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怀胭看着师姐雪色湿润的脸庞,一颗心也跟着湿润软和起来。
他笑道:师姐,你还这么爱替别人流泪。
却在自己受伤受委屈时咬紧牙关,不掉一滴泪。
这是他们陆浑山大师姐的矛盾之处,对外至柔对己至刚。
因此,师姐吸引了不少狂蜂浪蝶。
卞怀胭想要回应沈纵颐的泪水,于是用魔气轻易地解开了铁链的束缚,捏决转瞬换了身干净衣物,他一身青白劲装走到师姐面前,伸出手臂将人轻轻带进怀中。
怀胭,你的伤
无碍,小伤而已。卞怀胭顺着师姐秀发,轻声道:魔比修士的体魄更强大,这些伤口养两日就全好了。师姐切莫为我担心。
沈纵颐将脸埋在他怀中,紧紧楼住他的腰,闻言点头:好。
眼底闪过一丝可惜。
那白长老何必多嘴问一句,要打便打,如今却害她不得不出面制止了。
尊上。
白长老声刚落,沈纵颐陡然双手一空,她抬起眼皮,见到卞怀胭被一股黑雾攥住重新摁回了墙上。
归宥!她情急下一把拽住缓步到身边的归宥袖子,仰起脸怒视他:你作甚呐!
归宥神情淡漠,扯回衣袖:你之前答应本尊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