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柯褚憋在侯府三日,俨然快要变成一条晒干的咸鱼。
赵瑾回来时,就见他打着哈欠,正在帮樊芜卷线团。
“捆得太紧了。”樊芜对他道,“线会失了柔软的。”
察柯褚只好强撑着精神注意手上的动作。
“可以啊,”赵瑾双手抱臂走过来,有意奚落他,“你还会这个呢。”
“边儿去。”察柯褚给了她一个哀怨的眼神,当着樊芜的面,他可不能说不想给阿妈干活。
赵瑾挪了把凳子过来,也挑了个颜色的线开始卷,又问他:“想去哪儿玩?”
察柯褚眼睛一亮,手上的活儿也停了,问道:“能出去玩了?”
赵瑾按住他的肩,“悠着点,这不是梁州,你稍稍逾矩半点,我说不定就得去大牢里捞你。”
察柯褚一脸委屈,“我够悠着了,要不是记着你的话,早就夜不归宿了。”
樊芜听着,在一旁轻轻地笑,“行了,想玩就出去玩吧,让你陪我这几天,也实在是难为你了。”
察柯褚马上道:“不为难不为难,给阿妈干活,哪儿能说是为难。”
赵瑾故意道:“既然不为难,那你要不继续干吧。”
察柯褚又迅速拉住她,“你说话都不作数的。”
赵瑾便起身,“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