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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阶【木马R夹滴蜡感官剥夺控制飞机杯】(1 / 2)

('沈黎推开卧室门时,脚步虚浮地像是踩在棉花上。门板在身后轻轻合上,他靠在房门上,感受木板传来的细微凉意,胸口用剧烈起伏对抗莫名上涌的哽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至少,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想。

回到老宅时已是深夜,但身上的红绳还没被解开,他只好继续忍着红绳带来的摩擦,去调教室等待主人们的指令。好在这时只有严哥在里面整理东西,沈时宴大概又去哪里作乐了。严哥没有说话,只示意他趴下,用剪刀剪断连接处的绳结,让他的手臂终于得以正常活动,

可女穴和后穴都被操开了,在行走过程中已紧紧含在体内,拔出来时更是恋恋不舍地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沈黎耳尖发红,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如此淫靡的一面。

“起来吧。今晚没别的课程要学,回去把自己清理干净。”

沈黎的内心久违的感到欣喜,但还是顺从地跪着,说:“谢谢主人。”直到严哥留下那件风衣离开,才拖着早已麻木的双腿,披着唯一一块遮羞布回到房间。

房间里仍然散发着熟悉的清香,床上用品早已被佣人更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窗帘缝隙处投进一丝冷冷的月光,他的房间采光一般,常年被室外的香樟树遮挡——真是难得。他没有动,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酸痛,喉咙里还残留着令人不适的异物感,后腰的位置更是像被人拿钝器狠狠捶打过,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布满青紫的指印和咬痕,女穴和后穴还在隐隐抽动,一跳一跳地传来胀痛,带着被过度使用之后那种火辣辣、让人羞耻的热意。

他该去清洗。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三四圈,他才总算有力气拖着两条腿向浴室走去。

水流冲下来的时候,他几乎站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水浇过那些破损的皮肤表面,数不清的刺痛感从全身传来。他顾不上其他,拿过淋浴喷头,对准自己被操的红肿微张的女穴仔细地冲洗,敏感的软肉被水流一刺激立刻又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里面没流出来的润滑液被一点点冲出来,带着粘稠的丝线落在瓷砖上。

他咬紧牙关,用手指撑大穴口以便于水流更深入地冲洗,手指探进去碰到内壁某个肿胀的位置时,小腹深处就会翻上来一阵酸涩的钝痛,每次触碰带来的又酸又麻的快感都让他忍不住发抖。

他已经非常熟悉清理的全套流程了,至少自己清理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痛苦。只是手指还是会颤抖,身体的条件反射也不太听话——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穴口讨好地张合,不知是在期待还是在恐惧。这种淫荡的矛盾反应让他觉得恶心。他恨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恨自己明明厌恶至极,却在被操进最深处时忍不住发出的呜咽和呻吟。

那些人总是用最下流的话羞辱他:“多浪荡的骚货啊,逼水都快把鸡巴泡发了还咬这么紧,装什么清高?”他们喜欢延长自己的高潮,爱看自己被玩具和肉棒玩弄到失禁般喷水,他们大笑,说他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鸡巴套子。

他本能地抗拒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让他感到陌生,但在镜子被水雾蒙住之前,他能瞥见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还是鲜红的。他开始不住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花洒开到最大,水声也许冲淡了他的狼狈和喘息。

沈黎把自己摔在床上,头发只是半干,水滴沿着后颈滑入那件松松垮垮的T恤里,洇湿了一小片领口。他蜷缩在床垫上,没力气纠结自己是否少了一件睡衣,也不打算浪费精力把头发吹干。

他闭上眼睛,感受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太累了。累到翻身都觉得奢侈。

过去的一周里,睡眠是一件需要允许的事情。对他来说,随时都可能被惩罚,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没有所谓“到此为止”的信号,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次合眼的机会什么时候到来。有时是跪在地上等,有时是被绑在什么地方,有时是趴在谁的脚边,意识模糊到分不清自己醒着还是昏过去一次了。调教室的白炽灯永远亮着,让他分不清时间,每一次睡着都是偷来的,而每一次都会被比上一次更粗暴的方式弄醒:疼痛、冷水、窒息或者某个人将调到最大档的震动棒突然塞进随便哪个穴里。

此刻是他这段时间难得可以平躺而不是跪伏或被折叠成什么屈辱的姿势的时候,没有突然亮起的刺眼灯光,没有被人强行掰开双腿,也没有玩具在他体内震动。他睡了整整六个小时,梦里没有沈家,没有痛苦,只有在那个人身边一样的安稳。

但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另一套规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晨四点三十七分,楼道里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轻响,像是谁的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动静,只可能是风吹动了什么,几乎不可能有任何人因此醒来。但沈黎的眼睛瞬间睁开,瞳孔在黑暗中放大,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手指攥紧被单,腹部收紧,女穴猛地缩了一下,那个被反复入侵的地方传来一阵突兀的刺痛。呼吸在刹那间换成一种浅而急促的模式,清醒的如没有入睡一样,耳朵自动捕捉着周围的所有动静,心跳陡然加快,撞得胸膛发疼。

他在等。等脚步声靠近房门,在那个人进来之前跪在地上,等主人宣判下一个惩罚。

等了大概十秒,什么都没发生。

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没有人推门,没有人靠近。理智告诉他只是虚惊一场,但身体不信,四肢的肌肉仍然处于一种随时准备爬起来跪好的状态。沈黎慢慢吐出一口气,眼睛虚虚看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心跳缓缓恢复平静,但他知道,他不会睡着了。或者说,不敢再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比他预想的要稍微仁慈一点。调教的频率变低了,还是没有规律,至少不再是先前仿佛一整天无休止的折磨了。晚上他被允许连续睡上几个小时,白天也可以在房间呆一会儿,看书或者给沈怀瑜写信。他不奢求把信送出去,只希望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感到自己还是个人。

只是沈时宴偶尔还是会半夜突然闯进来,把他从睡梦中拽起来按在床上操到天亮。这种不确定的恐惧比持续的疼痛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就在他渐渐熟悉这样的生活时,第二位客人来了。

同样也是一位沈家的合作伙伴,中年人,大腹便便,操他的力气很重,除了必须要他叫出声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偏好。沈时宴和严哥都不在意,只是传达了指令让两个人守着他别跑了,然后就是同第一次一样的流程。

也是那天,沈黎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能熟练地在快感与痛楚的拉扯中维持那样顺的神情,甚至能用沙哑的声音取悦对方的污言秽语。

他想,未来大概就是这样了。张开腿,配合地发出一些叫声,夹紧让男人更快射进去,最后清理。日子不会好起来,大概也不会更坏了,只要适应疼痛和被操的流程,只要放任身体因快感做出的各种反应,自己就不会更难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沈黎以为的全部。

几天后的傍晚,他刚从调教室出来回到房间,膝盖还由跪的太久的缘故有些不稳。沈时宴坐在他的书桌旁,抬眸扫他一眼:“过来。”

沈黎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

“下周末有个宴会,你跟我去。”

沈黎没说话,等待着下文,他隐约感觉到这句话还没结束。

“所以从明天开始,”沈时宴淡淡开口,“我们要玩点‘新’项目了~”

他没问什么是新项目,也没必要,他只能同意。

于是沈黎回避了沈时宴打量的目光,垂下眼,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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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沈时宴把他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建筑看着像个普通俱乐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享受。”沈时宴任由他被两个黑衣人带走,摆摆手走进别的房间。面前是一排监控,他小酌一口俱乐部送来的酒水,掏出手机给沈时叙发了条消息:开始了。

很快收到回复:嗯。

新的调教室在地下二层。虽然一样摆了很多他不认识的器具,但沈家冰冷的装修风格不同,这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空气里有香薰的味道,木质地板上还加了一层地毯。

看上去跪久了不会那么痛。沈黎下意识想。

新的调教师看着四十出头,比严哥更年长些,眼角的细纹反而让他看着温文尔雅,像个大学教授。似乎看出了沈黎的不安,对方温和地让他脱掉所有衣服,对他说:“你可以称呼我为郑先生。”

“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孩子,”他慢条斯理道,“一开始都觉得天塌了。其实没什么,只要接纳了快感,日子就不会太难过。”

沈黎站在房间中央,他的直觉让他快逃,但门口有两个壮硕的男人守着,插翅难飞。

“好孩子,过来。”

他还是走过去了。

“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跪下了。

沈黎跪在一张深红色的软垫上,手腕被一根细细的银链扣在身后,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说话。郑先生背对着他整理操作台已经十多分钟了,在自我介绍之后就没再说过话,沈黎不敢乱动,虚虚看着地面。

“看来小严把你教的不错。”郑先生拿着一个东西转过身来,沈黎认出那是根蜡烛。烛芯已被点燃,火焰在上面安静地跳动,蜡油在上面汇聚成浅浅一滩,看起来已经燃烧一段时间了。

“今天有不少新项目,”他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沈黎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这是低温蜡烛,你要好好感受。”说话间,郑先生将蜡烛倾斜,将第一滴蜡油滴在他的锁骨上,沈黎的瞳孔瞬间放大。

烫。

低温蜡烛的温度大约在为六十度,虽然不至于烫伤,但足以让皮肤感知到灼热的疼痛。蜡液接触到皮肤的刹那,沈黎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溢出一声压抑的气音。蜡油凝固的很快,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色圆斑,和皮肤边缘的淡红融为一体,格外好看。

“不许躲。”郑先生的声音依然温柔,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蜡烛再次倾斜。接下来是胸口、小腹、大腿内侧......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眼睁睁看着蜡油落下的全过程,看着亮晶晶的液体从凝聚到坠落在身体某处,这个过程比蜡油带来的灼烧感更折磨人。

直到蜡油滴在乳头旁边的时候,沈黎还是没忍住发出一道短促的呻吟。他的乳尖早就因疼痛和紧张硬挺起来,淡红的乳头像成熟的朱果惹人垂涎,蜡油擦着乳晕边缘滑下去,留下一道色情的轨迹。

郑先生耐心极了,一滴一滴在表面游走又避开关键位置,精心挑选那些布满神经末梢的区域:肋骨、侧腰、下腹——沈黎身上很快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斑,雪中幽梅,真是一件艺术品。

尽管疼痛让他眼角发红,嘴唇也抿得死紧,他始终没开口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郑先生吹灭蜡烛,站起身来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又伸手用指甲挂掉沈黎身上凝固的蜡块。动作不算轻柔,从敏感部位落下时难免扯动他身上细小的汗毛,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又是一抖。

“敏感度不错。”郑先生评价道,“小穴应该早湿了,去木马上发发骚吧。”郑先生掀开防尘布,沈黎这才看到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什么。

那是一个木马。

不同于童话中温顺的玩具,这个东西周身散发着冷硬的光泽,棕色的皮质马身架在两根粗壮的金属支柱上,支柱底部连接着圆弧形底座,随着幕布的掀开微微摇晃。让沈黎感到害怕的是马背上的东西,两根竖着的硅胶阳具一前一后固定在马背的中脊线上,前面的那个相对小一些,向前在阴蒂的位置延伸出吮吸摩擦的位置。后面的尺寸大了一圈,深色的表面布满了仿真的血管纹路,顶端的弧度还微微上翘,看上去狰狞可怕。两根按摩棒的底部各有一圈金属环,接着细细的电线,蜿蜒着没入底座的接口里。

“坐上去玩会儿吧。”郑先生将润滑油涂满硅胶阳具表面,朝他勾勾手指。

跪着的时间太长了,沈黎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走到木马前,距离那两根东西不到三十厘米,回头看了郑先生一眼。眼眶里终于蓄满水光,一滴泪从脸颊滑落,那是一个本能的、甚至愚蠢的求助眼神。

郑先生只微笑着问:“要我帮忙吗?”

沈黎吸了一下鼻子,抬腿跨上马背。马身的皮革触感冰凉,贴在他裸露的大腿内侧,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的身体悬在那两根硅胶阳具上方,缓缓对准两个穴口,膝盖弯曲,臀部往下沉的瞬间,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感觉到了硅胶顶端抵上来的触感。

比他想象中更大。

他刚坐下去一点,粗大的头部就撑开了敏感的小嘴,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挤了进去。后穴先被顶开了一个口子,那个地方经过前几天的开发已经不像最初那么紧涩,但硅胶阳具的表面纹路比人体的皮肤粗糙得多,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纹路碾过肠壁的时候,都像是一把小锉刀在刮。沈黎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女穴早就被使用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仍然是排斥和收缩,可越是收缩,硅胶上的纹路就碾得越深。

“唔......太粗了,进、进不去的......”沈黎面色发白,双手死死抓着木马的把手,身子因踮脚站立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慢一点,”郑先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今天有的是时间,你会很舒服的。”

沈黎咬着下唇,继续一点点地往下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填满,肠道被迫撑开,内壁紧密地包裹住硅胶的每一道纹路。女穴的入侵感更加强烈,一股酸胀到近乎麻痹的感觉从他的穴口顶到子宫口。

他的大腿开始剧烈发抖,膝盖夹着马身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当两根假阳具完全没入身体的时候,沈黎发出了一声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的抽气声。他坐在马背上双手无意识地捏紧把手,指尖泛白。那两根东西把他的身体钉穿了,前后两个穴口都撑到了极限,隔着薄薄的肌肉壁,他甚至能感觉到两根硅胶阳具在自己的体内相互挤压,发出粘腻暧昧的咕啾声。

木马随着沈黎的动作缓慢摇晃,前后轻微摆动,带着阳具在体内慢慢抽插,每一次都能刮过沈黎的敏感点。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女穴的按摩棒已经完全没入,压迫着宫口。

“太深了......不行的......”他忍不住蜷缩起来,低声喃喃。

“姿势不错,“郑先生走到他身边,先把手脚固定在木马上,确保他不会因过量快感从上面掉下来,也便于让他的全部体重的落到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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