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镜玄闻言断然拒绝,“这不可能!”
他作势要自程炫怀中起身,被对方一把按下,“你听我说。”
程炫收拢手臂,将人箍得愈发的紧,“只是以信香安抚,这是最好的办法。”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努力……”
——努力装作一切都不曾发生过,维持着惯有的礼貌,一声声地叫着“程叔叔”。
镜玄沉沉叹息,指尖缩进掌心。声音里尽是决绝,“明日起我便闭关,不过三年,总有办法熬过去。”
“奉老说、说……没有父亲,孩子恐难留住。”
程炫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倏然绷紧,不觉咬紧了牙关。
“你身体要紧,镜玄,求你……到时我们便去凡间,再也不见……”
感受到胸前渐渐濡湿,程炫抚着镜玄柔顺的长发,低声宽慰,“宝贝别哭,别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翌日午后,萧霁在鹭林东北的亭子摆下一桌宴席。石桌之上大大小的十几碟,都是适口小点。见程炫和镜玄入内,他笑吟吟起身,“快来坐。”
另一边灵犀已经斟满两杯芙蓉醉,轻轻地推到了二人面前,“他这急性子,闻到酒香便耐不住了。”
“芙蓉醉可是天界名品,之前我就想带来给你们尝尝看,但是怕奉老责罚……”
萧霁笑着举杯,“十七十八都差不多,想来奉老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酒液清冽,香气却醇厚,入口还带着几分蜜桃的甜,令镜玄惊喜地张大了双目,“好酒。”
“还是你懂我。”
萧霁笑着为他再次满上,“这酒好入口,回味甘甜,灵犀也很喜欢。”
程炫同镜玄相视一笑,两人心知肚明,这“好入口”的甜酒是他精心挑选,为的是谁,不言而喻。
几人边饮边聊,不知不觉几壶芙蓉醉皆已下肚。众人脸上多多少少都染了几抹醉后的酡红,尤其灵犀和镜玄,因为皮肤格外白皙,那霞色便尤为明显。
“唉,真是舍不得离岛。”
萧霁支着下颌,酒杯在指尖打着转儿,“真的羡慕你,可以多留几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望向程炫,借着醉意打趣道,“不会是你家老爷子心疼这未来孙媳,才特别准许你多陪他几天吧?”
程炫扬起嘴角,浅浅地笑着,“灵犀已经醉了,你快带她回去休息吧。”
“不消你说,我这便带她去歇着。”萧霁小心翼翼地扶起灵犀的手臂,转头对程炫道,“我见镜玄也醉得厉害,他们这两个小馋鬼,竟把我的美酒当水在喝。”
“我没喝几杯。”灵犀面颊泛红,头脑却是清醒得很,“倒是镜玄,这酒……看得出来他很爱。”
此时镜玄已经伏在程炫肩头,全靠腰间环着的一条手臂才不至于滑到桌下。待萧霁和灵犀离去,他才慢慢张开双目,声音中透着酒醉的无力,“怎么、都回去了?”
“嗯。”
程炫应着,微微拧起眉。一股熟悉的气息慢慢靠近,他虽未抬头,却早已知晓来人的身份。
“天界的芙蓉醉,醉后便有一张芙蓉面,因此得名。”
程染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清酒入杯的水声。
“味道还是一样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倾身靠过来,自程炫手中揽过镜玄的腰肢,将人按在肩头。
“醉了他便不会想那么多。”
有力的手臂箍在那细软的腰肢上,程染抬眸对程炫道,“你先回去,等下我会送他过去。”
浓郁的沉香气息渐渐铺散开来,经过程染灵力的加持,令一旁的程炫感受到沉重的威压。他眼眶泛红,垂下眼眸,“爹,一刻钟便够了。”
“放心,我有分寸。”
目送程炫离开的背影,程染默默将镜玄抱上腿间,目光缱绻温柔,在他桃红的面颊上流连不舍。
“谁教你这样喝酒的?酒入愁肠愁更愁的道理,你不懂吗?”
颤抖的指尖带着克制与珍重,在镜玄细嫩的脸颊上缓缓游走。划过墨黑的剑眉,抚过挺翘的鼻峰,最后停留在下方薄软的唇上。
指腹下的唇瓣柔软得像是初绽的花瓣,被反复擦过,透出些诱人的嫣红。程染情难自禁地俯首,将带着酒气的吻印了上去。
唇齿交叠的那一刻似乎有电流蹿起,沿着四肢百骸疯狂流转。程染忍不住撬开镜玄紧闭的齿关,侵入他的口中,软舌缠绕着对方蛰伏的小舌翩然舞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妙的吻带着镜玄独有的冷冷梅香,还混着甘甜的桃子味道,令程染越吻越是沉醉,待他回过神来,镜玄粉色的唇瓣已经殷红如血,还透着盈盈水光。怀中的他双眸紧闭,睫羽微颤,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让程染的一颗心不受控地砰砰乱跳。
尽管胸中欲念翻腾,他仍是强行压下,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以浓醇的信香将其包裹。直到时限将至,方抱着人起身往程炫住所的方向赶去。
踏入那熟悉的院落,程炫早已在门口静候。
“以后莫要让他贪杯。”
程炫接过镜玄,闻言抬眸,轻声应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