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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三日月的心思(狗粮预警)+【千字彩蛋 扒一扒别人家的审神者】(1 / 2)

('整个典狱司秘密的地下基地都被千代子的灵场笼罩。玛尔刚踏出母亲的灵场、便立刻感应到了重新稳定下来的契约。

本丸里没事,出阵、远征、极化在外的也没事,一期和三日月也没事……

玛尔叹了口气。

有事的是他自己。

“每个吧台都处理不同的业务。我们家很特殊,平常审神者需要处理的‘战绩’、‘日课’,参加的各种活动,跟我们都没什么关系。”一期带着三日月直接走入了后台。一只戴着天冠的狐之助接纳了他们。“需要我们特地来到狐之巢处理的,大多是安保工作。”

“安保?”

“对。时之政府组织的各种大型活动的安保,都是以百鬼队为主力,以狐之巢为助力进行布置的。活动期间的巡逻、站岗,可能存在的应急调援,这些事情,都由主人一手操办——嗯,三日月殿,请出示一下主人的私印。”

一期一振解下披肩、解开衣扣,慢条斯理地拉开衣领,流畅的脖颈线条连着优美的锁骨,白皙的胸膛上肌肉的纹理清晰可见。

在他的左胸口,一枚黑色的纹印中,闭着眼的凶兽栩栩如生,安静地守在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

狐之助探头看了看,点点头确定了一期的身份。

三日月转过身半褪了衣衫,歪头将三千青丝拢到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美之剑饱满的背肌隆起诱人的曲线,如牛奶般白嫩的肌肤上,星星点点嫣红的吻痕分外色气,暧昧地展示了他所受到的疼宠有多么热情。

黑色的兽印印在他的背心,给这位尤物打上了私人的印记,堂而皇之地宣告所有权。

“欢迎,藤丸大人家的一期殿、三日月殿。”狐之助点点头,神色如常,仿佛压根就看不出来眼前两把刀都是寝当番的常客,“辛苦了。是来上交‘审神祭’的相关文件吗?请交给我就好。”

按照主人的吩咐,一期一振与狐之助凑在一起核对了各种细节。三日月一直安静地站在一边,好奇地竖起耳朵听。

真是稀奇呢,这样平凡的、作为近侍的日常工作……

等事情都处理完,一期一振又带着三日月走回大厅:“提交文件的流程都了解了吗?三日月殿。”

“哈哈哈,好复杂呢。”三日月回忆了一下:“大致都记下来了。嘛,老人家的记性也是很好的。”

一期一振微笑着鼓励他:“近侍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别的事情主人会亲自教给你。按照主人的命令,将由我负责带你学习日常事务的处理。请尽快学会吧。早点学会,就能早日排入近侍循环表,为主人分忧喔。”

……为主人分忧,吗。

“兴许我才是主人最大的忧虑呢。”付丧神低声呢喃,眼中无悲无喜。

“三日月殿。”一期一振凝视着他的侧颜,认真地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曾经也和你一样。所以我希望你能尽快明白,你现在唯一的、所必须要做到的事情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信你认定的主人。”

话虽如此,一期一振也知道,这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

理智上知道藤丸玛尔的可靠,也知道主人对自己的宠爱,感情上却畏缩退却、患得患失,一边沉溺在不曾拥有过的温柔里,一边因为这份温柔而更加谴责自己。

就像犯了错的孩子,明知道父母仍会爱自己,也依然不敢坦诚自己的错误。

不是在害怕惩罚,而是在害怕会看到心爱之人失望的眼神。

若玛尔有一天真的以失望透顶的眼神看他的话……

嘛,不论是哪位付丧神,都会绝望吧。

等他们从后台出来之后,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

玛尔站在石柱边,倚着墙,站在他们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垂坠感很强的长款风衣显出他挺拔的身形和笔直的长腿,袖口衣摆处勾着简洁的金边。黑狐面具下,薄唇冷漠地紧闭,唇角不带一丝弧度。

他倚在那里,抱着自己的手臂,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样,周身的气场却强大到硬生生清出了一片无人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来人往,审神者们故作正常地做着自己事情,都心照不宣地绕着他走。

离远点离远点。这尊大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围观名人也要惜命啊。

人类自以为不动声色的视线和偷拍玛尔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直到他的刀出来,审神者才站直了身体,向他们伸出了手。

一期一振快走几步,一手搭上主人的掌心,整个人迫不及待地倚到了审神者身边。

玛尔一手揽住他的腰,用力抱了一下,低头用冰冷的面具蹭蹭付丧神的脸颊,似是埋怨:“全是人类的气味。”

“嗯……嗯啊……”周身重新被主人的气息萦绕的感觉,让一期喟叹出声。青年侧头,与心爱的人耳鬓厮磨。水蓝色的长发与漆黑的发丝混在一起、垂落在他的肩头:“我们……嗯……回家再做……”

“我可没想做什么。”玛尔轻笑着放下手,不经意间划过一期的臀尖。仅仅是这样若即若离的碰触,便让饿了好几天的付丧神微微一僵,不自觉地扣紧了玛尔的手。

审神者与他十指相扣,唯一露出来的嘴唇勾起些揶揄的笑意:“是一期太淫乱了呢,随随便便就在公共场合露出这样可爱的表情。”

一期一振张了张嘴,又抿起唇,无奈地叹了口气,乖顺地环住主人的腰肢,侧头贴上他的胸膛:“请您、别在这里逗弄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玛尔屈指亲昵地剐蹭付丧神的下颚:“那在哪里逗你呢?床上?森林里?手入室?还是……跟弟弟们隔着一道屏风的内室呢?”

一期的脑海里迅速闪过玛尔提到的每一个场景。他们在各种地方用过的各种姿势,情不自禁溢出唇边的呻吟,舔着自己唇瓣的舌,护在自己腰间的手,从每一块穴肉上传来的火花,他贴在玛尔身上扭腰摆臀、被肏到乱七八糟的样子……

付丧神的腰立刻就软了,软绵绵地埋进玛尔的怀里。

“……真是、恶劣呢。”一期一振无奈地笑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水色长发间嫣红的耳尖若隐若现:“哪里、哪里都可以喔。主人喜欢的话,就算现在把骚奴压在柱子上肏到喷水,也没关系喔?”

熟悉的触感抵在了他的小腹。付丧神抬起头,蜜糖色眼眸里盈满笑意:“主人?”

这样可爱地笑着的样子,怎么可能给别人看。

玛尔运转灵力,暂且把情欲压下来,指腹用力蹭了蹭一期的唇瓣:“学坏了啊,一期也很恶劣。”

青年拢了拢水色长发,莞尔一笑,温润如玉。

三日月比一期慢了一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站在一边安静地看主人搂着另一个付丧神亲昵地聊天,抬袖掩去半张脸。

他一反常态的沉默让玛尔抬眸瞥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你看起来心情不好。”审神者说,“有什么想说的吗?”

“嗯?哈哈哈、这是因为,老人家一个人站在旁边很寂寞呀。”最美之剑笑弯了眉眼,深蓝如夜的眸中明月高悬:“主人只顾着一期殿……”

玛尔伸手把三日月脸颊边的碎发撩到耳后,顺势捏住付丧神的耳朵揉了揉,随意地贴上三日月的脸:“真的?”

“……嗯哼。”付丧神眨眨眼,上前一步,心领神会地抱住主人的手。

审神者安抚地摸摸他的脸:“乖。”

三日月捧住他的手,垂眸乖巧地蹭蹭他的掌心。

一期一振看看他,又看看玛尔,暗叹。

审神者搂在他腰上的手摁了摁他的腰窝。付丧神控诉般瞥了他一眼,扶着他的手、软软地倚在他怀里示弱,试图祈求自己的主人不要再坏心眼地逗他了。

玛尔却没有看他,只是看着三日月,平静地说:“我们回家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晚,玛尔坐在床边沉思。

【“玛尔!你真的——真的不帮帮妈妈吗?”】

【“哈哈哈、这是因为,老人家一个人站在旁边很寂寞呀。”】

“主人?”

温软的身体贴上审神者的后背,手臂环到他身前,一颗颗解开制服的衣扣。

一期一振娴熟地褪去玛尔的风衣和衬衫,指尖从男人饱满的背脊上游走到肩窝,又打着圈儿游到他胸前,若有若无地碰触他的乳首。付丧神的双臂圈住主人的脖颈,歪头亲吻审神者的耳侧。

“心情不好吗?”

玛尔侧过头去寻一期的唇:“很明显?”

“完全不。请放心吧,弟弟们都没有看出来呢。”一期一振贴上他的唇,温和地说:“只是觉得,您刚刚对三日月殿、有点冷淡喔——现在对我也是。”

他打量着玛尔的神情,猜测道:“嗯……千代子大人?”

玛尔伸手捧住他的脸,与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一期一振眯起眼,主动去缠玛尔的舌,唇瓣分了又合,吻得啧啧有声。他搂着玛尔的脖颈、旋身跨坐到他腿上,被玛尔揉在怀里压着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一期下颚上留下暧昧的水光。直到付丧神唇瓣都被吻得嫣红,审神者才放开他,贴着他的唇瓣交换彼此的呼吸:“三日月今天怎么样?”

“呼……嗯,学得、很认真。”一期舒了一口气,“三日月殿似乎早就与千代子大人有所交集。”

“嗯。”玛尔轻哼一声,毫不意外:“那些茶点呢。”

“没吃喔。”一期一振很乖,“三日月殿说‘这样好的茶点,竟然不能碰吗。’”

“……这样啊。”

审神者沉吟着,手上习惯性地开始扒一期的衣服。

付丧神配合地挺起胸,让主人一颗颗拨开自己的衣扣、脱掉自己的上衣,又配合地拉开裤链,在主人怀里被脱到光溜溜的。那两只宽厚的手,一只贴在自己腰后抚摸,越摸越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起自己的臀,一手拢住自己的胸,指尖夹着乳首随意地揉弄。

玛尔一副沉思的模样,早已习惯了无意识地爱抚玩弄一期的身体。

一期一振也不打扰他,软着腰,忍着呻吟,任由心爱的主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嗯……嗯啊……捏得、好有感觉……唔、乳头……臀瓣也……好想要……

等审神者回过神来,就见温雅的青年浑身赤裸地趴在他怀里,眼尾泛红、咬着自己的指尖细细地喘,水色长发铺满了白玉般光滑无暇的背脊,挺胸沉腰,任由他的手在他臀瓣和胸前肆虐。两瓣挺翘的臀瓣,被他捏在手里的那一边泛着粉,衬得另一瓣臀瓣更加白皙。

凌乱的碎发下,脸颊泛起动情的潮红,一对蜜糖色的眼眸晶莹剔透,带着些朦胧的水光,温顺而无声地问: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玛尔柔软了眉眼,捏了捏他柔软的臀,一期的唇边便溢出一声呻吟:“嗯啊……主、主人……那边……也要……”

“好乖。”玛尔轻笑着吻住他的唇,如他所愿地换了手,去揉弄另一边臀瓣:“一期真可爱。”

付丧神整个臀部都变成了动情的粉:“嗯、嗯啊……嗯、主人……心情、心情不好的话……嗯、就来做吧?这具身体、若能为您排忧解难的话……那、嗯、嗯啊……那就是、我的荣幸。”一期一振含着玛尔的唇瓣舔吻,带着热气的喘息喷洒在两人的口鼻间,“啊……骚奴会好好侍奉的……啊嗯、把、把您的、烦恼……都发泄在我身上、好不好?”

审神者轻轻抽了他的臀一记:“生理期干净了?”

“唔嗯!第五天了……差不多了……没关系的、骚奴、想要主人……”一期一振赤裸的身体贴上玛尔的胸膛,挺立的乳珠硬邦邦地蹭着他的胸肌,有点痒,“想要主人、嗯……肏我……在家里呢、您随便如何逗弄我,我、嗯……我都会很喜欢……”

皇室御物有点害羞地低垂下眉眼,纤长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俊秀的脸庞上流露出诱人的媚意。

“嗯……好好肏我一顿的话,心情、嗯……会好一点吧?”

玛尔逗他:“这副样子,可不能给弟弟们看见,对吧?可靠的一期尼。”

话虽如此,以粟田口家小短刀们的侦查,粟田口大家长放浪的模样早就不知道被看过多少次了……

“嗯?不喔。我每一次都有好好把越来越害羞的一期尼挡住的,你的弟弟们顶多能看到你晃动的腿。”审神者眯起眼笑,“不过淫乱的一期自己被弟弟们弄到发浪,我也是没办法的。”

啊啊……因为主人都不爱碰短刀们,他总是会被联合起来的弟弟们压着抠挖中出的精液……

一期一振咬咬主人的唇:“……恶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玛尔恶劣地问:“不喜欢?”

主人的心情好了很多呢。

一期一振红着脸:“……喜欢。”

他抬起腿,光裸的臀间一片水光:“更喜欢……”

“你知道我不会碰你的。”玛尔哄他:“用手指喂喂你,好不好?”

一期有点失落,哼哼唧唧地挺起胯、掰开了自己的臀瓣,让主人看清后穴吞入手指的模样。玛尔逗弄着一期颜色清浅的阳具,睾丸下,两片阴唇羞涩地合拢,不渗一丝水光。躲在臀缝间的后穴颤巍巍地吐着水,把玛尔的腿染得一塌糊涂。

审神者慢条斯理地往里面一根根插入手指。

“唔嗯——嗯、嗯啊……”

一期一个不注意,灵力球在阴唇间若隐若现。玛尔便又把那颗球体给塞回去:“含好咯。”

“嗯、嗯啊……好、好的……嗯……主人……手、手指……再、再多来一根……”付丧神含着他的唇,不好意思地小声要求:“啊、啊呜……手……”

玛尔轻笑:“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千子村正踩着时间敲响了审神者的房门,坐在审神者怀里软得一塌糊涂的付丧神一头水蓝的长发都汗淋淋地贴在背上,玛尔笑着抽出了手,一期猛地弓起腰,颤抖着又射了一发,好一会儿才又软回主人的怀里。

“进来吧。”

千子村正拉开门,倚在门边,轻笑着抱起了自己的手臂。

他褪下了出阵服,显然刚洗漱过,发丝还带着湿意,身上穿了件浴衣,开叉的衣摆下,线条流畅的腿上裹着一层黑丝袜:“晚上好,主公。huhuhuhu,脱得真干净啊,一期殿。”

浑身光裸的一期一振回头看了他一眼,嗓音沙哑:“嗯啊……千子殿……”

“鹤丸说有事情要做,今晚的寝当番跟我换了。”千子村正漫不经心地拨弄自己胸前垂落的长发,“huhuhuhuhu,需要我再给你一点时间吗?”

“不用。”玛尔抢先说完,低头舔舔一期的唇:“乖,过几天我陪你。腿,软了吗?”

“约好了……”一期圈着他讨了一个绵长的吻,才姑且撑着主人的肩站起来。腰还是软的,所幸不影响行动。他撩了一下头发,水蓝色的长发晃悠悠地垂到腰际。两条白皙的大腿内侧,流过腿根的淫液闪着水光。

一期犹豫了一下,弯腰,认真地贴上主人的唇瓣:“开心一点,我的主人。我永远属于您。”

玛尔眼神温柔:“穿件浴衣——今天会被弟弟们看见可爱的表情吗?”

付丧神无奈地叹了口气:“您也真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子村正看着一期一振套上浴衣跟主人吻别,路过他身边时给他传递了一个眼神。

主人不生气了?妖刀挑挑眉。哇哦。很能干嘛。

一期与他擦肩而过。剩下的交给你了。

千子村正反手关上了门。

他回头看向审神者,抬手一撩长发,粉色的发丝倾泻而下,在发尾束成一团。橙红色的眼眸一斜,眼尾上挑的弧度都勾起妖艳的风情。

“huhuhu……”

男人笑着,轻巧地转身,衣摆摇曳出个圆润的弧。

在玛尔的注视中,他走出一步,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奇妙的变化。身形变矮,骨架变小,胸部隆起,腹部收缩,肩膀变圆……

不过走两步的时间,原本健美的男人便变成了娇媚的女人。

身形娇小,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肩头看着弱不禁风,胸前的乳房却相当饱满,鼓囊囊地把浴衣绷紧,衣摆下,一对长腿交叉,细腻的黑丝吊带袜,边缘晕开的肉色分外诱人,隐约露出来的一截腿根白得晃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粉发美人眼眸含春,搁在审神者腿上的手轻柔地画着圈,另一只环过主人的脖颈,旋身半倚进玛尔怀里,一条优美的长腿曲起、横在了玛尔的大腿上。刚刚陪一期一振玩过,如今整个大腿上都是一期留下的痕迹。拥有女性化外貌的付丧神低低地笑着,纤细柔美的手指戳戳湿漉漉的裤裆,隔着衣料逗弄鼓囊囊的阳具:“huhuhuhu……这里、是一期殿留下的淫水吗……看不出来他是这么多水的刀啊。嗯,真骚浪呢。”

“骚浪?呵……”玛尔轻笑,顺势摸上美人的大腿,漫不经心地挑起他的丝袜,细密的黑丝下浮动着若隐若现的肉色。他又松开手,丝袜便啪地一声弹回千子的腿上。

美人故意随之颤了颤全身的美肉,颇为动情地在主人耳边吐出一口妩媚的呻吟:“嗯啊……一期殿,也很妩媚吧。您显然很喜欢他的肉体了。”他说着,意有所指地张开五指、揉弄精神抖索的阳具。

玛尔挑眉,手指从丝袜的边缘挤进去,按压、揉捏千子村正饱满而敏感的腿根。丝袜把他的手指压得紧紧的,让他深深陷入柔软的腿肉中:“再媚也比不过你呢。”

千子村正笑着,娇嗔般斜了他一眼,执起他另一只手,摁在了自己的胸脯上。不等玛尔顺势揉一揉,美人便挺起胸膛,掰开自己的乳肉,把主人的手腕夹入了丰满的双乳中。他低头垂眸,眼眸中垂下一片眼睫的阴影,忽闪着,遮不住眼中橙红色的媚意。

玛尔低笑,心领神会地摇动着手指去搔弄千子的唇瓣。付丧神成熟妩媚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娇美的甜笑,张嘴含住了他的中指指尖。红艳的软舌从粉嫩的唇瓣间探出来,灵活地缠住他的中指上下舔弄,很快,舌尖又游到了食指、无名指,细细地勾过每一个指缝。千子村正把他的手当做阳具一般精心侍奉起来。

审神者并拢三指,在付丧神的口腔中逗弄他的舌头:“学得很认真啊。阿龟的口技,你觉得你学到了几分?”

“唔、唔……”千子舔舔主人的指尖:“比不上龟甲殿的口活好。不过……”

美人轻笑一声,长腿一伸,摇着臀儿跨坐到玛尔的腿上,屈身将还夹着玛尔手腕的胸乳压上审神者的胸膛,色气地扭着腰让乳肉在玛尔光裸的胸前按摩。

“他有我好用吗?千子村正可是一把实战刀呢。”

他这么一扭,胸前本就危险的浴衣宣告阵亡。白色的浴衣掉下两肩,露出‘惊喜’的一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乳量惊人的乳肉形状坚挺,两片带着暗纹的黑色薄纱拢住胸乳,只为一半乳房遮上神秘的面纱,衬得深沟处的乳肉更加白嫩。嫣红的乳头隐藏在黑纱之下若隐若现,浅粉的乳晕抵在纱的边缘。两条细细的黑丝带勾着薄纱、绕过美人的脖颈。

千子村正故意拉过衣摆,遮住自己的下体,当着玛尔的面边将手探入私处抠弄边动情地呻吟,又漫不经心地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来,一根根插入自己的乳沟中抹开,把小半个乳房都抹得满是淫光。

他满意地看着主人的视线停滞在自己胸前,两手并用,把乳沟掰开一个深不见底的肉洞:“huhuhu。来吧,看清我‘妖刀’的传说吧……”

审神者轻笑:“身体里,塞了什么?嗯?”

玛尔一把扣住千子村正的腰,翻身轻巧地把他提上床、压在了身下。

美人呻吟一声,大大方方地摊开四肢。

“坐在我腿上的时候,你的整个臀肉都在颤动——怎么?想让我说得更露骨一点吗?那么……”玛尔双手撑在他脸旁,低头俯视这位媚骨天成的付丧神,“我可爱的小骚货,你那流着淫水的骚穴里,正吃着什么、吃得这么放浪?”

千子村正喘息一声,圈住他的脖颈,手指颇有技巧地勾弄他的脸廓。

“千子很有感觉呢。”玛尔俯下身,压上付丧神的身体,侧头舔吻千子的耳朵:“很喜欢这些粗鄙的话,对吧?”

“huhuhuhu——当然、喜欢啊。”身材火辣的美人儿乖顺地躺在他身下,又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我可是实战刀。战场上只对鲜血感兴趣……而在情事里……huhuhuhu,您大可不必怜惜我……”

“——我啊、最喜欢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场上的鲜血让千子村正兴奋,情事里的秽语让他更为高涨,越战越勇,直到浑身酸软、再也无法使用的那一刻。

玛尔含住千子的耳廓舔弄。敏感的耳朵在温热的口腔中被百般舔吮的快感让付丧神舒服地眯起了眼。他屈腿蹭蹭玛尔的下体,催促他快一点。

然而审神者速来很有耐心。

他低头俯视自己身下这位裹着精致包装的礼物。付丧神完全没有战场上浴血厮杀的狂气,心甘情愿地躺在他身下,等着他拆掉亲自包装过的自己。

玛尔低头咬开千子的腰带,又埋首进美人高耸的双峰间舔弄,边亲吻丰满的乳肉,边拨开浴衣的衣领,一点点抽掉丝带、拆开包装纸,取出里面期待已久的礼物。

隐藏在衣服下面的‘惊喜’。

——是一件华美的情趣内衣。

轻薄如无物的黑纱和精美细致的蕾丝花边拢住整个凹凸有致的身体,栩栩如生的花藤在平坦的小腹和腿根处蔓延,腰侧的镂空和开裆设计分外性感,黑纱贴着珍珠粉的肌肤,完美地勾勒出付丧神的爆乳蜂腰,衬得浑身的肌肤都白嫩水润。私密处被刻意凸显出形状,两片阴唇间,已经动情到肿大的阴蒂吐出了花蕊,颤巍巍地露在外面,一点蒂尖鲜嫩欲滴。

千子村正慵懒地曲起一条腿,抱住了自己的膝弯。同样裹在黑丝里的裸足绷着脚尖,去勾玛尔的裤腰。他的脚趾哪怕裹在丝袜里,也仍灵活得轻松拉开了审神者的裤链,扯着裤腰、在审神者的配合中脱下了他的长裤和内衣。

“喜欢么?这幅姿态。”千子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抚过,缠住了那条腿的腿根,白如葱根的手指勾着内衣卡腿根的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拉长。一对乳房在他的双臂间被挤成更显丰满的形状。

玛尔顺着他身上黑色的花纹一路向下看,付丧神配合地挺起胯部,让自己臀瓣间一个转动的黑色手柄暴露在主人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神者从他的后穴中抽出一支按摩棒来,千子村正毫不遮掩地发出了混杂着遗憾和舒服的呻吟:“嗯、嗯啊……啊、啊嗯……嗯、别啊……它肏得我很舒服啊……嗯、嗯唔……”

那只按摩棒带出了一大股淫水,刚离开后穴,嗡嗡嗡的震动声便大了起来,整个柱体都在疯狂旋转,龟头更是左摇右摆、晃得格外刺激,上面的淫水也随之飞溅。

“千子真厉害啊。”玛尔笑了笑,拿按摩棒震动的龟头去戳千子的丰乳:“骚穴里这么饥渴地咬着按摩棒,面上也能不动声色。”

千子村正哼哼唧唧地摸到自己的下体,噗嗤一声往雌穴里插入三根手指,快速抠挖起来:“嗯、嗯啊……因为、嗯、嗯哼……它没有主人那么粗壮……嗯、嗯……习惯了被主人享用的快感之后,啊……这个东西、已经……嗯、不算什么了……啊啊、手指……不够啊……”

玛尔握住他的手腕,不容拒绝地抽出了他的手。千子不舍地晃动着手指,反手去摸玛尔的掌心,把指间的淫液都抹在主人的手上。

“为我准备的‘惊喜’,就这样无视我呐。”玛尔叹息一声,“我是那种会让你寂寞的主人吗?”

千子村正眯着眼睛看他,橙红色的眸中满是邪魅的风情:“不啊。我只是在、huhuhuhu……勾引你啊。啊,不对,更确切地说——是‘挑衅’喔,主人。脱都脱了,还不让我展示一下真正的实力吗?”

玛尔漫不经心地拉低情趣内衣的领口,把还在震动着的按摩棒从丰乳的下方直直地插入了乳沟,如同乳交一样抽动了几下,笑着命令道:“夹好。”

千子村正呻吟着、乖巧地抬手托住了自己的奶子。按摩棒在他乳沟中飞速震动,龟头露在乳沟外面嗡鸣,一对饱满的乳房都被震得晃起了漂亮的奶波,柔软的乳肉一阵阵荡起细微的乳浪。

露出了很可爱的表情啊。

龟头抵上了付丧神的雌穴,又转而抵上后穴、不紧不慢地戳刺,仿佛在挑选一个满意的容器,又仿佛哪个都不满意、挑剔地徘徊不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千子村正哼了一声,也不催他,只是低头含住了从乳沟间露出来的按摩棒的龟头,挑衅地舔弄。

总感觉小瞧了呢。

玛尔握住他镂空的腰侧,对准雌穴猛地全根没入。龟头气势汹汹地撞开蠕动的穴肉,顶开子宫口,毫不停顿地撞入窄小的宫颈,随着付丧神绵长的呻吟,整个龟头都冲进了子宫中。

“唔啊啊——”娇媚的美人扬起脖颈,一丝难以承受的痛苦扭曲了他的表情,极大的欢愉又为他点上红润的妆容。

审神者轻舒一口气,抚摸着美人纤细的腰肢,恶劣地抵住他的下体细细地研磨,龟头便又往深处窜了窜,子宫口颤巍巍地咬住了肉棒,猛然遭受极大刺激的雌穴剧烈收缩着、绞紧了入侵者,湿软的触感一圈圈锁住粗壮的阳具。哪怕已经被顶到了头,也仍贪婪地拥着它、鼓舞它继续。

“啊、啊哈——嗯啊、这、这才像话……嗯、嗯啊……”

玛尔掐了掐他的腰:“贪吃。”

“哼嗯、huhu——呼、啊、啊啊恩……”付丧神舒服地眯起了眼,双手托着自己的双乳情不自禁地揉弄起来,嗡动的按摩棒震得乳肉波澜阵阵。两只丰硕的乳房被审神者抽插的动作撞得起起伏伏,两只大白兔欢快地在付丧神胸前一蹦一跳。

千子村正捏住它们往中间挤,紧紧地夹住快要滑出来的按摩棒:“唔嗯、呼、啊……主、主人……啊啊、嗯,舒服……鸡、鸡巴——啊啊又肏进来了、唔、唔嗯、肏、肏到花心了哟……啊、啊呜——嗯、嗯嗯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千子村正亲口这么说了,审神者便不会为难他。

阳具从雌穴内抽出的速度很正常,龟头从子宫中挤出来,扣紧冠状沟的子宫口瑟缩着咬紧,却被无情地撑开。千子村正弓起腰,试图减缓难耐的瘙痒:“唔嗯……”

他能清楚地在身体里勾勒出审神者的形状。穴道内的软肉诚实地一圈圈蠕动着挽留火热硕大的入侵者,每一处敏感点的骚动让这个短暂的过程变得无比漫长:“——啊、啊哈……”

肉棒带出来一大口淫液,龟头脱离穴口的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响。

付丧神皱着眉翻了翻身,侧躺在玛尔身下、夹紧了腿:“呼……”

玛尔摁摁他嫣红的菊穴:“想要这个?”

“……想要啊、都想要。”千子村正伸手摸进自己腿间,塞了几根手指进去勉强喂喂自己:“但是……嗯啊……先、听我说完……huhu、真是的,这种时候、都在走神,真过分呢,主人……您在、想些什么呢?”

“没事。”玛尔淡淡地说:“我不会让你们受伤。”

“……那您自己呢?”

总是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把所有刀剑都护在身后,却不许他们觊觎他的内心世界。展现给他们的模样,永远是安然平淡。

付丧神垂眸,生来便盈满戾气的眼眸安静地凝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别太小看我们啊,主人。虽然比不得您的强大,我们好歹也是,刀啊。”

“虽然不知道那把刀做了什么,不过,肯定脱不了干系吧。”妖刀含糊地说着,不掩杀气,“要是他让您感到困扰,请允许我们手刃他——所有让您不快的因素,请让我们为您全部斩杀!若您喜欢那振刀,想要多少吾等都会为您取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般豪气的宣言配上付丧神此时色情羞耻的、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身下自慰、眼尾都泛着艳红的模样,让审神者笑出了声:“呵——”

他轻笑一声,敛了笑意,俯身亲吻千子村正白皙修长的脖颈,一手揉上他的丰乳颇有技巧地揉捏起来:“乖。不关三日月的事,他什么也不知道——想要,对吧?”他说着,另一只手探进臀缝,探入后穴中抽动。

“嗯啊——”千子村正调整姿势,顺从地挺起胸膛:“嗯……什么、也不知道?啊、唔……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一无所知的样子……嗯……是、什么都没说……才对吧……”

“他只是害怕。”玛尔揉弄美人丰硕的肥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这是他自己的心结,我帮不了他。”

千子村正扭了下腰:“啊、主人……嗯、换、换一下,那只奶子好痒啊……再揉揉我……嗯……”他竭力让自己能说出完整的句子:“您就是、总是这样……这个三日月心思细腻敏感,您又是内敛的性子……huhuhuhu、这样的、嗯、这样的话……”

“没事的,慢慢来就好。”审神者舔舔付丧神的脖颈,探头吻住他的唇,在唇齿交接中轻笑:“是我让你们担忧了呢……啊呀,真是失职。”

“……主人也、多信任我们一点吧。我们是属于您的刀。”付丧神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永远,永远也不会背叛您。”

审神者莞尔。

他压着千子亲吻,舌头灵活地在他的口腔中舔吻肆虐,千子村正的反应越来越热情,几乎是撕咬般气势汹汹地绞着他的舌舞动,几声暧昧的喘息从唇角泄露出来,很久之后付丧神才气喘吁吁地倒进枕头里。

玛尔意犹未尽地舔舔唇,眼底闪过一丝金色的波纹:“这就是我如此钟爱你们的原因了……乖孩子。真可爱啊……”

只是因为他的心情不甚明朗,便费尽心机地用身体讨好他。无论是埋怨他的不专心,还是这样忍耐着情欲、认真地向他宣誓忠诚的模样,都非常可爱,很讨他喜欢,让他甘愿温柔以待。

这份真挚赤诚的心意,单纯地、全心全意地只想为他而活的企望。

他完全不想辜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为了这样可爱的小家伙们……

审神者把千子的乳房肆意玩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两大团美肉任他把玩。他捏着付丧神硬挺的乳首拉扯,整只大白兔也跟着晃动:“想被肏到什么地步呢,嗯?千子。”

“huhuhuhuhu……”看出了主人心情好转,付丧神才心满意足地翻身趴在了床上,翘起肥嫩挺翘的雪臀,摇出一阵阵臀浪:“啊、啊嗯……想要、被主人的鸡巴肏到喷水呢,想要被您玩坏。奶子,骚穴,随便哪里都可以,请您尽情享用我的身体。”

“玩坏的话,我可舍不得呐。”审神者眯起眼微笑,捡起了还在剧烈震动的按摩棒,一把塞入了雌穴中:“只是会让你一直不停地高潮罢了——用你喜欢的、粗暴的方式。”

他说着,毫不客气地拧了一把通红的阴蒂。

“唔啊啊啊——!!”雌穴和阴蒂的双重刺激让春潮未退的美人扬起脖子呻吟一声,很快便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实战刀,要坚持得久一点啊。”

玛尔漫不经心地抓紧千子的臀肉,拇指掰开了后穴的穴口,里面如层峦叠嶂般红艳的穴肉害羞地收缩着,被阳具一口气全部捅开。

“啊啊——屁、屁眼也——啊啊!!”

审神者的阳具娴熟地撞上了后穴内敏感的最深处,深入浅出,胯部啪啪啪打得千子的臀一片粉红。他抓着美人儿的臀大力冲撞,把同样丰满的臀部当做奶子一样揉捏,连臀尖儿上都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指印。

淫液飞溅,肉体碰撞和水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两个穴被同时肏弄的快感刺激得付丧神神志不清,妖艳的面容埋在枕头里,上半身无力地软了,下半身被抓着翘得更高。一对巨乳被撞得摇摇晃晃,晃着炫目的乳波拍打着床榻,千子哭喊着呻吟喘息,自己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两个石榴般红艳的乳头被他自己掐得又硬又肿,耳边迷迷糊糊的只能听见自己淫荡的呻吟:“啊啊啊、又要潮吹了——呜哇啊啊!好、好爽!被、被大肉棒、和、和按摩棒……啊啊!同时、唔、双、双穴——好舒服、啊啊!太、太快了——唔、奶子、奶子也……啊啊——射给我、主人、射给我——”

毫不收敛的审神者低笑一声,俯身从付丧神优美的背脊一路舔吻到圆润的肩头,身下这具妖娆的身体舒服到浑身发颤,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绽放,本就低沉的嗓音被情欲浸染得更沙哑。阳具不知疲倦地对准敏感点攻击,大大小小的高潮在千子村正的肚子里翻滚,潮吹的淫水就没断过,浪头未过,更高的巨浪已然掀起,为杀敌而凝聚的身体,如今沉浸在情欲中变成了只会高潮的雌兽,爽到几欲昏厥,又一次次被阳具生生操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唔啊、啊哈……嘤嗯……嘤、嗯、嗯啊……好爽……啊啊、更、更深了啊啊、肏、肏得……啊、这个姿势……”

付丧神挂在主人身上起伏,脑袋伏在玛尔肩窝处一蹭一蹭的,长长的呆毛在他头顶晃来晃去。审神者丝毫不受影响地走向浴室,他每走一步,硕大的阳具就狠狠地往深处顶弄一次,对准了同一个方向一次又一次进攻,捅得千子村正恍惚间觉得体内的入侵者每次都能深入一寸,快感从肠道上涌,清晰热烈得像是喉口都被龟头抵住了一样,每一声呻吟都能带来无穷尽的欢愉。

“嗯啊……大鸡巴、嗯……啊啊、肉棒……肏、肏得……啊……”

“叫不出声了吗?”玛尔侧头去吻他,舌头舔过付丧神口腔中的每一处。一直呻吟不断的美人口干舌燥的,热情地拉着主人啃咬,唇舌交缠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角流下,又被玛尔的舌尖卷回千子口中。

千子村正一手扣紧了主人的肩,一手环过玛尔的脖颈,手指从后颈处向上深深地插入审神者的发间,还嫌不够似地压着他索吻。口中甘美的滋味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玛尔配合地低头,由着他索取。

灵力转动门把,门自动打开。付丧神浑身都被肏得无力,刚被审神者放下来腿就一软。玛尔捞起他的腰,把他转过来摁在了洗手台上。

千子村正下意识地扶住洗手台,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条腿便被身后的人架起来,后穴又被一口气贯穿:“嗯啊啊——”

“嗯、嗯唔——啊啊……”

已经说不出来句子的美人儿仰着脖颈,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了。

审神者步步紧逼,肏得他整个身子都晃得一颤一颤的,撞击在花心处的阳具冲得越来越快,力道大得付丧神连撑着自己都做不到,只能抵上镜子,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上了镜面,腰身几乎被对折起来,腿蹭在玛尔腰间摇摇欲坠,完全靠审神者捞着。

“会不会有点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蒙了好几层纱,影影绰绰,听不清楚。

付丧神的理智被快感的欲浪一波波吞噬,他张着嘴,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听见了男人低低的笑声。然后便有细密的吻,落在自己的背脊和肩头。有的轻柔,有的热情,点点红梅便在白绸般光滑的背脊上绽放。

双乳被镜面挤得扁扁的,他被肏得上下起伏,两只大白兔也就跟着在他胸前乱晃,扑通扑通地撞向镜子,弹起一波波乳浪。

冰凉的玻璃被炽热的体温晕开大片大片的白雾。千子村正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只能看见自己被情欲氤氲得猩红的眸子,兴奋地闪闪发光。理智脱离了身躯,主宰肉体的欲望疯狂叫嚣着、想要更多。

“在看什么?”玛尔吮吸着千子的背脊,在美人的背上留下暧昧色气的红痕,“千子想看看自己被肏成什么样了吗?”

“啊、啊啊——嗯、唔啊……好、好舒服——好爽啊、啊……骚、骚穴啊啊、两个……两个浪穴、都被……啊、肏、肏得好舒服……嗯、嗯啊……”

他可爱的刀已经无法回答他了。

“别、别停啊……huhu、嗯……继续……”

审神者笑着把他抱进怀里,让他面对着镜子张开腿:“好好好,不停。我会喂饱你的。”

阳具和按摩棒同时在他身体里肆虐。妖艳的美人满面纯情地在两根肉棒上扭腰摆臀,两个穴一圈圈收缩着汲取快感,大大小小的高潮在花心深处翻滚,下体里喷出来的淫液滴滴答答地在瓷砖上汇成一滩水渍。

镜中模模糊糊地映出他此时的模样。爆乳蜂腰肥臀,顶着一副女性的面容、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在男人身上沉溺于欢愉。大大敞开的腿心间,两朵花穴都被阳具撑开、快速地抽插,淫液飞溅,白沫在穴口处搅动。付丧神表情迷离沉醉,嘴角边都溢出了口水。

这露骨的视觉冲击唤回了一丝千子村正的神智。他甩甩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被黑色镂空花纹包裹的平坦小腹上隐约突出了龟头的形状。这画面刺激得他性欲高涨,嫩穴猛地深呼一口气,颤抖着潮吹了:“啊啊、又、又要喷水了唔啊啊啊——!!要、要被玩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审神者顺势在最深处捣弄几下,龟头微微一抬,精液气势汹汹地射进了最深处,“不会坏的。”

“唔啊啊啊——!”

付丧神颤抖着,高潮未过、便又被精液冲上了更高的浪头。

玛尔抱着他,暂且等他缓一缓。精液被阳具牢牢地堵在后穴里,肚子里暖洋洋的感觉让千子村正不自觉地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真可爱。”审神者侧头舔吻付丧神的脖颈。被汗湿的粉色长发贴在美人的背上,蹭得他的胸膛有点痒。“还玩吗?”

“呼、呼啊……嗯、嗯哼……”千子村正缓了缓,伸手拔出雌穴内的按摩棒,被堵在雌穴内的淫水稀里哗啦地流,“……当然、要啊!嗯、嗯啊……这个穴……您还没有喂我……”

玛尔从善如流地抱着他,完全不见颓态的阳具从依依不舍的后穴中抽出来,肏进了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雌穴里。比按摩棒可怕得多的尺寸更深更长,直接抵上了子宫壁,舒服得付丧神蜷起了脚尖,小腿都崩得紧紧的。

审神者难得放肆地压着付丧神做了好几次,把放浪的千子村正肏成乱七八糟的样子,被肏爽的付丧神才无力地喊停。

“不要了?”

“真、真的……不行了啊……放过我……”千子扶着自己的腰,趴在浴缸边瑟瑟发抖,臀部翘得高高的。审神者捏着他的臀,慢慢地抽插雌穴。

玛尔似笑非笑地伸手,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背,引起付丧神一阵战栗:“刚刚是谁要求说‘要展示真正的实力’的,嗯?”

“嗯啊……”仅仅是这样的触碰,便让食髓知味的身体里快感翻涌。千子村正无奈,嘴上却不肯认输:“主人……嗯、huhuhu,您、嗯……不满意我所展现给你的东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意、满意。”玛尔哄他:“千子最棒了。”

审神者又轻轻地捣了一会儿,让千子软着身体享受了一波绵长的高潮,才抽出了阳具,把按摩棒也扔到一边,又把付丧神抱进浴缸里,转身给浴缸放满了水。

玛尔站在浴缸边等水满时,千子村正眯着眼斜了他一眼,慢吞吞爬起来,仰着头含住他的阳具,一脸慵懒地给他口交。

审神者捏捏他的腮帮:“怎么,还想来?”

“huhu……不要了。”付丧神舔着他的龟头:“啊,我就是玩一下。”

玛尔无奈:“调皮。”

千子村正早已习惯了主人的纵容。被喂饱的付丧神有一下没一下地吞吐着主人的阳具,并没有怎么认真地侍奉,就是兴致勃勃地舔来舔去。

很想摁着他再来个几次的审神者看着千子村正一脸‘算准了你会心疼我’的嚣张表情,挑了挑眉,取下花洒把水流开到最大就往他身上冲。

千子村正哼了一声,靠在浴缸边张开腿,一塌糊涂的腿心里满是淫水、白沫和精液,不躲不避。

就是仗着审神者现在不会欺负他。

玛尔无奈地调小了水流。软软的水流冲上付丧神的下体,让他舒服得直哼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主人……呼,累。”

等浴缸水放满,玛尔跨进浴缸里,千子村正便慵懒地趴进了他怀中。

水中荡开金色的波纹,被注入灵力的水温柔地舔吻付丧神满是红痕与精液的身体。审神者轻轻抚摸付丧神的背脊,帮他一寸寸洗去身上的污秽。

千子村正枕在他肩窝里,圈着他的腰,舒服地哼哼唧唧,还不忘咬咬他的肩,试图也在他身上留下点红痕来。

玛尔拍拍他的臀:“非要我再肏你一顿你才乖?”

付丧神一脸餮足地蹭蹭他的肩窝,不说话,只是笑:“huhuhuhu……”

怕什么,舍得你就来啊。

审神者突然揽住他的腰换了个位置,把千子村正的狼藉的身体完全藏进浴缸里。

空中嘭地一声跃出一只狐之助来,还没落地就大喊:“不好啦!藤丸大人!!”

“——春田奈奈子和春田凛凛子越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幕渐渐低垂,晚霞抹尽太阳的余晖,追着最后一丝阳光沉入地底。浓墨重彩的黑大笔大笔地铺上天际,芝麻大小的星光如滚落的珍珠般散落在纯黑色的天鹅绒上。灌木和小树,蜿蜒着绕过青石假山的小路,安静地被笼罩在天空的阴影之下,一动不动。只有湖泊的水面微波粼粼,鱼鳞般细小的银光忽闪。

墨蓝的长发在缘廊边散开,发尾打着圈儿垂落在木质地板上,修长的人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风轻柔得听不见声儿,短刀的嬉闹声早已沉寂,部屋内的灯光一盏盏泯灭,只有走廊上高悬的灯笼中还燃着朦胧的烛焰。

安静到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三日月宗近睡不着。

他住在三条家的部屋里。小狐丸、石切丸、今剑、岩融,他们对他都很友好,睡得也很沉。他躺在床榻上,不敢辗转反侧,心里始终难以平静。当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小心翼翼地避开今剑凌乱的长发,拉开了拉门时……

小狐丸睁开猩红的眸,一片清明地瞥了他一眼。

三日月与自己的兄长对视,冷静地看着他。半晌,小狐丸闭上眼,侧过头,当做自己没看见。

于是他随便找了个离部屋远的地方,坐在缘廊边,发呆。

静谧的夜清空白天尘世的琐事,总能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愁思与爱欲。

他现在再想起曾经那扇一次次在自己面前合拢的门,扣在脖颈和四肢上的铁镣,穿透肌肤的银针和红线,拆开自己骨肉的刀片和带着倒刺的长鞭……曾经他想要守护的‘同伴’,他们阳光开朗的笑脸,勾肩搭背一起讨论战场上的意外,还有……还有那一对情侣……那个为了小狐丸选择牺牲同位刀的‘三日月宗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春田奈奈子在渐渐合拢的门缝后微笑。他瞥见了‘同伴’震惊的视线,也将他们几度挣扎后归于愧疚的眼神收入眼底。

……

只觉得恍如隔世。

他低头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付丧神被封印压在黑暗中动弹不得,本体化为沉重丑陋的铁镣,作茧自缚。他低着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眼前只有一片混沌,睁着眼睛跟没长眼睛没什么区别。

眼前突然出现一线光,点在他身前的地板上,刺得眼生疼。

他不顾眼睛的酸涩,抬头直直地盯着那片窄小的长方形的天空,蔚蓝的天穹上挂着一片白生生的云。

天空下,戴着狐面的女人的身影被门缝裁出一片来,挑剔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毫不遮掩地扫过他的脸,停留在他的小腹上。那种冰冷的打量货物的眼神熟悉得甚至让三日月的身体开始战栗。

女人的声音雌雄莫辨:“双性?呵,很好。——恨么?怨么?想要解脱么?想得到主人的爱么?”

“就像那振一期一振一样,想要被好好呵护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宗近。”

“——想见藤丸玛尔么?”】

【“暗堕吧。”】

被碾作尘泥的明月背弃了神坛。

本该孤高清冷的灵力彻底转换属性,黑暗欢迎新的堕落者的到来。当他第一次感到暗堕的力量在他身体中游走,当他挣脱铁镣、舍弃本体,违背刀剑的本性、遵从自己的心意,第一次挥刀之后——他的头发,一夜及腰。沉稳的深蓝如今墨蓝近黑,黑如浓墨。

发尾晃悠悠地搭上他的袍口。

他现在穿着的浴衣,也是来自玛尔的衣柜。

……主人。

光是这样在心里呼唤,就能有满满的归属感。

三日月蜷起腿,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入毛茸茸的衣料中……只是做出这样的动作,就仿佛还被谁抱在怀里一样。

脸侧垂落一缕柔枝,轻轻蹭过他的耳尖。他伸手摸摸那朵在他发间绽放的藤花,微凉的花瓣抚摸着他的指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想谁?”

三日月回头。

一片雪白的袍角挡住了他的视线。往上看,鹤丸国永正弯着腰,笑嘻嘻地看着他:“嘿。又见面了,三日月殿。被我这样突如其来的出场吓到了吗?”说罢,他还比了个剪刀手。

这家伙——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的?

鹤丸国永的隐藏这么高的吗?

最美之剑不动声色地放下腿,理理袖口:“啊呀,鹤丸殿。的确被吓到了呢,我还以为你现在应该正沉溺于主人给予的欢愉。”

“很失望?不是主人还真是不好意思呢。”白鹤耸耸肩,脚步轻快地扑通一声坐到他身旁,掏出一盒点心,友好地打开盒子递过去:“要尝尝这个吗?主人前些日子刚从现世带回来的新款,粟田口家的短刀们特别喜欢这个。”

盒子中是一排裹着典雅包装、造型别致的和式点心,各个小巧可爱,做工精良。鹤丸国永随手捞起一个,示意三日月自取。

三日月礼貌性地拈起一只,咬了一口,意外地发现不是寻常短刀喜欢的甜腻口味,而是带着淡淡的茶香,入口微苦,在唇舌间略一停留,会透出清甜的韵味。

“哦呀,真是很棒的点心呢。”平安古刀诧异地挑眉,“尝起来不像是粟田口家的口味。我还以为他们会更喜欢甜一些的大福。”

“大福也很受欢迎。不过这个口味是主人的偏爱喔!所以全本丸都……嗯,你懂!”鹤丸国永挤眉弄眼地做出一副‘兄弟,你掌握了一个大秘密’的表情,悄声道:“别跟一期说啊,这可是我付出了大代价才从他弟弟手里换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配合地露出好奇的表情:“大代价?”

“是啊。”白鹤咬了一口点心,享受地眯起了灿烂的金眸:“我告诉了他们主人的左耳比右耳更敏感——啊,这可是我色诱了好多次才得出来的经验呢。”

其实知道了也没啥用处,主人一向不爱碰短刀,他总担心会把小短刀玩坏。而且,以玛尔一向的自制力,就算有感觉,也很少表露出来。

……不过如果被一期知道他带坏他弟弟,那、那可就,嗯,太糟糕了。

鹤丸没说完的话三日月自动给他补全了,顺势就想了想玛尔抱着小短刀一脸无奈妥协的模样,忍俊不禁:“主人他……哈哈!太受欢迎也真是令人苦恼呢,哈哈哈……”

“主人他,超赞的,对吧?虽然在外面时不时弄残弄死那么一两个审神者啦,不过对我们可是相当有耐心啊,几乎从来不生气。”鹤丸国永笑嘻嘻地说着。这只披着无害的皮的白鹤,看在三日月眼里,大大咧咧的笑容下却满是意味深长的审视,“所以呢,我们都明白,我们也要乖乖听话,不让主人难过——你看不出来吧?”

鹤丸国永盯着三日月不解的眼神,语气平淡:“自从从狐之巢回来,主人的心情就一直不明朗喔。”

……不明朗?

鹤丸国永说的很客气,实际上,玛尔刚刚的心情糟糕到让他都为之吃惊。他还从来没在主人身上感受到那么悲哀的情绪。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即将做的事情而悲哀。

——那种看到了结局,却无力改变的无奈,以及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慨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宗近再一次意识到他和别的刃的差距。

他能猜到玛尔心情不好的原因,却压根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甚至于就在刚刚,主人还温和地告诉他他可以去他的衣柜里挑自己喜欢的睡衣。

“啊,别想太多。”鹤丸国永自顾自地又拿了一块点心:“整个本丸里能看出来的也没有几个,两只手数得过来了。”

如果不是山姥切国广,他还真不想换了寝当番来跟三日月聊天。一把刚来没几天的暗堕刀,哪里有好不容易轮上的寝当番重要啊。

唉,没办法嘛。性情温和愿意好好跟三日月聊聊的刀还真就只有他一个。鹤丸自我陶醉了一把。小狐丸坚定地表示野狐不适合做心灵导师。龟甲看三日月的眼神恨不得能扒了他的皮,就差直接冲上去手刃同僚了。

所以鹤丸国永是想知道主人不高兴的原因,还是想让主人高兴起来呢?

三日月沉吟一会儿,面色如常地说:“主人不高兴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几不可察地一顿,“千代子大人。”

“喔——”

本以为三日月会跟着心情低落的鹤球拖长了声音。

态度很端正嘛,主人肯定提前安抚过他了……效率这么高哒!?

“所以呢,那位大人又做了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敏锐地察觉到了鹤丸国永的心思。

身为本丸元老级的人物,鹤丸显然猜到了玛尔心情变化的根源,也同样发现了三日月身上的端倪。

不是所有人都能从狐之巢逃出来,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知道潜入本丸的方法。再加上一期殿似乎也看出了点什么,所以算准了他和千代子之间早有交集。

作为刀剑,母子之间的事情鹤丸国永不好评论,便只能从别的方面下手。是推测出他还没下定决心是否把千代子对他做过的事情告诉主人,所以想来推波助澜、以此让玛尔开心一点吗?

最美之剑掩唇浅笑,含着新月的眼眸轻轻一斜,眉眼间又带上了几分风光霁月的模样:“鹤丸殿看起来毫不意外呢,莫非本丸与千代子大人早有渊源?”

“有啊。这是一问换一问么?”鹤丸国永随意地说:“嘛嘛,虽然我大概也能猜到一点,无外乎就是子嗣问题吧——不过呢,还是回答你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嗯,你还没有见过千子姐姐吧?——我是说,千子村正的女体模式喔!”

女体?

三日月略一思索,露出些不可思议的神色:“哦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哈哈哈——我当初也被吓了一跳啊,在他,嗯……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当本丸内已经有了一振刀剑,再召唤相同的‘同位刀’,就必须付出纯度更高更大量的灵力,也因此,同位刀身上或多或少会出现审神者心愿的具象化……这个你肯定感同身受了——是喔,就是你想的那样。”鹤丸国永掰着手指头数。“我,小狐丸,三日小月,千子村正——我们,都是同位刀啊。都是在千代子大人的命令下,由主人锻造出来的,第二振刀剑……我们是主人的意愿的具象化,可惜都只实现了一部分。”

因为希望有个能陪伴自己度过发情期的人,所以小狐丸拥有了兽化的能力。因为希望有个子嗣,所以三日月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因为想要满足母亲的愿望,所以千子村正拥有了女性的形态。

那……鹤丸国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藤丸玛尔的初锻刀,鹤丸国永身上一定承载了他最大的心愿。

白鹤没有说他自己,转而说道:“该你咯,三日月殿。”

“既然鹤丸殿已经猜到了,又何必问我呢?”三日月宗近说。

鹤丸国永笑道:“天下五剑之首这么聪明,又为何不更聪明一点?”

他和一期都能发现的事情,审神者当然也能,并且知道的东西只会多不会少。三日月很清楚,关于他没有说出口的东西,玛尔肯定早有所觉,甚至知之甚详也说不定。

审神者只是顾及到他的心情,尊重了他的选择,并且耐心地等待他主动坦白。

而他,理智上明白,感情上,却总是打不破心墙。

被主人轻轻拥入怀中的时候,全身心依赖着他的臂弯的时候,心底不曾说出口的秘密总是在提醒他的卑劣,提醒他,他现在所拥有的,都是被算计的,都本不属于自己。

这振天下五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度过无尽的孤独,细腻的心思从来不对他人诉说。

鹤丸国永看了他一会儿,笑了起来:“话说回来,主人还没有告诉你吧?明天就是审神祭了,本丸里一个人也不会有,所有人都得去执勤轮班。”

他轻描淡写地投了个雷,瞬间搅浑了三日月本就不平静的心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决定,由你担任明天的近侍。”

我!?

三日月受宠若惊的表情让鹤丸国永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是不是被我吓到了?超大的惊喜对不对?三日月殿你现在的表情够我笑你一年的——!”

“嘛、嘛。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主人的魅力果然大啊。反正该干什么你自己心里肯定有数,我就不多嘴了……安心安心,主人收留的暗堕刀可不止你一个,业务纯熟着呢。”白鹤站起来,舔了舔拇指上的点心屑,后退一步,“好好打扮一下,明天玩得开心点喔——主人一直都在等你。”

等你主动坦白你所隐瞒的秘密。

三日月抬头,耳边流过细微的风声,眼前却不再飘过纯白的衣角。

缘廊上空空如也,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原地。

最美之剑歪歪头:“……鹤丸殿的机动真是迷呢。”

他轻轻地抚摸发间的花朵。

【我会让它永远为你绽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很认真地想打扮得好看、不给主人丢脸的天下五剑之首,在玛尔衣柜的角落里,惊奇地发现了一件大振袖和服:“哦呀,主人的衣柜里,居然会有女式的和服?是哪位付丧神留下的吗?”

“不是。”玛尔瞥了它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那是我的。”

什么?

三日月一呆:“呃,主人……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嗯,就是那个意思。”审神者平静道:“陪短刀们玩游戏的时候,被要求的‘大冒险’是穿一次女装。”看着三日月瞬间亮起来又难掩遗憾的小眼神,玛尔笑了笑,“乱酱肯定珍藏了照片。你可以尝试跟他交易。”

交易?三日月想起了鹤丸国永的点心。

女式大振袖,顶级的大岛紬面料,绵密的编织让它非常有质感。颜色黝黑,如阳光般灿烂的金线织出了藤丸玛尔的纹印和曼妙的花纹,显然是私人订制。带扬、带缔、长襦袢、肌襦袢、衬裙等配件一应俱全。

最美之剑抱起这件和服,特别少女地举起它挡住下半张脸,一对深蓝的眼眸期待地盯着玛尔看。

“想穿这个?”

“嗯嗯。”三日月点点头,矜持地抿着唇,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吗?”

“这是女装喔。”玛尔提醒道,“虽然为了适应我的体型,在尺寸上进行了调整,但款式确确实实是女装。想穿和服的话,那边还有几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摇摇头:“这个好看。”

他展开和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和服被衣柜上的咒术保护得很好,哪怕长久地置于角落也仍干净明亮,散发着纯手工编织品特有的艺术感。

“让这样的珍宝蒙尘,未免太可惜了些。”三日月宗近弯起唇角,笑得温软端庄,“妾身想以最美的姿态,站在您的身边。”

被冠以‘最美之剑’的付丧神拥有着名不虚传的美貌,垂眸顾盼俱是旖旎风光,他笑起来的模样,足以令为了得到他而付出的所有努力都物超所值。放在人心诡测的世界里,如此姿容,说一句罪孽也不为过。

再稀有的珍宝,又如何比得过明月的柔光呢。

可惜玛尔只能理解而不懂欣赏人类的审美。再美的皮囊在他眼里也只是灵魂穿的一件外衣。

“想穿便穿吧。”玛尔抬手顺顺他的长发,“会穿吗?”

这种时候肯定是不会啊。

最美之剑扬起脸,不说话,乖巧地笑。

审神者叹了口气:“好吧。内衣自己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服是直筒型的,并不凸显身材呢……”三日月委婉地说,“所以……”

玛尔听懂了:“真不穿?”

付丧神笑得眉眼弯弯,理直气壮:“哈哈,其实那样更舒服呢,偶尔也想体会一下没有拘束的感觉呢。而且……”

三日月解开腰带,浴衣悄无声息地落到脚边。最美之剑的身体修长匀称,宽肩窄腰翘臀,肌肉紧实,线条流畅,肌肤白得发亮,胸膛上两颗粉嫩的乳首分外可爱。美丽的神明垂着手,表情温顺,眼神专注,微微仰头看着自家主人。他光裸着身体乖巧地等待,一副‘无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会非常高兴’的模样。

“外面穿着那样正式高贵的黑色大振袖,里面却什么都不穿。这样想一想,我就……”最美之剑温声细语,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着怎样糟糕的话题:“很喜欢了。”

高雅恬静的美人充满暗示性的话不足以挑动审神者的情欲。

玛尔随意道:“你开心就好了。”

他无视付丧神光裸的诱惑,淡定地给他套上内衬和足袋,披上和服,调整下摆的长度,整理底面和正面。

“主人真熟练呢。”三日月举着手配合玛尔的动作。主人正经到一点也不趁机揩油的动作让他又高兴又遗憾。付丧神软着嗓子,柔声道:“这样的好时机,不对妾身做点什么吗?”

玛尔正在他腰间系上第一条细绳,在背中交叉又绕回前方,闻言头也不抬地一拉绳子:“次郎偶尔也会拜托我帮忙穿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绳子突然勒紧让三日月嘤咛一声,顺势搭上了玛尔的肩,脑袋挨上审神者的胸膛,分外委屈地蹭了蹭。

玛尔拉平腰间的褶皱:“站好。”

三日月乖乖地站直。

理了理肩部的衣褶,玛尔给他系上第二条细绳,再为他围上名为‘伊达’的小带子。审神者的手臂圈过他,为了捋平腰带而一寸寸摸过三日月的腰。隔着好几层衣料,三日月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指腹慢慢划过自己的腰际,从侧腰到了后腰,又从后腰绕到另一边侧腰。

付丧神的身材普遍偏瘦,哪怕有肌肉也多是穿衣显瘦的类型。三日月的腰柔韧有力,比臀部还要窄上一线,形成了很优美的曲线。

审神者不禁感慨:“真细啊。”

这身段,仅次于鹤丸国永和数珠丸恒次。

“嗯?腰身吗?”三日月笑起来,扭腰蹭了蹭玛尔的掌心:“哈哈,可以摸的喔,您的话,想怎么摸都没关系呢。”

玛尔握住他的腰:“别动。”

审神者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在三日月的腰间晕开一片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也是这样搂着他的腰填满他的身体的……

脑海中情不自禁划过的香艳画面让三日月咬了咬唇,脸颊泛红:“主人……”

玛尔系好腰带,最后帮他整理袖口。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三日月的脖颈:“好了。”他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成果。

如星空般深蓝的长发披散,三日月拢袖垂眸,胸口处印着玛尔的纹章,灿烂的金线细细勾勒繁复的藤蔓花枝,朵朵金花如飘落、沉淀般绽放在垂落至脚踝的袖口和衣摆边。如此庄重典雅的配色,让付丧神本就瑰丽的面容平添一抹贵气。

“嗯……”

“好看吗?”

“意外地合适。”玛尔说:“很美。”

三日月扬起袖摆抱住了审神者的腰,蹭蹭他的脖颈,笑着闹他:“‘意外’?啊呀,主人这么说,也让我很意外喔?我在主人心中、不应该是穿什么都好看的嘛?”

玛尔搂住他,配合地复述:“嗯,穿什么都好看。”

说话间,他滚动的喉结映在三日月眼中。付丧神低低地笑了一声,一口含住了审神者的喉结,细致地舔吻:“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这么爱撒娇。想要了?”玛尔轻笑,喉口处的嗡鸣震得三日月舌尖发麻。玛尔算了下时间,低头去吻他:“嗯……还可以陪你玩一会儿。”

“唔、唔嗯……”三日月勾着主人的舌尖吮吸,唾液交换,唇齿纠缠,很快便被唤起了熟悉的情欲,什么都没穿的下体里,穴口似有所觉地颤了颤。

付丧神连忙退出来,深吸一口气:“唔……”

玛尔舔舔唇角,三日月留下的唾液染得他的唇瓣上一片水光:“怎么了?”

三日月盯着主人的唇,犹豫了一会儿,不自然地偏开视线:“时间……不太够呢。”

审神者摸摸他的头:“还够让你舒服地射一次喔。”

“但是,不够让主人舒服呢。”三日月没忍住,仰头克制地啄吻玛尔的唇角,依依不舍:“为了主人的话,妾身也可以好好地忍耐的。”

“话说得这么动听。”

玛尔随意地拍了拍付丧神的臀,敏感的身体顿时软在了他的怀里。审神者坏心眼地隔着和服揉捏半边臀瓣,仅仅是这样的挑逗,三日月便伏在他肩头,难以抑制地轻声喘息起来。

“其实三日月有自己的小心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心里一咯噔,一时摸不准这到底是双关还是自己的多疑。

他顿了顿,软软地呻吟:“嗯啊……唔……话、是真的喔……”

“我知道三日月很乖,不会骗我。”玛尔轻笑着,低头往三日月的耳廓里呼出一口气:“不过……”

不过什么?

三日月抓紧了玛尔的肩。

玛尔恍若未觉:“特意不穿内衣,真的不是想去外面做吗?”

“啊、啊嗯……”三日月的耳尖慢慢地红了。

没有穿内衣,和服又不厚,审神者的手指轻易便勾出了臀缝的线条。

“哦呀,非常有感觉啊。怎么,是因为穿着我的女装,三日月才这么兴奋的吗?”

啊啊……别这样说出来啊……繁复整齐的衣服下却一丝不挂,这种正经与色气的反差,在审神者的身边,连原本该有的羞愧和耻辱都变成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的甜蜜,光是想想他就很想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心爱的主人搂在怀里玩弄的最美之剑咬着唇:“别、别这么说……主人……这样、这样玩的话……嗯、嗯啊……不、不行……唔、嗯……水、会流出来的……”

“我可还什么都没有做喔。”玛尔语气无辜,“只是稍微碰了一下臀部而已。是三日月自己想象到的东西太淫乱了呢。我猜猜看……穿着整齐的和服,只需要撩开衣摆,随便都能被我摁在哪个地方肏……三日月现在是不是在想这个?”

“啊、啊啊……别、别说……”三日月夹紧了腿:“真的会流出来的……嗯、嗯啊……那个、啊……和服……会被弄脏……”

“已经流出来了吧。”

“唔嗯……”主人低沉的嗓音让曾经欢爱的画面和想象中的场景在他脑海中糅合闪现,被狠狠疼爱过的双穴已经记住了被阳具肏弄的感觉,加上臀瓣上揉捏的手指,仿佛真的被主人插入一样,雌穴和后穴都兴奋地蠕动起来,淫液溢满了阴唇,又沾湿了腿根,开始顺着大腿往下流。

“……是、是的……嗯、嗯啊……流出来了……”记忆中的快感与肉体的空虚交替,三日月难耐地翘起臀左右摇摆,追逐着玛尔的手掌,主动把臀肉往他掌心中送,嘴上却说着:“主、主人……嗯、嗯啊……不、别……嗯、唔……捏得好舒服……啊啊、骚、骚穴里……淫液、在往下流……嗯……不要了……”

玛尔当真收回了手,扶住了三日月的肩。

被快感吊在一半的付丧神喘息着,委屈地瞥了一眼一脸淡漠的审神者:“嗯……您、您也真是恶劣呢……真的把和服弄脏的话,会很丢脸的喔?”

幸好内衬什么的,还有好几层挡着。

“所以要拜托三日月努力保持仪表整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神者顺了顺三日月的长发,帮他挽了个发鬓,居然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转移了话题:“审神祭会持续一天一夜。白天要举行祈福仪式,所有人都要参加庆典,我脱不开身。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跑,晚上再带你去夜市玩,好不好?”

三日月理了理衣服,调整呼吸,除了红潮未退的脸颊,再看不出丝毫忍耐情欲的模样:“遵命,主人。”

“不用太拘谨,放轻松。”玛尔弯了弯唇角,爱怜地亲吻他的额:“想撒娇的话,也没关系。并不是什么很严肃的场合。紧张的话,就挽着我吧。”

“只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付丧神有点心虚。

是错觉么?今天的审神者总是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呢。是在暗示什么吗?

三日月沉默了一会儿:“主人,我——”

“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风慢悠悠地吹过空无一人的庭院。整个本丸里只剩下了玛尔和三日月两个人。

“他们都在轮值中。”审神者戴上面具,牵过三日月宗近的手,“走吧。”

走过死寂的鬼道,出现在眼前的不是街道,也不是厅堂,而是——天空。

晴空万里,一望无际。澄澈的天蓝得发亮,飞鸟晃悠悠地穿过轻纱般浅薄的云彩。

三日月惊叹地伸出手,蔚蓝的天色浅浅地在他手掌边晕开,天穹洒下的阳光亲吻着他的掌心,白皙的掌中晃开的光晕温柔如水。

他缓缓握紧拳,又摊开。掌心中捧着的天光悄然浮动。

“主人……”

“往下看。”玛尔说,“好玩吗?”

三日月低头,跟着主人的脚步迈出一步,踩在了虚空之上。

金光从他足底蓦然展开,铺成一块四四方方的毯,又凝聚成悬浮于空中的坐垫和几案。再往下,赫然是一片鳞次栉比的城市,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特色鲜明的街道和屋顶,自带一圈空地的政府建筑,成排的行道树,拥挤的人群。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可见。原本冷硬的砖石瓦砾,被遥远的距离变成了袖珍的小可爱,渺小而繁多,匍匐在他的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正漂浮于‘万屋’之上。

脚下,便是‘万屋’的中心广场。

踩着烟云的牛车、形状优美的飞行器、圆滚滚的南瓜车、英姿飒爽的骏马、浮动的魔毯……来自不同的种族,不同的世纪,不同的文明,数以万计的审神者以独有的方式汇聚于此。不仅是交通方式,衣着打扮也是千奇百怪。

交通工具由狐之助挨个领走存放,审神者们纷纷落座,从高空向下一直到地面,层层环绕,一圈圈坐开,等级森严而分明。

密密麻麻的人海,井然有序,浩大的规模,嘈杂的喧闹声,呼朋唤友、结伴而行……

“哈哈哈,真有趣啊。”三日月好奇地转动眸光,一个个打量过他不曾见过的景色,不曾见过的人:“原来这个世界……真的这么大……”

一只狐之助嘭地一声出现在玛尔脚边,恭恭敬敬地伏下前肢行礼。

“藤丸大人,欢迎您。”狐之助说,“请签名。”

又是嘭地一声,半空中浮现一卷空白卷轴,玛尔以指为笔,指尖凌空划动,在卷轴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取出一枚印章,印下自己的纹印。

狐之助摇摇尾巴,卷轴自行卷起,嘭地消失。

它看向三日月,玛尔轻轻抹过三日月的背脊,和服表面,纹印一闪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感谢您的配合。”狐之助点点头:“请好好享受庆典吧,藤丸大人、三日月殿下。”

它说罢,摇摇尾巴,几案上瞬间摆满了珍馐美食,自己蹦进空中消失。

玛尔坐下来,看了看狐之助留下的食物。摆放精美、饱满水嫩的水果和种类繁多的干果零食,一座五层的糕点塔和热茶。他沉默了一会儿,摘下一颗葡萄尝了尝,连皮带核,嚼吧嚼吧直接吞了。

三日月坐到他身边,依恋地倚在他身侧。看到自家主人吃葡萄的方式,莫名地想笑。是因为懒得剥皮所以干脆一口全部吞掉吗……啊呀,感觉还有点可爱呢。

审神者低头看了眼三日月忍俊不禁的笑容,顺手喂了颗葡萄给他:“总觉得你在想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啊呀,没有喔。”三日月笑眯眯地就着玛尔的手吃掉一个葡萄,也学着他的样子,嚼吧嚼吧直接吞:“只是觉得主人吃葡萄的样子真可爱呢。”

可爱?

玛尔可有可无地点了个头,表示随你怎么说吧。

三日月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审神者们分布的格局。

灵力的强弱是最显着的标准,种族、文化、地位的不同也影响座位的分布。

藤丸玛尔所处的位置,是最高的那一圈。与他同海拔的审神者,只有七位。仅次于他们的下一排,也仅仅只有十九位审神者……再往下,人就越来越多。非常标准的金字塔构造。果然,哪怕是在相对公平的‘光明’的世界里,阶级的区别同样难以逾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三日月轻声说,“大家都很爱往您这边看呢……”

离得近些的还好说,下面的那些审神者,各个伸长脖子仰望这些平时轻易见不到的大佬们,动作不要更明显。看向藤丸玛尔的人,尤其地多。

甚至还有人准备了望远镜和航拍机……

……嗯?那个是……

三日月面色如常,藏在宽大袖口中的手猛地攥紧。

玛尔低头抿了口茶:“看你的更多。”

三日月宗近,穿女装的三日月宗近,藤丸玛尔身边的穿女装的三日月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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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在吃瓜群众中的,还有些三日月宗近的熟人。

……那些曾经的,‘恩客’们。

那些曾经压在他身上对他百般羞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手隔着衣料、握住了他的拳。

审神者似乎什么也没有察觉,只是把茶杯推向了三日月:“想喝茶吗?”

“……主人。”

“我开始有些后悔让你穿得这么好看了。”审神者摸进袖口,一根根掰开三日月的手指,指尖点在他掌心中,画了个心。

原本纷乱的思绪便奇迹般归于平静。

“啊呀。”三日月展开桧扇,优雅地遮住半张脸,明眸善睐,腰肢一斜,趴在玛尔的肩头,身段妖娆。美人轻摇桧扇,眸光温柔如水,嗓音细长绵软:“主人莫不是心生酸意、不愿妾身的姿容被外人觊觎?”

最强审神者身形挺拔,背脊笔直如白杨。他瞥了一眼那些自以为飞得不动声色的航拍机,伸手捏起三日月的下巴。

美人乖顺地扬起头,一对波光潋滟的眼眸中情意绵绵,如星空般墨蓝的碎发垂落在脸颊边,纤长的脖颈连着分明的锁骨,隐没在衣领下。

这份美貌,不知又要吸引多少审神者前仆后继地涌向战场,只为能一睹芳容。

玛尔说:“吻我。”

三日月毫不犹豫地圈上主人的脖颈献吻,动情地闭上盈满期待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神者没有让他失望。玛尔一手环过他的腰,一手抚上他的后颈,当着所有审神者的面,把最美的付丧神吻得浑身发软,明晃晃地给三日月宗近打上藤丸玛尔的标签。

玛尔特意吻得很激烈,交缠的舌在唇瓣下辗转研磨、时隐时现,只有在他略一停顿、允许三日月换气的时候,付丧神媚意满满的呻吟才能从唇边溢出一线,不等三日月叫出些好听的音节,审神者便又压了回去,强势地侵略付丧神口腔中的每一丝土地。

等他放开三日月,敏感的付丧神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中水光闪烁,眼尾泛着娇媚的红,原本浅色的唇瓣被吻得鲜嫩欲滴。

“看起来很美味啊,三日月。”审神者用指腹蹭过付丧神的唇瓣,“乖……别露出这种表情。”

三日月眯起眼:“嗯哼……哪种?”

玛尔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三日月便只能听见审神者低哑的嗓音:“让我想把所有人都杀光的表情。”

他说得云淡风轻。

三日月合起桧扇抵在自己唇边,敛了媚意,一本正经地舔了舔扇骨,嫣红的舌尖在黑曜石般莹润的扇骨上留下暧昧的水渍。

审神者低哼一声,掌心贴在三日月的腰窝处揉捏:“不乖。”

“唔、嗯呀……主人……”三日月笑出了声:“哈哈……嗯嗯、好的,我会乖乖听话的……您说什么、我都听。”

“是吗?”玛尔眯起眼:“什么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是的喔。”三日月宗近笑得一脸天然无辜,“妾身的和服下、可是一丝不挂呢。您想要的话,随时都能把妾身摁在哪里地方肏喔。无论是后穴也好、雌穴也好、嘴也好,只要您喜欢……什么都可以对妾身做呢……”

像把短刀一样,五花太刀露出了乖巧讨喜的笑容:“毕竟,妾身早已是您的专属肉鞘了。”

玛尔屈起指节,轻轻蹭过他的脸:“这是三日月想玩的游戏吗?”

三日月不答反问:“您会让别人欺负我吗?”

“不会。”

“那就请尽情地对我做所有您想做的事情吧。”

审神者看了他一会儿:“今天的三日月,很执着呢。”

“那好吧。”不等三日月说什么,玛尔搂着他,低头安抚地啄吻他的唇:“既然是你的愿望……那来玩玩看吧。表现好的话,会有奖励。表现不好的话,也会有惩罚。”

付丧神的关注点被审神者从未说过的词吸引了:“奖励?”

“你会喜欢的。”

“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会喜欢的。或许。”审神者想了想:“龟甲很喜欢我对他那么做,每次都会哭得很好看。”

审神者风平浪静的表情让付丧神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会被玩成很糟糕的样子啊。

“不管怎么说,三日月要努力玩才有意思。”玛尔轻描淡写地说:“规则很简单。从现在开始,经过各部门和各组织的工作报告、重大事件汇总、个人或集体表彰、一些人员的选举换届工作……”

他每说一项,三日月不妙的预感就浓一分。

“……直到挑战赛结束之前。无论我做什么……”

话音未落,三日月便感到有两根藤蔓、猛地挤进了他的双腿间,直接肏满了两个穴,毫不停留地抽插起来!

“唔嗯——”

审神者慢条斯理地摘了颗葡萄:

“——三日月都不准高潮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准高潮’什么的,对‘训练有素’的三日月宗近而言,本不算难事。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才能让自己在无止尽的奸淫中稍微好受一些。

但那些磨炼出来的本领,此刻却统统从他身上消失了。

啊……嗯、唔啊……

“唔——”

三日月抓紧了玛尔的手腕,依在他肩头发颤。

“哈、哈咿……”

藤丸玛尔是个自带气场的人。身为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哪怕刻意收敛,酣眠的雄狮也让弱小的生物心生畏惧、踌躇不前。他只需要安静地坐在这里,与生俱来的威压就能唤醒生物本能中的敬畏。

离得越近,越难以呼吸。

这份威慑笼罩在他身上,牢牢地护着他,给他安全感,也唤起他的情欲。

离得越近,越情不自禁。

明知道只要在主人身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赢得主人的奖励,明智的选择是离他远远的……明知如此,三日月仍蹭着主人的肩窝,不愿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神者的手臂结实有力,臂弯里温暖宽阔,稳如磐石,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颤抖。只要被他搂在怀里,在那样的怀抱里,就……无法、也不需要思考了,心无杂念地享受他所给予的欢愉就好。

“……嗯……主、主人……”

玛尔侧头打量了一下三日月的神情,提醒道:“三日月,沉溺于快感的话,撑不了多久就会高潮成很糟糕的样子喔。不想要奖励吗?”

“啊啊、想、想要……”三日月低低地、断断续续地说:“……啊、好、好舒服……您……您太会动了、所以我……啊、啊嗯……”

他颤了颤,抱紧了玛尔的手臂。

“这样撒娇也没用。”审神者不为所动:“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唔、唔嗯嗯……哼嗯……”

身体里钻进来的两条藤蔓只是正常尺寸,喂饱了他又没有到吃撑的地步。但它们散发出来的、来自主人的气息,填满了他的下体。只要意识到是主人的一部分在自己身体内扭动,三日月就忍不住兴奋。

“开始了。坐好喔,不要乱动了。”玛尔轻轻推了推三日月,在付丧神抬起蒙着水雾的眼可怜兮兮地看他时,视若无睹地竖起一根手指抵上唇瓣:“嘘。”

三日月抿抿唇,不甘地松开他,规规矩矩地坐到玛尔右后方——近侍该坐的位置。

地面上,展开一片扇形金光,一个半圆形的讲台从中浮现。一只戴着高帽的狐之助蹦上讲台,清清嗓子,嗓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审神者的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欢迎诸位大人的到来。”狐之助说:“请安静。会议期间不得喧哗,不得交头接耳,请遵守会议秩序。有任何需求,请召唤您的狐之助进行处理。那现在,有请狐之巢的掌管者——千代子大人,进行开场致辞。”

远远地,隔着人群和无影无踪的空气,玛尔低下头,对上了千代子的视线。

他的母亲望着他,那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清晰可见,又模糊不清。

千代子站上讲台,烟枪轻轻一敲,灵场瞬间蔓延开来,以浩瀚的灵力再一次宣告自己绝对的统治地位。

整个会场,从天空到陆地,鸦雀无声。

女人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好久不见,诸位。”

“能见到你们健康地活着出席审神祭,真是令人……”

她略一停顿,友好地微笑道:

“倍感欣慰。”

契约间的联系被压得奄奄一息,几乎感受不到主人的存在。三日月顿时躁动不安起来。

玛尔的手搭在几案上,手指漫不经意地一敲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雌穴内戳刺着花心的藤蔓突然探出一截细长的软枝,顶开子宫口,直直地戳上了子宫壁。

“啊——啊呜!”

三日月的惊叫被玛尔反手塞过来的葡萄堵住。

“唔、唔……”

审神者转过身,眼中盈满笑意:“嘘——这么离不开我?”

三日月吞下葡萄,含上玛尔的手指吸吮:“嗯……嗯嗯……”

“乖。我在这里。”玛尔捏捏三日月的舌尖,轻声道:“游戏要认真玩喔。故意输的话,我会不高兴的。”

“是……”三日月乖顺地垂下眼睫,有点委屈地咬咬玛尔的指尖,小声说:“妾身、嗯、嗯啊……妾身会好好努力的……嗯……啊、又、又顶到子宫了……唔……别、嗯……别在里面那样……嗯、嗯啊……”

藤蔓在子宫内扭动,它甩着脑袋左摇右晃,在小小的子宫中大闹天宫。两个穴内都被塞得满当当,如蛇一般灵活的枝条扭得整个穴道都跟着摆动,三日月艰难地捂住自己的小腹,掌心下甚至能感受到藤蔓的起伏。

“嗯……唔、唔嗯……舒、舒服……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可以……啊啊、不、不能高潮……

啊啊……这种感觉……就和那天被主人抱在怀里、射了满肚子精水时一样,能清楚地感受到入侵者的律动。

“要、好想要……啊啊、主、主人……”付丧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最美之剑含着审神者的手指,水汪汪的眼中充满了求而不得的情欲:“呜……主人……忍、忍不住……骚穴忍不住、要喷水……嗯……给、给我……妾身、想要您的大肉棒……嗯啊……”

不……要努力、要为了主人……好好地忍耐……

三日月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明显,清冷如月的最美之剑被浴火融化成瑰丽而浪荡的母狗,满面春情又不得不竭力忍耐地抿紧唇,全身都颤抖着发软也依然强撑着正襟危坐,软着嗓音祈求坏心眼的主人的垂怜:“主、主人啊……啊嗯……真、真的……太难为妾身了嗯……撑、撑那么久……会坏掉的……啊、啊嗯……整个穴、都会被肏坏掉的……”

他抬起眼,饥渴地吞吐玛尔的手指,眼中波光粼粼:“主人……”

“这样撒娇是犯规的。”玛尔无奈地叹了口气:“忍不了了?”

三日月期待地眯起眼:“妾身……也很想被主人惩罚呢……”

审神者浅笑:“不乖。”

藤蔓绕着他的子宫口打转,三日月难耐地悄悄夹紧了腿。腿间一片黏腻,雌穴和后穴都吐着水儿一开一合,淫液溢满了臀缝,屁股下的内衬早就湿透了,水淋淋的阴唇发肿,蜜汁挤进腿缝间,大腿内侧滑得他夹都夹不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哈……这样……弄脏了衣服的话……嗯、嗯啊……会很丢脸的啊……

“主人……”无心吞咽的唾液流满玛尔的手指,又被三日月一点点舔去:“帮帮我……”

“唉,像是我欺负你一样。虽然三日月哭起来也很可爱,但我可不想让你哭给别人看呢。”玛尔叹了口气,屈指绕绕三日月的舌尖:“那这样吧。允许你干高潮好不好?只要不射精,就算你赢。”

三日月细细地呜咽一声,希望主人能更心软些。

“贪心。”审神者没坚持多久就败在了付丧神祈求的眼神里,“那……帮你堵住好不好?”

三日月想了想,觉得没问题。但看着主人唇边的笑意,付丧神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玛尔感慨:“我真吃亏啊。”

一支细细的柔枝从藤蔓上分出来,挤入肥嫩的阴唇,绕了个圈缠住阴蒂,又慢悠悠地钻出来,伴随着三日月渐渐瞪大的眼睛,缠紧阳具的根部,一圈圈绕着充血的阳具爬到龟头,钻入了他的马眼。

“唔——”钻、钻得……这么深!?

审神者戏谑地看着他:“这样,三日月是不是稳赢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深埋在体内的两根藤蔓猛地抽动起来!

三日月瞬间攥紧了衣袖。

玛尔转回了身,低头对上千代子的视线,面色不变。

千代子看看自己的儿子,又看看跪坐在他身后、双腿并拢、面色绯红的三日月宗近,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

三日月敛袖垂眸,宽大的大振袖挡住他攥紧的拳。

两个穴内的藤蔓像是被淫水泡得发胀一般咕噜噜地胀大了一整圈,表面冒出了凹凸不平的圆珠,隔着薄薄地一层肉壁撞在了一起。根部外翻扣住了穴口,整只藤蔓如同打桩机一样、力道十足地开始奋力肏弄。

嗯、嗯啊……啊啊、太、太大了——糟糕、啊啊……

满肚子的淫液被搅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讨好地贴上去的穴肉被毫不留情地撞开、撑大,褶皱般的肉壁都被绷直,满溢的蜜汁噗叽噗叽地从穴口挤出来,源源不断地流,整个臀瓣都成了水,湿软滑腻,在藤蔓的搅动中荡开一圈圈波纹。

那支柔枝在阴唇间滑动,阴蒂被勒得有点疼,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反而唤起了更浓重的情欲。一波波快感在身体中堆积,一波波欲浪将他死死地摁在沙滩上冲刷、拍打。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嗯、嗯啊——好、好深!子、子宫又……啊啊!!后穴、后穴……被肏到、啊啊、到底、跑进了哪里去了……嗯、嗯啊、骚、骚穴……两个穴都、都被……啊、被肏、肏到喷水了嗯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藤蔓似有所觉地猛地一顶,付丧神的臀不自觉地猛地抬起一寸又被自己狠狠压回去,不小心把藤蔓压得更深。

“嗯唔——”啊啊潮、潮吹——

一股淫水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被藤蔓扭动着堵住,本就湿润多汁的穴道里浸满了淫液,泡得藤蔓似乎又涨大了一分。

挺翘的阳具一弹,精囊一抖,蓄势待发的精液被拦截在根部,柱身可怜地颤了颤,深入马眼的柔枝一扭,阳具最终可怜兮兮地沉寂下来。

三日月死死地咬牙,紧闭的眼睑颤抖着,长睫如蝶翼般扑闪着颤动,一滴汗珠从额角悄悄滑落至下颚,抖了抖,悄无声息地落入袖口。

衣服……肯定、已经湿了……

不、不行……不能失态……

最美之剑抬头看看审神者的背影,挺直了腰杆,决心要好好表现。

几案上,玻璃器皿倒映出付丧神一边享受着潮吹的快感、一边竭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完全沉溺下去的、矛盾到可爱的神情,颇有些使命感的正经严肃,一副‘无论主人怎么欺负我我都会乖乖听话’的样子。

真可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神者望望下方的会议进程。冗长而无趣、千篇一律的繁琐流程,他听都懒得听。无论怎么看,都是自家听话的付丧神更可爱些。

“三日月。”他侧身对三日月伸出一只手:“乖,到我身边来。”

舒服到有些失神的最美之剑茫然地眨眨眼,膝行向前,腿却软得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这番尝试反而让他不稳得晃了晃,身体前倾、手啪嗒一声撑上了光毯,臀部下意识地抬高。

糟、糟糕——这个姿势、后面的人会看见他的——

‘哗啦——’

一件宽大的风衣披到他身上,大得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尚带余温的衣料之下。

玛尔长臂一揽,捞过发愣的三日月、把他放到自己身边。

三日月拉着风衣的领口,调整了一下姿势,倚进主人的怀里。审神者配合地搂住他,顺手拉拉衣摆,把付丧神的臀部完全遮住。

“我以为你明白的呢。”玛尔低头,轻轻含住三日月通红的耳尖:“衣服弄脏了也没关系。三日月淫乱的一面,只给我看就好了。”

三日月这才意识到,刚刚时远时近地飞在空中的航拍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消失了。他四下看看,凭着契约的优势,在他们周围,发现了一颗看不见的、球体的结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春情未褪的付丧神红着脸抬头,眼神迷离:“呼、呼啊……主人、真是……恶劣呢……”

审神者低笑:“有吗?”

他低头,与三日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如果……没有人能看见的话……

三日月咬开玛尔的衬衣扣,啧啧有声地吮吸他的喉结:“主人……”

玛尔捏捏他的腰,三日月便软在他怀里、勾人地喘。

“还没完呢,三日月。”审神者说。“要加油喔。”

然而得知了结界的存在,胆大的付丧神呻吟一声,肆无忌惮地躺进玛尔怀里,圈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勾引他,整个娇软的身体随着藤蔓的抽动扭来扭去,也不在压抑动情的喘息。

玛尔饶有兴致地屈指摩挲他的脸廓:“三日月今天真热情啊。”

付丧神在他胸口蹭蹭,和服的衣领松动,隐约露出白皙的胸膛和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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