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每一个吃人的魔鬼都会优雅的吟诵餐前的低语,埃尔维斯这样催眠自己。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年流干血液前最后的样子。
刀锋割在岑清雪白的皮肤上,埃尔维斯手背上绷起青筋,因为兴奋而保持战栗,他快要失控了。
寒光下雪白的轻薄肌肤,透出下面青紫色的纤细血管,隔着皮肤仿佛能嗅闻到鲜血汩汩流淌的气息,仅仅是望着这一切,都能想象到剖开肌理,能看到被血肉包裹着的粉红色的骨头——埃尔维斯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个。
但当他真正打算将少年分尸,将他柔韧美丽的身体割开时。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想到……
少年是如何柔软地被他装在一个狭小逼仄的行李箱中的——腰身弯折,双腿曲起,就像藏在柜子中,那副惊艳至极的样子。
——那些柔软的肢体,好像海洋中靡丽的透粉色水母,任他弯折,如此轻盈可爱。
——连在床上的姿态也曼妙旖旎,雪白的腿根无限包容任意的侵犯。
——一直一直,无所知地撩拨侵犯者敏感的神经。
以美丽勾引,用情.色装点。
令过分的侵犯窥伺者呼吸发紧,置身于醉梦中。
……
他下不去手。
看着少年卷翘的眼睫如蝶翼般轻颤,他只想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