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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阶【木马R夹滴蜡感官剥夺控制飞机杯】(2 / 2)

接着,他拿出一对银亮的乳夹,夹口处嵌着两排细密的锯齿,末端各坠着一颗沉甸甸的金属铃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安抚般的揉搓着艳红硬挺的乳尖,指尖捻上去的时候,沈黎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牵引着体内的硅胶阳具也跟着动了一下,前后穴口同时溢出一声细微的水声。

“别乱动。“郑先生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但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把左边的乳尖捏起来,将乳夹的夹口对准那粒被拉长的肉粒,松手。

金属齿咬合的瞬间,尖锐的痛感再次袭来,沈黎嘴里炸开一声惨叫。他整个人在马背上弹了一下,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的硅胶阳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猛地撞在最敏感的位置,酥麻感和乳尖的刺痛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身体无法辨认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信号。

第二只乳夹到来的时候,沈黎的叫声已经变成了呜呜的喘息。两只金属铃铛挂在他胸前,随着他的抽泣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眼泪早就控制不住了,大颗大颗地砸在身体上,向下滑落出暧昧的水痕。

“哭什么,”郑先生托起他的脸,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个摔倒了的孩子,“好玩的东西还没上呢。

他从操作台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口球,球体不大,但两边的皮带很宽,后面连着一条绕过脑后和下颌的束带。沈黎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了摇头,眼神恐惧,嘴唇抿得更紧了,但郑先生只是捏住他的下颌,用了一个巧劲,他的嘴就张开了。口球的橡胶味先于触感涌进他的口腔,圆球塞进来之后,他的舌头被压在了下面,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字。

“唔——”他的声音被口球堵住,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皮带被勒紧,扣在脑后和下颌上,口球牢牢地固定在他的嘴里,一滴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滴在起伏的胸口上。

最后是飞机杯。

“这是二少特意交代的,”郑先生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多了些玩味的弧度,“他说‘反正以后也没用,用飞机杯破你处男身足够了。’”

沈黎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拒绝声,身体在马背上挣扎起来,乳夹上的铃铛疯狂地响。但郑先生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握住他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将飞机杯的开口对准顶端,缓缓套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机杯内部布满柔软的颗粒和螺旋纹路,入口处还带有一个紧致的吸力环。透明的硅胶紧紧包裹住沈黎的性器,从龟头到根部全部套住,内部的软肉立刻开始自动收缩蠕动,这是他二十年从没感受过的快感。从前他自顾不暇,就连手淫都少有,沈怀瑜出国后,更觉得想着她做这种事是亵渎了。

“那我们开始吧。”郑先生说。

木马动了。最初只是极轻微的摇晃,像一匹真正的马在踱步,以缓慢的节奏前后摆动。但这种摆动对于骑在马背上、身体里插着两根固定硅胶阳具的沈黎来说,意味着体内的那两根东西也在随着节奏抽出、插入。频率不快,每一下都是浅浅的、试探性的用硅胶的顶端蹭着他的敏感点边缘,而后又退回去。

震动棒还没开,现在还是适应阶段。

沈黎嘴里含着口球,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身体下意识地跟着木马的晃动节奏摆动。这种程度的刺激他还承受得住,比起沈时宴常有的粗暴行为已经好受太多了。甚至当硅胶阳具的顶端刚好顶到某个舒服的位置时,他的身体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后穴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分泌出的体液让硅胶表面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郑先生站在一旁,让木马的摇晃幅度逐渐加大,随着惯性,前后摆动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向下颠簸,沈黎的身体重量就让两根震动棒深深捅进女穴和后穴,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两根震动棒开始低频震动,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女穴里的阳具顶着最深的宫口,每一次摇晃都带来又酸又麻的快感,后穴的那根则不断扩张着紧致的肠道。

“呜呜……嗯啊……”沈黎的身体随着木马前后摇摆,纤瘦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乳夹随着动作拉扯着乳头,带来阵阵刺痛,却奇异地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飞机杯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不断挤压、按摩。

郑先生的声音在耳边温柔响起:“沈黎,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喜欢被这样玩弄,对不对?以前的你,总想着反抗、逃跑,可现在呢?只要坐在木马上,两个骚穴被填满,你就忍不住发浪了。”

“呜……不……唔是……”沈黎含糊地摇头,眼泪不断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在骗自己吗?”郑先生轻轻抚摸他的脸,“没关系,老师会帮你认清现实的。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被操、被玩、被使用。承认吧,承认你天生就适合被这样对待。”

木马摇晃得越来越剧烈。震动棒的频率也逐渐提升,从低频变成中频,硅胶表面的每一道纹路都变成了高速震颤的凸起,在穴内敏感的软肉上疯狂摩擦。女穴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木马流下,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迹。后穴那根则更深,径直一寸寸碾入肠道深处的拐角。

沈黎的惨叫被口球赌成一连串高亢的呜呜声,大腿肌肉紧绷到抽筋,脚趾蜷起又张开,整个人被快感逼迫到在马背上前后扭动,但越是扭动,体内那两根阳具就越是往深处钻。他的阴茎在飞机杯的吮吸下早就硬起来了,颜色从肉粉色憋成红彤彤的一片,前端的马眼也疯狂翕张,但飞机杯末端牢牢卡在根部,保持负压控住他射精的可能。

木马晃动的幅度再次加大,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前倾,后穴的震动棒就顶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后仰,女穴里那根又狠狠撞在敏感点和宫口。此时阴蒂的摩擦和吮吸反而成了相对轻微的快感,反复的冲撞让阴蒂早就充血肿胀,吮吸到极限的刺痛感刚好能让他不至于晕过去,身体为逃离快感做出的扭动在这时更像是迎合,起伏加剧木马的晃动,扭动让阴蒂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晃动叮当作响,伴随着他的呻吟在整个房间回荡。

“感觉怎么样?”郑先生的声音穿透这样淫靡的一幕传过来。

“哈啊、呜呜......嗯......”沈黎不太能听清对方的话,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拼命摇头,却只能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呻吟。精神正在被肉体上的刺激切成碎片,前后两个穴都到极限了,疼痛和快感炸的他视野里全是白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只感到脸上的水痕越来越多。阴茎在飞机杯里变成近乎痛苦的深红色,无论身体怎样痉挛抽搐都射不出一滴。

郑先生走到他面前,欣赏他此刻的挣扎,沈黎从他的眼镜中看到了自己——扭曲的、满脸泪痕的、狼狈的身影。

“想射吗?”他问。

沈黎拼命点头,发出沙哑的呜呜声。郑先生伸手,指尖轻轻弹了下他胸口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乳夹的震动让沈黎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教你一句话。”郑先生的手指悬在他被飞机杯包裹的阴茎上。“一会儿我把口球摘下来的时候,你要说‘求主人让我射’。说对了我才能奖励你,错了或不说,你就继续这么待着。”他的手指移到口球的搭扣上,但没有解开:“还没到射精的时候。你要先感受黑暗,感受只有快感和服从的世界。”

木马的频率降下来了一些,方便郑先生为他带上眼罩和耳塞。沈黎的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和寂静,他只能感受到木马的速度再次加快,体内的震动将他抛向高潮的边缘,他在黑暗中的崩溃和哭喊只能化作绝望的哀鸣。

郑先生把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按下了另一个按钮——电击。

两根震动棒的顶端同时释放出一股电流。强度不高,但对于正处在高潮边缘、全身神经末梢都高度敏感的沈黎来说,这已经足够让他崩溃了。电流直窜前列腺和敏感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却被木马和铐具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木马摇晃着把电击棒捅得更深。

阴茎在飞机杯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精液已经在马眼口聚集了。但末端被死死地锁着,一滴都出不去。

他的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嘶鸣。他的腰彻底垮了,整个人趴在马身上,脸贴着冰凉的皮革,口水淌了一马背。乳夹的铃铛在剧烈的抖动中不断碰撞,女穴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但无法射精,他就无法高潮。

郑先生双手环胸,把快感控制在沈黎崩溃昏厥的边缘线内。他在等,等沈黎的意识彻底崩溃,等这副身体用本能记住一个事实:只有主人说“可以”,他才能得到任何东西,包括射精。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黎已经完全感受不到时间流动了。他只知道自己在木马上经历了至少三波即将高潮又被打回去的循环,每一次都在即将攀到顶点的前一刻被强行拽下来,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反复按进水里,刚吸到一口气又被按下去。他早就哭的不成样子了,女穴和后穴淫水四溅,木马底下湿了一片,他却一直无法到达顶峰。

当郑先生终于解开他的口球搭扣时,沈黎的嘴已经合不拢了。口水拉成透明的丝线从他嘴角垂下来,

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他的舌头麻木地瘫在口腔里,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怎么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先生耐心地等了几秒钟,然后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跟着我说一一求主人让我射吧。”

沈黎的嘴唇翕动了半天,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含混、沙哑、不成调。他试了三次才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地拼出来:“求......主人......让、我.......射......”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带着哭腔,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直接碎在了空气里。

郑先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手指摁了两下按钮。木马、震动棒的速度慢了下来,飞机杯也放松了根部。

“可以了,”他说,“射吧。”

沈黎的身体在这两个字落地的瞬间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弦。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灌满了透明的飞机杯。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射精,或者说,是在别人的允许下射精。

高潮的快感汹涌而来,几乎是同时,女穴和后穴同时攀上顶峰,喷溅出一大股潮水。为了让他爽的久一点,郑先生并没有完全关掉按摩棒,让两根阳具保持缓慢地震动,直到沈黎整个人瘫软在木马上,只能从阴茎中流出淡黄色的液体,女穴也喷不出什么才停止。

沈黎的身体还在因为肌肉的余波而微微抽搐。他的脸贴在皮革上,眼泪无声地淌,视线模糊成一片。四肢无力,眼神彻底迷茫而空洞。汗水、泪水、爱液混成一片,纤瘦的身体还在余震中轻轻抽搐。女穴和后穴红肿得不成样子,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玩弄得翻出的嫩肉。阴蒂后知后觉传来破皮般的疼痛,让他怀疑会不会出血。

郑先生走到他身边,把飞机杯取下来,用一块毛巾擦干净他的身体。动作是和刚才判若两人的温柔。他甚至帮沈黎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拔开,露出了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今天表现得不错,“郑先生说,声音像在哄一个刚打完针的孩子,“记住这种感觉。没有主人的允许,你就不能射精。从今天开始,你的高潮、射精都要乞求。知道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但他嘴里发出的声音是一句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条件反射般的回答——“谢谢主人”。

说完他就愣住了。

郑先生低下头,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装置停了,他却没有直接被放下来,乳尖已经麻木,只有铃铛随着时不时的抽搐轻轻响动。郑先生俯身把乳夹摘下来的时候,沈黎已经没力气叫了,只嘶了声。他的乳头被夹得充血肿胀,颜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两粒熟透的浆果,前胸经过这段时间的亵玩从扁平开始有细微的曲线,宛如少女刚刚发育的大小一样。

门在这时候开了。沈时宴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根已经点燃的烟,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他的目光越过郑先生,落在马背上那具汗涔涔的身体上,勾起嘴角问:“能用了吗?”

郑先生回答:“还不稳定,至少一周。”

“一周?”沈时宴吐出一口烟,“太久了,只能凑合着用了。人没死就送回来,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让他发骚。”

他把烟掐灭在门框上,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后被厚重的隔音门板吞没。沈黎瘫在马背上,听着脚步声消失,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皮革上,洇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圆点。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前后两个穴口麻木吮吸体内的阳具,底线下降到可以从粗暴侵犯中找到快感。

“好了,你回去吧。”郑先生扶着他的胳膊让他跨下木马,沈黎脚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郑先生叹了口气,还是帮沈黎把衣服穿好,又让下属把他送回沈宅。

沈黎只被送到门口,强忍着阴蒂破皮的疼痛和衣物对身体的摩擦,挪回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沈时宴再次不请自来,这次却破天荒让佣人端着盘子跟了进去。

万幸,看来他今天不准备操我。沈黎松了口气。

“行了,别整天哭丧个脸,真晦气。今天郑老师还夸你学得快,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极品。

沈黎盯着天花板,眼睛里却空无一物。

“还要多久?”

“什么?”

“我得伺候几个人,才能结束?”

“小贱种,你以为这是上学呢?还有毕业那天?”沈时宴被他的天真整笑了,弯下腰拍了拍沈黎冰凉的脸颊,“这东西哪有完。你好好配合,我能保证沈怀瑜不受委屈。等你什么时候不中用了——”他比划了个扔东西的手势,“父亲心情好,让你安度余生;惹怒了他......反正沈家有的是手段。”

门关上了,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黎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着沈时宴的话。

没有尽头。

他突然想起初入沈家的那个夏天,沈怀瑜为了让自己和她说话送给他的水果糖。她笑着,带着阳光的暖意,他把糖纸藏进口袋,觉得自己可能又找到了幸福。

现在她和糖纸都飞走了,他也回不去了。

沈黎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闷住声音后,他终于敢叫了,叫到嗓子哑了就哭,哭到流不出泪就干嚎,嚎到身体崩成一根弦,啪地断了。

他想,也许明天就好了。

也许是明天的明天。

也许一辈子就这样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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