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悦文中文网>综合其他>快穿茶蘼> 第一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一章(1 / 2)

('意识一闪而过,韩语泽还没睁开眼,就被震耳欲聋的音乐震得头脑发昏。

一双手拢着他的肩膀,讥笑嘲讽道:“韩少,这不是你家那个小仆人吗?怎么在皇台当上少爷了?”

韩语泽不着痕迹扫掉肩膀上的重量,随着原主狐朋狗友的视线望去,果不其然在楼下普通卡座看见了一个服务生。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个宽阔的背影,穿着皇台的西装制服,衣服被结结实实的肌肉包裹着,袖扣下一刻仿佛要被撑开,一米九几的大个子把普通的西装穿的像个秀场模特。

没有多开口理会出声讥讽的人,对于他来说这不过不就是一个游戏,作为一个局外的旁观者,他只是进来放纵和治疗自己的。

被晾在一边的红毛只能悻悻地给自己倒了杯香槟,又陷入了另一个小姐的温柔乡中。

韩语泽乐得清闲,坐在卡座角落打开了系统面板,接收游戏设定,

出乎他的意料,这个游戏做的相当细致,不仅有完整的人物身份,甚至有一个完整的世界背景和剧本。

原主也就是他——韩语泽。是京都四大豪门其中之一的韩家太子爷,因韩父韩母老来得子,对于这个唯一的儿子宠溺万分,要月亮给月亮,要星星摘星星。

这也造就原主不务正业,在学校不学无术逃课早退,在外整夜泡在夜店网吧,标准的大少爷作风。

原主的悲剧起始于他欺辱家中管家带来的“儿子”——沈厌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本中沈厌青并不是普通人,他是京城隐世世家沈家私生子,因世家夺权被沈母托关系送给舅舅——韩家老管家带来暂住。

顾念老管家工作多年勤勤恳恳,韩父韩母破例留下沈厌青。

原主对于这个他眼中的不速之客更是没有好眼色,天性使然将沈厌青当作自己的私有玩物对待。

对于这个不知迎合总板着一张脸的仆人,他不断的用言语侮辱、鞭子抽打、关小黑屋等行为作死,成功惹怒了这个狼崽子。

在蛰伏时,不仅成功用雷霆手段登上沈家家主之位,并清理了包括原主在内的欺辱他的人。

所有人的下场都逃不过家破人亡,而原主这个罪魁祸首更是受到了最为猛烈的报复——被发现了双性的身份后沈厌青逼迫原主签了「皇台」的卖身契。

「皇台」是黑白产业的交界线,也是沈家名下的一个小产业。

明面上是夜店赌场,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同时也是各地军阀武器交易的地下场所。

作为夜店除了美酒当然就是美人吸引眼球了。在这里高级的陪酒生被称为“少爷”、“小姐”,这些人受到皇台合同保护,只卖艺不卖身——当然也可以选择合适的金主,皇台不反对也不支持。

而除了这种少爷小姐外,还有一种被称为“玉侍”、“玉姬”。

他们多是欠债人或得罪了贵人被送进来当作玩物的,下场通常是被改造成会员的禁脔被玩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主父母倒台成为了玉侍,因是双性这种天造地设的条件,再加上桀骜不驯的性子还得罪了皇台的主人沈厌青,被调教搓磨成了合格的性奴。最后被一位有着慕残情节的老头拍下,被玩坏后不久便了了死去了。

剧本在调教过程做了简单的马赛克处理,但漏出来的字让韩语泽小腹发紧,下面穴口浸润。

关闭了系统光幕,韩语泽揉揉眉心。

这个游戏和他想象的还是有些差别,他想游戏应该照顾玩家感受至少应该是设定本身就有一个爱人,但现在不仅没有,最后的下场可谓是凄惨形容。

更让他绝望的是,现在剧情已经进行了大半,沈厌青现在已经坐上了沈家家主的位置,下一步就是清理原主这些渣滓了——真是感受到了游戏满满的恶意。

韩语泽兴致缺缺地向几位狐朋狗友告别,趁着现在沈厌青还没有动手,他准备清算自己名下的财产。

不管怎么样要先完成游戏的基本任务活下去再说。

出了皇台的地界,一瞬间仿佛从沸腾的大锅捞出来落入冷水,被夜风裹挟着江水的味道带走了皇台的喧嚣。

韩语泽对着守候的司机摆摆手,衬了衬风衣沿着路边慢慢踱步。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之后,大厅的沈厌青对着负责人使了一个眼色,换下了制服紧随其后。

韩语泽很久没有散步了,在这个虚拟的游戏世界居然能放松地散步。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着,直到被人贴住了后背僵在了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乎不用多思考他就猜到了是沈厌青。

在剧本里原主就是被红毛教唆着对着楼下大厅的沈厌青让他上来舔脚,却没有想到今天是沈厌青来接手皇台的第一天。新上台的负责人新官上任三把火,当晚就用着手段让原主签下卖身契拉到调教室“教育”了。

他本以为今晚避开沈厌青至少能早做打算,但没有想到我不寻山山自来。

韩语泽暗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就退出游戏。

他退开一步拉开距离,转过身淡淡抬眼:“怎么无故旷工还跟着我,想挨鞭子吗?”

韩语泽本着玩游戏不ooc的原则,选择沉浸式扮演原主的性格,不然他确实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沈厌青,作为高贵的玩家痛哭流涕的求饶忏悔他做不出来。

沈厌青看着一如往常一般嘴欠的小少爷本想按照原计划送回皇台执行计划,但触及到少爷那双黑色的眸子咽喉干涩地动了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对面桀骜的青年,突然笑了一声。

他有了一个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小少爷的更好的办法——

这位骄傲的小少爷不是一直看不起他吗?那如果少爷被一个平时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人欺辱了呢?想要跳脚着报仇最后却无能为力,估计会哭着闹着想死吧。他很好奇这样一个外表美丽但芯子糜烂的东西被打碎后会是什么样子。

没有多余的废话,沈厌青上前三两下将青年控制住,捏着小少爷的下巴将提早准备好的药塞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中的人咒骂了两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药性摄住了心神。

平时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上因为烈性药物染上了红霞,黑眸也因为气愤变得水光潋滟,就连眼尾都沁着绯红。

今天的小少爷让沈厌青完全厌恶不起来,甚至勾得他心神震颤。

沈厌青不顾青年作何反应,快速将人打横抱起向着皇台走去。

“你干什么!沈厌青!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嗯哈。”韩语泽想挣扎,但被药物控制的他何谈能挣扎过一米九的高大男人。

“你可以继续挣扎,但到时候就会被你那些好朋友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小少爷一脸欲求不满的在被我抱着的模样。”沈厌青挑眉将怀中人稳稳托着根本不受软脚猫一样的挣扎力度影响。

被戳中爱面子属性的韩语泽一下子失了力气,顺便将头死死埋入男人的肩颈,一边恶狠狠地咬耳朵道:“今天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回家就让我爸妈解雇季管家,然后把你的腿打断!”

“是吗?”沈厌青眉眼染上一丝戾气,嘴角却勾了勾。

韩语泽没有多余的心神分出来观察沈厌青的情绪,他正在全心全力对抗身体里燃烧着的火焰。

不知道沈厌青这个狼崽子给他喂了什么东西,他现在浑身燥热又空虚,底下两个洞都迫不及待的流着水,恨不得把什么东西一股脑捅进去。

更危险的是他的阴蒂,短短时间就涨大几倍正不轻不重的摩擦他的内裤,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想让羞耻的声音被沈厌青这个该死的男人听到,但他并不知道,这种哼哼唧唧的呜咽声和喘息的热气打在耳根的刺激有时比直白的骚言浪语更勾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厌青一路走内部通道进了自己的专属套房。

刚进房间就把怀中的人扔在了床上。

看着如同水蛇一般在床上扭动的人,他好整以暇地落座在了沙发上欣赏这淫乱的一幕。

他给韩语泽的药是皇台研发的烈性发情药,仅需一颗就可以让人在短短几息之内就能把人变成发情的动物。

不仅如此还会让人有着清醒的理智,而吃下这颗药的人如果不发泄出来就会一直处于欲求不满的发情状态,直到将精神逼疯求着不管是什么人还是东西来肏。

这种药对付硬骨头有奇效,而现在驯服一只桀骜的猫更是称心如意。

韩语泽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流淌着粘稠欲望的肉体,一半是理智清醒的灵魂,这和他性瘾发作的感觉很像却又不一样。

他本以为沈厌青是要按照原剧本送他回到皇台签下卖身契,但他并没有。他本来又以为来到房间自己就可以开始他的”治疗流程”,结果男人把他丢在了床上高高在上看着他如同发情的母畜一样表演。

韩语泽沉沉浮浮脱下了风衣,又脱下了裤子、衬衫……直至一丝不挂。

看着男人无动于衷,韩语泽被药性折磨得忍无可忍,大不了自给自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厌青看出了小少爷的想法,迅速起身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红绳走上前去,将青年的双手双脚绑在了四柱床上。

这下让他怔愣一瞬笑出声来。

他看着那修长双腿间最隐秘的深处居然又藏了一口穴,那最隐蔽的一处因为失去了双腿的遮挡左右两瓣阖开正滴滴答答留着水液,最上面坠着一颗摇摇欲坠的嫩红珍珠正在冷冽的空气里可怜地颤巍。

“没想到韩家小少爷还长着小姐的东西呢。”沈厌青戏谑道。

“平时是不是老玩自己,嗯?”他盯着小少爷那张有些惨白的脸,目光如刀般扫视着青年全身。

“我没有!”韩语泽无可辩驳有些心虚的狡辩。

原主倒是确实没有,甚至他因为这个而感到自卑,但是现在确实是他自己本身身体的数据,他因为性瘾确实会经常用手或者道具满足自己。

沈厌青没有反驳只是又回到了沙发,这次他甚至带上了金丝眼镜打开了笔记本开始办公。

韩语泽脑子迷蒙了好一会才明白了沈厌青的目的。

——这是沈厌青故意玩的一场放置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乳头涨的发痒,像有人拿细密的羽毛正刮擦着;他的阴茎也可怜地硬邦邦立在身前,粉嫩的龟头溢出几滴透明的腺液;最糟糕的是原主在这之前喝了不少酒,现在已经全部流入他的膀胱中,尿液被勃起的阴茎挤压在膀胱内;下面的花穴和阴蒂更是又疼又痒,恨不得有人狠狠碾过这两处地方,菊穴也一张一合期待什么东西的进入。

四肢被捆绑的韩语泽连自慰都做不到,只能无助的呻吟感受身体的欲望一点点的膨胀挤压,但不知何时会爆炸。

他就像一个被灌水的气球,感觉自己越来越满但无力阻止,只能等待爆开的那一刻才能解放。

怎么办……韩语泽无助的喘息,他的脑袋居然在这种欲望下还能正常思考。

好难受…他试图挣脱绳索,但除了把手腕磨得生疼没有任何用处。而且比起磨人的性欲他现在更想解决生理问题,他的水包越来越涨,酸楚的疼痛如浪潮般席卷着他的神经。

沈厌青坐在沙发上只有敲击键盘的清脆声,他西装革履甚至连领带都没有一丝褶皱,而自己正一丝不挂憋着一腔水液留着水。

这样的反差让骄傲的韩语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一边希望沈厌青能离开,但欲望扯着他更希望沈厌青能放开他……最好能用什么捅捅他。

时间过的越久就越难熬,韩语泽终于是坚持不住打破了沉默。

他服了软,第一次恳求这个男人:“拜托……放开我…唔嗯……我想……”我想尿。

沈厌青抬眸,镜片后的眼睛看不清神色:“嗯?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语泽话语在嘴里转了几圈,终究是欲望战胜了羞耻,他闭紧双眼像是不愿面对,声音小的和蚊子一样:“我想尿尿。”

沈厌青心中了然,扫了眼少年瘦削平坦腹部突出一个微小的弧度道:“想就尿啊,我又没有不让少爷尿不是吗?”

韩语泽气愤出声:“我要去厕所,还有我这个情况根本尿不出来!”

他继续道:“我劝你赶紧放开我,现在我还能……既往不咎,要不然等我好了,我肯定让你付出代价!”

沈厌青这次是真的有些上脾气了,看来对付这种桀骜不驯的野猫不仅要捆住爪子,更是要将指甲剪了,饿上几天,抽打一顿才能老实。

“好啊,我等着你让我付出代价的那一天。”他慢条斯利摘下眼镜,合上笔记本电脑,甚至整理了一下袖扣。

“但是现在,你的父母应该正在焦头烂额处理税务局、政协会的监察,还要应付股东们的追责。”

“过不了几天就会股价大跌导致资金流断裂,大势所趋下迅速破产。”

“你觉得等到那时候你还可以做你高高在上的少爷吗?”沈厌青踱步到青年床前俯下身,温柔地用掌心爱抚着那可爱的弧度。

“什么!”韩语泽失神惊叫,他没有想到沈厌青速度这么快,居然已经对着原主父母公司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能!你肯定是骗我的!”韩语泽努力挣扎想逃开男人的掌心,“你不过就是寄人篱下的一条狗,你以为我家倒了你就会……嗯啊!”

男人本轻抚的掌心毫不留情的狠狠碾压上了浑圆的小腹,可怜的快到极限的尿包就这么狠狠被压平了。

磨人的酸软和可怖的痛麻撕扯着韩语泽神经击中了他,那可怜的地方连抚摸都快承受不住,怎么可能能接受这么残忍的碾压?可那块地方不仅被压平了,还被男人肆意揉弄着。

沈厌青五指陷入那不软不硬的尿包,像玩弄沙包一样捏着那方寸软肉,享受着随着手下动作而不断变化的呜咽呻吟,而他笑吟吟地注视着他的小少爷。

青年从最开始的辱骂到诅咒,他也不恼只是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狠戾,从玩弄只是碾平到后来的五指狠狠陷入将水包直接压的凹进去。

青年的声音小了些,这下沈厌青不乐意了。

他收了九成力一巴掌扇了上去,一掌下去青年哀嚎出声,白皙的小腹沁了一层勾人的红。

青年又开始咒骂,沈厌青颔首轻笑,甚至笑得越发柔和了。不同的是,他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了,甚至一边责打圆润的水包,一边拍打猫尾巴一样轻拍着青年嫩生的粉茎。

韩语泽本应该难熬的,他确实很难熬。不管是不堪重负的小腹还是想射的阴茎,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叠加下,他眼前白光一闪,什么东西冲破了身体——他被打射了。

韩语泽又疼又爽,大腿抖如筛糠,整个人痴傻般翻着白眼,嘴角流下涎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粉茎喷出一股精水就颤嗦嗦耷拉下来,下一秒男人的手掌便落了下来,一下一下责打着上面的小腹,这次终于不堪重负,尿液冲破闸门迫不及待倾泻而出。

明明之前说“想尿就尿”的男人也改了主意,小少爷的小水包这么好玩怎么能让尿水泄出?

他轻笑一声语气温柔,内容却让韩语泽不寒而栗。

“小少爷怎么不经允许就射出来了,还尿了?呵呵……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现在尿了多少,就加倍灌进去吧。”沈厌青爱怜地抚摸着泛红的微微抽搐的小腹,似乎在为它主人的不听话而导致一会它要承受的惩罚而感动心疼和惋惜。

韩语泽僵住了,从头到脚仿佛都被塞到了零下的冷库。

他感受到了男人话里的认真,本来就因为挨打的酸疼、性欲的侵蚀而变得脆弱,更别提现实的种种压力让他喘不过气,被骗到这个不知道是谁给他的游戏结果开局就让他陷入这种被动死局。

韩语泽终于不愿维持那该死的人设想那些如何面对沈厌青等等琐事了,他控制不住的流出了泪,甚至挣扎都不挣扎了,似乎是格外害怕男人的惩罚,泄出几百毫升的尿水在主人努力的控制下哆哆嗦嗦又憋住了。

沈厌青见青年安静下来回过头一看,青年早已哭成了泪人,安安静静的只小声呜咽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兽独自承受着一切,他的心不知道怎么狠狠紧缩了一下,下颚泛着酸。

这下他也不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厌青的大脑仿佛都停滞了一瞬,片刻后才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唾弃自己的心软又或是其他的什么。

他几秒就解开了韩语泽挣扎半个小时都没有挣脱的绳结,将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清理干净尿水和精液,这才托着屁股抱在了怀里。

一边帮着怀里人顺着气,一边道:“怎么哭了嗯?”

“这才哪到哪,小少爷打我那么多鞭我可当时都说了一一要报复回去呢。”

韩语泽抖了两下,小声道:“别打我……”他真的很怕疼。

“那怎么办?”沈厌青手抚上青年纤细玉白的脖颈慢慢摩挲,“又怕疼又娇气,那我只能把你卖到皇台当玉侍了。”

“不要!”青年像受惊的猫,泪眼汪汪抬头撞进了男人冷漠的眼睛,四肢的温度回缩了一般,他只能感受到胸膛扑腾扑腾跳动的心脏。

韩语泽软了声,收了尖锐的爪子乖顺了很多:“拜托不要,其他的都可以……”在沈厌青手里他尚可能活到结局,但卖到皇台他必定是走了剧本的老路。

沈厌青看着自家小少爷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乖顺的模样勾起了唇角。

这很好,从零变到一很难,但之后就会越来越简单。让一个桀骜不驯的野猫收了爪牙,之后带上项圈铃铛就会顺其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厌青视线下移,盯上了那块泛红的小腹感觉牙痒痒的。

既然如此,就从剥夺生理需求这种最直接的惩罚来进行第一步驯养——

“不想被卖那就先从听话开始吧。”沈厌青手掌再一次抚摸上青年的小腹。

小腹排出了一些尿液变得软软的,这次青年只是咬唇就能忍住呻吟,甚至表情都没有变——

沈厌青还是更喜欢青年被支配到身体大脑都不受控制的模样。

“刚刚小少爷不听话,偷偷尿出来那么多,作为惩罚就惩罚少爷尿出来多少加倍灌回去吧。”

“如果少爷这次好好的憋住了,就不卖掉我们的小少爷了好不好?”

韩语泽瞳孔缩成针状,小腹有又开始抽痛泛着酸了。

刚刚即便他努力憋住了剩下的,但也泄出了至少两百毫升,大概泄出了一半,如果是双倍灌进去也就是大约一瓶矿泉水多一点,再加上他小腹还剩下的勉强到极限是可以憋住的。

韩语泽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好……憋多久呢?”他别无选择,似乎只有这一条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厌青回答,看着青年在他的话语下变得惊恐,

“憋到我满意为止。”

憋到满意为止?韩语泽恨不得一个巴掌扇到眼前这个男人欠揍的笑脸上。

但还是迫于形势威胁点下了头。

似乎没有想到小少爷会答应,沈厌青多少有些意外,在他的设想中小少爷应该拒绝的,就算不拒绝也会讨价还价,这样他就可以顺势提出更多过分的要求。

不过小猫咪这么乖的话应该得到奖励……的吧?

——才怪。

他沈厌青可不是什么好人,乖巧的小猫咪更想让他欺负了呢。

“那就开始吧。”沈厌青将青年放在床上指挥,“自己把两腿分开,我帮你灌进去。”

他随手从床下拽出一个箱子,韩语泽偷瞄了一眼,整个人炸毛一般屁股往后挪了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以为自己见过的花样玩具已经很多了,没想到这个箱子里的更是可怕,很多他甚至叫不上名字。

沈厌青没有管青年的反应,这是快速拿出自己需要用的东西——塑封袋、导尿管、润滑液以及一根带着细螺纹顶端坠着圆润珍珠的尿道棒和一串颗粒很小的花穴尿道拉珠。

韩语泽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扒开双腿看自己的隐秘,脸和身子都烧红了一片。

沈厌青细细欣赏了青年的羞赧这才满意地拿着手上的东西坐在床边。

“刚刚自己漏了多少?”沈厌青慢条斯理拉开塑封袋又打开了一瓶甘油倒进了进去。

韩语泽咬着下唇,听着液体流动的声音努力忍住想排泄的欲望:“两百毫升多吧……”再多他可能都灌不进去。

沈厌青灌甘油的动作不停,很快超过了400毫升。

韩语泽有些恐惧,他的膀胱仿佛已经被那袋甘油撑大了肚子。

450毫升,460毫升,470毫升……

500毫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动作还没有停,每一点上涨的数字都让韩语泽感觉自己越来越难呼吸,明明还没有灌进来他却已经感受到那股憋闷的酸楚怎么折磨他。

沈厌青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等到灌到600毫升他终于停下了动作。

看向欲哭的青年他缓缓密封好袋子,带着沉甸甸的一袋甘油俯身将青年圈养在影子里。

他用润滑液仔细抹过每一个需要用到的道具,道:“惩罚就要有惩罚的意思对吗?”

所以当然是灌进去的越多越好了,最好能灌进去就让小少爷啼哭不止求饶却只能乖乖抱着肿肿的尿包努力忍耐就更好了。

韩语泽想辩解:“太多了……我真的憋不住……会,”会坏掉的。

他话还没说话,男人狭长的眼睛里的温度已经冷下来,但嘴角依旧是笑着的:“小少爷我不是说过吗,不想被卖的话——”

那就要好好听话。

他没有说完,但韩语泽知道了他的意思。

这从来就是没有选择的一场游戏,他虽然是玩家,但在沈厌青眼里,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玩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系统光幕在这时出现在面前,他看了看右下角的退出最后还是决定再试试。

不管怎么样至少他现在还没有死,不说有始有终但第一个剧本他想坚持下来再说。

在他对面的沈厌青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眼前的小少爷好像要消失的感觉。

他失笑地瞥了眼这个在自己掌控下的韩语泽。

人就在自己手里,只要他不愿意,这辈子这个人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不过他还是记住了那一瞬的感受,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多少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和第六感的。

沈厌青动作很专业,作为医学生的韩语泽总算不用担心自己会受伤了。

导尿管不一会已经抵进了膀胱,近乎是同时里面的尿液就要涌出来,但很快就被甘油涌着又坠回了那可怜的小尿包。

那明明是用来排泄的地方此时却被倒反天罡的颠倒了用处,不仅不能排泄还要承受更多水液,只因为它的小主人没有听话就要接受这个惩罚。

前400毫升还算是轻松,青年的小腹再次可爱的臌胀起来,看的沈厌青嘴痒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500毫升速度变得很缓慢,韩语泽只感觉自己被灌满了,无论是什么都好只要能泄出一点他做什么都愿意。

那股酸楚慢慢交杂着细密的疼扎着他的膀胱,他再也灌不下了。

但就是这么残忍,还有小50毫升在袋子里,此时阻力巨大到已经靠着引力灌不进去了。

而男人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在韩语泽绝望的、祈求的目光中,沈厌青捏紧了塑封袋将那该死的痛苦的50毫升硬生生挤了进去。

近乎是进去的一瞬间,韩语泽就忍不住的啼哭起来。

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已经到了极限……怎么可以全部就这么灌了进去!

不给小少爷挣扎的机会,在灌甘油的时候那串拉珠早已封死了下面的花穴尿道,而那根尿道棒也在导尿管拔出后快速顶替了他的位置。

——这下小少爷是没有办法泄出一点东西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韩语泽有些失神的崩溃着,他习惯了忍耐,所以在如此的憋闷下他也仅仅是啼哭了两声就抿住了下唇。

现在的他要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每一次肌肉的牵扯都会拉扯他脆弱的神经。

甘油比水的密度更大,小腹沉沉的向下坠着。韩语泽小口喘着气被这股酸楚折磨的又疼又爽,下面的花穴也开始分泌汁液——男人之前喂给他的药又开始发作了。

即便知道自己两个排泄的洞口都被堵住了,韩语泽还是忍不住加紧了双腿,他现在都不知道这样是为缓解憋尿还是因为这样可以刮蹭自己涨大的阴蒂。

但很显然,沈厌青是不会让他好受一点。

男人低垂眼眸舔舔唇角,他盯上了青年此时肿得又圆又漂亮的小腹。

韩语泽意识本来还在迟钝的接受小腹的憋闷,下一刻凄厉的酸疼就像一把大锤狠狠敲在他的大脑上。

“啊呜……唔嗯!呃嗬恩呜呜呜……别!求你别……呜!”

韩语泽被男人一双铁钳一般的大手扼住了腰肢,双腿被分开架在男人肩膀上,此刻他已经承受到极限的水包正被男人又舔又吸又啃,时不时还用舌头深顶进去像模仿着性交。

水包早已到了极限还要遭受男人的玩弄,更令韩语泽羞愤的是他居然在那种熬人的酸疼和憋闷中感受到了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定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药!

青年一双桃花眼染着欲色被水雾氤氲的看不清深浅,他哆嗦着手指插进了埋进了男人粗硬的头发,慢慢从一开始的闪躲到后来的悄悄挺着小肚子朝男人脸上撞。

好疼好酸……可是好舒服啊……韩语泽委屈的呜咽着,手指用上几分力道。

被他扯着头发沈厌青也不生气,小少爷偷偷挺腰的动作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真是不乖,说好的惩罚怎么能自己偷偷爽?沈厌青手上猛得用力,在惊呼声中将身下人翻了个面。

刹时惊呼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和抽噎——

青年趴在了床上,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那可怜的肿胀上,他连滚带爬的想起来就被男人控制住了双手。

“趴好。”沈厌青声音不冷不热却让韩语泽不敢再动作。

“会压坏的呜……”韩语泽仰头小声抽噎,面前的男人背对着灯光,瞳仁像吞噬万物的黑洞,而自己此刻就在那黑洞的正中心,怎么也逃不掉。

“不会的。”沈厌青温柔地抬手帮他把微微汗湿的发丝别在耳后,“乖乖听话,少受点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厌青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像一场温柔的洪水裹挟着他,如果他听话,男人就会递给他一根浮木,但倘若他违背男人的意志,那下一刻他就会被浪拍进水里,连一口空气都不会交付于他。

韩语泽低声抽噎了几下,他垂下眼睫遮住眼睛里的神色,“好……好的。”

他好像没看见男人眼睛里的诧异轻握住了男人正在收回的手——就像抓住了那块浮木。

随后那可怜的明明不能再承受更多外力的尿包就被主人缓缓的一点点的碾平了。

韩语泽被挤压到有些想吐,他小口喘气,葱白指尖掐进男人宽厚的手掌中。

尖锐的酸疼像砂纸摩擦着他脆弱的神经,他已经不能很好的感受到究竟是痛还是爽了,他现在就想一个被撑到极限的水气球,不知道下一刻等待着他的是舒爽的释放,还是可怖的爆炸。

好想尿,想到心脏都要爆炸。他恨不得可以跪下祈求沈厌青,只要能让他尿出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只要不是这么极限就好……

可男人注定不会回应他的祈求,毕竟男人可是把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巴不得看他被憋到神智不清。

沈厌青看着青年乖顺又可怜的模样,哪还有之前的盛气凌人和桀骜气节,分明已经被排泄欲冲击的像一只可怜的落水小猫。

甚至这只小猫还在抱着施虐人的手低吟喘息,一股别样的快感让沈厌青恨不得大笑出声,他也确实笑出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可爱?”沈厌青嘴上说着“可爱”,右掌却抚上青年瘦削精练的腰背,一边轻轻摩挲一边缓慢的用力向下摁。

“虽然很可爱,”沈厌青听着青年逐渐大声的哭泣同时感受着手下的抗拒和颤抖,恶劣道:“但是投机取巧可不是好孩子。”

“——要完全的压平才对。”

青年尖叫哀哭:“啊呜……!不行啊呃……求你!”

“求…呃呜……呜啊!”

青年的小腹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刚刚偷偷侧着身子借力才勉强忍受压迫,现在被男人摆正腰身,那鼓胀的最高点被毫不留情的碾压下去,酸楚疼痛像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膀胱,水液想冲破阻碍但出口却严丝合缝不予通过。

好酸…救命……他会死掉的吧………

青年像搁浅的小鱼,扭着身子想逃离压迫,但又被自己牵扯着酸疼的小腹哀嚎着,他越挣扎男人的手就越使劲,最终他好像迷蒙的意识到什么,即使他此时此刻他多么想逃离可怕的酸痛,也努力的不在挣扎。即便憋闷的痛苦到四肢不受控制的颤抖,他也没有再挣扎逃离。

“我乖…呜呃……”,韩语泽眼睛吧嗒吧嗒掉着眼泪,“我乖乖的……”

男人这才收了力道,但手依旧没有离开青年柔软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青年这次不敢再投机取巧,依旧保持着趴平的姿势,用自己的重量去乖乖得碾平自己肿胀的水包。

像是奖励,沈厌青慢慢手向下,轻抚过了青年挺翘的屁股,两根手指滑进了水液泛滥成灾的花穴。

但这对于此刻趴着的青年简直是更恐怖的惩罚。

果不其然,男人两根手指抽插两下很快变成了三根,那手指又粗又长胡乱插搅着里面的软肉,大拇指也顶刮着他已经涨大成小沙果一般的阴蒂。

很快韩语泽就被这个男人找到身体里隐秘的弱点,他被突然戳刺到那一点,身体过电一般的抖了一下,灵魂仿佛被高高抛起,怎么也落不下地。

“太好了,找到了。”男人的笑意掩饰不住。

“不……嗯哈!不要……呜哈……”

沈厌青的右手指尖狠厉的戳刺着那块粗糙的环状软肉,丝毫不顾及手下青年濒死一般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求饶,甚至为了惩戒青年的拒绝,左手从青年手中抽出,下一刻就覆上了青年因为挣扎而弹起的小腹上,一边按压,时不时发狠地抖振着水包。

“啊啊……呜嗯啊……酸呜……”韩语泽双手颤巍巍抓着腹间正在玩弄水包的手却不敢用力反抗。

一时间快感又被膀胱的酸疼拉扯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憋闷的水包不仅被男人在前面按压揉弄成各种形状,花穴里的手指也精准地找到了他的水包,三根手指发狠了一样在里面狠戾鞭挞着他的膀胱,一时间他腹背受敌,明明已经这么脆弱的地方,被灌满还不够还被这样可怖的玩弄。

他躲不开,更不敢逃,只能像濒死的天鹅一般绝望的伸长纤细的脖颈,靠在揉虐他尿泡的男人怀里,被迫享受着可怕的酸楚和憋痛。

“尿……呜……”韩语泽翻着白眼从喉咙里吐出气音,这样的可怜模样却让男人更兴奋。

沈厌青拔出出在里面抽插的手指,水液早已溺了满手,手指抽离时拉出了黏腻的银丝,他拍拍青年的屁股提醒道:“乖乖,手撑好。”

见小少爷的脑子早就被酸疼快感折磨的乱七八糟,沈厌青轻叹口气带着小少爷的手慢慢帮他摆好姿势,最后安抚似的摸摸憋的圆鼓鼓的尿包让这具柔韧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结束了……吗?韩语泽迟钝的大脑齿轮慢慢转动,但下一刻他就再次啼哭出声——

沈厌青单手解开皮带扣将皮带抽出,顷刻这根手工皮带就被勒在了青年的小水包上一分为二系了两圈,长出来的部分被他用左手拽着像一个简易的缰绳。

青年的哭泣成了顶级的兴奋剂,沈厌青将早已硬挺的东西插进了一直被冷落的后穴。

刚进去一个龟头就被里面簇簇团团的肠肉搅了上来,他谓叹了一息爽得头皮发麻。

没有过多等待,他掐着青年的腰肢狠狠顶入,这次一插到底,青年仰着脖子张着嘴涎水直流,涨红了一张脸,眼尾是惊人的艳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厌青被青年夹得差点缴械,这才看到自家小少爷好像被肏坏了的表情。

他急忙欠身用手拍抚着青年的胸口,一个一个细密的吻啄向他的后颈,“乖乖,呼吸。”

——韩语泽怎么也喘不上气,他很少玩后穴,被男人顶开的一瞬间他像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他这下连水包被勒成两半的痛楚和难耐也顾不上,他怕的整个人都僵住了,就连呼吸都失去了掌控,窒息感蚕食得他的肺都缩紧了。

他想呼吸,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韩语泽努力张开嘴,却忘记了吸气,他就像缺了一个零件的程序,软件良好但硬件烧坏了怎么也跑不了。

在黑暗中,密密麻麻的亲吻和男人有节奏的轻拍慢慢唤醒了他,他终于找到了开关,又狠又深地吸了一口气——

“呜呜…咳咳啊……”韩语泽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不可避免的牵扯到了饱胀痛苦的水包,不过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脑袋被窒息感迷蒙的晕乎乎的,又哭又喘。

他一扭头就看到那个把自己变成这样的狗崽子,彻底爆发了。

“你这个混蛋狗崽子呜……去死吧咳咳……”韩语泽胡言乱语地骂着这个可恶的男人,什么惩罚都被一股脑丢在脑后。

男人这次非但没有生气甚至低吟浅笑着拱了拱青年的颈窝,“是是是,我是狗崽子……操主人的狗崽子,”他慢慢直起身,“所以……死也要死在主人的身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挺腰狠狠抽插起来,直把身下正在咒骂的小嘴顶得只剩下哭喘呻吟。

沈厌青大开大合的顶弄着,不仅逼着青年的栗子软肉捣弄,时不时还会照顾那个被自己灌满的小水包,直插得身下的青年又是发抖又是哀求。

青年的下面被他插得乱七八糟的很是可怜,他再次忘记了男人讨厌他的拒绝和逃避,竟然想一点点得朝着床头爬。

沈厌青眼眸低垂遮住了暴戾和烦躁,抿直了唇线。

他的小少爷怎么老是不听话?

沈厌青握着皮带的手挽了一个圈绷直了带面,向后轻轻扯了扯就把身下的青年逼回了身下,被勒着尿包的青年怎么可能逃的过他的手掌心?

不仅如此,不听话的孩子应该受到惩罚,一而再再而三犯错的孩子更应承受鞭挞。

——韩语泽陷入了一个更可怖的地狱。

他涨大的水包被男人用皮带不断的勒提着,酸疼的他又哭又求但男人充耳不闻,那根在体内的坚挺也狠狠惩戒着他的水包,而最痛苦的是男人盯上了他的另一处脆弱。

男人用双指夹住阴蒂根,把那颗粉红珍珠提溜出来不给包皮一丝一毫保护它的机会,势必让男人的大拇指能搓磨到每一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数上千万条神经密布的小小地方就这么全部暴露出来,被男人大拇指抵着挫玩,粗糙带茧的指腹又揉又搓,又是按压又是刮碾,不时用锋利的指甲从头到尾刮蹭,直把青年玩得声音都变了调。

高速按压的指尖恨不得将那小小的软肉果戳烂,在最后男人狠狠用双指夹着阴蒂根往下拽。

一瞬间青年哆嗦着身子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就高潮了——

从那尾椎骨的电流如潮水般喷涌直上,海啸一般席卷而来,身体剧烈颤抖,小腹不受控制的拼命收缩,根本不管那憋闷尿泡的死活,又酸又疼的小腹夹杂着快乐的咏叹让韩语泽好似身在地狱,意识却已经高悬天堂。

他脑袋炸开了花,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他好像被玩坏掉了,他憋着这么多尿水,明明应该痛苦的,但怎么会这么快乐?

高潮的愉悦和小腹的酸痛揉杂在一起,韩语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高潮快乐还是憋尿快乐,寸止痛苦还是释放痛苦了。

他自虐一般的吸了吸小腹,随后不用他动作,男人的皮带崩的更紧了,白嫩的尿包被黑色的皮带勒开,又可怜又色情。

还没等他快乐多久,他就坠入了更深的地狱——

前面的高潮是没有不应期的,男人也根本不在乎他是否高潮,又折磨上了他的小肉果。

一次,两次,三次……一刻也不停歇,连续的强制高潮逼得他往前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次了……

不行!五次呜呜呜!

不能再高潮了!不要!不要……!

韩语泽从一开始的呻吟到随后的喘泣,中间他又断断续续崩溃的辱骂,而现在他只能抖着身子从嗓子眼里嚎哭。他的花穴一点水都喷不出来了,像一个坏掉的玩具娃娃,他的神经在哀嚎,身体却动不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