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唐凯开着小蚂蚁来到某商业大厦楼下,没个几分钟,大厦内疾步走出一瘦高的男生,唐凯跳起来挥手,“这儿!”覃聿瞧见了,粉粉嫩嫩的小车和小车旁穿花衬衫的小唐少爷,步子加大,一转眼覃聿到了车跟前。
拉开车门,覃聿坐了进去,“快走!”
在覃聿坐进车不到三秒大厦内又疾跑出来一人,鼻梁上架着副金丝框眼镜,除了傅清恒还能有谁,唐凯招手,“恒哥~下午好呀~”“小兔崽子!”傅清恒暴躁骂出声,鼻梁上的眼镜都快震掉了,他说怎么今天覃聿跑那么快,原来是小兔子过来接。
打完招呼,唐凯飞速闪进驾驶室,车子启动,小蚂蚁开出法拉利的气势。
车子开出老远还能听到傅清恒的如雷咆哮:“回来!覃聿!你给我回来!”
看着一年装逼装到头的傅清恒毫不顾及形象的在大街上乱叫,唐凯笑弯了腰,两手狂拍方向盘。
覃聿把人脑袋扶正,示意好好开车。扭过头看着逐渐消失不见的傅清恒覃聿多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昨天他答应了和傅清恒去一个酒局,晚上回到家顺嘴告诉了小唐少爷,小唐少爷扒着他不让去,因而有了今天这么一出。他不是有意放对方鸽子的。
覃聿给傅清恒发了条道歉的消息。
车开到菜市场,唐凯不愿意一个人在车里闷着,于是两人一起进到菜市场采购。
第一次来菜市场的唐凯看什么都新鲜的不得了,这摸摸那碰碰,覃聿拽人手拽了好几次,后来干脆牵着人的手往前走。
覃聿在买鱼,买好了一扭头人没了,扫视一圈发现对方正蹲在卖螃蟹的地方手指头戳人家筐里的螃蟹,覃聿边走边喊,“唐凯”“嗳”唐凯应声,随之跳了起来,“啊啊……操操,它夹我手它夹我手,覃聿覃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想让螃蟹松钳子,他拼命扯,老板在那头喊你不要掰它,你越掰它越咬你,但唐凯完全听不进去,直到覃聿过来,覃聿拽起人的胳膊没入水中,唐凯嚎着挣扎,“别动!”唐凯不动了。
螃蟹松了手,覃聿买下夹过小唐少爷的那只大螃蟹。
回去覃聿开的车,唐凯的手被夹破皮了。
电梯门开,唐凯甩着手指头龇牙咧嘴走了出来。
“哥哥!”
在唐凯边走边吹手指头时一声清脆响亮的哥哥传入耳中,没等唐凯看清人人就已经嗖——撞进了他的怀里,唐凯根本没做任何准备,何况他的手指头还疼着,这一撞直接给唐凯撞了个屁股蹲儿。
“哎呦哎呦,我的腰……嘶……”唐凯趴在沙发,两手扒着扶手,覃聿从医药箱拿出膏药一贴贴了上去,而撞了唐凯的“罪魁祸首”站在唐凯脸前不停地道歉。
“哥哥,对不起,都是容儿不好。”殷容两眼含泪,局促不安。
“没事儿没事儿”唐凯摆手,前几天被姓覃的傻逼折腾了一夜命差点给他干没,浑身散架,腰自是不用说,没彻底恢复过来呢赶巧让殷容给撞了。
贴完膏药覃聿想为人处理手指的伤,唐凯撵人去做饭,一点皮外伤而已,他又不是废人自己能处理,覃聿走了,殷容马上换了个位置站到茶几前,拿出里面的药和棉签。
“哎呀,真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殷容眼里的泪又出来了,“你是不肯原谅容儿吗?”
“不是,就一根手指头我自己能弄。”唐凯举起手指头凑近,“你看,就破了点皮。”
殷容收起眼泪放回药拿出创可贴撕开贴了上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速度效率杠杠滴。
唐凯:“……”行吧,贴个创可贴就贴个创可贴吧。
晚饭覃聿做了香煎鱼以及蒸了那只夹过小唐少爷的大螃蟹,覃聿坐在一侧,殷容和唐凯两人一侧,覃聿夹鱼吃饭,殷容替人夹鱼替人剥螃蟹,唐凯一边推辞一边张开嘴,“可以了可以了,你吃吧不用管我。”
吃完饭覃聿去刷盘子刷碗,唐凯和殷容坐在客厅聊天。
在殷容第三次靠近唐凯而唐凯第三次挪屁股离人远点时,殷容眼一眨,泪珠滚了出来,“哥哥!”殷容哭着扑进想逃的唐凯怀里,“对不起,都是容儿不好,容儿没有用,容儿不能救哥哥,哥哥……你怪容儿就打容儿骂容儿吧,不要推开容儿……”
不是,这都哪跟哪?推搡抱住自己抽噎的人,推了几次对方反而抱得更紧了,念及自己快要折了的老腰,唐凯不再推。
“容儿,我没有怪你,我真的没有怪你。”
在唐凯的再三保证之下怀里哭泣的人终于松了手,唐凯喘了好大一口气,殷容瞧着细胳膊细腿的用起力来差点没给他勒死,“话说你说的不能救我是指哪件事?”不会是被逮回家那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容低着头说了,为不能在唐凯被家法鞭笞时施以援手再次道歉,居然真的是他被逮回家那次,唐凯吃了一惊,殷容竟然想从唐锐那老东西手里救人,他哥都做不到的事一个小mb怎么可能做到。
唐凯安慰人外面传的都是假的,没有那么严重,唐锐抽了他三十鞭子,一个大男人受三十鞭子有什么,轻而易举的事儿,皮外伤,小菜一碟,他不到三天就伤全好了,能吃能喝能跑能跳,身体倍儿棒。
“我不会放过他的。”
“啊?”唐凯一扭头,身旁的人快速低下眼眸,唐凯眨眨眼,他刚才好像看到了他哥?
对于从一个小mb眼中看到非比寻常的阴翳狠厉这事,唐凯琢磨了一会儿琢磨不清楚就不再琢磨。
殷容想在家里住下,唐凯询问覃聿的意见,覃聿沉默几秒点了头。
没有收拾客房,唐凯想的是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殷容,他去和覃聿挤一块,门开了,唐凯抱着枕头和门外同样抱着枕头的人大眼瞪小眼。覃聿想的和唐凯是一样的。
最后在殷容哀怨的泪眼下,唐凯跟在覃聿后头进到覃聿的房间,殷容一人住宽敞的主卧。
自唐家长孙女订婚以来有五个月了,这五个月只有他和小唐少爷两个人,没有薛家小少爷没有秦家六少爷,只有他们两个人,不过覃聿也明白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小唐少爷身边迟早会再次出现除了他以外的人,但他却没想到会是殷容。所以,又多了一个人。
“干嘛?”身旁的人翻了个身背对他,竟然背对他,唐凯心里老大不开心,挪啊挪挪到人身边,腿一抬压到对方的腿上,手搂住了对方的腰,“我不知道他要过来,我真的不知道,我压根没告诉过他咱们新家的地址,鬼晓得他怎么找过来的,我……”唐凯突然想起来前些日子薛琅问他过得好不好,他咔咔拍了好几张新家照片给发了过去。妈的薛琅个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相信你。”覃聿转过身,手贴在唐凯腰后收紧了。
殷容没来之前,偌大的房子住了唐凯覃聿俩人,没有多余的钱请家政,害怕小唐少爷再折腾坏家具,以至于住进来后的每一天覃聿不仅白天要上班,晚上下班之后还要做饭打扫,殷容来了,殷容把家务包揽了多半,扫地拖地洗衣晒衣饭后刷锅洗碗,唐凯很不好意思,殷容却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唐凯把薛琅给狠狠骂了一通,被骂了的薛琅笑着承认是他让殷容过去的,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弟弟想念哥哥却见不到哥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作为过来人的他深知殷容的感受,于是被深厚兄弟情感动的他告诉了殷容地址。
???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没事就吃溜溜梅!”
在对面欢快的笑声中唐凯愤愤挂断了电话。有病。
殷容表现的非常好,是个非常称职的“家政”,自从他住下以后,家里的地干净了,桌子干净了,楼梯干净了,马桶干净了,哪哪都是干净的,洗床单晒床单洗衣服晒衣服,洗内裤晒内裤……
等等,内裤!
“殷容!”唐凯一阵风跑到二楼阳台,果见自己的三角内裤在殷容的手中,而对方刚才还,还……内裤背到身后,殷容红着脸低下头。
“那个,内裤我自己洗就好,哈哈,哈哈。”在还是小唐少爷的时候唐凯从没自己洗过内裤,在家有保姆和刘妈,在外头他都是穿一次就扔,被赶出唐家不止银行卡给他冻结了,他的公寓车子以及里面的衣服鞋子腰带等等一起随着“小唐少爷”埋葬了,他成了连内裤都得借覃聿的穿的穷光蛋,穿过一次习惯性扔掉,第二天他就没内裤穿了,覃聿不借给他了。从那天开始唐凯学会了洗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裤交还回去,唐凯晒内裤,殷容在一旁悄悄拿眼觑。
“哥哥”
“嗯?”内裤撑好挂在晾衣架,唐凯转过身等对方接下来的话,“哥哥”却没想到两步开外的人忽然上前抱住了他,“容儿想你。”
对方抱得很紧,唐凯挣了两下没挣开,再出口的声音带了几分怒气,“殷容,松开!”
环在腰后的两臂圈得更紧了,殷容落了泪,“哥哥不要推开容儿。容儿想哥哥,这些天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容儿都在想哥哥,对不起哥哥,容儿没能早点过来找你,没能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过来找我,不需要你照顾我。”唐凯说着狠话掰扯箍在腰后的两臂,力气由五分加到七成加到满,他听到吸气的声音,“松开!”
殷容仰起头,坚决地拒绝,“不要!”
推搡间唐凯被晾衣架绊了一下,金属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唐凯跌坐在地,干的湿的衣服床单落了一身。
蓝色床单下钻出颗脑袋,没反应过来的唐凯后脑勺被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