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心里感到很怪异。按理说哪怕同样都在京都,可宋家这样的家庭条件是很难有机会接触温家的,原身是怎么嫁给温晏舟的?
翻遍记忆也没找到原因。
宋宏源面露不满:“大姐你这是嫁入豪门就不认家人了?走什么神?”
宋相宜冷漠地说道:“你有事?”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没事都是直呼其名,有事喊姐,在问要钱这事上喊姐喊得最殷勤。
“姐姐,我最近手头紧,和朋友们出去玩都没钱买单,你借我点钱呗。”宋宏源笑嘻嘻地凑上前,神情谄媚地抬起手想摸摸狮王的脑袋,在狗妈对他龇牙咧嘴的低吼中讪讪地收回手。
宋相宜:“没钱。”
原身之前的钱全给了家里,但如今银行卡里的钱全都是她辛苦赚的,一句姐姐便想要走钱?
说是借,其实是有借无还。
宋宏源压根不信她说的话:“温家的家底宏厚岂会没钱给你?你编谎话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吧。”
任由他说尽甜言蜜语,宋相宜始终都雷打不动的说没钱。
宋宏源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看了一眼狗妈身上穿着的印满logo的衣衫,发出嘲讽的冷笑。
“这狗穿的是burberry品牌的,你有钱给一条狗买几千块的衣服,都不愿意借给亲弟弟花?
你对一条畜-生这么好,怎么不把这些钱用来孝敬父母?宋相宜你不觉得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啊!”
他慷概激昂,越说越难听,质问宋相宜这条土狗是不是她的亲儿子,辱骂她脑子有病怪不得结婚后温晏舟一直待在国外不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