口球、跳蛋、按摩棒、束缚带、皮鞭、小拍子、乳夹……哗啦啦,倒了半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儿弟弟~”秦幼溪露出不符合可爱小脸的奇异的笑,唐凯……他仿佛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一对犄角和一条甩来甩去的小尾巴,恶魔,恶魔啊!
这个小变态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变态的东西。
唐凯以母鸡护小鸡崽的姿态挡在殷容身前,“不许胡闹”“幼溪才没有。得不到心爱哥哥疼爱的容儿弟弟多可怜,幼溪只是想帮助容儿弟弟。”
信了你个鬼。将手中摆弄乳夹的小家伙扯到门外,唐凯问人到底想干什么,秦幼溪眼珠滴溜溜转了转,用自己所知而面前人不知的道术医学结合起来发表了一通谬论。
秦幼溪的师傅是个有名的道长,而秦幼溪是道长最得意的关门弟子,这些唐凯老早就知道了,他不得不去了解,不然迟早被对方的点穴大法这秘药那迷药给霍霍死。
知道秦幼溪于道法上造诣颇深,但唐凯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小家伙在搞事情,可是他别说看出破绽了,人家的话他都听不懂。无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两人回到房间,殷容望着可爱少年手中多出的一只黄橙橙葫芦满脑袋问号。
“真的要这样?”唐凯歪头小声问,秦幼溪表情严肃地颔首,“人之生死大关,只一炁也。有炁则生,无炁则死。”唐凯嘴角抽抽,又来了,什么气不气的,什么道生一一生二,鬼听得懂。
两人嘀嘀咕咕半天,被一再冷落的殷容娇嗔地喊了声哥哥,唐凯以拳抵唇咳了声,“容儿,没事,一会儿幼溪哥哥给你看病,你要是哪疼告诉哥哥,哥哥就在你身边。”
在殷容含羞地点头后,整个人被以最羞耻的姿势束缚在床头,这个姿势唐凯印象深刻,当初他就是被这么绑在椅子里被覃聿给“侵犯”了,不过那时候他好歹还有件蔽体的衣服,而此时此刻的殷容是一丝不挂。
秦幼溪扶着硬了的大鸡巴对准湿润翕张的小骚穴,一个猛子捅了进去,被别的男性以非常羞耻的姿势操干,而哥哥还在一旁一眨不眨地看着,殷容羞得小脸通红,下体死死咬住大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儿,不要咬嘴巴。”下巴被不轻不重地钳住了,殷容松开下唇,叫出了声,“哈啊……嗯……嗯……不要……哥哥不要看……”
“羞什么?那晚我们四个你比狼还能扑,都怕了你了,这才哪跟哪?”
一句话落,殷容脸红到耳朵根儿,眼神躲闪,“哥哥,不,不要再说了。”
“呼,容儿弟弟吃好紧呐。”没有碰到骚点呢,只是被一旁的人说了几句荤话,小骚穴便咬大鸡巴咬得死紧,秦幼溪舒服地吐小舌头,更快速地干了进去。
饥渴许久的骚穴终于吃到大肉棒,没几分钟殷容身子就颤了起来,粉白的小鸡巴一甩一甩喷出透明淫液,“嗯啊……好快……容儿要不行了……”
“容儿弟弟,现在这么快去了等会儿要吃苦头哦。”秦幼溪真诚提醒。
但贪图爽快的殷容哪里肯压抑,片刻,仰着脖颈射了出来。屁股里的大鸡巴并没有因此停止抽插,反而更加猛烈,殷容被干得浑身抽搐尖叫。
最后关头,秦幼溪抽出自己即将射精的鸡巴,迅速往剧烈痉挛的骚穴内塞了个提前准备好的跳蛋。而一旁看了半天的唐凯此时动了身子,他抱起抽搐的人两臂箍住大腿根将人给抱离了距离床铺三拳高的半空中。
那只画着潺潺流水小桥人家的黄橙橙大葫芦,被秦幼溪拔开葫芦塞,小小的葫芦嘴没入被肏开的骚穴内。
秦幼溪再次露出小恶魔之笑,“嘻嘻嘻~容儿弟弟,加油呦~”
殷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大肉棒没了,屁股里被塞了个跳蛋,又被哥哥抱起来被塞葫芦,“哥哥”殷容不安地扭头,“这是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思考出一个自认为满意的答案答道:“你幼溪哥哥要收集你高潮时喷出来的水去……研究,等研究好了,制出来药,你吃了药病就好了。”
殷容听了两眼泪汪汪,原来在哥哥眼里他是得病了,这些天对他那么好也是因为这个“病”,是不是等他病好了他就不要他了。
“哥哥……哈啊……”葫芦嘴向里顶弄,埋在穴口附近的跳蛋被推动进深处,骚点被震动,殷容一句话开了个头便变成了无法自控地呻吟。
频率增大,跳蛋嗡嗡激烈震动,被束缚带束缚又被唐凯箍住腿根的殷容根本挣脱不了丝毫,只能小奶猫似地无助地软软动两下,“哥哥……啊啊……”以赤裸羞耻的姿势被迫在两个男人眼前被跳蛋玩到高潮抽搐,浑圆饱满的屁股在半空中疯狂痉挛,穴内涌出大股大股水液,洇湿葫芦上身,秦幼溪握着葫芦再次往穴内捅进了两分。
跳蛋不停歇地震动,无法动弹,无法阻止,自己好像变成了和跳蛋一样的玩具,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肆意玩弄,眼泪漫出眼眶,“不,不要……容儿不要了……哥哥哥哥……放了容儿……嗬呃……”
怀里人叫得厉害,身子不正常地颤抖,好像在害怕,唐凯抬眼,“我手酸”。
秦幼溪噘嘴,“才一点点”收起葫芦摇晃,连个响儿都听不太真切,“不行,至少要二分之一。”
秦幼溪手中的葫芦少说能装一斤半的酒,二分之一不就是……唐凯在心里加加减减,至少七两,七两,大半斤,也忒多了。
唐凯和人讨价还价,“三分之一。”
“三分之二”秦幼溪扬起小脑袋。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还带涨价的?
“好吧,二分之一就二分之一,但我手是真的酸了,我抱不住了。”
秦幼溪小手指床,“那放下来一炷香”,唐凯赶紧放下了。
殷容的屁股还在往外喷水,嘴里喊着哥哥,秦幼溪握着葫芦葫芦嘴对准穴口,只是倾斜着的角度导致好多水流到了外面,秦幼溪满眼可惜。
听着满耳朵的哥哥哥哥,秦幼溪扭头去寻那个消失的哥哥,“唔,凯哥哥,去哪里?不可以逃跑。”“没有,我活动活动筋骨。”唐凯在床下做起了广播体操。
一套广播体操做了不到三分之一,被秦幼溪一句“你家容儿快死了”给吓得爬上了床,细细端详人两眼,还好,虽然翻了白眼但是嘴巴大张明显在呼吸。
跳蛋取了出来,两个别致的小乳夹夹在了殷容的双乳,乳夹下缀了两只和床上大葫芦颜色相似的小葫芦,比指甲盖略大,很是小巧可爱。
唐凯第一次见到葫芦乳夹,感到非常稀奇,上手摸了又摸,非常圆润滑腻,手感棒极了,小葫芦被轻轻拽动,带动着乳头被乳夹轻轻拉扯,胸膛酥酥痒痒,殷容张开湿润的红唇喘息出声,“哈嗯……哥哥……痒……”叫了半天媚眼抛了半天而身上的男人却是无动于衷。
秦幼溪看不下去直接开口道:“容儿弟弟想要你亲亲他。”
唐凯拨弄小葫芦的动作一滞,抬起头瞪胡言乱语的某人,秦幼溪笑嘻嘻回视,“凯哥哥不要害羞呦~幼溪可以闭上眼睛。”说着秦幼溪捂住了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不愿亲殷容,他怕的是……殷容一脸期待地望着身上的男人,一秒、两秒、三秒,抵不住对方眼中的楚楚可怜,最终唐凯还是俯下了身子,掌心托住后脑勺,“唔……”两条舌纠缠着翻搅,殷容小脸红扑扑,口水大量涌出嘴角,然而却是不足两分钟的短暂亲吻,骚穴渴极了小嘴似地剧烈一翕一张,得到了快速失去远比从始至终没有得到更让人痛苦煎熬,殷容哭出声。
“哥哥哥哥,不要走,再亲亲容儿,再亲亲容儿,求求哥哥……”
唐凯咬牙,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嘻嘻嘻~~”手指露了好大一条缝的秦幼溪嘻嘻笑出声,“凯哥哥~”唐凯应声回头,被蹦跳得半米高的小家伙一把扑倒在床。
“唔!”唐凯被强吻了。
粉红的小舌头以不容拒绝的霸道姿态不断翻搅大舌头,很快,唐凯被亲得晕晕乎乎,脑中呲啦呲啦闪白光。
“哈……幼溪你……”强吻完人的秦幼溪小小一只趴在唐凯身上,红着脸喊着凯哥哥小媳妇样儿扭扭捏捏,“操!”唐凯骂出口。
一炷香的时间到。
唐凯不用再累手抱一个百来斤的男人,他被秦幼溪“好心”一推整个人趴在了殷容身上,方才被秦幼溪又亲又蹭他勃了,想逃被当场抓住。
“凯哥哥,你走了,容儿弟弟怎么办呢,他会伤心死的。”秦幼溪小老头似地深深叹一口气,目光中无言充斥着唐凯是渣男负心汉几个大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容配合地抽泣出声,“哥哥可以打容儿骂容儿,容儿只求哥哥可怜可怜容儿,不要走,不要离开容儿,没有哥哥,容儿会……会死掉的。”
唐凯:“……”嘴角抽抽。他妈的不就是操个逼,一唱一和搁这演什么二人转,他操,他操还不成吗?
脱掉裤子,唐凯握着抬头的鸡巴快速撸动,撸至完全勃起,扶好了插进某个离了他鸡巴就不能活的小骚货屁股里。
风水轮流转呐。不久前还是他以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躺在餐厅椅子里被覃聿侵犯,唐凯两眼定在身下二人结合之处,被束缚住手脚,私处从鸡巴到屁眼和整个屁股完全暴露在他人眼前,不得不说,这个姿势是真够色的。
鸡巴堪堪进去小半根,殷容就张开嘴骚叫起来,“嗯……吃到了……容儿吃到哥哥的大肉棒了……”
唐凯两手扶在对方大腿,时而温柔抚摸挑逗,时而十指收缩握牢了往里顶胯,没几分钟,秦幼溪揽过人让殷容躺他怀里。
殷容叫得极骚,各种淫言秽语一股脑往外吐,唐凯受不了,啪给人屁股一巴掌,没用多大力气,结果殷容啊的一声后再出口的话变成了:“哈啊……容儿屁股痒,痒死了……嗯……请哥哥惩罚容儿吧……”
“操!”
殷容屁股肉多,啪啪啪几巴掌抽得两臀红通通肉波晃动,唐凯抽得手疼,秦幼溪递过去一个小拍子。
鸡巴插着拍子拍着,殷容口水泛滥成灾,双眼失神,小腹前翘挺挺的鸡巴不间断地喷出淫液,显然是爽翻了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巴疾速抽了几十回,唐凯想射,按照之前说好的不能射在里面,于是他拔了出来,而没想到哥哥会抽出去的殷容顿时急了,“哥哥,射给容儿射给容儿,容儿想吃,射里面,射容儿嘴里也可以。”殷容张大了嘴,淫荡地吐出舌头。
唐凯后退一步,像是怕了面前人,“一天到晚的能不能少他妈发点骚。”
秦幼溪玩着乳夹笑嘻嘻,“凯哥哥,你就满足容儿弟弟这一个小小的愿望吧。”
“哥哥”殷容的眼眶迅速畜满了泪。
唐凯怀疑人是水鬼投胎,哪哪都往外冒水。唐凯烦躁地挠了挠头,握着鸡巴向前走,乳白的精液噗——从高处飞落而下,落在殷容潮红秀媚的脸庞,锁骨胸膛等处,以及殷容抻长了的舌头上。
吃到哥哥的精液,殷容笑逐颜开。
两颗跳蛋塞进骚穴,尿道口用马眼棒堵住,束缚带解开了,殷容被揽住双腿靠在唐凯怀里。
在两颗跳蛋的冲击震动之下和身后男人时不时的温言软语亲吻触碰,殷容一次次陷入高潮,通红肿胀的臀剧烈抽搐。
“哈啊……容儿不行了……不,不……不要了……啊……啊……要坏了……容儿要坏了哥哥……”
娇嫩的乳头被乳夹粗暴拉拽,殷容尖叫着白眼翻动,秦幼溪握紧了葫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后,唐凯抱起一身黏黏糊糊的人去到浴室清洗。让唐凯非常感慨的一件事是,殷容瞧着瘦瘦弱弱的,身上没二两肉,然而却是怎么折腾都没见人晕过,该说是奇迹还是天赋异禀?
浴室,殷容整个人软在男人怀里,双臂环紧了对方的腰肢,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殷容!松开!”
“不要,容儿不要,容儿好不容易才能和哥哥在一起……”
掰腰后的手却是怎么都掰不开,唐凯骂了一会儿拿出主人的姿态训人,对方任打任骂就是不松开,而唐凯也不可能真的暴力揍人,他又不是姓覃的。
最后唐凯妥协,让他把衣服脱了行吗,他不想穿着衣服洗澡。
脱了衣服澡洗到一半,唐凯被扑倒在地,“卧槽卧槽尼玛!”唐凯光着身子踉跄着往外跑,身后湿淋淋的透着淫媚的男生叫着追着,闻声赶来的秦幼溪兴奋地敲着门问凯哥哥需不需要帮助?
门开,秦幼溪三两下除掉衣服,加入混战。
“卧槽!秦幼溪!殷容……不要碰我!手摸哪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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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三天覃聿就来兑现承诺了,而唐凯对于对方的突然到来要疯了。
入冬了,天冷了,夜长天短,唐凯是个爱睡懒觉的,尤其是冬天,被窝暖暖呼呼的根本不想动一下。一到冬天,唐凯必要赖床,在家的时候大哥唐骞说过几次,然而唐凯依旧我行我素,该赖床还是赖床,不是什么大事,唐骞也懒得再管。何况,唐凯一到冬天起床气蹭蹭上涨。
这天,当唐凯窝在被窝睡得香香甜甜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睡得比较沉的唐凯没听见,被子掀了起来,冷风哗地钻进暖暖的被窝,唐凯一瞬睁开了眼。
短短一秒钟,唐凯心中十万头草泥马奔过。谁!谁!他妈的是谁!敢打扰你唐爷爷睡觉!
昨天,因为眼看上午十点了唐凯还没起,殷容担心人睡太多不好过来敲了下门,就敲门而已,没进去,在门响起后片刻门后砰地一声传来重物撞击的声音,以及一声盛怒的“滚!”
为此,殷容心惊胆战一整天。
唐凯扭过头,发现是不该出现在这个公寓而突然出现的覃聿,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别离后再见的惊喜,有的除了怒还是怒。
唐凯一脚踹了过去,“滚!不要烦我!”
被子一拉蒙过头,唐凯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然而对方不见棺材不落泪,又一次打扰他睡觉,唐凯坐起身,抄起床头柜的烟灰缸就往床下的人身上砸,覃聿身形一闪躲开了。烟灰缸砸在地上,啪碎成千万片。
“滚!听到没有!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床上的人裹成了蚕蛹,连一根头发丝都瞧不见,覃聿凭蛮力扯散了“大蚕蛹”,并迅速钻进被子抱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窝里唐凯又叫又踢,“覃聿!你他妈神经病,老子让你滚,让你滚没听到?耳朵聋?他妈的滚,不要烦老子,老子要睡觉……”
“就一次”
简短的三个字,即使大脑处于迷蒙的不完全清醒状态唐凯仍是秒懂了。
唐凯狂吼:“一次你妈逼!!!”
紧紧攥住后脑勺的头发,覃聿低头瞅准了时机以电光石火之速吻了下去,“唔……唔……”身下人挣扎得异常剧烈,比第一次还要剧烈,覃聿攥住头发的五指缩得更紧了,不给对方任何逃脱的机会。
亲个嘴像是两只疯狗打架。在唐凯脑袋晕乎之前,他咔合上牙关,覃聿的舌尖被暴力咬出了血,覃聿依旧不退,血腥味在两人口腔蔓延。
唐凯渐渐软了身子,但神智却离奇地比往日多保留了几分,只因——他要睡觉。
“覃聿,你好烦,你真的好烦,我不做我不做我不做……”唐凯扑腾着一连说了十几声“我不做”,“一次,就一次”预感到接下来可能要出事,到时候想再和人做爱温存怕是难如登天。覃聿便迫切地不顾一切地冲出学校,冲到人家里头。
唐凯歪头瞥了一眼窗外,天还没亮呢,还黑着呢,神经病,神经病啊!哪个正常人他妈的天不亮冲到别人家里强迫别人做爱,除了覃聿,除了覃聿这个傻逼!
“傻逼!”唐凯骂出声,“你妈死了!你听不懂人话……唔……”嘴巴再次被封堵,身上的睡衣一件一件被扒了下去,扔到床底下,覃聿托着人的脑袋亲着另一只手放在后臀用力揉着。
“啊……妈妈……有人欺负你儿子……他不让我睡觉……啊……”唐凯哀嚎,嘴一扁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覃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人除了被操哭以外的哭,指尖点了点即将滚出眼眶的大泪珠,是真的,湿湿的热热的,“我……”好半天没说出口的话唐凯替对方接口了,“你,你烦死了,你真的烦死了,我要睡觉我要睡觉……”唐凯两腿乱蹬。
“我走了你再睡,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少带了点低声下气,若是平常唐凯肯定乐呵,现在,唐凯腿用力上抬,砰砰踹人,“好尼玛!”
见好言好语商量行不通,覃聿便不再言语,闷头直接干正事,从床头翻出一管润滑,挤出一大坨抹在人屁股里,边扩张边埋头在人身上四处点火,唐凯哼哼唧唧地哭着,双腿时不时蹬两下表达抗议,两手用力推搡身上却是怎么也推不开的人。
扩张好,覃聿一秒不多等,被子一掀,强制打开人并拢的双腿,硬挺的屌对准湿漉漉的后庭噗呲捅了进去。
腿交叉缠在后腰,覃聿低声说了句“夹紧”便抱住人挺胯抽插,唐凯挣不开,眼泪流了又流,冲天的起床气被对方的固执疯批磨到为零。
甫一进去,屁股里的屌就是一阵疾风骤雨,唐凯难受地哭出声,“覃聿,你他妈……啊……你慢点……你是想让我死吗……”
“不想”覃聿又在心里追加了一遍,不想让你死。
抱紧了人,从额头亲到鼻尖脸颊,从脸颊亲到嘴唇下巴,再转而回到额头,从额头亲到眼睛,唐凯眼睫颤动,被对方黏黏糊糊地亲来亲去搞得不自在地扭过头,“你好烦”覃聿掰正人的脑袋,再次吻了下去,“唔唔……”这次唐凯没有咬人舌头,龟头顶在骚点,唐凯身子一抖屁股缩紧,绕在后颈的双臂也缩紧了。
亲吻一路向下,脖颈,喉结,锁骨,胸膛,乳头,最后流连过多处的唇终于舍得停下脚步,亲了亲小乳头,覃聿舌尖拱出拱在乳尖,“嗯啊……嗯……”唐凯高一声低一声呻吟着,胸膛挺高了。
覃聿叼着发骚变硬的小乳头凶狠顶胯。
“啊……哈啊……覃聿……不行……太快了……慢点……”
“你叫我什么?唐凯。”覃聿叼着乳头问。
唐凯身子剧烈晃动,小腹前的鸡巴被干得晃出残影,“啊……嗯……老公,老公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叼住乳头的牙关用力合紧了,唐凯疼得额头冒出冷汗,“疼……覃聿……”
千百次冲刺,啪黑屌全根没入,覃聿低吼一声浓精爆射而出。
完事,覃聿提裤子下床,瘫软在床上的唐凯冲对方头也不回的背影叫,“我要洗澡”覃聿转过头,“我上午有课”“我管你有课没课,”唐凯一字一顿,“我、要、洗、澡!”
覃聿转过身,向前走了两步,但也仅此而已,“去洗澡就不是一次了。”
唐凯:“……”胸膛起伏不定,想骂人,也骂出来了,“滚!妈的给老子滚!”
覃聿深深望了床上的人一眼,走了。
门开,门外站着的殷容愣愣地看着从唐凯房里走出来的男人,等对方走远,殷容进到房间,“哥哥,那个人是……谁呀?”
唐凯正从床上站起来往浴室走,闻言扭过头,“一个傻逼”殷容听了神色复杂,他是一听到哥哥房里有吵闹声就匆匆赶来了,敲门完全没人应,秦少爷不让他再敲,说是哥哥的朋友。朋友?可他分明听到哥哥喊的是老公。
唐凯进到浴室,殷容也跟了过去,想帮人清洗,唐凯摆摆手拒绝了,让人出去,殷容悻悻地离开了浴室。
在浴室,唐凯一边手指钻进屁眼抠里面的浓精,一边低声咒骂射进去的某男大学生,抠完,鸡巴勃了,唐凯骂了声娘,站在淋浴头下边骂边撸管。折腾完躺回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唐凯捞起手机摁亮屏幕,时间显示06:08,刚过六点,折腾来折腾去折腾了那么久才六点,算算从Z大到这的距离,对方极可能四点多不到四点就发疯出来了。
四点,又黑又冷,神经病,果然是神经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后一连好多天覃聿没有再来找过唐凯,两人以信息电话的形式保持联系,覃聿说课业繁忙,不好好学会挂科,覃聿又说快考试了,他得抓紧复习,聊来聊去,对方的话题永远是跟学习有关,而时不时发消息打电话骚扰人的唐凯好像一个耽误好学生的二流子。
一天晚上,覃聿来电话了,“二流子”翻了个白眼掐断了对方的来电。
被掐断三个,覃聿不再打,给生气的小唐少爷发过去消息。
大大大大大傻逼:「放假了」
唐凯看见了装没看见,等快入睡时他慢悠悠地给人回过去一个不屑的“哦~”的表情包。
学生放寒假了,意味着离过年不远了。秦幼溪回家了,薛琅忙公司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就连殷容都告假走了,过去几个月吵吵闹闹的公寓一下子冷清不少,唐凯回了趟海市再回来,面对着黑漆漆无声无息的房子很是不适应。
他想去找某男大学生玩,事先和人约好了,约在哪哪见面。为了这个约会两人掰扯了很久,男大学生提出的电影院、博物馆、电玩城、游乐场等通通被唐凯一票否决,男大学生不吭声了,让大少爷自己选,于是唐凯兴冲冲地选了滑雪场。
男大学生沉默许久说他不会滑雪,这一发言可乐坏了唐凯,唐凯先是照例讽刺了人几句,然后打包票说哥哥教你。
为了这次约会,小唐少爷各项事宜亲力亲为做足了准备。
到了约会当天,唐凯提前半小时到达了滑雪场,却是左等右等等不来男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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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电话终于通了,唐凯咆哮如雷:“覃聿!你他妈!你竟然敢不接老子电话,谁给你的胆子,我问你谁给你的胆子!你知不知道老子等了你多久,老子这辈子都没等过人!”
“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过不来,你给老子等着。”
“我过不去了。”
“什么!”短短一句话,唐凯被踩到尾巴的猫般跳了起来,“你再说一遍,你有种再说一遍!”他为了今天的滑雪准备了三天,整整三天,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干一件事过,还一连干了三天,对方居然说过不去了。
唐凯吐沫星子飞了出来,“姓覃的,别给脸不要脸,敢不过来,老子把你腿敲断!就算爬你也得给老子爬过来!”
“唐凯”对面出了声,唐凯停止叫骂,想听听对方要说什么遗言,等了三秒没等到下文,只除了呼呼的风声以及夹杂在风里的粗重的喘气声。
唐凯皱眉,“干嘛呢?穷得连个车都打不起?在大街上裸奔?”
“不是……”覃聿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气,“严老师,他,他要跳桥。”
滑雪场的人就见方才还又叫又骂又跳还威胁要敲断别人腿的男人突然收了手机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一大堆装备都不要了。
唐凯开车赶往珍市唯一的跨江大桥,桥距离滑雪场很远,路上唐凯车速飙到二百,遇到交警摆手,眼不眨地冲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桥上的覃聿老远就看见一辆明黄色的玛莎拉蒂闪电一般自远方飞来,后面跟着两辆哨子疯狂吹响的警用摩托车,玛莎拉蒂一个“神龙摆尾”急刹停了下来,车头差不足一寸撞在桥上,交警的哨子要吹烂了。
覃聿赶忙跑了过去,跑到交警身边说明情况低头认错。
“覃聿,小严老师呢?”唐凯跳下车四处张望着问,没等覃聿开口回,唐凯找见人了,大步流星往桥上冲,身后的交警、覃聿以及接到有人要跳桥赶来的警察纷纷围住了唐凯。
“干嘛!你们干嘛!那是我朋友!”
“这位先生请冷静点,您这样有可能会刺激到您的朋友。”警察拦着唐凯不让往前走,交警在后拉着要带唐凯去警局。
唐凯不听,硬是要往前冲,眼看好言好语拦不住,覃聿一个擒拿把人给压犯人似地压在了地上,看呆了一众交警和警察。
“那天你告诉了严老师戚总订婚的事,严老师去找戚总质问,戚总坦白了,之后严老师拉黑了戚总所有的联系方式。”
“这段时间严老师的状态很不好,像个活死人。我和严老师谈过,他买了回家的票,我以为他想通了,却没想到他要自杀。你能明白吗唐凯,对于你而言只是一句话的事,但那可能会同时要了两个人的命,如果严老师死了,戚总不会独活的。”
唐凯挣扎,“妈的!他妈的!不就是个男人,至于吗!至于吗!”
“至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安静下来。
在唐凯再三承诺不会乱来之后,覃聿放开人,交警要带唐凯走,唐凯表示等他朋友救下来之后就立马跟他们走。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况实属特殊,交警点头同意了。
唐凯问覃聿戚潭渊人呢,覃聿摇摇头,在接到严老师要跳桥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给戚总打过去电话,却是一连打了三个都打不通,唐凯皱眉沉思,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段时间薛琅总在忙,好像忙得就是跟戚家有关的合作。
不再多想,唐凯飞速给好兄弟打去电话,询问戚潭渊的事,而薛琅的确知道戚潭渊的行踪。
薛琅笑了笑,抬头凝望面前被十几个黑衣人重重包围的俊美男人,“戚总啊,大忙人,听说在和茜姐约会呢。”
“放了他”
??
薛琅惊得四处张望,难道他哥偷偷藏在哪监视他?
唐凯拔高了声音,“我让你放了他,听到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你在说什么,弟弟听不懂。”
“少他妈装,你刚才笑成那样别以为我没听见,你每次一那样笑就在憋坏主意,是你拦了戚潭渊对不对?快点放人,再不放人要出人命了。”
挂断电话,薛琅笑出了声,哥还真是了解他。是他拦了戚潭渊没错,不过他可不知道戚潭渊的前男友要自杀一事,他拦对方纯粹是因为被耍了三个月气不过。因着戚家要在海市建一座能容纳上万工人的大厂,过亿的大项目,多少家争着抢着要合作,他们薛家也不例外,他自告奋勇从老头子那接了任务,这三个月以来他陪戚潭渊吃,陪戚潭渊喝,陪戚潭渊看遍了海市的风景,忙得脚不沾地,连哥那都去不了几回,他这么当牛做马,而对方也从未拒绝他的邀约,本以为项目到手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呵,姓戚的一扭头和傅家搭上了,不到三天就和傅家签了合同。
姓戚的是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他家合作啊,这是拿他当猴耍呢。
“戚总”薛琅双手插兜,笑得玩世不恭,“原来这么急着去机场是赶着救前男友啊,放心,”薛琅歪了歪头,“有覃聿呢,会给他收尸的。”
电话又响了,“喂,哥,放了,我哪能不听哥的话,哥一说完我就放了,真的。”
跪在地上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压住胳膊的戚潭渊,奋力挣扎。
挂断电话,唐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一会儿踮起脚朝护栏坐着的男人望,一会儿冲警察嚷:“你们行不行,你们到底行不行,人怎么还没救下来?”
坐在护栏的严俊智听到了唐凯的叫嚷,他没有理,警察坚持不懈地做着心理工作,说你朋友为了你一路飙车过来的,多么危险,他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就是想救你啊,而严俊智听了却是放声痛哭。
僵持了许久,唐凯的嗓子喊哑了,严俊智的嘴唇冻得紫黑,护栏上的人动了动,警察大惊失色,而就在这时,远方上空传来螺旋桨转动的巨大嗡嗡声,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都被突然出现在天空的一架小型飞机吸引了。严俊智也不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跳起来对着飞机挥手。
严俊智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飞机。
飞机门开,秦幼溪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小手握着一个喇叭,对着下方护栏上的男人高喊:“严俊智先生,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总会有希望的,”秦幼溪停顿,划拉手机,然后继续照着上面的念,“你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男朋友就成别人的了,你不死……”秦幼溪念不下去了,这怎么看怎么像刺激别人的话,念给一个要自杀的确定不是想让对方早点死?
扔掉手机,秦幼溪大眼睛转了转,两手握牢了喇叭:“严俊智先生~唐凯先生说,他爱你!他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若你狠心离开这人世,他绝不独活,他定要随你而去……”
底下围观的吃瓜群众张大了嘴,纷纷转着脑袋找这个勇敢示爱的“唐凯先生”,就连交警也凑过头说了一句,“原来你们是那种关系,”边说边拍了拍唐凯的肩膀,还发出感慨,“不容易啊。”
唐凯虎躯一震,跳了二尺高,秦幼溪在胡说八道什么,“秦幼溪!你他妈给老子闭嘴!闭嘴!”
一旁的覃聿眼神复杂,且越听越复杂,唐凯两手摆出残影,“不是不是不是……秦幼溪他胡扯,我没有……我他妈,我他妈……”
眼见人支支吾吾半天没有下文,覃聿转身离开了桥。
“覃聿!”仓皇扭头望了一眼护栏上的男人,被警察架下来了,确定安全落地后,唐凯忙喊着覃聿等等我去追走远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隔天,两条“富二代为救自杀情人车速飙到二百”“富二代调直升机空中示爱同性情人”的热搜惹来几十万吃瓜群众围观,而在发现这个富二代是唐家最小的少爷唐凯之后,海市富二代圈那些和唐凯相识的纷纷加入吃瓜队伍,不到一天,唐凯的手机要被打爆了。
而事件当事人唐凯,手机关机,人正站在一破旧小区狂拍一破旧的大铁门。
“覃聿,你听我说覃聿,没有的事……我,我,你把门打开行吗?你听我解释……”
拍了许久,两只掌心全是铁锈,整条胳膊都麻了,邻居出来抗议,屋内的人终于回了一句,“你走吧。”
“覃聿!”
唐凯改拍为踢,连着几个楼层都能听见哐哐哐的声音,邻居在一旁叫嚣要报警,电话打不通无奈亲自赶来的唐骞就见自家亲弟弟疯狗一样又叫又骂,又踢又踹,“回家,别他妈再丢人现眼了。”唐骞抱住人往外薅,唐凯剧烈挣扎,“放开我!覃聿覃聿!”音高到破,在热心邻居的帮助下,唐凯被抬出了小区。
直到听不见小唐少爷的声音,破旧的铁门吱嘎一声开了,覃聿站在门口,攥着拳骨节泛白。
唐凯被亲哥强硬带回了家。老爹唐诏和大哥唐骞板着脸训斥坐在椅子里的唐凯,唐骞骂弟弟唐凯,而唐诏骂小儿子两句,再扭头骂大儿子一句,唐诏吹胡子瞪眼,胡闹,太胡闹了,平日胡闹就算了,如今竟还拉着秦家六小姐一起胡闹,简直无法无天!你这个大哥怎么当的,到底怎么当的,就由着他胡闹!
唐骞递过去鞭子,没等二人喊,唐凯自个主动趴在那张趴了无数回的长椅上,咻——啪,“逆子,你是要气死我啊。”
抽了不到三鞭,书房的门响了,唐骞急急过去开了门,来人是唐骞的妻子,唐家的长孙媳妇儿颜琬芝,颜琬芝端着一盘洗好切好的水果放在书桌,“爸,吃点水果。”
等人放下鞭子,唐骞夫妻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颜琬芝再次开了口,“爸,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可能小凯的方式不太对,可终归出发点是好的,秦家那边……也没说什么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大嫂来救他了,唐凯熟练地从长椅爬起来,揉着抽疼的屁股走到书桌前,手一抻捏住了果盘里最大的一颗葡萄,唐诏瞪着眼拍人的手,“谁准你起来的,趴回去!”
唐凯哦了一声趴了出去。
等唐诏吃了半盘水果,气消了,剩下的半盘在小儿子“眼巴巴”的目光中端出了书房,椅子上的唐凯嘴角抽抽,幼稚。
过年,戚潭渊势必要回家,还有很大的可能来唐家,一连几天,唐凯旁敲侧击地询问大哥唐骞,戚潭渊回海市了吗?戚潭渊什么时候回来的?戚潭渊来不来唐家?
唐骞眼睛一眯,上下打量刚挨了鞭子不到两天的亲弟弟,不答反问,还没死心?你到底要招惹几个?那么多吃得消吗?
唐凯:“……”什么叫还没死心?什么叫到底要招惹几个?他早对戚潭渊死心了好吧,不对,他就没对姓戚的动过心,他没死心的是……
招惹了……唐凯在心里掰手指头,掰到一半收回去,甭管招惹几个,关键是那不是他想招惹的,是他们非要围上来的,赶都赶不走。
唐骞抱臂,“在心里嘀咕什么?骂我还是骂咱爹?”
“没骂人”问不出话,唐凯扭头走了,身后传来亲大哥的喊叫,“初五之前不准出去,听到没?”每次小唐少爷闯祸都要被禁足几天,第一次被禁足为了出去唐凯在唐诏唐骞面前滚了三小时,给大嫂颜琬芝砰砰磕了十个头,现在,唐凯敷衍地嗯嗯两声,进到卧室,反锁门。
覃聿倒是没拉黑小唐少爷的联系方式,只是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各种消息表情包土拨鼠啊啊尖叫的语音狂轰人三天,覃聿终于回了。
大大大大大傻逼去死:「别发了,流量要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退出微信,下载营业厅,打开,输入“15xxx”充值流量100G。
大大大大大傻逼去死:「谢谢,只是太多了,用不完。」
没一会儿,表情包、语音、视频99+,无一例外是骂人的。
语音覃聿点开第一条,耳朵差点没被震聋,调低音量,继续点击剩下的,视频也看了,骂他是傻逼,骂他二缺,骂他没脑子,骂他渣男……
覃聿捏了捏眉心,回过去一条。
由于唐凯消息发得太快了,覃聿的可怜的一小行话很快被淹没在表情包之海中,唐凯停止发送,划拉着手机往上翻。
大大大大大傻逼去死:「我相信你」
唐凯飞快敲击键盘。
「还有呢?」
大大大大大傻逼去死:「戚总不让我见你」
唐凯发过去语音:“他神经病啊!凭什么!老子废了多大劲儿救他前男友,回家还差点没被老头子打死,他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发,“他有病,你也没好哪去,他不让你见你就不见,你是狗吗?那么听他的话。我,我给你充了100个G怎么不见你听我的话。”
还想再发,对面打来了语音电话,唐凯手机掉在地上,慌忙捡起来灰不擦接了。
“没事吧?”
“啊?”
“你的伤,重不重?”
掐了一把涂了药早好了的屁股,唐凯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你说呢,三十鞭子,整整三十鞭子,抽你身上试试?”
对面好久没回话,要不是听到呼吸声唐凯还以为对方挂了。
“抱歉,这事是我的错。”
晚饭,唐诏唐骞就见搁在以往禁足不喊一声绝不下楼的唐凯今天主动下来了,步伐轻快,嘴角咧到耳后根,唐骞感到非常稀奇,头一次见小唐少爷被禁足还这么开心,这是转的哪门子性?颜琬芝凑近唐骞嘀咕,“小凯这像是恋爱了。”唐骞听了蹙眉,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大总裁面对弟弟的恋爱问题竟犹疑疑惑起来,小唐少爷会谈恋爱,和哪个?
吃过晚饭,唐骞让妻子去旁敲侧击问一问,半小时,颜琬芝回来了,“的确是恋爱了,和一个叫覃聿的男大学生。”唐骞震惊,他去珍市那天见到弟弟在别人门前发疯又嚎又踢,不知道的以为对方得罪小唐少爷了,合着是小情侣闹别扭?戚家大少、秦家六少、薛琅、姓严的辅导班老师,现在又来个男大学生?
唐骞风中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三这天,唐诏唐骞出去和生意伙伴打高尔夫去了,颜琬芝带着一对儿女去商场了,家里只剩唐凯和佣人。
下午两点,唐凯从楼上下来,被派来专门监视小唐少爷的保镖阿海急忙上前询问小少爷要去哪里,“快递来了,我取快递。”“阿海帮您”“不用”被拒绝过后阿海没再提,亦步亦趋跟在唐凯身后,别墅外唐凯从快递员手中接过快递,阿海被要求站远点,因此没能听清两人交流什么,就见三五分钟快递员跟随小唐少爷进到别墅。
阿海观察了快递员一阵儿,像是个练家子,以防万一,阿海两眼一瞬不瞬盯在小唐少爷身上。
跟在两人身后进到别墅,从两人交谈中得知小唐少爷有东西邮寄,只是家里有佣人还有他,为什么不找他们帮忙取下东西而是让快递员进到家里,阿海想跟上去,被唐凯拦在楼下,两分钟,唐凯从楼上下来,“那个谁,你过来。”
阿海过去了。阿海和唐凯进到厨房,撸起袖子手打加了大半杯子冰块的柠檬水。
唐凯在一旁抱臂看着。
晚上唐骞回来询问小唐少爷一天的活动日程,阿海如实汇报,睡到中午,下午取寄快递,要求他手打柠檬水,在客厅喝柠檬水。
唐骞听得一头雾水,小唐少爷什么时候连取寄快递这种事都要亲力亲为了,手打柠檬水?大冬天喝加了半杯冰的柠檬水?
晚饭,唐凯说他很饿,又说他心情不好想在房间吃,佣人饭端到二楼,唐凯打开门,接过饭。
“吃饭了”浴室门开,走出来一位瘦高男性,头上鸭舌帽压得很低,身上穿着快递公司制服,正是下午来送快递的快递员。摘掉鸭舌帽,其下是一张非常适合当保镖的脸,覃聿坐到桌前,“等等”唐凯一溜烟下了楼,片刻一溜烟回来了,“喏”一瓶辣椒粉推至覃聿面前,“看爷对你多好”“谢谢”覃聿拿起辣椒粉撒了一多半在米饭。
看着不消片刻白米饭变成了红米饭,唐凯表情惊悚,不应该撒菜里吗,为什么要撒在饭里,奇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夹起一筷子菜就着红米饭吃了,“味道怎么样?”“好吃”覃聿如实回答。
也不晓得吃的是菜还是辣椒,但不管菜还是辣椒都是他家的,“那是必须滴,我家刘妈的厨艺比你的好的不是一星半点。”覃聿点头,一旁的人夹了几筷子不吃了,躺倒在床上玩手机,“不吃了?”“唔,不想吃。”“再吃点吧”覃聿放下筷子走到床前,“疼?”“啊?”唐凯眨了下眼,“啊……是,疼,吃不下,你吃吧。”
覃聿坐回桌前吃完了饭。
床上唐凯心虚地摸着自己的屁股,他现在找大哥抽他一顿还来得及吗,不对,唐凯摇头,他神经病啊,他为什么要那样做,找虐啊,不就是扯了个谎,再说了他是真的被抽过三十鞭子——六年前。
“药在哪里?”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在床边的覃聿弯下腰,手掌轻柔摩挲对着床外的屁股,唐凯吓了一跳,“药啊”药早被他扔了,“在楼下,我去拿。”
拿回药的唐凯在门口踌躇,仿佛站得不是自个卧室前,打开门,唐凯扭扭捏捏,“不用你,我自己抹,等会儿我,我……”余光不经意扫过浴室,“我洗过澡顺便就抹了。”
“好”覃聿翘了翘嘴角。
嗯?唐凯眨眼,他刚才好像看到姓覃的呆逼笑了,他没眼花吧?
浴室门开,唐凯拎着挤了一坨到马桶的药膏走了出来,“你洗吗?”“洗”覃聿走过来,两人距离一下拉得极近,呼吸可闻,就在唐凯以为面前的人要抱他时覃聿绕在唐凯腰后的手摁在门把手上,唐凯:“……”
“我用你的?”
“不然呢。你有洁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
“那你就用我的,再说了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用,要是给你找套新的我大哥那么精明一人指定会发现。”
“谢谢”
对方这两天说了好多谢谢,被暴力对待许久,乍一那么礼貌,唐凯竟有些不适应。
躺在床上,唐凯规规矩矩背对覃聿且距离对方足有一尺远,内心上演辩论大赛,甲方:做,乙方:不做。甲方:不能做,屁股“受伤”;乙方:管他呢,之前脸肿成猪头不也照做不误。甲方:做了会被发现没有抽三十鞭,是撒谎,降低两人信任感;乙方:狗屁信任感,姓覃的可是骗了你整整两年,你骗他一次怎么了,欺负他一次怎么了……
这边辩论大赛进展到高潮阶段,唐凯蹬腿锤床,另一边,平躺在床上的某人翻了个身,胸前忽然出现一只手,唐凯吓一跳,“谁!”“我,覃聿。”覃聿的手向下从衣摆钻了进去,唐凯隔着衣服握住那只越摸越往上越摸越流氓的手,“不行,我,我屁股疼。”“那我轻点”轻松挣开,覃聿的手摸到凸起的一点。
乳头被捏,唐凯一个激灵,“嗯”距离更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后,两只手上下其手在胸前胯间摸来摸去,和覃聿做爱很少有前戏,最多的是亲吻。今天唐凯才发现覃聿的手很大,掌心有许多薄茧,摸在皮肤像是有许多小刺在扎,不疼,痒痒的,唐凯喘出声,“哈……”
见人已动情,覃聿翻身压人在身下,两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四处游走,唐凯被挑起欲火,但是害怕被发现某处拿腿踢人,覃聿不躲,任人踢,吻落在下巴,覃聿亲着向上唇贴在另一张唇。
“唔”唐凯两只手用力推搡身上人,摇头晃脑,“覃聿……唔唔……”后脑勺托紧,肉舌来势汹汹略显粗暴侵入口腔,不消一杯茶的功夫,推搡的力道减弱至零,黑暗寂静的房间仅剩啧啧的亲吻声。
裤子被扒到腿根,两只大掌来回揉弄臀肉,“覃聿!”意识到发生什么的唐凯一瞬恢复清醒,再次用力推搡身上人,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止事情败露,但其实覃聿早就发现了,在见到小唐少爷的第一眼怀疑,在对方从浴室出来凑近细闻却没闻到一丝药味证实猜想,然而覃聿并没有被欺骗应有的怒气。
“覃聿,你个禽兽,我为了你挨了三十鞭子你竟然还想着这种事,禽兽不如的家伙,唉……疼疼疼,别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腹揉在后庭,温热湿润,“疼出水?”也或许是掐出水,“你!”唐凯恼羞成怒,一时气急不知说什么,于是一脚踢了过去,被踢中的覃聿闷哼一声,手指像是受了刺激条件反射般刺入穴内。
插了摸,摸了按,按了揉,水愈发多,覃聿一根手指从头到根黏黏糊糊,在被踢到第三脚覃聿明知故问道:“真不想做?”指腹按在骚点,力道重了些,唐凯身子一颤,喘息深沉,鸡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却仍是头一撇,“滚!”
黑暗中飘出低沉的笑声,唐凯难以置信地转回头,“覃聿,你笑了?”“嗯。”呆逼居然会笑,这比彗星撞地球还要让小唐少爷震惊,“再笑一个我听听。”
覃聿:“……”
衬衣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衣脱下,裤子薅掉,期间唐凯化身复读机,“再笑一个,覃聿再笑一个……”好像那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少,“恶少”被扒得光溜溜,被“良家妇女”分开两腿大鸡巴干进屁眼。
“覃聿……哈啊……再笑一个,快点……”见人不依不饶没完没了,覃聿俯下身子堵住喋喋不休的嘴,“唔”十指掐在大腿大鸡巴噗噗往里插。
覃聿的笑可能打开了小唐少爷体内某个奇怪开关,以往不抽两巴掌这人是死活不肯叫老公的,眼下覃聿的嘴一离开,身下的人就骚喘着喊老公,“老公,再笑一个。”覃聿不是微笑达人,做不到随时随地发笑,只能许下承诺,“改天。”
“不行,现在就笑,覃聿,宝宝~老公~笑一个嘛~”
覃聿堵住对方发骚个没完没了的嘴。
担心被听到惹来事端,被子不掀,在被窝覃聿闷头打桩,被干出一身汗的唐凯大口喘气,“哈……热……”被子被拢得更紧了,“喂,覃聿,我说热,你耳朵聋……嗯……”
做完两人皆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覃聿鸡巴插在屁眼不抽托着人两瓣不大的屁股进往浴室,抵在墙上,紫黑的大屌啪干进骚屁眼,“啊!”唐凯一声骚叫比那声啪音量还要响三分,放下人,覃聿捂住人的嘴往里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傻逼,隔壁是空房,没人能听到,然而覃聿破解不了小唐少爷加了密的摩斯密码。
嘴巴被牢牢捂死,一根火热粗壮的大棍子在屁股死命捅,屁眼捅稀烂了,唐凯剧烈挣扎,他妈的这不是强暴,是谋杀!
“骚货,你今天下午在楼下和那个保镖做什么那么久?”
“说话!”啪!
全根没入,龟头顶在最深处直顶得肚皮凸起,唐凯身子猛地一抽,小腹前鸡巴喷出一大口淫液,“唔!唔唔……”你倒是撒开手,你个傻逼,说话,说你妈说。
“见个男人就勾引,你到底要勾引多少个!”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不是海市最浪小少爷吗?不是睡了表嫂提裤子就跑吗?那又是谁明目张胆对一个男人示爱。绝不独活,定要随你而去。
平日覃聿是很少想东想西的,这也是他的脸成天面无表情呆板的原因之一,而这几日覃聿思虑甚多,一整宿睡不着。当初戚总最先选中的是范晋辰,范晋辰相貌足够好,在学校非常受欢迎,但范晋辰不愿意,范致远就把他推了出来。他因此和范致远大吵一架。他欠戚总两条命,他没有资格拒绝。
做就做吧,把对方当成mb那样,他一开始是把小唐少爷当mb操得,是什么时候变的,什么时候……
覃聿眼底猩红,松了手,终于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唐凯大口大口喘息,“覃聿……你个……哈皮,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有病能不能……”
啪!啪!啪!屁股里的大屌一瞬快如闪电抽动,唐凯的话被迫打断,“啊啊……操了……覃聿……傻逼……能不能听人……”屁股里的屌抽得更快了,钳在胯间的手摸到胸前,两颗乳头被同时揪住了,胸膛哗地酥麻,酥麻过后是刺痛,对方太暴力了,“覃聿!你发什么神经!”因为他骗了他就要拧掉他的乳头,简直丧心病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到底要勾引多少个,唐凯?”
“我勾引谁了我?”他哥说他招惹那么多吃得消吗,现在姓覃的又说他到底要勾引多少个,唐凯觉得他比窦娥还冤,他可以对天发誓,他没招惹,他没勾引。
“戚总、薛琅、秦幼溪、殷容、严老师,那个叫阿海的保镖。”
“你没勾引他那样看你,你没勾引他那么听你的话,让干什么干什么?”
唐凯被气得鼻子歪,“神经病你覃聿,你他妈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勾引……妈的,”怎么那么多人,说哪个?“我没勾引严俊智,要我说多少次,那是秦幼溪自作主张,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阿海,”唐凯喘了口气,“他是我哥的保镖,跟我哥十年了,保镖不听话还叫保镖?”
“喂,覃聿你……”唐凯被翻了个身子,覃聿埋头在人锁骨之处,又咬又啃,仅靠一条腿支撑的唐凯一边抖着腿站直一边推搡胸前狗一样啃的脑袋,啃到乳头,覃聿牙关一合咬了下去,“啊——”唐凯痛叫。
唐凯被拉到镜子前,屌干进屁股,覃聿揪着两颗肿了的乳头操,叼着后颈肉操,手指夹着舌头玩弄着操。
“覃聿……唔”聿字落下,舌头被拉出唇外,“你叫我什么?”“老……哈……公……”夹在舌头的手指卸了三分力,舌头被又搅又揉变着花样玩弄。
覃聿像个阴晴不定的帝王,而唐凯不过是在外出征带回宫的性奴,性奴没有说不的权利,身体的掌控权早已不在自己手上,随帝王凌辱蹂躏。
帝王心情愉悦,把性奴操到高潮,帝王心情阴鸷,把性奴爆操到高潮迭起失禁喷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被操了个透的唐凯已然神志不清,不想屁股挨巴掌,不想乳头被拧掉,趴在洗漱台,屁股高高撅起,两手扒在通红的臀肉向两边用力掰,被内射多次的屁眼淅淅沥沥往外流淌浓浆。
覃聿一掌扇在发骚开合的屁眼,“撅好了!”
唐凯啊的叫一声,屁股撅得更高,屁眼扒得更开,里面的肠肉露出些许,湿漉漉粘着乳白精液的大龟头抵在穴口,唐凯踮起脚,发骚的屁眼吞下半个龟头。
“没有勾引!这叫没有勾引!”抽出骚屁眼挽留的鸡巴,覃聿发了狠啪啪两掌抽在屁眼,臀肉颤动,唐凯啊啊叫着屁眼口浓浆飞溅,“啊……覃聿……我就勾引了怎么了,”屁股发情的母狗般摇晃,做出一挺一收仿佛被肏干的淫荡动作,“你到底干不干?”
覃聿气血上涌,狠狠一掌甩了下去,“哈啊!”“干不死你!”
鸡巴噗——捅进骚屁眼,浓密的耻毛扎在臀上,两颗大卵蛋高频率甩动抽打在臀间。
想松开扒在屁股的手,两条胳膊却被摁死在屁股,唐凯只能被迫维持自己扒开自己屁眼的淫荡姿势被身后发疯的男大学生死命捅干。
双腿软成面条,鸡巴直接被干喷,“哈……妈的,覃聿……”膝盖弯曲,唐凯跪了下去,覃聿捞起差一点跪在地上的人,钳住瘦弱的腰肢一阵狂抽,干到底,射在穴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上,唐骞以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盯在落座餐桌前的唐凯身上,唐凯转头,“我脸上有东西?”说着摸了摸脸,唐骞摇头,两小孩——唐骞的儿女,唐凯的侄子侄女指着唐凯叫了起来,“小叔叔,你今天扣最上面的扣子了耶。”“爸爸,你快看,爷爷,爷爷,你看。”唐骞呵斥儿女太过吵闹,唐诏放下手中的报纸,扶了扶老花镜,果见小儿子衬衣纽扣系到最顶一颗。
唐凯耳尖微红,不自在地手摸在衣领,咳了声,“那啥,这两天不是降温吗,以防感冒,呵呵。”
吃了饭唐凯回房,过个十来分钟唐凯探头到楼下,发现餐厅没人后匆匆下楼,来到厨房告诉刘妈自己没吃饱还想再吃点东西,刘妈给整了碗蒸蛋并几只生煎,唐凯端着上了二楼。
“吃不饱有零食”唐凯每次被禁足家里的零食都要多几十种,然后小唐少爷会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床上阳台各个地方咔呲咔呲啃零食。
到晚上,外出回来的唐骞第二次询问唐凯的活动路线,阿海表示小少爷几乎一整天都在房间,仅有的几次下楼是拿吃的喝的,唐骞又问拿了什么吃的喝的,拿了多少,阿海一一作答。
衣扣解开三两颗,盘腿坐在床上的唐凯两手抱着手机光速按按按,“上啊,妈的傻逼,不会打野选什么猴子,搁这耍猴呢。”抬头扫了一眼沙发,“覃聿,快快快,包抄他包抄他……”
覃聿操控手中的英雄开着卡哇伊的摇摇车火速从中路赶到射手路,对着被逼到草丛墙根的敌方射手一顿弹弹弹,顺便在两秒钟之内帮丝血的自家射手回血到满格。
这时,草丛突然跳出来个刺客,且敌方中路法师也过来了,唐凯从床上蹦了起来,“卧槽卧槽卧槽,老阴逼……”唐凯的脆皮射手被敌方刺客疯狂蹂躏,法师远程助攻刺客,“覃聿!救我救我!快救我!”眨眼间,唐凯丝血,而覃聿,他大招已用,兵线没了,软辅又抗不了伤害,本来撤到防御塔下,在唐凯嚎着救我之后冲了出来……
“FirstBlood!”
“DoubleKill!”
友军姗姗来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TripleKill!”
“QuadraKi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