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荣刚回到知青大院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正准备回自己的屋子,就被听到响动出来探查情况的庄凌云停住了脚步。
眼尖的庄凌云望着对方脸庞还没消散的巴掌印,没忍住出口嘲讽道:“哟!表白失败被庆哥打了是吧?——早就跟你说了,他压根不待见你,你也抢不过我的,蠢货!”
男人闻言也不恼怒,似笑非笑地看着撕下伪装的庄凌云,回味得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神态自若道:“就算被拒绝了,又怎么样?我有的是办法。”
没等庄凌云破防怒骂,闻之荣就闪身回到自己的屋子,还不忘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厚唇确实好亲,庆儿也确实美味。”
原本没懂的庄凌云听到最后一句话,瞬间暴怒,对着闻之荣的屋门就破骂起来,活脱脱一个‘’悍夫’’。
躲着的其余知青似乎都习惯了,毕竟两个瘟神不是在吵架就是对骂的路上,每次都把气氛搞得剑拔弩张,他们又惹不起,只能躲避。
另一边被单方面输出的闻之荣丝毫不理会某人的破防,用小厨房做了晚饭,就在骂声中愉快地吃饱了肚子。
随着骂声逐渐没有,闻之荣也第一次懂什么叫做饱暖思淫欲。
天早就彻底黑了,家家早已进入了休眠,可刚稍微尝到甜头的男人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
尤其是想到冯大庆的时候,心里那团火就越烧越旺,可恶的火苗也向下烧去,直到‘他’全部挺立。
常年克己守礼的闻之荣几乎没有过手淫,正准备做运动压下性欲,但脑子挥之不去的画面又阻止了他的动作,躺回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不久前的汉子正映照在自己的脑海,红润可口的唇瓣让男人忍不住亲吻、舔舐,用自己的舌尖一遍遍剐蹭着对方的上颚。
再用力去吸允汉子的厚舌、恶劣地掠夺对方的地盘,把分泌出来的唾液用舌尖抵住他的喉头,逼迫着对方尽数吞进。
直到汉子受不了地推搡自己,却反抗无效,不仅唇舌要被男人玩弄,连美妙的肉体也要被他给享用。
蓬勃健壮的身体一丝不挂的展示在自己眼前,男人只觉热血沸腾,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先行一步了。
摸上饱满弹性十足的胸肌,不同上次囫囵吞枣般的观看与触摸,这次是无比认真仔细。
艳粉色的小乳头挂坠在澎湃汹涌的胸肌上,和麦色偏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勾人品尝吸入嘴中。
较为白皙的手指试着戳了戳乳肉,很快就反弹回来,可见手感是多么好了。
随后更加大胆地去蹂躏双乳,不算滑腻的指腹抵着乳尖不留余力地打转,直到变硬挺立在空气中。
看到汉子硬朗端正的脸上流露出些许意动,连反抗的力度都逐渐减没时,他就像发现新大陆,更加卖力了。
嘴馋地就开始吃起了雄乳,舔舐地相当有嘴法,让汉子都软了手脚,推搡人脑袋的大手慢慢环住男人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似乎很满意汉子的举动,手也不老实地向下滑,抚摸上汉子结实分明的腹肌,感受着因敏感而剧烈喘息浮动的肚皮。
然而被摸过的地方都像被火烧着般滚烫起来,男人又提脚用膝盖抵住、磨蹭汉子勃起的下方,直到汉子羞臊拿手遮住眼睛,假装自己的不存在。
可这只会让男人心情更加愉悦,就在他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
公鸡打鸣,天亮了,人被惊醒了。
闻之荣感受着裤裆里的黏腻,瑰丽的脸蛋涌上红晕,可对于没做完的美梦,心里既气又怨。
一旦回味梦境,男人就感觉特别满足,不过人的欲望是无限放大的,得到了小的就想得到大的。
他想得到更多,想真正看到冯大庆臣服在自己身下,即便对方一开始会是不甘不愿,但闻之荣就想拥有。
男人这般想着,原本复杂难解的心结瞬间大彻大悟。他全部都想明白了。
兴致满满地立马起床,奔去冯大庆的家里,和冯老爹沟通了几句,人就放自己进去了。
可这对于刚醒的冯大庆是鬼怪降临,刚睁开眼就看到昨天强吻自己的闻之荣,要不是自己心志坚定,他就要立刻晕倒了。
冯大庆收拾完自己,神色尤其不耐烦,“你来这干嘛!别牵我!”避瘟神般躲过来人要牵自己的手,没好气地看着对方,强调冷硬且咄咄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之荣被汉子嘴冲了也不生气,俊美的脸上难得带了恳求,话语十分真挚示弱:“大庆,我能邀请你跟我一起上工吗?——有些耕作的技巧我不太懂,求…求你教教我呗……”
最后一句话还故意学庄凌云卖乖,可他学这套,冯大庆明显不吃,反而嘲讽说:
“可别了,我怕闻知青又把我约到荒僻处,然后猥亵我,仗着我是个男子要面子不敢说出去,当真是好心机呢。”
这些话毫不留情面,冯大庆还故意摆出厌恶的嘴脸,就显得气氛一触即发。
闻之荣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去看汉子,在远处观望的冯老爹听不清他们说啥,但也能感觉到自己娃不是说了什么好话,不然不能把这俊小伙说的不敢抬头。
就在冯大庆准备持续输出的时候,门口悄然来了一位熟悉的人影。
“庆哥,我又来啦!”
清亮的声音传荡在整个小院,冯大庆回头就望见了白面书生般的庄凌云,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虽然没回话,但明显能感觉到紧张的气氛瞬间放松不少。
庄凌云上前轻车熟路地把汉子拦回怀里,语气亲切:“怎么啦?庆哥,谁惹你了?”
冯大庆嘴角往下撇了撇,不说话,但也没逃脱庄凌云的怀抱,就像小情侣生气拿乔的隐形撒娇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庄凌云也不急于让冯大庆说这些,主要还是想和人待在一起,故意的同样邀请道:“庆哥,我们一起去上工呗?我就想和你一起去~”
话尾还刻意拉长语调,听的汉子耳朵通红,胡乱地点了点头就同意了,他现在最想摆脱的是闻之荣,毕竟一个像疯了一样的人不好惹。
冯大庆这么想着就主动牵起庄凌云的走向外走,可这没眼力见的闻之荣就像黏皮糖一样黏着他,走哪去哪,誓不罢休的样,让汉子怕死了。
庄凌云见此以为是闻之荣的告白惹怒了冯大庆,心下欣喜极了,觉得对方是彻底抢不过自己了,别提多开心了,也心安了不少,也就没多深想冯大庆手心为什么直冒汗。
还狡猾的跟人说计谋,冯大庆觉得可行,就很快答应了。
计谋不是多深思熟虑的,只是庄凌云想故意气闻之荣,还有自己的私心,接下来两个人就同做了的夫夫般甜蜜恩爱。
还故意恶意地拿水壶互相喂水、互相擦汗、互相亲密的关心,虽然有演的成分,但却让两个人彻底演爽了。
唯一不爽的就剩闻之荣,这几幕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脏,就同被刀片凌迟了一样,嫉妒的要发狂。
他想,他应该要提早用掉被天道特例的三次权力,得到冯大庆的心已经达到顶峰,不然他真的就彻底没契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冯大庆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遭遇什么,可看着被他们气走的闻之荣,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慢慢松懈下来。
和庄凌云对视了一眼,耳垂有些发烫,若无其事地松开了牵着的手,挠了挠头,有些羞赧道:“凌云,戏演完了,我就先回家吃饭了,下午还要上工呐……”
庄凌云笑得明媚点了点头,还不忘朝人挥手道别:“那到时候你再来找我,可以吗庆哥?”汉子胡乱点头转身落荒而逃,让原地站立的青年笑意愈发加深。
庄凌云很满意自己和冯大庆越发亲密的关系,就差临门一脚捅破窗户纸了,不过青年不急,他希望汉子的心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这么想,青年就特别美滋滋。
被攻略的冯大庆早就溃不成军了,朴实的脸上全是甜蜜恋爱般的红润,可朝家走的脚却不受控的调转方向。
整个人都向之前被闻之荣约的地方走去,熟悉的线路让冯大庆惊慌,任他的灵魂在躯壳里拼命挣扎,可没有任何用,直到看见那个人自己畏惧的人。
闻之荣娇媚的脸上挂满笑容,上前牵住汉子的手,拉着人向他们第一次告白的地方走,周围全是茂密灌木丛遮盖着视线,还有特意搭建的石板床。
他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掌控,让冯大庆感觉到未知的毛骨悚然,连带闻之荣的笑容在他眼里也变成了恶魔嘲弄。
闻之荣很满意冯大庆畏惧的眼神却反抗不了自己,男人像摆弄自己心爱的玩偶般玩弄着汉子粗糙的手指。
把人抱在石板床上,令对方靠着自己肩上,就像昨天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抓住汉子的后脖颈,把对方的耳朵露了出来,下流地用自己舌头描摹汉子的耳朵,恶劣的用舌尖轻轻顶蹭着耳孔外。
随后用嘴巴包裹住整只耳朵,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压着可怜的耳垂,乃至整个耳朵挂满自己的口水,男人这才还算满意吐出了汉子的耳朵。
这下流猥琐的玩法,让冯大庆的脑子直接死机了,他不敢相信这个死变态真的是闻之荣,可对方艳丽的外表却深刻地告诉自己是他。
闻之荣趁人没反应过来,迅速扒光了冯大庆的衣物,看着完整裸露出来的健壮体格咽了咽口水,糙汉的皮肤是常年劳作被晒出来的深麦色,可在青年眼里却是上好的春药。
尤其是当手指触碰上的那一刻,不算光滑的手感却让闻之荣同触电了般,浑身一震,心里酥酥麻麻的。
青年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也愈发幽深,跟饿急了的狼般猛得扑倒了冯大庆,犬齿不留余力地啃咬在汉子的脖颈。
留下了不算浅的牙印,随即又细致地舔舐着,似乎这样还不能满足青年,连带着下方的皮肉也跟着遭了殃。
青年的嘴唇在汉子的身上不会儿就留下不少的吻痕,可谓“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过午的天空依旧明亮,撒下不少阳光。
茂密的草木被微风轻吻过后,留下不小的沙沙声,也正好为青年“吞噬”汉子皮肉发出的响声做了遮蔽。
单方面的爱慕只会给另一个人造成困扰,可闻之荣不在乎,他想一辈子把自己跟冯大庆捆绑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分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汉子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印记,闻之荣觉得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还要开心。
但冯大庆因为憋屈而被涨红的脸和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嘴巴,却又将他拉回现实,可这又能怎么样?起码汉子此刻是自己的。
闻之荣这么想着,漂亮的脸蛋上又多增了几分愉快,拿出早已备好的雪花膏,用手抬起汉子的腿,露出隐秘的洞穴,仔仔细细观察了起来。
褐色的软蛋下就是小小的洞穴,层层的褶皱堆积在一起,细密地包裹住穴眼,上面还有稀疏的几根黑色阴毛,穴眼旁的小痣也可谓点睛之笔,看起来也可口至极。
闻之荣痴痴的望着,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摸上穴眼,体温较高的汉子连带洞穴都是火烫的,不敢想穴内的舒爽度得多高。
男人这么臆想着,梆硬的老二也随着跳动了几下,就差突破裤子的牢笼给顶进去。
指腹也不安分地来回摸蹭着洞穴,时不时就要探下穴口,指尖稍微插入了一点,就能享受到肛口紧实的收缩感,让闻之荣实在头皮发麻。
登时退出来,单手打开雪花膏刮了点黏腻雪白的膏体,抹在了小小的穴口外,又添了些抹在自己的手指,就把手指慢慢探入进穴内。
因着有润滑的存在,手指进入地异常顺利,里面谄媚的穴肉也殷勤地裹紧整根手指。
闻之荣见洞穴接受良好,就把其他手指都抹满雪花膏,小心翼翼地插入第二根、第三根,乃至原本小小的穴口都快吞入第四根手指,才堪堪停下扩张的动作。
随即把滚烫冲天的老二终于放了出来,用剩下的一点膏体都裹在了自己阴茎上,然后黏腻的手掌来回撸动了几下,猛地就插入了洞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呼…好紧。”闻之荣被火热紧密的穴肉裹挟地下意识喟叹了一句。
然而冯大庆的神色就不太好了,被迫地接纳了一根粗大异常的阴茎,同被搁浅的鱼儿般,呼吸都不畅了起来。
汉子张了张嘴,发现可以发出气音,想动身体却还是动不了,就只能对着人破口大骂:“你就是个变态!快点放开我!赶紧出去!变态!”
这种话的威力对青年简直不值一提,反而还很开心,嘚瑟地用阴茎顶了顶深处,惹得敏感的汉子娇喘连连。
“嗯哈……不可以顶……闻之荣,你不怕我到时候告诉我爹吗?——到时候抓你去蹲大牢!”
闻之荣听闻轻笑,亲了亲冯大庆的大腿,留下一个吻痕,“不怕,巴不得你去,到时候我就天天操你!”
冯大庆被他这不要脸的说法给惊红了脸,但听到后半句更是咬牙切齿,心里直翻白眼,觉得对方肯定知道自己不敢告,所以这么不怕。
“哼!老子管你这么多,赶紧拔出来,不然真让你去蹲大牢,现在一切都可以挽回,你听见没?!”
冯大庆虽然心里也害怕,可还是鼓起勇气再次去警告,却对闻之荣丝毫不起用。
青年神情不悦的蹙起眉头,抓着汉子的腰身用力地顶操了几下,随手撕了块布堵住了冯大庆的嘴巴,抬眼瞧了对方一眼,面无表情道:“到嘴的肉,是不可能放的,你再怎么威胁我也没用,我不怕。”
汉子被堵住了嘴,骂人的话也变成了呜呜声,这样就影响不了男人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之荣把健硕的大腿掰到最开,刚才也给足了汉子适应的时间,随即就突然大开大合地卖力起来,噗呲噗呲啪啪啪的声音随着顶弄而响起。
不收力的操法让冯大庆一口气哽在喉间,发出的呻吟都转变为吱吱啊啊的呜咽哽咽。
男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得劲,又让汉子强健的双腿挂在自己腰间,然后托着饱满挺翘的屁股,开始就开始不留余力的操他,储满精液的软蛋随着胯部动作甩在汉子弹性十足的屁股墩上。
幸好塞嘴的碎布并没有塞满,舌头费力地顶了顶就出来,刚一得到说话自由的冯大庆就忍不住控诉起来。
“呜呜……变态!我不喜欢你啊……呜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闻之荣不答,只不过白皙艳丽的脸蛋明显青黑了几个度,一把就把人捞了起来,然后狠狠碾在穴里凸起的地方。
“嗯哈~不要……不喜欢……”冯大庆就算觉得舒服,但还是会给自己找补嘴硬拒绝。
男人却不知道对方是爽到了不愿意承认的嘴硬,并且当真了,可怜的汉子陡然就被抱了起来,又被转了个方向,呈现出站立给婴儿把尿的姿势。
冯大庆手脚没有任何可挂附的支撑点,仅靠背后的人施舍般掐住自己的腰勉强稳住身形,可两人最紧密相连的地方也因这个动作,让硕大的阴茎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滚烫的龟头贴实在穴内深处的结肠口,稍微一用力操弄就可能顶开,这不妙的姿势让犟脾气的冯大庆第一次软了神情,言语祈求:
“你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怕,不要这个样子的……”冯大庆抓住身后人的手,而自己粗糙的大手乃至整个身子都在轻微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坏心眼被开发到极致的闻之荣怎么可能听汉子的话,看似纤细的手臂却有力地掐住汉子的肥臀缓缓抬了起来。
贪吃的小茓只能依依不舍得吐出更多吃进去的巨大阴茎,被撑到极致的茓口连褶皱都被抚平,就在要脱离的仅剩龟头的时候,青年就虚虚圈住汉子的腰身,不再给对方做支撑。
健壮的身体因为没有直接的支撑点,又迅速滑落,可怜的洞穴被冲击的骤然吃下来硬挺粗大的肉棒,直直撞击在最里面的结肠口。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冯大庆差点得生的希望再次破灭,被突如其然的巨大快感和酸胀感砸得惊的大叫起来。
“不会死的,放心好好享受吧。”闻之荣一只手完全圈住冯大庆精壮的腰身,另外一只手也把玩着汉子柔韧饱满的奶子,蹂躏直扁圆,指甲有意没意就剐着乳尖。
下身也早已忍耐不住地继续操弄起来,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汉子的大脑,为了更好融合这场疯狂的性欲以免被操傻了脑。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多巴胺。
“啊啊……不要这样……嘶啊……好爽……嗬嗯嗯!!”糙汉羞红了脸但还是忍不住呻吟出来,说话的调调都软了下来。
身前的阴茎不算小的挺立起来,随着大幅度的上下摇晃也跟着晃动起来,顶部的马眼都兴奋地冒精水。
在这个姿势的辅助下,冯大庆身体的一举一动都被站着的闻之荣看在眼里,尤其是看到对方被自己操立了之后,精神就更加抖擞了,也直白的说出了:“骚货!”
男人兴奋的就像发情的马儿一样,疯狂顶操的动作也跟加了马达一样,但考虑到这个姿势的不便,顶弄的速度快而平衡,力道都是刚刚好的,却深进深出不给汉子一点喘息的机会,只能“嗬嗬”的冒气音,然后又被操的流口水。
“要死了……要死了……慢点!!啊啊嗬啊!!”没过一会儿,冯大庆仰着脖子放声尖叫,然后前端的龟头跟漏尿似的滴滴答答的被操射了,被男人操屁眼给操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大庆还在高潮中没缓过神,就感觉到体内一股快而烫的急流冲到了最里面,很明显是闻之荣射在他体内了。
反应过来的冯大庆,哑着声音无力的骂道:“你就是狗娘养的畜生!死变态,不要脸的畜生!”
被辱骂的闻之荣一脸平静,可揉抓汉子乳肉的力气却愈发加重,掰过汉子的脸跟自己对视,语速缓慢却字字玑珠:
“那你是被畜生操硬、操射、操高潮的小公狗,被畜生玷污的发浪公狗,骚公狗就应该跟变态畜生永远在一起不是吗?”
明明被骂畜生的是闻之荣,可听到小公狗这个词的时候,冯大庆就感觉自己的遮羞布被人掀开来了。男人神情愉悦地看着汉子皲裂羞耻、惊恐的神情,又面无表情的故意补充了一句:“我就是变态,喜欢你的变态啊。”
最后一句话让冯大庆害怕地颤抖,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栗,尤其是当体内原本软下去巨物慢慢又慢慢变得坚硬无比时,这种抖被放大到最厉害。
可男人压根没想过就此放过他,而汉子感受到对方在亲吻自己的脖梗,闻之荣在汉子身上留下吻痕都密密麻麻,足以让人炸起鸡皮疙瘩,冯大庆也觉得闻之荣就是一个男鬼,而且还疯了的那种。
“我受不住了…不弄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过我好不好?”冯大庆被亲得怕死了,终于没忍住跟身后人求饶。
闻之荣俊逸的眉眼弯了弯,冲淡了几分凌厉感,只不过说出的话依旧强硬:“那你乖一点,乖一点我就会轻点弄你,只要乖一点就够了。”
男人就像蛊惑人心的海妖,在汉子耳畔低吟诱惑,也不负所望得让汉子昏了头脑,嘴巴里只会喃喃:“我会乖的,会乖的……”
男人奖励地亲了一下汉子的嘴唇,记住要领的汉子也没有推拒,接下来的性爱,不仅仅用乖来形容,简直就是完全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结肠口都快被撞出一点小口,汉子还是会乖乖伸出舌头给青年吃,哪怕被快猛的动作操的痉挛也没再拒绝,甚至主动收缩裹挟着粗大的阴茎。
两人这紧密相连、亲密无间的行为看起来还真像情侣,男人也满足汉子的上道,嘴巴上一直安慰着冯大庆,说什么马上就好了,可肏干的动作是慢不了一点的。
被会放过自己的虚假诺言冲昏头脑的冯大庆怎么会知道对方在骗他。
还算清醒的脑子现在是完完全全被操傻了,自己的阴茎都被操硬射了好几次,体内的对方方才射了两次,就在汉子一直被性冲刷的头脑终于反应过来准备骂男人的时候。
又是那股快冲的精液灌满了穴内,被射饱胀的肚皮都轻微的鼓了起来像似四月显怀的妇人,就在冯大庆以为男人终于射完要结束的时候,不同精液射出却更加急促的尿液冲刷在汉子满是精液挂壁的肉穴里。
后知晓是什么的冯大庆被生生气晕过去了,谁知道这畜生闻之荣又硬了,混合着精液尿液的润滑操了起来,只不过时不时就会有混合物伴随着抽插被带了出来。
然后隐匿在草地上,冯大庆被操醒了几次,不管不顾地骂着闻之荣,但声音实在有气无力,有时候张嘴说话都发不出声音,幸好伴随着汉子再次晕了,男人也终于善良的射了。
就没再折腾疲倦昏迷的冯大庆,餍足地把人放在石板上,给人盖上自己备好的小凉被,自己则是提桶去洗澡,因为有点远,怕再折腾了汉子,只能等他洗完,然后提水桶回来。
却不想,回来的时候活灵灵汉子又不见人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距离约定时间早已过半,心底难安的庄凌云来回踱步,思考良久还是找上门,结果得到冯老娘否认在家的消息。
这下庄凌云真的急了,朝冯老娘道别后就发了疯地到处找人,可翻了大半个山头依旧没有,问了不少相撞的村民也没得知,冯大庆就像无缘无故消失般。
庄凌云心里就跟打鼓一样,扑通扑通地不停跳,较长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脚底生风急促地找着人,跑跑停停,最后化为绝望地慢步寻觅。
他真的怕冯大庆再一次的死去,悲苦的情绪蔓延至四肢百骸,可他不能停,一刻都停不下来,就在庄凌云彻底绝望之际,终于找到跟冯大庆鞋码一样大的脚印。
随着脚印走到荒凉的空地,转头一望就看到被丛林遮挡的冯大庆,欣喜若狂的庄凌云飞快地跑近,但越靠近越清晰地看到汉子身上的印记,薄被都遮盖不住的各种吻痕。
庄凌云看着汉子紧闭的眉眼,脚底却同生了根挪不动半步,剧烈跳动的心脏像被冰针刺穿了,看不见的锤子敲打在青年的神经中枢,可还是本能的伸手摸了摸冯大庆的脸庞。
不着调的风总是喜欢吹拍在青年的脸上,刮得人眼睛生疼,眼泪珠子不争气地往下掉。
庄凌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擦了一把泪,猜都不用猜,肯定是闻之荣干的,但他只气那个混蛋把汉子糟蹋完了之后,留人在这里,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青年心疼地用薄被从头到脚裹紧冯大庆,然后一把抱起,走小路朝他们第一次一起过夜的山洞走去,一路上还得躲着人,不算近的路程,庄凌云抱着个大汉子都不带岔气的,脚步特稳,丝毫不见往常的柔弱模样。
就在到地方,庄凌云给汉子剥开薄被看看情况的时候,率先被一手黏腻的精液给脏了手。
……
憋了一路的青年终于放声大哭,撕心裂肺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连昏睡的冯大庆都因此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敏锐的庄凌云觉察到了,瞬间收了哭声,但漂亮的脸上却还是挂着泪珠,要哭不哭的模样委屈又可怜,但还是强撑起身子去抱人到后山的小溪边洗身子。
透彻清润的溪水淌刷在汉子身上,蜜光的太阳照射在深麦色的皮肤,把哭唧唧的青年馋的咽了一口唾沫。
可看到汉子健壮的身子都印满大小不一的咬痕吻痕,心里馋的那鼓劲都化为嫉妒的愤恨,早已不知偷偷骂了闻之荣那贱货多少遍了。
尽管再多骂多少遍,却解不了几分怨气,纤白如玉的手也不知觉地摸上诱人的肉体,美名其曰为汉子冲洗干净。
每每手指滑过一处吻痕,青年指定得用指腹把那皮肉揉搓至红,企图掩盖令他悲哀的心碎,不知觉汉子的上半个身上都被搓的通红,越洗越气的庄凌云,下手就没了轻重,给人疼醒了。
“凌云?怎么是你?!……别哭啊!”
冯大庆刚醒来,问完怎么是对方,就被庄凌云哗啦啦流眼泪珠子的模样吓惊了魂,忙不迭用手给人擦眼泪。
汉子的手是粗糙的、干裂的,刮得白嫩的脸蛋都红了不少,却让青年心底回暖,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无声哭诉着自己的委屈。
看得冯大庆心脏直抽疼,直起身子结果差点又掉回溪水里,幸好被庄凌云一把捞了起来,汉子就顺势让青年圈住自己,轻轻用手拍打安抚在对方的手上。
没心没肺的笑道:“我这不好好的吗?你哭啥嘞?”
庄凌云静默一瞬,撇过头,语气闷闷:“是不是闻之荣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大庆被这话敲的拉回现实,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羞愧地蜷缩起脚趾,他不知道应该回什么,汉子也听不出对方吃醋的意味,还以为青年是介意自己践踏了闻之荣的身子。
毕竟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却得了庄凌云的官配,可这并非自己自愿的,而他期间却反抗不了,汉子只觉是如此割裂。
青年流的更加汹涌的泪水都滴答在自己脸上,把汉子紊乱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笨拙又干巴的解释: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不是故意糟蹋闻之荣的,你们是青梅竹马,我的插足让你难过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冯大庆嘴唇蠕动等待着对方判死刑,但他更怕庄凌云哭泣,见人没回应,张嘴又想说什么,就被人用手指抵住嘴巴了。
“庆哥好笨,我压根就没喜欢过闻之荣,我只喜欢你。——而且我心疼你被他糟蹋了,他还不给你洗身子,我连亲你都没敢亲……”
看着汉子茫然的脸蛋,庄凌云的眉目含着千万般柔情,深情款款地望着冯大庆认真地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