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迟迟没等到回应。
沈妄终于再次开口。
少年抬眼看向谢知珩,眸色安静。
这几日。
他其实已经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
依旧跋扈。
依旧难伺候。
可和从前相比,却少了许多真正的蛮横恶意。
更像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虚张声势、张牙舞爪的小猫。
想到这里,沈妄眸光微微暗了暗。
昨夜沐浴时。
他看见自己身上那些陈年旧伤已经淡了不少。
有些甚至连痕迹都快看不清了。
可偏偏。
最近的谢知珩,却开始变得奇怪。
时不时发呆。
偶尔还会用一种复杂又愧疚的目光看着他。
像在透过他看什么别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有意思。
“啊?什么?”
谢知珩终于猛地回神。
大概是刚才一直盯着对方额头发呆,嘴比脑子还快,下一瞬便脱口而出:
“你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
谢知珩整个人都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
他说了什么?!
按照原主人设,别说关心。
没嘲讽一句“怎么没砸死你”都算积德行善了。
他顿时头皮发麻。
偏偏因为动作太大。
沈妄刚递过来的勺子一下蹭到了他唇边。
留下一点浅浅粥痕。
谢知珩眼睛瞬间一亮。
终于找到机会补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会不会伺候人!”
他立刻冷下脸。
“笨手笨脚的。”
“不吃了!”
说完,便猛地挥开袖子。
连沈妄伸过来替他擦嘴的帕子都被一并打落。
“啪”地掉在地上。
随后谢知珩几乎是逃命般站起身。
转身就往外走。
背影都透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屋里静了片刻。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
沈妄才缓缓低下眼。
目光落在地上的帕子上。
半晌。
少年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随后才不紧不慢开口:
“……少爷。”
“奴才头上的伤,已经无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要看看吗?”
沈妄低低补了一句。
“……”
谢知珩脚步差点一个踉跄。
谁要看啊!
他头也不回地快步溜了。
直到彻底走远,才偷偷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
脑海里的系统始终安安静静。
没有任何“警告人设偏移”的提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知珩顿时放心不少。
看来——
这种程度的“偷偷示好”,系统并不会判定违规。
于是第二日。
谢知珩便开始试探性操作。
他特意让人从库房里取了一小盏上好的祛痕玉膏。
据说是宫里御赐下来的东西。
一小盒便价值不菲。
随后又故作随意地命人送去了沈妄屋里。
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敢亲自送。
毕竟按原主人设,突然关心沈妄才是真见鬼。
而另一边。
沈妄回屋时,桌上已经多了个精致玉盒。
盒身雕刻细致。
边缘还嵌着银纹。
一看便价值不低。
少年垂眼打开。
里面静静放着一盏雪白药膏。
盒盖内侧,还刻着四个小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祛痕养肤。
“……”
屋内安静下来。
沈妄盯着那几个字看了许久。
指尖轻轻摩挲过盒沿。
半晌。
少年垂下眼,将玉盒重新合上。
神情依旧平静。
只是那双漆黑眸子,比平日更深了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几日临近端午。
侯府上下忙得厉害。
老侯爷谢钧也不知是不是有意历练,几乎日日都将沈妄叫去身边帮忙处理府中事务。
清点礼单、安排宴席、核对账册……
忙得脚不沾地。
反倒让谢知珩难得清闲下来。
没人盯着。
也没人时时在旁边伺候。
谢知珩乐得自在。
干脆彻底开始享受起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少爷生活。
毕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一最后剧情还是按原着发展。
自己真得被男主清算。
那他至少也得先把这种神仙日子过够本。
总不能好不容易穿进豪门,还天天忙着跟男主斗智斗勇。
想到这里。
谢知珩顿时更加心安理得地躺平了。
午后日光正好。
小院里树影摇晃。
谢知珩懒洋洋躺在摇椅上,眯着眼晒太阳。
手边摆着冰镇葡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一边慢吞吞往嘴里送,一边晃荡着一条腿。
因为沈妄不在。
他干脆把其他小厮也都遣了出去。
整个院子安安静静。
只有风吹过湖面的细微水声。
“……”
谢知珩舒服得都快化了。
不得不说。
小侯爷这命是真好。
出生就在富可敌国的定远侯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谢钧,是陪着先帝打天下的开国功勋。
如今虽已卸甲多年,可朝中威望依旧极高。
而母亲明玉郡主,更是当今圣上的表妹。
年轻时甚至曾随军出征。
一杆红缨枪横扫边关。
当年在京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巾帼女将。
后来与谢钧在战场相识。
两人并肩多年,生死与共。
最后才结为夫妻。
这么多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侯府甚至连个妾室都没有。
真正算得上一生一世一双人。
只可惜。
谢知珩出生时身体便带有残缺。
也正因如此。
侯爷夫妇这些年对这个唯一的孩子几乎称得上纵容溺爱。
哪怕谢知珩后来性情越来越跋扈。
他们也总觉得——
是自己亏欠了这个孩子。
而程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借着这副身体,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被父母宠着”。
不是嘴上说说。
也不是逢年过节象征性的关心。
而是实实在在、毫无保留的偏爱。
哪怕谢知珩闹脾气摔东西。
哪怕他整日惹是生非。
侯爷夫妇也从未真正舍得罚过。
甚至连一句重话都少有。
想到这里。
谢知珩忽然有些出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和原主相比。
他上辈子的人生,简直像个笑话。
程旬从小是在农村跟着奶奶长大的。
父母甚至没领证。
生下他后,便把他丢在乡下不管不问。
他小时候其实也偷偷期待过。
期待某一天。
父母会突然来接他。
可后来才慢慢明白——
他们不是没能力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不想养。
他只见过父亲几次。
对方每次回来,身边都带着新的妻子和孩子。
穿得体面。
像真正的一家人。
而自己只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意外”。
甚至有一次。
男人还特意警告他:
“在外面别乱喊。”
“叫叔叔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那时候程旬还小。
却已经懂了什么叫难堪。
后来上了初中。
他便开始住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