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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三日月的心思(狗粮预警)+【千字彩蛋 扒一扒别人家的审神者】(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不喜欢吗?”

三日月起身拨开器皿,坐上几案,撩开衣摆,两条腿分开、分别搭在玛尔身侧。

最美之剑慢慢地松了腰带,拎起衣摆,模样乖巧地张着腿,给主人欣赏自己腿间淫乱的景色。

阳具在柔枝的束缚下艰难地胀成了紫黑色,勃起的性器又粗又壮,根部却被勒细了一圈,看着分外触目惊心。堵在马眼的细藤一抽一抽地钻来钻去,龟头颤抖着,浓稠的白液可怜兮兮地挂了一滴在眼口。

被刻意献身般挺起的臀瓣间,两朵花穴清晰可见。浸泡在淫液中的臀瓣油光水滑,两个穴都被藤蔓欺负得不成样子,嫣红的穴肉外翻,紧紧咬着藤蔓的一圈嫩肉被肏弄得发颤,淫液噗叽噗叽地从边缘溅出来。肥美饱满的阴唇红艳艳的,包不住充血的阴蒂,红豆般的阴蒂颤巍巍的,被细藤抚慰得发肿。

“整个下体、嗯、嗯啊……都、都被您、嗯……玩肿了呢……真开心……藤蔓、啊、嗯……在里面、那样肏我……是很喜欢吧?嗯、喜欢……我的身体。”三日月轻叹一声,“啊呀……呼……如何呢……妾身、这样淫乱羞耻的模样……您、喜欢吗?”

“喜欢的话……”

拥有着被誉为‘最美’的容貌的付丧神,舔舔唇角,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让妾身一直、一直……只为您一个人……潮吹给您看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繁复的衣摆在几案边如瀑布般流畅地垂落,一对长腿伸出来,绷着脚尖、点在审神者大腿上,若即若离。如女性般柔嫩细腻的肌肤,男性特有的暗含力量感的紧实线条,美得模糊了性别的界限。

三日月宗近咬住自己的衣角,骨节分明的手指掰开了腿心处的花穴。两根藤蔓鼓囊囊地堵在雌穴与后穴中扭动。在白皙的臀肉与红嫩的穴口间,深色的藤蔓显得格外狰狞。

审神者伸手,轻轻点了点艰难地渗出些许液体的龟头。那只被束缚得发紫的性器可怜兮兮地在他指尖下颤抖。

三日月语调婉转:“嗯、嗯啊……”

华美和服下一片真空的身体,在广袤明朗的蓝天下、在数百万人之上,被两条藤蔓玩弄得高潮不断。在如此宽阔的室外,付丧神明晃晃地剥去光鲜外衣,将自己淫乱的一面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几案上任君品尝。

居于高空,俯瞰着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他们居于金字塔的顶端,也同时被‘底层’仰望着。坐得这么高,总会让人有种所有的秘密都被民众看穿了的感觉,总觉得有很多人在注视着自己,任何一个小小的不同寻常,都会被自己的心虚扩大成某种血脉喷张的欲望……啊啊、腿根里钻进来的风……嗯、全部……都会被看光——

“潮吹啊。”玛尔揪住那颗鲜嫩欲滴的阴蒂揉捏,看着三日月的臀肉猛地一紧,穴口处咕叽咕叽流出一股淫液,流过臀缝,打湿了几案。“看来我什么都不用做,三日月自己也可以玩得很开心。”

“啊、啊呀?唔……”三日月叼着衣角,含糊不清地说:“唔、要、要主人……”

玛尔伸手,在三日月热切的注视中摸过他的大腿,伸向他的腰际,然后——从他身后拿下一层糕点。

付丧神失望地垂眸,哀求般轻哼:“……哼嗯……”

审神者试了一口,抬眼,发现自家欲火焚身的付丧神眼神饥渴地盯着自己的唇角。他探出舌尖舔了舔,是奶油:“想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一脸期待:喂我呀。

就着玛尔的手,三日月开开心心地咬了一口玛尔咬过的地方,绵软香甜的奶油和鸡蛋糕在唇齿间化开。他瞥了一眼主人的神情,舌尖一勾,白花花的奶油便抹上了浅色的唇瓣。

审神者挑眉。

付丧神笑盈盈地卷去蛋糕上的奶油舔到唇边,眼带媚意,故意开合着唇瓣发出吸吮般的水声,勾引主人吻他。

玛尔不为所动。他拨开三日月的衣摆,让两条腿完全露出来,然后把吃了一半的糕点放到三日月大腿上。

“……主人?”

审神者头也不抬地打量着手中一托盘的各色糕点,有小巧精致的和式点心,也有层次分明的西式蛋糕。比划了一下三日月的腿,玛尔在他腿根处放了一颗麻糬,一颗接一颗,四颗娇小的麻糬圆滚滚地挤在三日月的腿根,左右对称,果色的糯米皮略黏,软乎乎地趴着,看着分外讨喜。

“能放多少呢?”玛尔自言自语着,又放了一块水果杯蛋糕。

三日月心领神会,乖乖地卷起衣摆,竭力忍耐满肚子淫水都被搅动得翻滚的快感,腿微微发颤。

玛尔轻轻拍拍他的大腿:“别掉下来啊。”

“唔嗯——”被藤蔓顶出来的呻吟压也压不住,三日月闷哼着:“如、如果……嗯、掉了的话……啊、啊呀……主人、会怎么样呢?这个算……嗯啊……算不算、犯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过的吧,无论我做什么,三日月只要不射精就可以了。”玛尔抹了奶油,开始把肿胀的性器抹成白色:“已经缠成这样了,要是还能射出来……那也是种本事呢,三日月。”

玛尔把蛋糕上的奶油用去了大半,将三日月可怜的性器打扮成了可笑到可爱的奶油棒,抹得不均匀的奶油堆在性器上此起彼伏,本就肿大的性器被人为加粗一圈,鼓囊囊的一支,掩去了狰狞的颜色,还颇有些憨态可掬的意味。

审神者笑出了声:“呵哈。”

他笑着,又拿过一篮水果,错落有致地将切成片的哈密瓜和红心火龙果铺上大腿。越接近腿心越水淋淋的腿放不稳水果片,审神者便把水果片当做手纸,在大腿内侧擦一擦,浪费了半篮水果,好不容易才把付丧神白嫩的腿铺满。

最后,似是觉得少了什么,玛尔精挑细选,轻笑着把一颗红润饱满的樱桃,颤巍巍地立在了三日月的花蒂上。

审神者满意道:“很可爱。”

三日月忍耐的表情中半是欢愉,半是甜蜜的忧虑。

身体按耐不住地发颤,麻糬黏在腿根、水果也贴着肌肤,一时半会儿还掉不下来。可那枚樱桃,歪在阴蒂上,细长的樱桃梗一晃一晃,摇摇欲坠。

啊啊、这、这也……太难为人了啊……

三日月无奈:“……您、可真是……啊……恶劣……”

“有吗?”玛尔叹息一声:“大家都这么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着审神者意犹未尽还想干点什么的样子,三日月连忙尾音发颤地转移话题:“啊呀、主、主人……嗯、那个、下面……”

下面?

“哈、您看这里、我也很高兴……不过、啊、不是这个下面——啊啊、忍、忍不住了呜啊啊——”

三日月猛地弓腰,情不自禁的动作刚做了一半便被理智强行压下,付丧神像按了暂停键一样停在一个绷紧的姿势,臀肉都舒服得颤动着,穴口一阵收缩,再次被藤蔓肏到了绝顶。

那支‘奶油棒’一扬,被残忍地压抑了天性。些许奶油抖落在花穴处,被淫液晕开。

“呜唔——”

潮吹的快感和无法倾泻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已然混沌的神经分不清二者的区别。三日月咬着唇甩了甩头,试图摆脱流入骨髓间的火花。

玛尔的指腹蹭去他眼角的泪花:“别哭。”

话说得这么轻松,但被这样玩弄,谁忍得住啊?

三日月哀怨,委委屈屈地苦笑。

“来想点别的事情冷静一下。”玛尔抚摸他的脸:“比如刚刚三日月想说的‘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藤蔓吸饱了淫液,暂且慵懒地趴在三日月的肚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分外敏感,未褪的快感细密绵长。

三日月侧头咬住玛尔的手指,舔了好一会儿,才呜咽着开口:“啊……是说、下面呢……流程进行到哪儿了?”

审神者轻笑一声:“快到挑战赛了。”

“挑战赛?”

“用于审神者间的挑战切磋。普通审神者之间也就罢了,若是挑战在战力组织中身负席位的审神者,就涉及职位的转让了……赢了就可以取而代之。是个公报私仇的好时机。”玛尔评价道:“值得一提的是,这是只针对审神者个人能力的舞台,可以使用刀作为武器,但不允许付丧神代为上场。”

毕竟本意是选拔人才、鼓励审神者提升自己能力,从而为时之政府培养更多具有高武力值的审神者。

“想要加入百鬼队的话,一般情况下就得提交申请、等待审批审核、进入初试复试……走一趟非常麻烦的流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审神祭的挑战赛中,战胜百鬼队的队员,更有甚者,可以直接谋取席位。”

玛尔拈起那枚樱桃,帮三日月放稳了些:“百鬼队中,一共有七支番队。队长,副官,三席……以及统领所有番队、并兼任一番队队长的首席。”

审神者拿剩下的奶油试图抹上付丧神腿间的女花,结果只摸了一手的水。

玛尔轻笑一声,调侃地瞥了一眼三日月绯红的脸,低头埋首进付丧神的腿间,连着那颗樱桃一起、含住了挺立的阴蒂,一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咿——”

藤蔓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一般活跃起来,配合着审神者舔弄的动作开始大力抽动。

阴唇被舌尖肆意逗弄着,两片合不拢的软贝被分别吸吮几口便欢欣雀跃地欢迎入侵者,露出里面嫩红的贝肉。在被蹂躏的花穴之上,耻丘白白净净的,只是被漫不经心地舔过,就迫不及待地泛起了粉色。

那枚樱桃跟着滚过三日月的私处,细长的樱桃梗柔中带硬,刺激得三日月兴奋不已。

唔……啊啊、好舒服……

淫秽羞耻的水声越来越大,付丧神抱住审神者的头,舒服得把答应过的‘游戏’抛之脑后,只知道张开腿、为主人绽放自己的肉体,任由心爱的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被悉心舔弄着、连性器都有好好地照顾到,三日月没撑多久,喘息着发出一声绵软的哭叫:“啊啊、啊哈……”

不知道高潮过了多少次,浑身无力的付丧神最后的体力也被一波波快感带走,疲软的穴肉凭本能吸吮着藤蔓,哪怕潮吹喷出来的水柱也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差不多快到极限了。

暂且放过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哈、哈咿……嗯……”

审神者抱下三日月,抽了些手纸擦干净自己的脸。

付丧神软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原本放好的水果和蛋糕散落一地,漂亮的和服和风衣早已一塌糊涂,满是水渍和蛋糕屑。

藤蔓化成光点消散。束缚得太久,乍一解放,发紫的阳具却什么也射不出来,马眼处被撑开一个小点,泪眼汪汪地掉眼泪。玛尔握住三日月的性器帮他撸动了一会儿,慢慢抚摸他鼓胀的精囊。

快感如陈年佳酿,灌醉了付丧神的肉体。过了好一会儿,性器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迟来的快感,一哆嗦,痛痛快快地泄出一股白浊。

“啊啊、唔——射了呜——”

三日月射得又多又浓,弄得玛尔满手都是。

“呜……”

被肏得合不拢的肉穴张着两张小嘴翁合。

熟悉的、货真价实的炽热抵上了他的臀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迷迷糊糊的,虚弱地抬起手臂圈住玛尔的脖颈:“啊哈……主人……没办法呢、您太厉害了……输了啊……您是要惩罚我了吗?”

“三日月已经很努力了。”

审神者低头吻上他的唇。终于得到了主君的吻,三日月却已经没力气回应了。玛尔留了缝隙给他呼吸,勾着三日月的舌尖与他温存。

“乖。”

“唔……”

“有点事情要跟你说。”玛尔慢慢道:“当初第两个重伤的审神者,你还记得吗?”

沉溺在接吻中的三日月依然迷迷糊糊的:“嗯?”

审神者语气轻柔:“稍微,有点好奇。”

“你给他看了哪儿,才能让他对你如此念念不忘?”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狐之助摇着尾巴,狐狸脸上的表情一成不变:“阿拉,是百鬼队的森原大人呢。您在结界咒术上天资聪慧,纵使年纪轻轻,也颇有造诣。请问您要挑战谁呢?”

一位面容青涩的少年站上了赛台。

“能够进入百鬼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代号为‘森原’的少年板着一张脸,认真地说:“能取得今天的成就,能站在这里,是对我的努力的肯定。但是……”

狐之助眉头一跳,直觉不好。

“但是,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些人,自持天赋异禀,依靠着天照大御神赐予的灵力,胡作非为。简直暴殄天物!”森原说着说着,愤怒地攥紧了拳:“不懂得为社会做贡献,仗着自己身居高位便庸庸碌碌、耽于美色,甚至做出令人发指!的行为!”

狐之助嘴角一撇,感觉要糟。

“道德沦丧、丧尽天良。我不能替天行道……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到何种地步。”森原说:“但我要做我该做的事情,纵使我的力量再如何微小,我也要践行我的良知。”

下方,远远地、传上来的声音有那么点耳熟。

三日月茫然地想了一会儿。

不等他想出个结果,森原抬起头,眼神坚定,语气坚决:“我会救出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我、我们……说好了的。”少年小声嘟噜了一句给自己壮胆,便鼓起勇气,一本正经地喊:“我——我会把你救出来!无论多么艰难——我一定、一定不会抛弃你!我不会再让那个人再那样折辱你!!你、你……”

森原脸都红了:“你值得、值得——值得更好的主人!!”

……什、什么?

围观群众顺着森原的眼神向上望去,然后果断地掏出了手机。

“堵上所有的名誉!”年轻的少年审神者抬手一指天空,气势汹汹,高声道:“我要挑战的人是——”

狐之助:啧,要完。

“——藤丸玛尔!!”

三日月宗近瞬间惊醒,在藤丸玛尔意味深长的凝视中,默默地抬袖掩唇,作矜持状:“……啊、啊哈、啊哈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负责安保的付丧神们穿着黑底金纹的制服,两人一队执勤。

“那小子是谁来着?”

“有点眼熟。”鹤丸·百鬼队首席副官·国永沉吟一秒钟,给出了答案:“森原川极,六番队队员。已任职五个月。彻头彻尾的非洲人,别说三日月了,连四花刀都没见过几把。完成过七个C级三个B级两个A级个人任务,参与了六次团体活动,六番队那边对他的评价很高。唯一一次失败的任务,是在一个月前。”

小狐丸反应极快:“三日月宗近。”

“嗯哼。”

在人群外围站岗的白鹤抱着自己的手臂,远远地眺望会场中央身形瘦弱的少年审神者。

“春田奈奈子那边,他是第二个失败者。跟他被砍了七十二刀的前辈比起来,他伤得不算重。断了条腿,养了一个月就好了。”

蹲在鹤丸身边的小狐丸以手搭帘比在额前,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小狐也有些印象了呢。昨天有一封举荐信递上来,推荐他升任六番队三席,一口气盖了三个私印,就差主人审批了。”

“批下去没?”

“没呢,昨天因为三日月殿的缘故……”小狐丸含糊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嗯?主人的任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坐于云端的审神者侧头瞥了他们一眼。

小狐丸心领神会地站起身,理理衣角:“要干活了啊,鹤丸殿。撒,从哪儿开始着手呢?”

“先把神色不对劲的家伙记下来吧。”白鹤笑嘻嘻地伸了个懒腰:“结合过往的履历,回头再挨个排查。广撒网,多捞鱼。把那些有可能跟三日月宗近有过交集的审神者统统找出来。”

“真麻烦啊。”小狐丸轻叹一声:“也只能接受任命了呢。那排查谁来做?龟甲殿和一期殿都去追那对兄弟了……不过只有他们两个的话……”

毕竟是紧急执行的任务,连夜出阵,对打刀太刀可不怎么友好。

“好歹也是元老级的刀了。‘那种程度的敌人,绰绰有余。’嘛,主人是这么说的喔。”鹤丸国永苦恼道:“真是的,长谷部也不在本丸里……”

本来这种问题直接问三日月宗近就好了……

但主人表达感情的方式还是一如既往地内敛啊。

狐之助面无表情地走流程:“……森原大人向藤丸大人提出了挑战。请问藤丸大人是否应战呢?”

一阵哗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藤丸玛尔撑起身,一只手突然搭上了他的手、握紧。

玛尔抬眼看去,三日月急道:“主人——请带上我吧。”付丧神一手抚上心口,祈求道:“我是您的刀、对吧?请给我为您而战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身处在千代子的灵场里,契约的联系本就微弱,要是离得这么远的话,就完全感受不到主人的存在了。

“不然呢?”玛尔反问道:“是什么给了你‘我会把你留下来’的错觉?”

三日月一呆。

看着自家付丧神呆愣的表情,审神者叹息道:“笨蛋。把衣服整理好。”

他随手把三日月拉入怀中,两人同源的力量嗡鸣一瞬,三日月只觉得体内的灵力一阵翻涌外浮,具现化成熟悉的华服甲胄。

“这是概念武装。”审神者边简短地解释边摸了摸他的臀瓣,确定付丧神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以后会教你。”

森原穿着一身狩衣,看起来无所畏惧,宽大袖袍下手其实已经攥成了拳:“怎么了?传说中最强的藤丸大人,对我这么个小人物却避而不战吗?”

三日月宗近眯起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狐之助默默蹲坐在中央,乖巧无比地摇尾巴。

玛尔完全不着急,耐心地等着三日月站稳。

然而浑身无力的付丧神尝试了好几次,一旦离开审神者的搀扶,便只能软软地倒进主人的怀抱里。

不甘心。好不容易能作为‘刀剑’战斗的机会——

审神者打量着三日月的神情:“介意我抱你下去么?对‘三日月宗近’而言,是不是有失颜面?”

……抱下去?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三日月举起衣袖挡住自己开心的表情,露出来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玛尔:“可以吗?比起我,您的颜面更重要呀。”

玛尔揽过他的膝弯,把最美之剑抱了起来。

三日月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一呆。

审神者上前一步,直接跳下云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冽的风刮过耳畔,飞扬的袍角飒飒作响。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瞬间阻断了大脑的运转,世界在脑海中虚化远去,视野里只剩下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黑得吞噬了所有阳光。

森原眼前一花,一道黑影以雷霆万钧的气势直直地砸入地面,轰地一声巨响,大地一晃、蛛网般龟裂开来,破碎的砖石成块成线,一直崩裂到森原脚尖。

一个人影从飞扬的沙土后站起身。

不、不是吧——直接、跳下来了!?

森原攥紧了袖中的符咒。素来能带给他安全感的触感,此刻却安抚不了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个家伙用了什么咒术?他完全看不出来——不对、明明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这家伙真的有用咒术吗??

满脑子的震惊和疑问,在看清了三日月宗近的那一刻统统被他抛之脑后。

那位占据了他一个月梦境的付丧神从……从别人怀里!下来……看了他一眼,立刻转过了头凝视自己身边的人,仿佛完全不认识他一样。

青涩的少年有些难过。

玛尔低头,看着三日月表忠心般诚恳真挚的眼神,轻哼一声:“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亲自去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抬袖掩唇,眉眼弯弯:“……啊呀、这个……唔,其实并不是很熟呢……”

风将少年的呢喃声传到他们耳边:“三日月殿……”

玛尔面色冷淡。

三日月拢起两只袖口、似是害羞地掩住半张脸:“啊哈哈,嘛,毕竟那还是个年轻的孩子嘛,年轻气盛,气血方刚……哈哈,只是稍微窥见几分老爷爷的背影而已,反应这么强烈,我也是不曾料到的……”

“你、你不记得我了吗?”森原听清了他的话,急忙上前一步,踩在了碎砖上:“我们说好了的,按照约定,我会救你出来的——我赢了的话……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将你带回家的……我会好好对你的,三日月殿。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了。”

玛尔面色冷淡。

三日月沉默了一会儿,摸出桧扇啪地一声展开、把脸全挡住了:“……哈哈、哈哈哈……”

审神者轻声道:“似乎不止是你说的那样呢。”

他瞥了眼对面不曾谋面的审神者,身形瘦弱,稚气未脱的脸上混杂着喜悦与担忧,瞪大的眼睛看着勇敢,眼底却暗藏恐惧。

刚刚还有胆子叫嚣,现在才知道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个未成年的幼崽啊。

正如三日月宗近所说,森原川极,年轻气盛,气血方刚。自因优秀的灵力而被破格录入百鬼队以来,不过区区数月。没见过多少大场面,也没担任过多么重要的职位,不曾做过多么艰难的抉择。

年轻的男孩被明月的美色摄走了心魂。他见过‘三日月宗近’,却不曾见过那样的明月。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练度低到孱弱,被人类的欲念束缚的神祗,对他微笑,用不曾见过的柔弱姿态向他祈求帮助……

‘三日月宗近’太优秀太遥远,森原川极受宠若惊,又发自心底地感到悲悯与爱怜。

这份懵懂的情思,在三日月宗近刻意的引导下,不过区区片刻,便成了少年心中的白月光。

躲在扇后的三日月缓缓放低半寸桧扇,一线月光闪烁,嗓音低缓:“对人类而言,初恋总是美好的呢。”

他悄悄看了看审神者平静的神情,索性合拢了扇,直视着自己认定的主人,微笑道:“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

审神者完全不买账:“所以他看过你的背。哪只手摸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又把扇子打开了:“……哈哈哈。唔,当时……嘛,随便哄了几句。”

最美之剑低垂着眉眼,轻声祈求年轻的审神者带自己回家。

森原当时就愣在了原地,不曾迟疑,直面那般凛然的美貌,结结巴巴地、坚定地许下了诺言。

‘我、我——好、好的!我会救出你、一定……我会,带你回家……’

三日月笑了起来,迷晕了少年的眼。

悄无声息站到审神者身后的暗堕刀,举起了刀刃。

“……只是种手段而已呢。”三日月轻描淡写道地说着,搂着主人的手臂撒娇般呼唤:“主人……”

付丧神故意瑟缩着盼望主人心软的模样,被担忧的森原川极误解了。

勇气又回到了他身体里。少年愤怒地瞪向了藤丸玛尔,毫不畏惧也毫不退缩。

狐之助挥挥尾巴抖掉身上的灰尘,瑟瑟发抖地举起了爪子:“啊、那个……藤丸大人?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玛尔斜眼过去,小狐狸腿一软,差点趴到地上。有了秒怂的狐之助做对比,森原的镇定就显得格外可贵。

只有少年自己知道他现在的掌心已经被冷汗浸透。

森原川极现在才知道‘最强’是个什么概念。

他已经是百鬼队中的佼佼者了,本以为最强审神者就算比他强,也不会强太多,堵上性命,说不定能赢。

现在,那位几乎只存在于传言中的男人,就站在离他不过百米的地方。

穿着普通的白衬衣,普通的黑色长裤,黑发黑眸,眉眼冷漠,简单朴素得像张黑白照片。

但、但是——

从那位大人身上渗出来的威压——

没有蹦过极的人不知道悬崖能有多高,没有在野外求生过的人不知道丛林有多危险,没有钱的人不知道富人能有多有钱。

和平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古时代司空见惯的刑罚在现代早已闻所未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直面过藤丸玛尔,不知道他有多可怕。

森原的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狐之助坚强地爬起来:“……森原大人,现在想要反悔的话,还来得及喔?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请对自己的生命负责。现在放弃,也没有人会嘲笑您的。”

玛尔漫不经心地望着少年的方向。森原的身影却完全无法映进他黝黑的眼底。

弱小成这样的话,他连拔刀的心情也没有。

审神者轻声道:“如果想说点什么的话就趁现在。”

三日月宗近垂眸。

他突然叹了一口气,声音清晰地传入森原耳中:“啊呀啊呀……这可真是、让老人家很为难啊。你明白的吧?森原大人。虽然这么说不太好意思呢,不过……”

最美之剑漠然地拢起袖口。

“抱歉啊,我欺骗了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并不喜欢你。非要说的话,身为百鬼队的队员依然这么好骗,这个性格就已经帮了大忙了……哈哈哈,在这一点上,真的要感谢您。”高雅孤傲的明月漫不经心地向凡间投去冰冷的目光。他微笑着,眼底的月亮仍远远挂在天边:“您这么愚蠢,真是太好了。”

“如您所见,我已经是藤丸大人的刀了。这辈子,只想侍奉他一人。”

“若您真的喜欢我、想要帮助我的话,那就麻烦您……”

那振让森原川极魂牵梦绕的三日月宗近,露出了和他梦中一模一样的笑容。

幸福、乖顺、满足。

亲昵地……依偎在藤丸玛尔身边。

嗓音温柔。

“——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了,好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好说的海誓山盟呢?说好的倾心相待呢?说好的……我们会、会开心地、在一起生活呢?

“啊呀、这并不是被胁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咒术的影响……唔,怎么说呢?”最美之剑拢袖掩唇,抱着自家主君的手臂、倚在他身边,露出了苦恼的神情:“好歹也是老爷爷了呢,一见钟情什么的不适合——呃……”

三日月宗近一顿,忧郁地想起当初在人群中的惊鸿一瞥。

面容冷峻的男人配合地低头与皇室御物交换彼此的吐息,鲜嫩的草莓在唇齿间一闪而逝。

他圈着青年的腰,为付丧神隔开所有的觊觎。

“真伤人呢,主人看都不看我一眼。”三日月小声说:“我对您可是一见倾心呢。”

玛尔说:“你那天穿的蓝纱很美。”

“哎?”三日月一愣,粲然而笑,温柔道:“您要是喜欢,妾身什么都穿给您看……”

纱衣的话,很适合跳舞呢。主人会很喜欢的吧?啊,假装失误摔倒的话,肯定能扑进主人的怀里,然后……

被自己可行度百分之百的计划逗乐了的付丧神笑眯眯地扬起头,旁若无人地索吻。

那位浑身散发着可怖气势的强者揽过天下五剑之首的腰肢,低头舔吮付丧神的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森原沉默地握紧了符咒,低声道:“开始吧,狐之助。”

狐之助叹息一声:“森原大人。”

“都到这一步了。”少年说:“就这么退缩的话——不就是个孽种了吗!”

“有些人想做孽种都没机会呢。”狐之助憨态可掬地摇了摇尾巴,一只前主啪叽一声一拍地面,结界瞬间展开,以半球体的形状扣住了会场:“请付丧神离场。战斗手段不限、不论生死。不管怎么说,请努力活下去吧。”

玛尔反手抽出了三日月腰间的本体,太刀出鞘间发出一声嗡鸣。

“这个,”审神者轻轻将付丧神推出结界,“算是奖励。”

三日月宗近抚上结界,硬硬的,像蛋壳。

从未使用过‘三日月宗近’。玛尔试探性地挽了几个刀花,缠着金线的刀柄黝黑沉郁,在审神者掌心和虎口间翻转,纤长的刃锋上布满的新月纹徐徐生辉。

小狐丸眯起眼:“握刀的姿势……变了啊。”

由于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和战斗方式,玛尔的刀术并不符合人类的规矩。使用刀剑本体战斗时,总是随心所欲、大开大合,常人要两只手才能握稳的刀,在他手里轻如羽毛。

审神者双手握刀,虎口扣住刀镡,微微压低了重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噫,真罕见,主人用双手战斗的样子。”鹤丸国永感慨道:“原来主人真的也能摆出这么标准的姿势啊。”

三条家的幻想之刃认认真真地盯着自家主人看了半天,确认道:“那是‘三日月宗近’握刀的姿势。”

那是名为‘三日月宗近’的付丧神,战斗时的姿态。

“主人他,是想……”

“是想满足三日月的愿望吧。”白鹤淡淡地说:“连三日月自己都没察觉到的……”

——作为‘刀’的渴望。

作为‘付丧神’,想要为他出阵,为他远征,为他战斗。

作为‘深爱着主君的眷属’,想要为他奉献一切,为他绽放,为他意乱情迷。

作为‘刀’,想要……

想要被主人使用。想要被他握在掌心中,为他斩断一切荆棘,陪他走过所有腥风血雨。

“但是这对手也太弱了吧。”小狐丸有点小纠结:“就算刻意放水,也没什么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森原眼睁睁看着三日月宗近顺从地任由藤丸玛尔拿走了自己的本体,震惊得差点捏碎了符咒:“你、你——他、他——”

跟所有震惊掉了下巴的审神者一样,森原川极用了足足两分钟的时间来找回自己的下巴:“——你居然、能拿付丧神的本体!?”

玛尔随手转了转太刀,锃亮的光在刀刃上一闪而过:“准备好了么?”

森原不敢大意,袖中飞出一垒符咒,周身层层罩起结界。少年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足有十多道微光笼罩在他身边。

那位面色淡漠的最强审神者冷眼瞧了他一眼,手里握着的‘三日月宗近’刀尖微微一抬。

恍然间,那振练度为0、按理说脆得一碰即碎的太刀上,锋锐的刀光让百鬼队的后起之秀一阵心悸。

鹤丸国永评价道:“螳臂当车。”

末了又补充:“不过生得逢时。”

一抹白光似是从天而降,切分森原的视野、在少年瞪大的眼珠中倏忽消散,不等人类觉察出危险,玻璃碎裂声咋响,噼里啪啦一连串清脆的响声被轰然反噬的灵力震开!片片碎裂的结界散落如冰雹,刺耳的噪音间,仍有一个凌厉的音节传入森原的耳中:

‘噌——’

灵力掀起的风贴着地面横扫,如刀般锋利的风飞过玛尔的脚边、却只能吹起男人干净的裤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臂处和腰腹处宽松的衬衣嗡嗡地鼓动,黑发在他身后蓦然飞舞。

男人漫不经心地眯起黑眸,些许发丝勾着他的耳廓颤动。

他翻转手腕,坚硬冰冷的太刀在他手中乖顺得不可思议,每一枚新月状的纹路都散发着欢愉与蓄势待发的气势,威风凛凛。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手中的刀。

所有人都怔愣着、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等滚滚沙土和碎石撞上狐之助的结界、不甘不愿地消散之后,他们才茫然地、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位身姿挺拔的审神者。

他站在那里,像是没有动过。

发生了——什么?

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笔直地裂开,切面光滑平整,一气呵成,一直开到森原脚底,精确地断在他的脚尖处。

本就被砸出蛛网碎纹的地面一片狼藉,砖石被掀起,尘土泥沙碎砾。结界外的地面上甚至还有精美的雕刻暗纹,而结界内的整个场地却在眨眼间便被蹂躏成了战场。

森原呆呆的,胸前的衣服悄无声息地裂开一条缝,上到领口下到衣摆,整件狩衣如同被拉开的口袋一样挂在身上,露出了里面穿着的、完好无损的内衬。

他脚下不稳,腿一软、踉跄一步,咳出一口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宗近猛地抓紧了结界,用力得指甲泛白。

状似人类的肉体中骤然翻滚的情绪如水般从容器中满溢,化为滚烫的泪花、浸湿了眼眶,又从眼角边潸然而下。

自被召唤显形后的三十年来,付丧神第一次体会到战斗的滋味。

他就是刀,刀就是他。他能感到‘自己’正被主人握在手中,能感到审神者掌心的温暖与干燥,能感到‘自己’劈开了风,劈开了空气,劈开了大地,能感到主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灵力化为了势不可挡的刀气。

他听见了审神者的脉搏和心跳,听见了风声,听见了森原急促的喘息,听见了地面碎裂的声音。他似乎看不见,又似乎看得见‘眼’前少年还未反应过来、依然严阵以待的青涩的脸。

【‘我、我——好、好的!我会救出你、一定……我会,带你回家……’】

多么愚蠢啊。

鹤丸国永惊奇道:“噫,刚刚那一刀,是不是短了些?”看样子,本该一口气把那个小孩也劈成两半才是。

玛尔瞥了一眼手中的‘三日月宗近’,上前一步,竖起太刀、做出了攻击的起手式。

少年审神者倔强地抹去唇边的血迹。两指并拢、以血为墨,凌空画符。

“哦呀,这就有点吓到我了。”白鹤兴致勃勃:“这个年龄就能不用符纸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狐丸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鹤丸殿,看那边那个人,似乎很遗憾呢。”

“遗憾什么?遗憾森原没死在那一刀里吗?”鹤丸国永眯起眼:“唔……座位号记下来,赶紧的。”

玛尔等着森原画好符,一道雷光从少年指尖迸射出来、瞬间织成雷网向他扑来、试图阻挡他的步伐。森原咬牙甩出另一张符咒,喝道:“雷!”

空中聚起一片雷云。

审神者漠然地抬眼,太刀一往无前。

雷光绚丽如花,绽放在刀刃边、飞溅出紫色的光点。乌云层层堆积,雷霆呼啸而至,电光蜿蜒如龙,追逐着凶兽的影子。

可它再快也快不过玛尔的刀。

快得模糊了色彩的界限,隐约只能瞥见一团身影闪现,待到定睛去看时,却只能看见似是扭曲的空气。

劈、抹、撩、斩、刺、压、挂、格、截、拦——

森原索性闭上了眼。

既然眼睛看不见,就用心去感受空间的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的,他能做到的,一定能的……他必须能……

在时空中穿梭的审神者啊、总能感受到空间的异样吧!?

拜托了、请一定……无论如何、都想要赢!

但事实是,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他召来的雷电在会场中奔走,被一次次斩断、劈开,可怕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分辨出是哪一条雷电失去了联系,便发现全场的雷网都被砍了个粉碎。

明明拥有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力量!却偏偏不来攻击他!只是戏耍般地炫耀这份实力吗!?

森原咬破食指,刚一抬手,突然觉得肩膀一轻。

……哎?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猩红的液体奔涌而出、顷刻间染红了他的面容与衣衫。

被血喷了半边脸的少年呆愣愣的,连雷云什么时候散去都不知道。

有个人,站在他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把刀……

森原怔愣着转过头,最强的审神者低头,眼中古井无波,只倒映出一泓刀光。

随着一线探出头的暖阳,一只胳膊扑通一声、摔进了玛尔脚边的阳光里。

“啊啊啊啊啊啊——!!”

那只胳膊完整无缺,齐根而断,切面微斜,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动作,雪白的衣袖上,血渍慢慢晕开。

少年惨嚎一声,捂住空无一物的肩膀,疼得满地打滚。

撕心裂肺的嚎叫减缓不了肉体的剧痛,从未受过这等苦楚的少年挣扎着向藤丸玛尔投去了惊怒的眼神。那个男人若无其事地挽了个刀花,垂眸凝视着‘三日月宗近’,意味不明。

就连阳光也偏爱这残忍的胜利者,又恐惧他强大的力量,只敢倾泻下一线金光、照亮他半边漠然的脸庞。

藤丸玛尔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扎进长裤的白衬衣依然一尘不染,收紧的裤腰勾着男人有力的腰肢,衬衣下若隐若现的背肌线条鼓起优美的弧度。

就是这样的力量,一手缔造‘审神者’的辉煌。

这不是战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森原川极,不过是藤丸玛尔为三日月宗近演示刀术的工具。

失败者在暴君脚边哀嚎。玛尔转身,一刀劈开狐之助的结界,在无数瞠目结舌的凝视中,一步步走到三日月宗近身前,收刀回鞘。

容纳了近千万生灵的会场中,上至天空,下至大地,仿佛世界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打着滚的少年破音的哀嚎。

凄惨的叫声似是响彻在所有人的心底。

知道藤丸的意思是结束了,狐之助松了一口气,连忙蹦跶到森原身边,挥爪子:“医疗队!”

鹤丸国永一眼扫过,被震惊到恐惧的人脸间,夹杂着不甘、嫉妒、心虚的脸分外明显。

他记下他们的座位号,转头看着自家主君旁若无人地顺势圈住了三日月宗近,凉凉道:“偏了。”

小狐丸轻呼一口气:“呵。主人不会失手。”

“是啊,可惜了。”

鹤丸国永叹息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偏的不是他,是刀啊。”

三日月抱紧玛尔的腰,感到审神者的手指蹭过自己耳畔,把一缕碎发撩到耳后。

玛尔轻声问:“现在,开心了吗?”

付丧神的脸色瞬间苍白。

“……主人、我……”

“刀偏了两次。”玛尔说。“令人意外呢,三日月。”

“我……”三日月惊慌地抬起头:“我没有!主人——我没有想过——”

“付丧神的心思,会毫无保留地反应到本体上去。当我使用你战斗的时候,或多或少的,能感觉到一些你的内心。想为我披荆斩棘的刀,会更加锋利,与我契合度高的刀,会更加顺手。”

审神者揉揉三日月的头发,隐藏在发间的藤花悄悄勾上了他的手指。

同样,心怀不忍的刀,便会偏离轨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已经宣誓效忠,说出了‘想为您而战’这样的话……如今在初战时,便做出了这样背叛的行径吗!?

“——对不起、我……我没有……我没有想过要——”

“三日月。”审神者平淡地打断了他:“因为有所亏欠而心怀愧疚,并不是什么错事。我还没有教你如何控制自己的本体。失控并不可耻。”

他揉揉三日月的后腰,让付丧神更加贴近自己:“善良是你的生性,为什么要排斥它?”

三日月冷笑出声:“善良?”

“善良的定义,因人而异。你觉得自己不够善良,但在我看来……”

玛尔低头抵上三日月的额,让付丧神凝视着自己的倒影。

他看着三日月含着弯月的眼眸,轻声道:“你的眼底,依然有着‘天下五剑之首’的骄傲。”

尽管做出了很多‘三日月宗近’不会做的事情,三日月也依然有着不会去做的事。

经历了那样的苦难,他依然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毕竟是‘三日月宗近’。

玛尔不怀疑三日月的忠诚。他知道他的付丧神都能为了他不顾一切。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要如同他一般视人命如草芥。

那是他的本性,而不是他们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

在三日月眼中,审神者第一次蹙起眉,露出了些许苦恼的神色。

玛尔吻住三日月的唇,含糊地说:“快点明白过来吧,我可不擅长说教啊……”

说着说着,尾音中便带上了些许怜爱的笑意。

——我允许你恣意地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怜悯对手啊……

“江雪刚开始跟你一样。”玛尔说:“哪怕是现在,他在战斗时,心中也充满了不忍。他只是学会了不让自己的情绪干扰本体而已。”

想了想,他换了种例子:“和泉守在战斗时总会按照自己的习惯来试图操控刀的轨迹,现在也会跟着我的思路走了。”

总而言之,第一次做刀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啦。

“有底线是好事。”审神者摸摸三日月的脑袋,“我也有。”

所以不要想太多了。

然而玛尔看着三日月低垂的视线就知道他根本没听进去。

金乌西坠,绮丽的火烧云滚过天边。

散会了。

审神者牵过三日月的手:“去约会吧。和我。”

“……约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是这么说的吧?”玛尔回忆着:“‘互相喜欢的两个人在一起逛街’……类似这样的行为,人类把它们称之为‘约会’,对吧?”

他和加州清光的第一次性事就是在‘约会’的时候。打刀少年显形时,审神者的身边已经围满了付丧神。自觉被冷落的清光低落了很久,踌躇犹豫着、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心情不好的时候,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会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吧?还是说……”

他语调不变:“三日月不喜欢我?”

“您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三日月立刻抱紧他的手臂,讨好道:“哈哈、我只是不曾想过您也会说这样的词语呢……能和您在一起的话,做什么都会很放松的。”

玛尔逗他:“身体呢。”

付丧神似是羞涩般微微低垂下眼睫,眼底柔媚的月光半遮半掩:“您可以多揉揉它。”他温声细语:“有助于……嗯、放松。”

这振三日月宗近的话题,总是离不开性事。伤他最深的东西,却偏偏是他最了解的、甚至于已经成了他生活中不可分离的一部分。

“有什么想玩的吗?”玛尔转移话题:“今天整个万屋都有节日活动。”

“哈哈哈,我呢、还是第一次参加审神祭呢,不是很懂年轻人的爱好啊。”三日月掩唇轻笑:“主人呢?以前历届审神祭上有什么您喜欢的东西吗?”

以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玛尔想了想:“……没有。之前我负责维持万屋的灵场,大多数时候都在巡逻警戒。因为审神者全部聚集,提高了万屋的灵力值,被溯行军发现的可能性会大大增高……不过,也会抽时间陪他们玩。”

这就很一言难尽了。

“乱每次都会买很多小裙子,每天换着穿能穿两个月。”这个是他记忆最深的,毕竟这意味着他需要记下乱的每一条裙子才能哄小短刀开心。审神者回忆着:“次郎他们会买好几车陈年佳酿,够在一整年所有节日庆典上喝得酩酊大醉;一期会给所有的弟弟买够新年的糖果;短刀们会买各种各样买来也不一定有用的东西;清光会买护肤品和指甲油;明石会趁机批发新的白衬衣,一模一样的那种,买够一年的份,穿一件扔一件……”

莺丸的新茶,鹤丸的乱七八糟的小道具,龟甲、青江、千子总是携手去淘很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后来大多都会用在他们身上。

三日月安静地听,听审神者如数家珍,听着听着,脑袋就靠在了玛尔肩头。

审神者甚至知道髭切吃甜食会要求加双份的奶,清光的指甲油每年固定要补充四个色号。

……真幸福呢。一点一滴的小细节都会被心爱的主君记在心底。

三日月垂眸看看自己的指甲,墨蓝色,做得细腻均匀。

那振未曾谋面的加州清光,一定也被主人照顾得很好,一边惦记着‘不能弄坏指甲’一边沾沾自喜‘坏了就让主人再涂一次’。

玛尔突然沉默下来。

三日月等了一会儿,疑惑地抬头:“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神者打量了他一眼:“180cm,67kg,101,76,94。”

“……什么?”

“身高,体重,三围。”玛尔说:“腿长94,肩宽39.6。”见三日月仍是眼带疑惑,审神者便换了种说法:“耳朵、脖颈、乳首、肩窝、肩胛、腰窝、大腿内侧和膝弯。耳后根和耳垂比耳廓敏感,脖颈外侧比喉结敏感,左乳比右乳敏感,肩窝贴近锁骨处、肩胛贴近背脊处……”

三日月靠在他肩头,渐渐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

玛尔拥过三日月,撩开他耳边的碎发,低头在他耳边呵气,嗓音低哑:“你喜欢我含住你的耳垂;喜欢我从下乳向上拢住乳尖;喜欢我从下颚顺着脖颈一路吻到胸口;喜欢我埋在肩窝舔吻时啃咬你的锁骨;喜欢我划过背脊的线条,摁住肩胛让你贴近我……”

“你喜欢先抬起右腿缠上我的腰,喜欢趴在我右肩上,喜欢依在我左手边,但做的时候更喜欢贴进右手臂弯。觉得舒服的时候,脚趾会蜷缩,手指却没有力气,腿根软得比腰快……”

“……主、主人。”

“说这些、会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吗?抱歉。”玛尔亲吻他的耳垂:“你会用双手握刀,也很擅长用右手单手挥刀;你怕黑,讨厌灰蒙蒙的鬼道;你不喜欢系腰带,只是系一条也会不高兴。”

“你讨厌的那些人,”审神者轻声道:“都会成为你的刀下亡魂。”

“——我保证。”

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

三日月宗近的呼吸蓦然急促。

他所渴望的、陌生的、剧烈的情绪在心中膨胀成气球。他小心翼翼地攥紧它、护着它,塞不满也没关系,只生怕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刺破了、消失了。可现在他发现,被灌进来的爱意满胀胀的、装不下、填不够,甜蜜的负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同种族、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审神者们汇集在一起,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矛盾。为了便于管理,也为了建造友好交流的平台,时之政府对大众用品建立了独立的衡量指标,形成了独特的文化。

万屋的繁华程度超出三日月宗近的想象。日式文化和他闻所未闻的文化交融在一起,体现在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三日月展开绘扇,不动声色地打量路过他身边的、形形色色的审神者。他们大多戴了护神纸或者面具,身边跟着自己的近侍,有说有笑。

他感叹:“真是祥和呢。”

无论内在是什么样子,放在公共场合的表象也一定是循规守矩的。

他侧头偷看一眼,黑狐面具下,审神者嘴边没有丝毫笑意。察觉到他的视线,玛尔偏头看他,微微笑了一下。

三日月拉拉他的袖口,看向了不远处挂满面具的小店。

玛尔刚一抬腿,付丧神又拽了他一下,站在了原地,抿唇浅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乱跑。”

三日月模样乖巧地点头,往路边站了站,一副‘绝对会乖乖等你回来’的样子。

绣着百鬼队纹章的外套还披在他身上。付丧神拢了领口,看着身形挺拔的审神者走入人群。许是庆典的缘故吧,往日躲得远远的群众们颇为大胆地走自己的路,时不时偷看藤丸玛尔一眼。

审神者的背影被淹没在人群里。

三日月静静地望着他,抬起袖口、半掩住脸。

“有些事情,想要告诉您。”

他唇瓣嗡动、轻声说。

世界在他身边远去。隔着流动的人群,他能感到他和审神者之间横亘、凝固的空气。相隔不过十多米,却是尽力伸长手臂也够不到的距离。

“……嗯,事情是这样的。”

细碎的音节如烟雾般呼散在唇舌边。

“我啊,是被千代子大人放出来的……从那个牢笼里。暗堕、战斗……还有您。是她……嗯。”三日月宗近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措辞:“她告诉了我您处理任务的规则。只要任务一直、一直失败,迟早有一天您会亲自来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说话,您能听见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会被行人的嘈杂、店家的吆喝吞没的吧?

“我一直,都在等您。”

是听见好,还是听不见好呢?

“被带到狐之巢之后,千代子大人唤醒了我,为我沏了一杯茶,教会了我定位本丸坐标的方法,并帮助我进入了您的结界。我不知道那位大人想利用我做些什么,也不知道那对您不会有害。很抱歉……但是呢,哈哈哈……如果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无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也想到藤丸玛尔身边去。

哪怕有可能伤害到审神者,他也在所不惜。

很卑劣吧?

“已经是执念了。”

三日月说。

“您比我想象中的‘最好’,还要好得多。”

漫长的人生干涸如沙漠,黄沙吞没了太阳,吞没了月亮,也吞没了自己。却有人在漫漫大漠中,种下一颗绿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松了口气。

“这样跟您坦白,真是抱歉呢,哈哈哈……姑且、原谅一个老爷爷的不敬吧?”

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都会想啊,他还能抱着他多久,还能亲吻他多久,还能享受多久。他想把每一次牵手都当做最后一次,一次接一次……

有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想。

能不能请您、不要对他这么好呢?

不知不觉间,夜色展开了画卷,一轮弯月钓起漫天星辰。一条璀璨的光带蜿蜒过天幕,川流的人群,流逝的时光,纷纷扰扰三十多年的光阴。

“我没有您想象中那么坚强,能勇敢到用这样的姿态去面对结局。”

不敢度量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只敢隔着触手不可及的遥远,低声吐露些心绪。

人群中露出了熟悉的衣角。

“万事万物终有消散的那一天。只能说明……能力仅限于此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宗近轻轻笑了起来。

‘咻——’

一颗烟火飞上天空,怦然绽放。

人们很有默契一起抬了头。

夜空中,彩色光团拖下烟灰色的轨迹,从下往上绽满天际,瞬间展开的花火淅淅沥沥化为流星雨般的光点,灭了又亮。

银河垂落在他眸中,日月星辰凝聚成他眼底一抹浮动的波光。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绚丽而辉煌,美丽到让他没有空去想明天以后。

审神者拨开人群,三日月在他眼里看到了漫天花火在自己身后坠落。

玛尔揽住他的腰,他便乖顺地被主人拥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月,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恍惚间,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垂到了他手边。

细腻、柔软、微凉。

是审神者的头发。

三日月宗近握了握掌心。

……抓住了。

他听见主人在自己耳边轻笑。

“——你怀孕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户城下,编号7-3的战场,唯一的‘龟甲贞宗’掉落点,战损感人,被诸多审神者戏称为‘73疯人院’。烧光了几十万资源,也仍然接不回传说中的‘龟甲贞宗’。

“一段时间不来,‘龟甲贞宗’又多起来了呢。”

锃亮的刀锋在黑夜中一闪即逝,青年挽了个刀花、收刀回鞘,裹着漆皮手套的指尖轻巧地划过刀身上六边形的龟甲纹。指腹蹭掉些许飞溅上的血迹,优雅而漫不经心地抹上眼角。

一期一振瞥了他一眼:“那是别人家的龟甲吧。”

“有什么关系?谁让他一把刀脱离队伍、走得那么偏僻?”

血渍在他眼角晕开一抹妖异的红。龟甲贞宗笑着舔了舔指尖:“嘛,只要一想到跟我有着同样面容的‘龟甲贞宗’,对着别的审神者露出谄媚讨好的笑容……嗯,完全无法原谅呢。就好像我背叛了亲爱的主人一样。”

太刀青年温和地叮嘱:“不要给主人添麻烦喔。”

“你多虑了,一期。”龟甲贞宗轻松地说:“脸黑不能赖社会。捞不到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江户城这么危险,脱离队伍碎个刀,也很常见。”

要怪就怪自己非吧。

经常有审神者哭诉龟甲贞宗低到可怕的掉率。明明只是一把二花打刀,数值并不出众,却偏偏有着比三日月宗近还要低一筹的出货率。时之政府居然还不开活动!战扩只开过一次还难得要死!三日月宗近都攒了十多把了却捞不出一把龟甲贞宗!?

不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如此类的抗议,好不容易呈到玛尔桌上,被审神者若无其事地驳回。

龟甲贞宗捧脸,一脸痴迷陶醉,周身仿佛冒出了可疑的红心:“啊,主人……我的、主人啊——嗯?”他突然抬头,嘴角一敛,饶有兴致:“……找到了。那个方向是……安土城啊。很快就又要见到你的前主了,很激动吧,一期?”

“熟人啊。”皇室御物垂眸浅笑,长发垂肩,眉眼清俊如画,“不知道这次见面,你会是什么样的姿态呢?还能保有人类的形状吗?见到我,还会露出我喜欢的表情吗?”

一期一振勾起唇角,露出了锐利而自信的笑容,嗓音轻柔:

“——真期待啊。”

饶是一期一振已经对春田凛凛子的下场有了心理准备,也仍是吃了一惊。

许是终于逃累了,一具皮包骨头的人型生物跌坐在地,剧烈地喘着气。空气从喉管中灌进去,仿佛灌进了破旧的手风琴、发出了呼啦啦的杂音。枯黄的皮紧贴在骨骼上,腿还勉强披着些皲裂的、像是风干了的腊肉似的肉块。每一次喘气都让胸腔、连着脊柱一起起伏,以龟甲贞宗的视力,甚至能看到跳动的心脏的形状。

可怕的是,‘它’的肚皮,竟如同十月怀胎般高高隆起。

真奇怪,这样的身体,是怎么逃出这么远的?求生欲吗?

一期一振隐约知道些典狱司的内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不太了解,但能把人类变成这副模样,千代子大人还真是厉害啊。

听到了——这样的生物竟然还剩下听力——脚步声,‘它’猛地回过头,深陷的眼眶中两颗眼球咕噜一滚。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连头骨都快甩出去。

一期一振这才看到,‘它’怀里还护着一团黑雾。

黑雾也‘见’到了他,翻涌了一下,精疲力尽地瘫软下来,松松垮垮地被‘它’抱着。

不仅失去了身体,连灵魂也只是风中残烛。

下场这么惨,会让他很想回家抱着主人不放手的。

‘它’的下颚张了张,嗓子里挤出个音节来:“啊……”

昔日的暗堕刀一本正经地理了理袖口和衣领,手搭在了刀柄上,上前一步,姿态端庄优雅,彬彬有礼。

“久别重逢,甚是想念。”皇室御物温润道:“别来无恙。”

他看向那团黑雾,眼中笑意更深:“——凛凛子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法听到您的声音,真是遗憾。我想,您至少还能认出我来吧?有句话,当初忘了跟您说,在下一直记挂在心。”

一期一振笑得眉眼弯弯。穿着军服的青年闲庭信步般离‘它’近了些,蜜糖色的眼眸中盈满温情,是曾经的春田凛凛子最想摧毁的模样,温柔,高贵,优雅。

像是在跟弟弟们嘱咐着日常琐事一般,青年轻言细语地哄道:

“能看到您过得如此落魄痛苦,我真是,荣幸之至。”

龟甲贞宗站在他身后,低低地笑出了声。

说完,一期一振看向面目可怖的人形生物,笑容依然完美无缺:“您就是春田奈奈子吧?主人托我捎一句话。他让我告诉你……”

‘它’颤动的、血丝暴起的眼球中,影影绰绰地倒映出付丧神的身姿。

“‘三日月的处女很美味。他是我的了。’”

两颗干瘪的眼球猛地咕噜噜转动起来,下颚颤动,牙床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磕牙声。春田奈奈子艰难地抓了一把地面,气得整具身体都要散架了。

自己自认为会永远属于自己的‘东西’,被自己最恨的人夺走了。自己沦落成胎床,被更惨绝人寰的手段报复,而深恶痛绝的仇敌却抱着自己最完美的‘杰作’惬意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过吗?痛苦吗?绝望吗?

这就对了。

一期一振心满意足。昔日的暗堕刀微笑着、周身黑气翻滚。

他不要他曾经的主人后悔。他只想让他千百倍地痛。

后悔有什么用处?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挽回。所以,痛吧,痛就够了,一直一直地痛苦下去。

只要想到你在痛苦中煎熬,我就能快乐地生活下去——

【“一期。”】

……

他一愣。

付丧神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摇摇头,轻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主人。差一点,就陷进回忆里了。

“说起来,有件事情,需要感谢你。”

一期一振随意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淡淡地说:

“当初你选择了我去侍奉主人,真是太好了。在这一点上,必须要说一声谢谢呢。”

现在他觉得,过去真的是过去啊,离自己很远很远了。

午夜梦回,被火焰围绕的梦境,如今也变成了樱花飞舞的庭院,变成了树影婆娑的窗台,变成了如豆灯火旁缭绕的茶香。

“……给你个痛快吧。”

一期一振举起了刀。

黑雾那仅剩的一丁点儿思维,迟钝地感觉到,这个动作,似曾相识。

好像,好像……好像在他还‘活着’的时候,这振一期一振,也……也举起了刀……那个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翻涌的火焰照亮漆黑的天幕,御物太刀蜜糖色的眸中倒映着橘红的火光,眼底浮现猩红的光芒。】

那时的天比现在亮。那时的人比现在的疯狂。

一期一振轻声说:

“——我自身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何表情。”

是笑着的吧。

龟甲贞宗突然脸色一变:“躲开!!一期!”

他猛地一扑,压着一期一振滑出了好几米。

“龟甲!?”

背后传来一声轰然巨响,一股热浪贴着地面横扫而过,掀起一阵飞沙土石。一期一振越过龟甲的肩,望向天空。火光骤亮后,顷刻间涌来一片黑云。黑压压的乌云飞得极低,咆哮着聚拢,雷鸣在云边炸响。

“——检非违使!?怎么会?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甲闷哼一声,撑起身,咬牙道:“……他们爆炸了。”

“爆炸?”一期一振望着宛如千军万马的乌云认准了方向开始行军:“不对,不是冲着我们……他们在打开鬼道?”

春田兄弟爆炸了,检非违使要去讨伐谁?他们要去的地方是……

他呼吸一滞。

——万屋。

“必须要通知主人才行……”龟甲贞宗皱眉:“……该死。契约的联系太微弱了,讯息传不过去……一定是被她的灵场隔绝了。”

一期一振冷声唤他:“……龟甲殿。”

龟甲贞宗回过头,一片雷光闪过,不详的紫光中,浮现出了检非违使的身影,密密麻麻,足有上百只。再一望天空,乌云已经穿过了鬼门。

“……专门留下来对付我们吗。”龟甲冷笑着抽出了刀:“杂碎。为了主人,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怀、怀——”

“怀孕。”

“我、我——”

“嗯。是你。”

花火从天而降,直接在心口炸开了花。

三日月揪着玛尔胸口的衣服,语无伦次:“我、那个……怀、怀……我!?”

玛尔微笑着看着天下五剑之首难得一见的惊慌模样,重复道:“你怀孕了。”

付丧神的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怀孕了!?”

瞬间寂静。

路过的行人们纷纷投以懵逼的注视。

“什、什么时候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玛尔轻描淡写:“第一次。”

“第、第一次??”屋顶上那次!?那——么——早——就!?

“嗯。”玛尔说:“你吸收精液的速度那么快,也有这个的原因在里面。”

风姿卓然的最美之剑睁大了眼,一对波光潋滟的眼眸中,浮现的两轮新月都呆呆地静止了。一缕碎发调皮地蹭过他的鼻尖,他也只微长着嘴、愣愣的,一动不动。

审神者看着哭笑不得,帮三日月把发丝撩到耳后,屈指刮了刮他的鼻梁,轻声道:“回神了。”

三日月一脸恍惚,等他终于清楚地意识到自家主人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之后,欣喜若狂,激动得难以言喻,直接拉下玛尔的头吻了上去。

他吻得又深又急。急切地搂紧了主人的脖颈,踮起了脚尖。玛尔顺势搂住他的腰肢一提,三日月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抱着他吻得难分难解。

吃瓜群众:!!!∑?Д?ノノ

这样的做派,完全颠覆了‘三日月宗近’高雅清冷的形象。

可三日月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接二连三、接踵而至,忙碌得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得缓一缓,他需要做点什么来确定它们的真实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神者勾住他的舌一吸,惬意的快感酥麻了他的舌尖。

玛尔真的很了解他的身体。

三日月宗近想到。

……真好啊。

千年古刀微微喘着气,被吻得红肿的唇边挂着条银丝。他一舔唇角,镇定自若地理了理衣角,抬袖掩唇,优雅地笑:“哈哈。”

审神者戏谑地看了他一眼。

三日月宗近坦然自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刚刚猴急献吻的人压根就不是他。

玛尔扫了一眼偷偷摸摸举起手机的行人,给三日月戴上了面具。

白底红纹的半面狐狸,看着和玛尔的面具还很搭。

三日月摸了摸自己的面具,自然地牵起审神者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慢吞吞散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安静地看着人来人往。

“主人。”三日月亲昵地问:“我能生下‘TA’吧?男孩也好、女孩也好,您一定会好好养大‘TA’吧——和我一起?”

玛尔给予了坚定的回答:“会。”

付丧神开心得快要旋转爆炸。

他的身体里,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

他和心爱的主君一起,在他的身体里,孕育了一个新的、纯洁的、无辜的生命。

这是不是昭示着他也能拥有新的生活呢。

不过……他的运气、这么好的吗?

“是她的功劳。”玛尔看了他一眼:“那杯茶里,放了她研究多年的成果。”

“理论上,能够提升受孕率。但是因为我的不配合,所以并没有试验过。”千代子一直想让一期一振试试看,可惜被玛尔叮嘱过的一期一振完全不买账。玛尔把一期护得太严实,让千代子只能转而对别的刀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思就是说,也不清楚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后遗症。

三日月握紧了玛尔的手,眼神平静而温柔。

“妾身想要为您生育子嗣。”他轻声说:“这份心情,是不会改变的。”

顿了顿,缓过神来的三日月精神抖擞:“您是什么时候察觉的?”

玛尔想了想:“一开始。灵力的流向发生了变化,很明显的。”

提供给三日月的灵力有一部分反常地流到了小腹处,审神者立刻意识到这把刀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这么早?

三日月脸一沉,又一红:“那您还拉着我做那么激烈?”

……那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三日月振振有词:“万一对孩子不好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孩子没那么脆弱。要真的因为这么点小运动就流产,那不要也罢。

当然了,按照玛尔的经验,这种思想是不适合告诉付丧神的。

“他们需要大量的灵力。”玛尔换了种说法,镇定自若地说:“时间越长,对灵力的需求就越大。单凭你一个人是不够的。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下不了床了。我会压着你一直做到临盘为止。”

顿了顿,他补充道:“生产需要的灵力更多,你得一边生一边和我做。”

边、边生边做!?

玛尔语调平稳:“用后穴做。”

一边用雌穴分娩,一边用、用后穴交欢——!?

从未想过这种疯狂场景的三日月克制不住地想象了一下,发现那场面,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其实口交、乳交都可以,只要能让我射出来就好。”玛尔说:“不过那样你会很累。其实也可以先跟别人做,然后你——”

“我来!”三日月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轻柔而不容拒绝:“哈哈哈,虽然年纪大了,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麻烦别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有干劲嘛。

玛尔不放心,提醒道:“怀胎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三日月,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与付丧神的混血……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托起三日月的手,轻轻握着付丧神的指尖,侧头亲吻他的手背:“你可能会涨乳,身体可能会水肿,饮食、生活都会受影响。这绝对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审神者垂眸,眼神庄重:“无论发生什么,我会陪你一起度过。”

三日月挠挠他的掌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这是当然的。”付丧神理直气壮地要求道:“您要一直、一直陪在妾身身边。”

……变化真大啊。这么快就敢闹了。

孕妇都这么善变吗?

玛尔想了想:“还有一件事。”

“嗯?”

无法违背种族本能的凶兽叹了口气:

“我的发情期要到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审神者难得埋怨似地嘟囔了一句:“要紧的事扎堆了啊。”

对玛尔来说,发情期就像是一期一振的生理期一样,有周期规律,又没有精确的时间点。有的时候早几天,有的时候晚几天。来的时候突如其来,走的时候断断续续,糟心得不行。

“发情期的我很危险。”他告诫:“没有理智,只有情欲。那段时间我顾不上你,你就跟在鹤丸身边。”

“鹤丸殿不是您的人选吗?”

审神者想说点什么,一阵心悸让他扭过了头。

不详的预感在心中敲锣打鼓。

高空中,裂开一条缝隙,一整块圆形的空间以肉眼可见的形态扭曲起来,从中冲出了乌云和雷光。

雷声炸响,姿态威严可怖的怪物从天而降,携带着满身黑气,竖起了武器。

有人颤抖着喊出了他们的名字:“——检非违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怎么会!?检非为什么会出现在万屋!?不是说绝对安全的吗!?”

整个万屋顿时沸腾,拥挤的踩踏声和尖叫声混杂在一起。

“百鬼队在干什么啊??狐、狐之巢呢!?”

玛尔唤道:“鹤丸国永,带他走。”

右肩处的刀纹一烫,白鹤回应了召唤,瞬间出现在主人身旁。

三日月担忧道:“主人。”

“他怀孕了。”审神者说:“保护好他。”

晴!天!霹!雳!

鹤丸国永一脸惊恐:“……这真的吓到我了啊主人!好的我明白了!交给我吧!”他转头紧张地拉住了三日月:“别担心,主人很强的。只是需要花点时间而已。走吧,我带你回本丸。”

“过来吧,小狐丸。”玛尔手腕一翻,一把威风凛凛的太刀闪现在他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化成本体的小狐丸在主人耳边自信道:“接受任命,主——主人?”

鹤丸国永似有所觉:“主人?……不是吧?偏偏这个时候……”

哪怕身处千代子的灵场内,与藤丸玛尔间的契约,也猛然波动起来。

狂暴焦躁的情绪迅速席卷了审神者的脑海,源自灵魂、发自本能的生理性冲动蔓延过每一寸骨肉。

糟糕。

在理智泯灭前的最后一秒,一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

——不要做傻事啊,妈妈。

别逼我杀你。

小狐丸显形、接过骤然绵软下来的男性人体,抬刀划开了鬼门:“交给你了,鹤丸。速战速决!”

“明白。”鹤丸点点头:“哎你等等,把三日月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睁睁看着鬼门在自己面前悄然闭拢,白鹤忧郁地补完了后面的话:“……一起带回去啊……唉……好吧,三日月殿,来,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呃,三日月?”

他回头,天下最美之剑对他嫣然一笑。

鹤丸国永眼皮一跳:“……噫,三日月你这个笑法我好像……”

‘三日月宗近’意味不明地翘了翘唇,像是吐了个不存在的烟圈。

“在哪儿见……过……”

白鹤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付丧神轰然倒地的身躯后,‘三日月宗近’眼眸一转,眼尾便无故多了几分妩媚。

‘他’低笑:“傻孩子。”

“我还放了些以防万一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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