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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量身(1 / 2)

('四月底,京城入了暮春。天气一日暖过一日,院墙下的芍药打了bA0,粉nEnG的花尖从绿叶间探出头来,被暖风一熏便懒洋洋地舒展开一两片花瓣。

府里上下开始换夏装,厚重的锦帘撤下来换上了湘妃竹帘,地龙早在几日前就停了烧,各院主子们也开始张罗着做新衣。

林府惯例每年春夏之交请绣坊的师傅上门为各房nV眷量T裁衣,今年也不例外。

这日午后,管事领着绣坊的人进了拢翠居。来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绣娘,姓孙,身后跟着个抱布匹的小学徒,在京城几家大户间做了十来年的衣裳,手艺好,人也规矩。

春兰把自家小姐从书房请出来,孙绣娘一见便满脸堆笑,抖开软尺躬身上前,说小姐请抬手。林清韵却没有动,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站在角落正准备退出去的苏瑾一眼。

“不用你,”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把尺子留下,让她给我量。”她抬了抬下巴,朝苏瑾的方向点了点。

孙绣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做了十来年绣娘,还是头一次被主家从手上把尺子要走。但她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知道大户人家的小姐脾气古怪,也不多问,只是笑呵呵地将软尺双手递到苏瑾面前,说姑娘请,带着学徒退到外间候着。春兰看了看小姐又看了看苏瑾,识趣地跟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竹帘筛过的yAn光落在青砖地上,画出一排细密的金sE条纹,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淡淡的暖h光晕里。

空气里有新裁衣料的浆粉味和苏瑾身上那GU极淡的皂角香,两种气味混在一起,说不清哪个更让人发燥。

苏瑾站在屋子中央拿着软尺不知所措。她手里握着那把软尺,一尺来长,丝棉混纺的尺面上用墨线标着寸格,被她攥在指间微微发颤。

苏瑾抬起眼看向林清韵,目光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困惑。小姐正站在窗前的光晕里,yAn光将她的侧影g勒得格外清晰——肩是肩,腰是腰,少nV的身形在薄春衫下若隐若现。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软尺贴到小姐身上去,一寸一寸地丈量那些她隔着衣裳在半步之外见过但从不敢用目光擅自标记的线条。

“还愣着g什么?尺子都给你了,你不会量?”林清韵的语气依然骄纵,耳根却在发红。她站得笔直,脖颈微扬,嘴上的话与她自己心跳的幅度完全背道而驰。

苏瑾应了声是,走到她面前垂着眼展开软尺,将尺头按在肩窝外侧,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春衫轻轻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尺面缓缓展开,沿着肩线横推至肩峰,手指随着尺子滑过去,指腹擦过锁骨那条微凸的弧度,碰到末端微微上翘的小圆骨时停了半拍才挪开。那一下不轻不重,像一枚极小的鹅卵石贴着皮肤滚过去,林清韵握在身侧的拇指紧抵食指,把指节压得发白。

量完肩宽苏瑾后退半步刚想记数,林清韵忽然开口:“等等,还没量对。”她把软尺从苏瑾手里轻轻拉了回来,撑开尺面重新贴上自己的肩头,自己用手按住一头,把另一头递回给苏瑾。“刚才尺子打滑了,要重新量。”她说得理直气壮,但锁骨上方自己按着尺头的手指却在轻微发抖。

苏瑾没有戳穿,只是重新接住尺头,再次将指腹贴上去——重新走过刚才那寸皮肤,和上一次的每一下触碰都JiNg确地叠在同一道轨迹上。她知道小姐在看她,不敢抬头,睫毛垂着,脸颊上没有笑痕,但耳廓的边缘正在慢慢变成淡粉sE。

然后是x围。苏瑾往前探了些,双手绕过林清韵的身侧将软尺从背后往前围拢,整个人几乎将她拥在怀里又没有完全贴上,只隔着一层空气的薄茧。

软尺绕到前x时她的手指停留在身侧,尽量只让尺面接触衣料,可绕到弧线最饱满的位置时手背还是不可避免地轻擦过春衫底下那柔软的起伏,只一瞬间便弹开,像被火苗燎了一下。林清韵的呼x1明显顿了一拍。苏瑾的耳朵尖彻底红了。

苏瑾强迫自己专注在尺格上,目光从林清韵肩头越过望向身后屏风上映出的两个人影——那影子正被窗外的春yAn投在绢素屏面上,自己的身影从背后环住小姐的身影,两道人影交错在一起,像是某种被光戳破的隐喻。她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去。

然后是腰身。苏瑾在她面前弯下腰,将软尺从她腰后绕过双手分别握住尺头两端,将尺子轻轻收紧,指背贴着腰部最细的那道弧线往内收拢。每松一寸就是一道缓坡,每紧一分就是一个漩涡。

春衫极薄,薄到能感觉到衣料底下皮肤的温热和肌理的微微起伏。

苏瑾的拇指按在尺格上,小指却不小心蹭到了腰窝下方微微凹陷的软r0U——那是林清韵平时自己都极少注意到的位置,b腰侧更敏感,b肩窝更私密。

林清韵的身T微微一紧,却没有出声也没有躲开。苏瑾的手停在那里,指尖感觉到她腰侧肌r0U正在轻轻颤抖。

然后量小腹。这是最难的一个位置。苏瑾将软尺从她腰前绕过,双手在她小腹前交叉换尺,手背轻轻贴上了那片柔软的区域,肚脐下方,丹田之处。

隔着薄薄的春衫,苏瑾感觉到了底下的温热,和一阵极细微的、不属于呼x1的起伏。是林清韵的小腹在轻轻发抖,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别的。

苏瑾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立刻移开,她低着头十指隔着软尺贴在林清韵的小腹前,指尖轻轻捻着尺格上的墨线,一动不动。她知道自己应该尽快量完,知道这个姿势太危险了,知道两个人在屏风上的影子已经纠缠成了一个人。可她动不了。因为她感觉到了——隔着软尺,隔着春衫,小姐的腹部正在微微颤抖,从脐下最柔软的皮肤一直传到她的指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了吗?”林清韵的声音有几分不稳,但依然强撑着那份骄纵的腔调。

苏瑾连忙松开软尺退后一步:“量好了,奴婢把尺寸记下来给绣娘送出去。”她转身去拿纸笔,手依然很稳,耳朵尖却红得快滴出血来,指尖在袖口下微微发颤,把那截方才贴过小腹的指节蜷进掌心轻轻按压着。

林清韵站在窗前没有动。她看着苏瑾弯腰在桌上记尺寸的背影,看着她把那把软尺卷好搁在桌角,看着她强作镇定却红透了的耳尖。

yAn光从竹帘缝里漏进来,在苏瑾的侧脸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将她耳后那片柔软的浅凹照得纤毫毕现。窗外有两只燕子在梁间啁啾,翅膀扑棱的声响隔着瓦楞模模糊糊地漏下来。

“苏瑾。”她忽然开口。

苏瑾回过头来。

林清韵看着她,酝酿了几息才轻轻说:“谢谢你。”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对下人的敷衍,也不是骄纵小姐对乖巧丫鬟的随口一奖。而是很轻、很真切的三个字,像是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挤出来的。

苏瑾愣了片刻,手中软尺在指间转了一下。她知道这句“谢谢”不是谢量身——不是谢她量得b绣娘好,不是谢她免了让生人近身的麻烦。

这声“谢谢”,是谢她刚才量x围时手指没有多停一寸,量腰身时掌心没有多贴一分,是在谢她在所有危险的距离上都保持了恰到好处的克制。而自己心里明白,她并非没有想过多停一寸多贴一分,只是小姐说出口的感激恰好同时涵盖了她没有做和已经做了的所有事。

“这是奴婢该做的。”苏瑾垂下眼答道,声音平稳如常,只是把软尺放进针线篮的动作b平时慢了许多,像是在延长一段只能维持片刻的正当触碰。

林清韵转过身去推开窗扉,让春风灌进来吹散脸上的热意。院中老槐树的枝叶沙沙地响,那两只燕子从梁间飞出来,一前一后掠过院墙,在午后的蓝天上划出两道平行的弧线。

林清韵望着那两道越飞越远的尾迹,忽然觉得方才量身时被苏瑾指腹擦过的锁骨还在一突一突地跳,就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跳在她怎么也平复不下来的脉搏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五月初五,端yAn。

林府照例设了家宴。林辅的几位族亲从城南过来,林仲带着他那几个总也考不上功名的儿子,还有两位头发花白的堂伯母,把正堂坐得满满当当。

席面摆了两大桌,男人们在上席推杯换盏,nV眷带着孩子在屏风后面另开了一席。

雄h酒的气味混着粽叶的清香在厅堂里弥漫,廊下熏了艾草,白烟袅袅地绕着门楣,熏得梁上的燕子窝都安静了几分。

林清韵坐在nV眷席的首位,穿了一件新裁的石榴红薄衫,领口缀着五sE丝线编的辟邪缕,衬得她整个人明YAn得像一株开在端yAn里的小石榴。

但林清韵脸上的表情却不大自在——堂伯母家的二表哥林仲安今日不知怎么被安排坐在了男席靠nV席最近的位置,隔着一道屏风,他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往这边飘。准确地说,往她身后飘。

苏瑾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她穿着府里统一的青sE夏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道淡得快要看不清的旧烫痕。端午宴上丫鬟们穿梭忙碌,端粽子上雄h酒撤盘换碟,个个脚下生风。

苏瑾的差事依旧是专门伺候林清韵——替她布菜、斟酒、递帕子。她已经做得很熟练了,举止从容,进退得T,即便在这满堂喧嚣中也不见一丝慌乱。

林清韵每隔一会儿就偏头看一眼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频繁——苏瑾替她斟酒时她偏头,苏瑾替她剥粽子时她偏头,苏瑾被管事婆子叫去端新上的雄h酒时她甚至微微侧过身,目光追着苏瑾的背影穿过半个厅堂。

坐在林清韵旁边的堂伯母家的四表妹林仲兰正咬着一只豆沙粽子,顺着她的视线往人群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便低头继续啃粽叶边。

林清韵没有注意到林仲兰的目光,她只是下意识在确认苏瑾还在——而另一个人的目光也恰好落在同一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仲安,林辅的堂侄,今年二十出头,在国子监挂了个监生的名头,整日游手好闲,是族里有名的纨绔。他几杯雄h酒下肚脸便红到了脖子根,胆子也壮了几分,隔着屏风对林清韵举了举杯,嬉皮笑脸地说道:“清韵妹妹,你身后那个丫鬟——就是苏家那个?倒是越长越标致了。”

林清韵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夹了一块糖藕搁在碗里,动作稳得不能再稳,只是筷子尖戳进藕孔时用了过重的力,把那块藕戳裂了一道缝。

林仲安见她不搭理,越发来劲,索X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绕过屏风,走到nV席这边对着林辅的方向大声说道:“伯父,我跟您讨个人情——您府上这个苏姑娘,我瞧着眼缘好,正好我院里还缺个屋里人。伯父若肯赏脸,改日我就让媒人上门提亲,纳她做个妾,也不算辱没了她罪臣之nV的身份。”

满桌的谈笑声cHa0水般退了下去。两位堂伯母停住了筷子,堂妹咬在嘴里的粽子忘了嚼。男席那边的几位族叔交换了一个眼神却都没有出声。

纳个丫鬟做妾在寻常人家本是小事,但这个丫鬟姓苏,是苏明远的nV儿,这就不是小事了。

可也没有大到值得在端午宴上驳林辅侄子的面子,说到底她不过是个罪臣之nV,配一个监生做妾已算抬举。

所有人都在等林清韵的反应,因为苏瑾名义上是她的丫鬟。林辅坐在上席主位端着酒杯没有开口,只是隔着满桌珍馐看了nV儿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你房里的丫鬟,你自己看着办。

林清韵放下了筷子。筷子搁在瓷筷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的眼皮都跳了一下。

林清韵站起身来,身量b林仲安矮了大半个头,站姿却让这个纨绔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仰,像被一道无形的墙推了一下。

林清韵的丹凤眼里没有怒意,只有一层薄薄的寒霜,修长的眉微微蹙着,从眉弓到下颌的弧线绷得像一根即将离弦的弓弦。

“她是我的人,”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正堂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谁也别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座愕然。堂妹林仲兰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骨碌碌滚了两圈,从碟子边滚到了酒盏底下。

两位堂伯母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这话说得太重了,不像“这是我房里的丫鬟”,不像“这是我父亲收管的人”,甚至不像“这是我手底下的人”。

“她是我的人”——这五个字在寻常主仆之间已经太过,在小姐与丫鬟之间更是罕见。更何况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看林仲安的眼神,是一个nV人在守护另一个nV人。

林清韵自己也愣住了。话一出口她就觉得不对,不是意思不对,是口气不对,太重了,太满了,太不像一个主子在维护一个奴婢,倒像什么别的东西——什么她不敢深想的东西。

林清韵站在原地,脊背依然挺直,脸颊却从石榴红变成了更深一层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一颗从内里开始熟透的桃子。

但林清韵没有把话收回去,只是站在那里,将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出来挡在苏瑾身前的手慢慢收回来,蜷成拳头贴在身侧。

林仲安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举了举杯说了句“妹妹既然舍不得那就罢了”,灰溜溜地退回男席那边。

林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堂伯母连忙打圆场,扯着嗓子说起今年龙舟赛哪家的船赢了,话题很快被带开,席面上重新热闹起来。

苏瑾始终站在角落里。她的手里还端着那只茶盘,盘底托着两盏刚斟满的雄h酒,酒面纹丝不动。

方才林清韵说出“她是我的人”那句话时,她正在屏风后面端酒,脚步停了一瞬又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和之前一样稳,没有人注意到她袖口下攥紧托盘下沿的指节已经将漆木压出了细微的白痕。

那是整个厅堂里唯一泄露她心绪的细节,她今日在众人面前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b除夕夜被当众点名斟酒时还要克制,只有那只托盘知道她碾下去的力道b方才重了不止一倍,直到走出屏风步入廊下换壶续酒时才慢慢松开,指腹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木纹印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散后回到拢翠居已是酉末。林清韵坐在床沿上低头解五sE丝线编的辟邪缕,春兰替她散开头发。她沉默了一整晚,正堂回来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春兰以为小姐还在为方才席上被唐突的事不高兴,不敢多问,伺候她洗漱完便退下了。

苏瑾端了铜盆进来,将盆放在架子上,又替她将妆奁前的烛台点亮。烛火一跳,将两道影子投在墙上,一道坐在床沿,一道站在屏风边。

林清韵看了一小会儿别开脸,用一种过分随意的语气说道:“刚才在席上我说那句话,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给林仲安面子,他那种人连我院里的扫帚都不配碰,更别说碰我院里的人了。你是我的丫鬟,我当然要替你挡着,这是规矩,不是别的。”

林清韵把“规矩”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楚,像是要用这两个字把那句脱口而出的真心话圈起来关进笼子里。

苏瑾垂着眼将拧好的热帕子递过去:“奴婢明白,小姐不必解释。”

这句太平静了。平静到林清韵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接过帕子低头擦手,将自己接帕子时不小心蹭到苏瑾指尖的那一下触感按进被面上那朵并蒂莲中央,然后用b平时轻得多的声音嘀咕了一句:“我是说真的,你别误会。”

苏瑾收回铜盆时没有接这句话,只是像往常一样躬身准备退下。

但苏瑾今日躬身时放在茶盏边的那只手,小指在撤回时不经意地g了一下杯沿。动作很轻很轻,不是端茶时必要的动作,也不是无意的抖动——那截微凉的尾指沿着青瓷盏口滑过一道极细的弧,像是拨了一下看不见的涟漪,只有在榻边一直看着那只手的人才察觉到了那一g的方向。

林清韵端着茶盏愣了片刻,然后低下头轻轻吹了吹茶汤,热气氤氲上来糊了她的睫毛也遮住了她微微翘起的唇角。

林清韵说谎了。苏瑾知道她说了谎,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说了谎——而她心里真正的意思,苏瑾已经用那一截弯弯的手指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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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拢翠居的窗户全敞着,却一丝风也透不进来。珠帘Si气沉沉地垂着,珠子之间的缝隙里漏出里间微弱的烛火。

林清韵躺在竹席上翻来覆去,身下的竹枕被她翻得嘎吱作响,枕面烘得脸颊发烫。

春兰临睡前替她打了两遍扇子,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她不耐烦地挥手让春兰退下,自己又翻了几个身,终究还是一把掀开帐幔坐了起来。

睡不着。索X不睡了。

林清韵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凉意顺着脚心窜上来,舒服得她轻轻舒了口气,没点灯笼就推门走了出去。

院里月sE正好,将近圆满的玉盘挂在中天,清辉如水银一般泼了满地,把老槐树的影子投在石阶上枝枝蔓蔓地铺开一大片。

夜风恰在此时从墙头翻过来,带着井水的微凉和墙角晚香玉的甜腥,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拂过脸颊。

林清韵只着一件单薄的藕荷sE寝衣,衣料细软,被风一吹便贴在身上,g勒出纤瘦的腰身和微隆的x口。她没在意这些,只是仰头看着月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一整个白日的燥热都吐了出去。

片刻后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赤足踩在青砖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和夜风拂过槐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但她还是听见了。

林清韵从脚步的节奏和落地的力度分辨出来——不是春兰,春兰走路拖沓,鞋底总擦着地面;不是管事婆子,管事婆子走路沉重,隔着半条回廊就能听见。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清韵没有回头。

苏瑾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半步远的位置站定,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轮圆月。她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素sE中衣,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长发没有像白日那样规规矩矩地绾成髻,只用一根素带松松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被月光染成了银灰sE。

林清韵用余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着,过了许久才由林清韵先开了口。

“热得睡不着。”她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半夜出现在院子里,又像是在解释为什么苏瑾会在这里,不是偶遇,是她听见自己推门的声音才起来的,和自己一样,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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