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杜鹃抬头对姬桑宁冷笑,“狗郡主,你要杀要剐冲我杜鹃来!今儿是我杜鹃护主要替主子教训您,跟我主子没关系,没人指使,你不要找景家人麻烦!”
“……”
姬无伤沉默看着演技精湛的杜鹃,然后缓缓转身,看着景飞鸢的方向。
这丫头口口声声说着没人指使,可一言一行却是故意引导别人误会今日是鸢儿指使。
“……”
景飞鸢无端被人冤枉,正一脸懵逼。
她只是跟其他人一样安安静静跪在这里给先皇送行而已,她什么事儿也没干,怎么还能成为事件中心呢?
她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站起身来。
她看了看拼命往她身上泼脏水的杜鹃,又看看捂着腰子摇摇欲坠的姬桑宁——
呵!
她本以为姬桑宁都从郡主变成父不明的野种了,这个教训已经足够让姬桑宁长记性不敢再闹事,没想到,这姑娘真是生命不息,作死不止。
她扫了一眼看热闹的群众,强忍着被麻烦找上门的不耐烦,对姬无伤欠身行礼,“王爷,说话之人的确是民女的丫鬟,杜鹃,不过,今日之事民女全然不知,民女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先皇出行的路上闹事——”
她话音刚落,杜鹃就扯着喉咙喊,“对!今天的事是我干的,跟我们家小姐没关系!是我见不得有人欺负我家小姐,不是小姐指使我的!”
“……”
景飞鸢冷冰冰看着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