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山洞明显比之前的小很多,洞顶矮而压抑,杂草丛生,郁郁葱葱,不像之前那个光秃秃的,洞低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看不清这里隐藏着一个阵法符文。
沈同舟检查了一遍这山洞,没什么特别,便道:“既然已经离开了那里,我们出去吧。前辈设置的是单向传送阵,我们短时间内恐怕不能回去了。”
这里没有辟谷阵,意味着他们得自行负责生存。
洞口外,天际湛蓝,底下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远处还有着一条安静流淌的小溪,偶尔有阵阵鸟虫鸣,看起来生机勃勃。
看这环境,他们或许在荒溟大陆上的青岚国,玄渊国。
沈同舟不敢托大。沈同泽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觉得他们应该沿着小溪走,有水的地方,就定会有人烟。
沈同舟没有意见。
于是,沈同泽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前面。
路上,沈同泽东瞧瞧,西看看,发现有很多的在地球上是名贵的药草,在这里随处可见。例如解毒的何首乌,止血用的田七根……
像是路边的杂草一样,一抓一大把。
方才惊险的一幕,瞬间被抛之脑后,沈同泽眼睛弯弯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地平缓,并不难走,但预想的人烟没有看到,反而密林内迷雾叠嶂,愈发看不到头。
沈同舟心底愈发沉重,想叫前面的沈同泽停下,先回山洞,却在翻滚的雾障深处,捕捉到了两道模糊的人影。
其中一人背靠着枯树,身形颓然,显然受了极重的伤。
沈同泽也注意到了,惊得立刻停下脚步。
沈同舟迅速走上前和弟弟并排,两人的脊背同时绷紧。
就在他们警惕间隙,雾障里的人似乎也发现了他们,还未见人,就只听到那密林传来一声震天大吼:“什么东西!”
沈同泽吓了一跳。
紧接着一个灰色短袍,腰系布绳,手持骇人长刀粗壮大汉急速从迷雾中跑出,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那人黑眉大眼,身高八尺有余,面色粗犷,手上还有血渍,眼中此时布满了血丝,夹杂着带着浓浓的杀意。
沈同舟脸色一变,当即就拉着沈同泽退后。
但这红眼大汉在看清两人面容的刹那,杀意褪去,只剩下浓浓的焦急之色,红着眼,满是绝处逢生的希冀:“原来你们是人,终于让我们碰到人咧,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同泽:“???”
然后,只见大汉直接扑通一声,颤抖地跪了下来,磕头道:“两位小兄弟!求求你们搭把手!救救豹二的大哥!”
沈同舟愣住了。
但那大汉像是怕极了,浑身颤抖,就在大汉还想多哀求几声,那迷雾中,传来了一声虚弱的,断断续续的,男声:“豹…二…”
“大哥!”大汉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又飞快地冲回去。
沈同泽还没搞清楚情况,两眼发懵。沈同舟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看起来这个大汉不像是坏人。
迟疑片刻,他们也跟了进去。
只见里面是一空地,地上躺着又一个壮汉,皮肤更黑些,但此刻浑身浴血,伤得极重,尤其是那双臂血肉模糊,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指尖成股地往外淌,止都止不住。
就连见多识广的沈同泽都吓了一跳,沈同舟眉头皱起。
豹二红着眼:“大哥!我找到人了,我这就抬你下山找大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哥!你再坚持一下!”
“别忙活了……豹…二,我…我怕是…撑不住…了。”那靠在枯木的大汉脸色苍白,约莫是失血过多,说话间,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你说啥胡话!我找着帮手了,这就背你下山寻郎中去,云姐儿还等着我们回去呢!”豹二气得眼红吼道!立刻蹲下就要背起来,他颤抖的看向沈氏兄弟:“还请二位兄弟帮个忙,帮我把大哥放上我的背。”
眼看豹二就要碰到那伤口,沈同泽终于忍不住:“别!你这样,他会失血更多!”
已经失去理智的豹二双目赤红的瞪向沈同泽,他吓了一大跳,沈同舟立刻挡在弟弟面前。沈同泽下意识道:”我,我学过点医……”
听到医这两个字,豹二凶恶的脸就变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你是郎中?快救救我大哥!快救救我大哥!!”
但眼看血越流越多,时间紧迫,沈同泽还是冲了过去,稍微移了一点地上壮汉手臂的位置,让他高于心脏,止血是最要紧的,然后看向豹二:“你有布吗?”
豹二二话不说,两下就把上衣脱了,沈同泽道:“把他撕成两片。”
豹二一用力,那粗布上衣就变成了两片。沈同泽接过一片,把面前这壮汉的手臂抬高,手掌朝上,托着伤口,迅速按住伤口,一只手紧紧压住伤口,另一只手把布围着手臂缠绕起来,布越缠越紧。
在这个过程,手臂始终高过心脏。
血流肉眼渐渐减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豹二大喜!
但还有另一只手,沈同舟不疑有他,也上前帮忙,一边按着弟弟的指示一边包扎伤口,他力气更大,反而速度倒比弟弟更快些。
沈同舟看着弟弟那边,摇头道:”不行,血还在流。”
豹二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
或许是他声音大了一点,地上黑黢黢的壮汉扯了口勉强的笑:“谢……谢。”
这边的沈同泽忽然想起他们刚刚在沿着小溪的路上,看到过田七根,那个可以止血!
沈同舟没有犹豫,立刻道:“我去采。”
“好。”
豹二觉得自己帮不上忙,在原地急地直打转,眼眶通红。
“豹二,现在只是暂时止血,得尽快去看大夫,我们现在最好还需要一个担架,这位大哥伤得太重,不能直接背,心脏会缺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豹二一脸迷茫,看起来没见过什么是担架,沈同泽只能急忙给他大致描绘出担架的样子。谁知豹二在这方面领悟能力很快,当沈同舟回来时,一个简易的担架就做好了。
豹二焦急地看着踩了一大堆田七根回来的沈同舟:“这不就是喂猪草吗?”
沈同泽没解释,迅速将草捣碎成糊状,敷在了伤口上,嘴上更是说:“三个人一起糊!”
很快,地上黑黢黢的壮汉身上全是草药,但这回止血的效果更加显而易见。
豹二脸色十分激动,看向沈同泽简直是华佗在世:“多谢大夫,多些大夫。”
沈同泽却立刻道:“现在得赶紧把他送到真正的大夫那里。”
沈同泽力气单薄,只能由沈同舟和豹二,一起把这位壮汉抬下山。
路上,他尽力使壮汉保持清醒,不能睡,睡了就完了。
慢慢地眼前的景色逐渐开阔,密林叠嶂的雾气消退,他们来到了一个青砖黛瓦的镇子。
沈同舟回望着路,想着若没遇上豹二这两兄弟,他和弟弟恐怕每个三五日,走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了镇子,一行人直奔医馆。坐堂的老大夫见到壮汉那血肉模糊的身子也是大吃一惊,不敢怠慢,立刻领着两名药童将人抬进了内堂进行施救。
豹二蹲在外面门口,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长刀,急得团团转,每隔一会儿就要往门缝里张望一眼。
漫长的煎熬后,老大夫推门而出,一边擦手一边舒气:“虎大的命暂时捡回来了,但这身筋骨受损极重,必须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