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内的陈设典雅又奢华。
博古架上,有数件精美的灵宝玉器,六仙桌的正中,摆放着一只翠玉花瓶,瓶内插有一束清丽的鲜花,花瓣上犹带露珠。
他的身侧还放着一顶熟悉的幕离,伸手便能够到。
这绝不是他的房间。
这里也绝不是主人的洞府。
一位猫眼的美丽少年,就那样托着腮,坐在一旁,看着他。
“您是?”青歌轻声开口,嗓音微哑。
昏迷前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那仿佛要烧干经脉的欲火,那件犹带主人气息的寝衣,那般无望的等待和挣扎,都让他不由得恍惚。
他这是被救了吗?主人回来了?
那这位陌生公子,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眼前的少年身着绯色的衣袍,领口用金线绣着清艳的海棠花,墨发用玉簪轻轻轻挽起,耳侧还缀了颗小巧的珍珠。
这是一位备受宠爱的小公子,青歌心想。
这位骄纵的小公子并没有和他说话,他看了看青歌的脸,又盯着他的肚子,然后翻了个白眼,一跺脚就跑了。
小公子不请自来,又是那般孩子气,青歌无奈摇头,只觉得莫名其妙。
经脉内的灵力已然平复了很多,他现在除了头有些晕,身上懒洋洋的,好像并未有什么不舒服。
那些让他苦苦挣扎、无望等待的炽烈欲火,就像一场从未存在过的梦。
青歌拿过一旁的幕离,起身戴上,白纱垂落,遮住面容,他的心,也安定了很多。
他走到门口,却被人给拦了下来。
门口守着两位年轻男子,他们见到青歌后,先是躬身一礼,然后恭敬说道:
“公子,请您先回房间。”
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歌愣了愣。
眼前二人皆是一身素净的青布长衫,发髻简单束起,用一根木簪固定住,眼神低垂,神态谦卑。
可便是身为奴仆,他们也无需这般唤他,显而易见,他只是个低贱的炉鼎。
青歌小心地问道:
“请问这是哪里?你们知道,主人在哪里吗?”
“回公子,这里自然是主宅的别院。”左手边那位圆脸的侍仆恭敬答道。
“您醒来了,可真是太好了。”
“我们会禀报给小姐,等小姐处理完事务,就会来看您的。”另外一位略显清瘦的侍仆则笑着说道。
“可是。。”青歌刚想说什么,那两位侍仆便温声劝道:
“公子您且放心,请先回去休息吧。”
年轻的侍仆姿态谦卑,但并不肯松口让他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歌没有办法,只能先回房间休息。
迷迷糊糊间,他快要睡去。有人轻声敲了三下门,声音克制而礼貌。
“公子,医修朴先生前来为您诊治,请问现在,他可以进来吗?”门外有人说话,青歌记得这是那位圆脸侍仆的声音。
“可以的,可以的。”
“先生请进。”
青歌忙从床上坐起,连声应道。
平生第一次被唤作公子,被这么客气的对待,他总觉得不得劲得很,浑身都不自在。
他匆匆带上幕离,站在床下等朴先生进来。
得到允许,朴先生便推门而入。
他身着灰色长袍,手里提有一木箱,容貌平凡,气质却很温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上前来,先是将木箱放在桌上,躬身一礼后便直起身,细细打量着青歌的气色,轻声问道:
“公子,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五小姐命在下前来为公子诊治,若有什么不适,请公子直说。”
见朴先生竟对自己行礼,青歌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他忙躬身回了个礼:
“先生,您太客气了。”
他仔细想了想后又说:
“感觉还好,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舒服,只有头有点晕。”
朴先生点点头,接着说道:
“那还请公子坐下,将手腕伸出。”
青歌便伸出手,任由对方将两指搭上脉腕,他感受到一股极温和的灵力正在自己的经脉中细致地探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半炷香后,朴先生便收回了手,笑着说道:
“好了,公子,请您现在躺在床上吧,在下需要检查一下您的肚子。”
想了想,为了避免误会,他又补充道:
“您只需要露出肚腹处即可。”
眼前的这位公子,不仅极为貌美,身份还是炉鼎,他万不敢有什么冒犯之举,若让人嚼舌根,那就麻烦了。
青歌依言躺下,朴先生便打开木匣,从中取出了一件小巧的半圆形器物,那器物像一只小碗,轻巧地附在了青歌肚子上。
青歌等了一会,那器物便发出“嘀”的一声轻响。
稍后,朴先生的灵识中便传来了法器的检测结果,他心下轻松,神色也不由舒展开来。
“公子,现在您的经脉中没有明显的灵力躁动了,您应该也能感觉得到。”
青歌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幸运的是,您肚子里的小小姐也很好呢,请您注意保护好小小姐或小公子哦。”
“万一您觉得有什么不适,也请立刻告诉在下。”
???
什么肚子里的??
还什么小小姐,小公子???
青歌惊得差点坐起来,他一脸懵地看着朴先生,根本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您。。还不知道吗?“看着青歌的表情,朴先生有些疑惑了,
青歌瞪大了眼,那表情是分明在说,我知道什么?
朴先生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公子刚醒来没多久,他大概是真不知道,忙解释道:
“恭喜公子,您腹中孕有云家血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家血脉!
这四个大字在青歌脑海中,瞬间炸开了花。
什。。什么??
难道说,他。。他怀孕了???
这消息宛若晴天霹雳,把青歌的脑子炸的嗡嗡的。
他在修仙界长大,自然听说过,男修服下孕子丹后,可以怀孕生子。
但是他既没有服用过这种丹药,又是极难受孕的炉鼎体质,他怎么可能,怀孕呢?
饶是青歌向来情绪稳定,一时之间,心里还是乱的不行。
他突然想起阿七,忙问道:
“对了,先生,还有阿七。您知道阿七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修看到他这般着急,轻声道:
“公子不必担心,阿七公子也没有什么大碍,您放心好了。”
“那他。。”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涌上了心头,青歌犹豫道,“他也怀孕了吗?”
“是的,他和您一样呢,都是很有福气的公子。”
医修微微笑道,再次躬身行了一礼。
“请您安心养胎。”
朴先生留下了一些需要服用的丹药,又详细叮嘱了注意事项,便提着木箱离开了。
青歌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按照朴先生教的方法,认真感受着经脉中的灵力波动。
果然,在他的经脉中,在他那干枯、躁动又充满欲望的经脉中,他寻到了一股不易被察觉的微弱灵力,那股灵力小小的、软软的,好像还有点可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好奇与羞涩中,公子们迎来了最令人期待的侍寝课。
对于这些未出阁的年轻公子而言,这堂课应当是充满着暧昧的幻想,连空气,都因那情色而朦胧。
“正夫之贵,贵在守礼。正夫之礼,端庄为重。”
“所谓正夫之礼,端庄为重,便是指正夫处事需端庄守礼,规矩得体,这个要求放在床笫之间,便是矜重和自持。”
林清晏不免很是失望,这位侍寝课的任教,虽极为年轻貌美,用词却是一本正经,语气也古板得很。
便是如此,他还是认真地在本子上做着笔记。
“世家女君身边,向来侍者如云。”
“女君们愿意迎娶诸位公子,并以正夫之礼相待,自是因为,女君们需要正夫来教养子嗣和打理内宅,也需要端庄知礼的贵夫装点门楣。”
“女君不缺侍寝之人,不缺床上的玩物,更不需要荡夫。只有正夫,才是妻主真正的并肩同行之人。”
听到这里,林清晏忍不住有些难过,和妻主并肩同行么?
知道妻主身边会有很多人是一回事,被这样直白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按照课程内容所述,身为正夫,教养子嗣和打理内宅才是最重要的。若论及床笫之事,妻主自有侧夫、侍夫,乃至买来的玩物们服侍,正夫只需完成基础的夫妻义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然的唇角带着笑,神色依旧淡然,手下却用力到,差点将笔给折断。
这位教习怕是不知道,他的妻主最是喜欢那些玩物,最是偏爱那些贱货,那些荡夫。
楚玉垂下眼睛,咬住了唇。
女君们需要端庄守礼的贵夫吗?
可他就是个骚货,他就是个荡夫,他就是个想女人想的不行,想给妻主生一堆孩子的荡夫。
他从年少起,便被喂以秘药,身体也因此极为敏感。
初次发育后,他那样敏感的身体,却被迫戴上了锁,一直被严格束缚,连半分自我疏解的机会都不会有。
在那些辗转反侧的日夜里,在那些最隐秘也最狂乱的幻想里,他幻想着,渴望着,妻主狠狠地要了他,爱他,给他破身,给他名分。
让他成为真正的骚货,真正的荡夫。
他就那样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当下课的钟声响起时,阿砚唤他,才回过了神。
他垂下眼睛,又带上那样美丽的笑容,将自厌和不堪尽数掩下。
下课后,公子们纷纷起身离开,大多数人脸上神情复杂,只有赵虎满脸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任教讲的东西,他没完全听懂,但今天不用当众演示什么奉茶,让他很是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说他赵虎大大咧咧的,对事情浑不在意,他只是觉得没必要罢了,他要是真傻,也不可能在猎妖大赛中夺得前十了。
还是这样上课好,赵虎心想。
在下午的课程上,沈砚的座位,却一直空着。公子们窃窃私语,有传言说,沈砚被他的妻主给接走了。
“我们还在上课,人家可是要实战了。”
“这都等不及了呢。”有人在笑,神情揶揄。
楚玉恍若未闻,他没什么表情,脸色却有些发白。
阿砚。
沈家,竟真的如此狠心。
阿砚那样规矩保守的性格,又摊上那样暴躁易怒的妻主,连修完云华苑课程的体面都不肯给,他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
沈砚的妻主出身名门,修为高深,便是脾气大点,也没有人觉得这是什么问题,甚至会有人说是沈砚高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位妻主性情反复,想一出是一出,突然就说要人,不想再等大婚,沈家便匆忙把沈砚给送了过去。
阿砚还未成婚,便被如此轻慢相待,这以后的日子,如何能好过?
楚玉心下酸涩,他不敢奢求其他,只求仙灵在上,保佑阿砚美满幸福。
祝我们,都美满、幸福。
人们常惊艳于他的美貌,羡慕他的好运。
是啊,妻主对他珍爱至极,简直将他宠到了心尖上,各种珍宝礼物像不花钱般,流水一样送过来。
但酸甜苦辣,唯有自知。
他出身西陵楚家,同洛川沈家一般,俱是空有名头,没落已久。
他要嫁的这位妻主,却是出身顶级世家,是洛家这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
妻主不仅修为高深,为人处事也很是妥当,脾气也不算差,只可惜平生最是多情。遇到他时,妻主已纳有三位侧夫、八位侍夫,更别说那些没有名分的美人,更不知有多少。
都说妻主爱他容色,对他甚是纵容。
但妻主阅美无数,风流多情,在这偌大的后宅,他如此青涩,又无家世傍身,尚且不知该如何立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家做过的最大努力,便是常年聘请名医调养他的身体,让他成为了最宜生养的体质。
因为常年服用孕果,任何一次交合,他都极有可能怀孕。
阿父曾经多次叮嘱过他,要在受宠之极,给妻主多生些孩子,若是他能为洛家妻主诞下七八个、甚至十来个子嗣,那便谁也动不了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