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课程在进行,转会期也来到尾声,开始揭露各家选手去了哪里。杜从言果然还是和TR签约了,让粉丝放们下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圈内人对此却毫不意外,毕竟刚拿冠军就转会的机率实在不高,TR待他也不薄。
DTG粉丝圈倒是起了点风波,原因是程千载那天来ME帮忙试训的事,不晓得从哪个选手作为源头传开了,虽然过後不久即有人解释他是来协助的,但仍有不少人未能跟上事後缘由而大肆传播谣言。
那话又说回来了,程千载只是帮忙,不是真的要试训,他当天又为何会出现在ME呢?
问题的答案众人皆心照不宣,只有些粉丝会故作无知地大喊「好难猜啊」、「到底为什麽呢」。方佑年自始至终没有公开说明,也不需要,双方俱乐部公关有志一同保持沉默。
曾子凡从转会期之前便积极找新东家,最後消息也尘埃落定了,由GWG签下。这让不少人很是惊讶,GWG向来以自己培养新人、卖选手闻名,鲜少有从别家战队买人的举动,且据说这是齐展羽向赛训组提议的,让外界怀疑这两人是从何产生了交集。
整场转会期除了试训之外,ME根本没参与多少内容,顶多是青训生里留下几个转为二队选手,而h子暄和余曼也正式编进了秋季赛大名单里。近期赛训或许会再把几个新人也塞进去,让他们不至於成为全联盟最人丁凋零的战队。
方佑年本以为秋季赛到来之前,一切会就这麽平平淡淡过去,殊不知某天晚上在训练室里冲巅峰赛积分时,张泽青一副偷偷m0m0的样子挤到他身边,传递秘密似地道:「这周末,我们要跟厂商爸爸吃饭。」
「嗯。」方佑年平淡应了一声,认为这与自己无关。难道不是吗?一直以来都是白尧安负责赞助商的事,顶多张泽青、唐祈乐或其他那个谁也会一起,吴贤就不用说了,「所以呢?」
「你也要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佑年的反应完全在张泽青的预料之中,也让他准备好的一番说辞总算能派上用场,「之前去白队家的时候不是遇过吗?他大姐,要来跟我们吃饭。」张泽青顿了一下,确保方佑年听进去也听清楚了,才继续道:「她说她记得你,你也要去。」
……早知道当初就不去了。
方佑年事到临头後悔地想着,但来不及了,况且那次旅行也创造了不少有趣且令人回味的记忆,重点是还有程千载同行,就算让时间倒流他也会义无反顾说要去。可是他不知道这会有连带任务啊!
「不能拒绝吗?」方佑年连打开下一局游戏的兴头都冲散了。
张泽青看出他的抗拒与不安,拍了拍肩膀劝道:「白队希望你去。」
「希望」真是承载着无数人情压力的一词,若是说「要求」或「建议」,方佑年还可以当作是一场任务,机械式完成後便与自己无关。然而,涉及到感情与冀望的方面,就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意愿,从而回避本心去迎合白尧安的期望了。
「……我去。」方佑年低声应道,目光却不情不愿转开。他不想去,但没有不去的道理,既然白尧安难得表现出希望他跟随的意愿,那方佑年自然得顺着脚步追上去。
何况,只是吃个饭而已,不会怎样的吧?
不会怎样才怪。
要不是左手边是白尧安,右手边是唐祈乐,方佑年几乎在汤端上来时就要将脸埋进去溺毙了。不过汤太热了,他要是真的埋下去肯定会烫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以为张泽青会一起来,这样多了一个气氛组至少能分散一些难以排解的尴尬,但仔细想想,一个桌上不需要坐三个职业选手,那样太拥挤也太多余。方佑年合理相信,他之所以在这里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白尧安的大姐——白筑岳要求他出场。
可为什麽偏偏要方佑年也出席呢?他嘴笨、不善社交、不会讨好人,除了吃饭和回话以外从不主动参与众人的话题,也听不太懂商业上的种种事情,涉及b赛内容时才能说个一两句话,却也得留意别说得太过专业与深入,以免把话聊Si。
偏偏白筑岳像是要将方佑年在场的作用最大化般,时不时就会丢来几个问题,内容跟b赛脱不了关系,但也都是白尧安或唐祈乐可以回答的部分——他们甚至能够回答得更好——方佑年想不通自己在此的意义究竟为何。
说到白尧安,这对姐弟的互动方式一点也不像真正的亲人。方佑年是没有兄弟姐妹没错,但也见过同侪与其手足互动过的画面,就连柯荣恩那种有兄长却闭口不谈的家伙,和兄弟打电话G0u通时也没有这麽……公事公办。
呵,对,柯荣恩有哥哥。即便是现在想起,方佑年依旧觉得一切荒谬到可笑的地步,他竟然是上个月才知道,天理难容!
话说回来,在餐桌上有一点令方佑年意外的是,当他回答起b赛内容时,桌上那些有头有脸带着职称的人通常听不太懂,只是点头附和着内容,白筑岳却是例外。不论她是否真的理解方佑年所说的话,後头总会再附上更深入但不至於刁难的问题,以获得更详尽的解答。
方佑年在吃完饭後和白尧安提起了此事。两人一同站在厕所外头谈天,选在这个地点的用意或许是来到此处的人通常目的X强烈,不太会特意前来歇息或逗留,也能藉此得知可能听见对话的有谁。
总而言之,两人的对话不受外界g扰,而对於方佑年的提问,白尧安则答道:「因为她有在看b赛啊。」
「我以为大老板都没时间看。」
也不能怪方佑年会有这样的想法,加之白筑岳的外表上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对游戏感兴趣,光是会赞助ME就是破天荒的举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尧安却觉得奇怪,「你怎麽会有这种想法?我姐看上去是那样,但她没有那麽不现代化啦。」
方佑年抹了抹脸,走进厕所里头掬一把水泼到脸上,将刚才在饭桌上积累的倦意冲散。他cH0U了两张擦手纸,将水珠拭去,才感觉自己清醒些。
他不知道俱乐部的管理层和赞助商目前在谈些什麽,但作为选手能提供的资讯都在餐桌上给出去了,方佑年现在总算能心安理得让自己置身事外,白尧安则负责照料他。
他有许多疑惑堆在腹中,不知当问不当问。问了可能会冒犯,不问又会憋得浑身不畅快。
「你是不是想说什麽啊?」白尧安无预警出声,吓得方佑年肩膀一颤,想撒谎都无计可施,恍然间嘴就自动回答了起来,承认道:「嗯……你跟你大姐关系不好吗?」
以观察的结果看来,方佑年其实不认为他们姐弟俩的关系差,顶多是互动方式很诡异而已,像公事上的合作夥伴而非家人,这也正是让方佑年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就算白尧安是离家出走打电竞,也没必要闹得关系这麽僵吧?他产生了类似的疑惑,同时又反问自己有什麽好评价的,每个人的家庭状况各有差异,何必置喙。
白尧安却像完全没留意到方佑年内心那些纠结一般,直说道:「是没那麽好,以前更差,但现在好多了。」他抬起头来回忆了下,思索关系变化是从何开始的,并得出了结论,「我离家出走打职业,对她来说可能是求之不得的结果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筑岳人不在男厕外无法回答,但确如白尧安所说,那是求之不得的结果。
若她当初真心要阻拦,白尧安连火车站都不可能进得去,更遑论离家北上去打次级联赛。从他开始酝酿逃跑计划的那一日起,白筑岳就提早全家人洞悉了他的打算,却只是口头上表现出阻止,实际上毫无作为。
他们的父亲是个重男轻nV的混帐,好不容易在拥有三个nV儿的十多年间逐渐放宽了心态,下定决心要培养长nV来交托事业时,睽违多年诞生的男婴却犹如新星般冉冉升起,一下就将家中众人的目光x1引了过去。
白筑岳却没受到新星诞生的影响。白尧安在母亲肚子里时,她正在寄宿学校刻苦用功,课业成绩与课外活动屡创佳绩;白尧安发出人生第一声哭嚎时,她人在十万八千里远的国外参加竞赛,扫光奖项之余还不忘在得奖感言上提及父母,接着意思意思提一下两个妹妹。
当白筑岳一回到国,见到那个丑陋的小猴子出现在家中,还受尽瞩目时,她决定往後的得奖感言都要将父亲踢出去。至於为什麽母亲能幸运留下?这就不得不提到一声简单的称赞,重要程度有多麽高了。
言归正传,白尧安的出现打破了家中十多年来趋近平稳的生活,那个又丑又笨的小猴子凭什麽能够占据那麽多的注意力?学会爬、学会走路、学会说话,第一次开口喊爸爸妈妈……白筑岳早就学会这些事情十多年了,怎麽没有人照三餐来称赞她非常bAng?
更可悲的是,那个早已打消念头要让儿子克绍箕裘的老混帐——这麽说似乎不太好,但白筑岳有很长一段时间会在内心这麽称呼父亲——居然又开始动起这方面心思,无视前面三个nV儿的存在,要把这麽大的家族事业交给一个整天只会迈着小肥腿横冲直撞的小猴子?
就算小猴子长大了,变聪明又变帅,那有什麽用处?对白筑岳来说,也只是小猴子长成大猴子,还穿着衣服装作人模人样而已。
所以当大猴子逐渐沉迷於游戏时,她没有阻止或劝说,而是私下将钱塞给妹妹白明熙,让三妹跑去买新游戏後拉着小弟通宵破关,加深游戏成瘾度。白筑岳原本预期的是,大猴子要不是继续成瘾下去,最终一事无成,要不然就是改过自新发愤图强,但到时候他也来不及与她竞争家业了。
却没想到,这家伙能在游戏上闯出成绩来。
计划上虽有偏差,但也是出乎意料的好结果。白筑岳修正以後的计划是先将人放养在外头几年,确保他真有实力也有毅力,等到事业上出现瓶颈时再拉一把,让他心甘情愿待在家族的庇荫下,又不会产生过份的念头。
适度的自由是理所当然要给予的,再怎麽说也是只大猴子了,该出去为自己讨生活赚香蕉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尧安并不晓得他在姐姐眼中犹如非智人灵长类动物,但要是他能知道的话或许会感到豁达些,并理解这些年手足间相处时的不对劲是从何而来。原来他被当作猴子,难怪两人的G0u通总是讲不到几句话便毫无下文,更甚会被彼此当作难以理解而放弃交流。
时至今日,白筑岳已不再提防白尧安,毕竟她亲自把老混帐从高位上挤下来,让他成为赋闲在家的猫趴架,而白尧安也找到了自己的热情所在。就算空降个公司高层职位,他也会将其视作烫手山芋,惊叫一声跳上树枝仓皇爬走而已。
不如让他继续当只猴子,若是有幸当上了猴王,还更有价值些。
搭上车离开餐厅时,方佑年在後座任由安全带吊着自己,脑袋向後一靠打算昏睡过去。副驾驶座坐着唐祈乐,後排则有他和白尧安、吴贤,难得一见的配置,但谁都没主动说话。
後来,还是由白尧安打破了沉默:「小方有什麽感想吗?」
「嗯?」正在与困意作争斗的方佑年应了一声,花半秒钟让思路跟上,才得以吐出一句发自肺腑的:「好累。」
一阵轻笑从吴贤的位置上传来,就连唐祈乐的肩膀也缩了一下。
「我看人家老板满Ai听你说话的。」吴贤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从晚餐时就没产生过变化,「你回答得也很不错啊。」
方佑年试着回想自己都答了些什麽,细节上的印象并不深刻,但至少他还想得起来话题内容为何。除了有转会期的运作方式,其他则像是nV子职业赛事、进入战队的过程与经历,乃至於选手ID命名方式这种极小的琐事。
「所以泽青的ID也跟名字有关吗?」吴贤问道。其他人挺明显的不必说,张泽青那命名方式跟邪教没两样。
「他说他的名字拼音有两个CH,所以取作TwoCH,就是二区。」这古怪的名字几乎是人人见到都要先询问「怎麽发音」,张泽青却为此沾沾自喜,认为这能有效建立印象,并成为交流的开关。方佑年曾以为这是在唬烂,但他多次亲眼见到张泽青以此为契机展开了各式各样的人际关系,最终必须承认命名这件事确实带有一定程度上的重要X。
而他当初则丝毫没有考量过其余的方式,从自己的名字中取出「佑」一字来命名为「Shield」,好处是便於记忆且不需担心发音问题,坏处是人家一看名字通常误会他是辅助或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以他刚出道时单线抗压一保四的打法,说是在「护佑」其他队员,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觉得。」方佑年忽然出声,将谈话内容导向白尧安最初那个问题,「经过今天之後,我发现没有兄弟姐妹也不算一件坏事。我小时候会很想要有个哥哥,所以问我爸可不可以去收养一个哥哥给我。」
白尧安发出一声短促且高亢的笑,被方佑年瞪一眼後立即收敛,颤抖着语气道:「那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吧?」
「满小的,应该三岁还四岁的事。」
「谁会记得这麽久以前的事啊?」
不会吗?貌似如此。方佑年曾为了小时候做过的错事而耿耿於怀愧疚不已,直到他发现人们不太会记得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以後,便释怀多了。
「所以你才会来打职业啊,这样你就有很多哥哥了。」吴贤温柔道,让方佑年心底升起一GU暖意,但他不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
白尧安补上一句:「也有很多叔叔。」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与副驾驶座的唐祈乐相撞,旋即改口:「不过我们队里都是哥哥。」
方佑年听出了他的如履薄冰,「你转得也太生y了。」
「没办法。」白尧安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水,「保命需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转会期结束以後,距离秋季赛开赛也迎来了倒数计时,各家战队纷纷加紧训练,以迎接新一轮挑战。队员有变动的战队开始磨合,没有变动的则努力增进自己的能力,部分直播平台也举办了公开训练赛,好让粉丝们能在休赛期间见到自家战队的b赛,但如众人所料,上场的通常都是二队或青训选手。
ME最初曾派首发五人和DTG打过一场,那次与其说是场公开训练赛,不如说只是双方的私仇大乱斗。
阵容是优秀的,不论哪边都选出了再适合不过的阵容与英雄,但一进到游戏里就乱成一锅粥。中路永远看不爽彼此,S手线上的方佑年老是被对面打野绕後,上单始终单刀赴会,白尧安只要一次野怪刷新时没反野就浑身不对劲,双方辅助天天在开大大小小的团。
在此之後,双方就没有再派出首发队员参赛了,而是让其他替补选手上场。TR则因直播平台的合约关系,未能参与此次公开训练赛。
不用打平台盃对首发选手而言是件好事,这样他们就有更多时间能做正规事。以方佑年为例,他现在每天早上需要去健身房,在白尧安或张泽青的注目下完成训练,过後是团队训练,再来则有线上的韩文课程需要参与,每天上完课还得完成老师指派的作业,当然赛训组安排的功课也要一项不落地完成。
总归而言,方佑年在休赛期间的生活十分充实,有种回归到上学时期每日朝八晚六读到天昏地暗的感觉,但最近因为T力变好的缘故,他也没那麽容易疲累了。
要说有什麽还能让方佑年感到踌躇不安的,那就是程千载会翘掉韩文课一事。
这一现象并非打从一开始就发展得如此全面。起初,程千载还会准时上线进入课程,虽然不发言,但好歹看着人在线也是一份心安;课程持续进行下去後,方佑年发现这家伙偶尔会迟到个几分钟,时间逐渐拉得越来越长,使得同队且一样在课程中的叶雨曦坐立不安,说话与回答问题的频率大幅降低,深怕老师突发奇想询问他家打野的下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方佑年心想。他需要叶雨曦在课堂上保持活泼,以避免无人回答老师问题所造成的课堂尴尬,虽说方佑年也会开麦回覆,但总不能整堂课只有他在跟老师互动吧!
偏偏刘易川没上韩文课,要不然方佑年也没必要这麽焦虑了。
「你为什麽翘课?」一不做二不休,方佑年下课後跑去聊天室里与程千载当面对峙,试图理解这个绝世天才的脑子构造是如何组成的,并得知他翘课的同时都跑去了哪里鬼混。
方佑年本预期程千载会顾左右而言他,不说谎但也坚持不说实话,不过显然他看低了男朋友的直白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不想上课。」程千载的话理直气壮到令人哑口无言,方佑年准备的後续招式全被打了回来,「上课很无聊,做作业也是。」
的确,b翘课这件事还要早发生的,是程千载迟交或未交功课。前几次方佑年还会跟叶雨曦联手替他完成作业,好多少建立起程千载肯学习的形象,但随着後面的课程加深,且某人几乎缺席了所有课程,继续替他写功课就等於光明正大告诉老师说「我们在帮他代打」。
课程不及格对方佑年来说,是只存在於他人口中天方夜谭的存在,他因此急着想为程千载做点什麽,好让对方至少能通过这堂课。可对程千载来说,有没有过都无所谓,重点是他不喜欢课程,不喜欢的话自然也就没有y要出席的理由。
「那你最开始选这堂课g嘛?」方佑年敲着键盘,急切地质问。
程千载回得也很快:「我想跟你一起上课。」
「跟你一起上课」,方佑年不可否认在见到这句话时,自己气消了一瞬间,身T像泡进温泉里般由内而外扩散开暖意,但他竭力将脑袋从差点淹没的泡泡中cH0U出。
「你不学的话。」方佑年实在不想出此下策,他不愿意b程千载做事,但脑中总会浮现起赵思齐的故事——一直没过,就一直修,Ga0得联盟都以为他发生了什麽状况,结果只是某人课堂出席率太低。
不可以,他不能让程千载也成为赵思齐。
「你不学的话,到时候出国了,我只用韩文跟英文和其他选手聊天。」方佑年每打出一个字,就觉得硕大的良心正受到凌迟,「而且不会替你翻译。」
讯息发出的同一秒,方佑年就後悔了。他想收回讯息,但毫无时差跳出的「已读」二字显示程千载就挂在聊天室里,从头到尾没离开过。
更惨的是,他们的聊天室就这样静默了三分钟,没有任何动静,还不如像之前那样不读不回要来得好,至少方佑年来得及收回讯息!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又坐下,来回几次都无法平复内心的焦虑。
呃啊!人际关系太麻烦了,他要去山洞里隐居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方佑年猛然站起,在寝室里头发出一声短促的cH0U气声,并一把将手机丢到床上时,收到讯息的震动声再次响起,宛如解救他紧绷神经的号角。一反刚才丢弃手机时的乾脆,方佑年四肢并用爬到床上去,从棉被当中捞出自己的手机,手忙脚乱打开来查看。
「我会去上课。」b方佑年预想中还要容易,程千载接纳了这份威胁,末了还用可怜兮兮——男友滤镜觉得如此——的文字说:「所以你不能丢下我去跟其他人聊天。」
叶雨曦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事,导致他的寝室犹如蝗虫过境般,书架上的笔记本被人翻箱倒柜,而闯空门的当事人完全不解释自己反常的举止是为何。
「呃,Eon?你要找什麽吗?」叶雨曦抱着自己的笔记本,里头有他用来复习课堂作业的例句练习。他不是个聪明的学生,但胜在用功且好学,课堂上也勇於和老师互动,因此成为了目前韩文课上名列前茅的学生之一,「你跟我说,我拿给你就好。」
「你之前的作业,在哪里?」程千载每拿出一本笔记本,就二话不说打开来看,丝毫不在乎叶雨曦的yingsi长什麽样子,内容大多也是跟b赛纪录与游戏数值相关的东西,没有什麽能参考的。
叶雨曦却满脸掩不住惊讶,「什麽?你要认真学习了吗!」
这真是天大的喜事!不用说作业,就算要叶雨曦把手上的笔记本塞给程千载都没问题。他从位置上跳起来,接手程千载的挖掘举动,从众多杂乱的笔记与纸张中,JiNg准找出程千载需要的作业内容。
「给你!这是从你开始未交那天的作业!」叶雨曦将拿到手的东西塞到程千载手中,随後越叠越高,纸张逐步淹没了程千载的x口,「这些是後来的,里面有一些我另外写的笔记,你可以加减看——话说你怎麽突然想学了?太突然了吧?」
程千载抱着那一大叠纸,犹豫和後悔在喉咙里酝酿了两圈,差点就要吐出来。就在他想直接松手,让叶雨曦这叠心血全数洒落地上时,方佑年那句威胁所塑造出来的画面,却让他y生生哑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方佑年和其他人互动聊天,自己跟在身後却只字未晓,排除在众人之外……
令人发寒的情绪涌上心头,程千载站在原地恍惚了两秒,才惊觉原来这份感受名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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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尧安一秒意会过来,将点到一半的数字掐掉,被摀住嘴的叶雨曦却一头雾水。夏宇轩抬头朝对面瞥去一眼,柯荣恩跟赵思齐心领神会并同时保持沉默。
剩下的其他人要不是不在乎,要不然就是完全没听到,或者也有像邱墨生的「怎麽了」,以及苏呈随口胡扯道:「别在意,你想吃牛r0U面吗?」
话题当事人之一的程千载破天荒听懂了观众们的揶揄,他朝桌面上的手机伸出作恶多端的手「啪」一声盖倒。一时之间,直播间里只剩下漆黑一片,众多观众嚎天喊地不停道歉,只求再多看一眼。
「你们好好玩,我去厕所。」白尧安放下遥控器和歌本,撒手起身,夏宇轩眼角余光见到他的动作,也跟着把麦克风静音放下,「我也去。」
「上厕所还手牵手?」张泽青用麦克风传出质疑,白尧安回头瞪他一眼,与夏宇轩一前一後相继走出了包厢。
即便是来到走廊上,依旧能听到各个包厢里头传出沉闷的音乐与歌唱声。白尧安原先走在前头,夏宇轩跨大步伐便追了上来,脱口而出几句笑闹的话语,不出所料引来白尧安的笑骂声,两人有说有笑地前往厕所的方向。
即便是这般简单到没有遐想空间的互动,依旧让夏宇轩无b自在又可悲地上瘾。他有些话哽在喉中不说,既发不出声又组织不了话语,只能继续讲些无用的内容,好在白尧安的反应一如既往。
「跟你说件事,虽然大概明天或後天就会公开消息了……」两人走进厕所里,夏宇轩故意站到白尧安隔壁的空位里,被对方气恼地赶到两个位置後的地方,这才笑了笑,道:「队内要换队长,我要卸任了。」
「咦?真假?」白尧安发出一声疑惑,但这也不能说是多麽重大的消息,队长一职在许多战队里形同虚设,全联盟大概也就ME的队长最名副其实,「换谁?程千载?」
夏宇轩并不意外白尧安第一个就能猜中,「对,段昱钦跑去问,他就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确定他不是被威胁之类的吗?」
「那家伙才不会被谁威胁好不好?」
实际上是会的,就在不久前,程千载刚被方佑年威胁着学习韩文而已。
「嗯……但b你来当要好多了。」
夏宇轩穿戴好了服装,走向洗手台,不经意问:「什麽意思?」
「就是,你不太管职责什麽的啊。」白尧安也走过来打开水龙头,说话的声音混进了水流之中,掩盖几许玩笑的语气,「之前我就这麽想过,你不太管队员Si活,所以换队长其实满好的,问题只在於要教程千载会b较麻烦而已。」
夏宇轩关掉了水龙头。
他听得出来这是白尧安在调侃,就像他们几个一直以来会互亏彼此一样,堆笑假意回骂即可,但话又不是这麽说。
他是不怎麽管队友没错,却也没有到完全弃置的程度。甚有几次夏宇轩之所以多此一举cHa手处理队员间的事宜,也是想到了白尧安会如何行事,才一改自己的举止而行。
夏宇轩哼出一声,「我也没那麽随便吧。」
「有啊。」白尧安洗完手,俯身靠近镜子,假装忙碌於检查眼中是否有异物,「之前总决赛的时候,我还看见苏呈跑到厕所乾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这件事?夏宇轩记得当时他亲眼目送苏呈前去厕所,还呼唤过对方,最後却没跟上去。
那时他是怎麽想的?认为个人心病各人医,况且苏呈的脾气b表面上看起来还要执拗,多说无益,他才把人放着不管,相信苏呈会自己调整过来,事後也的确如此。
「……我不是医生,队上也有谘商师,苏呈应该自己去处理。更何况,赛前也给他足够时间调整了。」
夏宇轩深x1一口气,从牙缝中挤出了这番言辞,话一出口随即而来的却是懊悔,但他僵着脸没卸出分毫。他cH0U了张擦手巾,不知是错觉抑或事实,他总觉得白尧安正透过镜子望向他的背影。
说实在话,他何必对此较劲呢?明明b这还过份难听的言语都亲眼见识过了,白尧安最初也不是带着恶意开口的,可是这算什麽?他和其他人相处都没这麽小心翼翼把嘴套牢过,虽然从旁人视角来看或许无法察觉出差异所在,但夏宇轩在对待白尧安时经常会自我审视言语和举动,毕竟他不想再次被迫接受渐行渐远的距离了。
……结果这家伙对他说话越来越不客气欸?
「那你有开导他吗?」
白尧安继续说道,在夏宇轩耳里听来跟质问没两样。没有,他没有开导苏呈,而夏宇轩合理怀疑自己此刻内心紊乱就是源自於愧疚与心虚,他不知道苏呈在b赛期间去厕所是在呕吐,也没有事前多关照些。他对自己的队员了解程度不足,并以各种理由来巩固自己不想深交与信任他人的理所当然。
「我说过了,我不是心理医生。」
「但你是队长啊,这是你的职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职责。
究竟是白尧安把这一切看得太重了,还是他们联盟其他选手都过於随便且缺乏责任感了?
「我叫他去看谘商了,但他没去啊。」夏宇轩不明白自己该望向哪里,面对白尧安吗?但他不想当着对方的脸说出後面那番话。面对镜子吗?可他也不愿意见到自己逐渐失控的神情,「白尧安,我没有那麽多心力可以去应付每个队员的心理状况,我不是你,也不像你,联盟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成为你。你可以把队员的大小事都当自己的事在管,但我光是管我自己的事就已经够累人了,你不要——用你的标准来衡量其他人。」
真是惨淡。
会再度遭到疏远吗?夏宇轩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现这个念头,也只剩下这个念头。
像是嫌白尧安那张错愕的脸不够戏剧X般,夏宇轩随X一笑,心跳却快得几乎要将x口撑破,「反正之後也不是我当队长了,你去教训另一个吧。」
丢下一句话後,夏宇轩转身「砰」一声推开了厕所门,大步向外迈出,原本要走进来的段昱钦和张泽青还嘻嘻哈哈的,见状全都不自觉缩到墙边让道,却发现夏宇轩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他们。
在门板撞到墙即将回弹关上之前,段昱钦一把抓住了门把,拉开来後只见里头孤单站着一脸茫然的白尧安。
针对这两人关系的变化,段昱钦只能挤出贫瘠的结论:「吵架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吵架了吗?白尧安自问是得不出答案的。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是遥不可及的概念,他不喜好纷争,嘴上虽偶尔会不饶人,但通常情况下都是友人间的玩笑,或为了b赛而出的挑衅,并非真是为了要与人破口大骂。
就算之前他们曾经冷战过,那也是白尧安自己心结未解的缘故,而非他们双方真有谁犯错。
所以,吵架了吗?白尧安自认没有,但从方才夏宇轩的反应来看,他的自认极其无用。
白尧安简洁有力讲述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听完来龙去脉的张泽青煞有其事点点头,刚想发表高见就被段昱钦气急败坏打断。
「你根本不知道人家私底下有没有付出过努力,凭什麽这麽说啊!」段昱钦伸出手指,用力在白尧安的x口上气愤地戳着,更让他生气的是这家伙居然偷用力,x戳起来有够y,他的手指反而痛了起来,「我是也不太爽夏宇轩啦,但他最近真的有在发挥队长的余温好吗?从调解队内纷争,到劝曾子凡去其他战队发展,还有很多其他事情,你根本不知道,好意思说那种话还当自己在开玩笑!」
张泽青上手将段昱钦架开,但情绪发泄到一半自然不可能轻易中断,段昱钦用脚乱踹一通,被张泽青拖得更远。
「欸,他说得有道理。」张泽青虽是控制着段昱钦,却也在帮他说话,「你可能觉得跟夏宇轩很熟,所以才开那种玩笑,但不管熟不熟都不应该这样……就算你很不爽人家也不行。你应该要懂的吧?我们都最讨厌其他人自以为是的评论。」
职业选手总是要面对网路键盘猴的自视甚高,忍受那些白目的发言,却无法亲自公开说明自己私下的难处与辛劳。白尧安作为队长更是能够理解,他们平时得承受多少无端的指责与批评,所以他是最不该拿此来开玩笑的人才对。
超白痴的,他到底在做什麽啊?
「我去道歉。」白尧安的理智回归,带着全新的善解人意就要出发前往包厢,却被段昱钦一把拉住,「等等等等——你是真的没跟夏宇轩吵架过欸?」
「当然没有。」白尧安信誓旦旦道,但才刚说完,他就意识到这份完美纪录就此破功了,自己则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昱钦却苦恼不已地扶着额头,向白尧安说明现实:「首先,夏宇轩这个人吵完架有个特点就是会很安静,在这段期间,他都还在愤怒值满点的状态,你去找他跟踩地雷送Si没两样,被炸了也没什麽好无辜的。」
关於这方面的经验,还是段昱钦这些年来跟夏宇轩相处所磨练出来的,其中绝大部分是在DTG同队期间m0索出来的生存之道。
「再来,言词很重要,你要跟他卑躬屈膝地道歉……」
段昱钦话才说到一半,白尧安就打断了:「喂,你在造谣,他才不是这种人。」夏宇轩是很讨人厌没错,但也不至於有自大的这种程度吧?在白尧安的记忆中,他也有几次曾惹得夏宇轩不高兴,事後再表明自己的歉意,并说明错在哪里就解决了,才没那麽严重。
段昱钦一听就听出了问题在哪,「啊——你这个被偏Ai的臭小孩。」
张泽青决定给出第二方针,「这样好了,你回去包厢以後先献唱一首,唱到结尾时再向夏宇轩道歉,让他迫於大家的视线压力下而必须原谅你,如何?」
「那只会让他更生气而已吧。」
早知如此,白尧安就不会还留下来听这两个家伙废话了。道歉这种事他当然会,重要的是诚意、态度,还有一颗知错能改的心,而不是「我都道歉了不然你还想怎样」,他又不是真心要跟夏宇轩吵架。
首先,他得先知道夏宇轩的现状——
赵思齐的眼睛快cH0U筋了。
自从夏宇轩从厕所回来,一PGU挤进他和柯荣恩中间时,赵思齐就想开口询问「尧安呢」,却接收到柯荣恩自夏宇轩脑袋後方传来的眼神暗示,两人就此隔着一颗头相互无声交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啊,要吵架能不能别把其他人拖下水?没有迁怒他人是夏宇轩最後的仁慈了,但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他能够自己一个人去旁边消化情绪,不然Ga0得连别人都跟着为难起来。
「你跟……那个……」赵思齐支支吾吾开口,目光瞥向正在高唱宛如童谣般轻快歌曲的叶雨曦,接着又落在几乎要融为一T的程千载与方佑年身上。他留意到柯荣恩正不停在夏宇轩的脑袋後方b划,示意他闭嘴,但赵思齐仍是将那句毁天灭地的疑问说了出来:「你被甩了吗?」
柯荣恩的手势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夏宇轩的头以极缓慢且一致的速度,转过来望向赵思齐,那张总是让人惊YAn的容貌虽平静如波,却让赵思齐如同遭盯上的猎物般,片刻也不敢动。
在最角落里,未曾参与却一字不落听见所有的李延然,默默拿走了张泽青留在桌上的手机,进入直播间,关闭了麦克风。
ME的选手可能不知情,但在DTG,夏宇轩的沉默往往意味着他要大开杀戒了。
赵思齐尚未来得及反应,只见到一双修长且节骨分明的手出现在眼前,良好的动态视觉让他JiNg准捕捉到指甲上那条游离线的弧度有多麽优美,下一秒那双手就掐到了他的脖子上。
「呃、呃……」
想当然,夏宇轩并没有真的用力,顶多是抓住赵思齐的脖子来回摇晃,让他说不出更多话语,以避免吐露出更多实情。柯荣恩在後方皱着眉头尝试阻止,但在发现赵思齐实际上并没有任何危险,还能b「耶」挑衅後,就好整以暇抱臂观察一切了。
「……你怎麽——」夏宇轩本想问赵思齐是如何知晓的,但他这时像是想起什麽,猝不及防扭头瞪向程千载,然而後者正躺在方佑年的腿上玩手机,刺激得夏宇轩又将头转回来。
该Si,这个除了冠军以外事事如意的臭小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柯荣恩的声音冷冷飘来:「你的偏心程度已经到了难用关Ai来形容,虽然表现出来的形式很奇怪,但我认为一般人会将其联想成喜欢是很正常的。」
夏宇轩知道他在解释什麽,嗤笑一声:「你们两个是一般人?」
「感谢你的抬举,但我认为认识你的人,对於你的感情倾向认知大概长这样。」柯荣恩用手b划出一条曲线,两边落在底部,中间则高高拱起。他先指向第一个低点,「这里是你的黑粉和部分粉丝的所在。有监於各自的理由,他们会将你对白尧安的感情理解为通俗的Ai情。」
夏宇轩挑眉,没意料到柯荣恩居然说得还挺有道理,於是按捺X子继续听下去。
「然後这里。」柯荣恩指向拱起的曲线顶端,「是联盟内的大家,还有大部分的粉丝,把你的态度理解成关Ai。最後——」他指向另外一个低点,「这是基於相当了解你,并且在乎白尧安生存的我们所在的地方。严格来说,我们跟另外一端的人认知都一样,但过程中多了观察和对你们本人的熟识与理解。就这样,有什麽要补充的吗?」
「原来如此。」夏宇轩鼓起掌来,面sE如常道:「分析得头头是道。」
「所以是真的吗?」
赵思齐张嘴,一度以为自己说话了,因为他也想提出这个问题。可那道声音不是自己的,也不从他的喉咙中发出,另外两人的反应证实了这点。
三人齐齐转头望向声音来源处,就连李延然也偷偷将视线转向,望着发问的方佑年。
「那是真的吗?」他又问了一次,眼神炯炯直盯着夏宇轩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指哪方面?」对於方佑年的提问,夏宇轩却没正面回覆,扯了扯嘴角道:「我喜欢怀特这件事,还是有没有被甩这件事?」
程千载从方佑年的膝盖上撑起来,摘下耳机尝试理解现状。听见夏宇轩那声反问时,他面sE如常,丝毫没有显出诧异或惊疑,方佑年便察觉了异常,「你早就知道了?」
尚未意识到自己正遭池鱼之殃的程千载,还在状况之外,「嗯?」
「你知道夏宇轩喜欢队长?」
「……嗯。」无法撒谎,程千载的确知情,而且还是自己发现到的,「说出去不好。」
以理X而言,方佑年当然清楚不该随意散播他人yingsi,因此他一方面庆幸未曾听程千载提起,另一方面却又因自己长时间被蒙在鼓里,而感到些许不满与无措。
算了,反正他现在也踏入知情者的圈子里了。
「那被甩的事……」赵思齐总算找准机会开口。
「没有,你想多了。」夏宇轩不耐烦道,原本受到白尧安误会而不适的种种情绪,在这群人的废话之中也逐渐消弭了,「只是被开了点玩笑,我觉得不舒服,离开得仓促了。他大概觉得我在生气吧,但也是事实。」
柯荣恩翻了个白眼,「你也会对他生气哦。」
「哎呀,荣恩你嫉妒了吗?放心吧,我对能力不及我的人可是无限宽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自己在说什麽?你说的这个人是你吗?」
赵思齐cHa嘴道:「荣恩才没有能力不及你。」
「好了,花瓶闭嘴。」
「说我是花瓶是变相夸奖我好看吗——」
赵思齐的话语因包厢门打开来而断在了叶雨曦童稚的歌声里,众人目光齐齐望向门口,除了置身事外的苏呈与邱墨生、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叶雨曦之外,其他人的情绪都有点紧绷,显得包厢里有一GU难以言喻的凝重气氛。
张泽青率先探头进来,扫视一眼包厢内的环境,注意到自己成了一众目光的焦点後便「噫」了一声,猛地当起缩头乌gUi躲回门後。
打头阵的人失败以後,门外没了动静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叶雨曦唱完歌,从沉浸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才发现沙发区一片宁静。他转过身来,拿起麦克风大胆发言:「喂,你们都没人要唱歌吗?刚刚去厕所的也去太久了吧?肚子痛吗?哈哈哈哈——」
实在无法评价他是乐天抑或蠢,但在为现状添上一把火这点,叶雨曦简直手到擒来,令人叹为观止。
包厢门又一次被打开来,这次不是别人,正是事主白尧安,两边肩膀後面还附带着替人心急如焚的张泽青与段昱钦。
「夏宇轩。」白尧安站在门口,脸庞背对着走廊投入的明光,看不清神情与五官,「你方便出来一下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几分钟,沙发区终於出了点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所以刚刚……」叶雨曦坐回了位置上,将麦克风转交给亟需抒发情绪的张泽青,段昱钦则在他旁边瘫坐,「就是,他们两个……」
叶雨曦不断用手b划,手忙脚乱地试图复述自己几秒钟前刚得知的资讯,脑子里一片兵荒马乱的。他得知了那两人吵架一事,但再更细微的、有关於感情的部分依旧未解锁,也没人想额外八卦。
「今天是夏宇轩生日欸。」叶雨曦嘴里最终蹦出的却是这句话,「这样会对生日留下不好的印象。」
叶雨曦的思路显然和众人不太一致,大家还停留在「吵架了该如何是好」这件事情上,为了离去的两人而满怀担忧时,叶雨曦却在考量生日当天争吵的代价。
实在是很叶雨曦才会有的想法。
邱墨生随後也被拱到麦克风前去唱歌了,由於此事过於难得,大多数人都停下了讨论,热烈为他欢呼鼓掌。说实在的,在那样的歌声前还能无动於衷自顾自讨论的人,根本就是在暴殄天物。
苏呈则是一副感动到快哭了的样子。严格来说,邱墨生的长相与绝赞歌声叠加起来,对苏呈而言或许就跟追星没两样,差别在於邱墨生不会对他饭撒,还有可能会因为起床气而赏一巴掌而已。
张泽青那台无人在意的手机落到了李延然手里後,便被他视若珍宝地捧在手心,游戏不玩,垃圾食物也不吃了。直播间的麦克风再次打开了,观众也能听见邱墨生的歌声,并央求他将镜头转向。李延然十分听话,时而拍摄正在唱歌的人,时而转到沙发区。
有人询问能不能看一下他的左手边,看看程千载和方佑年在做什麽,李延然害臊地拒绝了;也有人发现夏宇轩和白尧安不在场,问起他们俩的去处,李延然便如实回答「出去吹风了」。
其中一条留言闪过去,不知是路人还是来乱的,说了一声「去cH0U菸了吧」,遭到集T挞伐。李延然稍微提高音量,语气也有力了些,反驳道:「队长不会cH0U,也不喜欢……White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佑年在旁听见了李延然的声音,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播。他不清楚前因後果,但从李延然回应的只字片语当中,大致猜出了他在回覆什麽样的留言,跟着说了一声:「队长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损害身T的事情上。」
白尧安光是把时间拿去做正事都不够了,更何况他这麽一个严以律己的人,实在不会放任自己到让身T对某物产生成瘾X……嗯,除了游戏。
又过了几分钟,当众人都快忘记有两人离开的这段cHa曲时,包厢门从外头被推开了。明亮的光线x1引视线纷纷汇聚到门口,结果只是有人点的牛r0U面被送上来而已。
「谁啦!」张泽青吓了一跳,等工作人员走後捂着x口大喊,赵思齐则从後头悄悄伸手,将托盘连同碗一起拖走。看来他就是凶手。
程千载这时从旁边戳了戳方佑年的手臂,为了不让自己的声音被手机录进去,他靠得相当近,在方佑年耳边用气音道:「要出去看看吗?」
「……什麽?」方佑年没反应过来,但在反问的当下便理解了程千载的意思,「现在吗?你想出去找队长他们?」
「嗯。」程千载回应一声,随後便自己动身了起来,弯腰往外头走去。方佑年来不及把人叫住,只好无奈跟着离席,弯腰从萤幕下方踏着小碎步离去,避免挡到邱墨生的歌词。
踏出包厢时,方佑年左右转头确认,见程千载正站在走廊转角处等待,他一过去後便又迈步离去,似是迫不及待一样。
……该不会,程千载其实是个蛮八卦的人吧?方佑年内心浮起了这道疑惑声,但他很快将念头压下,快步跟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在KTV里头逛了一圈,没找到人影,就连夏宇轩那头标志X的红发也没见到。一路小心翼翼来到店门口时,才发现这两人正在外头的阶梯上对话,距离隔得太远导致一句话也没能听清,但从肢T上看起来,显然是和好了。
方佑年长吁一口气,总算放心下来,拉着程千载的袖子示意他回去,後者却闻风不动待在原处,还反过来抓住了方佑年的手,要求他再等一下。
……看在这只手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多等一阵子。
距离远归远,夏宇轩的笑声仍是会时不时传来,他的神情不复先前在包厢里所见的那般心灰意冷,反而带着释然过後的神采奕奕,像畅快之後毫无烦恼的浑身轻盈。
真令人好奇,究竟是怎麽和好?方佑年知道白尧安那张嘴很会唬人,发动三寸不烂之舌後基本打遍天下无敌手,就连张泽青也不能敌——因为他太容易让人觉得睁眼说瞎话——可方佑年不认为夏宇轩是那麽容易哄好的人,要想顺毛可能还会跳起来反咬人一口。
不对喔,回想起刚才包厢里头那句「喜欢」,或许夏宇轩即便是对白尧安的哄骗一目了然,也会心甘情愿深信对方。
方佑年不禁用手背抹了把脸颊。光是这麽设想就让他脸上一阵滚烫了,要是今天换作程千载,他说不定也会相信对方的满口胡诌,当然程千载根本不会说谎就是了。
「……可是队长完全不知道夏宇轩的意思吧?」方佑年压低声音,靠在程千载耳边道。假设白尧安明了夏宇轩的心意,怎麽有可能互动得这麽自然?而要是他真的知道了,又会作何反应呢?
光是想像这两个人有可能谈恋Ai,方佑年就觉得背脊一阵发寒,有种亵渎白尧安的感觉,让他打从心底感到不自在。这并非是针对夏宇轩的不满,纯粹是方佑年将白尧安看作是一尘不染的存在而已。
「不知道,他很迟钝。」程千载蹲下来待在墙边,让方佑年也不得不如此,「明明就很明显。」
方佑年哑口无言,因为他先前也是没看出来的那其中之一。他不否认夏宇轩对白尧安的确格外关照,这点有眼的人都看得出来,可一般情况下不会联想到这种程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不防地,方佑年回想起许久之前拍摄杂志的经历。当时他说四十个人里面有两个不是直男,原本他还能把自己跟程千载塞进那两个名额里,以佐证自己的计算正确。如今,人数似乎超标了,不能再以5%作为乘数来计算。
好吧,现在以两队同行十二人来计算,已知目前在场人士当中有两位确信X向,柯荣恩双X恋暂且算是零点五,夏宇轩目前也先算零点五,所以是被除数是三。不去考虑其他那些看起来模糊未定的人士,譬如苏呈或赵思齐,单纯以三来除以十二,得出了零点二五这样的结果。
也就是说,他们两队加总起来,每四个人就有一个是同X恋。如果把TR也算进来就是五除以十七,四舍五入是零点二九,差不多给它算成零点三好了——
对於身旁的人正在用心算以确认X倾向b例这件事,程千载一概不知,他顶多发现方佑年似在深思熟虑,但没有主动出声打断对方,而是静默以等待方佑年从思绪当中cH0U离。
终於,那张因思考而沉静的脸惊醒,恍然大悟道:「大胆一点假的话设,每三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是同X恋,X向还能近朱者赤的吗?」
程千载完全听不懂,但无师自通了方佑年大概是在讲夏宇轩一事,於是道:「没有近朱者赤,我在遇见其他人之前就喜欢你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方佑年没有预期会听见这番话,脸颊登时滚烫了起来,「这只是b喻啦……」
谈话的同时,外头阶梯上正谈得不亦乐乎的夏宇轩骤然转过头来,目光JiNg准锁定在他们的方向。方佑年吓得缩回墙角,并将程千载的头压下来,避免被发现到,却不晓得自己这般yu盖弥彰是为了什麽。
再探出头时,那两人结束谈话走过来了。白尧安一脸豁然开朗,夏宇轩也差不多,只是较为收敛。方佑年本想躲得更後头一些,却见白尧安伸手到了面前,他不及多想便回握住,借力站起。
「这里什麽都听不到吧?」白尧安说笑一声,「怎麽不往前一点去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被发现了吧?」方佑年吐槽道,不过幸亏白尧安没有为此生气或表现出不满,只是把他们两人出外偷看的行为,理解成担忧而起的鬼鬼祟祟。
嗯,方佑年不否认自己是担心没错,但程千载是怎麽想的就无从得知了。
四人一同走回包厢里,过程中方佑年悄悄凑到了夏宇轩身边,以手掩住口轻声打探:「你们怎麽和好的?他跟你说了什麽?」
程千载走在最後,注意到方佑年的举动,也前倾身子靠过来偷听。
「噢。」夏宇轩倒是好心,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他约我这周末去爬山。」
「……啊?」疑惑不只未解,反而还越滚越大。白尧安在前方听见了那声难以克制音量的惊呼,侧过头来好奇一问,方佑年赶紧回答没事,敷衍两声带过。
不是啊,谁会用约人家去爬山来作为道歉的方式?夏宇轩还真的接受?他是喜欢爬山,还是只要白尧安邀约都没问题?
方佑年放慢脚步,直到自己与程千载并肩为止,才道:「你以後不可以约我去爬山。」
程千载点点头,大致理解了方佑年这麽说的用意为何。
「会大量消耗T力的都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千载又点了点头。
那两人周末真去爬山了。
「你信夏宇轩那家伙喜欢爬山吗?」柯荣恩在训练室里头,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向赵思齐传达了自己的不屑,「换个人……假如说,换段昱钦吧,他就会甩手说不去,顺便嘲讽几句了。」
训练室里头也不止他俩,除了张泽青以外的人都在这里了,连同h子暄和余曼一起。他们事前没有参与夏宇轩的生日唱K活动,一来是因为不熟,二来……也没有二来,不熟就是所有原因了。
方佑年紧张地搓了搓手臂,不知是否该隔空呼吁柯荣恩放低音量,以免泄漏夏宇轩的yingsi,但他发现其实没什麽必要,因为大多数人都戴着耳机。
赵思齐刚吃完一包洋芋片,正有闲暇回应柯荣恩的话,便懒懒散散地道:「不信,但约他的人信就行了。」
白尧安当时将夏宇轩找出来,一连串娓娓而谈,发表了种种补偿过错的提案,夏宇轩就那样静静注视着对方的一反常态,终於在「爬山」这项提议冒出来时颔首采纳,也不怪白尧安误以为夏宇轩有此休闲嗜好。
事实上,夏宇轩不过是挑选了其中最方便二人独处,既没有熟人也没有过多外人的活动罢了,但他并未多加解释,而是任由白尧安从头误会到尾。
光是见到某人为取悦自己而绞尽脑汁,夏宇轩就能感到一阵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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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也不会有人知晓,让夏宇轩这段内心话得以永远保持在内心,省得说出来吓Si一堆人。
午後稍晚时,白尧安回归了。临近秋季赛开赛,他却还特意排出将近一整天的时间耗在夏宇轩身上,令人不由得赞叹他对时间的运用与安排,却也引来张泽青的沉默凝视。
「你不会又把睡眠和吃饭时间丢掉了吧?」
张泽青自从白尧安回来後,就如影随形跟在他身後,以眼神不停告诫,直到白尧安多次强调自己已改正此坏习惯、会安排闲暇时间给自己放松,并表明与夏宇轩的出游是享乐行程,才把背後灵除掉。
「话说我们去的时候,还遇到TR欸。」
白尧安兴致B0B0分享了这则消息,并解释TR之所以会出现在同个地方,是因为他们夏季赛夺冠後种种行程接踵而来,总算在休赛期将尽时获得了得来不易的空闲。陈梦源向队内提议要爬山,队员们几乎是一致赞同,就连韩絮也表示闷得太久,他都有点认不清外头是白天黑夜了。
方佑年却只觉得TR在大发疯,这可是周末欸?哪有人会在大酷暑的夏天周末,不好好待在冷气房里,还跑去爬山啊?
他眼前就有这麽一个疯子。
「那,夏宇轩享受你的补偿吗?」方佑年在白尧安坐到训练椅上时问道,他本来预期会闻到一点汗臭味,总不可能爬个山回来连汗都没流吧?岂料,白尧安一回俱乐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身上除了沐浴r和洗发JiNg的香气外,别无其他。
「还行吧。」白尧安回忆着夏宇轩一路上的表情或反应,发自内心道:「除了遇到TR那时候他好像有点不舒服,我就带他去Y凉处休息,TR离开後没多久他就恢复了,我们才继续爬山。」
换作是过去,方佑年会认为这是夏宇轩懒得跟TR社交所做出的手段。然而现在,得知了夏宇轩的心思後,他就无法再抱持这般天真的念头了。
「话说回来,你上次和程千载怎麽偷跑出来?」白尧安提及了在KTV那时的事情,话里充斥着调侃的笑意,「根本躲不了好不好?他那颗头超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千载的粉发自从染了以後便自始至终没变过,每当开始退sE时,他便会不厌其烦地主动跑去染发,连带着牵动夏宇轩前行。两人就这样顶着极端发sE,在一众乌黑头发的选手之中脱颖而出。
夏宇轩染发一举也许是随心情而动,但程千载就不一样了。方佑年老早就对程千载如此注重外表的稀奇行为,传达了自己的不解,却也因此知情了自己就是那个始作俑者,追根究底都是他曾经说了那声「好看」。
早知道当初那无意间的话语能带来如此威力,方佑年就不说了。他是觉得粉红sE很适合程千载没错,却也不想对方为此而频繁伤害发质,可惜在此事上程千载始终不听劝。
「噢对了。」白尧安打开游戏,将要进到巅峰赛里刷些个人积分,却想起了什麽,而停下来对方佑年道:「刘易川跟我说了一些事,叫我跟你转达——他跟韩絮打算公开了。」
「……什麽?」原本在等待夏宇轩主动出击的时机,没想到先一步跨出那条线的,居然是那两个?
也对啦,他们严格来说,b方佑年还要早就抱持着公诸於世的念头,不过是久未下决心罢了。
在有了先例的情况下,大家对於刘易川和韩絮,应该会用更为正面的善良的眼光去看待吧?至少,方佑年是不希望见到谩骂或嘲讽X的话语出现,虽然网路生态是众所皆知的病态,有各种的潜伏X口头行为危险份子存在,但好人肯定占大多数的……对吧?
那当然是方佑年的一厢情愿。
网路生态b预期中要糟糕得多,最惨的是刘易川的贴文似乎被推广到不知哪里去,底下留言涌进众多嘲弄的话语,更甚有带着q1NgsE意味的恶劣发言——这些人有病吧?韩絮几个月前成年了没错,但刘易川还是未成年欸!
这篇公开关系的贴文里,也挑不出什麽错处。刘易川说明了自己和韩絮在打职业之前的熟识,随後则是一同加入职业的过程,一同努力、一同拚搏,最後还一同夺冠。
他们的关系完全没有影响到成绩,甚至可以说是激励了两人向上的动力,粉丝们大多给予了祝福,并表示早早怀疑事有蹊跷所以并不意外。留言再往下滑一点,各式各样的妖魔鬼怪便全数出巡了。
现代科技在这方面简直便利过头了,上网就能见到百鬼夜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佑年想为此做点什麽,但他很清楚自己要是轻举妄动,反而容易引得满身火。
所幸,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在焦躁。
中午的食堂里头,张泽青双手拇指正飞快打字,几乎要出现残影,传讯息的对象则是身在TR的陈梦源。虽然不晓得他们在聊些什麽,单从张泽青那严峻的神sE,与额角布满的汗珠来看,大概也跟刘易川与韩絮一事脱不了关系。
「小方。」张泽青的视线从手机萤幕里抬起,和方佑年的目光在第一时间相碰,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中未尽的话语,「我有事情想请你做一下。」
几分钟後,刘易川的贴文底下变得更加热闹。
通常而言,留言数量增加、涌入大量讨论不见得代表这篇贴文内容正确、发人深省,更常见的情况通常是骂声一片。
然而,实际情况却两者皆非。
方佑年是第一个去底下留言的职业选手,他tag了程千载的官方帐号,除此之外一字未发,却引来广大留言涌入。随後,张泽青留下一双眼睛的表情符号,像在窥探什麽般。
也许是两个职业选手都在此留下足迹的缘故,其他被推广到的选手们,不论是首次或再次见到贴文,都纷纷跑进来开启了混战。有人简单表达了祝福,有人则发表些揶揄的话语,陈梦源还说笑表示婚礼时会包块砖头,被沈文风戳破他没有那麽多钱。
「没钱有什麽问题?」白尧安路经食堂见到张泽青的手机萤幕,扭头即刻去登入了自己的帐号发言:「我来包啊。」
「你这句话应该要先对小方说吧。」柯荣恩用拇指示意着准备逃跑的方佑年。
「那样感觉会让程千载赚到,有点不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办婚礼是在赚钱的啊?」
方佑年偷溜出了食堂,无法接受那些距离此刻还十分遥远的发言,打算趁此机会溜回训练室里。只要埋首於游戏中,他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彷佛要与他作对般,手机震动了两声。方佑年打开来一看,见到是程千载传来的讯息,内容简单明了,不用点进去详细,也能知道全部内容。
「我看到了。」
又是下一句。
「他们那样也不错。」
最後一句看起来才像是他真实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