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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代表杨澄(1 / 2)

('杨澄靠着贺巍肩膀睡了一路。

老钱直接开着三蹦子先将唐鼎送到县委,杨澄与贺巍道声别,跟着唐鼎去到招待所定下房,这次开会所有公社书记都要来,将连开两天。

招待所房间紧张,只能给他们匀出一间。

里塘徐书记先他俩到,他和唐鼎比较熟,说话颇为随意,“都是大老爷们,住一间矫情个啥,再不定下来,一会儿说不定要和其他公社的人混住了。”

唐鼎没再犹豫,痛快地定下房间。

几人相携往楼上走去。

杨澄道,“唐书记要是觉得为难,晚上我去我朋友家里住。您一个人可以好好休息。”

初次见面时,小杨干事便是来县里见他朋友,唐鼎还记得这茬,后面事忙,被他忽略了。他顿住脚步,“是你在武装部任职的朋友?”

杨澄微微颔首。

听了一耳朵的徐书记赞道,“小同志可以啊,武装部都有朋友,正好,我也认识几个武装部的同志,你说出来我听听,可能会认识。”

三人进到房间,杨澄给两位领导倒上茶水,说出孟却宾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孟却宾的明面关系没什么不可对人言,武装部许多人都知道。

徐书记手一拍大腿,“孟队啊,这我有过几次交道。”

唐鼎随意地喝着茶。

而随着徐书记滔滔不绝的夸那个男人如何如何优秀,唐鼎的眸光渐渐沉暗,抬眸看着对面赞同徐书记话语的杨澄,心口堵堵的感觉又来了。

打断相谈甚欢的俩人,唐鼎语调温和,“老徐,听你这么说,他确实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同志,不知道他今年几岁,成家了没?”

唐鼎不明白为什么会下意识问出这个问题,但就是想知道。

说道这个问题,徐书记就有点惋惜,“年纪比你小几岁,也和你一样,没成家。我老了,都不知道你们这些一表人才的年轻人为什么就不想结婚。”

唐鼎含混过去,结束这个话题,和徐书记谈起土地丈量事宜。聊上一会儿就到了开会时间。

不大的县会议室坐了十几个公社书记,唐鼎是最年轻的一个,站在那群中老年男人里,简直鹤立鸡群,风姿独秀。

有几个书记都带了记录员,杨澄坐在唐鼎旁边并不突兀。坐好没多久,县委书记叶息进来,坐到上位,开始了今天的会议。

杨澄看向叶息,诧异了一下,这位早有耳闻的叶书记出乎意料的年轻,三十五上下,宽肩窄腰,身姿修长,如一棵沉稳的松柏,面容很端正,但法令纹有点深,就看着比较刻板,不好相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那双眼睛,眼角弯较深,杨澄总觉得眼熟,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半会没找到思路。

眼下不适宜思考这些,杨澄认真做起记录来。

开完会,杨澄整理纸稿,盯着叶息往外走的背影,脑中灵光乍现,想起来叶息的眼睛像谁了,何时。

越对比越像。

杨澄没想到,来县里开会会有这个发现,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人和人五官相像的也不少。

忽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两下,转头去看,对上唐鼎的眼睛。

“发什么呆,快中午了,去食堂吃饭?”

杨澄无不可地应和。

一路无话。

今天有供应小炒肉,唐鼎往杨澄碗里先夹了一块,才坐下来吃,杨澄道,“以后您自己吃。不用特意照顾我。”

尽管杨澄早习惯了唐鼎的额外照顾,此刻还是有些感动,但既然已经下了不再撩拨他的决定,又有昨晚生气的由头在,趁如今还没真正把人吃掉,该淡开的还是尽量淡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鼎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和气道,“没有特意照顾,你年纪小,还在长身体,多吃点肉比较好。”

“谢谢唐书记。”

唐鼎打量着他的脸色,接着说,“还在年节里,晚上别去打扰你朋友了,怎么说我们也一同睡过一晚,就这样吧。”

杨澄停下筷子看他,似有些意外他会这么说,澄澈双眼眨了眨,“我不想唐书记为难。”

“不会。”

然而在他明确表达不会后,对面的少年却不再接茬。

唐鼎心燥的浮动不宁,轻咳一声,神情调整的很自然,“昨天晚上是我不对,事先没问清楚就不该胡乱责备你,我和你道歉,这件事就过去了,行吗?”

杨澄认真道,“唐书记怎么会有错。您担心社员劳动成果被盘剥,督促下属不沾不贪,把握下属正确工作方向,坚定工作信念,您是一个好领导。我真心钦佩您。”

很完美无缺的回答,却不是唐鼎想要的。至于想要的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

原来小杨干事生气时是这个样子的,和平时南辕北辙,让他有点束手无策。

下午有个小会,没那么严谨,杨澄脑子开小差,胡思乱想间不由将几个人名串联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息与甄国风同乡,甄国风与秦开和连襟,秦开和与杨似月老相好,杨似月对何时不慈,何时眼睛像叶息……

而十九年前,秦开和抱回一个婴儿。

杨澄被脑子里陡然乍现的猜想吓了一跳,这也太离奇了。

然而杨澄看过许多真假千金真假少爷的网文,深切地知道这也是网文世界,那么也就称不上离奇了。

杨澄提前出来,找到上次套过近乎的门卫大爷,和他坐一块儿晒太阳扯闲篇。

“抽烟对身体不好,我请大爷吃糖。”

杨澄塞一把糖到门卫大爷手里,老人家手心温热干燥,没有湿乎乎的汗气,是个爱干净的大爷。

“小杨同志为人热情,我呀,就喜欢你这样爱笑的孩子。”

不像他儿子,整天木着张脸,看着就不舒坦,幸好没住一起,不然看的眼睛累。

有了上次交情打底,杨澄和大爷很快聊成了熟人模式。

大爷似乎对叶息比较熟,语气里还带有一点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中得知叶息没有儿子,甚至没有女儿,孤家寡人一个。

杨澄的猜想遭到全盘推翻。

算了,不干他的事,真是闲的。

回到招待所,唐鼎先他一步回来了,坐在桌边喝茶看报,见他回来晚也没多问。杨澄斜瞥到他的报纸许久没翻动页面,像是在...神游。

杨澄抬腕看了下时间,快五点了。

这个点刘焱彬的摊位应该还摆着,去找他弄点需要的东西,他想起一个助兴膏体配方,还差几味药,不知道能不能搞到。

突然又想到杨均的信,昨晚忘记看,还放在换下的裤子兜里,这个不急,等回去再看吧。

唐鼎放下报纸,“你要出去?”

杨澄,“唐书记有事?”

唐鼎,“你先不忙出去。晚上几个领导聚餐,你替我去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澄,“我去合适吗?”

唐鼎不急不缓说,“没什么不合适,和他们熟悉一下,对你以后有好处。”

杨澄看向他,“唐书记您不去吗?”

“有点受凉,我就不去了。”

也在此时,杨澄才看出唐鼎脸上有一点不自然的潮红,走近他,手背贴上他额头,又贴上自己额头,比自己的烫。

“您有点发烧,我去给您买点药。”

唐鼎看到杨澄的殷切和关心,有点小受用。不枉他尽心尽力为他铺路。

但是在他探完体温后小干事立刻错开一步往旁边站着,与他距离明确。适宜的,不失礼的,只属于上下级关系的。

那点小受用瞬间荡然无存。

晚上的聚餐在国营饭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澄去的不早不晚,包厢大圆桌,叶息与其他公社书记都在。

白天唐鼎和他们介绍过杨澄,是以对他并不陌生。

徐书记热情的招呼杨澄坐他旁边。

徐书记和叶息中间有个空位,杨澄走过去坐下,落座后,徐书记问他,“你们唐书记怎么没来?”

杨澄拎起茶壶给左右两位领导添上茶,笑道,“我们唐书记有点小感冒,我是他派的代表。”

叶息抿了一口茶,打量杨澄,“看着很年轻,几岁了?”

杨澄心里并没有攀上大领导走捷径的心思,就挺平常心的,露出礼节性的微笑,“刚十七。”

叶息淡淡点头,没再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华国酒桌文化源远流长,在位的就属杨澄年纪轻,长的好笑的甜,众人对他印象都极为不错。免不了给他倒酒,都在分寸之内,杨澄很给面子。

他发现一个现象,没人敢劝叶息喝酒,聚餐到结束,叶息只饮了点茶水。

散席后众人陆续往外走,杨澄斟酌再三,没回招待所,往孟却宾家方向走去。

但是走了没多久,杨澄便感觉身体不对劲,喝下的酒后劲上来了,且非常猛烈,而他才发现这具身体的酒量约等于零。

脑子很快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思考,杨澄蹲在路旁茫茫然不知所措。

这时,一个修长人影在杨澄身边停下。

临走之前,叶息去了趟厕所,出来往家走,他家离饭店近,走一段路就能到,没有骑车。

夜色四合,小巷没有路灯,零星一点光亮是由附近居民楼透出的,将小巷添了几抹温柔的亮色。走到巷子中段,有个人蹲在那里。

叶息走近几步,认出这人,唐鼎手底下叫杨澄的年轻小干事,刚才和他邻座。似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小干事抬头朝他看来。

那一眼...

怎么说呢,反正叶息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朦胧如落满碎星,那么璀璨幽亮,又如落花飘零,那么怜弱无助,将人卷入他的眼波当中。

叶息一看便知道是刚刚喝多了。

年轻人抹不开面子,别人劝酒就喝,这下好了,醉在路上难受呢。天寒地冻的,既然是认识的,叶息做不到熟视无睹。

“小杨干事?”

这个称呼有点熟悉,杨澄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叶息,没有应声。

叶息换一个称呼,“杨澄?”

这次给反应了,他的双腿被抱住,仰着脸问他,“你要带我回家吗?”

多年不曾和别人这么碰触过的叶息忍了忍,才没有把人踹开,“去招待所?”

杨澄摇头,认定一个答案,“回家。”

几次交涉无果,招待所离这儿远,叶息也没那个精力搀他回招待所。

还是个孩子,不管他,又于心不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摊上醉鬼的叶书记任命的把人搀扶起来,拖回自己家。

杨澄有一点点意识,但思维很混沌,那点意识被酒精麻痹住,潜意识知道有人靠近他,扶起了他,这个人散发出善意的气息,而动作间又像在嫌弃他。

多日未宣泄的欲望经不起一点摩擦,没有理智去压制的杨澄在对方扶着他时就已是一柱擎天。

“你先睡这。”

叶息把人带到客房,将人放到床上就准备回自己卧房。

然而叶息刚走出一步,他的手臂就被醉酒的小干事拉住,他想抽回手,但对方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手腕被控住。

杨澄手臂一拉,叶息一个急后退,跌坐在床上,那人秒速压过来,将他压在身下。

叶息的喝问还没出口,就被铺天盖地的吻堵在了嘴里。

向来神色淡定,七情六欲不上脸的叶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发生的这一幕。

他被人强吻了。

还是被比他小了二十岁的小孩儿强吻,且还是男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为帮扶一下醉酒的老实孩子,结果是引狼入室。

杨澄以自己为反面教材,告诉叶息,不能在外面随便捡人。

杨澄深吻着男人的唇,伸舌头进去,被紧咬的牙齿阻隔住,杨澄不客气的在男人嘴唇上一咬,男人一吃痛,杨澄顺势而入。

温柔地探索着男人的唇舌。

小干事的唇很柔软,舌头也很柔软,灵活地带着他的舌起舞,叶息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他想逃离,却被控制得逃离不了,身体被紧贴的密不可分。

对方的吻还在继续,从一开始的热烈到现在的温柔,像缠缠绵绵的糖果,带一点酒味的甜气。

不知被吻了多久,叶息一身虚软,躁动的肉体在少年的热吻里早已失去了冷静。许久未曾起势的下体早已滂湃而起。

杨澄放开他嘴唇,抬起头看着他问,“我想操你,给我操好不好?”

这一句,把叶息的理智拉了回来,不可思议的瞪着杨澄,说的什么荤话,给男人操?想都别想。

“从我身上滚下去。”

“真的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

“可是我好想操你。”

杨澄下巴懒懒地搁在叶息下巴上,撒娇般的蹭蹭,脸颊染上酡红,迷离醉眼半睁,漂亮的像氤氲着雾气的花瓣,开在早春的夜色里。

叶息有一瞬间的晃神。

实话实说,这孩子长得是真好,他也是凡夫俗子,看到美好的事物也会为之所迷。

叶息冷下声音,“我是谁,你知道吗?”

杨澄捧住他的脸,看来看去,然后在唇上轻轻一啄,“叶书记!”

知道你还敢放肆?

然而这句话又被吻堵了回去。

就,有气无处撒。憋闷。

下一秒,他的外套被扒下,里面的衣服被往上推,胸膛暴露在空气里,又被少年含进嘴里,轻咬着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的一只手已经在他裤带上解了起来。

这小子,来真的?

过了最开始的慌乱,叶息分析眼下这局面怎么破解,力气敌不过,说话他不听,似乎无解。

当他的胸膛被少年吮吸,他竟然感觉到身体在变软,下体蓬勃的渴望无法自欺欺人。

怕人挣扎碍事,杨澄用自己的围巾给他双手缠绑起来。

“知道我是谁你还敢放肆?”

叶息总算把这句话喷出来了,再不制止他就要被个男孩霸王硬上弓了。

“我喜欢你。”

为了睡到人,杨澄不吝于说点情话,吻住另一边硬起来的小奶尖,舔几下就想直奔主题。

难受。

想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息怎么也没想到小孩儿会说喜欢他,他们才见过几次就喜欢他,他也是男人,比他大那么多,怎么能喜欢他?

醉鬼的话不能当真,但叶息还是想告诫一声。

“你不能喜欢我。”

好烦!杨澄直起身,吻了吻叶息的眼,“乖,我就喜欢你。”

失去耐心的少年一把扒下身下人的裤子,

“不,不要。”

杨澄捏了捏那根硬屌。

“嘴里说着不要不要,这里在说要要要。宝贝儿,你不诚实喔。”

叶息咬牙切齿,“谁是你的宝贝儿。”

“你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般慵懒风华吐出的两字,令人怦然心动而不敢正视。叶息强硬的语气蓦然一收。以他的身份,在这宁江县里,谁敢对他放肆,这个年轻人却对他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

放肆的彻底。

终于安静了,杨澄狡黠地笑,看,说点好听的,人就老实了。

这时身下之人除了挂在膝盖上的内裤,整体已经是赤条条的了。

杨澄毫不怜惜的把那内裤拉下来,手没管硬挺挺的肉棒,轻轻捏弄几下囊袋,手指沿着敏感的会阴,在后庭皱褶上来回摸索,挺起身体,把自己滚烫性器挤进被顶开的大腿。

“不行。”

“别不乖。”

就在这时,一根手指挤进他的后庭,搅弄几下,又进去一根,两根并用的在里面搅弄。叶息僵若木鸡,瞳仁睁大,这人,是真的敢...

即便处于酒意混沌中,杨澄也知道不能让床伴受伤,用随身携带的膏体做润滑。

他,一县一把手,被下属的下属,强吻,绑手,现在又要被强行进入,叶息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像在做梦。搁以前想都想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仅仅一个吻,不该软的身体软了,不该硬的阴茎硬了。

意志力为何薄弱至此?

嘴里的强硬拒绝更像是对小干事示弱的隐晦妥协。

他多久没起过性兴奋了?

一年?两年?或者三年?他自己都记不清时间,只要他想克制就能忍住,但现在...

叶息难以置信。

此刻,用来日常排泄的地方被手侵犯,下一步就要被少年的性器侵犯,叶息以为自己会气急败坏,但没有,甚至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是少年的情话太动听,还是身体太渴望?

分不清!

直到巨物进入身体,叶息心跳简直要不稳,颠覆他认知的性行为发生了。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劲头劈开他的身体,将他的排泄器官作为接纳男性性器官在使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以忽略的饱胀感,伴随着似要被撑裂的疼痛充斥满他的感官。

感觉到身下人小穴绞的实在紧,杨澄再次吻住他,比之方才更温柔绵蜜,“宝贝儿,放松。”

嗓音性感好听的能蚕食人理智。

一股麻意慢慢渗进叶息的四肢和躯体。

他慢慢拱起腰,绷着脸承接小年轻的入侵。事已至此,刹是刹不住了。他能做的唯有配合,以减轻身体的伤害。

哪怕到了这种局面,叶息也是那个理智的成年男性。

杨澄吻着他唇角,“真乖,马上让你舒服。”

后穴的放松让杨澄肉棒不再那么举步维艰。抱着叶息的腰身在穴里来回小幅度抽插,转圈似的戳软那一片地带的软肉,尔后加大幅度,一举拿下。

杨澄明显感觉到软肉在紧密收缩,似要将他肉棒绞断,而随着这种紧,快感传遍杨澄的全身。

此时,杨澄的肉棒与叶息的后庭完全连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澄舒服的舒出口气,憋胀了许久的肉棒终于找到了去处,兴奋的开始盘肠大战。

撞击,撞击,一次次撞击...

反复又猛烈。

毫不留情的在身下人屁股里四处扫荡。

身下的床单被叶息抓的凌乱不堪,克制的喘息通过鼻腔喷出,又沉又闷。

雌伏于人下,这是叶息从未想过的,内心复杂至极。

这哪里是醉酒的小可怜,分明是吃人的狼崽子。瞧这劲头猛的,似要把他撞散架。

绑着手的围巾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叶息手脚活动自如,却虚软的无力去推人。

突然,一阵强烈的酥麻如电流一般传入他的四肢百骸,在叶息的不可置信中,这波酥麻在退却中再一次覆灭了他的感官。

怎么会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快感才真正颠覆了叶息对性的认知。

男人和男人为什么会舒服到令人炸裂。

叶息结过婚,当然有过夫妻生活,一个月一两次,例行公事一般,从来没觉得行房是件让人享受的事。妻子亡故后,他没有听从父亲的劝再娶,无性至今,没觉得有什么。

要不是今晚这场意外,他不会知道性爱原来可以这样。

被染指,却生不起多少愤怒。

忽然,他的手掌落入少年手中,被摁在身侧,温热的吻印入掌心,湿濡舌尖轻轻舔过。

像蜂蜜与糖果的结合,顺着手心蔓延进心房,洞穿出一个空隙,顺势填充入内。

七情六欲中,叶息遗失的几项在今晚被找回身体。

身体被疾风骤雨撞击,速度之快,他仿佛在空中坠落,又生出翅膀,拍翅翱翔。

抬眼对上少年春花秋月般的脸,吻过他多次的嫣红嘴唇张合,暧昧而旖旎,“宝贝儿,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人看出来了...

叶息这辈子都没这么羞窘过。

对上他脸庞时,叶息心跳有一瞬静止,精明的头脑停止营业,无法进行思考。

叶息头一偏,不去看少年的脸。

小杨干事工作能力尚他不知道,但这蛊惑人心的能力,他是见识到了。

小穴里早已被肉棒插到湿透,杨澄沉浸在欢快的欲望里,没去管叶息的反应。肉棒快如流星一样狠插,身下的叶息只能被动挨操。

然后杨澄抓起叶息两条腿往上一抬,又往下一折,几乎把叶息的身体折叠起来,以下体完全展露的姿势,接受他的为所欲为。

火热粗长的肉棒以上往下贯入,直抵后庭花深处。紧凑的肠壁像在夹道迎接,一寸寸舔舐过杨澄的肉棒。

这个姿势太深,太羞耻了。

他这么大年纪的人,被个小孩儿掰成这样操弄,叶息无法维持平静,在一阵极致的战栗中,用力去推杨澄的身体,想把腿放下来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息非但没有推动,反而引来变本加厉的操干。

两小腿悬空,找不到着力点,不停的晃荡。

如此激烈,又如此畅快。

叶息身上出汗了。

手掌心也潮乎乎的,是汗,也是杨澄的口液。叶息五指松开又攥紧,不再试图去推开杨澄。

他的下半身无法着力,只能靠脊柱支撑住身体承接来自杨澄的激烈贯入。

他的身体像聚了一团火,越聚越多。

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激烈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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